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兩個月的光陰如白駒過隙,在這個大陸上悄然流逝。蕾蒂芙組織的陰影雖未完全消散,但自從卡諾被捕後,這個邪惡的女性犯罪集團仿佛失去了脊梁,活動明顯低調了許多。治安官們加緊追捕剩余的成員,而阿諾魯和露夏則回到了那間溫馨的小旅店,繼續他們的生活。只是,一切都已悄然改變。
阿諾魯如今是Lv.30的劍士了。從Lv.1起步,他重新踏上冒險的道路,每天清晨便出發到附近的森林或遺跡中獵殺魔獸,晚上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旅店。令人驚訝的是,他的升級速度比以往快了許多。或許是那次事件後,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女神加護的殘留力量,讓他更容易吸收經驗;又或許是心境的轉變,讓他更專注、更高效。無論如何,短短兩個月內從Lv.1升到Lv.30,這在冒險者中已是罕見的奇跡。
不過,阿諾魯的身高始終是個讓他略感尷尬的點。他本就不是高大威猛的那種類型,作為劍士,他的身軀更注重敏捷和力量,健美卻精悍。但比起露夏,他足足矮了一個頭。露夏本是旅店老板娘,體型柔美卻修長,尤其在吸收了那些經驗後,她的Lv.99讓她看起來更有氣勢。每次阿諾魯站在她身邊,總像個被保護的弟弟,這讓他偶爾會紅著臉低頭。但露夏從不介意,她總是溫柔地笑著,伸出手掌輕輕揉亂他的紅色短發:“阿諾魯大人,你這樣才可愛啊。”
旅店的生活恢復了平靜。露夏依舊經營著小店,白天忙著招待客人,晚上為阿諾魯准備熱騰騰的飯菜。她的藍色長發在燭光中柔軟地披散,藍眸中總是帶著一絲擔憂和溫柔。自從那次事件後,她變得更黏人了。每當阿諾魯從冒險歸來,她都會第一時間撲上去,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然後用那雙纖細的手為他包扎。阿諾魯總會笑著說:“我現在才Lv.30,那些魔獸還傷不到我。”但露夏會噘嘴:“不管你多少級,我都擔心。”
最溫馨的時刻,是夜晚。阿諾魯經常留在露夏的房間過夜。起初是露夏的提議:“阿諾魯大人,你一個人睡在客房,我不放心……要不,就來我這里吧。”阿諾魯自然不會拒絕。他躺在床上,露夏會輕輕爬上來,從身後抱住他,像個大姐姐一樣將他攬入懷中。她的胸脯柔軟而溫暖,貼著他的後背,阿諾魯能感覺到她心髒的跳動。露夏的臉每次都會紅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會低聲呢喃:“抱、抱歉……我是不是太重了?”阿諾魯搖搖頭,轉身將臉埋在她頸窩:“不,一點都不。露夏的懷抱,是我最喜歡的避風港。”
這樣的夜晚,總讓阿諾魯想起過去。那時他是Lv.99的英雄,她是Lv.1的普通人;如今顛倒過來,他成了需要保護的那個。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感情,反而讓一切更親密。露夏的藍色長發會掃過他的臉龐,帶著淡淡的香味,阿諾魯會輕輕吻她的額頭,兩人就這樣相擁入眠。偶爾,阿諾魯會想起那次事件,心生愧疚——他曾做過那些下流的事,但露夏從未提及,她只是更緊地抱住他,仿佛要用溫暖融化一切陰影。
日子一天天過去,阿諾魯的等級穩步上升。他開始接一些簡單的委托,比如護送商隊或清理小魔獸巢穴。露夏有時會跟著他出門,Lv.99的她一出手,那些魔獸就灰飛煙滅。但她更喜歡待在旅店,等他回來。旅店的客人多了起來,有人傳聞這里住著一位“傳說級老板娘”,前來一睹風采的冒險者絡繹不絕。露夏會害羞地笑著招待他們,阿諾魯則在旁守護,矮她一個頭的身高讓他看起來像個貼心的助手。
某個晴朗的下午,阿諾魯從森林歸來,手里提著一籃新鮮的野果。他推開旅店門,只見露夏正擦拭櫃台,藍色長發在陽光中閃爍。“我回來了,露夏。”他笑著說,將果籃遞給她。露夏的藍眸亮起,她接過籃子,臉頰微紅:“阿諾魯大人,辛苦了。今天升級了嗎?”阿諾魯點點頭:“升到Lv.30了。比以前快多了,或許是你的飯菜太好吃了。”露夏咯咯笑起來,伸出手臂將他拉入懷中:“那就好。今晚我做你最愛的燉肉。”
晚餐後,客人漸漸散去。旅店陷入寧靜,只剩燭火搖曳。阿諾魯幫露夏收拾完廚房,兩人攜手上樓,進入她的房間。房間不大,卻溫馨:木床上鋪著柔軟的被子,窗邊擺著露夏親手繡的花瓶。阿諾魯脫下外衣,躺在床上,露夏跟上來,從身後抱住他。她的胸脯貼著他的後背,溫暖而柔軟,阿諾魯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阿諾魯大人……”露夏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顫意。
今晚的露夏,似乎有些不同。她抱得更緊了,手掌輕輕滑過他的胸膛,臉頰貼著他的脖子,熱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阿諾魯的心跳加速,他轉過身,正對上她紅透的臉龐。“露夏,怎麼了?”他輕聲問。露夏咬著嘴唇,藍眸水汪汪的:“我……我想……今晚,我們……做些更親密的事,好嗎?”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臉紅得像要滴血。作為Lv.99的她,在戰斗中勇猛無比,但在這種事上,仍舊是那個害羞的旅店老板娘。
阿諾魯愣了一下,隨即溫柔地笑了笑。他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額頭:“露夏,如果你害羞的話,要不今天就算了?我們慢慢來,不用勉強。”他的聲音溫柔而體貼,不想讓她為難。露夏點點頭,卻低著頭,臉更紅了:“嗯……對不起,我……我太緊張了。”她將臉埋在他胸前,藍色長發散開,像一層柔軟的簾幕。阿諾魯輕撫她的背,安慰道:“沒關系,我愛你,無論怎樣都好。”
就在這時,露夏的身體突然一顫。她抬起頭,藍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阿諾魯還沒反應過來,她的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藍色轉為深邃的墨黑,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帶著一種妖異的魅力。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溫柔的呢喃,而是嫵媚而誘人的低吟:“呵呵,阿諾魯大人,你太溫柔了。但今晚,可不能就這樣算了哦。”
阿諾魯的綠眸瞪大,他本能地想起了那次事件:“露夏……你的頭發……難道drugx還沒吸收干淨?!”他試圖坐起,准備用強吻來吸走殘留的藥物,就像上次那樣。但黑發露夏動作更快,她翻身而上,將他壓在身下。她的雙手如靈蛇般纏上他的衣服,三兩下就扒掉了他的上衣和褲子,露出他健美的身軀。盡管身高矮她一個頭,但阿諾魯的肌肉线條分明,胸膛寬闊,下體那根肉棒已半硬起來。
“別動哦,阿諾魯大人。”黑發露夏笑著,聲音甜膩而霸道。她跨坐在他腰間,蜜穴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他的肉棒,輕柔摩擦。阿諾魯試圖推開她:“露夏,清醒點!我要吸走drugx……”他俯身想吻她,但黑發露夏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他的乳頭,輕柔一擰。那敏感的乳尖頓時傳來陣陣電流,阿諾魯的身體猛地一僵,忍不住低吟出聲:“啊……別……”
黑發露夏咯咯笑起來,黑色的長發掃過他的胸膛:“吸走?呵呵,這次可沒那麼簡單。”她俯身,舌尖輕輕舔舐他的另一邊乳頭,濕熱的觸感如火般灼燒。阿諾魯的綠眸迷離,他試圖抵抗,但身高劣勢讓他在她的壓制下動彈不得。黑發露夏的腰肢一沉,蜜穴精准吞入他的龜頭,那溫熱的內壁層層包裹,緊致得讓他倒吸涼氣。“嗯……阿諾魯大人的肉棒,好硬……今晚,我要好好榨干你哦。”
她開始騎乘,臀部上下起落,每一次都將肉棒完全納入。黑色的長發飛揚,巨乳在胸前晃動,乳尖摩擦著他的皮膚。阿諾魯的雙手本想推拒,卻不由自主地抓上她的腰肢,那柔軟的曲线讓他沉淪。“露夏……停下……啊……”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個小姑娘般嬌弱。黑發露夏一邊騎乘,一邊繼續玩弄他的乳頭,指尖擰轉,舌頭舔舐,激起陣陣快感。龜頭反復撞擊花心,蜜穴的褶皺擠壓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滋滋的水聲。
“舒服嗎,阿諾魯大人?你的乳頭硬起來了呢,像個被玩弄的小姑娘。”黑發露夏嘲笑道,黑眸中紫光閃爍。她加速扭腰,蜜穴收縮如波浪,一層一層吮吸肉棒。阿諾魯的呼吸亂了,綠眸中欲望翻涌:“不……我……啊……要射了……”他悶哼一聲,肉棒跳動,第一波精液噴涌而出,灌滿她的蜜穴。黑發露夏尖叫著高潮,身體痙攣,卻不停下動作,繼續騎乘榨取。
第二次、第三次……阿諾魯被榨得全身無力,肉棒在連續射精中疲軟又硬起。黑發露夏的動作越來越猛,巨乳壓在他胸前,幾乎悶住他的呼吸。她的舌頭舔舐乳頭,指尖擰轉,每一次都讓他呻吟出聲:“嗯啊……太……太激烈了……露夏……”汁水和精液混合,順著大腿流下,床單濕成一片。阿諾魯的等級雖未下降——drugx已無殘留——但身體的極限被榨干,他癱軟在床上,喘息著任由她繼續。
終於,在第五次射精後,黑發露夏滿足地停下。她趴在他身上,黑色的長發披散,胸脯起伏:“呵呵,阿諾魯大人,你的精液好熱……榨得真過癮。”阿諾魯虛弱地抬起手,摸著她的頭:“你……不是露夏吧。”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溫柔。
黑發露夏抬起頭,黑眸中閃過驚訝,隨即嫵媚一笑:“果然被阿諾魯大人看出來了。不怕我再榨干你的等級嗎♥?”她舔舐嘴唇,身體貼近他。阿諾魯沒有退縮,他吻上她的唇,那吻溫柔而深情。黑發露夏的身體一顫,回應著他的吻,黑發掃過他的臉龐。
黑發露夏的唇瓣柔軟而火熱,帶著一種與平日里那個溫柔害羞的露夏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她的舌尖靈巧地撬開阿諾魯的齒關,像一條貪吃的蛇,卷住他的舌頭,肆意吮吸、糾纏、掠奪。阿諾魯沒有抗拒,甚至主動加深了這個吻。他的手指插進她那頭濃密如夜色的長發里,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頭皮,像在安撫一頭終於肯靠近的野獸。
良久,唇分。
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又斷裂。
黑發露夏微微喘息,紫眸里那股妖異的火焰第一次出現了動搖。她眯起眼,聲音里帶著一點點惱羞成怒的沙啞:
“……狡猾的家伙。”
她當然知道,阿諾魯從一開始就沒有推開她。
哪怕她剛才那樣騎在他身上,把他榨得幾乎魂飛魄散,哪怕她頂著露夏的臉,卻做出完全不像露夏的事,阿諾魯的眼神里也沒有恐懼,也沒有厭惡。只有溫柔,和一點點……被戳中心事的縱容。
“明明被我榨成那樣,還能這麼冷靜地吻我……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故意用胸脯壓過去,那對在剛才劇烈運動中早已挺立飽滿的乳房直接把阿諾魯的臉埋了進去。柔軟、溫熱、帶著汗香與情欲余韻的乳肉瞬間把他整個包裹住,幾乎讓他窒息。阿諾魯“唔”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抱住她的腰,卻不是為了掙脫,而是怕她滑下去。
“唔……露夏……不,是你……先喘口氣……”
他的聲音悶在乳溝里,帶著笑意。
黑發露夏這才稍稍抬起身子,讓他得以呼吸。她低頭看著他,紫眸里第一次浮出些許復雜的情緒,像驕傲的貓被順了毛,又不甘心這麼快服軟。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她。”她咬著下唇,聲音低得近乎耳語,“你不怕我再把你吸干?這次可沒有drugx當借口了。”
阿諾魯喘勻了氣,抬手替她把額前汗濕的黑發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對待最易碎的瓷器。
“我不怕。”他笑了笑,綠眸里映著燭火,像兩汪安靜的湖,“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害我。”
黑發露夏怔住。
她當然不會。
她是露夏的第二人格,是那份被壓抑太久、羞於啟齒的渴望與占有欲,在drugx的催化下徹底覺醒的“另一個她”。她比本來的露夏大膽、直接、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可本質上,她們共享著同一顆心。
同一顆,愛慘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心。
“……真是的。”她別過臉,耳尖紅得幾乎滴血,“被你看穿了。”
阿諾魯輕笑出聲,忽然伸手捏住她一邊飽滿的乳肉,惹得她“呀”地輕呼一聲。
“那以後,總不能一直叫你‘露夏’吧?”他故意用指腹揉了揉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看著她敏感得發抖,“得給你取個名字,免得我一會兒叫錯人,讓真正的露夏吃醋。”
黑發露夏被他揉得渾身發軟,紫眸里水光瀲灩,卻還是倔強地哼了一聲:
“取名這種事……隨你便啦。”
阿諾魯想了想,目光落在她那頭如夜色般濃烈的長發上,又落在她此刻妖媚又傲嬌的側臉上,忽然笑了。
“那就……露榭,好不好?”
“露榭……”她低低重復了一遍,像在品嘗這個名字的味道。
“露夏的‘露’,謝幕的‘榭’。”阿諾魯解釋得溫柔,“你就像她在最耀眼的舞台上,偶爾才肯露面的另一面。”
黑發露夏——不,露榭——的睫毛顫了顫,忽然俯身狠狠抱住他,幾乎要把他整個埋進自己懷里。
“……笨蛋。”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里,帶著一點點哽咽,“這麼會哄人……難怪那個小笨蛋會那麼喜歡你。”
她抱得太緊,胸前的柔軟幾乎要把阿諾魯重新悶暈過去。阿諾魯笑著拍她的背,像在哄一只炸毛又撒嬌的大貓。
“好啦好啦,露榭小姐,差點又窒息了……”
露榭這才松開力道,卻還是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黑長的發絲鋪了滿床,像一朵盛開的暗夜之花。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她忽然小聲說,“再繼續下去,那個小笨蛋明天早上又要哭鼻子了。”
阿諾魯挑眉:“她會知道?”
“當然知道啊。”露榭翻了個白眼,“我們可是共用一個身體的。”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柔軟:
“而且……今天本來是她鼓起勇氣想跟你……那個的,結果太害羞了,就縮回去讓我頂包。哼,膽小鬼。”
說完,她輕輕在阿諾魯唇角落下一吻,像蜻蜓點水。
“還是讓那個小笨蛋來陪陪你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發如潮水般褪色,一寸寸變回那熟悉的溫柔藍色。妖異的紫眸也碎成光點,重新凝成澄澈的湖藍色。
露夏睜開眼,第一眼就對上阿諾魯含笑的綠眸。
接著,她整張臉“轟”地紅到耳根。
“阿、阿諾魯大人……!”
她慌亂地想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正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兩人的下身還緊密相連,床單上滿是狼藉的痕跡。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雖然是露榭主導,但身體的感官她全部分享了。
“她、她都對你做了什麼啊!!”露夏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只是……只是想說今晚可、可以更親密一點……結果一緊張就……嗚嗚嗚……”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直接把臉埋進阿諾魯肩窩,肩膀抖得像要哭出來。
阿諾魯失笑,伸手把她抱緊。
“沒關系,我很開心。”
露夏卻抬起頭,藍眸里水汽氤氳,帶著濃濃的酸味:
“……她的胸部,很舒服吧?”
阿諾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明明是當事人卻吃自己醋的小笨蛋,胸口軟得一塌糊塗。
“沒有。”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比較喜歡露夏的。”
“真的?”露夏抽噎著,聲音軟軟的。
“真的。”阿諾魯親了親她的眼角,把那滴將落未落的淚水吻掉,“露夏害羞的樣子最可愛了。剛才要不是你太緊張,露榭也不會出來頂包,對吧?”
露夏被他說中心事,臉更紅了,小聲嘟囔:
“……才、才不是……我只是……第一次……有點害怕……”
阿諾魯輕笑出聲,把她打橫抱起,讓她趴在自己胸前,像抱一個大孩子。
“好啦,不哭了。”他順著她的長發,一下一下,像在哄貓,“下次你想的時候,直接告訴我,好不好?我保證不讓你緊張。”
露夏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點了點頭。
“……嗯。”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補充:
“那……露榭她……以後也會出來嗎?”
阿諾魯想了想,笑著說:
“如果她是你的一部分,那當然可以。不過得經過你的同意。”
露夏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偶爾、偶爾讓她出來一下……也可以啦。”
“畢竟……她也是我嘛。”
阿諾魯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震得露夏耳尖又紅了一圈。
“好,那就這麼說定。”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這次是真正溫柔的、帶著無限憐愛的吻。
窗外月光正好,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旅店的小木床上,藍色長發的旅店老板娘窩在紅色短發劍士的懷里,臉頰通紅,心跳卻前所未有的安穩。
而某個角落里,剛被取了新名字的“露榭”悄悄睜開眼,勾了勾唇角,又心滿意足地沉回黑暗。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把她們兩個,一並愛進了心坎里。
這輩子,都逃不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