第十一章
盛情難卻,幾位考試時抄我試卷的年紀較大的同學執意將我的硬臥車票換成軟臥票,說是在軟臥包廂里剛好可以開一桌牌。收拾了行李,我象是在逃避似的提前出發了。經過校園時正是夕陽西下滿天晚霞的時候,年輕的大學生們青春勃發的氣息充盈在校園的每個角落,看著他們充滿活力的身影,我不禁有些黯然神傷。
匆匆來到火車站,離開車還有將近三個小時。候車室里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人,坐在冰冷的長椅上,心情說不出的空虛難過。長沙,這美麗的名城。對於它來說我只是個匆匆的過客,雖然差點在這里有一段美麗的邂逅或者說是重逢,但也僅僅只是在我一個人的心里掀起滔天的波瀾,我的情感是天崩地裂也好,是海枯石爛也好,沒有人會在意,也沒有人會知道。處身城市最繁華最喧鬧的五一大道,川流不息的人群如同銀幕上的背景讓我更覺得寂寞孤獨,這不是屬於我的城市。只有此刻坐在火車站的候車室里,想著即將回到那熟悉的家鄉才感到絲絲的溫暖--不知不覺中生活了幾年的那座美麗的湘西南小城在我心里已如同家鄉般親切。
火車站的大鍾發出了悠揚的報時聲,我的手機也在同時響起。我看著來電顯示的號碼,是個陌生的長沙手機號碼。會是誰呢?此時此刻長沙還會有什麼人記得我,苦笑了一下,我的手指按上了拒接的按鈕。只沉默了幾秒鍾,手機又頑強的鳴叫起來,我無奈的打開電話,‘喂,哪位?’我懶懶的說。‘你好,是張XX嗎?我是鴿子’。聽筒里傳來了鴿子那溫婉的聲音,我心里一陣激動:‘你好,鴿子’。不知為什麼,在即將離開長沙的這個時刻,聽到鴿子清脆的普通話,竟是那樣的熟悉親切。鴿子的聲音永遠是那麼動聽:‘你在哪?’我說:‘我在火車站,待會上火車回家。’說到回家,不知怎麼,我的聲音仿佛有些顫抖。‘你今天就回去?你見到筱靈了?’鴿子似乎有些驚訝。我苦笑著說:‘沒有,我沒有去見筱靈。’鴿子沉默了一會,語氣里帶著些不滿說:‘回去也不告訴我一聲,偷偷摸摸的走啊,不當我是朋友了?’我忙解釋說:‘沒有,同學給我買的票,比較急,所以我准備回去後再給你打電話的。’鴿子問:‘你坐哪趟車?’我掏出車票看看,‘廣州到張家界的特快。’‘噢,晚上十點的車,’鴿子看來非常熟悉列車時刻,‘這樣吧,上次在你那,你請我吃火鍋,現在你在長沙,就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我也請你吃火鍋。’我有些不好意思:‘你太客氣了,鴿子,我待會吃個盒飯就行了,不用那麼麻煩了。’鴿子笑著說:‘不麻煩的,就這麼說定了,二十分鍾後你在候車室大門口等我。’說完不等我說話就掛了電話。聽著手機里嘟嘟的忙音,我心里充滿了洋洋的暖意。不管怎麼說,人在他鄉,有個美麗的女子關心你,這種感覺真好。
我給買了一個車廂軟臥票的同學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我可能會晚點上車,叫他們不用等我,到時候我直接到車廂找他們。然後就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出候車室。
夏天的太陽似乎特別頑強,已經差不多七點半了,遠遠的天邊仍有些艷麗的晚霞。暮色下,火車站廣場已是華燈齊放。透過噴泉五彩的水花望過去,筆直的五一大道上街燈車燈輝映成一片光的世界。
站在候車室的大門口的台階下,我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身上干淨挺括的警服,心情略微有些興奮。想起昨夜那香艷旖旎的夢境,臉上也不禁有些發燙。唉,我是怎麼了?難得一個這麼善解人意的女性朋友,卻在腦子里胡想些什麼。我搖搖頭,象是要將心中這些汙七八糟的念頭甩開。游目四望,廣場上的公安人數似乎比平常多了些,還有些戴著執勤標志的武警在巡邏。出了什麼事嗎?我有些納悶,對了,我這個豬腦子,竟然忘記了馬上就是國慶節了,軍警當然要加強警戒力量了,如果我不是在省城學習,現在可能也在參與國慶保衛工作了。今年是五十周年大慶,年底澳門將要回歸,從中央到地方肯定都要看來回去後我也有得忙了,真是胡塗。
一輛汽車向著候車室方向開了過來,雪亮的車燈射在我身上。我正想讓一讓,汽車已在我身前停下了,伴著一聲喇叭響,鴿子從駕駛員車窗探出頭,‘上車!警官同志。’鴿子笑著招呼我,我點點頭,從車頭繞過去拉開車門上車。鴿子一邊向後倒車一邊說:‘等了很久了?’‘沒有,我剛出來一會兒。’我看著鴿子靈活的操縱著方向盤,沒話找話說:‘你開車的技術挺好的。’鴿子笑笑沒有說話。
很快車子就駛出火車站廣場匯入車流之中。看著廣場入口處嚴禁機動車入內的告示牌,我笑著說:‘你膽子挺大的。’鴿子說:‘怎麼了?’我指指告示牌說:‘禁止機動車入內,你還敢把車子開進去,不怕罰款嗎?’鴿子笑了,‘你以為只有你們警車可以進去嗎?’她直直車窗前面說:‘我們采訪車一樣可以進去。’我這才留意到車窗上貼著好幾種特別通行證。
長沙火車站這一段我比較熟悉,但當鴿子將汽車開過五里牌後我就陌生了,只知道這是去馬王堆方向。‘還有多遠才到?’我問鴿子。鴿子說:‘別擔心,不會耽誤你上火車的,馬上就到了’。說著瞟了我一眼帶著些笑意說:‘怎麼,一個男子漢,還怕我這個小女子把你給拐賣了不成?警官。’我尷尬的笑笑,乖乖的閉上了嘴。說話間車子開出馬路駛入一個昏暗的小巷里,小巷盡頭處隱約可見一塊大大的霓虹燈招牌,巷子里停著各式各樣的高級轎車,使得鴿子被迫小心翼翼的駕駛以免與其它的車子擦著。
我提心吊膽的看著鴿子控制著方向盤在極其狹窄的巷道里穿行,雖然看起來有些緊張,幸好平安無恙的開了過去。‘好了,就是這里。’鴿子將車子熄火,拔掉鑰匙招呼著我下車。我這才注意到車子停在一家不大的美食城門前,也不及細看,隨著鴿子走了進去。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笑嘻嘻的應上來,熱情的和鴿子打著招呼。鴿子沒有給我介紹,我覺得他應該是這個美食城的老板。他帶著我們進了一個雅座,寒暄了幾句就告辭了。雅座的飯桌上已擺放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煮的火鍋,還有幾樣時令鮮菜,一瓶印著外文的紅葡萄酒斜放在一個木架子上面。看來鴿子是提前在這里訂好了,我們趕到這里正好用餐。
鴿子說:‘這里是長沙比較有名的小天地美食城,口味比較好。希望你能滿意這里的飯菜。’她頓了頓接著說:‘不過,這里的菜辣椒不太重,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我說:‘謝謝,別太謙虛了。到這里我可真成了鄉巴佬了。’我們相視一笑坐下。
聞著撲鼻的菜香,確實感覺有些餓了。從火鍋里撈了幾塊肉,放進嘴里,味道真不錯,就是嘗不出是什麼肉,管他的,我又不是美食家,只要好吃就行了。鴿子沒有動筷子,打開了葡萄酒瓶,將桌上的兩個高角酒杯都盛滿了暗紅色的美酒。然後遞給我一杯說:‘這是法國高盧省出產的葡萄酒,度數很高,相信你會喜歡的。’我本來對葡萄酒不感興趣,覺得那只是一種酸酸甜甜的女性飲料,聽鴿子這麼說,倒是要品嘗一下了。一杯葡萄酒一口就吞了下去,好象沒什麼特別的,只是酒液到了肚子里感覺有點熱熱的,不像一般的葡萄酒那樣溫涼,反而似是白酒一般。說句老實話,我並不覺得這酒有什麼好,但既是鴿子如此稱贊,我自是大大的夸獎好酒。鴿子聽了我的稱贊,臉上也不由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次來長沙,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是我最大的收獲。’喝了兩杯酒,我感覺已經到了詩仙李白所說的『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的境界了。鴿子正用很優雅的姿勢品著杯中的葡萄酒,聽到我這麼說不由笑了,笑容很溫暖,她很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說:‘我也是,能有你這樣熱誠重情的朋友,我很高興。’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睛有問題,我仿佛從鴿子的眼神里看到一些異樣的東西。鴿子啜了口酒,淡淡的問我:‘你為什麼又決定不見筱靈了?’筱靈,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我心里止不住的陣陣抽痛,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
氣氛頓時低沉了。鴿子看著我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對不起,也許我不該問的。’我苦笑著說:‘沒事,我自己還有些放不下’,一口吞干杯中的酒,盡量平靜著心情說:‘我已經到了華天大酒店,只是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可笑,筱靈已為人婦,過得很好。我又何必去打擾她呢?所以,我沒有見她’。鴿子靜靜的望著我,神情說不出的溫柔,她問我:‘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有誰的眼神像你一樣,那麼憂郁那麼深沉!’我心中一震,強笑著說:‘看你說的,好象我成了詩人一樣’。鴿子沒有笑,她溫柔的眼神讓我也笑不下去了,覺得有種令人期待又惶恐的東西在心底里亂竄。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神,盯著火鍋里沸騰的菜湯,裝作輕松的說:‘鴿子,我給筱靈留了個條子,你知不知道我寫的什麼?’不待她說話,我繼續說:‘那是一首汪國真的詩,如果,如果不曾相逢/心緒也許不會如此沉重/如果真的失之交臂/恐怕一生不得輕松。’ 說完我抬起頭來,苦笑的看著鴿子,有些氣短的說:‘現在,我的心情就是沉重這兩個字。’鴿子的眼眶里有層美麗的霧色在蕩漾,遮住了她晶瑩的眼眸,在火鍋騰騰的熱氣中整個人都變得那麼飄渺,讓我有種疑幻疑真的感覺。鴿子一字一字的重復著我念的這首如果,仿佛是第一次聽到似的。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這口氣就象是嘆在我心里般真切。我們在余下的時間里沉默的吃完了這頓飯,不知怎麼回事,我的心里老想著『最後的晚餐』這句話,到底是和鴿子的最後的晚餐呢?還是懷念筱靈的最後的晚餐呢?我也搞不清楚,腦子里迷迷糊糊的,反正就是總想著這句話。
法國葡萄酒的威力我算是領教了,大半瓶酒就讓我頭暈腳軟了。最後無可奈何的在鴿子的攙扶下進了候車室,鴿子的美麗清雅讓那幫同學看得眼睛都直了,紛紛和鴿子打著招呼,鴿子從容不迫的應付著,還態度親切的委托他們在車上照顧照顧我。他們自是一疊聲的滿口答應。
鴿子一直將我送進軟臥車廂,還找了塊熱毛巾給我敷在額頭,讓我感動的不知說什麼好,看得那幾個同學眼冒金星。直到火車就要發車了,鴿子才離開車廂。火車開出車站沒多久,可憐的我就被那幾個四十來歲的同學從鋪上拉起,一點也不可憐我醉後的難受,逼問著我鴿子是誰?和我是什麼關系?我當然不會說實話了,不過我馬上就後悔了。在一番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殘忍的刑罰下,我終於理解了公安部為什麼要三令五申的嚴禁刑訊逼供了,在哀嘆自己誤交損友的同時暗下決心以後要善待那些犯罪嫌疑人,當一條冷毛巾粗魯的擦著我的臉時,比起適才鴿子溫柔的動作簡直是天壤之別。
隔壁軟臥包廂是乘警的,他們聽到動靜過來查看,一個在某縣級市干刑偵副局長的同學將警官證掏給他們,乘警就乖乖的走開了。我也終於在花樣千奇百怪的酷刑中崩潰了。我想要是再打仗我絕對不能被俘,否則肯定是叛徒了。我將自己和鴿子的關系老老實實坦白了,當然,曝光趙大慶案子和筱靈的事我絕不會說,只說鴿子是電視台記者,和我是好朋友。可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何況是在公安一线干了大半輩子的老公安,馬上就聽出我的交代有些不盡不實,一邊給我交代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一邊給我示范了一些讓我魂飛魄散的刑罰,我差點嚇暈了,馬上按著他們的意思交代了,鴿子是我女朋友,我們戀愛很久了,准備等我調到長沙後結婚,我長期隱瞞事實欺騙組織是錯誤的,重色輕友更是必須嚴懲,為了證明自己決心改過自新下次開學在長沙由他們任選地方狠宰我一刀。我滿臉誠懇的交待著這些他們需要的事實,終於讓他們滿意了。我也算是真切的嘗到了假口供是怎樣誕生的。年輕還是好,當施刑者因為消耗過多體力紛紛躺倒在鋪位上准備睡眠時,我這個可憐的受刑者卻仍是充滿了精力。
微醺的酒意全部變成汗水流出體外了,我感覺自己的頭腦清醒的可以思考宇宙誕生的奧秘了。看看幾個同學都在鋪上發出輕重不均的鼾聲,我輕輕拉開門走到車箱連接處,因為是夜間行車,隔壁的硬臥車廂已經熄燈了。黑壓壓的車廂里只有地燈的微弱光芒閃耀,只有車箱連接處的燈光依舊明亮。我靠在車壁上點起香煙抽了起來。車窗上我高大的身影清晰可見,只是亂皺皺的警服顯示出剛才我是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回味剛才的遭遇,我覺得心情很愉快,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同學間熱情的打鬧了,那似乎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發泄過剩精力的方式,但我們現在玩起來仍是興致勃勃如此開心。想著年紀最大的老陳一臉嚴肅的要我坦白從寬的那副故作莊重的神情,我禁不住笑了,好久沒有這樣開心了。
火車在黑夜里掠過沉睡中的田野村莊,想起今夜的一切,鴿子的種種行為,心里不禁有種做賊般的刺激。不會吧?我暗暗的問自己,是否被筱靈已結婚的事實打擊的頭腦不清醒了,才會胡思亂想。雖然我和鴿子同穿著警服,警銜也相差不大,但彼此的身份和社會地位那就差的太遠了。何況還有無數的外界因素,不說我,就是鴿子,年青美麗的女記者身邊還少得了年少多金的追求者?別再妄想了,不過想想也不會犯法吧?那個男人心里面不曾有過或多或少的旖旎幻想?何況我只是個普通的人,有著七情六欲的健康的年青男人。就算我已經結婚,甚至是五六十歲了,難道就不可以在心里幻想著和年青美貌的女人歡愛一番?
自我開解了一番,雖說沒有什麼幫助,但興奮的情緒也漸漸平穩下來,想起這次來長沙前前後後經歷的一切,感覺有如做夢般的不真實。過了平平淡淡的二十多天,即將離開長沙前的兩天。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了,想想真是應該謝謝鴿子,無論如何,如果沒有她,我不知道該怎樣尋找筱靈,或者是毫無准備的冒失的去見筱靈,將兩個人心中美好的那份最初的情感記憶破壞殆盡。現在,雖然想起筱靈心中仍是隱隱作痛,但已沒有了那種鑽心刺骨般的感覺,不是有首歌唱得嗎?只要你過得比我好,是的,只要你過得比我好。筱靈現在過得比我好多了,成為香港富商的妻子比當大陸一個小警察的妻子要強多少倍了,雖然名字上要冠上夫姓,汪林筱靈,我忌妒的念著這個名字,心里面恨恨的,卻又充滿了無可奈何的失落悲哀。別人是來湘投資的大老板,我拿什麼和別人比?我只是個保衛人民也包括汪林筱靈丈夫的小警察,這個世界怎麼這麼不公平呢?為什麼別人是大老板,我卻是個小警察?不想了,再想就更難受了。
凌晨時分,我被乘務員從夢中喚醒,匆匆提著行李下車。又回到了熟悉的這座美麗城市。天色微亮,風中仍帶著些夜的涼意。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個大多數人仍沉浸在夢鄉中的時刻,魯麗那嬌美苗條的身姿正矗立在出站口等待著我,我已經告訴魯麗不要來接我,但當我看到她那美麗動人的笑頰時,心中還是一陣暖意涌過。我快步上前,將她緊緊的摟進懷里,她被風兒吹的冰涼的臉蛋依偎在我肩胛上,我的心里滿是盈盈的感動和歉疚。
有個這般小鳥依人般的漂亮女友在等待著我,我卻做了些什麼?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搖搖頭,仿佛這樣就能將對不起她的事全部拋開一般,喃喃的說:‘你真傻,這麼早就不要來接我了嘛,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怕我丟了不成。’嘴里埋怨著,摟著她的手卻更用力的將她的身體貼近我。
清晨的第一线陽光從透過窗簾將房子里染上一層溫馨的暖色。在公安局宿舍樓的嘈雜聲中,我將魯麗的內褲輕輕褪下,讓她光滑膩人的美麗身體裸露在我的眼前,雖然已經有過很多次歡愛的經驗,但在陽光下暴露自己的身體仍使她白皙的臉頰蒙上了羞澀的紅暈,魯麗閉著眼睛,顫抖的眼睫毛和起伏的胸乳讓赤裸裸的她看起來就象一只溫順可愛的小白兔。我憋了半個多月的欲火熊熊的燃燒起來,心中充滿無盡的愛意。我溫柔的撫摸著她動人的肌膚,在她驕傲的豐乳上愛憐的親吻,讓自己勃起的陰莖輕輕摩擦著她渴望的身體,在我的愛撫下,魯麗輕輕嘆息著,小手插進我的頭發里無意識的揉搓,不停扭動的身體象蛇一般親昵著我身體的各個部位。
我的嘴唇從魯麗的乳房向下滑動,一寸寸的親吻她柔嫩的肌膚。她的肌膚是那樣的光滑那樣的香甜,引誘著我的欲望在體內忘情的翻騰。我喜歡女人為我口交,那通常會讓我有種征服凌虐的快意,但我從來沒有位女人親吻過下身。這個明媚的清晨,說不清是怎樣一種情愫在心中涌動,讓我有想要親吻魯麗身體所有部位的衝動。我的舌頭緩緩的從她的小腹游過,穿過那茂盛的黑色毛發,在她大腿根部的側縫里舔吸。魯麗的身體不可自制的悸動,身體一陣陣的繃緊,她意識到了我的企圖,兩腿緊緊閉合,然後又慢慢張開,既象是拒絕又象是期待著我的愛撫。
我的舌頭慢慢的移向魯麗兩腿間那讓我無數次銷魂的部位,薄薄嫩嫩的肉壁帶著些溫熱的濕潤,這是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很刺激。我的舌尖蜻蜓點水般一次次觸碰她那嬌嫩的部位,她的身體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接觸中顫抖,口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有種衝動在我心里激蕩著,我將魯麗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將她的另一條腿壓在床上,稍稍抬起頭,讓溫暖的陽光直接照在她最隱秘的部位,她紅紅的嫩肉和那些皺褶的肉壁在陽光下嬌艷欲滴,我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著女性滿足男人欲望的部位,那狹小的肉縫正在微微收縮,絲絲分泌的愛液象一個個極其小巧的水珠般滋潤著肉縫邊緣處的嫩肉,我看得目瞪口呆,一直以來下意識回避的女子下身在這個美妙的時刻讓我感覺到她竟是如此的美麗。
我張嘴將那些緩緩蠕動的嫩肉吸進嘴里,用舌頭細細的舔允,一種酸酸澀澀的味道充盈著我的味覺。魯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低聲而急促的呻吟著,這種嬌柔無力而又纏綿悱惻的呻吟聲是我聽到的最動人的聲音,我繼續親吻了那些顫栗的肉壁一會兒,然後卷起舌頭模仿著陰莖的動作刺入她的腔道里,魯麗輕叫一聲,兩腿緊緊夾住我的肩膀,感受著這異樣的滋味。她的腔道內愛液泛濫,隨著我舌頭的快速進出她的臀部拼命的向上聳動,兩手也按著我的頭,想要我的舌頭能進入的更深一些。
很快,情欲勃發的魯麗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刺激,一反平日的溫柔,將我推開。快速的趴下身子,抓著我早已硬梆梆的陰莖,一口就含了進去。一手撫摸著我的陰囊,一手套動著我的陰莖根部,象個飢餓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吞食者我的陰莖。她的動作激烈而瘋狂,披散的秀發隨著她頭部劇烈的擺動在空中飛揚,我的龜頭一再撞擊在她喉嚨的深處,那種緊箍的擠壓感強烈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舒服的閉上眼睛,也忍不住自己快樂的感受象頭野獸般粗重的喘息著。
魯麗雖然經常為我口交,但我從來過沒有如此強烈的快感,也許,以前她是為愛而替我服務,這次她是為自己的欲望而動作。總之,我感覺到陰莖象怒海中的小舟一般在顛簸著,比起以前她的溫柔吸允更有一種野性的刺激,讓我的甚至完全沉醉在她小小的口腔所帶來的極度快感中。渾然忘卻她已有很久沒有受到我的滋潤澆灌,也在期待著我的陰莖猛烈的刺入。只想著將體內逐漸沸騰的欲望全部發泄出去。
很久沒有發泄的緣故,沒多久,在魯麗惡狼般的索取下,我再也無法堅守自己的防线,陰莖在她的小嘴里膨脹爆炸,龜頭幾乎是頂著她的喉嚨發射著大量的精液,魯麗拼命的吞食著我的發泄,還用手繼續套動著我的陰莖,讓我能淋漓盡致的一泄而空。當欲望隨著精液全部被魯麗吞進肚里之後,我懶懶的躺在床上,原本香軟的被褥里此刻已混雜著男女歡愛特有的腥澀氣味。魯麗跪躺在我的胯間,仍是緊緊含著我的陰莖,不時用她小巧靈活的舌頭輕舔著我軟綿綿的陰莖。期待著我的再次雄起。
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何況積聚了半個多月的欲望也不是一兩次就能解決的,整整一個早上,我的陰莖在魯麗的身體里無數次的衝刺,我的強壯她的嬌媚讓我們一次次共同登上了那肉體交合所能到達的最美麗的境界。
直到中午,消耗了太多體力的我們才在腸胃的不停抗議下拖著軟綿綿的身體懶懶起床。看著正在穿衣的魯麗那明艷美麗的俏臉,我終於相信賈寶玉說的女人是水做的,需要男人的澆灌。極度的歡愛之後,魯麗臉上閃耀著一層動人的艷色,滿臉都是幸福滿足的嬌態,當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嬌媚萬狀的望著我時,我衝動的差點又要剝下她的警服將她再次按在身下。
一切都是那麼順利,我回局里報到的第二天,任命我為紅星路派出所所長的正式文件就批了下來。我馬上就進入工作狀態,沒辦法,建國五十周年大慶只剩一個星期了,我和所里的同事一起沒日沒夜的拼命忙著,不用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種重大節日的保衛工作,誰也不敢玩忽職守掉以輕心。
大閱兵的儀式盛大壯觀,人民解放軍的威武雄姿再次加深了人們心里對它的信賴。比較起以前在軍營里的所見所聞,我不由感嘆我們的軍隊更加強大了。讓我們累得腰酸腿痛的國慶七天假期終於結束了。隨局領導下基層檢查工作的分局刑警隊的同事帶給我兩封信,都是長沙寄來的,一封落款內詳,一封落款是湖南大學。拿著這兩封信,我百感交集,心里也不知是什麼滋味,頭開始痛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