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迷離
“老實說,這兩天我都有點怕.….”看到套在大炮胯間的飛機杯再一次顫抖著收縮,眼鏡如是說道。
大炮“呼呼”喘著氣,額頭見汗,臉上橫肉隨著下身被夾緊不住地抖動。聞言他停下手里的動作,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
“怕什麼?”大炮問。
他的身體受屈展的手臂帶動一顫一顫,襠部挺直的肉棒也跟著大幅搖晃,套在上面的飛機杯卻絲毫沒有滑脫的跡象,仿佛這根通體暗紅的棒子是由無數條章魚的觸手偽裝而成,肉洞里長滿了吸盤。
“按理來說,一個東西再怎麼好用,初次見到時再怎麼驚艷,時間長了都會審美疲勞,會漸漸麻木,至少也該習慣才對。但它·”眼鏡嘬了嘬牙花子:“.越用越爽,根本停不下來。”“這有啥好怕的。”大炮不以為然回了一句,再度伸手握向飛機杯。
飛機杯已漸漸停止抖顫,只剩不時地輕微痙攣,粘稠的透明汁水不斷從與肉棒的結合處滲出,仍無法稀釋棒身上那一圈含混著氣泡的白色漿液。肉棒將飛機杯整體撐粗了一圈,表面一個巨大的球形輪廓異常顯眼,透過密布的青筋里面肉棒的形狀一覽無遺,讓飛機杯此刻不再像某位女性的私處,倒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雞巴套子。
“我昨晚上做了一個夢。”眼鏡說:“迷迷糊糊感覺有個女人趴在我腿上,舌頭像蛇一樣,鼓著腮幫子使勁嘬我的雞巴·後來仔細一看,是這東西在玩命地吸·水流得到處都是,凍得我蛋疼!”“然後呢?”大炮合掌一拽,半截水淋淋的肉棒好像長刀出鞘般被他拔出,飛機杯表面的球形輪廓一路後退,無視其扭曲顫動地阻攔,一直卡到底部粉嫩的入口處,露出半個滑膩的凸面。
“然後我就醒了…發現是半夜踢被子,雞巴被內褲纏住了,露出來半個蛋…”眼鏡接著道。
大炮有些無語地瞥了眼眼鏡,沒說話繼續套弄手中的飛機杯。
“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眼鏡話鋒一轉,指著肉棒上的白漿又道:“它里面流出來的水,大部分時候是透明的,有時候又是白的,偶爾還會帶點黃·可不管什麼顏色,水就沒干過一一我可從沒往里頭加過東西!”烏青色的肉棒將那一口仿若嫩穴的肉洞插得“噗滋”響,艷色嫩肉顫抖不休,肉穴在翻卷中泌吐淫汁,被反復進出的肉棒刮帶著一層層攀附上去,白漿在這個過程里漸漸堆積成厚重的膠衣,直至某個節點終於掛不住了似的,拉著絲“吧嗒”一聲滴落地面。
“而且它任何時候摸上去都是熱的,還能扭來扭去地自己動·再牛逼的黑科技,是電動的它也得充電,是太陽能的也該拿出來曬一曬吧?可是都沒有·它就在櫃子里放著,任你隨時取用始終都是滿狀態…”眼鏡凝視著飛機杯:“我總感覺它是活的。”球形輪廓在飛機杯表面快速滑動,仿佛其中有只惡獸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讓杯體的暗紅都變得淺淡。
肉棒仍有一截露在外面沒有全部插入,可僅是這於腔道中抽插的大半根便叫飛機杯難以忍受一般,一條條青筋凸顯出來,似抽搐似蠕動,又在潮涌般滾過的起伏中跟著一脹一縮,看起來飛機杯好像真的活了過來,且隨著時間流逝這種異狀也越來越明顯。大炮“嗬”地一聲,手臂猛地回搗,烏青肉棒狠狠貫入嫩穴,飛機杯便好似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再度繃緊成一根遍布青筋的猙獰死物,片刻後穴口與肉棒的結合處忽然張開幾道細微的縫隙,像螃蟹的嘴巴一般,“呲呲”地擠出大量泛白的氣泡。大炮臉上橫肉抖動幾下,握緊手掌又猛然一拽,球形輪廓倏然向後滑動,整個飛機杯隨之逐節下陷,在那個腫瘤般的凸起脫出腔道時突地一顫,又在龜頭也拔離嫩穴時緊跟著噴出一簇激流。
手掌快速翻轉,激烈噴射的汁水劃出一道扇面撞進茅坑里,濺起無數跳蕩的水珠。大炮倒持著飛機杯直到激流變為滴滴答答的液滴,又用力晃了幾下,將里面殘存的液體甩出來,才滿足地發出一聲嘆息,轉而回了一句:“屁話真多,要不你以後別用?”眼鏡怔了一下,訕訕笑道:“那不行….”……
同一時間,某座被風雨籠罩的偏殿內,高亢的呼喊未及透出殿門便散成繞梁余音。羅漢怒視│的目光被正中的佛像擋住,細碎的低鳴自佛像背後傳出,昏暗中仿佛女鬼的嗚咽。
楊儀敏仰靠在男人懷中,嘴巴半張,目光空洞。雙臂軟軟地垂在身側,兩條微屈的大腿內側一道道水痕流淌,身下已積起一灘水窪。“有這麼爽嗎?”男人輕笑著問,滿是胡茬的下巴蹭得她面頰一片紅。
楊儀敏回以一聲粗重的喘息,雙拳艱難地握了握,又再度無力松開。
男人的胳膊從她的腋下穿過,大手將兩團美乳攥成錐狀,綿軟的乳暈被擠到凸出,鮮紅乳頭傲然挺立,被兩根粗糲的指頭來回撥弄。她的上身仍像觸電般一抽一抽,下身卻正以另一種頻率不住地顫抖,似有兩股不同的刺激以腰线為分界,在小腹激烈地碰撞。
見她沒有回應,男人往嘴邊已泛起粉色的耳朵里吹了口氣,接著松開右手一路下滑,很快探到一叢稀軟的毛發間,而楊儀敏這時才反應過來,驚呼著抓住男人的小臂。
“不行…不...”然而兩只素手也無法阻止男人的意志,哀求聲中大手繼續緩緩滑動,在快要觸到她的下體時楊儀敏惶急並腿,才發現一個膝蓋已不知何時卡在了兩腿中間。
當悲屈的長鳴在大佛背面響起,男人的手掌也覆到了她軟嫩的陰唇上,楊儀敏登時紅了眼眶,口中悲鳴卻在瞬間被那只手掌揉得變調,又在下一秒,被再度貫入小穴的巨根撞得支離破碎。
“哦!哦!”幾乎沒有過渡,充斥著哀婉意味的悲鳴轉眼變成了富有節奏的喊叫。
楊儀敏腦袋枕在男人的肩頭,兩條胳膊隨著胯下揉搓的手掌不住搖晃,下身失去控制般一聳一聳,看著好像是她在抓著男人的手用力搓動。淫水再一次激涌而出,雯時間將整個陰部染得濕滑,而男人顯然注意到了這點,愈加亢奮地擰動手掌,將肉蟲般肥厚的陰唇揉成兩道不斷扭曲的閃亮白條。
“嗡嗡噏…”耳邊又傳來男人的調笑聲,楊儀敏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只覺得大腦一片混沌。私處好像一個玩具被男人捏在掌中,粗糙的掌心揉碎了外陰的酸脹,又從其中生生榨出讓人難以忍耐的暢美,可這一切在小穴內不斷迸發的快感面前,都不值一提。她終於等來不加玩弄地酣暢抽插,卻未想到是在這個時間與地點,更沒有料到,是這根猙獰到叫她懼怕的肉棒!
轟隆隆!
殿外雷聲大作,呼號的狂風刮得窗戶“撲棱棱”響,她的叫聲被壓在偏殿內部不斷回蕩,口中呼喊卻愈發高亢,前後發出的淫聲混到一起,在搖曳的燭影中交織成另一場回旋肆虐的風暴。
好像一根長了兩個龜頭的畸形肉棒,又像兩個尺寸不一的陰莖串聯到了一處,這根粗長的東西進出間皆將膣穴蹂躪到變形,於反復地插撥中刮蹭出令人幾欲發狂的快感浪潮。楊儀敏的嗓音漸顯嘶啞,一聲聲宛若自腹腔擠壓出來的浪叫仍止不住地發出,下身聳動得越來越快,姿勢卻逐漸僵硬,緊繃的軀體中似乎醞釀著某種亟待噴薄的力量。
“水真多...”男人再一次說道,嘴巴貼住了她的耳垂,這一回楊儀敏終於聽清,已經遲鈍的腦神經一陣疼,不由得再度涌起名為羞臊的情緒。
“停!停下!”她搖頭大喊,聲音顫得讓人憐憫,可那只圓潤的臀胯挺得又快又急,瞧來又叫人無法信服,但男人聞言竟真的停下了動作,“為什麼?”男人頗為真摯地問道,緩緩抽離的右掌中,淫汁順著指縫滴淌。
楊儀敏大口喘了幾下,強忍著下體的衝擊打算再說什麼,卻突然面色一變,只發出一聲惶恐的尖叫:“別碰那里!”男人用兩根手指分開她身下淋漓的肉縫,將里面濕熱的軟肉盡數暴露出來,位於中間的那根│指頭如蠍尾般微微勾起,指腹便仿佛劇毒的尾針,遙遙對准上方某顆硬挺的粉嫩肉粒。失去保護的敏感之處在寒風中搖顫,一陣鑽心刺髓的冷,她瞬間意識到對方的打算,可只來得及尖叫一聲,話音未落,一股宛如山崩的炸裂快感就自那一點進發開來。
“嗯別!啊!啊啊!!”抗拒的話語轉眼潰敗成聲聲尖嘯,楊儀敏十指指尖刹時嵌進身前的小臂,可男人卻不覺疼痛一般,中指一下一下地勾動,指腹不斷滑過已然脹大到極限的陰蒂,讓她的身子跟著劇烈抽搐,兩條大腿在簌簌抖動中不由自主地越張越開。
偏偏又在這時,腔穴自發地收縮似乎惹惱了那根捅禽不休的肉棒,附著在上面的力道愈發蠻橫,抽插間似要撕裂整個下體。兩處要害同時爆發出海嘯般的快感,幾乎只一個照面便衝垮了楊儀敏所剩不多的神智,她仰著頭“啊啊”亂叫,身體像弓一般挺得彎曲,兩條腿張成一個敞角,臀胯仍在聳動中逐漸壓低。
她像是扎了個不太標准的馬步,大腿上的軟肉因為體力消耗而不住顫抖,中間咧開的肉縫里,淫汁似汗水般不斷淌出又逐滴滑落。男人用左臂箍住她的腰,右手停止勾動再度並攏,三根手指貼住陰蒂用力揉弄的瞬間,她全身像過電般猛地一抽,雙手遽然後探,狠狠抓進男人的腰背,喉中鑽出一絲極細的尖吟便梗住了似的再無聲息,取而代之的是胯下一道激烈的“嗤嗤”水聲。
男人的右手依舊快速顫動,水聲便在持續地揉搓中時斷時續,頻頻被強行打斷的憋脹無疑又加劇了這場難以自抑地排泄,於是這次足以叫人失神的劇烈高潮便顯得格外漫長。
“哦好多…哦還在尿…哦哦哦…”男人像哄孩子似地不停叨叨,一道道激流如箭矢般從他的指尖下方躥出,無休無止的強烈刺激叫楊儀敏近乎崩潰,又控制不住地隨著對方的褻玩噴灑體液。終於在身體抖動到快要痙攣時,她再度張口嘶叫一聲,身下的陰部也受不住了似地猛然一顫,借著急速升高的臀胯掙脫了魔掌。
她就在男人的摟抱中驟然反弓到極限,雙腳都不自覺踮了起來,雪白圓腚於半空逾然後縮,緊繃的臀瓣在腰上擠出兩個深深的腰窩,隨後猛地向前一挺。
兩瓣臀肉像炮彈般狠狠一甩,緊接著中間一道粗如手臂的水柱轟然泄出,由低到高,白花四濺,在大佛的背部撞出一條水淋淋的路徑。
“哈…哈…”喘息聲漸漸蓋過殘余的淅瀝,楊儀敏重新靠到男人懷里,小腹仍不時地微微抽搐。身下尿液還在止不住地漏,只是從先前的激涌變作了涓涓細流,在兩腿間淌出一副交錯縱橫如蜘蛛網一般的閃亮紋路。
一只掛滿液體的手忽然伸到面前,帶著淡淡的腥臊,男人低笑著問她什麼味道,楊儀敏雙眸漸漸睜大,里面卻一片迷離。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手掌,卻又連它什麼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腦子里只有指間滴淌的水珠,和延至手腕的整片水亮,直到一根堅硬的棒子打在腿根,炙熱的高溫燙得小穴一陣痙攣,她才從渾噩中猛然驚醒。
“不...”剛剛脫口吐出一個字,體內寂然多時的肉棒竟再一次抽動,凶狠地捅禽徑直將她未完的話語撞成一聲悶哼。但更讓她驚怖的,是肉棒在一次深插後便不再後退,前端死死抵住體內某個令她毛骨悚然的部位,而她的陰道就像是被人攥在了掌中,在片刻的停頓後開始緩緩擰轉。
一圈,兩圈。
無從抵御的沛然巨力下,龜頭一寸寸鑽進腹腔深處的腔體,楊儀敏已經脫力的身體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再一次繃成一塊鐵板,喉中“咯咯”作響,仿佛不斷有氣體從里面被擠出來,雙手死命地抓揉肚皮,兩條腿猛地夾緊,仍無法阻擋體內那個神秘的入口被漸漸撐開,再被狠狠貫入。
楊儀敏如遭雷擊般猛地一抖,散聚成綹的短發旁,掛有汗珠的太陽穴上青筋徒然綻起,“突突突”地連跳三下。
下一秒,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響徹整座偏殿,緊隨其後又響起一串粗糲的慘嚎。
“妹子…好妹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松一松,松…嗷嗷嗷!!!”男人的嚎叫聲中,楊儀敏雙腿反而夾得愈發用力,好像兩條正在交尾的白蟒,扭動著越絞越緊,逐漸將腿間挺直的棒子擰成一個彎曲的“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