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日子像一條生了鏽的鐵鏈,沉重而單調。直到阿玲的出現,這根鐵鏈上才仿佛被鍍上了一點微光。
阿玲是新來的女工,被分到了我們拉(生產线)上,就在我的斜對面。
她和我一樣,也是從內地小縣城來的,話不多,總是低著頭默默地干活。
她長得不算漂亮,單眼皮,皮膚有點黑,但很干淨,一笑起來,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有一種特別淳朴的氣質。
和那些在發廊里遇到的女人不同,阿玲身上沒有風塵氣,只有和我一樣的、屬於底層打工者的疲憊和堅韌。
我們開始只是在工作時偶爾對視一眼,點點頭。
後來,在食堂吃飯時會坐在一起,聊聊家鄉,聊聊廠里的八卦。
再後來,下班後我們會一起去夜市吃一碗廉價的麻辣燙,或者在工廠附近的小公園里散步。
我對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同於我對任何一個發廊女的欲望,它更復雜,更溫和,也更令人心慌。
我喜歡看她笑,喜歡聽她講她小時候的糗事,喜歡她不經意間撩動耳邊碎發的樣子。
我想保護她,想讓她開心,想把自己的所有好東西都給她。
我意識到,我可能是喜歡上她了。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既甜蜜又恐慌。
甜蜜的是,我貧瘠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傾注感情的對象;恐慌的是,我內心深處那個被黃色書刊和發廊交易喂養大的魔鬼,讓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我覺得自己很肮髒。
我開始刻意地疏遠那些狐朋狗友,不再去錄像廳,也不再踏足那些粉紅色的發廊。
我把省下來的錢,用來給阿玲買她愛吃的零食,或者在周末帶她坐公交車去市中心的公園玩。
我們的關系在一種朦朧的曖昧中慢慢升溫。
一個下著小雨的夜晚,我們撐著一把傘從外面回來。
在宿舍樓下昏暗的燈光里,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掙脫。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爆炸。
我牽著她的手,什麼話也沒說,就那樣靜靜地站著。
雨絲落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她手心傳來的溫度是那麼真實。
我們戀愛了。
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會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看電影。
我們會分享彼此的快樂和煩惱,會為未來畫一張模糊不清卻又充滿希望的藍圖。
和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和踏實。
我內心那個躁動不安的魔鬼,似乎也被她的溫柔和純真安撫了。
但魔鬼只是睡著了,並沒有消失。
隨著感情的加深,身體的接觸也變得越來越頻繁。
從牽手,到擁抱,再到親吻。
我第一次親吻一個女人的嘴唇,不是出於交易,而是出於愛。
阿玲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香皂的清香。
我們笨拙地探索著彼此的口腔,交換著唾液,那種感覺比任何一次付費的性交都要讓人沉醉。
欲望的火焰,不可避免地被重新點燃了。而且,這一次它與感情交織在一起,燃燒得更加猛烈。我開始渴望得到她的身體,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一個周末的晚上,宿舍的工友大多出去玩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把阿玲約到了我的宿舍。這是她第一次來男生宿舍,顯得有些拘謹和不安。
我關上門,從背後抱住她。我的嘴唇在她的脖頸和耳後游走,雙手也不安分地從她的衣擺下伸了進去,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
“別……小帆,會被人看見的……”她顫抖著說,身體繃得很緊。
“他們都出去了,不會回來的。”我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我把她轉過來,瘋狂地吻著她,一只手已經熟練地伸向了她的胸部。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T恤,我抓住了她不算豐滿的乳房。
它很小,但很軟,很有彈性。
我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它在我掌心里變形。
阿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微微發軟。
我把她推倒在我的小床上,床板發出一聲抗議的“吱嘎”聲。我壓在她身上,急切地去掀她的衣服。她象征性地抵抗了兩下,但很快就放棄了。
我終於看到了她完整的身體。
在昏暗的台燈光下,她的皮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乳房像兩只倒扣的小碗,乳暈是淺粉色的,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起伏。
她的身體青澀、緊致,充滿了少女的活力。
這副身體,和我在發廊里見過的那些麻木的、被無數男人蹂躪過的身體完全不同。
這副身體只屬於我,只為我一個人綻放。
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前所未有的興奮感衝昏了我的頭腦。
我像一頭飢餓的野獸,瘋狂地親吻、舔舐、啃咬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從她的嘴唇到鎖骨,再到她小巧精致的乳房。
我把她小小的乳頭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
阿玲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
“小帆……別……嗯……”
她的呻吟像最強烈的春藥,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的手滑向她兩腿之間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里早已一片泥濘。
我用手指粗魯地撥開她濕熱的陰唇,找到了那個緊閉的入口,然後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阿玲疼得叫出了聲,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我感覺到我的手指捅破了一層薄薄的、帶有韌性的薄膜。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帶著一絲淡淡的腥味。
是血。
我有些慌亂,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她是處女!
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個認知讓我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
我抽出沾血的手指,看也不看,就急切地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連套都來不及戴,就對准了那個剛剛被我開墾出來的入口。
我扶著我的大家伙,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進去。
“嗚——!”阿玲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悲鳴,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死死地推著我的胸膛,“疼!好疼!小帆你出來!”
我能感覺到我的雞巴被一個無比緊窄、干澀的通道死死地夾住,每前進一寸都像是要撕裂她一樣。
但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占有她的強烈欲望壓倒了一切。
我按住她掙扎的肩膀,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整根雞巴全部捅了進去。
當我整根沒入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都停了下來。
她躺在我身下,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臉上掛滿了淚水,表情痛苦而又絕望。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受著被她緊緊包裹的極致快感,以及一種征服的滿足感。
我低頭吻去她的眼淚,柔聲說:“阿玲,別怕,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舒服了……”
我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抽動。
每一次的進出,都伴隨著她痛苦的吸氣聲。
她的陰道太緊了,又因為緊張而不夠濕潤,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紙在打磨一樣。
但漸漸地,隨著我不斷地深入,隨著她身體內部流出的愛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通道變得濕滑起來。
她的身體也慢慢地放松了下來,不再掙扎,只是默默地承受著。
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床板隨著我們的動作劇烈地搖晃著,發出富有節奏的“咯吱……咯吱……”聲。
狹小的宿舍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她壓抑的啜泣聲,以及我們肉體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
我看著她在我身下承受的樣子,淚水打濕了枕巾,眼神迷離而又空洞,那份痛苦和無助,竟然讓我產生了一種施虐般的變態快感。
我變得更加粗暴,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在她年輕緊致的身體里橫衝直撞。
我抓著她的兩條腿,把它們扛在我的肩膀上,從一個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干著她。
我能清楚地看到我們的結合處,我的雞巴插在她那片黑色的草叢里,隨著抽插,帶出了一片片粉紅色的、混雜著血液和精液的淫靡泡沫。
“啊……啊……慢點……小帆……太深了……”她終於不再只是哭泣,開始斷斷續續地呻吟。
那聲音里,似乎夾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再是純粹的痛苦。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我把她的腿放下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從後面看,她年輕的、緊繃的臀瓣被我撞擊得一浪一浪地顫抖。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的撞擊都深入到了她的子宮口,讓她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尖叫。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我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我癱軟地趴在她的背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阿玲也一動不動地趴著,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
過了許久,我才從她身上下來。
我看到床單上那攤殷紅的血跡,像一朵刺目的花。
我心里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有滿足,有驕傲,但更多的是愧疚。
我把她摟在懷里,不停地道歉:“對不起,阿玲,我太粗魯了,弄疼你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哭著。
那一晚,我們做了很多次。
在她身體適應了之後,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我們嘗試了各種姿勢,在宿舍那張吱嘎作響的小床上,互相探索著彼此的身體。
我們像兩只貪婪的幼獸,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對方表達著愛意和占有。
靈與肉的結合,其美妙的程度遠超我的想象。
和她做愛,不僅僅是肉體的發泄,更是一種情感的交融。
我能感受到她的愛,她的順從,她的羞澀,以及她在我身下綻放時的美麗。
而她,似乎也從最初的痛苦中,慢慢體會到了性的樂趣。
從那以後,我的小床就成了我們兩個人的伊甸園。
只要有機會,我們就會躲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瘋狂地做愛。
我用我的身體,在她身上一遍又遍地烙下我的印記。
我以為,我們會永遠這樣下去。
我會努力賺錢,然後帶她回老家,娶她做老婆,生一個像她一樣可愛的孩子。
我以為,阿玲就是我這條黑暗河流的終點,是我漂泊人生的港灣。
但生活,遠比我想象的要殘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