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會意地點點頭,看了看坐在身側隔了小艷和一個石凳正在照顧著爐火的阿波,送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之後,把手中的火腿腸遞給小艷,雙腳抬了起來互相配合一下就蹬掉了腳上的帆布鞋,然後踩在了石凳邊緣上,左手抱膝,右手拿起另一根火腿腸,「啪」的一聲丟在阿波的面前,嬌嗲嗲地說:「阿波表哥,幫我去皮,好嗎?」「喔,好的。」
阿波的神色果然有些不一樣了,視线明顯就是望向了冰冰的雙腳。冰冰那雙小巧秀氣的玉足剛好被整只包裹在一雙雪白的短幫淺口運動襪里,雖然是穿了兩天的襪子,可是還是白如雪,只是在前掌的位置有一點點的發灰,一股少女應有的若有若無淡淡的足香味刹那間飄蕩在了空氣中。阿波竟然有些把持不住,臉都紅了,可是卻小心翼翼地呼吸著,雖然隔得兩米左右的距離,可是那股味道卻猶如靈丹的郁香一般,空靈飄渺,可是卻又誘人萬分。
冰冰看在眼里,心中大樂,看了看身側的小艷,使了個眼色,小艷很配合地也蹬掉了雙腳上的鞋子,露出了她今天穿著的那雙剛好能把整只腳掌包裹起來的襪邊到腳踝處的淺口粉色半透明繡花水晶襪。一股更濃郁的足香散發了出來,小艷的足汗比冰冰重一些,所以剛從鞋子里脫出來的腳的味道當然也要比冰冰的濃重些。
冰冰看著小艷蹬掉鞋子之後露出的穿著襪子,望了望小艷,又看了看正剝著火腿腸衣但是眼神卻一直偷偷瞄著自己兩個人雙足臉色又是驚訝又是興奮的阿波,探嘴到小艷的耳邊,「咯咯」笑著,說:「還說你對表哥沒有意思呢,你現在穿的這雙襪子是上次你看到你表哥偷拿的那雙吧?你穿這雙襪子來的意思是什麼啊?」「別胡說,又是你叫我穿昨天穿的襪子的,我昨天穿的就是這雙,誰知道那麼……那麼巧,這雙襪子……襪子就是……上次這個死變態……偷拿著做……做那個的那雙……都…都怪你!我,我都忘了,你說了我才記起來,我應該……應該換襪子的……嗚嗚…」小艷說著,臉紅的像熟透了的番茄。可是她知道根本就沒有所謂被「表哥」偷拿去打飛機的襪子,而冰冰的這些話,讓她卻很自然的接了下來,為等會會發生的事打好了前期基礎。
「嘻嘻,你表哥看到你這雙襪子,一定會有反應的,你抬高點讓他看……」冰冰嬉笑著輕聲說。這時的她童心大盛,喜歡惡搞的性格讓她做出了很大膽的舉動。她竟然猛地伸出自己的右腳,架在了小艷的左腳下,在自己右手和右腳的共同協助下,努力把那小艷那只秀氣的包裹在半透明水晶襪的左腳墊的高高的,她就是想讓阿波看到這雙(只存在小艷那個瞎編的故事里的)襪子現在正套穿在小艷的小腳上。
阿波給的反應很好。當他剝好了腸衣正准備把火腿腸遞給冰冰的時候,正是冰冰右手右腳努力抬高想show小艷襪子的時候。兩只裹在兩種不同質地但款式相同的短襪中的青春靚麗的少女的散發著濃淡不同、味道卻很接近、誘惑十足的小腳兒就這樣不高不低的踩在了烤台的邊緣上。阿波的第一反應就是全身一震,然後臉色通紅,想看卻又不敢看,偷偷用眼光在那兩只風韻不同但對於戀足者來說都是致命誘惑的小腳上掃撫著,連他正准備遞給冰冰的火腿腸都忘記了要往前送,呆呆的定格在了烤爐的上方。
阿波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小艷和冰冰能清楚的看見他喉結的上下移動,他的表現太讓冰冰滿意了,冰冰滿心的都是興奮,終於給了一點點小小的顏色這個變態的「表哥」了,也算是幫好姐妹小艷出了一口惡氣吧。就在阿波還在偷瞄的時候,冰冰卻收回了右腳,沒有隱藏起來,只是離阿波更遠了。連帶著還在小艷裸露的大腿上輕拍了一下,讓小艷也收回踩在烤台邊上的腳。欲擒故縱,這一招在這個時候竟然用在了這個地方。
果然阿波的神色中馬上流露出了失望,可是還是很風度的記起了要把火腿腸遞給冰冰。冰冰探過手去接了過來,看了一眼小艷,小艷的臉紅撲撲的,又嬌又羞,可愛極了。
「你看,你表哥看到我們的腳,神色馬上就不一樣了,嘿嘿……你表哥果然是個變態戀足狂呢。」冰冰咬了一口火腿腸,低聲對小艷說。
「不……不要這樣說他,你的陳濤不也是一樣嗎?是不是很多男人都喜歡看女孩子的腳啊?」小艷裝的很純裝得很像,低聲問。
「不知道喔……不過這也沒什麼的,我喜歡的人,喜歡我什麼地方我都可以接受,如果是戀足的那種,我更喜歡。嘻嘻……」冰冰笑著,彷如一朵盛開的玫瑰,又艷又媚。
「你們兩個聊什麼悄悄話呢?那麼神秘,一坐下來就嘰嘰咕咕說個不停,火旺了,要吃什麼,我幫你們烤。你們喝啤酒的嗎?我買了一打呢。」阿波還是有意無意的用眼神輕輕偷撫著兩女踩在石凳邊緣的小腳,又時不時地轉向那兩雙顏色不同但款式都是匡威經典款的帆布鞋。那天,小艷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而冰冰穿的卻是大紅色的。
「喝,啤酒有什麼不敢喝的。吃燒烤就是要喝啤酒,能下火。」冰冰一副經驗老道的摸樣,把手中吃完了火腿腸剩下的腸衣小心地放在了燒烤台上。她就是這樣一個女生,性格開朗卻很細膩。
「是冰過的嗎?」
小艷輕聲問,不知不覺地把雙腳都踩在了燒烤台邊上,下意識里,她可不願意讓阿波失去欣賞自己雙腳的機會,她很享受自己的情郎看著自己雙腳時的那種眼神。
果然阿波的神色一下就平緩了。微笑著拿出了三罐啤酒,說:「當然是冰的,這麼熱的天不喝冰啤酒那怎麼行。」說著,遞給了小艷和冰冰一人一罐。
「你好主動喔。」
冰冰接過啤酒拉開了拉扣,低聲對小艷說。
「他想看就讓他看唄,反正不給他摸,嘻嘻……這不是你說的嗎?讓他看得到摸不得,急死他。」小艷笑著接口,翹動著踩在台邊的秀氣的腳趾頭。透過那層薄薄的半透明的水晶襪,十根玉趾粉嫩白皙,趾甲上都塗著昨晚從冰冰那拿來的粉藍色的趾甲油,粉紅中那幾點粉藍的顏色,刺眼亮麗。可是從阿波的角度,他是應該看不到那十點粉藍的刺眼亮麗,但是卻能看到這種水晶襪透明通透的襪底顯現出來的小艷那粉嫩滑膩的腳掌。
「嘻嘻……你表哥眼睛都呆住了呢,我也來,嘻嘻……」冰冰說著,也把雙腳踩在了台邊,調皮地翹動起來。雖然她的襪子不透明,可是從足型來看,她的腳掌更纖瘦一些,不像小艷的腳有些肥厚,但兩雙腳都是萬中無一的絕美玉足。
阿波「騰」的一下,坐在了石凳上,猛往口中倒了一大口啤酒,他被這兩雙踩在燒烤台邊的美足的挑引得幾乎就要發狂了。
和緩的海風中夾雜著兩女穿了兩天的襪子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足香。小艷的足味他很清楚,可是在這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夾雜著香水氣味,如花似檀但卻撩人心扉的味道,這一股味道,他知道,必定是從冰冰那雙看起來更秀氣襪底有些濕潤的小腳上散發出來的。
「你們去玩下水吧,十幾分鍾後回來我燒好了東西等你們。」阿波說。他和小艷設定的計劃也要開始了。
「玩什麼水啊,我都快餓死了。吃了東西再說!」冰冰可不依,而且去玩水的話,就要脫襪子,那豈不是不能達成之前和小艷設定了的計劃了嗎?
「讓他烤東西吃就好了,我們坐這里也無聊,走,我們去玩水吧。」小艷很識趣,她知道阿波已經看了那麼久自己和冰冰的腳之後,一定已經很興奮了。現在也已經到了開始實施她和阿波之前設定的計劃的時候了。
「不去!」
冰冰還沒有玩夠呢,她覺得阿波看著她們兩個人的小腳卻不能碰不能光明正大的看的時候流露出來的那種焦急無奈的神情很好玩。說著,還專門左右上下開始翹弄起自己的小腳來,「咯咯咯」的笑著。
「去嘛,我聞不了這些炭火的味道,好難受。陪我去好嗎?」小艷說完,附在冰冰耳邊輕輕說:「我……我尿急……你陪我去好嗎?」小艷已經暗地里站在了阿波的那邊,可是冰冰卻還根本不知道。
「那……那豈不是會便宜了你這個變態表哥?」冰冰也低聲說。這個星期她就這樣跟小艷說過,如果是她的表哥或者是朋友偷了自己的襪子去打飛機,她不會覺得很惡心,反而會覺得很興奮。正因為冰冰的這番話,讓小艷想到了一個計劃。
其實很多女生都是這樣的,如果內衣或者襪子被偷了,當她不知道是誰偷的時候,也許會覺得很惡心會覺得偷盜的那個人是個超級大變態。可是當她得知偷盜自己內衣、襪子的人是自己平時玩得很好的朋友的時候,就算嘴上會說那個人是一個大變態,但是在心里也一定會覺得很興奮。
「沒……沒事的,光天化日,這里人來人往,他……他不至於那麼大膽吧。」小艷夾緊了雙腿,神色恍惚,好像真的很尿急的樣子。
「好吧,不過我老實告訴你喔,要是回來的時候發現我的襪子被他碰過,我為你是問!」冰冰想了想,低聲對小艷說。
然後抬起頭來對阿波說:「我們要去玩水了,你快點烤多點吃的喔,我們餓死了!」說著,捂著嘴輕笑了兩下,瞟了一眼正拿著叉子熏烤香腸和雞翅的阿波,媚媚地說:「我們要脫襪子了喔,你可不准看……」話音未落,小艷已經抬手輕輕打了一下她。冰冰「咯咯咯」地嬌笑著,看著阿波,彎下腰去,開始脫自己的襪子。
阿波聽到冰冰的話,神情一愣,差點就拿不穩手中的叉子了,滿臉通紅地連忙辯解:「我……我干嘛要看你們脫襪子……神……神經啊我……」在阿波滿臉通紅神情緊張的辯解聲中,冰冰已經微笑著把右腳上那只雪白的短襪脫了下來,那只白皙粉嫩、白里透紅的完美無缺的幾乎沒有一點瑕疵的玉足也終於第一次進入了阿波的視线。十七歲少女的玉足的粉嫩滑膩,少女時期是女性身體最滋潤的時期,所以在這個時期的女性,她們身體,特別是的腳,總是像剛搽過潤膚露一般,濕潤中帶著耀眼的光澤。冰冰的腳就是這樣,就算不能近近的欣賞,但那種滑潤的感覺,單用眼睛就能夠感受得到。
小艷也脫去了腳上的襪子,她的動作比冰冰快得多了。當冰冰挑釁似的用手指勾著脫下的襪子在指尖上轉著圈兒的時候,小艷的兩只襪子都已經被她脫了下來。
阿波果然沒敢正眼看她們兩個脫襪子,可是小艷和冰冰都能從他低著的頭,從他那零散的發梢間看到他那一閃一閃的眼眸,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正在偷偷地欣賞著燒烤台前兩個少女脫襪子的美妙情景。
「咯咯咯……誰讓你看了,哼!死變態!」
冰冰笑罵,隨手也脫下了另一只襪子,右手掂著自己的兩只襪子,湊到了自己的鼻尖下,吐了吐舌頭,「嗚……」的一聲,「好香香,哈哈……小艷的襪子就臭臭的。」說著,對著阿波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然後「嘻嘻哈哈」地拉著小艷的手,赤著腳踩在鵝卵石鋪制的地面,准備往不遠處的海灘走去。就在經過阿波的身邊時,冰冰還專門停了一停,赤著腳站在阿波身邊,讓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雪白粉嫩的腳背,然後丟下了一句:「幫我們看好鞋子,不准動我們的襪子喔……」說罷,這才拉著小艷的手往進入海灘的台階邊走邊跳而去。
小艷其實並沒有尿,但是為了掩飾,她還是在冰冰的掩護下找到一塊岩石,在背面硬逼著自己擠出了幾絲尿液。當她提好褲子准備走時,冰冰卻走了進來。
冰冰脫下自己的牛仔短褲,就在小艷面前蹲了下來,笑著說:「喂……你說你表哥會不會動我們的襪子?會不會現在正在偷偷聞你的襪子啊?」「我怎麼知道啊,應該不會吧,現在是白天呢,這還是公眾場所呢。你怎麼也尿起來了?」小艷有些脾氣,剛才冰冰的話語和舉動太過張揚了,雖然這和她與阿波設定的計劃沒有任何衝突,但是冰冰單方面用那些言語和舉動撩撥阿波,卻讓小艷很不爽。
「嘿嘿……剛才你不說你有尿,我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解決呢。就是不知道你那個變態表哥會不會真的會動我們的襪子,其實我們來尿尿不用脫鞋的啊,我們又不是真的去玩水。」冰冰還沒有察覺小艷的不高興,自顧自地說。
「說是玩水,當然要脫鞋脫襪子啦,難道你跟我表哥說是來上廁所啊?」小艷氣鼓鼓的,可是冰冰卻完全沒有想到小艷的不高興。她的話題還是圍繞著阿波,「其實你表哥也不算很討厭啊。要是我是你的話,我才不會覺得他偷我的襪子有什麼值得惡心的呢。」「你!你什麼意思啊?難道說如果等會你回去的時候看到我表哥正在聞你的襪子,用你的襪子打飛機,你不會生氣?」「當然不會,我還會坐在旁邊看呢。嘻嘻……」「那如果等會他……他說想要你的襪子,你也會給他啊?」小艷滿心的不悅,可是又不好流露出來,很違心的問著。
「要是他敢開口,我就給他咯。反正啊,嘻嘻……只是雙臭襪子而已,就當沒有買過這雙襪子咯。反正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過啊,我就怕你會不高興呢。」冰冰擦干淨下身的尿液,站了起來,拉上了褲子。
「我干嘛不高興,關我什麼事!」
小艷終於忍不住,語氣中很生氣的樣子。
「因為啊,我看得出來,你喜歡你表哥。嘻嘻……我懷疑啊,你早就和你表哥好了。」冰冰笑著,攬住了小艷的胳膊,「至少,你一定給他親過,摸過你的腳了。」「什麼啊!你胡說,你那只眼睛看到的?」
小艷心慌起來,難道冰冰真的看出了什麼破綻?
「剛才啊,我們兩個的腳都露出來的時候,我發現你表哥看你的腳的神色很奇怪,好像是經常看經常摸的那樣,可是我的腳他看的時候,就好像很新奇呢。」冰冰自言自語分析道。
「神經啊你!你以前都說過了,他一定是用過我的襪子打過飛機了,以前經常在一起玩,那就一定經常看我赤腳的樣子啦。」小艷說。
「嗯,這樣說得通,不過啊,我還是覺得奇怪的很。你說,如果你表哥現在真的拿我們的襪子,會是拿你的,還是我的呢?」冰冰牽著小艷的手,繞出岩石,往岩石下的海灘走去。
「那是當然拿你的啦,你的襪子香香的喔,我的襪子臭臭的呢!」小艷不好氣的回頂了一句。可是她從冰冰的話語中,已經確定了一件事,如果阿波現在真的在把玩冰冰的襪子,冰冰看到了也不會真的生氣。
兩女牽著手赤著腳在走進了海水中,海水剛能末過她們的小腿脛,沙灘細膩柔軟,海水溫涼,輕柔的舔弄著她們的腳丫和腳脛,兩人嬉笑著打鬧著,少女的情懷在這如畫的風景中展現出來的是她們的活潑,如果不知道,誰也不會想象得到這兩個看起來很清純可愛的少女早已脫離了處女的行列,而且都已經有了不止一個的性愛對象。
「喂,你們玩夠了沒,回來吃東西啦……」
阿波的聲音遠遠傳來,兩人停止了嬉鬧,抬眼望去,阿波正站在台階上,舉著手用力擺動、大聲叫喚著。
「呵呵,看樣子他真的是在很老實的烤東西呢,應該沒有動過我們的襪子。」冰冰笑著,伸手撩了撩發鬢,抹去臉上嬉鬧時濺上的水珠。
「我就說嘛,那麼多人,光天化日之下,他才不敢那麼大膽呢。不過啊,你說你的襪子香香的,他有可能會偷偷聞聞的喔。嘻嘻……」小艷也抬手抹拭臉上和手臂上的水漬,笑著說。
「快點來,要不就涼了。涼了可不好吃了喔!」阿波還在那扯直了喉嚨大聲叫喚著。
「知道了,不要催我們嘛!真是的。」
小艷舉高了手搖擺著算是和阿波打招呼,拉著冰冰的手抬腳就往海岸跑去。
「你慢點,小心啊……」
阿波看到小艷和冰冰小跑著往海岸的台階跑來,著急地大聲叫道。
可是就在他話音未落時,只聽一聲尖叫,小艷「噗」的一下摔倒在了海水和沙灘的交際處。
「怎麼啦!」
阿波一聲驚呼,連忙拔腿往海邊跑來。
「她……她好像扭到腳了……」
冰冰站在一旁,吃力的扶著已經被海水沾濕了半邊身子臉上充滿痛苦神色的小艷。
「怎麼那麼不小心?疼嗎?」
阿波的話語中充滿了關切,彎下身來一把橫抱起了小艷,抬腿就往海岸走去。
冰冰只好跟在後面,她也不知道小艷怎麼會突然間就崴到腳了。可是她能看得出阿波很關心小艷。
小艷橫在阿波的臂彎中,臉上布滿了痛苦的神色,痛苦地呻吟著,可是眼神中卻露出狡黠神色,低聲說:「我沒事,等等就看你的了。」「你對我真好!」
阿波低聲說,摟著小艷腿彎的右手輕輕蹭弄著小艷滑膩的大腿,左手卻已經探到了小艷的胸側,觸動著那團飽滿柔軟的乳丘。
「怎麼了?」
阿波提高了聲音,滿滿的都是關切。
「不小心踩到水里的一個窩,都怪你!嗚嗚……叫那麼發生,催什麼催嘛……」小艷好像真的很痛,說話都帶著哭腔了。
「怪不得呢,我說怎麼好好的就摔了一跤了,真倒霉!」冰冰跟在阿波身後,插嘴說。
「沒事的,等等我幫她揉一下就好了。」
阿波看了看冰冰,冰冰身上也沾了好多水漬,臉上也有很多小艷摔下去是濺起的水珠。「你呢?你沒事吧?」「我啊,我沒事,不過衣服濕了些,還有就是……就是肚子餓得很。呵呵……」冰冰知道小艷沒大礙,喜歡開玩笑的性格又開始作怪了。說著,走到阿波身邊,看了看橫臥在阿波臂彎中的小艷,吐了吐舌頭,低聲說:「你倒好,你有表哥抱著回去,我卻還要自己走著呢。」「哼!一點都不關心我。現在還有心情說這些風涼話,表哥,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你抱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女人回去。」小艷臉上裝的是萬分痛苦,可是內心卻幸福無比,口中惡狠狠的說著。
「不用啦,你還是乖乖的讓你親親表哥抱著走吧,要不然啊,以後就成瘸子咯……」冰冰笑著,小跑著跳著往他們的燒烤台跑去,留下一縷香風在海風中飄散……「好了,你餓了酒先吃東西吧,我幫小艷揉揉腳。」阿波把小艷放回到石凳上,讓小艷背倚在石凳的靠背上,對已經回到座位上,大口喝著啤酒的冰冰說。
「你賺到啦……」
冰冰笑著,拿起紙碟中已經烤好的一個雞翅,說:「你幫她揉吧,我喂她吃東西,她也很餓了呢。我們都是沒吃中午飯就出來了。」說著把雞翅膀遞到了小艷嘴邊。
「賺到了?賺到什麼了?」
阿波假裝不知道冰冰所指,抬起頭問。接著很細心很溫柔的用紙巾把粘在小艷腳上的海沙一點一點都抹拭下來。
「嘻嘻,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還裝呢?是不是啊,小艷?」冰冰扮著鬼臉笑著,撕下一塊雞翅肉,遞進了小艷微張的嘴里。
「別胡說!呃……好疼!」
小艷剛把冰冰遞到嘴邊的肉條含進了嘴里,突然大聲叫疼。
冰冰嚇了一跳,往小艷的右腳看去,原來阿波正跪在小艷的腳下,已經開始輕輕地揉捏著小艷的腳踝。可能是觸碰到了痛處吧,小艷忍不住大叫起來。看樣子小艷真的崴得不輕,阿波也不敢太用力,而是左手捧托著小艷的腳跟,右手握著整只腳掌,輕柔地轉動,關心的問:「這樣疼嗎?」「不疼……」
「這樣呢?」
「也不疼。」
「啊……疼……」
當阿波的右手握著腳掌轉到某個角度時,小艷立馬大聲叫起來,臉都變白了。看樣子,小艷真的傷得很厲害了。
「那怎麼辦?小艷傷成這樣,會不會等會腫起來啊?」冰冰也開始關心起來。
可是冰冰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小艷和阿波在演戲。
「冰冰,我幫小艷揉腳,你拿一罐冰啤酒貼在這里,讓小艷舒服點。」阿波雙膝跪在了地上,雙臂微微彎著,小艷仰倚著石凳的靠背,右腳軟軟的任由阿波托舉著。
「喔,好的。」
冰冰也知道現在不再是開玩笑的時候了,小艷的腳要是真的傷了,她也不會覺得舒服的。連忙拿起一罐冰凍的啤酒,貼在了小艷的足踝內側微微凹陷下去的地方。神情緊張地看著阿波輕輕的揉轉著小艷的腳掌。
現在冰冰和阿波都離小艷的腳掌很近,雖然經過了海水的浸泡,但是小艷右腳上還是散發出少女特有的足味,那種味道不是臭,酸香中夾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夾雜著海水的咸鮮味,她對小艷的足味很熟悉,靠的那麼近,她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
冰冰稍許覺得有些尷尬,可是看到阿波那專注的神色,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唯有也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手上拿著的啤酒罐輕輕貼在小艷右腳內側的凹陷處,絲毫不敢用力,怕會弄疼了她。
小艷看著冰冰那凝重又有些尷尬的神色,心里覺得很是好笑,轉臉看向阿波,只見阿波好像是在很專心的轉揉著自己的腳踝,其實小艷能清楚的感覺到,阿波正在用手掌和手指輕柔的揉弄著自己漂亮秀氣的腳掌和腳趾。
「拿點東西把啤酒罐固定在小艷的腳脖子上吧,我看你好像很累呢。」阿波對冰冰說。
「啊?不累啊,不累。」
冰冰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換過左手拿著啤酒罐貼在小艷的腳上,伸出了右手幫著阿波托起了小艷的右腳,說:「我幫你托著,你兩只手揉會好些呢。」「好的,謝謝啊……」
阿波笑了笑。突然間,小艷「嗯」的一聲,腳好像又被揉到了疼楚的地方,猛地彈了起來,說來真是巧,她那塗著粉藍色趾甲油的幾根足趾就剛好抵在了阿波的唇邊。
阿波一驚,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嘴就問:「怎麼啦?疼嗎……」這下可好,他沒有閃躲小艷的腳趾,反而開口說話,說話間,他的嘴一動,小艷粉嫩可愛的大拇趾一下就頂進到了阿波的嘴里……這下可好,阿波沒有閃躲小艷的腳趾,反而開口說話,說話間,他的嘴一動,小艷粉嫩可愛的大拇趾一下就頂進到了阿波的嘴里……「啊!」
這一聲不是小艷的尖叫,而是冰冰看到這一畫面時下意識的一聲驚叫。接著「啪!噗嗤……」一聲,啤酒罐從冰冰的手中跌落到鵝卵石鋪設的地上,受到猛烈撞擊的啤酒罐一下就破了,酒沫飛濺而出,噴濺在冰冰的雙腿上和阿波的身上……「對……對不起。」
冰冰第一時間沒有取笑小艷和阿波,一屁股墩跌坐在地上之後,忙不迭地開始道歉。
「沒……沒事……」
阿波紅著臉,小艷也連忙抽出了腳趾,可是腳趾上已經沾滿了阿波的口水。
「你當然沒事啦,終於如願以償了呢。嘻嘻……」冰冰愣了一下之後立馬恢復了喜歡開玩笑的性格,滿臉嬉笑的看著阿波和小艷,小艷這時候當真是不知是該發火還是該害羞,臉上的尷尬的神情那是理所當然了。「你別亂說,死三八,什麼都亂說」小艷說著,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我才沒亂說呢,你也想了很久了,怎麼樣?感覺很好吧。」冰冰笑著,蹲坐起來,托起小艷的右腳,往阿波面前扯去,「再讓你表哥親親,剛才太快了,都沒有深刻感受呢。」「別動,死三八!」
小艷滿臉通紅,掙扎著,可是又好像觸碰到了痛處,眉頭一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輕聲呼疼。
「阿波表哥,你表妹的腳香不香啊?」
冰冰這下把目標轉向了還在一旁神情呆滯的阿波。
「嗯……別胡說,表妹,你……你還好嗎?對不起啊。」阿波很尷尬地看了看冰冰,看著遞到自己嘴邊不遠處小艷那只雪白晶瑩的玉足,閃也不是,避也不是,神色異常的怪異。
「別轉開話題啦,我都知道了呢,你早就對你表妹的這雙臭臭的腳很感興趣了呢,要不要現在再聞聞啊?啊,對了,剛才被海水泡過了,味道不濃了呢,要不,聞聞她的襪子吧。新鮮脫下來的,穿了兩天了呢,味道濃郁的很。咯咯……」冰冰還是繼續開著玩笑,說著,空出一只手來,從小艷的鞋子里扯出一只不久前還穿在小艷腳上的水晶襪,揚了揚,笑著說:「這只襪子很眼熟吧?你是不是……是不是拿來做過什麼色色的事情啊?哈哈……」冰冰自以為自己說的話很幽默,但是卻不料這卻激起了阿波內心中的怒火和欲望。
小艷聽到冰冰這樣開著不合時宜的玩笑,臉上雖然很難堪,可是心中卻很歡喜,因為她知道阿波一定會對冰冰這番話作出回應,而且冰冰的這些表現雖然和他們計劃中的有些不同,可是正因為冰冰有股不把所有人看在眼里的脾性,反而更容易讓他們的計劃得以實施。
阿波看了看小艷難堪尷尬的表情,對比著冰冰歡喜中帶著嘲諷的表情,惱羞成怒的低聲吼了一聲:「是啊,我就是喜歡我表妹的腳,喜歡聞她腳上的味道,怎麼樣?你妒忌啊?」說著,毫不猶豫地俯過頭去,把口鼻貼在了被冰冰托舉著送到自己面前小艷那只散發著酸香的足底上。還特意大口的呼吸起來,吻嗅小艷腳上那迷人的足味和溫熱……冰冰看到這一幕,竟然有些不知所措,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在自己面前親吻另一個女孩子的腳。
「不……不要,髒……呃……啊……」
小艷不失時機地配合著,假意掙扎著,其實卻是把腳掌變換著角度去觸碰阿波的嘴唇。
阿波的舌頭終於伸出來了,就當著呆若木雞的冰冰的面伸出來了,當著呆若木雞的冰冰面開始用舌尖在小艷的腳底和足趾上舔弄卷舐起來……「你……你……真變態!」
冰冰假裝鎮定,可是她的內心的驚訝已完全表露在了自己的臉上。阿波惡狠狠的看著冰冰,「把小艷的襪子也給我聞聞!」冰冰這時候完全沒有了剛才開玩笑時的囂張,她已經滿臉通紅。聽到阿波的話,她竟然沒有頂撞,非常聽話的把右手上拿著的小艷的襪子湊到了阿波的面前。
阿波不屑地一笑,深深呼吸著小艷穿了兩天的水晶襪上濃郁的酸香,開口說:「怎麼樣?你看到我親我表妹的腳了,覺得滿意了吧?」「切,關我什麼事!滿不滿意你問小艷,問我干嘛?」冰冰還強裝鎮定,可是小艷已經感覺到冰冰托著自己小腿的左手開始打起顫來,也看到了冰冰原本白皙的面龐紅的就像一塊紅布一樣,呼吸也不順暢起來。小艷知道,冰冰已經動情了。
就在這燒烤場的一角,在海風輕柔吹拂,松林蔭蔽的燒烤台前,阿波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在冰冰越來越不知所措的眼神注視下,細細地品吻著小艷那只經營小巧的玉足。
「嗯嚀……」
小艷失控的哼叫了一聲,滿臉通紅,這可不是裝的。她是第一次在冰冰的面前和一個男生如此的曖昧,而且這個男生還是被冰冰一直都以為是自己的表哥。可是腳掌傳來的阿波舌頭溫柔中帶著灼熱的舔舐讓她讓她從身上癢到了心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和阿波之前的計劃會變成這樣,按照他們的計劃,是要在三個人玩水的時候才在冰冰面前曖昧引誘的,可是阿波現在的舉動似乎效果也很好。看著冰冰那滿臉通紅嬌羞情動的樣子,欲言又止的表情,小艷不由得不佩服阿波那麼快就已經抓住了冰冰的弱點——冰冰那天生的驕傲就是她最大的弱點。
「你……你們表哥表妹慢慢玩,我……我要去玩水了……」冰冰看著阿波貪婪地嗅聞著小艷那雙散發著濃郁足味的水晶襪,心里竟然覺得很不舒服,她的相貌和身材都比小艷出色,可是在這個奇怪的表哥眼里,自己竟然什麼都不是,他寧願跪著在光天化日之下舔吻自己「表妹」小艷的腳,卻正眼也沒有看自己一下。
「別……別走……求求你,……你陪陪我……」小艷伸出手臂拉住了正要站起來的冰冰,語調中既羞澀又害怕,「表哥……表哥,求求你……不……不要再……嗚嗚……」阿波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更賣力的在小艷的腳掌上舔弄著。
「你不舒服嗎?」
冰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開口問,語氣中酸溜溜的。
說完話,把手中的拿著的小艷的水晶襪甩在了阿波的臉上,也算是發泄對阿波不重視自己的不滿。
「舒……舒服……不過……不過好丟人……」
小艷的右腿顫抖著,緊緊拉著冰冰,以至於冰冰不得不伏過身去靠在了小艷的身上。小艷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一把摟住了冰冰,低聲在冰冰耳邊輕聲喘息起來:「呃……呃……你……你以前真的……真的沒有說錯,好奇怪……好奇怪但是很舒服的感覺。」就在這時,冰冰突然覺得自己的左腳被輕輕碰了一下,這一碰,猶如是點擊一般,讓她全身一陣酸麻。
「嗯…」
冰冰低吟一聲,轉過頭來,原來那只是她的錯覺,那是跌落在地上的啤酒罐不知為何滾到了她踩在卵石的赤腳上。她的心霎時間涼了,有很大的失望,她原以為會是阿波不老實地觸碰,卻不料不是。
「哼!知道了吧,你對不起黃斌了喔。」
冰冰對小艷輕聲說,這句話其實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她正在嫉妒小艷。
「你……你不能告訴……告訴他……我……我只是崴到腳了,我……我表哥正在幫我揉腳……」小艷聽到黃斌這個名字,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心里雖然早就對這個男生沒有感覺了,可是真的是還沒有和他分手,而且冰冰也一直以為他們還是男女朋友關系,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回應冰冰這句話。
「我才懶得理你們!」
冰冰狠狠丟下一句話,大小姐脾氣衝上了腦門,終於還是站了起來,扭過頭看向還在吻弄小艷腳的阿波,「這還有一只呢,你不一起也舔干淨算了?」說著,攬起小艷的另一只腳,把那沾滿了海沙和地面灰塵的腳掌對准了阿波的臉頂了過去。
「哎呦……」
阿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是就在這一坐之下,冰冰一眼就看到了阿波那條寬松的半筒休閒褲的褲襠處一大坨強壯的隆起。
冰冰看了一眼,覺得有些頭昏,可是一直以來的高傲性格迫使自己往阿波褲襠吐了一口口水,「呸!死變態!」說完,扭頭就要走。
「別……別走……」
小艷想再次拉住了冰冰。可是冰冰卻已經順手拿起一紙碟的食物丟下一句話:「沒眼看你們這些變態光天化日做這些變態事情!」說完抬腳就走,連襪子和鞋都沒有穿。
「怎麼辦?」
看著冰冰肚子往海邊走去的背影,小艷有些慶幸也有些失望。
失望的是她沒有完成阿波最希望的事情;慶幸的是在自己努力之下,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自己不用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分享阿波。
「不理她了,我好想要,我操……演戲真累!」阿波語氣中很是失落,他連冰冰的腳都沒有碰到,本以為以冰冰那種驕傲的性格,他這種激將法會讓冰冰主動跳進他們的計劃里,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正准備向冰冰發起進攻的時候,冰冰卻突然醒悟了過來。
「你生氣了嗎?」
小艷感覺到阿波的不快,很擔心阿波會因為這件自己沒有做好的事對自己有不好的感覺。
「沒有,操!不知道哪里出錯了,看冰冰的樣子,她應該也心動了,可是怎麼突然就走了?激將法我用錯了。真倒霉!」阿波跪在地上,很無助地把臉貼在了小艷的小腿上。
小艷不知道怎麼安慰,看著越走越遠的冰冰,心里慶幸的感覺瞬間被憤怒壓制,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慰自己心愛的男人。「我……我也想要……」小艷伸長了右腳,抵在阿波的褲襠處,撥弄著那根早已勃起硬挺的雞巴。
「我們找個地方……我要狠狠操死你,你這個辦事不力的騷貨!」阿波猛地站了起來,抱起了小艷猛地親在她的臉上。
小艷也不在乎是否會被冰冰看見了,她的欲火在阿波當著冰冰的面舔弄她腳掌的時候就已經被撩弄了起來,緊緊摟住了阿波,雙唇緊緊印在了阿波的嘴上……「我們在這里找個地方……」
阿波牽著小艷的手,往不遠處小艷和冰冰剛才方便的那塊岩石方向走去,「還沒有試過和你打野戰呢……」阿波這一句話,讓小艷心怦怦而跳。她也渴望了很久了,可是,現在還是白天,雖然這地方人還不算多,但,不會被別人發現嗎?
(以下有些情節是冰冰後來跟小艷說的,小艷也記在了日記里)冰冰獨自坐在海邊一小塊岩石上,心亂如麻。想著剛才阿波對小艷當著自己的面做的那些事,她那時候幾乎差點也要伸腳過去讓阿波撫摸親吻了。幸好理智讓她一瞬間清醒了,這才找了個借口丟下冷冷的一句話離開了那讓她迷亂的地方,眼不見心為淨。可是她總覺得很奇怪,那個叫阿波的「表哥」似乎和小艷的關系不止那麼簡單,絕不是如小艷所說的只是玩得很好的表兄妹而已。也許,他們之間玩這種戀足游戲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心中有些恨恨,可是轉念一想,「小艷喜歡被親吻愛撫雙腳還是我傳染給她的呢。以前好幾次聽她埋怨過黃斌沒有這種喜好,很失落的樣子,現在倒好,找了個有這種嗜好的表哥滿足她的那種愛好,也不錯啊。就算她和她表哥真的交了朋友,也和我沒關系啊。黃斌說真的也不是很好的呢,配不上我們小艷。」想到這,她也就釋懷了。
冰冰坐在礁石上,控制自己不轉過頭看身後遠處的燒烤台,她不想打攪自己好朋友和表哥的發展。只是呆呆的坐著,讓海水輕柔地舔弄著自己探到水里的赤腳,吃完了拿過來的那一點東西後,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准備回到燒烤台那邊。
可是當她轉身的時候,才發現原本就只有他們一桌客人的燒烤場靜悄悄的,就連幾十米遠處他們的那張燒烤台也一個人影也沒有。
「這兩個家伙,不會是丟下我自己先回去了吧!」冰冰想著,有些好氣,嘀咕了一聲:「死小艷!有了表哥就不理好姐妹了!真正是有異性沒人性!」氣歸氣,但是還是要回到燒烤台那里的,她的鞋子和襪子都還在那呢。
當冰冰回到燒烤台旁邊時,才發現小艷和阿波應該並沒有走,因為小艷的鞋都還擺在剛才小艷坐的位置下,「不知道跑去哪發展感情了!哼!等會他們回來罵死他們!」冰冰坐了下來,准備穿上鞋再去找他們。
就當她想從鞋子里掏出自己襪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襪子不見了。不是一只,是兩只襪子都不見了!
「那個死變態偷了我的襪子!」
冰冰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這個。可是當她發現地上小艷的襪子還塞在小艷的鞋子里的時候,突然有了一個讓她臉紅心跳的念頭「難道是那個變態表哥拿了我的襪子?」想到小艷說的那些關於表哥和小艷襪子之間的故事,冰冰的心頭「砰砰砰」跳得飛快,「難道……難道是阿波偷了我的襪子,也用我的襪子做那些事去了?可……可是為什麼小艷的襪子還在這?小艷的人去了哪里呢?」心中又急有氣,外帶還有十分的興奮。
冰冰臉上發燙,赤腳穿上了鞋子,心里打定了注意,要去找那個變態的阿波表哥!找到之後一定要好好臭罵一頓。
「呃……呃……好害羞……好丟人啊,第一次在……在野外做愛呢……嗯……嗚嗚……好害怕會被人撞見。」在那塊冰冰和小艷方便過的岩石不遠處凹進了山壁的縫隙里,小艷的牛仔短褲脫到了腳面上,正高翹著屁股,扶著前面的山壁扭著頭和正在身後用粗長巨大的雞巴操弄自己的阿波說話。
山縫里光线雖然不強,但是還是能清楚看得見一切。
「你現在還有心情擔心這個?」
阿波的半筒褲已經被他脫下來甩在了一邊,赤裸著肌肉勻稱健美的下身一下一下用力撞擊著小艷豐滿的屁股,大雞巴快速地操弄著小艷濕潤溫熱的陰道。
「你這個流氓,內褲都沒穿就出來了!」
小艷反過手緊緊拽住阿波扶著自己腰肢的一只手,彎翹起上身,盡力把自己的屁股往後頂,好讓阿波捅得更深。
「褲子不透光的,怕什麼!你不覺得這樣操你能更方便些?」阿波右手拿著的正是冰冰不久前還穿著的白色純棉短襪,湊到了自己的鼻端下,用力呼吸著,品味著冰冰腳上特有的帶有花露水氣味的足韻。「他媽的!剛才連腳都沒得碰一下,真失敗!」阿波悻悻地說。
「你不是拿了她的襪子嗎?香嗎?」
小艷扭過頭,看著情郎痴迷地嗅聞著手中的棉襪,語氣中酸溜溜的。
「你也聞過她的腳,你說呢?」
阿波的雞巴在冰冰襪子上散發出來的酸香足韻的刺激下,又硬又粗,加上野戰的刺激,幾乎每一次都死命往小艷的陰道中衝刺,他也不敢在這種地方玩太久,雖然現在燒烤場沒有其他的客人,可是行山的散游還是有一些的。這個地方也不是很隱秘,雖然這個凹進山壁里的縫隙外面有很多的闊葉草,但是看這里的痕跡,這里曾有不少情侶在這里歡愉過,也就是說這里並不是別人找不到的地方。
「我……我不懂說。呃……波哥哥……你生氣嘛?沒能……沒能搞到冰冰,你會生氣嘛?」小艷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生氣有什麼辦法,難道真的下藥迷了她?這樣的話你們連朋友都不能做了!唉……算了……看看以後有機會沒有吧。」阿波卯足了勁,把心中的不滿和失望全部貫在了身下粗長的雞巴上,全力在小艷的身體內發泄。
「你……你真好……我愛你……」
小艷這句話真的是發自肺腑,阿波能體諒她和冰冰的關系而不用硬來的手段,讓她很感動。
「不知道冰冰回去要是發現襪子不見了,會不會懷疑我?」阿波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襪底冰冰腳掌的位置,品味襪子上那股酸香,被小艷我拽著的左手在小艷的牽引下探到了小艷的胸前,開始幫小艷揉捏那兩團已經被小艷解開了乳罩露出來的乳球。
「嘻嘻……一定會,我那個故事冰冰可是記憶深刻呢,她一定還會想到你用她的襪子在干什麼。」「就是要讓她知道,知道了我也不怕!反正她已經見到我舔你的腳了……我本來就沒有什麼面子了。他媽的,那騷貨的腳還有香水的味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