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店的灌腸調教
情趣酒店的大堂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前台電話偶爾響起的鈴聲。
前台服務員看了看登記信息,抬起頭笑了笑:“您的房間在二樓207,電梯在這邊。”
王佳佳站在電梯門前,手指攥著包帶,布料被她捏出了幾道褶皺。
她今天穿得很“得體”——一件藏藍色的棉質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間,襯衫下面是一件及膝的灰色長裙,裙擺很保守,幾乎到小腿中部。
外面還套了一件薄外套,外套的扣子也認真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腳上是黑色的平底鞋,不是高跟鞋,也符合她的“日常”形象。
頭發也沒有特意打理,只是簡單梳理了一下,用一支黑色的發夾別在腦後,幾縷發絲垂在臉頰邊。
她看著電梯樓層數字從“1”慢慢跳到“2”,心跳也越來越快。
襯衫的布料貼在胸口,她能感覺到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在襯衫下面微微起伏,乳尖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發硬,蹭到了內衣的蕾絲邊緣。
207號房間的門虛掩著,透出一點暖黃的燈光。
她站在門外看了一眼走廊兩側的客房,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某個房間傳來電視聲。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放在門把手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
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有些清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耳朵也熱了起來。
她低著頭,視线盯著自己的腳尖,腳尖蹭著地毯邊緣的花紋。
門很快被拉開了。
王強站在門口,只穿著一條黑色的休閒褲,赤著上半身。
他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條很清晰,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
他嘴角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在她身上慢慢掃過。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她臉上,然後順著襯衫的領口往下,掃過被襯衫裹得嚴嚴實實的胸口,再往下,是裙子的長度,腿上的膚色絲襪,最後是那雙黑色的平底鞋。
“阿姨。”王強低聲叫她,聲音不高,但走廊里很安靜,他的話還是很清晰,“好久不見。”
王強的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拽,只是輕輕握住,手指蹭到了她手腕的皮膚。
他的手掌很熱,熱度透過皮膚蹭上來,讓她手臂微微顫了一下。
“進來吧。”他說著,拉著她往前走。
她被他拉著進了房間,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地毯很厚,軟得能陷進去一點點。
房間里的燈光比走廊更暖黃,暖黃的光打在米色的牆壁和天花板上,中間擺著一張大床,床上鋪著暗紅色的床單和毯子,床頭櫃上放著一瓶礦泉水和兩個小杯子。
她被拉著走到了床邊,腳步很慢,平底鞋踩在地上幾乎沒聲。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還攥著她的手腕,指尖蹭著她皮膚上細微的汗毛。
“我按你說的過來了,所以你不能把照片發給我兒子”她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把包放下吧。”王強看著她似笑非笑。
她轉身,手指在包帶上摳了摳,然後慢慢把包放在了桌子上。
包落在桌子上的聲音很悶,像是被吸進去了一點。
她站在包旁邊,腳尖蹭著地毯邊緣,視线盯著地毯上繡的暗紋,不敢抬頭看他。
房間里的空氣有點悶,她襯衫的袖子蹭到了皮膚,有點癢。
她的呼吸有點亂,胸口在襯衫下面輕輕起伏,襯衫的第二顆紐扣被撐得很緊,能看見里面內衣的蕾絲花紋微微透出的痕跡。
她的裙子下擺還垂著,裙子的面料是棉的,很軟,蹭著小腿皮膚。
絲襪是薄的,黑色的,在燈光下有點反光,襪口的位置勒在膝蓋上方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她就這樣站著,穿著“得體”的衣服,頭發也簡單梳理著,手腕被他攥著,身體微微有些僵,不知道該做什麼。
王強的另一只手伸到身後,拉開床頭櫃的一個抽屜。
抽屜里放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包上掛著幾個小小的金屬環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他拎著包帶,把手伸進包里,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
他的手臂抬高了一些,手腕轉動,帆布包慢慢在空中晃蕩,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輕響,像是什麼東西在里面摩擦滾動。
“阿姨,看看這些。”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心里發顫的意味。
他的手腕又晃了晃,包里的東西發出更大的聲響,有皮革碰撞的聲音,有金屬鏈條拖拽的聲音,還有某種硅膠制品輕微顫動的聲音。
她的眼睛猛地看向那個包。
包沒有完全打開,只是被他單手拎著,但縫隙里能看見里面堆疊的東西——黑色的皮革項圈,金屬的鐐銬,幾條長短不一的皮鞭,還有幾個看起來就很粗大的假陽具,頂端有些還在輕輕顫動,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她的眼睛盯著這些東西,瞳孔微微收縮,呼吸一下子亂了。
胸口在襯衫下面劇烈起伏,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因為用力呼吸而繃得很緊,甚至能看到里面內衣的花紋透過棉質襯衫微微透出。
她的腿開始發抖。
不是那種站立太久的、輕微的發抖,而是全身的、控制不住的顫抖。
膝蓋在裙擺下輕微打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薄薄的膚色絲襪下微微抽搐,連小腿肚都開始有些痙攣。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了床沿,手指攥住了床頭櫃的邊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臉頰開始發燙,那種熟悉的、讓人心跳加速的燥熱感從胸口涌上來,順著脖子往上爬,燒到臉頰,燒到耳朵,燒到脖子後側。
她能感覺到皮膚在發燙,毛孔在微微張開,血液在皮膚下面涌動,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癢意,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從腿間蔓延開來,順著大腿往上爬,蹭過腹部,蹭過胸口,蹭到喉嚨口。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裙擺下的大腿肌肉緊緊繃著,絲襪蹭過絲襪的輕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更亂了,喉嚨里發出一點濕漉漉的、壓抑的呻吟,但聲音太小,幾乎聽不見。
她的嘴唇抿得很緊,嘴角微微發顫,唾液在口腔里分泌得更多,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嘗到了一點咸澀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床頭櫃邊摳著,指甲蹭到了木紋的表面,留下一點細微的劃痕。
眼睛還盯著那個包,盯著里面的東西,盯著皮革、金屬、硅膠在燈光下的光澤,盯著它們每一件都能做的事,以及它們會做的事。
她的身體卻在顫抖,在發熱,在產生可恥的、濕潤的反應。
裙子下的臀瓣在輕微扭動,膝蓋在夾緊,大腿在發軟,小穴在發癢,全身的感官都因為眼前那些東西而變得無比敏銳,無比飢渴。
她的眼睛眨了眨,睫毛顫了顫,然後慢慢低下頭,視线盯著地毯上的花紋,不敢再看那個包。
王強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眼睛盯著她低垂的臉和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肩膀。
他手腕晃了晃,包里的硅膠假陽具頂端發出更清晰的“嗡嗡”聲,鏈條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阿姨,”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反而讓人心里發毛,“今天……我帶你玩點不一樣的。”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在包帶上輕輕敲了敲,金屬環扣撞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首先呢,我要給你……開發屁眼。”
這幾個字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她心上。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後縮了一下,但手腕還被他攥著,只能僵硬地停在那里。
屁眼。那個地方。她從來沒想過會被碰那里,更別說……被這樣玩弄。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從臉頰到脖子,再到胸口,襯衫的棉質面料都能看出底下皮膚泛起的粉色。
她的眼睛慌亂地瞟了一下王強手里的黑色帆布包,瞟了一下床上堆疊的那些東西,又慌亂地瞟回他的臉。
“我……我……”她想說“不行”,想說“那里不行”,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一點“嗬嗬”的、像被掐住脖子的貓一樣的嗚咽。
王強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濕潤的嘴唇,擦掉了嘴角因為恐懼而滲出的細小汗珠。
“現在,把衣服都脫了。”他低聲說,語氣不容置疑,“全部。”
“全……全部?”她愣了一下,眼睛因為震驚和羞恥瞪得很大,“這……這樣……”
“對,全部。”他點點頭,拇指蹭過她下巴的皮膚,“然後換上我給你准備的衣服。”
他松開了帆布包,從床底拉出一個大箱子,手在箱子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後抽出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紫色的紗衣。
紗很密,但也很輕,布料很薄,薄得能完全看清底下每一寸皮膚的顏色。
紗衣看起來很小,只有兩片三角形的布料,中間只用一根細帶子相連,還有一雙看起來就很色情的、帶細鏈的腿環。
她的喉嚨哽了一下,眼睛盯著那件衣服,腿又開始發抖。
她穿著襯衫、裙子、內衣、絲襪,還有一雙平底鞋,現在卻要全部脫掉,換成這種……這種幾乎什麼都不遮住的衣服?
“別愣著。”王強的語氣還是那麼平靜,但手已經開始解開她襯衫的紐扣,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她的手指慌亂地抓住了他手腕,但沒敢用力,只是輕輕握著,指尖微微發抖。
襯衫被解開後,她胸前的內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黑色的蕾絲花邊,包裹著那對因為年齡和哺乳而變得豐滿肥碩的乳房。
內衣被汗水和之前的身體反應弄得有些濕,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乳尖因為之前的恐懼和興奮而硬挺地翹著,形狀和顏色透過濕布清晰可見。
她的腿還在抖,裙子被腿夾得緊緊的,裙擺蹭著大腿皮膚,絲襪因為出汗而微微發黏,貼在皮膚上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嘴角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眼睛盯著自己胸前襯衫被解開的模樣,盯著自己身體在燈光下暴露的部分,又慌亂地瞟了一眼王強手里那件薄得可恥的紗衣。
“我……我……”她還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只能擠出一點嗚咽。
裙子的拉鏈在側面,拉鏈頭蹭到了她手指,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顫抖著伸手,手指扣住了裙子拉鏈頭,輕輕往下扯了一小點,然後又停住了。
她的臉頰更紅了,眼睛閉了一下,睫毛劇烈顫抖著。王強的不耐煩在她手指停住的那一刻完全爆發了。
他的手腕猛地抬起,手臂在空中甩了一下,手掌狠狠扇在了她胸口左側。
“啪!”
聲音很清脆,像皮帶狠狠抽在肉體上的聲音。
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她被襯衫半露的乳房側邊,隔著襯衫的棉布面料,能感覺到那團肥碩柔軟的乳肉在手掌擊打下劇烈顫動了一下。
“齁哦——!!!”
王佳佳喉嚨里猛地擠出一聲長長的、又濕又黏的呻吟。
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喉嚨因為極度刺激而痙攣擠壓出來的、像溺水者嗆水一樣的嗚咽。
那個“齁”的尾音被拉得很長,中間還夾雜著輕微的、像壞掉的收音機在漏電一樣的顫音。
她的胸口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
胸罩的左半邊胸口位置因為這狠狠一擊蹭得更開了,棉布面料蹭到了她硬挺的乳尖,傳來一陣又刺又癢的觸感。
乳尖本來就因為恐懼和之前的刺激而硬得發疼,現在被蹭了一下,疼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啪!”
又是一掌,這次狠狠砸在她右側胸口,砸得更狠,砸得她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她的乳房在蕾絲胸罩的包裹下劇烈抖動,乳肉擠出來一點,粉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在燈光下暴露了。
“齁哦哦哦——!!!”
她又發出一聲更長、更濕、更黏的呻吟,那個“哦”的音拖得老長,喉嚨里像卡著一口水,又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住了脖子。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來,混著額頭沁出的汗,糊在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為極度刺激和恐懼而微微渙散,視线盯著面前男人結實的胸口和手臂,看著他手掌上還沾著自己乳房蹭上去的濕痕。
“脫。”他又冷冷地說了一個字,“立刻。”
她渾身抖得更厲害了,手指慌亂地去摸裙子側面的拉鏈。
拉鏈頭已經拉開了很大一截,她顫抖著把手指塞進去,“咔噠咔噠”地往下扯。
裙子的棉布面料很滑,但因為她手指抖得太厲害,拉鏈頭蹭了好幾下才蹭到底。
裙子“唰”地一下從腰上淌了下去,堆在腳踝邊。
她穿著膚色絲襪,襪口勒在膝蓋上方一點點,白皙的大腿在薄絲襪包裹下微微泛著光。
她還穿著內衣,黑色蕾絲的內衣在襯衫被扯開後已經完全暴露,內衣的肩帶掛在胳膊上,裙子的腰帶松松地掛在胯骨上。
她沒敢再磨蹭,手指又去摸內衣背後的搭扣。
但手指抖得太厲害,好幾次都沒能把搭扣掰開。
最後她只好先解開肩帶,讓內衣從肩膀滑下去,露出整個胸口和腰腹。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內衣、褲襪和平底鞋。
內衣滑到胸口下方的時候,她胸口的重量和形狀完全暴露在燈光和視线里,兩團肥碩的乳房因為之前的擊打還在微微顫動,頂端的粉色乳暈和硬挺的小點清晰可見。
她慌亂地把裙子和內衣扯下去,絲襪也沒敢留,直接從大腿往下扒,腿彎,小腿,腳踝,絲襪被完全扯掉,扔在地毯上。
然後是平底鞋,鞋帶被她扯掉,鞋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現在是全裸的,赤身裸體地站在房間里,她側過臉,臉蛋紅紅的,左手捂著大奶子,右手捂著下面,燈光從上方打下來,照得她皮膚泛起一層油膩的、發亮的光澤。
她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腰肢微微蜷縮,腿並得很緊,大腿內側的皮膚蹭在一起,能看見那里已經微微泛紅。
王強拎著那件紫色紗衣,手指捏著邊緣,在她眼前晃了晃。
紗很薄,很輕,能透過它看到她胸口的乳暈和頂端的小點。
紗的邊緣有細細的蕾絲邊,裙擺也很短,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臀瓣會完全暴露在外。
她看著那件衣服,喉嚨里又發出一點“嗚嗚”的、像溺水一樣的嗚咽。
她伸手去接,手指因為羞恥和恐懼而抖得更厲害了,指尖蹭到了紗衣薄薄的面料,能感覺到底下那層濕潤的、黏膩的、已經開始分泌淫水的身體皮膚。
她開始把那件紗衣往身上套。
紗衣的下擺蹭過小腿,蹭到膝蓋,蹭到大腿根,最後卡在臀瓣下面。
紗衣很緊,裹得她胸口和腰肢很緊,布料蹭著乳尖,蹭著腹部,蹭著腿根,帶來一陣陣刺癢的、讓人頭暈的觸感。
她把腿伸進裙擺里,臀瓣被紗衣擠得微微分開,臀縫被勒出一道深痕。腿環被扣到大腿上,細鏈硌著皮膚,涼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又抖了一下。
她現在穿著了。
紫色的情趣紗衣,薄得幾乎什麼都沒遮住,反而因為布料太輕太透,把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襯得更加淫靡。
紗衣很貼,把她胸口的重量和形狀完全裹了出來,乳房在紗下晃蕩,頂端的硬挺凸點清晰可見。
腰肢被紗裹得很細,臀瓣被擠得很圓,腿環上的細鏈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地只穿著這身薄紗,頭發還有些凌亂,臉頰通紅,嘴唇因為恐懼和羞恥抿得很緊,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和汗。
她的眼睛盯著自己身上這身打扮,盯著那幾乎什麼都沒遮住的、淫靡的紗衣,然後又慌亂地瞟了一眼王強,瞟了一眼床上那個黑帆布包,瞟了一眼地上箱子里那些東西。
喉嚨里又擠出一點嗚咽,這次是“嗯……”的一聲,很輕,但很濕。王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濕潤的嘴唇,然後輕輕一推。
“去衛生間。”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的命令口吻讓她渾身又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了抿,嘴角還掛著唾液和汗,嘴唇抿得很緊,幾乎抿成了一條蒼白的线。
她想問去衛生間做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的腿還因為之前的恐懼和刺激在微微發軟,大腿肌肉繃得很緊,膝蓋有點打顫。
她走到了衛生間門口,手攥著門把手,金屬的涼意透過皮膚蹭上來,讓她手指又抖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羞恥的紗衣,紗很薄,很透,胸口的乳房輪廓完全暴露,乳尖的硬挺和顏色透過濕紗清晰可見,腰肢和臀瓣的线條被紗裹得又淫靡又清晰。
她推開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門開了。
衛生間很大,米黃色的瓷磚牆,白色的馬桶和洗手池,還有一面大鏡子。
鏡子很亮,能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
她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全身赤裸,只穿著幾乎什麼都沒遮的紫色紗衣,頭發有些凌亂,臉頰燒得通紅,嘴唇因為恐懼抿得很緊,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
“把屁股撅起來,”他又補充了一句,眼睛盯著她屁股的位置,“自己掰開。”
她左手往後,手指攥住了紗衣的邊緣,紗衣被手指攥得皺了起來,布料蹭到臀瓣皮膚,傳來一陣細小的、讓她渾身一顫的刺癢。
右手也往後,手指也攥住了紗衣的後擺,布料被手指捏著,慢慢往上扯。
紗衣的後擺被扯了起來,裙擺堆積在腰腹之間,臀瓣因為紗衣往上扯而微微撅起。
紫色的紗很輕,很滑,布料蹭著皮膚往上滑,蹭過小穴,蹭過那個還沒被碰過、但此刻卻開始微微發癢的部位。
她攥著紗衣的雙手又往後伸了伸,臀瓣因為這姿勢撅得更高了,臀縫被掰開了一些,臀瓣頂端的皮膚微微繃緊,露出一點里面顏色更淺的、更隱秘的褶皺。
那個部位因為紗衣的蹭動和羞恥的情緒而微微發燙,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里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微微滲出一點濕氣。
她看著鏡子里,看著自己撅著屁股掰開臀瓣的羞恥模樣,看著紗衣堆在腰腹間的淫靡褶皺,看著自己臉頰燒得更紅,看著嘴唇抿得更緊,看著喉嚨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微微哽咽。
“撅高點。”她的身後,王強進入衛生間里拍打著她的肥臀。
她又往後撅了撅,膝蓋微微打彎,臀瓣撅得更高,臀縫被掰得更開,那個隱秘的部位幾乎要暴露在燈光和視线里。
王強打開了衛生間的暖氣,微微的暖風和風扇的聲音讓她放松了一些,透過鏡子,她看見王強拎著一個塑料袋走進衛生間,袋子里面裝著著一捆白色的軟管,另一頭掛著一個透明的塑料壺,壺口插著一個更細的管子。
壺里是無色的液體,微微晃蕩著,能看到一些淡淡的粉色顆粒在液體中緩緩下沉。
他把袋子掛到了衛生間牆上的掛鈎上,手指勾著軟管的一頭,輕輕抖了抖,管子彎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撅好。”他說。
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臉頰的紅暈燒得更厲害了。
她看著他手里的透明軟管,看著壺里那袋無色液體,喉嚨里擠出一點濕漉漉的嗚咽。
她雙手還保持著掰開屁股的姿勢,手指因為用力掰著臀瓣而微微發白,那個隱秘的、從沒被碰過的菊穴此刻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和他眼前。
王強走到她身後,膝蓋微微彎了一下,身體往前傾,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臀瓣側面。
他用手指給那一圈褶皺塗抹潤滑油,微褐色的菊花受涼緊縮,她不自覺的悶哼幾聲,肥臀不自覺的扭動,好似在邀請又像是抗拒。
王強的另一只手拿著軟管,手指捏著軟管的彎頭部分,管子頂端有一個光滑的膠頭。
他手指蹭了蹭管頭,然後輕輕抵住了那個濕潤的、微微收縮的屁眼。
“唔……!”
她喉嚨里立刻擠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呻吟。
管頭很涼,涼得像金屬,但又比金屬柔軟。
膠頭蹭到了屁眼周圍的皮膚,蹭到了褶皺,蹭到了那圈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微微泛紅的嫩肉。
他沒有急著捅進去,只是讓管頭輕輕蹭著那個部位,蹭著周圍的褶皺,充分沾滿潤滑油。
膠頭很光滑,蹭過皮膚的時候傳來細微的、讓她渾身發顫的觸感。
她的身體因為這蹭動而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膝蓋在微微打彎。
她想往前進,但屁股被他的手掌抓著,只能僵硬地保持著那個撅臀掰臀的羞恥姿勢。
然後,管頭開始慢慢往前蹭,慢慢擠開了屁眼周圍的褶皺,擠進了那個濕潤緊窄的入口。
屁眼被撐開,很緊,但因為之前的刺激和潤滑,還是被膠頭一點點捅了進去。
直腸的嫩肉立刻緊緊裹住了管頭,緊緊絞著那個光滑的膠頭,褶皺被擠開,嫩肉被撐平,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脹痛和奇異的、被入侵的快感。
“呃……唔……”
她的喉嚨里擠出悶哼,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劇烈收縮,視线盯著面前的大鏡子。
鏡子里,她臉色通紅,紗衣褪在腰腹,乳房因為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乳尖翹著,臉頰燒得通紅,嘴唇抿得很緊,嘴角掛著唾液,眼神迷茫又恐懼。
管頭還在往里蹭,慢慢擠進去了一小截,大概一兩厘米,就遇到了一層阻力。
那是腸道深處的嫩肉,更緊,更濕,也更燙。
管頭蹭到了這層嫩肉,輕輕攪了攪,然後又擠進去了一點。
“咕嚕嚕……”
液體灌進來了。
透明的灌腸液從軟管的壺里流出來,順著膠管淌進她的體內。
液體很涼,一開始流進來的溫度讓她渾身猛地一顫,腹部傳來一陣奇異的、被撐開的脹痛。
那種感覺很奇怪,很脹,又很滿,液體一點點灌進來,小腹開始微微鼓起,能感覺到里面被液體慢慢填充,撐開,脹大。
她的腰彎得更低了,膝蓋在打彎,小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脹痛和滿脹感而微微抽搐。
她的雙手攥著脖子後的紗衣攥得更緊,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指甲蹭到了皮膚,留下一點細微的紅痕。
“咕嚕嚕……咕嚕嚕……”
液體還在流,一袋大概有500毫升,慢慢灌了進去。
小腹越來越鼓,從平坦慢慢變得微微隆起,能看見皮膚下面透出的、淡淡的粉色液體陰影。
她能清楚感覺到腹部在慢慢脹大,腸壁被液體撐開,帶來一種又痛又脹又滿的奇異感覺。
當灌腸袋里的液體差不多灌完時,王強停了下來,手指捏住了軟管的出口處,輕輕擰了一下拔出管子。
她的小腹已經明顯鼓了起來,像懷了三四個月的孕婦,皮膚因為脹氣微微繃緊,透出淡淡的粉紅色。
腹部的肌肉在微微痙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脹痛的蠕動。
“嗯……唔……”
她喉嚨里擠出低低的呻吟,眼睛盯著自己鼓起的小腹,臉頰的紅暈和淚痕混在一起,眼淚順著臉頰淌到了下巴,滴在了胸口的皮膚上,和汗水、唾液、還有腹部滲出的一點汗水混在一起。
王強從袋子里又拿出一個粉色的硅膠肛塞,肛塞不算很大,但頂端很粗,底座是圓形的,能卡在臀瓣之間。
他把肛塞捏在手里掂了掂,手指搓了搓肛塞表面的硅膠材質。
然後他把肛塞頂端輕輕抵住了那個微微收縮的屁眼,圓潤的頂端撐開了屁眼,擠了進去,擠進了那充滿灌腸液的狹窄空間。
屁眼被撐得很開又立刻緊縮,嫩肉緊緊絞著肛塞,褶皺被完全撐平,帶來一種又脹又痛又滿的刺激。
“呃啊——!”
她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往前一晃,腳步踉蹌,雙手扶著大鏡子,乳房壓到鏡面上形成扁平的樣子。
疼痛和腹部的脹痛讓她渾身劇烈顫抖,眼淚淌得更多了,混著唾液糊滿了下巴和脖子。
“啵”
一聲輕響,肛塞完全擠了進去,底座卡住了屁眼外面,緊緊嵌在了那里。
她現在腹部因為灌腸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像個懷了身孕的孕婦。
她雙腿打顫,膝蓋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但是王強還捏著她的屁股,她只能被迫撅著,承受著這雙重的、羞恥的、充滿刺激的填滿。
王強的手輕輕拍了拍她鼓起的小腹。
“咕嚕……”
液體因為擠壓而輕輕晃動了一下,小腹傳來一陣輕微的蠕動感。
“蹲下去,面朝鏡子岔開腿,踮起腳尖,雙手放到後腦勺。”
命令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她腦子里。
她的喉嚨哽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點“呃……”的、像溺水一樣短促的嗚咽。
腹部的脹痛已經越來越明顯了,500毫升液體在腸道里晃蕩,腸壁被撐開,每一次蠕動都帶來一陣讓她腿軟的、又痛又脹的刺激。
她咬了咬嘴唇,嘴唇因為之前的蹂躪和咬噬已經微微破皮,嘴角滲出一點細小的血絲。
她踮起腳尖,膝蓋開始慢慢往下彎,小腿的线條繃得很緊,大腿在微微顫抖。
紗衣終於被王強一把拽下,隨著她蹲下的動作蹭到了胸口,乳尖蹭到了濕紗,傳來陣陣刺癢的酥麻。
她的雙手慢慢往上挪,挪到頭頂,手指插進了微微濕的頭發里,指尖蹭到了頭皮。
“嗯……”
喉嚨里又擠出一聲悶哼,這次是憋的,是憋著便意的悶哼。她雙腿完全蹲了下去,肛塞在後庭深處硌著腸壁,傳來一陣更深的脹痛和異物感。
她的腳尖踮了起來,小腿的线條因為用力踮腳而繃得很直,大腿在微微打顫,膝蓋窩因為蹲姿和踮腳的動作擠出了細小的褶皺。
臀瓣在空中撅得很圓,臀縫被肛塞撐得緊緊的,那個部位因為擠壓和憋忍而微微發燙,褶皺緊緊絞著硅膠底座,能感覺到那東西在體內隨著腸道的蠕動而微微晃動。
她的眼睛盯著衛生間地磚的花紋,盯著瓷磚縫隙里微微反光的水漬,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
“阿姨平時沒有腋下管理啊”王強揪著她的腋毛打趣道,她屈辱的閉上眼,為了保持這個姿勢而累的微微顫抖。
王強拿來除毛工具,給她的腋下和小穴口刮毛,塗抹泡沫後,冰涼的刮胡刀接觸皮膚,羞恥感終於讓她流出眼淚,她閉著眼微微抽泣。
同時小腹的脹痛越來越明顯了,液體在腸道里晃蕩,每一次晃蕩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近乎撕裂的刺激。
腸壁被撐得很薄,薄得能感覺到里面液體的流動,薄得能感覺到肛塞底座硌著的那一點。
她能感覺到腸子里有輕微的蠕動,蠕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要衝破什麼東西一樣。
屁眼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被堵住的、憋脹的蠕動感。
肛塞底座緊緊嵌在臀瓣之間,卡得很死,卡得她括約肌拼命收縮,拼命想要擠出去,但擠不出去。
憋脹感越來越強,她能感覺到腸道在瘋狂蠕動,腸壁在劇烈收縮,腸腔在抽搐,那種想要排泄卻憋住的感覺讓她渾身的肌肉都開始發抖。
“唔……唔……”
喉嚨里開始擠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是舒服的呻吟,是憋忍到極致的、近乎窒息的呻吟。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出來,混著額頭的汗和脖子的汗,淌到了胸口。
她踮著的腳尖開始微微打顫,小腿肚因為踮腳而有些抽筋的前兆。
膝蓋在發抖,膝蓋窩在發燙,大腿在微微痙攣。
臀瓣撅著,臀縫緊緊繃著,那個部位因為憋忍和脹痛而微微發紅,褶皺緊緊絞著肛塞的底座,能感覺到硅膠底座在微微轉動,蹭著腸壁。
她睜開眼盯著瓷磚地磚,喉嚨里“嗬嗬”地喘著氣,呼吸很亂,乳房隨著呼吸晃蕩,乳尖已經高高挺立。
“忍住。”
她的身邊,王強的聲音很平靜,但那兩個字像冰針一樣扎進了她腦子里。
王強已經完成了除毛工作,接著他拿出手機,攝像頭正對著蹲在地上的那個赤裸女人的身體。
王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兩下,手機鏡頭微微傾斜了一下,然後又固定住。
他蹲在她側面一點的位置,鏡頭正好能捕捉到她因為羞恥而紅透了的臉、肥膩顫抖的胸部和腹部微微的輪廓,還能拍到她已經干淨的腋下和小穴。
“想要排泄釋放出來就開始說臣服宣言。”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在衛生間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又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攝像頭的紅點開始一閃一閃,錄像是時間正在跳動。
“一邊甩奶子,一邊扭胯,像一頭下賤的雌畜一樣。”
命令又來了,這次更具體。她的眼睛猛地瞟了一眼鏡頭,鏡頭黑著,但手機在晃,她喉嚨哽了一下,喉嚨里的喘息聲更亂了。
她的嘴唇微張,她渴望說“不要”,但腹部的脹痛、肛塞的異物感、還有那股憋脹的、讓她渾身發抖的便意使她屈服了。
她雙手攥著頭發,手指在頭皮里攥得很緊,指甲蹭到了頭皮,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然後她開始晃動身體。
胸部因為蹲姿和踮腳的姿勢本就微微前傾,現在開始晃動,兩團肥碩的乳房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左右搖擺,乳房很沉,晃動起來時沉甸甸地甩著,乳肉劃出兩道淫靡的弧线,乳尖微微凸起,隨著晃動輕輕顫動。
“唔……唔……”
喉嚨里開始擠出壓抑的呻吟,這次是因為晃動的動作。
乳房晃得很慢,但每次晃動都會帶動腹部,脹鼓鼓的小腹也跟著微微顫動,接著帶動她的屁股也開始扭動。
她能感覺到腹部的液體在晃蕩,晃蕩得腸壁一陣陣抽搐,抽搐得她額頭冒出更多的汗。
她開始說出那些臣服的話。
“我……我……”
話停住了。
她不知道要說什麼,王強並沒有告訴她,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不知道怎麼表達臣服的話,她從來沒想過要對著一個年輕人說。
可現在,她卻在鏡頭下,踮著腳尖,撅著屁股,晃著奶子,憋著便意,絞盡腦汁思考如何說出那種羞恥不知廉恥的騷話。
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眼淚又開始流淌,混著汗液淌到了下巴,滴到胸口。她的嘴唇顫抖著,抿了又抿,然後才慢慢開口。
“我……是……”
她開始說,聲音很小,啞啞的,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是……王佳佳,是……王林的母親,也……也是王強主人的……母豬……”
聲音停頓了一下,腹部又晃了一下,液體晃蕩,腸壁抽搐,她渾身一抖,喉嚨里擠出一聲更悶的呻吟。
“我……是……是……主人的……肉便器……”
又停頓了,停頓的時候乳房還在晃,肛塞還在體內硌著,脹痛和憋脹還在折磨著她。她的喉嚨哽著,哽了半天,才又擠出聲音。
“我……要……聽……主人……的話……”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她閉了閉眼,眼淚淌得更多了。
她睜開眼,又盯著鏡頭,看著鏡子上那個晃著奶子、撅著屁股、說出淫詞浪語的自己。
“我……願意……被……灌腸……被……堵屁眼……”
她的臀瓣因為憋忍而微微顫抖,肛塞底座硌著臀瓣皮膚,傳來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異物感。
腹部又晃了晃,液體晃得腸壁一陣劇烈的蠕動,她忍不住又擠出一聲呻吟。
“我……的……身體……一切…………都是主人……的”
“我……是……淫蕩的……老女人……”
這句話說得又啞又哽,說完後喉嚨里又發出一陣壓抑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樣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因為憋忍和晃動而輕微痙攣,小腿肚有點抽筋的感覺,膝蓋在打彎,腳尖踮著的力度在減弱。
“我……願意……一輩子……做……主人的……母豬……齁哦哦”
最後一句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說完後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濕漉漉的嗚咽,身體因為說完這句話而劇烈顫抖了一下,乳房晃得更厲害,小腹晃得更厲害,連肛塞底座都好像蹭到了腸壁。
手機在安靜地錄制,攝但鏡頭里的畫面全都傳到了屏幕後面的雲端,或者某個私人相冊里。
她感覺肚子真的受不了了。
脹痛已經從脹痛變成了劇烈的絞痛,一陣陣的,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拼命揉,拼命擠,拼命要把什麼東西趕出去。
屁眼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被堵死的憋脹感。
那東西太堵了,堵得她括約肌拼命收縮,收縮得快要痙攣,可還是擠不出去。
她想說“不行了”,想說“憋不住了”,想求饒,想說點什麼。
但喉嚨只能擠出“嗬嗬”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樣的悶哼,舌頭在嘴里打結,嘴唇抿得死緊。
腹部的脹痛一陣比一陣劇烈,液體晃蕩的聲音在腸道里回響,腸壁蠕動的聲音在她腦子里回響。
她能聽見自己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音,能聽見液體晃蕩的聲音,能聽見腸子蠕動的聲音。
王強看著她渾身抖個不停,知道她到極限了,對著她的大屁股狠狠扇一巴掌,接著抓住肛塞迅速拔出
“啵——”
一聲很響的、濕漉漉的輕響,像酒瓶木塞被拔出的聲音。
肛塞出去了,卡在臀瓣之間的硅膠圈蹭過敏感的臀肉,蹭過被憋脹折磨得快要痙攣的屁眼褶皺,蹭過已經濕漉漉、微微發紅的肛周皮膚。
緊接著是更劇烈的、讓她渾身劇烈顫抖的、近乎失禁的噴射感。
“噗……噗呲……”
第一波噴射很急,很猛,像憋了很久的尿一下子被放掉的感覺,但更糟,是憋了很久的大便被突然擠出去的感覺。
熱燙的、稀軟的、混合著灌腸液的排泄物猛地從屁眼里衝出來,噴在衛生間地板上,發出“噗呲噗呲”的、濕膩的聲響。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被掐住脖子一樣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齁哦哦哦哦——!!!”
身體猛地往前一弓,臀瓣因為突然的噴射和腹部的劇烈蠕動而劇烈顫抖,腹部的肌肉一陣痙攣,腸子里的液體隨著排泄一起涌出來,帶來一陣讓她頭暈目眩的、近乎虛脫的、失控的快感。
噴射很劇烈,很猛,稀軟的排泄物混合著灌腸液淌在衛生間地板上,牆壁上,淌得到處都是。
熱燙的感覺從後庭涌出來,燙得她臀瓣一縮,屁眼劇烈痙攣,又擠出一小波噴射。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為極度的刺激和羞恥而渙散,迷迷糊糊看見牆壁上淌下來的黃色液體和白色灌腸液的混合物,
噴射還在繼續,一波一波,一波比一波虛弱,但還是很明顯,很羞恥,很讓她想死。
“噗嗤。”王強打開淋浴頭,用熱水衝刷地板和她身上,把混合全部衝走,她看著地上的流水發呆,感覺自己的尊嚴也被衝進了下水道。
新的灌腸袋掛在了衛生間掛鈎上,透明的塑料袋里是無色的溫水,比之前那袋稍微多了一點,看起來有六百毫升左右。
壺嘴連接著的軟管還是之前那根,管頭已經洗干淨了,但蹭著她臀瓣皮膚的硅膠管身還有點濕。
王強的手捏著軟管,手指抖了抖管子,管子里的水晃蕩出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膝蓋跪在馬桶旁邊,小腿蹭到了她蜷縮的膝蓋窩,膝蓋硌著馬桶圈邊緣的塑料,發出一點輕微的“吱呀”聲。
“撅好。”
他低聲說,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大腿後側的皮膚,手掌蹭過濕漉漉的皮膚,蹭過臀瓣邊緣的褶皺。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軟管,管頭又被輕輕蹭到了她剛才排泄過的、微微濕潤的屁眼褶皺上。
管頭蹭了幾下,又慢慢擠了進去。
還是那麼緊,還是那麼脹,但因為剛才已經排泄過一次,屁眼的嫩肉稍微松弛了一點,管頭擠進去的時候稍微容易了一點。
液體開始灌進去,一百毫升,兩百毫升,三百毫升……慢慢涌進來,熱燙的液體蹭著腸壁,腸壁因為之前的憋脹和排泄還有些敏感,立刻開始瘋狂蠕動,蠕動得她渾身又開始發抖。
腹部很快又開始鼓脹,剛才的液體還沒完全排干淨,新的液體又涌進來,液體在腸腔里晃蕩,晃蕩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能看見皮膚下透出的淡淡的粉色陰影。
她的眼睛盯著自己小腹,盯著那越來越明顯的、孕婦般的輪廓,喉嚨哽著,哽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唔……”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憋脹又一次開始了。
這次更難受,因為肚子已經灌過一次了,腸壁比剛才更敏感,液體晃蕩的感覺也更明顯。
她能感覺到腸子在瘋狂蠕動,蠕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有什麼東西要衝破腸壁跳出來。
肛周的褶皺又開始劇烈收縮,收縮得快要痙攣,但還是憋著,因為這次的命令是憋住,憋到他說可以才能排。
她的雙手還攥著頭頂濕漉漉的頭發,頭發已經因為汗水和水漬黏在頭皮上,攥得很緊,指甲蹭著頭皮,傳來陣陣刺痛。
憋脹越來越厲害,腸子蠕動的聲音在她腦子里響得像打雷。
液體晃蕩的聲音也響得像打雷,咕嚕咕嚕,咕嚕咕嚕,每一次晃蕩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脹痛。
她盯著馬桶壁,盯著水箱,盯著地面瓷磚的縫隙,盯著自己繃得死緊的小腹,盯著自己因為憋忍而劇烈顫抖的大腿肌肉。
“唔……唔啊……”
喉嚨里開始擠出壓抑的、近乎窒息的呻吟,這次比之前更啞,更哽,更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她的嘴唇咬得死緊,嘴唇被咬得破了皮,嘴角淌下細細的、混合著唾液和血腥味的水痕。
王強的手開始不停揉搓她的大屁股,時不時掰開臀部,她的屁眼緊緊縮緊,褶皺緊成一個小團,“憋住。”他又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手指開始慢慢往下在肛門周圍打轉。
王強的手指在肛門外扣動,又癢又難受,她感覺時間像拉長了,拉得她感覺自己像個快要憋不住的傻瓜,像個隨時會崩潰的淫蕩婊子。
她的雙手攥著頭發攥得更死,指甲又蹭破了一點頭皮,疼得她渾身又是一顫,顫得小腹又晃了一下,晃得腹部的脹痛和腸子的蠕動一起涌上來,涌得她喉嚨里又擠出一聲更啞更長的“唔……”“噗……”
軟管被輕輕從體內拽了出來,發出一聲濕膩的輕響。
管頭滑出時蹭過屁眼已經微微紅腫的褶皺,蹭過那圈因為多次灌腸和憋脹而敏感得發燙的嫩肉,帶來一陣讓她渾身又是一顫的輕微刺激。
她終於再次噴出灌腸液,王強反復給她灌腸直到她只噴出清水。
淋浴間的水龍頭是旋轉的開關,王強手指擰開了熱水閥。
熱水“嘩”地一聲涌了出來,從花灑頂端淌下來,淌在她頭發和肩膀上,燙得她肩膀一縮,喉嚨里擠出一聲“嘶”的吸氣聲。
他沒停,手指在熱水下面調了調,把水流從花灑側邊擰成一道細細的水柱,水柱打在她肩膀和胸口。
她整個人還站在淋浴底下,赤裸的身體在熱水下微微顫抖。
王強拿著淋浴給她清理身體每一處都不放過,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像一頭待宰的白嫩肥母豬。
腹部被熱水燙著,腹部的脹痛因為熱水的溫熱而稍微緩解了一點,但腸道里還殘留著液體晃蕩的感覺,腸壁因為憋脹太久還很敏感,熱水淌過的時候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溫熱的癢意。
“自己掰開屁股。”王強說。
她慢慢把手挪到臀瓣兩側,手指攥住了臀瓣皮膚,手指蹭過濕漉漉的臀瓣褶皺,然後慢慢往外掰。
臀瓣因為手指掰開的動作撅了起來,臀縫被擠得微微分開,那個部位完全暴露在熱水底下。
熱水淌過臀縫,淌過屁眼褶皺,淌過肛周皮膚,淌進臀瓣之間的縫隙,淌到大腿根。
燙得她喉嚨里又擠出一聲“嘶……”的吸氣聲,臀瓣因為熱水燙而微微顫抖,臀縫收縮了一下,又因為手指掰開的力道微微放松。
他的手指在熱水底下蹭了蹭,手指蹭到了屁眼褶皺頂端微微凸起的小點,然後輕輕按了按。
她的喉嚨里開始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呻吟,這次不是哭喊,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熱水燙得微微發疼、又被熱水燙得微微發癢的、近乎昏沉的呻吟。
她的眼睛半眯著,睫毛上掛著熱水淌下來的水珠,眼皮濕漉漉地搭著,視线盯著淋浴間的瓷磚牆壁,盯著瓷磚牆壁上淌下來的水线。
王強的把她擦干淨。
他的手掌蹭著她濕漉漉的胳膊皮膚,手掌有點燙,燙得她肩膀又是一抖。
他手指攥住了她手腕,攥得很緊,手指蹭到了她手腕內側微微凸起的血管。
他的手指開始往前拽,拽著她胳膊,拽著她腿,拽著她整個人,往床上挪。
她踉踉蹌蹌地被他拽著走,腳步有點虛浮,腳底在濕滑的地磚上蹭得打滑。他拽著她胳膊把她拽到了那張大床旁邊。
床墊是軟的,米色的床單在燈光下很亮。
他拽著她胳膊往前一推,她趴在床上,臉還悶在枕頭里,枕頭是粉色的,枕套上印著小兔子的圖案。
她的兩團乳房被壓在床上,壓得很扁,從乳肉從兩側溢出,乳尖蹭著床單的布料,蹭得硬挺的小點微微陷進去。
腹部趴在床上,腹部因為剛才的灌腸和憋脹還有些微微脹,小腹的皮膚蹭到床單,傳來一陣溫熱的、軟綿綿的觸感。
她的屁股撅著,因為趴著的姿勢臀瓣撅了起來,微微分開。
王強也上床跪在她後面,一只手扶住了她腰側。
手掌蹭著她腰側的皮膚,蹭到她側腰的腰窩,腰窩那里有點癢,癢得她腿一抖。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腰側的皮膚,捏得很緊,手指蹭著濕漉漉的皮膚,蹭出幾道細微的紅痕。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臀瓣兩側的皮膚,手指捏住了那兩團柔軟的臀肉,然後開始慢慢掰。
臀瓣因為手指掰開的動作撅得更高了,臀縫被擠得完全分開,臀縫里的那個部位——剛才灌腸、憋脹、噴射、熱水淌過的部位——現在完全暴露了。
粉色的,干淨的,微微濕潤的。
肛周的皮膚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微微發紅,褶皺因為肛塞拔掉後還保持著輕微的張開狀態,屁眼周圍的嫩肉微微紅腫,褶皺因為身體的反應和剛才的憋脹而敏感地微微顫動著。
屁眼頂端微微凸起一小點,像一顆小小的肉粒,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輕輕顫動。
那個部位因為趴著撅屁股的姿勢微微收縮著,但因為剛被熱水淌過,被仔細清理過,看起來很干淨,很嫩,也很羞恥。
屁眼微微濕潤,沾著一點熱水淌下來的水漬,水漬讓皮膚看起來泛著一層淡淡的、淫靡的光澤。
王強的手指還捏著她臀瓣,手指蹭著臀瓣的皮膚,蹭到那個微微收縮的部位,蹭到那圈因為憋脹和灌腸而微微發腫的褶皺。
他盯著那干淨的、微微濕潤的、微微收縮的、粉色的肛門部位看了一會兒,盯著那個剛才被灌腸、被堵住、被噴射、又被熱水淌過的部位看了一會兒。
她的臉頰在枕頭里又燙了一下,燙得耳朵都在燒,耳朵燒得發癢,癢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脖子縮了一下,肩膀也跟著顫了一下。
王強扶著大雞巴在她屁眼處摩擦,塗抹潤滑油後,碩大的龜頭頂著她的後庭小口。
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單,攥得很緊,指甲蹭到了布料的纖維,蹭出了窸窸窣窣的、很細微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