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廁所
“眼鏡,櫃子沒鎖!”清早,上課前十幾分鍾,胖子從儲物櫃里取出課本,一邊用力合上櫃門,一邊朝著快要走出宿舍的眼鏡喊道。
“不鎖了,每天開著麻煩!”眼鏡頭也沒回:“反正沒啥值錢東西!”胖子“噢”了一聲,轉身去追兩名舍友,卻只邁出幾步忽地頓住,扭頭看向呆坐在床邊的小偉。
“偉哥,不走麼?”“你們先去,我拿個東西。”小偉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目送胖子離開後才恢復到先時的頹喪。
室內光线暗淡,手背也染著一層深色,似乎自那天下午就沒怎麼見太陽。他抬眸望了眼窗外,雲層厚得像一塊浸了水的灰布,晨光掙扎著想要從縫隙鑽出,反將天空撕開一道道昏蒙的裂紋,遠處的建築物輪廓模糊,似是被薄霧籠罩,只顯出一個孤寂的灰蒙蒙的影子,像極了一聲不響枯坐著的他。
小偉閉了閉眼,起身關上宿舍門,用鑰匙打開儲物櫃,凝視深處片刻,本就憔悴的面容更顯頹然。
兩天了·飛機杯依舊是原來的模樣。
尺寸沒變,顏色沒變·他拿出飛機杯翻來覆去查看一陣,長嘆一口氣:手感沒變,底部這片映射著老媽私處的艷紅色嫩肉也沒有一絲改變··嫩肉包夾著擠出一個更加粉嫩的小穴,點點碎光匯成一縷晶瑩沿穴口往外慢消,小偉只看了一眼便勿勿挪開視线,接著取出墊在飛機杯下面的衛生紙,死寂的眸子里終於泛起一層波瀾。
足有五層厚的紙格已然粘到一起,變成了一塊色澤灰沉的殼子,中間部分向下凹陷,顏色深得好像被某種液體反復浸透過,條條紙棱仿佛橫生的皺紋,還散發著些微潮氣。
一一兩天時間里,唯一稱得上有所變化的,竟只有飛機杯內部分泌得愈發夸張的汁液!
換綁計劃失敗了嗎?
貌似是這樣·他特意多等了一天,將飛機杯足足“靜置”了兩晚,得到的結果仍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樣。
但換綁的邏輯明明是說得通的,他的操作流程也並無差錯,為什麼會失敗?小偉想了一陣,再度看向手中的“紙殼”:這些液體又是怎麼回事?
汁液的異常分泌自前天夜里開始,時間卡在他將另一名女性的陰部分泌物塗抹至飛機杯表面之後,這恰恰證明他此前的操作對飛機杯產生了影響,進一步說明了換綁的可行性。可除此之外,飛機杯又確實毫無變化·所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靜置”嗎?
難道宿舍達不到“靜置”的要求?半夜的呼嚕聲太吵?還是四個人同處一室,局促的環境對飛機杯來說過於擁擠?
亦或是…有人打斷了靜置的過程!?
突然涌現的猜想令小偉一陣悚然,他驚疑不定地掃了眼大炮和眼鏡的床鋪,短暫地猶豫後又飛快瞥了眼胖子床鋪的位置,隨後將視线移到面前半敞的櫃門上,久久不曾挪開。
目光連閃幾下,小偉在櫃子里重新鋪上紙格,將飛機杯輕輕放入後抱起一摞課本,鎖好櫃門跑出宿舍。
一路風馳電掣,幾乎踩著上課的鈴聲衝進教室。如此行徑自然引得已在講台站定的老師有些不滿,但他並未在意,只黑擺走到座位上,一坐便是一個上午。中午吃過飯回到宿舍,他照舊查看了一番飛機杯的狀態,在確定衛生紙上和昨天這個時候一樣,只有少許涸濕的痕跡之後,心中疑慮不降反增。
於是當晚小偉直至夜深都沒有入睡,保持著時重時輕地呼吸緊盯儲物櫃,實在熬不住了才點開手機看一眼時間。
手機屏幕發出微弱的白光,照亮了他困頓不堪的臉,也險些照見他頭頂一個猛然縮回的腦袋。
……
翌日教室內,小偉眉頭緊鎖,盯著課桌上鋪開的一張廢紙冥思苦想。
紙上寫著他從說明書中提取的幾個關鍵詞:“心儀”、“分泌物”、“表面”以及“靜置”。其中“分泌物”和“表面”被劃上了橫线,代表他已將這兩個詞語對應的環節排除在外,剩下的兩個關鍵詞里,他在“靜置”上思慮良久,緩緩提筆,也將其劃去。
熬了半宿的結果,是飛機杯仍舊保持原樣,甚至連前兩天那足以將幾層衛生紙澆融成一塊硬殼的異常也未曾發生。小偉想不通其中的緣由,卻不妨礙他憑此把飛機杯換綁失敗是被人打斷了靜置的過程這一可能排除掉。
但當他看向紙上僅剩的關鍵詞時,臉上的表情愈發困惑。
心儀…
這個詞還藏著什麼他不曾發掘出的秘密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到最後一節課小偉感覺自己已經觸到了真相的邊緣,某個極其淺顯卻一直被他忽略的部分正漸漸浮出水面,可忽然一陣難以抗拒的困意襲來,又讓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架。
熬夜的惡果於此時顯現,令小偉的思考止步在最後一層窗紙前,直至下課鈴響起,他連坐姿都無力再維持,直接趴到了桌子上。胖子喊他去吃飯,他才強撐著去了食堂,回到宿舍後櫃門都顧不上開,往床上一躺便不省人事,好像只閉了一下眼就又被叫醒。
“起了偉哥,該上課了。”小偉剛睜開眼看見一張肥膩的圓臉,來不及應聲便忽覺一股大力從胳膊上傳來。他一臉懵逼地被胖子拽起,又迷迷糊糊跟著對方走出宿舍,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兩道含義莫名的視线。
大炮冷冷看著兩人結伴離去,又瞥了下眼鏡,不耐煩道:“磨嘰啥呢?趕快的!”眼鏡整個中午都表現得異常焦躁,仿佛明天該交的檢討只剩他沒寫完似的,此刻聽到大炮的呼喝倒是冷靜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知道了知道了。”他嘴里念叨著,臉上仍掛著令人費解的表情,穿上外套和大炮一同往外走,卻又走到門口猝然停步:“等會兒.”“又咋了?”“炮哥,我感覺不太對,好像下午要生病!”眼鏡煞有介事道。
大炮愣了一下:“這種事也能頂知的?”眼鏡“嘶”地吸了一口氣,捂住肚子道:“頭疼!”又迅速抬手按住腦袋:“肚子疼!”等他察覺到對面不善的目光,才反應過來統一解釋:“都…都疼。”“你擱這玩什麼花樣呢?”大炮看得一臉蛋疼。
“哎呀反正有老師問起來就說我請假了!”眼鏡揮了揮手:“老程那邊…我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
楊儀敏走進超市才開始後悔。
雖說她出門前已經想清楚,最近犯病都在半夜,且昨夜整晚都沒發作,按照往日的經驗怪病大概率會停個幾天,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怪病突然發作怎麼辦?
像近兩次那樣,只有幾分鍾的話她尚能堅持下來,若是再跟之前似的被某根形狀怪異的粗長東西┅楊儀敏看著超市里往來的人群,僅是想了想就額角冒汗。
但來都來了··她憶起那一晚兒子的承諾與關心,捏捏掌心走到蔬菜區。
淺咖色的針織開衫,內搭一件純白的高領襯衣,俯身時一抹嫩白若隱若現。下身是綢質的闊腿褲,腳上一雙粗跟的方扣單鞋,走起路來“噔噔”脆響。楊儀敏挑挑揀揀,在堆成小山的菜堆中揀選出一顆顆時蔬,顧盼間短發飛揚,不時露出半張俏美的側臉,令在場的異性頻頻駐足。
當一名足夠出眾的女性來到某處地方,不管願不願意,她都將成為所有人的焦點。女人們斗艷似地挺直腰背,男人們則藏起牙齒上的煙漬,紳士一般踱著小步,說話的語氣都不自覺變得溫柔。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對勁,作為場間焦點的婦人身子忽然僵直,腦袋低得快要埋進胸口,兩只蔥白小手死死攥住菜架的邊緣,仿佛在忍耐某種突如其來的劇痛,幾個近些的男人猶豫一陣後上前詢問,婦人抬首強笑著解釋了幾句,人們才看見她通紅的臉。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楊儀敏暗道倒霉,等圍在身邊的男人逐漸散開,疾走幾步躲到角落。
好在下體的異物感並不強烈,帶來的刺激也尚在她的可承受范圍內,感覺在體內抽動的是最近那支尺寸不大的東西··只要撐過這幾分鍾,再忍住最後的刺激不要叫出聲·做好心理建設,楊儀敏扶住貨架,咬緊牙關扛了一陣又忽覺不對:那根虛幻的肉棒竟一反往日的急躁,不緊不慢得像個在自家小院散步的老頭,仿佛過去是因為時間緊迫,到今天才得了閒暇能好好享受似的。
節奏的減緩意味著需要忍耐的時間也成倍增長,肉棒時快時慢地食弄直把楊儀敏插得兩股戰戰,到一股熱燙噴進體內時,她感覺整個陰部都像是浸在了涼水里,想來內褲已經濕膩不堪。
身後幾道灼熱的視线盯著她的下身不放,楊儀敏察覺到又有男人蠢蠢欲動想要上前,卻不敢離開,只把頭埋得更低,嘴唇抿得幾乎失了血色。
她知道這根肉棒射精之後不算結束,更大的考驗還在後面,於是繃緊神經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刺激,不料短暫的空檔後她所預料的感覺並未出現,反而是剛剛褪出下體的肉棒再度抵住小穴,毫不猶豫狠狠一插。
“嗯!”楊儀敏腰背一挺,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細吟,迅速抬起的小手捂緊了嘴巴,卻遮不住那抹瞬間染至耳根的粉紅。她瞥見男人們像打了雞血似的一陣騷動,幾個膽大的已經朝自己靠過來,再也顧不得胯間的異樣,按著小腹慌忙逃開,一直跑到這座位於商場內部的超市入口,看見遠比之前更加密集的人群才停下腳步。
“哈…哈啊!”體力的消耗讓她一時有些壓不住喘,偏偏這個時候肉棒開始了第二輪衝刺,急劇增強的快感在下體迸發,使她喘著喘著就變了味,兩條大腿忽然一個哆嗦,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雙手徑直按到了一個男人的肩上。
男人的表情片刻間極為精彩,眨眼的功夫便由愕然轉為滿臉的暖昧,楊儀敏只覺無地自容,她匆忙道了聲歉,強撐著繞離男人身前,穿過熙攘的人流看向前方。
此刻要回家當然來不及,最佳的選擇是商場的廁所。
楊儀敏循著記憶里的方向邁開雙腿,腳步卻不似往日那般輕快,走路姿勢歪歪扭扭,像個剛剛學步的幼兒,忽而夾緊的大腿和莫名挺動的腰肢引來無數視线,都被她硬著頭皮扛了過去。
一路走走停停,有那麼幾次她險些就被插到高潮,好不容易挨到廁所附近,在體內快速抽動的肉棒也適時射出了第二波濃精。楊儀敏一個激靈,用盡全力壓下即將噴薄的快感,於不可避免地悵然中抬起頭,卻看見一條全部由女性組成的長長縱隊。
愣神間已經射過兩次的肉棒竟再度硬起,不由分說地直直貫入小穴。
怎麼-!
楊儀敏猛地瞪大雙眼,後知後覺地捂住嘴巴,還是來不及阻止自喉嚨深處鑽出的一聲暢吟。呻吟惹來幾道審視的目光,她頂著宛如熟蝦的面容清了清嗓子,裝作不舒服的樣子咳了兩聲,可聲音一出口便不自覺地帶上三分旖旋,讓身前女人的目光中也有了一絲鄙夷,頓時羞臊得直欲死去。
肉棒擠開層層嫩肉,不間斷地刮蹭敏感的膣道,強烈的快感無孔不入地鑽進身心間每一處縫隙,楊儀敏表情都有些繃不住,只得低下腦袋,鴕鳥般忍到女人們逐漸挪開視线。
可單單如此並不能解決她的困境,身體隱隱的顫栗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瀕臨高潮的危局,更要命的是她已能感覺到腿根處濃重的潮氣,內褲大概率已經濕透,體液隨時都可能溢到褲子上,而她穿的是一條淺色的綢褲!
惶恐迫使她再次抬眸,見隊伍中人數分毫不減,而旁邊的男廁除了剛來時走出過一個人,再無人進出之後,楊儀敏鼓足勇氣上前幾步,探頭看了眼空蕩的男廁內部,咬牙跑了進去。
“呋…味…”隨手推開一個隔間鑽入,門都顧不上鎖,積壓許久的快感便一股腦涌上來。一道道粗重的鼻息呼出,仿佛在迎合某個隔空撞擊的下身似的,楊儀敏靠著門板挺動臀胯,幅度越來越大,連續十幾下後忽地停滯,抬到半空的下體凝固了一瞬,突然失控般抖動起來。
“嗯——!”一聲細長的低吟響至收尾,淋滴的高潮也終於結束。等身體的控制權回到手中,楊儀敏急忙脫下褲子,雪白的大腿露出來的瞬間,一條濕到能攥出水的內褲也顯露眼前,再撥開內褲看向下面,綢褲上一團深色,自襠部往褲腿蔓出兩道明顯的流痕。
內褲正上方,一張滿是濕褶的紙巾粘在了私處,兩瓣肥美的輪廓被緊貼著勾勒出來,中間深邃的夾縫里水汽濃郁,被素手撕開後跟著拉出一道滿是氣泡的黏膩淫絲。
眼看小穴里滴淌的淫汁又要落到褲子上,楊儀敏趕忙蹲下,用一個標准的蹲坑姿勢讓體液摔進蹲便,可先前的一幕揮之不去,想著想著她悲從中來,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
就在這時,一個油膩的嗓音自隔壁響起。
“哥們兒,你也便秘啊?”楊儀敏心髒猛地一跳,即將出聲的悲泣也瞬間咽了回去。然而正當她猶豫著該不該解釋時,忽然下體一陣異樣,方才被激烈地高潮擠出小穴的肉棒竟於此時又插了進來!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急著拉屎卻遇上了便秘,這種感覺兄弟我也不幸經歷過.….”隔壁的男人還在叨叨,楊儀敏卻沒了解釋的心情,她甚至害怕自己一開口就要忍不住叫出聲,只能黑認了男人的誤解,任其隔著木板在耳邊絮聒。
肉棒似是對先前被擠出腔道的待遇感到不滿,甫一插入便奮力抽送,猛烈地捅禽讓她渾身止不住地發顫,還未降溫的嫩穴緊跟著又再次滾燙。偶然間肉棒不知擦到了哪里,一股絕強的酸意在體內爆發,楊儀敏顫著聲吸了口氣,一段水柱自胯間滋出,砸得蹲便“嘩嘩”作響。
“尿吧,用力尿!有時候你尿泡一松,屎就能跟著出來一截·便秘都是開頭的那一塊不好出,只要它出得來,後面都好說!”男人緊跟實況的勸撫令楊儀敏一陣氣緊,她一手按住門板,一手扶著隔斷,銀牙死咬雙眸緊閉,扭曲的面容似乎也在詮釋對男人言語的惡心,下身卻不停地鼓縮,不斷有汁水拉成絲滴落下來,甚至她還沒忍住用力“嗯”了一聲,綿長的低哼又像在配合男人的悉心教導。
下體進射的快感讓小穴自發地收縮蠕動,夾緊的腔道卻仿佛叫那根虛幻的肉棒有些受不住,最後猛插兩下,趕在她又一次高潮前繳了械。感到肉棒滑出體外,楊儀敏心神一松,豐碩的臀部驀地一沉,始終高仰的腦袋也終於垂下,才瞥見一只粗糙的大手正從隔斷底部伸出,離她的屁股越來越近。
“哥們兒,勻我兩張紙!”大手翻至正面,幾根指頭捏到一起搓了幾下,男人的解釋也適時傳來。
楊儀敏急忙挪了挪腳,卻因此重心不穩險些摔進茅坑。她羞惱地看向仍在搓動的手掌,恨不得站起來用鞋底狠狠踩上兩腳,又害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同是天涯便秘人,連張紙都不肯借?”男人的催促聲中,楊儀敏咬著嘴唇喘了一陣,從口袋里扯出兩張紙巾塞進對方手中,想著就此將其打發掉,不料那只大手縮回隔壁後,男人又“嘿嘿”地笑了起來:“兄弟你的手真滑!”這一句徹底惹惱了楊儀敏,她長這麼大哪里吃過這種虧?登時就准備起身跑到隔壁把那人拽出來,可突然一股直入骨髓的冰冷撲上私處,仿佛下體被人倒持著拎到了水龍頭下面,涼水澆在仍舊發燙的陰部上,熟悉的感覺令她猛然一顫。
在先前的預想中落空的強烈刺激,竟於此時降臨!
“嗯!唔唔!”蓬勃的怒意頓時煙消雲散,只剩猝然間無法抑制的沉悶呻吟。楊儀敏迅速繃緊身體,想要依靠以往的經驗強忍過去,但方才的余韻還未褪散,冷冽的激流衝刷到下陰使燥熱的身體如墜冰窟,瀕臨高潮的敏感下體卻瞬間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只手掌又在這時摸上來,借著水流清洗她的陰部似的,在兩瓣陰唇間粗暴地刮弄起來,劇烈的痛癢溝通內外,令她下身猛地一抬,兩條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外打開。
快感如海嘯般無從抵擋,此刻痛還是酸都已無所謂,楊儀敏只覺得一道閃電從下體直竄天靈蓋,酥麻在整個身體中炸開,大腦刹時一片空白。
她的身子已經僵到非她本願的程度,兩手撐住身側的隔板也無法遏制喉間的低吟,明明還保持著下蹲的姿勢卻渾身觸電般抖如篩糠。可即使她是如此的辛苦,偏偏感知中搓弄陰肉的手掌還在加碼,不僅摳弄起她的小穴,甚至將水龍頭對准她的下體塞了進去!
冰冷的水流瞬間灌滿陰道,滿腔炙熱被強行澆熄,霎那間楊儀敏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凍結。激流衝到盡頭後無從脫出,又順著原路奔涌回去,幾被脹裂的痛苦中亦誕出絲絲令人癲狂的暢美。
楊儀敏身子一仰,徑直靠到了牆邊的水箱上,後腦支撐著整個身體向前反弓,雙腿本能地用力一夾,又猛地張開,瘋狂蠕動的膣穴高高抬起,瞄准似地直直朝向身前的門板。
隔壁,男人用帶著香味的紙巾擦完屁股,起身抽好褲子,吹了聲口哨走出隔間。
“謝了兄弟!”路過旁邊的隔斷時他抬起胳膊“噔噔”一敲,門板卻隨著扣動的手指快速洞開,一副淫靡至極的場景隨之顯露,讓他頓時愣在原地。
只見一個面容俏美的婦人蹲在其間,雙臂平撐,腦袋後仰,淺色的綢褲掛在半腿,豐碩如滿月的雪白屁股正對准了他,中間一團濕濘不堪的軟肉,淫汁拉著絲從嫩穴里不斷滴消。聽見門板洞開的聲響,婦人猛地低頭,兩排銀牙仍舊緊咬,表情卻迅速轉為驚愕,一雙美眸瞪得銅鈴般大,里面滿滿皆是無從掩飾的駭然。
男人看得出美婦的不願,可對方的身體像是不受控制,眼中分明飽含羞憤,雪白的屁股卻對著他一聳一聳,胯間嫩穴不住地蠕動,臀胯每挺動一次,一段短促的激流便跟著滋出,劃出一道曲线躍過門檻,將他的褲腿盡數打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