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離開後,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羅珊很快又睡著了,藥物的作用讓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平穩。
印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不敢抬頭看鄭浩。
她的身體還在發熱,腿間還是濕潤的,剛才在衛生間里,她差一點就要高潮了。欲望沒有得到釋放,反而在體內越積越多,讓她坐立不安。
鄭浩坐在病床邊的陪護椅上,看似在看手機,但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印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九點、九點半、十點……
醫院的走廊越來越安靜,偶爾有護士經過,查完房後就離開了。
病房里只剩下小夜燈微弱的光,橘黃色的光暈灑在羅珊的臉上,映出她安詳的睡顏。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遠處的高樓大廈閃爍著零星的燈火,偶爾有車輛的喇叭聲從遠處傳來。
空氣中彌漫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靜夜的涼意。
鄭浩站起來,悄無聲息地走到印緣身邊。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過來。
印緣抬起頭,看到他的眼神,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帶著欲望和命令。她想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鄭浩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羅珊的病床邊。
他坐在陪護椅上,分開雙腿,拉開褲鏈。
他的肉棒從內褲里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线中顯得格外粗壯,莖身上的青筋隱約可見,龜頭還殘留著濕潤的氣息。
跪下。 他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用嘴伺候我。
印緣的心猛烈跳動。
她偷偷看向羅珊,閨蜜就躺在一米外的病床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小夜燈的光灑在羅珊的臉上,能清楚地看到她安詳的睡顏。
她……她就在旁邊…… 印緣的聲音在顫抖。
怕什麼?她睡得很熟。 鄭浩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輕輕擼動, 這是你欠我的。剛才在衛生間沒爽完,現在補上。
印緣還在猶豫,鄭浩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施壓。她的膝蓋發軟,跪在了鄭浩的兩腿之間。
地板冰涼而堅硬,硌得她的膝蓋有些疼。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鄭浩身上的男性氣息。
她抬起頭,鄭浩的肉棒就在她眼前,粗壯而灼熱,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張嘴。
印緣張開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那根東西滾燙而粗硬,撐開她的嘴唇,壓在她的舌頭上,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味。
她開始吞吐,嘴唇緊緊包裹著莖身,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舔舐著頂端滲出的前液。
唔…… 她發出細微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溢出。
鄭浩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他時不時向前頂一下,讓肉棒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唔…… 印緣發出干嘔的聲音。但她沒有停下,而是努力放松喉嚨,讓那根東西進入得更深。
這種場景太過瘋狂——她跪在病床邊,給閨蜜的老公口交,而閨蜜就躺在一米外的床上。
她能聽到羅珊平穩的呼吸聲,能看到小夜燈下閨蜜的臉。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她羞恥欲死,淚水模糊了視线,但身體卻在不由自主地興奮。
她的乳頭隔著襯衫挺立起來,腿間也開始發熱,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看看你, 鄭浩的聲音很低很低,帶著一絲戲弄, 趁你閨蜜睡著了在床邊給她老公口交……
唔…… 印緣含糊不清地回應,嘴里塞滿了他的肉棒,說不出話來。
你說,如果她現在醒了,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 鄭浩的手撫過她的臉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你的好閨蜜,一直那麼信任你……
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涌來,幾乎要把印緣淹沒。
但她沒有停下嘴里的動作,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吞吐的節奏更加快速。
還記得我們一起看恐怖片那晚嗎, 鄭浩繼續低聲說, 羅珊就在旁邊,你說差點被發現很刺激……現在呢?在她的病床邊含著她老公的雞巴,是不是更刺激?
印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那晚的記憶涌上心頭。她確實說過那句話……在閨蜜的客廳里,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時候……
是不是? 鄭浩追問,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印緣抬起眼睛,眼眶里全是淚水,但她還是含著他的肉棒,輕輕點了點頭。
真乖。對,就是這樣…… 鄭浩滿意地喟嘆, 你這騷貨天生就是給男人吃雞巴的……這張小嘴……又騷又緊……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伸去,隔著襯衫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襯衫的扣子還是亂的,他的手從敞開的領口伸進去,覆蓋在她柔軟的乳肉上。他的手指找到挺立的乳頭,輕輕擰了一下。
唔…… 印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差點咬到他。
小心點。 鄭浩警告道,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他把她的乳房從襯衫里掏出來,那團白膩豐滿的乳肉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被他肆意揉捏,變形顫動。
印緣的呻吟聲被肉棒堵在嘴里,只能發出 唔唔 的聲音。
她一邊吞吐著他的肉棒,一邊承受著他對乳房的玩弄。雙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快速升溫,腿間的蜜液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滑落。
你下面是不是又濕了? 鄭浩仿佛看穿了她的身體, 剛剛沒操爽你,上面的嘴巴有雞巴吃,下面的嘴也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印緣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旁邊熟睡的羅珊。
但她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她的小穴在渴望著被填滿,空虛得難以忍受。她想要更多。
鄭浩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動,似乎快要射了。
停。 他按住她的頭,把肉棒從她嘴里抽出來。
印緣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她的嘴唇紅潤濕潤,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和前液,眼神迷離而又順從。
這里不方便。 鄭浩站起來,理了理褲子, 跟我來。
他拉著印緣的手,輕手輕腳地走向病房的門。
印緣回頭看了一眼羅珊,閨蜜還在沉睡,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她的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愧疚,但身體卻不受控制一般地跟著鄭浩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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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走廊在深夜格外安靜,熒光燈發出冷白色的光,照得走廊亮如白晝。偶爾有護士站傳來輕微的說話聲,但大部分的病房都已經熄燈了。
鄭浩拉著印緣,沿著走廊快步走向盡頭。
那里是消防樓梯的入口,一扇灰色的防火門虛掩著,門上貼著 消防通道 的標識。
鄭浩推開門,一把把印緣拉了進去。
消防樓梯間是冰冷的水泥結構,牆上刷著灰白色的塗料,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
樓梯扶手是金屬的,在微弱的應急燈光下發出冷冽的銀色。
空氣中有一股灰塵和鐵鏽的味道,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霉味。
和病房里消毒水的氣味截然不同,這里的空氣更加原始、更加粗糙。
樓梯拐角有一扇很大的窗戶,對著城市的夜景。
透過窗戶,能看到遠處的高樓大廈,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偶爾有車輛的燈光從下方的馬路上劃過,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這是一個半公開的空間,任何從樓梯經過的人都會看到他們。而且,窗戶這麼大,如果有人從外面看進來……
印緣的心跳在加速。
鄭浩,這里……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鄭浩抵在了扶手上。冰冷粗糙的金屬貼著她的後背帶來一陣寒意,鄭浩的身體緊緊貼著她,把她困在扶手和他之間。
在這里,沒人打擾。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欲望, 之前被打斷了,現在繼續。
他的手撩起她的襯衫,露出她雪白的小腹和胸口。他沒有脫掉她的襯衫,只是把它卷到了鎖骨的位置,讓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
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在微弱的應急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頭因為冷空氣而高高挺起,顏色艷紅。
鄭浩低下頭,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吮吸。
啊…… 印緣輕聲呻吟,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頭。
鄭浩的舌頭在她的乳頭上轉著,牙齒輕輕啃咬,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另一顆乳房,用力揉捏,把那團柔軟的乳肉揉得變形。
你這對奶子好大…… 他含糊不清地說,嘴里還含著她的乳頭, 每次摸都覺得太他媽大了……
他吮吸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把印緣轉過來,讓她面對扶手。
撐好。 他的聲音帶著命令。
印緣雙手撐著冰冷的金屬扶手,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翹起。
鄭浩撩起她的襯衫下擺,露出她的後背和腰臀。然後他解開她的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扯到了膝蓋。
她的臀部暴露在冷空氣中,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圓潤翹挺,在微弱的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中間是那道淺淺的臀縫,往下是她濕潤的私處,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已經泛著晶瑩的蜜液。
鄭浩的呼吸沉了下來,他伸出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啪!
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回響。
啊—— 印緣發出一聲驚呼,身體顫抖了一下。
叫小聲點。 鄭浩壓低聲音, 想讓人聽到嗎?
印緣咬住嘴唇,竭力壓抑自己的聲音。
鄭浩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撫摸,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他的手指陷進她豐腴的臀肉里,把那團白嫩的肉感揉得變形。
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握著肉棒,在她濕潤的穴口蹭了蹭,龜頭沾上了她的蜜液,變得濕潤滑膩。
想要嗎? 他的聲音帶著戲弄。
嗯…… 印緣輕輕點頭,已經顧不上羞恥了。
鄭浩滿意地笑了一下,然後用力向前一頂,
唔——!
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撐開緊致的穴肉,一下子沒入到底。
印緣差點叫出聲,連忙咬住下嘴唇。
鄭浩開始抽動,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他的雙手握著她的腰,控制著節奏。他的胯骨撞擊著她豐腴的臀肉,發出 啪、啪、啪 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樓梯間里格外響亮。
啊……啊…… 印緣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已經顧不上壓低聲音了。
她的乳房在襯衫下猛烈晃動,那兩團白皙渾圓的乳肉上下跳躍,乳頭蹭著粗糙的襯衫布料畫出弧线。
她的臀部被鄭浩的撞擊帶動,那兩瓣肥美的臀肉用力顫動,泛起一圈圈的肉浪。
她的手撐著冰冷的扶手,臉貼著扶手,能聞到灰塵和鐵鏽的氣味。
這種粗糙冰冷的觸感,和體內那根灼熱粗壯的肉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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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有人下樓了。
印緣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 她驚恐地說,想要推開鄭浩。
但鄭浩用力按著她的腰,繼續抽插。
別動。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老子正在興頭上呢,想看就讓他看。
什麼…… 印緣還沒反應過來,那個人已經出現在樓梯拐角了。
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樣子是住院的病人,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
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愣住了。
一個穿著深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正把一個年輕女人抵在扶手上,從後面進入她。
女人的襯衫已經被卷起來,露出瓷白的後背和圓潤翹挺的臀部。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正隨著男人的撞擊激烈晃動著,肉浪翻涌。
走到側面,能看到她晃動乳房的輪廓。那兩團乳肉太飽滿了,在男人的撞擊下上下跳躍,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現。
女人的臉埋在手臂里,但能看到她紅透的耳根和凌亂的頭發。
呃…… 年輕男人尷尬地開口, 對不起……我……
別誤會。 鄭浩淡定地繼續抽插,聲音甚至沒有顫抖, 她也是這里的病人,我是她的主治醫生。
什……什麼? 年輕男人愣住了。
她老公出差了, 鄭浩一邊操一邊解釋,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天, 住院太久,寂寞難耐,大晚上睡不著覺……你懂的,女人嘛,發騷了就得有人伺候。
印緣羞恥得想死,但她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壓抑的呻吟。
所以…… 年輕男人的目光在印緣身上流連,喉結滾動, 醫生,她是……主動找你的?
當然。 鄭浩笑了笑, 你看她這身子,這個大屁股,老公不在身邊能忍得住?半夜跑來敲我值班室的門,求我操她……
我操…… 年輕男人忍不住罵了一聲,目光死死盯著印緣晃動的身體。
你可以走了。 鄭浩說,然後頓了一下, 或者,你想看一會兒?
年輕男人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貪婪地盯著印緣的臀部,那兩瓣白淨肥美的臀肉正被男人撞得拼命顫動,畫面太過刺激。
然後他的目光移到她的胸部,從側面看過去,那兩團乳肉的輪廓清晰可見,沉甸甸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咽了咽口水,沒有離開。
印緣羞恥得想死。
她能感覺到那個陌生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灼熱的火焰,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被一個陌生人近距離地看著,看著她被操的樣子……這種羞恥感太過強烈,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興奮感也在她體內蔓延。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絞緊了鄭浩的肉棒,蜜液流得更多了。
看看你,被陌生人看著還這麼興奮…… 鄭浩低聲在她耳邊說, 你的小穴夾得更緊了……
不是……啊…… 印緣想要否認,但身體出賣了她。
還說不是? 鄭浩繼續低聲說, 以前你就說喜歡被人看……現在陌生人站在面前盯著我操你,你是不是高興壞了?
印緣說不出話來,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的小穴緊緊絞著鄭浩的肉棒,蜜液順著大腿根滑落。
鄭浩加快了速度,在那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繼續大力操著印緣。
他的動作更加放肆,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樓梯間里大聲地回響。
他的雙手握著印緣豐腴的臀肉,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進那團白嫩的臀肉里。
然後,他伸出手,把印緣的襯衫完全掀開,露出了她一對晃動的乳房。
看看這對大奶子。 他對那個年輕男人說,聲音帶著某種炫耀的意味, 想摸嗎?
印緣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的視线中,那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在撞擊下猛烈晃動,上下跳躍,兩顆乳頭高高翹起,顏色艷紅欲滴。
我操……這麼大…… 年輕男人忍不住罵了一聲,目光死死盯著印緣的胸口,喉結上下滾動, 真的可以摸?
不……不要…… 印緣終於掙扎著開口,聲音顫抖。
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可騷著呢。 鄭浩笑了笑, 她就是這種女人,老公不在身邊就發騷,非要找男人操……你摸摸看,保證你這輩子沒摸過這麼軟的奶子。
年輕男人咽了咽口水,顫抖著伸出一只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了印緣的乳房。
那一瞬間,印緣的身體微微一顫。
一只陌生的手,帶著病號服特有的消毒水氣味,正在觸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怎麼樣? 鄭浩問那個年輕男人。
軟……太他媽軟了…… 年輕男人的聲音在發抖,他的指尖在印緣的乳肉上輕輕按壓,感受著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 比我想象的還要軟……
那就用手掌。 鄭浩鼓勵道, 別客氣,她不會介意的。
年輕男人的手掌覆蓋上去,握住了印緣一側的乳房。那團乳肉太豐滿了,他的手根本握不住,柔軟的乳肉從他掌心邊緣鼓出來。
操……這奶子也太大了…… 他喃喃地說,開始輕輕揉捏。
印緣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鄭浩在後面的撞擊越來越猛,再加上胸前陌生人的觸碰,雙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快速地升溫。
啊…… 一聲呻吟從她嘴里泄出。
聽到了吧? 鄭浩對年輕男人說, 她叫了,說明她喜歡。用力點摸。
年輕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雙手一起握住印緣的乳房,開始更加放肆地揉捏。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里,把雪白的乳肉揉得變形。
好軟……好大…… 他一邊揉一邊喃喃自語, 這奶子簡直是極品……
啊……啊…… 印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鄭浩在後面大力操著她,雙手揉捏著她豐腴的臀肉;陌生男人在前面揉捏著她的乳房,把那兩團白嫩的乳肉玩弄於股掌之間……她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著,快感從身體的兩端同時涌來。
她的奶頭硬了。 年輕男人發現了新大陸,他的手指找到印緣挺立的乳頭,輕輕撥弄了一下。
啊——! 印緣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看來這里很敏感。 年輕男人興奮地說,開始用指尖反復撥弄那顆挺立的肉粒, 她叫得更大聲了……
她就是個騷貨, 鄭浩一邊操一邊說, 奶頭特別敏感,摸幾下就濕了。
年輕男人的雙手開始同時撥弄印緣的兩顆乳頭,指腹在那兩顆敏感的肉粒上打著圈,時而輕捏,時而拉扯。
啊……啊……不要……太刺激了…… 印緣的聲音越來越放浪,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把胸部往那雙陌生的手里送。
你看, 鄭浩笑了, 她自己把奶子往你手里送了。
年輕男人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她是不是喜歡被我摸?
廢話, 鄭浩說, 你看她騷成這樣,當然喜歡。
印緣羞恥得想死,但她的身體確實在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那雙陌生的手。
每當那雙手揉捏她的乳房、撥弄她的乳頭,她的身體就會顫抖,小穴就會絞得更緊……
醫生…… 年輕男人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猶豫, 我……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鄭浩問。
能不能……用嘴…… 年輕男人的目光死死盯著印緣晃動的乳房,喉結快速地滾動著, 她的奶子太誘人了……我想……想嘗嘗……
鄭浩低頭看了一眼印緣,她的臉埋在手臂里,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在雙重刺激下不停顫抖。
要不我們問問她? 鄭浩說。
那個…… 年輕男人湊近印緣,聲音有些緊張, 我想……吃你的大奶子……
印緣不說話,只是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鄭浩笑著說, 吃吧。
年輕男人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印緣一顆乳頭。
唔——! 印緣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那張陌生的嘴,溫熱而濕潤,正在吮吸著她的乳頭……
年輕男人吸得很用力,像是一個飢渴的嬰兒,貪婪地吮吸著她豐滿的乳房。他的舌頭在她的乳頭上轉著,牙齒輕輕啃咬那顆挺立的肉粒。
好甜…… 他含糊不清地說,嘴里還含著她的乳頭, 這奶子太他媽好吃了……
他的一只手握著印緣的另一顆乳房,繼續揉捏,手指撥弄著那顆沒被照顧到的乳頭。
印緣的身體在已經演變成了三重的刺激下劇烈顫抖:鄭浩在後面大力操著她,雙手揉捏著她的臀肉;陌生男人在前面用嘴吮吸著她一側的乳房,手揉捏著另一側……
快感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涌來,匯聚在一起,像是一股即將決堤的洪水。
啊……啊……不行了…… 印緣的聲音開始變調, 太多了……受不了了……
年輕男人松開她的一顆乳頭,轉而含住另一顆,繼續大口吮吸。他吸得太用力了,印緣的乳房被他吸得變形,乳頭被他吮吸得又紅又腫。
這奶子我能吃一輩子…… 他一邊吸一邊喃喃自語,口水順著印緣的乳溝滑落。
啊——! 印緣的呻吟聲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放浪, 要……要去了……
鄭浩加快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撞擊。
年輕男人也更加瘋狂地吮吸著她的乳房,雙手揉捏著那兩團被玩弄得變形的乳肉。
啊——!!!
高潮席卷而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印緣的身體劇烈痙攣,小穴一陣陣絞緊,死死絞著鄭浩的肉棒。她的乳房還被陌生男人含在嘴里,那種被吮吸的快感讓她的高潮更加綿長。
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她幾乎暈厥過去。
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耳邊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鄭浩的悶哼,還有那個陌生男人持續不斷吮吸的聲音……
幾秒後,鄭浩也達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抖動,然後將自己全部傾瀉進去,灼熱的液體涌入她身體深處。
年輕男人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的乳房,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印緣身上流連,氣息急促得像是連吞咽都困難。
印緣癱軟在扶手邊,大口喘著氣。
她低下頭,無意中瞥見年輕男人的下半身,他的病號褲襠部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藍色的布料上格外明顯。
他……射了?
僅僅是摸了她的乳房、吸了她的奶子,他就射在褲子里了?
年輕男人也注意到了自己褲子上的汙漬,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我先走了…… 他尷尬地說,匆匆轉身離開。
他的腳步聲在樓梯間里回響,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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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印緣靠在扶手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的襯衫凌亂地披在身上,乳房還裸露在外,上面布滿了被吮吸的痕跡,乳頭又紅又腫,還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的牛仔褲還堆在膝蓋,私處濕漉漉的,有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滑落。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紅潤而濕潤,眼神迷離。
鄭浩靠在旁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怎麼樣? 他看著印緣,面露滿意之色, 剛才被人看、被人摸、還被人吸奶子,是不是很刺激?
印緣不說話,低著頭。
她的腦海里還在回放剛才的場景——那個陌生男人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落在她的乳房上;他那雙陌生的手,在她的乳肉上肆意揉捏;還有他那張陌生的嘴,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她的乳頭……
最後,他射在了褲子里。
這個發現讓印緣感到一陣奇異的羞恥和……說不清的滿足。她的身體,竟然能讓一個陌生男人興奮到這種程度……
他是不是射了? 鄭浩笑著說, 就摸了你的奶子、吸了幾口,就射在褲子里了……你這身子也太騷了。
印緣的臉更紅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收拾一下,回病房。 鄭浩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閨蜜還等著照顧呢。
印緣顫抖著整理好衣物,用紙巾擦干淨腿間的痕跡。
她跟著鄭浩走出消防樓梯間,沿著走廊回到病房。
羅珊還在沉睡,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印緣看著閨蜜安詳的睡顏,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愧疚和自我厭惡。
她在閨蜜的病床邊給閨蜜的老公口交,在醫院的樓梯間被操到高潮,還讓陌生人摸了乳房、吸了奶子……她發現自己不僅不排斥,甚至有些享受被陌生人注視和玩弄的感覺。
這種感覺,比單純的偷情更加刺激,更加讓人上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