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劍道社的透視眼與蘇雅的濕潤道服
清晨的聖羅蘭大學校園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充滿了青春與活力的氣息。
抱著書本趕著上課的學生們三兩成群,談笑風生。
然而在這幅美好的校園畫卷中,林修卻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他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向體育館的方向。
經過剛才在宿舍里那場荒唐且激烈的強制改造,林修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不僅腰部酸軟無力,就連雙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雖然剛才已經被強制釋放了一次,但經過莉莉絲魔力重塑後的某個部位,依然保持著一種半充血的敏感狀態,隨著步伐的移動,粗糙的牛仔褲布料摩擦過頂端,都會帶來一陣令人倒吸涼氣的酥麻電流。
莉莉絲並沒有回到戒指里休息,而是維持著只有林修能看見的靈體狀態,像背後靈一樣飄浮在他的身後。
她換了一身裝扮,此刻正穿著一套極其大膽的黑色膠衣,緊緊包裹著她魔鬼般的身材,手里還拿著一根教鞭,時不時地戳一下林修的後背,催促他走快點。
別磨磨蹭蹭的。
莉莉絲慵懶的聲音直接在林修的腦海中回蕩。
我已經聞到了,就在前面不遠處,有一股雖然青澀但潛力不錯的雌性氣息。
那是極佳的鼎爐,正好可以用來測試你剛覺醒的能力。
林修痛苦地摀著額頭,他當然知道前面是什麼地方。
那是學校的第二體育館,也是劍道社的專屬訓練場地。
而莉莉絲口中的那個獵物,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蘇雅。
那是住在林修隔壁的鄰居,也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與林修這種邊緣人不同,蘇雅是聖羅蘭大學公認的高嶺之花,不僅長相清冷絕美,更是劍道社的主將,平日里總是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林修一直對她懷有一種自卑的仰慕,但也僅止於仰慕,他從不敢奢望能與這位校園女神有什麼交集。
求你了,別找蘇雅的麻煩。林修在心里哀求道。她是個很正經的女生,而且是練劍道的,手里有竹刀,會砍死我的。
正經?
莉莉絲發出了一聲嗤笑,語氣中滿是不屑。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正經,只有未被開發的欲望。
越是外表禁欲的女人,內心深處壓抑的火焰就越是狂野。
相信我,只要一點點火星,她就會燒得比誰都旺。
說話間,林修已經被逼到了劍道社的大門口。
寬敞的道場內傳來整齊劃一的呼喝聲與竹刀撞擊的清脆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汗水味與木地板的清香。
在道場的最中央,一個穿著深藍色道服的身影正肅然而立。
那就是蘇雅。
她將一頭烏黑的長發高高束起,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
厚重的護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
她雙手持刀,身形挺拔如松,面對著兩名身強體壯的男社員的圍攻,絲毫不落下風。
喝!
隨著一聲清叱,蘇雅的身形如鬼魅般晃動,竹刀化作一道殘影,精准而有力地擊中了對手的面罩與手腕。
兩名男社員悶哼一聲,踉蹌後退,隨即恭敬地行禮認輸。
主將好強啊。
是啊,蘇雅學姐簡直就是女武神下凡,又美又颯。
聽說有好幾個富二代想追她,都被她打出去了。
周圍的社員們發出陣陣贊嘆。
蘇雅摘下面罩,甩了甩頭,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貼在臉頰上,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將寬大的道服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林修站在門口,看得有些發愣。這樣的蘇雅實在是太耀眼了,耀眼得讓他想轉身逃跑。
就在他准備悄悄溜走的時候,莉莉絲的聲音卻帶著一絲興奮響起。
好極了。這種充滿韌性的肉體,還有那股壓抑在骨子里的悶騷氣息,簡直是極品。宿主,是時候展現你的新能力了。
什麼能力?我不想……
少廢話。絕對敏感視野,開啟。
隨著莉莉絲的一聲令下,林修只覺得右手的戒指再次傳來一陣灼熱,一股奇異的能量瞬間涌入他的雙眼。
眼前的世界在刹那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色彩鮮明的道場像是被套上了一層灰色的濾鏡,所有的物體都變得黯淡無光,唯獨那些擁有生命的雌性個體變得格外鮮明。
而在林修的視野中央,蘇雅身上的變化最為驚人。
那件厚重且寬大的深藍色道服,竟然在林修的眼中逐漸變得透明起來,最後化作了一層若有似無的藍色薄紗。
透過這層薄紗,林修可以清晰地看見蘇雅衣服下那具常年鍛煉造就的完美軀體。
她並沒有穿普通的內衣,而是裹著一層白色的束胸布,緊緊勒著那對飽滿的雪白,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下半身則是一條純棉的白色三角褲,緊緊包裹著圓潤挺翹的臀部。
不僅如此,隨著林修意念的微動,這雙魔眼仿佛具備了自動變焦的功能。
試著集中精神,把視线想像成一只手,撥開那些礙事的布料。莉莉絲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在他腦中響起。
林修下意識地照做,瞳孔微微收縮。
眼前的畫面再次拉近,解析度驚人地提升。
那層白色的束胸布在他的注視下徹底虛化,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了底下的風光。
他看見了。
那對因長期束縛而顯得格外挺拔的玉兔上,淡青色的血管如精美的瓷器紋路般清晰可見。
而在頂端,兩顆呈現出誘人櫻花粉色的蓓蕾正因為運動的摩擦而微微充血挺立,周圍那圈淡淡的暈紅顯得格外嬌嫩,甚至能看清上面細小的顆粒,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別人的采擷。
視线不受控制地繼續向下游移,穿透了那條純棉的白色三角褲。
林修感覺鼻腔一熱,心跳如雷。
他清楚地窺見了那隱藏在布料之下的神秘花園。
那是被精心修剪過、呈現出整齊倒三角形狀的黑色芳草,稀疏而柔軟地覆蓋在微微隆起的飽滿恥丘之上。
而在那芳草掩映的深處,一條緊閉著的粉嫩肉縫若隱若現,隨著蘇雅步伐的移動,那兩片柔嫩飽滿的花唇正若即若離地摩擦著,散發著令人瘋狂的青澀誘惑。
天啊……林修感覺鼻腔一熱,差點就要流出鼻血。這種視覺衝擊力太過強烈,讓他這個處男瞬間大腦當機。
但這還不是結束。
莉莉絲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解說。注意看那些紅點。那就是她身體最脆弱、最渴望被觸碰的開關。也就是所謂的敏感帶。
林修努力定睛看去,果然發現蘇雅的身上閃爍著好幾個高亮的紅色光點。
有的分布在她的耳垂後方,有的在她的鎖骨窩里。
而最為刺眼、紅得幾乎要滴血的兩顆光點,竟然分布在她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柔嫩肌膚上,以及那被束胸布勒得有些變形的乳尖處。
原來如此。
莉莉絲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這女人的敏感點竟然在大腿內側,怪不得她練劍時步伐那麼穩,原來是怕稍微摩擦一下就會受不了啊。
這可真是天賦異稟的淫亂體質。
住口!不許你這麼說蘇雅!林修在心里憤怒地反駁,但視线卻怎麼也無法從那兩個紅點上移開。
這時候,蘇雅似乎察覺到了門口那道過於熾熱且怪異的視线。她轉過頭,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縮在角落里的林修。
林修?
蘇雅皺了皺眉,提著竹刀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沉穩有力,但在擁有透視眼的林修看來,每走一步,她大腿內側的那兩個紅點都在隨著肌肉的摩擦而微微顫動,仿佛在渴求著什麼。
你來這里做什麼?蘇雅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悅。這里是劍道社訓練的地方,閒雜人等不得入內。而且你看起來臉色很差,是生病了嗎?
雖然語氣嚴厲,但畢竟是青梅竹馬,蘇雅眼底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我……我只是路過……林修結結巴巴地解釋,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視蘇雅的眼睛,深怕自己那充滿色情意味的目光被對方察覺。
既然沒事就快點離開。這里陽剛之氣太重,不適合你這種體弱的人。蘇雅說著就要轉身回去繼續訓練。
就是現在!莉莉絲突然發出指令。上去,摔倒在她面前,然後用你的手去觸碰她右腿內側的那個紅點!
什麼?你瘋了嗎?那里可是……
這是命令!如果你不做,我就立刻引爆你體內殘留的魔力,讓你在這幾十號人面前當場射出來!你自己選!
莉莉絲的威脅惡毒且致命。林修感受到了下腹那股蠢蠢欲動的熱流,知道這個瘋女人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在社會性死亡與被當成變態之間,林修含淚選擇了後者。至少後者還有一线生機可以解釋成意外。
等等,蘇雅!
林修大喊一聲,硬著頭皮衝了進去。
在距離蘇雅還有兩步遠的時候,他故意左腳絆右腳,發出了一聲夸張的驚呼,整個人像是一顆炮彈一樣朝著蘇雅撲了過去。
小心!蘇雅一驚,身為武者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側身閃避,同時伸出手去扶住這個笨手笨腳的青梅竹馬。
然而這一切都在莉莉絲的計算之中。
就在蘇雅伸手的一瞬間,林修的身體在空中詭異地扭轉了一個角度,右手在莉莉絲魔力的牽引下,精准無比地鑽進了她寬大的褲裙下擺。
借著摔倒的衝勢,他的手掌仿佛被抹上了一層無形的潤滑油,毫無阻礙地順著寬松的褲管長驅直入,實實在在地按在了她右大腿內側那塊最為嬌嫩的皮膚上。
嗯……!
蘇雅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那只手掌上傳來的微弱電流就像是毒蛇的毒液,順著她最敏感的神經瞬間擴散到全身,讓她那雙平日里穩如磐石的雙腿在刹那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匡當一聲,竹刀脫手落地。
蘇雅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膝蓋一軟,差點就要跪倒在地,幸好她反應極快,死死地抓住了林修的肩膀,才勉強維持住了站立的姿勢。
主將!
蘇雅學姐!
周圍的社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想要圍過來查看情況。
別……別過來!
蘇雅大口喘著氣,聲音顫抖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慌亂的尖銳。
她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她此刻異常潮紅的臉龐,雙手緊緊抓著林修的衣領,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覺到,剛才被林修觸碰過的地方,此刻正燃燒著一團恐怖的火焰。
那火焰並沒有因為林修收手而熄滅,反而越燒越旺,順著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蔓延,直衝她的小腹與花心。
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羞恥的酸軟感正在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感覺下半身仿佛變成了洪水決堤前的閘門,搖搖欲墜。
絕對……不能在這里……不能被大家看到……
蘇雅在心中絕望地呐喊。她身為劍道社主將的尊嚴,絕不允許自己在幾十號人面前露出那種不堪的丑態。
我……我好像扭到腳了……蘇雅咬著牙,用僅存的理智編造了一個理由,聲音沙啞地對著周圍的社員說道。
你們繼續練習,不用管我。
林修……你扶我去後面的器材室休息一下。
可是學姐,要不要叫校醫?一個學弟擔心地問道。
不用!蘇雅猛地抬頭,眼神凶狠得嚇人,但眼角卻泛著令人心悸的淚光。我說了不用!誰都不准跟過來!
社員們被蘇雅這反常的態度嚇住了,面面相覷,不敢再多說什麼。
還愣著干什麼……快帶我走……蘇雅將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林修身上,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帶著細碎的哭腔與哀求。快點……
林修感受著懷里這具滾燙且顫抖的軀體,鼻尖全是蘇雅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與淡淡體香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莉莉絲,發現這個惡魔正漂浮在半空中,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這才對嘛。把獵物帶到封閉的空間里慢慢享用,這才是魅魔的風格。莉莉絲舔了舔嘴唇。快去吧,真正的演出才剛要開始。
林修不敢耽擱,半摟半抱地扶著蘇雅,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跌跌撞撞地穿過道場,鑽進了位於道場角落那間陰暗安靜的器材室,並反手鎖上了厚重的鐵門。
門鎖落下的那一刻,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器材室里只剩下了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這里堆滿了廢棄的護具與體操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皮革與橡膠的味道。
昏暗的光线透過高處的氣窗灑落下來,營造出一種曖昧而壓抑的氛圍。
剛一進門,蘇雅就再也支撐不住,一把推開林修,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了一堆厚實的體操墊上。
你……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蘇雅靠在墊子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擺,試圖遮掩住身體的異樣。
她抬起頭,那張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臉龐此刻已經徹底崩壞。
紅霞布滿了她的臉頰與脖頸,眼神迷離失焦,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嘴唇被咬得充血紅腫。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林修站在一旁,手足無措。他看著蘇雅那痛苦又嫵媚的模樣,大腦一片混亂,下意識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就是這里對不對?我只是這樣碰了一下……
鬼使神差般,或許是被莉莉絲暗中操控,又或許是那個高亮的紅點實在太過誘人,林修竟然為了還原現場,再次伸出了罪惡的右手,精准地鑽進了蘇雅那還未整理好的寬松道褲之中,再一次按在了那個正在瘋狂閃爍的紅點上。
呀啊!
蘇雅發出了一聲比剛才還要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觸電的魚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住手……別碰那里……
她想要推開林修,但那一觸即發的快感卻讓她的雙手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反而像是欲拒還迎地抓住了林修的手腕。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只是碰一下就會這麼大反應?林修驚慌地想要縮手,但手掌卻像是吸鐵石一樣被蘇雅的大腿緊緊吸住。
蠢貨,那是當然的。
莉莉絲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在林修腦海中響起,為這個無知的處男科普著魅魔的知識。
那兩顆紅點可不是普通的敏感帶,那是被我標記出的欲望閘門。
像蘇雅這種從小接受嚴格訓練、長期壓抑自己天性的女人,她們體內的欲望就像是被大壩攔住的洪水,雖然表面平靜,但水位早已超過了警戒线。
而那個紅點,就是大壩最脆弱的泄洪口。
你那只被我改造過、充滿了魅魔氣息的手,就是炸開大壩的引信。
莉莉絲殘忍地笑了起來。第一次觸碰是震裂了大壩,而這第二次……就是徹底決堤。
果然,隨著莉莉絲話音落下,蘇雅的身體反應證實了這個恐怖的理論。
好熱……不……不行了……壞掉了……
蘇雅痛苦地扭動著腰肢,雙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著。
林修的手指按壓在那個紅點上,就像是按下了身體的自毀按鈕。
長期積壓的生物電流在瞬間短路,瘋狂地衝擊著她大腦中負責理智的區域。
林修……快拿開……求求你……
蘇雅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她那原本緊閉的雙腿竟然不受控制地緩緩張開,蘇雅顫抖的小手竟然主動抓住了林修的手腕,帶著一種理智崩壞後的本能渴望,將那只原本停留在大腿內側的手強行向上拖拽,直到按在了自己那條早已濕透的白色純棉內褲正中央。
她開始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隔著那層濕熱的布料,用自己最私密嬌嫩的部位急切地摩擦著林修粗糙的掌心,試圖透過這種方式來止住體內瘋狂叫囂的癢意。
而在林修持續運作的絕對敏感視野中,隨著他意念的微動,視线的焦距再次被精准調整。
那層阻隔在視线中的白色棉布仿佛完全消失,他清晰無比地看見了布料掩蓋下的淫靡景象。
那片原本整齊的黑色芳草已經被泛濫成災的愛液徹底打濕,狼藉地糾纏在一起,而那條粉嫩飽滿的肉縫正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隨著蘇雅的摩擦一張一合,源源不斷地吐露著晶瑩剔透的蜜汁,將整片私密處浸泡得泥濘不堪。
嘖嘖,看來閘門已經徹底炸開了。
莉莉絲飄到蘇雅的面前,一臉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氣。
這股濃郁的崩壞氣息,真是太美妙了。
宿主,准備好迎接洪水的洗禮吧。
話音剛落,蘇雅突然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悲鳴。
啊……啊啊啊……守不住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體操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海綿之中。
在林修那雙透視眼的注視下,一幕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發生了。
蘇雅那條原本只是微濕的白色內褲,在瞬間被一股洶涌的液體徹底浸透。
那股液體帶著驚人的熱度與衝擊力,無視了布料的阻隔,直接穿透了內褲,滲透到了外面那層深藍色的道褲上。
滋滋……
安靜的器材室里,響起了一陣清晰且羞恥的水聲。那是大量的液體打濕布料,並滴落在體操墊上發出的聲音。
啊……哈啊……
蘇雅的眼神徹底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癱軟下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從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流淌出來,滑過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令她羞憤欲死卻又爽到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失禁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種超越了極限的生理快感,讓她的括約肌徹底失守。
深藍色的褲裙原本顏色就深,但此刻在那片尷尬的位置,依然能看出一大片迅速擴散的深黑色水漬。
那水漬沿著她的大腿线條蜿蜒而下,將她身下的體操墊染濕了一大片。
空氣中,一股獨特的、帶著淡淡腥甜味的雌性麝香氣息開始彌漫開來,那是蘇雅身上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林修的面前。
完了……全完了……
蘇雅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
身為高傲的劍道社主將,她竟然在青梅竹馬的面前,在器材室這種地方,像個嬰兒一樣尿了出來。
這份恥辱將她的自尊心碾成了粉末。
不……不要看……求求你……
蘇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蜷縮起身體,雙手拼命地想要遮住自己濕透的褲襠,發出了絕望的嗚咽聲。林修……你走……快走啊!
看著眼前縮成一團的女孩,林修心中的罪惡感達到了頂峰。
但莉莉絲卻興奮至極,一把抓過林修那只沾滿濕潤愛液的右手,毫不避諱地含入嘴中,伴隨著嘖嘖的水聲貪婪舔舐,瘋狂吸收著這股頂級的羞恥能量。
真是美味的大餐。
莉莉絲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雖然只是失禁,但對於這種自尊心極強的女人來說,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宿主,你干得不錯。
今天的能量已經足夠了,我們走吧,留點空間讓她好好回味一下這份恥辱。
對……對不起!
林修狼狽地丟下一句話,根本不敢再看蘇雅一眼,轉身拉開鐵門,像個做錯事的逃兵一樣衝了出去。
隨著鐵門重新關上,昏暗的器材室里只剩下了蘇雅一個人。
她蜷縮在濕漉漉的墊子上,感受著下半身那股黏膩濕冷的觸感,以及空氣中還未散去的曖昧氣息。
羞恥、悔恨、還有那股依然殘留在體內揮之不去的余韻,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林修……
蘇雅咬著嘴唇,念著這個名字,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那個一直被她忽視的青梅竹馬,已經在她的身體和靈魂上,烙下了一個永遠無法洗去的恥辱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