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鳶尾白絲下的初綻:高冷首席的妊娠契約

  銀色的發絲以公主編發的方式仿若銀河灑下,發側那三朵大小不一的鳶尾花閃爍著獨特的光耀。少女般精致的臉龐獨顯幾分清冷矜貴,潔白的肌膚嬌嫩如雪,琉璃般的眸子仿佛蘊含了深無暇的宇宙,孤寂而又浩渺。或許是風的緣故,那白色的哥特長裙在空中不斷地搖曳,腰間的綢帶如同蝴蝶一般隨風飛舞。

  再往下看,那雙纖細的腿被繡有鳶尾花花紋的白絲包裹,芊芊玉足踩著那如同白玉制造的高跟小靴——這就是蘇南首席,林染。也是我這十年來日日夜夜仰望著,渴望著的師傅。

  而現在,她正無力地靠在我懷里,呼吸微弱。三天前那場與北方入侵者的決戰幾乎耗盡了她所有魔力。身為蘇南首席,她以一人之力擊退三位同級別強者,卻也付出了慘痛代價——魔力核心暫時封閉,身體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

  我,林染唯一的親傳弟子,將她帶回了這座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庭院。

  “辰兒……”林染的聲音輕得像羽毛,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半睜著看向我,“把我放下吧,你需要去協助城防……”

  “城防已經穩固了,師傅。”我輕聲說道,手臂卻將她摟得更緊。她嬌小的身軀貼在我胸膛上,隔著那件精致的哥特長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與溫熱。一米五五的她在我這一米九的身高面前,簡直像個人偶般嬌小。

  我將她抱進臥室,小心地放在那張鋪著銀色絲綢床單的大床上。林染似乎想說什麼,但極度的疲憊讓她很快沉入半昏迷狀態。我站在床邊,低頭凝視著她——十年了,從十二歲被她從戰火中撿回來,到如今二十二歲成為蘇南排得上號的魔術師,我對她的感情早已超越師徒。

  那不僅僅是感激,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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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她臉頰的肌膚。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柔滑,帶著微微的涼意。我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頜线滑到脖頸,那里的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師傅……”我低聲呢喃,手指開始解她哥特裙頸部的扣子。

  第一顆扣子松開,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那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我忍不住俯身,用嘴唇輕輕觸碰。林染在睡夢中輕哼一聲,但並未醒來。

  第二顆、第三顆……我動作緩慢而細致,像在拆解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那件精致的白色長裙逐漸向兩側敞開,露出里面同樣是白色的蕾絲襯衣。襯衣的材質輕薄透明,能隱約看見下面肌膚的顏色和內衣的輪廓。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手指移到她腰間,開始解那蝴蝶結綢帶。綢帶系得很精致,我花了些時間才解開,過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平坦的小腹。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衣傳遞到我手上,像火焰般灼燒著我的理智。

  “唔……”林染在睡夢中輕哼一聲,身體微微動了動,修長的腿在床單上輕輕摩擦。

  我停下動作,等她重新陷入沉睡,才繼續解開綢帶,然後是裙子側面的拉鏈。隨著“嘶”的一聲輕響,那件白色哥特長裙徹底敞開,我將它從她身下緩緩抽出,折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現在,林染身上只剩下那件白色蕾絲襯衣和下半身的襯裙。襯衣的下擺塞在襯裙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我猶豫了一瞬,然後伸手握住襯衣下擺,輕輕向上拉起。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仿佛我兩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腹部平坦光滑,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我繼續向上拉,襯衣掠過她的胸口時,我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阻礙,襯衣因此緊繃起來。

  當襯衣完全脫下,我終於看到了那對我想象過無數次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像兩座精致的小山丘挺立在胸前。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只有硬幣大小,中央的乳頭也是同樣的淡粉,此刻因為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像兩顆等待采摘的櫻桃。

  我伸出手,手掌覆蓋上去——溫軟,細膩,帶著生命的熱度。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那種觸感讓我心跳加速。林染的身體顫了抖,但沒有醒來。

  我的手指開始揉捏那團軟肉,感受它在掌心變形的美妙觸感。她的乳房雖然不大,但異常飽滿有彈性,我稍微用力,乳肉就從指縫間溢出。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淡粉的乳頭,輕輕捻動,感覺它在指間逐漸硬挺。

  “嗯……”林染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身體無意識地向我手掌的方向靠了靠。

  這聲呻吟像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我壓抑十年的欲望。我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側的乳頭。舌尖觸碰的瞬間,我感覺到她身體猛地一繃。我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吮吸,將那小巧的乳頭含得更深。

  “辰兒?!”林染醒了,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剛睡醒的迷茫。

  我沒有停止,反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舌頭繼續繞著乳暈打轉。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不知是因為震驚還是因為快感。

  “放開……你在做什麼……”林染試圖推開我,但她現在虛弱得連抬手都困難,那點力道對我來說簡直像撫摸。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琉璃眸子里翻涌的復雜情緒——震驚、憤怒、失望,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慌亂。她的臉頰染上紅暈,呼吸變得急促,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那對被我玩弄過的乳房上還殘留著唾液的水光。

  “師傅,”我的聲音沙啞,“十年了,我忍了十年了。”

  “你是我徒弟……”林染的聲音在顫抖,她試圖拉過床單遮住身體,但我搶先一步將床單扔到地上。

  “可我想要的不止是師徒關系。”我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向她的襯裙。襯裙是絲綢材質,滑過她大腿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將襯裙推到她的腰間,露出下面那雙被鳶尾花白絲包裹的美腿。

  林染的腿纖細勻稱,白絲的材質很薄,能清晰看見下面肌膚的色澤。絲襪在大腿中部有精致的蕾絲花邊,此刻因為襯裙被推高而完全暴露出來。我伸出手,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外側,慢慢向上撫摸。

  絲襪的觸感順滑微涼,而下面腿肉的觸感溫熱柔軟。我的手掌一路向上,直到觸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襯褲邊緣。隔著薄薄的絲襪和襯褲,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不要……”林染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辰兒,求你不要……”

  “師傅,你教過我,”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嘗到了她眼淚的咸味,“想要的東西,就要自己去爭取。”

  說完,我勾住她襯褲的邊緣,向下拉。

  林染掙扎起來,但虛弱的身體讓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無力。她的雙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膛,腿試圖並攏,但我用膝蓋輕易地分開了它們。襯褲被拉到膝蓋,然後是腳踝,最後被我完全脫下,扔到地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條白絲內褲和腿上的鳶尾花白絲襪。內褲是白色的,邊緣有精致的蕾絲,中央位置已經被一小片深色浸濕——那是她身體的反應,盡管她的嘴在拒絕,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師傅的身體很誠實呢。”我輕笑著,手指隔著內褲按上那處濕潤。

  林染渾身一顫,咬住下唇,將臉偏向一側,不願看我。但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我能感覺到那處變得更加濕潤,內褲的布料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輪廓。

  我的手指在內褲上輕輕畫圈,隔著薄薄布料感受著下面柔軟的輪廓。然後,我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將它向下拉。隨著內褲的下移,她最私密的地方逐漸暴露在我眼前。

  稀疏的銀色陰毛整齊地分布在恥丘上,下面的陰唇是嬌嫩的淡粉色,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閉合,縫隙間有晶瑩的液體滲出,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真美……”我由衷地贊嘆,俯身吻上那片聖地。

  “啊!”林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了我的頭發。

  我的舌尖分開那兩片嬌嫩的陰唇,探入溫暖的縫隙。她的味道很干淨,帶著淡淡的甜香,像雨後鳶尾花的味道。我貪婪地吮吸著從她體內滲出的蜜液,舌頭在那條緊窄的通道口打轉,然後探入其中。

  “停……停下……”林染的聲音已經染上情欲的色彩,盡管她極力壓抑,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頭,絲襪摩擦著我的臉頰,帶來獨特的觸感。

  我能感覺到她的蜜穴開始收縮,更多的愛液涌出。我的舌頭趁機向深處探去,頂開那層柔軟的阻礙,進入溫熱濕潤的甬道。她的內壁緊致而柔軟,緊緊包裹著我的舌頭。

  “唔嗯……”林染的呻吟終於壓抑不住,從齒縫間漏出。她的手從推拒變為抓緊我的頭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我貼近。

  我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繼續揉捏那對柔軟的乳房。舌頭在她蜜穴內進進出出,發出淫靡的水聲。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她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腿肌肉繃緊,蜜穴內一陣緊縮——

  “哈啊……!”

  一股清冽的愛液從她體內噴出,濺了我滿臉。林染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琉璃眸子蒙上一層水霧,迷茫地看著天花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

  我擦掉臉上的液體,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當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彈出來時,林染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的眼睛瞪大,看著我粗長的性器,臉上露出恐懼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辰兒,不要……”她搖著頭,向後縮去,但身後就是床頭,無處可退。她的腿試圖並攏,但我已經跪在她雙腿之間,將她的腿抬起架在我肩上。

  那雙白絲美腿輕盈得沒有重量,絲襪包裹的玉足就在我臉側,我能聞到上面淡淡的香氣。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小腿,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上她那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

  “師傅,放松些,”我低聲說,“我會讓你舒服的。”

  “不……我們不能……”林染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我能感覺到她穴口的濕潤和熱度。

  我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腰身向前一挺,粗大的龜頭撐開嬌嫩的陰唇,擠入溫暖緊致的甬道。

  “啊——!”林染發出一聲痛呼,指甲掐進我的手臂,身體瞬間繃緊。

  她的蜜穴緊得不可思議,層層肉壁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每前進一寸都遇到巨大的阻力。我低頭看去,只見她那粉嫩的陰唇已經被撐得發白,緊緊箍在我的肉棒根部,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進去。

  “師傅,你好緊……”我喘息著,繼續向前推進,感受著她體內驚人的緊致和溫熱。

  當我的龜頭撞到一層薄膜時,我愣住了。

  “師傅你……”

  林染偏過頭,眼淚從眼角滑落,“現在你滿意了?我最驕傲的徒弟,奪走了他師傅的處女……”

  愧疚感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占有欲取代。我俯身吻去她的眼淚,嘗到了咸澀的味道,“我會對你負責的,師傅。不,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林染。”

  說完,我腰身用力,衝破那層阻礙,整根沒入她體內。

  “痛……”林染的痛呼被我用唇堵住。我吻著她,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與她的小舌糾纏。她的蜜穴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那種極致的緊致感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我強迫自己停下,等她適應。

  過了一會兒,林染身體的緊繃逐漸緩解。我這才開始緩慢抽動,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帶出絲絲混著血色的愛液,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嗯……哈啊……”林染的呻吟逐漸從痛苦轉為一種復雜的哼吟,她的手從推拒變為抓緊我的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膚。

  我加快速度,肉棒次次重擊在她的花心上。她那雙白絲美腿不知何時已經環上我的腰,絲襪摩擦著我腰側的皮膚,帶來奇妙的觸感。我們身體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混合著她壓抑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師傅,舒服嗎?”我咬著她的耳朵問,舌頭舔舐著她的耳廓。

  “別……別叫我師傅……”林染的聲音破碎不堪,“在這種時候……”

  “那叫什麼?”我故意放慢速度,淺淺抽插,讓她體驗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染染?還是……媽媽?”

  林染身體一僵,“你胡說什麼……”

  “你不是像母親一樣把我養大嗎?”我舔著她的耳廓,感受她身體的顫抖,“那現在兒子在肏媽媽,不是天經地義?”

  “混蛋……啊!”她罵到一半,被我一次深頂打斷,身體猛地弓起。

  我抓住這個時機開始猛烈進攻,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林染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完全失去了平時的清冷矜貴,變成一只發情的小貓,在我身下扭動、呻吟、祈求。

  “慢點……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頂到了……”她語無倫次地求饒,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我,蜜穴緊緊吸著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整個吞沒。

  但我怎麼會停下。我看著她潮紅的臉,凌亂的銀色長發,還有那雙蒙上情欲水霧的琉璃眸子,只覺得這輩子值了。我想要她,想要她的一切,想要她徹底屬於我。

  “染染,我要射了……”我喘息著,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想要在她體內留下最深的印記。

  “不要……射里面……會懷孕的……”林染驚恐地搖頭,但她的身體卻把我夾得更緊。

  “就是要讓你懷孕,”我咬著牙,做著最後的衝刺,“給我生個孩子,染染。我要你懷上我的孩子,我要你永遠屬於我。”

  “不……啊——!”

  在我射精的瞬間,林染也達到了高潮。她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擠壓著我的肉棒,一股滾燙的愛液澆在我的龜頭上。與此同時,我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子宮深處,將她平坦的小腹都撐得微微鼓起。我能感覺到我的精液在她體內奔涌,注滿了她最深處。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林染在我身下小聲啜泣,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屈辱。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蜜穴不時地收縮,擠壓著我尚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

  良久,我才拔出已經半軟的肉棒,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混合著愛液和血絲,在床單上暈開一片狼藉。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私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微微張開,里面還在緩緩流出我的精液。

  我起身,打來溫水為她清理。林染像個破敗的人偶,任由我擺布,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當我為她擦拭大腿時,發現那鳶尾花白絲襪上沾滿了各種液體——她的愛液,我的精液,還有她處女的血,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我幫你脫掉。”我說著,手指勾住絲襪邊緣,緩緩向下卷。絲襪脫下,露出下面白皙如玉的雙腿,只是大腿內側留下了紅色的指印和絲襪的勒痕。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大腿內側,然後繼續清理工作。整個過程,林染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琉璃眸子靜靜看著我,眼神復雜得讓我讀不懂。

  清理完後,我躺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她掙扎了一下,但很快放棄,將臉埋在我胸口。

  “恨我嗎?”我輕聲問。

  良久,她悶悶的聲音傳來:“恨。”

  “但我愛你,”我收緊手臂,感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從十二歲那年,你從廢墟里把我拉出來,對我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的那一刻,我就愛上你了。”

  林染沒有回應,但我感覺到胸口的衣物被淚水浸濕。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她曾經哄我睡覺時那樣,直到她在我懷里沉沉睡去。

  ---

  那天之後,林染的魔力開始緩慢恢復,但我用特制的魔藥抑制了這個過程。她現在依然虛弱,連我布下的簡單結界都破不開。

  這座庭院成了我們兩個人的囚籠——她是身體上的囚徒,我是感情上的囚徒。

  “今天感覺怎麼樣?”早上,我端著早餐走進臥室。

  林染坐在床上,身上只穿著我給她的一件白色襯衫——我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寬大得像裙子,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她沒穿褲子,也沒穿內衣,我能從襯衫的縫隙看見她腿間的風景。她的銀發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放我出去,辰兒。”她看著窗外,聲音平靜,但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不行。”我把餐盤放在床頭櫃,坐到床邊,手自然地伸進襯衫下擺,撫摸她的大腿。她的皮膚溫暖而光滑,像最上等的絲綢。

  林染顫了顫,但沒有躲開。這一個月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親密——或者說,被迫習慣了。她的身體學會了在我觸碰時自動產生反應,盡管她的心還在抗拒。

  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內側摩挲,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然後手指向上,探入她腿心。那里已經微微濕潤——每天早上都是這樣,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我的觸碰,會自動為我做好准備。

  “身體比嘴巴誠實呢,染染。”我輕笑著,手指撥開陰唇,探入溫暖的甬道。她的內壁緊致而濕潤,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

  “嗯……”林染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腰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手指,蜜穴開始收縮,更多的愛液涌出。

  但這沒用。我的手指在她體內熟練地摳挖抽插,找到她敏感的那一點,然後集中攻擊。沒過多久,她就喘息著達到了一次小高潮。愛液沾濕了我的手指,也沾濕了床單。

  “早餐要涼了。”我抽出手指,當著她的面舔干淨上面的液體,嘗到了她獨特的味道。

  林染的臉紅了——不是害羞,是憤怒。她的眼睛瞪著我,里面燃燒著怒火,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我笑了笑,端起粥碗,舀起一勺遞到她嘴邊。她倔強地別開臉。

  “不吃飯的話,我就用嘴喂你。”我威脅道。

  林染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張開嘴。我一口一口喂她吃完早餐,然後自己也快速解決。

  “今天想做什麼?”我問。

  “我想出去走走。”她說。

  “可以,”我點頭,“但只能在庭院里,而且——”我拿起床邊的一條銀色鎖鏈,一端扣在她腳踝上,另一端扣在床柱上,“要戴著這個。”

  鎖鏈很長,足夠她在庭院里活動,但出不了大門。林染看著那條鎖鏈,眼神暗了暗,但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看著我為她扣上鎖鏈。鎖鏈是特制的,內側襯著柔軟的皮革,不會磨傷她的皮膚,但冰冷的金屬觸感依然讓她顫抖了一下。

  我幫她穿上衣服——今天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下面是新的鳶尾花白絲襪。我跪在她腳邊,托起她的玉足,為她穿上絲襪。這個過程我很享受,每次都做得極其緩慢細致,指尖在她腳心輕輕劃過,感受她的顫抖。

  絲襪穿好後,我沒有立即起身,而是低頭吻了吻她絲襪包裹的腳背。林染的腳很小,形狀優美,透過薄薄的白絲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變態。”她低聲說。

  “只對你變態。”我笑著站起身,為她扣上鎖鏈。

  庭院里陽光很好。林染坐在藤椅上,看著池塘里的錦鯉發呆。我坐在她身邊,頭枕在她腿上。她的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放在我的頭發上,像以前那樣撫摸。

  “染染。”

  “嗯?”

  “給我生個孩子吧。”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感受她身體的溫度,“這里,懷上我的孩子。”

  林染的身體僵住了,“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我坐起身,面對面看著她,“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每次我都射在里面。說不定已經懷上了。”

  我邊說邊掀開她的裙子,手指探入內褲。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蕾絲內褲,已經被愛液浸濕了一小片。我直接撕開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庭院里格外清晰。林染驚呼一聲,但來不及阻止。

  兩根手指插入她體內,我能感覺到她蜜穴的濕潤和緊致。我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找到她敏感的那一點,輕輕按壓。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蜜穴收縮,愛液涌出。

  “如果這里有了我的孩子,你會打掉嗎?”我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著她體內的溫度和蠕動。

  林染看著我,琉璃眸子里情緒復雜,“辰兒,我們不能……”

  “我們能。”我打斷她,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硬挺的肉棒彈出來,“我想要你,想要你屬於我,想要你為我生孩子。這有什麼錯?”

  “我是你師傅……”

  “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一把將她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我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比我高一點,我能仰視她那張精致的臉。她的銀色長發垂下來,像一道銀河灑在我們之間。

  我扶著肉棒,對准她濕滑的穴口,然後向上頂入。

  “嗯啊!”林染仰起頭,銀色長發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线。她的雙手撐在我肩上,身體因為突然的侵入而繃緊。

  這個姿勢進入得特別深,我能感覺到龜頭直接頂在了她的宮頸上。我開始上下顛動她,讓她在我腿上起落,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她坐下時,我都向上頂,讓插入更深;每次她抬起時,我都向下拉,讓抽出更徹底。

  “慢點……太深了……”林染雙手撐在我肩上,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臉上的表情混雜著痛苦和快感。

  陽光灑在她身上,白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動作敞開,我能看見里面晃動的乳峰。我扯開她的衣領,低頭含住一側的乳頭,用舌頭挑逗,用牙齒輕輕啃咬。

  “唔……”林染抱緊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發,身體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一邊吮吸她的乳房,一邊繼續上下顛動她。肉棒次次重擊花心,發出淫靡的撞擊聲和液體攪動的聲音。沒過多久,林染就高潮了,蜜穴劇烈收縮,愛液涌出,打濕了我的大腿和褲子。

  但我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又過了幾分鍾,我也到了極限,緊緊抱住她,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鍾,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逐漸隆起,被我的精液填滿。

  結束後,我沒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讓它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份緊密的連接。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染染,”我吻了吻她的鎖骨,“我愛你。”

  林染沒有回應,只是將臉埋在我頸窩。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皮膚上——她在哭,但她的身體卻緊緊貼著我,沒有推開。

  ---

  那天之後,我更加頻繁地要她。客廳的沙發上,書房的桌子上,浴室的洗手台前,庭院的草地上……這座庭院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們交合的痕跡。我想要在她身上,在每一個地方都留下我的印記,讓她無論在哪里都能想起我。

  林染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現在的偶爾主動。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熟悉了我,每次我碰她,她很快就會濕。有時候我只是靠近她,她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身體就會微微顫抖。

  她的魔力恢復被我的魔藥徹底抑制,現在的她就像一個普通女人,虛弱,敏感,完全依賴我。我喜歡這樣的她,喜歡她需要我的樣子,喜歡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樣子,喜歡她高潮時緊緊抱住我的樣子。

  一個月後的某天早晨,林染在吃早餐時突然干嘔。她捂住嘴衝向洗手間,我跟了進去,看著她趴在洗手台上干嘔,身體劇烈顫抖。

  我愣住了,然後狂喜涌上心頭。我衝到城里買了驗孕棒,回來時手都在抖。這一個月的瘋狂做愛,每次都不做任何保護措施,每次都射在她體內,懷孕幾乎是必然的。

  “染染,試試這個。”我把驗孕棒遞給她。

  林染看著我,眼神復雜,但最後還是接過了驗孕棒。她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我在門外焦急地等待,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長。

  門開了,林染走出來,手里拿著驗孕棒。我看過去——兩條杠。

  “染染,你懷孕了!”我抱住她,轉了好幾圈,喜悅像洪水一樣淹沒了我。

  林染摸著肚子,表情復雜。有恐懼,有迷茫,但也有那麼一絲……溫柔?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小腹,那里現在還平坦,但里面已經孕育著我們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特別溫柔地要了她。讓她趴在床上,我從後面進入,動作緩慢而深入,手一直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那里微微的溫度。

  “這里,有我們的孩子了。”我在她耳邊低語,吻著她的後頸。

  “嗯……”林染難得地回應了我,雖然只是一個音節,但已經足夠讓我欣喜若狂。

  我的動作很輕,很慢,深怕傷到她和孩子。每次插入都小心翼翼,每次抽出都戀戀不舍。她的蜜穴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敏感,很快就濕透了,緊緊包裹著我。

  高潮時,我依舊射在她體內,但這次射得特別溫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麼。結束後,我摟著她,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著那里的溫度和微微的凸起。

  “是男孩還是女孩呢?我希望是女孩,像你一樣漂亮。”我輕聲說,想象著一個有著銀色頭發和琉璃眼睛的小女孩。

  林染轉過身,面對著我。月光下,她的琉璃眸子亮得驚人,里面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辰兒。”

  “嗯?”

  “如果有一天我恢復了魔力,”她輕聲說,聲音很平靜,“你會放我走嗎?”

  我沉默了。這個問題我一直不敢想,不願想。我摟緊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想象著沒有她的生活——那將是無法忍受的黑暗。

  良久,我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會。即使你恢復魔力,即使你要殺我,我也不會放你走。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

  林染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但我看見,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笑。

  也許,這座囚籠關住的不止是她。也許,我也被她囚禁了,囚禁在她的眼睛里,囚禁在她的身體里,囚禁在她的愛里。

  也許,我們都心甘情願被囚禁在此。因為這里有我們渴望的一切——禁忌的愛,極致的欲望,還有那個正在孕育的新生命。

  夜色漸深,我摟著懷中的小女人,手貼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有我的骨肉,有我和她之間最深的羈絆。這個孩子將把我們永遠連接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法分開。

  “晚安,染染。”我輕聲說。

  “晚安,辰兒。”她往我懷里縮了縮,像一只尋找溫暖的小貓。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灑在她銀色的長發上,灑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這座庭院是我們的囚籠,也是我們的樂園。在這里,我們可以拋開一切世俗的束縛,拋開師徒的身份,拋開所有的應該和不應該,只是單純地相愛,相擁,相屬。

  而這份禁忌的、扭曲的、深入骨髓的愛,將在這里繼續生長,開花,結果。直到孩子出生,直到我們老去,直到永遠。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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