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宮瑩的最後遭遇
“我要死了嗎?那個姑娘逃走了吧……”抱著這個想法,我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人們總用香消玉殞來形容我這樣的年輕美女的死亡,可現在我卻沒有飛向藍天,只是靜靜地“飄”在一旁,看著自己滿是血汙的裸露下體和傷痕累累的雙腿,襯衣連同胸罩被胡亂地纏在一起,緊緊地勒在我青紫的脖子上,袒露著滿是男人咬痕的雙乳,那上面的大股腥臭精液和口水同我的艷屍一樣還是溫熱的,原本因驚恐而扭曲的俊俏鴨蛋臉逐漸放松下來,一雙勾人的杏眼因巨大的疼痛圓睜著歪向一邊,開始擴散的瞳孔無神地看著自己慢慢流出的大灘鮮血淹沒臉頰,配合兩行不甘的清淚和黑細的柳葉眉,說不出的可憐與淒慘。
我叫宮瑩,是一名陸軍的通信兵。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我通過不懈努力終於實現了兒時的夢想,成為了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兵。部隊良好的營養和嚴格的鍛煉也讓我原本瘦小的身體開始蓬勃發育,僅僅幾年工夫我便從瘦弱矮小的少女出落成了身材挺拔,凹凸有致的成熟姑娘,滿是稚氣的五官也變得舒展,特別是比例恰到好處的鴨蛋臉上那雙有著水汪汪黑色瞳仁的杏眼和微微上挑的天生柳葉眉,配上挺翹的鼻子和弓形唇线下微啟的紅唇,簡直就是“軍中尤物”。因此每當我穿上筆挺的軍裝,總能引來那些男兵的“注目禮”和輕佻的口哨。更重要的是朝氣蓬勃的軍營生活逐漸洗去了孤兒院給我的自卑與壓抑,讓我成為了一個熱於助人的陽光女兵。但我卻沒有想到,這卻讓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今天是周六,難得休息的我向連隊申請了外出購物,說是購物其實就是外出逛逛、換換心情,在偏僻山區的部隊里待久了,總要不時進城看看,但女兵微薄的津貼卻讓我根本不敢在燈紅酒綠的大城市里“購物”,只能無奈地坐在咖啡館或是路邊點一杯奶茶看著同齡的紅男綠女們逍遙快活。愜意的時光總是短暫,眼看太陽已經偏向西邊,我趕緊將買來的少許生活用品一股腦裝進挎包,跑上開往城外山區的大巴車。城市的繁華隨著破舊車廂吱吱嘎嘎的顛簸很快消失在了身後,待到太陽完全隱沒在西邊的群山中時,我才帶著一絲困意走出了一片農村曬谷場改造的終點站。還好及時趕上了車,不然等到這些農民司機吃完晚飯、打完牌,末班車要等到天黑了。若是那樣,即便是作為女兵的我也不敢走從這里到部隊大門的幾里夜路,這里可是一盞路燈都沒有的……
正這樣想著,悶頭走出車站的我突然聽到一陣帶著女人哭喊的爭吵聲。原來是幾個混混模樣的男人正在調戲一個等車的年輕姑娘,從散落一地的苹果來看,這姑娘一定是准備連夜進城,好趕上明天清早就開張的早市。現在那瘦小的姑娘上衣的扣子被扯開了,兩手捂著胸口一邊哭著,一邊被幾個混混不斷逼退到路邊的小樹林里。這讓我不由停下了腳步,胸中似乎有一團火燃燒起來,但轉念想到部隊即將關閉的大門,又讓我冷靜了下來,只是大聲地咳嗽了幾聲,希望這樣能讓那群混混收斂一些,好讓那可憐姑娘借機逃跑。
“喲,老大!這還有一個送上門愛管閒事兒的妞兒呢?!”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扭頭帶著淫蕩的壞笑看向我,他口中的老大——一個剃著光頭的中年男人也松開了探向小姑娘胸口的手,將她一把推向了另一個小弟,轉身向我走來,不大的三角眼里投來了凶惡的目光。
“媽的,看來今天這架免不了啦!”見這幫混混毫無收斂,還在不斷向我靠近,我不由後悔地嘆了口氣,可雙手卻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部隊訓練的格斗技巧開始在腦中閃現。趁著那光頭伸手推我的一瞬間,我果斷出手,一計夾臂肘擊扭住了他的手臂,打向了他毫無防備的肋骨和肚子。突來的打擊和疼痛讓光頭吐出一大口苦水,倒吐著涼氣趴在了地上;後面的黃毛雖然一下子陷入了驚慌,但是打架斗毆的本能還是讓他怪叫著衝到了我面前,我俯身猛地一下將他撞倒,隨即對他襠部便是凶狠的一腳;同伙的慘叫顯然激發了最後一名混混的血性,懷中掙扎的姑娘也抓住時機在他的胳膊上狠咬了一口,吃疼的他一聲暴喝,甩開姑娘從腰間拔出彈簧刀向我衝來,眼看要衝到我面前,我忽地蹲下身將裝滿各式易拉罐飲料和零食的挎包狠狠甩向他的膝蓋,瞬間失去平衡的他下意識地扔開刀子想要支撐身體,卻無法再阻擋我踢向他下巴的飛腿……
見三人都被放倒,我急忙跑去扶起那名姑娘,被嚇壞的她雖然停止了哭泣,但滿是淚水的小臉嚇得蒼白,身體也因為恐懼一直在顫抖,就在我一邊安慰她,一邊幫她拍落身上的泥土,整理撕壞的衣服時,姑娘突然滿眼驚恐地看向了我的身後,還不待我反應就突然感到後腦猛地一疼,眼前頓時冒出一片金星向前跌倒在地上,可部隊多年的訓練並未讓我立刻暈倒,借著跌倒的時機我胡亂撿起一塊碎石翻過身來,只見剛才倒地的光頭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拿著滴血的磚頭,正喘著粗氣眨著三角眼向我靠近。我一邊大喊“姑娘,快跑報警!”一邊不由攥緊了手中的石頭,忍著眩暈和疼痛想要待他靠近時在伺機反擊,聽到身後的姑娘哭喊著跑開,我立刻振作起一股狠勁兒想要將手中的石頭扔向已在眼前的光頭,可我剛剛揚起的手臂還未發力便被猛地踢開了,原來被我踢中襠部的黃毛也湊了上來,我的臉上剛露出不甘和絕望的神情,光頭手中的磚塊再次揮向了我左邊的太陽穴,我的臉被巨大的力道猛地砸向沙土地面,陷入了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和酸麻讓我醒了過來,我努力地想要睜開雙眼,可是充血的左眼已被頭上流出的血糊住,疼痛腫脹的右眼也只能在陣陣發黑的眩暈中,模糊地看到幾個猩紅的身影。
“嘿,老大!這妞兒醒了!”隨著這猥瑣的呼喊,我才注意到一個男人正光著身子在我的身上奮力抽插著,蘇醒的我愈發真切地感受到陰道和整個下體隨著他的動作傳來的陣陣撕裂劇痛。見我醒來,男人喘著粗氣激動地搬起我搭在他肩上的雙腿俯下身來,不顧我劇烈的疼痛,幾乎將我掰開的大腿壓到了我的胸口,伸出舌頭在我的胸口、臉上來回舔舐。腥臭的嘴巴和口水讓我幾欲作嘔,可現在渾身依舊癱軟酸麻的我根本無力掙扎,只能厭惡地將臉扭到一旁,這動作無疑激怒了身上的男人,他一記耳光打來,用手狠狠地扭過我的臉。“怎麼?小妞兒不認識我了?”
看著眼前丑陋的肉臉,即便眼中依然閃著金星,我還是認出了正在強奸我的黃毛,看著我因疼痛和驚恐扭曲掙扎的表情,黃毛露出了淫邪的微笑,我看不到的身後也傳來了幾個男人的壞笑和腳步聲。光頭和另一個混混也光著身子笑嘻嘻地走到了我的身旁。
“媽的,讓你踹老子命根子!老子得在你這婊子身上好好補補!”黃毛叫罵著將一口痰液吐到我的額頭上,將我的雙腿幾乎掰成一字馬,下身更加凶狠地抽插起來,羞辱憤恨的我緊緊地咬住嘴唇,任由鑽心的劇痛讓我流出一汩汩不甘的眼淚。又是一個耳光扇來,“叫啊,喊啊!你不是挺能打,挺有勁兒嗎?昂?”黃毛一下下挺動著幾乎將我陰道捅爛的粗壯男根,瘋狂地叫喊著。可我只是倔強地扭著頭,不想讓這些混蛋從我身上得到一絲快感。光頭見狀湊到我身旁,猛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頭狠狠地按在了我的乳頭上。“啊!……”這突來的劇痛讓我再也忍受不住,松開了被咬出血的雙唇,干涸的喉嚨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哈哈哈,還是老大會玩兒!”我的慘叫和因疼痛劇烈收縮的陰道顯然刺激到了黃毛,只見他瘦削的腰身猛地一挺,伴著怪叫將一大股黏稠的精液射進了我的體內,我因疼痛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子宮也被他一下下熾熱的精液射的生疼,身體不受控制的像性高潮一樣顫抖起來。“操,這妞就是騷啊,都這樣了還能高潮!”黃毛滿意地捏了捏我的乳房,將依舊粗大的男根嘣的一聲拔出了我紅腫出血的陰道,一股濃稠的渾濁精液混著鮮血立刻涌出了我那兩片被操的外翻還在絲絲顫抖的陰唇。疼痛還未消退的我此時將臉無力地扭向一邊喘著粗氣,干裂的嘴里被他們虐打的鮮血混著口水和汩汩眼淚流下臉頰,淌到一旁的地上,我的四肢因為劇烈的酸痛依然沒法動彈,汗濕黏稠的身體被他們擺弄成淫蕩羞人的大字,癱軟地躺在肮髒的破床墊上。借著角落里的手電光,我這才依稀看清原來這里是一處山洞,但顯然被這幾個混混收拾打掃過,不但清理了雜草枯枝,還不知從何處擺上了幾把破舊桌椅和我身下的廢棄床墊,也許這里就是他們的“窩點”吧。想到這里我意識到了自己的悲慘命運,先前女兵的勇武颯爽瞬間蕩然無存,嗓子一嗆,忍不住發出了可憐小女生的嗚咽。
“喲,現在知道哭了?剛才打人的威風勁兒呢?”光頭叼著煙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嘲諷地說道,煙灰隨著他惡臭的口氣悉數落在了我的臉上。一旁正要穿褲子的黃毛撿起我的內褲胡亂擦了擦自己的男根,又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陶醉地朝我笑了笑,將內褲作為戰利品塞進了褲兜。“老大、二毛!我玩兒累了歇歇,你們繼續哈!”黃毛說著一屁股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從我的挎包里掏出飲料大口喝起來。那叫二毛的混混聽罷,光著身子湊了上來,朝光頭略微點頭,“老大,剛才我一直放風,還沒怎麼碰這婊子呢。你看……?”
“好,你先來!今天遇上這茬兒也有我當大哥的責任,記住別搶了我的活兒,把她玩兒死了喲!嘿嘿!”說罷穿好衣服,叼著煙卷向山洞口走去。二毛不由露出了歡喜的表情,嘿嘿笑著猴急地跳上床墊,可我的全身卻如墜冰窟泌出了層層冷汗,難道我注定要被這幾個臭混混奸殺,赤裸著身體丟在這無人知曉的山洞里腐爛變臭嗎?想到這里,我不由想到了小時候某個同樣的夏天,孤兒院後院里野貓的屍體,腐爛腫脹的軀體散發著惡臭,把原本可愛的眼睛和舌頭都擠了出來,密密麻麻讓人作嘔的白色蛆蟲和蒼蠅在嘴里和肚皮、屁股上爬進爬出……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可我還沒哭出聲,二毛那燥熱騷臭的軀體就爬了上來吻上了我的嘴,就在我要被他憋得缺氧時,他那瘦長的陰莖刺進了我的下體,那早已紅腫流血的私處哪受得了他堅挺的肉棒,鑽心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喊出聲,身體也再次顫抖起來……
二毛顯然沒多少玩兒女人的經驗,在我幾乎被操爛的陰道里進出了幾下就咬著我的乳房泄了身。光頭聽到動靜回來了,見二毛的尷尬囧樣和黃毛對視一眼,冷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惹得二毛更是羞愧難當,自顧自穿好衣服跑向外面繼續放風。經過這一陣休息,光頭和黃毛二人已恢復了體力,再次脫光衣服向我走來。哎,都說心死莫大於哀。已然洞悉自己悲慘命運的我,如死人一般,任他們怎樣虐待玩弄都不再掙扎喊叫,只是在變態的光頭用煙頭燙我的乳頭和陰蒂、肛門時才發出非人的嘶喊……最終當黃毛和光頭幾乎同時把腥臭的精液灌滿我的菊花和嘴巴時,我已經快要喪失意識,癱軟的性感軀體無力地側臥在床墊邊緣,上面滿是我們三人黏稠的臭汗和各類體液,遍布傷痕血跡的一對嬌乳隨著微弱的呼吸絲絲顫抖起伏著,兩片紅腫流血的乳暈中間,同樣腫脹的乳頭帶著牙印,像兩顆血葡萄挺立著,我的腦袋無力的枕著片片青紫的左臂,癱軟的右手則被黃毛拉住,野蠻的大力扭向身後,正在他依然挺拔的男根上來回套弄,我的大腦早已對疼痛麻木了,只是身體還在神經的控制下不自覺地抽搐顫抖著。我一雙美麗的勾人杏眼現在失神的半睜著,茫然地看著蹲在一旁的光頭,半張的小嘴里滿是黏稠的精液,隨著我微弱的呼吸發出惡心的呼呼聲,一些帶著泡沫混著我咳出的血流出嘴角,更多的則慢慢被我干渴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去。同樣滿是傷痕的一雙修長美腿此時無力地彎著,任憑紅腫外翻的陰道和肛門里流出的汙物和鮮血在白皙的大腿和青紫紅腫的圓潤豐臀上流淌出一道道醒目的殷紅,最下面那對兒纖長白嫩的玉足也已被他們啃咬、抽打的滿是血口,被拔去指甲的晶瑩腳趾此時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把腳下的床墊染得一片血紅……
“老大,我看這騷貨已經被玩兒壞了,要不咱……嗯?”黃毛一邊撇下我擦淨了他龜頭的白皙小手,一邊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嗯,壞了老子的好事兒,又打了我和我的兄弟,現在還看見了咱們的老窩,是不能留了!把二毛喊進來,一塊兒辦了她!”光頭扔掉燒盡的煙頭,冷冷地說。“二毛!來!”黃毛一聲喊將把風的二毛喊進了山洞,他見黃毛從後面拽著我的雙臂將我拉起,讓癱軟的我跪立在床墊上,頓時明白過來,壞笑著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衣服。他繞到我的身後,從黃毛那兒接過我軟若無骨的雙手使勁向後一拽,雙膝同時跪在了我的小腿上,早已興奮勃起的陽物順勢從後面頂開了我充血紅腫的大陰唇,挺進了我鮮血淋淋的陰道。現在的我被他們弄成一副跪立挺胸仰頭的模樣,纖細的腰肢映襯著平坦健美的小腹,一對兒32C的飽滿嬌乳扣碗般傲然的挺立向前,天鵝般的纖長脖頸奮力後仰著,四肢關節被扭轉的劇痛讓我不由張開嘴巴大口呼吸著,一下下吹動著臉上汗濕的亂發。黃毛那細長陽物的刺入讓我的表情瞬間凝固,干渴嘶啞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了母獸一樣的低吼,也許是我的下體失去了太多血液,黃毛一下下的進出漸漸不再讓我痛苦,反而讓我的陰道子宮在一陣陣不受控制的劇烈收縮中產生了羞恥的快感。“啊、啊、哦,嗯嗯,不要了、不要了呀……”即便自己現在正翹著滿是傷痕的雪白大屁股被強奸,我的嘴里還是不受控制般開始不斷冒出讓自己都驚訝羞愧地淫叫和呻吟。
“老大,今天咱可撿到寶貝了啊!這婊子都這樣了還這麼騷,你看下面流著血還越來越緊呢!”一旁觀看的黃毛贊嘆著,忍不住在我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除了讓我的下體噴出一大股淫液和血,也讓我的嘴里發出一陣緊似一陣的浪叫,全然不顧子宮、陰道和直腸因為嚴重的內傷正隨著二毛要命的抽插不斷流出大股鮮血,順著我愈發慘白的一雙大腿一汩汩流到床墊上,因此得到充分潤滑的男根愈發瘋狂地抽插起來……本以為我會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暈死過去,但沒想到我健美結實的身體頑強地承受住了這一切。又是不知幾十下要將我刺穿的抽插後,身後的二毛再也忍不住吼叫著再次繳械,我也因為腦中炸裂的劇烈淫欲和高潮昂頭大張著嘴巴泄了身,完全沙啞撕裂的喉嚨里已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劇烈的呼呼呃呃的喘氣聲。耗盡了全身力氣的我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垂下了頭,被汗水打濕的齊肩短發凌亂地蓋住了我的臉,二毛雖然已拔出被我染成血紅的寶貝,但是依然死死地壓著我的小腿,扭著我的胳膊。光頭這時走到我的面前蹲下,一手猛地拽起我的頭發,那雙丑陋狠毒的三角眼對上了我半睜的失神雙眼。“別怨哥哥我,這也算讓你做個風流快活鬼上路!”說罷,他撿起地上我被撕爛的襯衣和胸罩,擰成一股繩套到了我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後兩只有力的大手攥緊兩端繩頭,猛地向兩邊絞去。
雖然在光頭之前的話語中我已意識到了自己的結局,但是當頸部突來的絞殺劇痛和窒息襲來時,本就體力耗盡且嚴重失血的我幾乎在勒殺的瞬間就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不由奮力後仰脖頸,徒勞的企圖緩解那要命的絞殺,雙眼也因驚恐不由得圓睜,面前那丑陋的三角眼因為缺氧開始變得愈發猩紅。本來因酸痛而無法動彈的四肢現在本能的求生反應下開始劇烈的扭動,險些將瘦弱的二毛甩下床墊,差點兒丟了臉面的二毛被激出了狠勁兒,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我的小腿上,兩手更是死命的反扭住我的雙臂,沒幾下隨著咔咔兩聲,竟將我的兩條玉藕般白皙緊實的胳膊生生掰得脫臼了。可我垂死掙扎的身體已經顧不得這些,被死死控制住四肢的軀體開始本能的上下抽搐顫動,像扔上岸的魚那樣,滑稽的一跳一跳,以為這樣就能掙脫那奪命的絞索,讓火燒般刺痛的肺部吸進哪怕一絲甘甜的空氣,三個混混都被我滑稽的表演逗笑了,可是我已聽不到這羞辱的淫笑,因為嚴重的缺氧,現在我的耳中只有聒噪的蜂鳴;依然圓睜的眼睛也開始向上翻白,一行行眼淚不甘地涌出眼眶,可毛細血管爆裂充血的眼球傳給大腦的不過是一片泛著黑影的猩紅;挺俏的鼻子下,兩個鼻孔丑陋地扇動著,徒勞地想要吸進空氣,可卻讓越來越多帶血的鼻涕和黏液流了出來;我驚恐大張的嘴里,腥臭的精液和口水在嘴角和門牙上拉出了亮晶晶的絲线滴落下來,和那些帶血的鼻涕黏液一起,把我之前的妝容變成了潮紅泛紫的大花臉。光頭獰笑著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還沒完全喪失意識的大腦里突然傳來恐怖的咔吧聲,那是我的舌骨和喉管軟骨被掐斷捏碎的聲音,現在即便光頭松開絞索,我塌陷的氣管也會像黏在一起的面條那樣阻斷空氣進入我充血腫脹的肺部。也許是意識到了不可逆轉的死亡,隨著喉嚨里的斷裂聲,我的身體突然停止了動作,徒勞大張的嘴巴里發出一陣呵呵呃呃的微弱聲響,腦袋便無力地垂了下來;就在二毛以為我已死掉,脫力的癱向一邊時,我的身體又突然鯉魚打挺一般劇烈的抽動起來,嚇得二毛一陣亂叫。可一旁的光頭和黃毛卻明白,這不過是我的中樞神經死前最後的掙扎罷了,神仙來了也不能把我救活了。光頭索性松開了絞索,任憑我顫抖的身體向後仰倒,撲通一聲,髒兮兮的床墊接住了我瀕死的嬌軀,終於擺脫了束縛的雙臂無力的癱在我的身旁,雙腳和小腿卻因為之前跪立的姿勢依舊被壓在我的屁股下面,我本就汗濕的身體因為這死前的掙扎更是一副大汗淋漓,如同出浴的香艷模樣,使得狹小的山洞里彌漫著一股混著女人體香的淫靡,我歪向一邊的臉上還因窒息的巨大痛苦而微皺著眉頭,但已無力閉合的圓睜雙眼里,瞳孔已不可挽回的散大,隨著全身最後的抽搐逐漸減弱,我殘存的意識卻感到了一陣說不出的輕松和歡愉,難道這就是女人死前的快感和高潮嗎?終於,隨著我大腿和小腹最後一陣顫抖,一大股騷黃的尿液伴著下體的各類腥臭液體和鮮血噴薄而出將身下的床墊染成一片斑斕。
“哈哈,快看!尿了,尿啦!”黃毛叼著煙興奮的拍了拍一旁的光頭,光頭則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別激動,一會兒她還得拉呢!”似乎是為了印證光頭的預測,我屁股下已淹沒在血色尿液里的肛門也隨著括約肌的徹底松弛發出了噗噗幾聲悶響,一小灘黃色的稀屎跟著噴了出來,直到一截稍微干燥些的大便堵住了肛門才不情願地停下來,但這已足以讓這不大的山洞里一時臭氣熏天,誰能想到平時英姿颯爽的女兵,現在不僅一絲不掛的被幾個混混奸殺,還恬不知恥的對著他們袒露下體拉屎撒尿呢?可我已不會再感到羞恥,在自己屎尿齊出的瞬間,我的意識便陷入了無邊的虛無,變成了一縷冤魂不離不棄地守著自己依舊美艷性感的裸屍,看著自己滿是血汙的裸露下體和傷痕累累的雙腿,襯衣連同胸罩被胡亂地纏在一起,緊緊地勒在我紅紫的脖子上,袒露著滿是男人咬痕的雙乳,那上面的大股腥臭精液和口水同我的剛死的艷屍一樣還是溫熱的,絳紫色的鴨蛋臉上原本因驚恐和痛苦而扭曲的俊俏五官逐漸放松下來,一雙勾人的杏眼因巨大的疼痛圓睜著歪向一邊,擴散的瞳孔無神地看著自己腦後慢慢流出的大灘鮮血,配合兩行不甘的清淚和黑細的柳葉眉,說不出的可憐與淒慘,卻又是那樣的誘人和性感……
“他媽的,讓你嚇唬我!讓你拉屎熏我們!”回過神來的二毛忽地從一旁暴起,這個因為我在同伙面前丟盡臉面的年輕混混,此時急需找回一些可憐的尊嚴。只見他顧不得穿衣服,光著身子一把抄起靠在一旁洞壁上的木棍,惡狠狠地瞪著我剛死去的性感艷屍,似乎在思索報復我這個死人的方法。
“二毛!別斗氣了。你要是弄得亂七八糟我們哥倆可不幫忙收拾啊!”光頭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腳站起了身,一旁的黃毛只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撿起我的挎包一把扯開,倒在地上翻弄起來。思索片刻,二毛終於拿定了主意,怒吼一聲將那根手腕粗的木棍狠狠地捅進了我滿是鮮血和精液的紅腫陰道。噗呲一聲,帶著細小木刺的棍子被他刺進了足足半尺多深,不解恨的他又對著露在外面的一頭狠狠踢了一腳。若是活人,這一下也足夠一命歸西,可已變成艷屍的我只是隨著他的動作在床墊上攢動了一下,胸前兩坨癱向外側的嬌乳跟著顫抖了幾下便沒了動靜;但被徹底搗爛的陰道和下體呼啦啦涌出了一大灘屍血和殘存的屎尿,沒一會兒就將我的屁股和雙腿都泡成了腥臭的血紅……
“哎,這洞不能再用嘍!”光頭看著我狼藉的屍體一語雙關地嘆了口氣,似乎在為我的蜜穴惋惜。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翻弄我挎包的黃毛呀了一聲,不待其余兩人反應便驚慌地喊道。“操!捅婁子了!老大!這死娘們兒是個當兵的!”原來他翻出了我放在挎包底層的士兵證,知曉了我身份的三人一下子陷入了驚慌之中,這意味著我的死絕不會像一般失蹤案件那樣被警察束之高閣,而一定會被追查到底。“二毛,快去外面看看動靜!咱倆趕緊收拾一下得跑路了!”光頭趕緊吩咐手下,自己也拿過掃把清理起來。不一會兒二毛便慌張地跑回來,氣喘吁吁地告訴二人遠處有許多閃著警燈的警車。草草將洞內打掃過後,黃毛用枯草和秸稈掩藏住洞口,隨後三人便分開,朝不同的方向逃跑了。黑暗的山洞里,空留下我美艷性感的裸屍躺在自己的汙血屎尿中……陰涼的洞里沒有蚊蟲,意味著我不會像擔心的那樣變成爬滿蛆蟲的腫脹腐屍,但卻會在這無人知曉、暗無天日的山洞里慢慢腐爛陰干,變成皮包骨的干屍。就當我在黑暗中長吁短嘆時,搜尋我的警察闖進了山洞,發現我的顯然是一位入職不久的年輕警官,用手電筒照見我屍體的時便忍不住在山洞里嘔吐了起來。哼,誰讓你們不早些來,現在只能見到我屎尿橫流的裸屍了。不過也好,這樣就可以結束了,我會被解剖,被焚燒……塵歸塵土歸土,也算是徹底解脫。
沒多久,大批警察和法醫就涌進了這不大的山洞,各式照明器材將原本漆黑的洞內照得猶如白晝,他們先是從各個角度,對著我滿是血汙、屎尿橫流的艷屍一通拍攝,閃光燈的鏡頭咔嚓、咔嚓的閃著,一次次將我雪白布滿傷痕和血跡的大腿、高聳圓潤的乳房、纖細的十指攝入鏡頭之中。面對這樣的拍攝,我毫無反應,只是睜著那雙媚人的杏眼漠然看向一邊。因為我已經被奸殺,永遠定格在了21歲這個年輕性感的年齡上。床墊上的我,頭無力地歪向一邊,兩臂自然的伸直。一頭齊肩秀發,浸透了汗液、血液和精液、口水後現在似乎泛起了枯葉的顏色,一縷縷亂雲般鋪散開來,還有幾縷發絲蓋在臉上。我那黑而上挑的眉毛,生前不知挑動了多少男人的心,即使是現在,似乎還在挑逗著圍在我身旁的警察們。挺直的鼻子下方,甘美醇厚的小嘴唇半張著,已經變得蒼白而干燥,但上面開始凝固變色的汙血和精液卻破壞了讓人親吻上去以給它瑩潤水分的誘惑。沒想到我死後的艷屍是如此的美麗,以至於閃光燈的燈光拍在我那張標准的鴨蛋臉上時,簡直就如同在給一位人體模特拍攝玉照。我細長的脖子被法醫摸了又摸——那上面已經沒有了脈搏,取而代之的是襯衣和胸罩擰成的絞索下一道青紫的掐痕,經過觸摸,法醫發現我的喉骨已經斷裂,初步斷定了我的死因,相較之下,滿是各類傷痕和血跡的雙乳顯得那樣觸目驚心,現在這對兒乳房隨著法醫檢查屍體的動作正微微晃動,挺翹的乳頭已經變黑,猶如大號奶油布丁上的黑莓。看到這麼誘人的東西,如果發現我的不是警察,是個男人也會被誘惑而順手奸屍的吧?至於我的腰部以下,情況就復雜得多。因為我的屁股下面還壓著折彎的小腿和腳丫,所以我那一片狼藉的陰部正插著駭人的木棍高高的隆起著,似乎正隨時准備迎接上方壓下的奸淫。現在仍能看到少許被木棍擠出陰道的精液堆積在我臀溝里,和汙血一起干在了我的陰毛與平坦的小腹上。我失禁的屎尿和下體的汙血已經把整個床墊浸得透濕,散發出冰冷的血腥騷臭味兒。兩條慘白的大腿滿是血跡傷痕,大大岔開,因為死前的痙攣繃得直直的。至於兩個被死死壓在屁股下,被血染紅、具有可愛足弓的小蹄子,僅僅看一眼,就讓人感到死亡的美。最後,法醫從我血淋淋洞開的肛門里拔出溫度計,一點猩紅的糞便「噗」一聲漏了出來。直腸溫度表明我死亡的時間大概是4個多小時以前。法醫一邊用酒精棉擦干溫度計,一邊向助手擺手示意,助手立刻默契地取出幾根長棉簽和塑料采集管,分別探進我的發梢、口鼻以及陰道周邊及肛門內,將這些殷紅的棉簽頭一一仔細地封存進采集管。
見助手一番采樣取證完畢,法醫再次示意,蹲到我的屍體前拉住我一側僵直的手臂,助手則將手伸進床墊上我冰涼浸滿汙血的腰窩,兩人同時發力將眼前的女屍翻過身,撲通一聲將我面朝下丟在滿是汙血的髒床墊上。先前拍照的年輕警察趕緊上前對著我滿是屍斑的後背、僵硬彎曲的黑紫小腿和腳丫以及身下滿是血跡和各式排泄物跟體液的肮髒床墊一頓拍攝。由於翻身再次攪動了插在我下體中的木棍,一汩粘稠的汙血無聲地順著浸飽血液的木棍流了出來。然而現場的所有人對這一幕冷漠的視而不見。一旁的助手只是熟練地再次從工具箱里取出了棉簽、采集管和長鑷子,在我的背部和床墊上夾夾點點,不時叫來一旁的警察端起攝像機,對著我被他撩開的頭發、粗暴掰開的屁股以及沾滿汙血的腳丫拍攝特寫……
又不知過了多久,對我美艷的裸屍和凶案現場進行了充分調查取證後,法醫和助手准備將我裝進裹屍袋里運走。可因為屍僵我屍體各處的關節已經變硬,即便被幾名警察從床墊上抬起時,我依然雕塑一般保持著死前的美艷姿勢,無法被塞進狹小的屍袋。經驗豐富的老法醫上前,咔咔兩下硬生生將我伸在兩側的僵直胳膊掰斷擰到胸前,隨後垃圾一樣將我的裸屍裝進屍袋扔進了運屍車……幾經顛簸,我以艷屍的身份再次回到了白天剛剛離開的城市,不過這次我光顧的不是繁華的商場,而是冰冷恐怖的驗屍房。由於我的裸屍已經徹底僵硬,法醫決定將陰道里插著血淋淋木棍的我丟進藏屍櫃,待屍僵自然緩解後再進行解剖。做完這些,已經工作到深夜的他們打著哈欠關燈離開了,只留下我孤獨淒慘地躺在冰冷漆黑的不鏽鋼櫃子里,等待著自己未知的命運。
第二天中午,法醫和他的助手如約穿戴好醫用防護服,帶著各式工具來到解剖台旁。現在我的裸屍雖然已經完全變軟,但依然保持著昨晚的姿勢,被粗暴折斷的雙臂在胸前交叉著,似乎想要遮住自己早已暴露無遺的下體,展露著一絲女生的矜持與羞澀,可我血淋淋私處插著的木棍又讓這嬌羞顯得那麼滑稽。隨著助手打開了一旁的攝像機,屍檢工作終於開始了。法醫先是將我的雙臂重新擺放回屍體的兩側,隨後和助手一起翻動屍體,將我擺成面朝下的姿勢,用相機對屍體背面進行拍攝,因為長時間的壓迫,我的小腿和腳丫此時依然緊緊地貼著我的大腿和被壓平的屁股,毫不顧忌地向法醫展示著我松弛洞開的肛門。拍了幾張照片後,法醫將我的兩條小腿掰直,咚咚兩聲摔在解剖台上,因為死前非人的折磨和壓迫,壓痕和瘀血讓我的小腿和雙腳變得青紫汙黑,依舊細嫩的皮膚白皙不再,滿是皮下毛細血管爆裂造成的細小出血點,被拔光趾甲的紅腫腳趾隨著那咚咚兩聲,在解剖台上摔出一道道血跡。助手再次咔嚓咔嚓地將這些拍進鏡框,接著他們將我的雙腿掰開,以便從背面拍攝木棍在我下體造成的傷口。忙完這些,助手收好相機,和法醫一起將我的裸屍再次翻弄回正面,並將一塊不鏽鋼U形枕木塞到了我的脖子下面,掰過我歪向一邊的腦袋放了上去,讓我呈現出下巴朝天,嘴巴大張的銷魂姿勢,似乎在享受陰道里那根木棍帶來的致命快感。法醫抓住我兩只纖細的青紫腳腕,再次掰開我的雙腿,助手上前緊緊地按住我的胯骨,法醫則握緊木棍露在外面的一頭開始奮力向外拔出,可是這足有手腕粗,帶著粗糙木刺的棍子先是被二毛狠狠地插進來,又被他大力踢了一腳,現在正被我已經死透的內髒和肌體緊緊包裹,哪能容易地拔出去呢?
果然,法醫最初的幾次嘗試除了帶出了我體內更多的汙血外毫無效果,他只好蓄力用鐵鉗一樣的雙手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再次猛地向外拔動,他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讓我被助手死死按住的裸屍連帶著頭下的枕木都被一起拖動。噗呲一聲,木棍終於松動,隨之帶著摩擦血肉的呲啦啦駭人聲響,一寸寸地被拔了出去,又是哐當一聲,木棍終於脫離了我的下體,被丟在了解剖台上,伴著兩人長舒一口濁氣,我體內大股汙血和著碎肉也嘩啦一下被帶了出來,淌滿了我兩腿間的解剖台。雖然拔出了木棍,但我已被完全撐大插爛的陰道卻再也無法閉合如初,死後徹底松弛下來的肌體也讓那駭人的血洞僅僅收縮了幾分,依舊能讓助手毫不費力地並排塞進整個手掌,若不是那兩片還算完好的血淋淋大陰唇和陰阜上凌亂干枯的陰毛,任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年輕美艷女兵的銷魂蜜穴呢?法醫這才意識到,我那對兒腳丫因為剛才的拖拽正踩在他的肚子上,在潔白的防護服上留下了一雙血腳印。這讓他不由端詳起我那生前性感誘人現在滿是傷痕血汙的玉足來,由於一直被壓在屁股下面,這對兒青紫的小蹄子一直如芭蕾舞演員那樣朝前緊繃著,纖長的腳趾略微腫脹,上面原本性感美艷的趾甲都被殘忍地拔光,留下十個可怕的血口,汙血將整個腳丫都染紅。其中幾根腳趾不自然地向下垂著,法醫好奇地撥弄了一下便明白,一定是長時間的大力壓迫讓那幾根腳趾已經脫臼骨折,怪不得印在防護服上的腳印有幾處殘缺。我悲慘的遭遇讓這老法醫都不禁搖了搖頭,他定了定神,和助手重新將我的屍體擺弄回原來的位置。助手也趕緊拿出帶著刻度的標簽對拔出的木棍和我洞開的陰戶以及身上的其他傷痕進行測量拍照。一旁的法醫不緊不慢地從托盤里挑選好解剖刀和其他工具後,把一把冰冷鋒利的大直鉗毫不憐惜地插入我血肉模糊的冰冷陰道,用力撐開到最大,檢查里面是否有異物或陰毛等生物物證。身邊的助手則仔細地做面部、口腔、乳房、外陰、肛門擦拭,不時將沾著精斑、唾液和血跡的棉簽塞進證物袋。就在我以為接下來他們就要用那鋒利的解剖刀將我切開的時候,解剖室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同時一旁辦公桌上的電話也發出了刺耳的鈴聲。法醫和助手相顧一愣,不得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脫下手套分別向電話和門口走去。
門剛被打開,幾名穿著軍裝和警服的人帶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另一邊放下電話的法醫客氣地問道:“你們就是來拉走她的幾位領導吧?”說罷朝我的屍體看了一眼。“沒錯,剛剛在電話里我們可能解釋的還不充分。她的死我們都很惋惜,這也是我們部隊的損失。但是現在她還要去執行最後一項任務!再多我也不便講,麻煩你在這上面簽個字,把屍體移交給我們吧。”為首的一名高級軍官一邊對法醫解釋著來意,一邊將一份文件攤開在辦公桌上。法醫草草看了一眼便在上面簽下了名字,隨即軍官身後的幾個人便和那名助手一起將我躺在解剖台上的裸屍利索地裝進屍袋,搬到推來的拖床上推走了。隨著我被塞進沒有任何牌照和標志的軍綠色運屍車,我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什麼是最後一次任務?這世界上還有死人執行的任務嗎?就算是將我帶回部隊開追悼會,也要等到驗屍結束將我交給殯儀館啊……不知在冰冷黑暗的車廂里想了多久,車終於停下了。隨著我的屍體被搬出,我才得以看清,原來他們將我帶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卸載後,運屍車繼續開到了砂石路盡頭一處類似車庫的建築里,而我則和另外兩具屍體一起被推進了路邊的大廠房。
我再次被從屍袋里拉出,但顯然這些工作人員不像之前的法醫那樣溫柔,架著我的兩側腋窩和雙腿將我粗暴的哐當一聲扔到了解剖台上,毫不顧忌這可能把我的鼻梁或者別的部位摔壞。我布滿淺紅屍斑的翹臀剛在解剖台上停止顫動,幾名工作人員在一名穿著白大褂,看著像法醫的男人帶領下,圍上來開始翻弄檢查我的裸屍,見我的屍體表面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法醫按動了解剖台下儲物格子中的遙控器,一個不鏽鋼制成,像秤盤一樣的巨大金屬托盤從天花板緩緩落下,直到與解剖台平齊才停下來。幾人合力將我的裸屍抱了上去。“實驗材料:女性屍體一具,年齡18-24歲,屍重50.3千克。”工作人員一邊埋頭填寫表格一邊用錄音筆做著記錄,接著踩了一下解剖台角落的踏板,托盤隨之傾斜,我的裸屍撲通一聲再次臉朝下滾落回了解剖台上。哼,一點兒不知道憐香惜玉!法醫卻一副公事公辦的神色,滿不在乎地把我的屍體擺正,將我摔得叉開的性感大長腿並攏,把我青紫的腳背掰直壓在解剖台上,接著從台面下掏出卷尺,將卷尺的一端按在我纖細圓潤的後腳跟上,另一名助手則拉長卷尺直到我的頭頂,“屍長169厘米,好標志啊!”那名工作人員繼續做著記錄。收起卷尺,法醫用帶著橡膠手套的大手撫摸著我滿是暗紅屍斑,被解剖台壓平的後背和慘白突出的肩胛骨,又掰開我被插爛、滿是血汙的屁股,將手指伸進了我再也合不攏的肛門扣弄幾下後,戲謔地將幾抹混著暗紅屍血的稀屎塗在了我的屁股和腰窩上,“屍體表面無明顯外傷和致命傷,發育良好。屍斑按壓不褪色,推測死亡時間在18-20小時以前。”又在表格上草草記錄幾筆後,法醫和工作人員將我的裸屍翻過來,在我的後頸下放了一個不鏽鋼枕木,冰冷堅硬的枕木擱得我生疼,同時也讓我又一次變成了挺胸仰頭,嘴巴大張的樣子,仿佛依然在享受永無盡頭的銷魂高潮,配上我此時依舊挺立的一對兒32C嬌乳,真是說不出的淫蕩勾人。那名色眯眯的法醫,趁機揉捏起了我的乳房,並像塗身體乳那樣,把手套上沾著的汙血抹遍了兩個乳暈和乳頭,“嗯,屍體生前營養發育良好。”他裝腔作勢地繼續著工作,目光停在了我的脖頸上,只見奪去我生命的勒痕此時已變得紫黑,在慘白的皮膚映襯下顯得觸目驚心。他湊到我面前,拿起旁邊工具盤里的長鑷子探進了我朝天大張的嘴里,看到滿是汙血的干冷口腔深處和舌根後依稀可見流進我喉嚨的精液,不禁點了點頭。他微微用力,將我無力癱軟的嫩舌用尖尖的鑷子夾住,拽出了口腔,搭在下嘴唇上。見我這幅吐舌如同做鬼臉的模樣,一旁的工作人員捂嘴竊笑起來。法醫則依舊表情嚴肅地用那把鑷子又捏起了我兩片略微浮腫的眼瞼,仔細端詳著上面密布的出血點。“死者外陰、肛門,口腔撕裂紅腫明顯,陰道遭外力破壞出血嚴重,初步判定為死前長時間暴力性行為所致,不排除死後性交可能。四肢、手掌和雙足多見皮下出血,生活反應明顯,判定為生前抵抗傷,眼瞼內出血點明顯,初步判斷死因為頸部壓迫造成舌骨斷裂,引發機械性窒息死亡。屍表檢測完畢。”說完,他將我蒼白干燥的舌頭重新塞進了嘴里。另一名工作人員將剛才的屍檢信息輸入電腦,一旁的打印機隨即將這些信息和自動生成的二維碼打印到了一個帶著圓孔的硬紙卡片上,法醫拿起卡片放到解剖台旁的托盤里,又向一邊的工作人員點頭示意,他們立刻擰開了解剖台一端帶著花灑的水龍頭,用混合了消毒液的冰涼清水和海綿開始清洗我的裸屍,將之前那幾名混混留在我身上的汙物和血跡徹底洗去。一切結束後,我被洗淨的裸屍靜靜地躺在解剖台上,濕淋淋的短發整齊地垂在腦後還在滴滴答答落著水滴,後仰的慘白俏臉上,一雙依舊美麗的大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的冷光燈,因為消失的心跳和血壓,我那曾經水汪汪的黑色瞳仁現在變得扁平而黯淡,已經完全散大的瞳孔因角膜變得渾濁而蒙上了一層灰色的迷霧,顯得無比無助可憐;那半張著露出誘人門牙的嘴上,兩片嫩唇因為剛才的清洗不再干燥,晶瑩的水珠愈發襯托出死亡的蒼白……死前的虐待和死後的破壞導致我流失了大量血液,讓我那依舊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已由剛死時的慘白變成了漢白玉那樣的死灰,伴著全身濕淋淋的水滴在冷光燈的照耀下猶如一朵嬌艷的出水芙蓉,散發出古典人體雕塑一般的美,也把我裸屍上的累累傷痕襯托得更加刺眼,伴著那兩腿間如屠宰豬肉一樣,不時滴著淡紅色血水的陰戶,無言地訴說著我的可怕遭遇和淒慘命運。包括法醫在內的工作人員默默站在一旁向我敬了一個軍禮,隨後法醫將之前放在托盤里的信息卡片拿起來,在上面的小孔里穿好一根塑料束帶後套在了我洗淨汙血後露出鮮嫩傷口的右腳大腳趾上勒緊,讓那拔光了趾甲的光禿腳趾再次滲出了幾滴汙血。
“NO.202 女 21歲 屍長:169CM 屍重:50.3KG 營養發育良好 屍表無明顯外傷 死亡時間:2020.08.18 15:17 -18~20HRS 分類:A”短短幾行字,替代了我的姓名,我的生平和我活著時的一切,成為了我這具裸體艷屍的唯一標注。做完這些,法醫拉著我的雙手將我從解剖台上拽了起來,另幾名工作人員則從一旁的大紙箱里取出一套沒有軍銜的迷彩服,幾個人嫻熟的配合著,將有些偏瘦小的迷彩服費勁的套到了我的裸屍上。上衣的拉鏈幾乎被我挺翹的雙乳撐開,褲子也緊緊的繃在我圓潤的豐臀上,前面的拉鏈還夾著幾根我彎彎的陰毛。本該穿著寬松自如,體現軍人威武的迷彩服,在我身上卻顯出了性感風騷的味道。特別是我那雙性感的大長腿,愣是將迷彩褲變成了七分褲,裸露出的性感腳踝和一對兒39碼的纖纖玉足雖滿是駭人的屍斑和青紫傷痕,但在迷彩的映襯下卻也顯現出死亡所特有的誘惑和美麗。就在我光著性感的腳丫,為他們遲遲沒給我穿上鞋襪而疑惑時,幾名工作人員已將我的屍體搬到了拖床上,推向了門口的軍車。
這次我沒再像垃圾一樣被隨意扔上車,而是像睡美人那樣被小心地抱上了車後座,工作人員還體貼地為我扣好了安全帶。緊接著另一具同樣穿著迷彩服的年輕女屍也被這般放到了我的身旁。看得出,這可憐的姑娘生前絕不是軍人。染成淡淡酒紅色的波浪卷發下,依稀可以看見雪白後頸上的彎月紋身和一排青紫的牙印,這姑娘的迷彩服倒是合身,但依舊難掩她足有D罩杯的雙乳和纖細腰身以及不亞於我的大長腿構成的性感身材,她一雙被水泡得發白起皺的纖纖玉手掌心朝上,無力地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自然蜷曲的手指上滿是駭人的切口,有的深可見骨,和慘白的肌肉一起駭人的袒露在微微外翻的傷口下,看來這也是一個死前受盡折磨的可憐女孩。剛洗過的卷發遮住了姑娘無力低垂的面龐,隱約可見的丹鳳眼帶著長長的美麗睫毛半睜著,正用那渾濁散大的瞳孔茫然地看著自己塗著輕佻綠色甲油的性感手指和腳丫,那與我一樣泛起死灰色的性感腳背上紋著一張可愛的貓臉,201號,我注意到了她大腳趾上的卡片,也許是她來得比我早一些吧。車輛依然沒有發動,可這位姑娘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她迷彩服的襠部開始慢慢滲出水跡,並很快沿著兩條大腿的內側蔓延開來。我知道那是她失禁的尿液因為坐著的緣故終於得以順著尿道流出膀胱。幸好這里的工作人員早有准備,車上的座椅和地板都已包裹好了透明的防水塑料布,現在那姑娘的襠部和屁股已經完全浸濕,可她完全松弛的膀胱似乎還不滿足,依舊在向外排泄著騷水,沒一會兒就在她微微岔開的大腿間形成了一灘黃色的小水窪,車內也隨即被她的尿騷味兒填滿,真不知道這麼多的尿,她是怎麼留到現在才排出來的。正當我幸災樂禍地欣賞著性感美女在車上小便的羞恥表演,我緊繃的襠部卻開始滲出斑斑猩紅,原來同樣因為坐著的原因,我下體和小腹內的傷口再次流出了屍血,如同來了大姨媽,沒一會兒也把我的兩腿間變得一片狼藉。真的是,哪還有半點兒女兵的樣子……
在我們兩具性感艷屍競相出丑後,司機和最後兩名“乘客”終於上車,那是一具留著平頭的高大中年男屍和一具看起來30歲上下美艷少婦的女屍。扎好安全帶後,司機揉了揉鼻子搖下車窗便發動車輛,順著砂石路向著遠處的森林深處開去。好一陣土路上的顛簸後,我們終於來到了森林深處的一大片足有幾平方公里面積,人為砍伐平整出的空地,幾名穿著軍裝的壯漢正三三兩兩地在空地一角的幾張折疊桌椅旁聚在一起,或是聊天抽煙,或是擺弄著各式槍械和子彈。見我們的軍車在他們不遠處停穩,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跑了過來。“喲!王哥,這趟味兒挺大啊!”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士剛打開車門就被濃烈的尿騷味兒熏得連連吐氣,其他幾人哄笑著紛紛上前幫司機將我們四具屍體抬下了車,整齊地在旁邊的草地上擺成一排。被稱為王哥的司機從收起的遮陽板里取出一張表格,整理了一下軍裝也下了車。
“201號,新型狙擊步槍及防彈衣3級、4級防護實驗!”王哥對已經在我們屍體前自動列隊站立的軍人們喊道。隨即躺在我身邊的失禁紅發美女就被兩名壯漢抬起放到了一旁的雙輪推車上推走了。王哥接著向右挪了幾步指著我說:“202號,新型手槍及防彈衣1級、2級防護實驗!”他的話音剛落,兩名軍人便利索的出列,架著我的腋窩和雙腳將我放到同樣的推車上向空地另一頭走去。沒走多遠便看到中年男人和少婦的屍體也同我一樣被推走了,只是他們所去的是與我方向相反的另一頭。在被抬走的搖晃中,我發現兩名軍人的胸前都貼著“國家輕武器實驗中心”的標志,回想到剛才王哥呼喊的內容,我似乎對我即將面臨的命運有了模糊的認識。
不知走了多久,推車一路顛簸,終於在空地盡頭一個巨大的長方形鋼制框架處停了下來,其中一人拉著我冰涼的雙手,一把將我從拖車上拽到了鋼架下,另一人則搖動鋼架上的滑輪把手,頂端橫梁上隨即吱吱嘎嘎降下了兩根帶著手銬的鐵鏈。兩人協作將我的兩個手腕分別銬緊,再次搖動把手將我穿著緊身迷彩服的艷屍緩緩吊了起來,見我癱軟的雙腿快要伸直了,他們放慢了搖動的速度,小心地調節著,使我的雙腳剛好因為自身的重量穩穩站在了沒過腳踝的草地上。鎖死滑輪後,兩人又從推車底層抽出一個手提箱,一人將里面一副沒有安插防彈鋼板的防彈衣套到了我身上,另一人則拿出攝像機和支架,在鋼架旁將鏡頭對著我固定好。見准備完畢,擺弄攝像機的那名軍人按動了錄像開關,另一人則對著鏡頭說道“靶標202號,性質:A類,新型手槍及防彈衣1級、2級防護實驗現在開始!”隨即轉身和另一名軍人一起沿著我面前一道標記著距離刻度的白线向遠處跑去。他們在30米的刻度上停了下來,平復呼吸後,兩人戴好隔音耳塞,面向我掏出了腰間的手槍,砰砰兩聲槍響,兩顆子彈劃過完美的拋物线飛速地撞向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在防彈衣上瞬間撞出了兩個深坑,也讓我的屍體順勢向後仰去,把雙手上銬緊的鐵鏈拽得嘩啦作響。啪嗒一聲,隨著我的屍體又被鐵鏈拉回原位,那兩顆最終未能穿透的子彈才不甘心似的從已經恢復原貌的防彈衣上掉落到我青紫的腳背上,嚇跑了幾只正在光禿禿腳趾上舔舐汙血的大頭蒼蠅。國產的新型防彈衣經受住了這輪考驗,但這新型的手槍也不是蓋的,漆黑柔韌的防彈衣雖然完好如初,但是在那下面,緊緊裹住我雙乳的迷彩服已經崩開,剛才巨大的撞擊力道不僅直接撞斷了我乳房下的肋骨,造成了少量內出血,還在我那慘白的雙峰上留下了兩大片黑紫色的傷痕。若是活著,我此刻即便不陷入昏迷,也會倒在地上痛苦的口吐鮮血。可是現在沒有了心跳,也不會再咳嗽的我只是一動不動地低垂著腦袋,半睜著灰蒙蒙的無神美目盯著自己的腳丫,任憑自己至死也沒能吸進新鮮空氣的肺部和氣管漸漸被汙血灌滿。那兩名軍人收起槍再次走到了我面前,開始脫下我身上的防彈衣檢查,其中一人見防彈衣除去正面兩個撞擊的白點外別無損傷,一邊滿意地點頭,一邊用白色的記號筆在那兩個白點上標明時間和武器型號、距離等數據並將掉落的彈頭收集起來;另一人則仔細地檢查著我胸前的傷口,他毫不憐惜地撕開了已經崩開的迷彩服,將整個上衣褪到了我的肩膀以下,使我一對兒可憐的嬌乳徹底暴露在熱辣的陽光下,他那更熱辣的目光盯著我被照射得發白耀眼的上身竟一時愣住了,我毫無血色且泛著死灰的前胸在陽光下猶如漢白玉雕塑一般靜美,完美地展示著死亡的淒美和我完美的身材,也把乳暈上方,兩處黑紫色的創痕襯托得更加觸目驚心。他不由咽下口水回了回神,用手指顫抖著按了按那兩處傷口,我斷裂的肋骨隨著他有力地按動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骨擦聲。“記錄,靶標肋骨斷裂,體表瘀血明顯。”軍人對著一旁的攝像機說著,又托起我的下巴,將我弄成臉朝天的姿勢後,撐開我半張的小嘴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又用強光手電向我的喉嚨深處照射一番,“應該造成了肺部和支氣管出血。判定靶標暫時喪失戰斗力。”做完這些,他們將迷彩上衣隨意套到我身上,已經崩壞的拉鏈使得我只能袒胸露乳地穿著迷彩服,兩人似乎很滿意我這樣野性誘惑的穿法。再次將防彈衣給我披掛好後,開始如法炮制,不斷從更近的距離向我射擊。終於,當射擊距離拉近到10米時,那堅韌的防彈材料再也無法阻擋強力的子彈,兩枚滾燙的金屬彈頭,穿透了黑色的防彈衣,輕易撕開了聊勝於無的迷彩服,翻滾著鑽進了我的小腹。在我肚臍兩邊的性感馬甲线上鑽出了兩個駭人的血洞,黏稠的汙血和著少許碎肉立馬從兩個血洞中噴涌了出來,與我下體被震出的血一起將衣襟和褲子浸透染紅,更多的則一路順著兩條修長的美腿流到了腳踝和腳背上,子彈的余威順帶崩開了褲子的拉鏈,呲啦一聲將那緊繃著我大腿和臀部的迷彩褲變成了開襠褲,暴露出了我一縷縷黏濕染紅的陰毛和松弛洞開的蒼白肛門。這些都被兩人盡收眼底,並被一旁的攝像機記錄了下來,他們將打穿的防彈衣從我滿是黑紫彈痕和汙血的身上脫了下來,作為重要的實驗材料小心地裝進了推車下的箱子里,隨後又拿出一套嶄新的插著1級防護插板的防彈衣,套到了我的身上,繼續這無情的實驗。這一次我的艷屍沒再像之前那樣遭受太多摧殘,只是被撞得連連後仰又被鐵鏈粗暴地拉回,新復合材料的插板在5米的距離才被手槍子彈擊碎,而直到滾燙的槍口幾乎貼到我身上時,插板連同後面的防彈衣才被打穿,但子彈也僅僅在刺破我冰涼的死灰色肚皮後就喪失了力道,卡在了那里。
經過這兩輪射擊,我的艷屍依舊像剛被固定好時那樣,像個大寫的“Y”,一動不動地高舉雙手,光著腳站在沒過腳踝的草地上。經過一下午的暴曬,我被清洗過的烏黑短發已變得如枯草一般,部分被腦後傷口的黑血黏結成一縷縷地粘在一起,部分凌亂地散在臉前,讓我看起來一副遭受虐待凌辱的可憐模樣。眼前的亂發遮住了我茫然盯著腳丫的灰蒙雙眼;現在那對兒性感的玉足已浸潤在我身上汩汩流出的汙血中,剛才我的屍體連續被擊中造成的前後拖拽已將我腳下的雜草和土地和成了一片血泥,此時仍有縷縷汙黑的血流油脂一樣漫出褲腳,順著我蒼白的腳踝啪嗒啪嗒滴在染得猩紅的腳背和草地上,真是說不出的淒美。兩名軍人卻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利索地脫下我身上的防彈衣收好,毫不在意他們粗暴的動作拉扯出了被子彈深深卷入我傷口的迷彩碎布和拉鏈殘片,真不知道要是個活人會不會直接疼死過去。可作為一具艷屍,我只能半睜著灰蒙蒙混濁的杏眼無奈又無辜地看著這一切,正如當他們解下我被粗糙的手銬磨出道道血口,表皮外翻得手腕時,我也只能滿身血汙,乖巧地倒進兩人的臂彎里,被他們死豬肉一樣扔到推車上。今天的實驗結束了,射擊場上此起彼伏的槍聲都漸漸地停歇,也許是著急回去,兩人將我的屍體仰面朝天隨便橫在車板上快步推著,我的頭和小腿垂在車板兩側無力地晃動著。隨著顛簸,一汩汩汙血從我腫脹破碎的肺部順著氣管倒流出了口鼻,與一對兒腳底沾滿稀碎草葉和泥巴,滴著血的腳丫一起,在我們身後的草地上留下兩條殷紅的血线。蒼蠅和各類嗜血的飛蟲自然不會放過這美味的大餐,沒有了刺耳槍聲和子彈的驚擾,它們嚶嚶叫著撲向了我屍體的各處傷口和孔洞。有的爬進我的眼睛,在我混濁干燥的眼球上妄圖吸吮殘存的液體,或者在我嫵媚勾人的雙眼皮下為自己的後代尋找棲身之所;有的沿著我臉上的血跡爬進我滿是汙血的小嘴和鼻孔,在里面撕咬舔舐;有的則被我滴血的腳丫吸引,在那拔光趾甲的血淋淋腳趾上流連忘返;更多的則在我半露在破爛迷彩服下,布滿新舊傷痕的性感嬌軀上嚶嚶飛舞,在我小腹上駭人的槍眼里鑽進鑽出,產下顆顆微小的蟲卵……正奮力推車的兩人起初還用帽子驅趕這些惱人的蠅蟲,但意識到這實在是徒勞之後便不再搭理它們,畢竟現在我這個死去的性感女兵可比活著的同事“受歡迎”。帶著這群趕不走的“追求者”,參加實驗的四具屍體又被推回了先前的出發地,王哥的車已在那里等候多時了。推車剛剛停穩,幾名已經等在那里的軍人便開始對著我們的屍體噴灑消毒劑,以驅散殺死那些惱人的蒼蠅飛蟲,其余的軍人隨即穿戴上一旁准備好的一次性手術服及口罩、手套,三兩協作著將我們再次抱上了車。來時坐在我身邊的紅發美女這次被中年男人和少婦擠在了後排中間,而我則被抱上了前排的副駕駛座位。隨著王哥一腳凶猛的油門,動力強勁的越野軍車發出轟鳴,我們四具屍體都被巨大的慣性帶動,不約而同地猛地仰頭,貼緊了座椅靠背,沿著來時的坑窪泥路顛簸搖晃著遠去了。
沒走多久,天邊聚集的濃密烏雲伴著滾滾悶雷遮住了西斜的太陽,這讓司機不由再次踩緊油門,想趕在雷雨前開回實驗基地。越野車剛剛加速往前衝幾米,豆大的密集雨點便隨著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和震耳的雷鳴降了下來,傍晚的天色隨之變得如黑夜般陰沉。磅礴的大雨很快便將泥濘坑窪的林間小路變成了泥河,俯瞰下去猶如濃綠地毯上裂開的一道土紅色血管,而開著大燈緩慢前行的越野車則像翻滾其中的一葉孤舟,載著我美艷的屍體不知去向何方。司機見雨越下越大,毫無短時間停歇的跡象,便憑借著記憶和車燈照亮的狹小路面,將方向盤一陣左轉右擰,越野車發出嘶吼,隨之左突右撞的爬上了路邊幾棵粗壯樹木掩映下的一處高地。茂盛的枝葉遮擋下,雨滴不再鼓點一樣爆裂的砸在車頂和玻璃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噪響,四周一下子安靜了許多,除去頭頂沙沙的雨聲,不時有幾窪灌滿樹葉的積水灑下,發出清脆的叮咚聲。王哥拉起手刹將車停穩並關閉了前燈,他在黑暗中摸出上衣兜里的香煙,點燃一根後猛吸一口,伴著嘆息對著一旁我亂發遮掩的側臉長長的吐出一口煙氣。見我依然毫無反應乖巧地看著自己的胸口,他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拿起一旁的對講機。
“503呼叫基地,大雨封路,我現在裝載201—204號靶標在坐標C700位置避雨,人車貨完好,無需救援,完畢。”
“基地收到,注意安全和周邊情況,保持聯絡通暢,完畢。”
“503明白,完畢。”
扔下對講機,王哥將自己的座椅放低,毫不在意靠背壓在了後座紅發美女的膝蓋上,叼著煙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他伸直的雙臂更是直接摸上了美女汙血浸透的雙乳,對此紅發美女只是害羞小姑娘一樣低著頭一言不發,反正都是同我一樣的艷屍了,再怎樣被男人欺辱揩油,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和抱怨了。王哥似乎很滿意手中無意觸到的這團柔軟美肉,翻過身戲謔地拍了拍紅發美女冰涼的俏臉,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按亮車頂的壁燈,昏黃柔和的燈光下,王哥扭頭看向了依然直挺挺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我,那透著雄性氣息的雙眼炯炯有神,熾熱的目光在我冷若冰霜的側臉和半露的青紫乳房上游走打量著,他湊上前解開了勒著我的安全帶,又將我的座椅也放低到和他一樣的高度,伸手抓過我無力搭在身旁軟若無骨的冰涼小手,在自己粗糙厚實的大手里揉捏起來,他溫熱的手指在摸到我纖細手指上的繭子時停了下來。
“姑娘你不是警察就是當兵的吧?”王哥將我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溫柔地問道。見我依舊袒露著雙乳茫然盯著車頂的壁燈,他笑著攏了攏我臉上的亂發。“你手上這小繭子不是天天摸槍碰刀可磨不出來哦?”他自顧自的說著,捏了捏我呈現死灰的冰涼小耳朵,“沒有後面賤貨那樣的耳洞、紋身,也沒任何首飾,不染指甲,還留著這樣規整的短發。別說,跟我讀軍校的閨女一個樣!”王哥說著愈發激動起來,一把拉過我癱在小腹上的右手貼在自己粗糙黝黑的臉上,使我的屍體側臥在座椅上對著他。看著我混濁半睜的雙眼和凝結在口鼻處的縷縷汙血,他竟突然哽咽起來,伸出溫熱的大手愛撫著我冰涼的臉蛋,講述起自己的故事。
原來也是在這麼一個夏季的大雨天,王哥讀軍校放暑假的女兒為了救落水的兒童被衝進了排汙溝。當警察和環衛工最終在一天後發現勇敢又可憐的小姑娘時,她的屍體早就被洶涌的汙水衝刷得一絲不掛,睜著混濁發漲的大眼,張著塞滿垃圾和水草的小嘴在滿是汙物的惡臭下水道里漂著。趕來的法醫用長長的鐵鈎子勾著浮腫發白的腳丫將屍體撈上了岸,隨即當成溺亡的無名女屍拉回了解剖室。由於沒有發現任何能夠證明屍體身份的東西,等到焦急的王哥夫妻看到警方“尋屍啟示”上女兒浮腫蒼白的照片來辨認屍體時已是三天之後了……原來他的女兒跟我一樣的職業,也是為了救人而死的,這讓從未體會過父母關愛的我一下子對眼前這個陷入悲傷的壯碩中年男人有了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王哥又攥著我的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熱淚,轉過身深情地看著我,“閨女,這次給爸爸一次再愛你的機會,好嗎?”說罷他溫熱的大嘴吻上了我滿是汙血的小嘴和冰涼死灰的臉頰。那溫熱有力的唇齒和大舌頭潤澤了我干裂蒼白的嘴唇後,毫不顧忌地衝開我的牙關,吸吮舔舐著我口腔中癱軟的冰涼嫩舌和被血染紅的牙齒。許久,他喘著粗氣抬起頭,看著我沾滿他口水的小嘴和他的嘴唇間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血絲,他溫柔的笑起來,一邊吞咽下吸進嘴里的血,一邊用手將那血絲塗在了我蒼白的嘴唇上,使我我蒼白的小嘴立刻變得淒美妖艷起來。“乖女兒最美了,爸爸不嫌你髒。”說著又繼續將我嘴角和鼻子里流出的汙血舔干吻淨。我睜著迷茫無神的美麗大眼不知所措的看著他這變態又讓人感動的行為。王哥見我這副無辜而可憐楚楚的表情,寵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紅著眼圈說“傻姑娘,讓爸爸看看你都傷到哪里了?”他兩只大手夾住我的腋窩,一下便將我苗條的屍體從副駕駛座上抱到了自己面前,又用膝蓋頂開我蜷曲的雙腿,讓我騎在他的大腿上。
也許是我真的太像他死去的女兒,也許是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我從未謀面的爸爸。當我們一生一死、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兩個可憐人面面相對的時候,王哥再也沒能忍住眼眶里打轉的眼淚,壓抑地嗚咽一吼,將臉埋進了我被血染紅的破爛迷彩服和袒露著駭人傷痕的雙乳中。他的一雙大手一下下捏緊了我的肩頭,“傻姑娘,女孩子家裝什麼英雄?為什麼不先告訴爸爸!為什麼不先…不先報警啊!”他把沾滿我汙血的淚臉從我的雙乳間抬起,一下下晃著我悲憤地大聲問到,將我的腦袋撥浪鼓一樣搖得前仰後合,頭發再次亂草一樣披散開來蓋住了我的臉。此時我是多想陪他痛哭一場,可已被殘忍凌虐奸殺的我只能瞪著可憐無辜的灰蒙蒙大眼,將腦袋撲在他厚實的肩膀上,無奈地感受著這個悲傷可憐男人的陣陣聳動和抽搐……
哭聲漸漸止歇的王哥緊緊抱著我,一下下哄孩子一樣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但我明白,這一下下滿是父愛的拍動,更像是在撫慰他自己的內心,我雖然一動不動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懷里,但他不停的拍打還是讓我的屍體起了尷尬的反應,就在王哥扭過頭想要親吻我的耳朵和臉蛋時,我死去腸胃里的空氣被他拍了出來,讓我突然張著小嘴打出了一個嗝,一小口淤積在喉嚨中滿是泡沫的汙血也隨之被帶出,好像嬰兒吐奶那樣一下漫出我的口腔吐在了王哥的肩上。對我的“詐屍”,王哥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一下子破涕為笑,連忙掏出紙巾,一邊輕柔地擦拭著我唇角的汙血,一邊寵溺地戳了戳我冰涼蒼白的額頭,“傻女兒,多大了還這樣,爸爸把你拍難受了吧?”說罷再次吻上了我仍未閉合的小嘴。
“503,天氣觀測顯示暴雨已減弱,預計馬上將要停歇,你現在能否返回基地?是否需要救援?收到回復!”就在王哥想要進一步的動作時,一旁的對講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他只得無奈地松開嘴,一手摟著我,一手拿起對講機回復。“503收到,我現在狀況良好,無需救援,但路況很差,估計要比平時多耗一些時間返回,完畢。”
“基地收到,小心駕駛,安全第一,我們老地方等你,完畢!”對講機一通夾雜著靜電噪音的喧鬧後再次陷入了沉默,被擾了心境的王哥氣惱的將它丟到一旁,捧起我靠在他肩膀上的小臉無奈的說:“爸爸先送你回家,一會兒再來疼你。”說完將我抱回副駕駛座上,重新為我扣好了安全帶,看我半睜著混濁的雙眼無力的靠在車窗上,他不忍的皺了下眉頭,打開車門下了車。只見王哥捧起車前樹枝上汩汩流下的雨水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臉,隨後又用那雨水漱了幾下口,好消除嘴里濃烈的血腥味兒。傾盆的暴雨已經減弱成淅瀝瀝的小雨,樹頂先前密集的沙沙聲現在幾乎聽不到了,森林深處不知名的鳥兒開始發出咕咕嘎嘎的叫聲,低垂的黑雲忽的發出一道幾乎照亮了天地的閃電,爆裂的雷鳴幾乎同時炸響。電光火石中,王哥憤怒地仰頭大喊哀嚎起來,似乎要為自己和我悲慘不公的命運向老天叫罵。良久,已經濕透的他再次帶著寒氣回到了車上,一言不發地發動越野車,緩慢的沿著滿是齊膝泥漿的土路向基地開去……
由於這暴雨的緣故,當裹滿泥漿的越野車最終到達基地倉庫門口時已是深夜了。雨已完全停止,轉晴的夜空萬里無雲,唯有一輪孤月高懸。聽到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沒等王哥用對講機通知,法醫和工作人員便早已迎在門口,車剛停穩他們就上前打開車門,一邊說著“王哥辛苦”一邊將我們四具屍體抱到拖床上拉走了,拖床上我歪向一邊的雙眼恰好看到王哥將車交給另一名司機後,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遠了。我還記得他“一會兒再來疼我”的話語,心中不由充滿了期待和好奇,卻沒注意到法醫和工作人員已將我推回了之前的解剖室,他們七手八腳地將我仰面朝天抬到了解剖台上,法醫立刻用剪刀剪開了我身上因汙血凝固板結而變硬的迷彩服,一旁的工作人員隨即用力將我身下的布片扯出,使我滿身血汙的裸屍再次展現在了眾人眼前。白天射擊實驗的影像早已傳回了實驗室,現在法醫正比對著一旁屏幕里的射擊記錄,一邊和助手一起測量拍攝子彈在我的屍體上造成的傷口,隨後法醫用冰冷鋒利的長嘴鉗子伸進我小腹的槍眼里,翻轉幾下夾出了那兩顆已經變形的彈頭,叮當兩聲扔進了一旁的托盤,“靶標左右下腹各中彈1發。”助手一邊聽著一邊在繪制著人體簡圖的表格上標標畫畫,接著法醫又用一根溫度計一樣的玻璃尺子捅進了那兩個傷口以測量子彈穿透的具體深度,“分別侵徹4.7、4.0CM,已穿透腹網膜,造成腹腔大出血。”法醫揮動了一下沾滿我屍血的玻璃尺子說道。此時另一名一直默不作聲的女助手走到跟前,左手用鉗子略微撐開我小腹的傷口,右手則小心的握著燒杯,將里面剛剛調制好,蜂蜜一樣的粘稠液體倒了進去。沒幾下,兩個槍眼便被填滿了,女助手用戴著橡膠手套的纖細手指小心地抹掉溢出傷口的粘液,轉身拿來一個吹風機,對著兩處傷口吹了起來,女助手全神貫注地盯著我滿是血汙的平坦小腹,一邊不斷調整著風口的距離以免將我蒼白的肚皮燙壞,一邊不斷用手按摩一樣揉搓著我傷口周圍的皮膚,好讓里面的液體在干燥變硬前充分流動,完全占滿那兩個血洞。此時她的目光是那樣專注而溫柔,幾根額前的亂發透過防護服漏了出來,輕輕的搭在她的護目鏡上,她沒有在意它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似乎不是在處理一具女屍,而是在照顧一位年輕的女病人……幾分鍾後,見液體已經完全凝固,女助手收起了將我的小腹烤得暖烘烘的吹風機,法醫則一手捏緊我的傷口,一手用長嘴鉗夾出了那兩塊凝膠。啵啵兩下拔木塞的聲音,兩塊帶血的凝膠被拔了出來,只見它們猶如兩顆不太規則的蘑菇,完美地印刻出子彈高速翻滾在我體內造成的外小內大的獨特創傷。女助手用托盤接過它們後,用消毒液洗淨上面的汙血,放到一邊的紗布上陰干。法醫也用同樣的紗布團成一小團塞進了我小腹上的兩個外翻的血洞,又用醫用膠布將兩處處傷口一一仔細的封好。似乎看到了一旁助手們疑惑的眼神,法醫扭頭對他們解釋:“死人的傷口不會愈合,你們下次實驗完畢後難道靠看傷疤判斷哪個是新打的,哪個是之前的?”原來如此!真是錯怪了他剛才一番溫柔。做完這些,法醫和大部分助手們又簡單地做了些記錄後就收拾好工具,關閉了記錄設備離開了,留下那名女助手來清洗我的裸屍。
女助手先是擰開解剖台一端連著花灑的水龍頭,趁著放水的功夫,從解剖台下將沐浴乳、海綿、小刷子、化妝盒等等一系列工具擺到了我旁邊,讓我不禁吃驚,這到底是洗清我這具女屍還是她自己要洗澡?正疑惑著,卻見她脫去了防護服和護目鏡、口罩,由於是夏天,少許汗濕的部隊短袖衫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下身的寬松運動短褲更是將兩條线條勻稱健康的大白腿展露無遺,配合天鵝般脖頸上盤著的發髻,好一朵誘人的軍中玫瑰!由於天熱的緣故,防護服的鞋套里竟是她一雙嬌嫩纖長的赤腳,現在那白嫩誘人的玉足踏在一雙粉色的拖鞋里,正啪嗒啪嗒隨著主人扭動的翹臀向我走來。女助手俯身拿起淋浴頭和海綿從腳丫開始衝洗我裸屍上的血汙,她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衝掉我腳底的血泥、草葉和腳背上的汙血後,又仔細地將我每一根腳趾都用海綿擦洗干淨,要是活著我一定會被她擦洗腳心和足弓的動作挑逗的連連大笑,縮成一團。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纖纖玉手輕輕的在我青紫的右腳背上拍了一巴掌,“小妹妹舒服嗎?一定很癢吧!”她臉上溫柔的笑容映襯下,她標志的瓜子臉上雖然護目鏡和口罩留下的印痕還沒消退,但那白皙緊致的臉蛋上一雙同我一樣的美麗眉眼看著是那樣親切,女助手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汗濕繃緊的白嫩雙臂微微用力,分開了我傷痕累累的雙腿,上面凝結發黑的汙血隨著她冰涼玉手的輕撫片片脫落,化作汩汩淡紅的血水流進我兩腿間的下水口。衝淨了兩腿的正面,她將花灑扣在我的陰阜上,掰過我的兩只腳丫將腳掌對齊,向上用力一推,就將我擺弄成兩腳並列,雙腿彎曲大張的羞恥姿勢,而她卻毫不在意,繼續清洗我的雙腿背面和慘不忍睹的下體……
很快,女助手便利索的衝盡了我全身的汙垢,當她清洗完我腦後的短發將我再次翻回正面,在我的脖子下塞入枕木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的眼圈不知何時變得紅紅的,點點淚光讓她本就美麗勾人的大眼顯得楚楚動人,她纖細的兩手抱著我的頭,輕輕的放到枕木的U形槽里,不禁抽了下鼻子憐愛地說:“我偷偷看了你的資料,知道你也是女兵。小妹妹你當時一定很疼吧?”說著她的一雙玉手從我冰涼的額頭撫摸上我的雙臉,將我濕淋淋的亂發攏到了耳後,看著我半睜著混濁的雙眼已不再展現任何痛苦的無辜迷茫模樣,她忍不住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好妹妹不疼了,姐姐現在把你洗得干干淨淨、香噴噴的。”女助手一邊深情地說著,一邊用胳膊蹭了蹭自己眼角的淚水,手上卻沒停歇,將洗面奶在擠在掌心搓出泡沫後,從我的脖子開始用她那溫熱細膩的玉手將那柔滑的泡沫塗滿了我的面部和脖頸,隨後她又如法炮制,開始用沐浴乳塗抹我的全身,可是她那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手中,帶著迷人香氣的泡沫只是到我的肩膀和雙臂就用盡了,於是她拿起沐浴乳瓶子對著我的雙乳和腹部擠按了好幾下,一汩汩白色濃稠的沐浴乳帶著醉人的茶葉清香精液一樣射滿了我的軀體,這充滿暗示的一幕讓女助手的臉上也不由泛起了潮紅,她將我滿是泡沫的濕滑雙臂拉直伸到身體兩側,細嫩的小手帶著溫熱的柔情,將我胸口和兩側乳暈上的沐浴乳慢慢塗抹揉勻,好像真的在給她睡著的小妹妹洗澡。在撫摸到我雙乳上方那兩處黑紫色的傷痕時,她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但我已斷裂錯位的肋骨還是在她的按壓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這讓她不禁發出哎呀一聲驚呼,下意識停手捂住了自己的一對兒嬌乳,剛剛擦淨的眼淚一下子又盈滿了眼眶,若是我活著時有這樣一位姐姐該多好啊!就這樣,我這個死人妹妹的艷屍在貼心姐姐的溫柔撫弄下終於全身塗滿了芳香的沐浴乳,特別在翻過我的裸屍,清洗我下體的時候,她用沾滿沐浴乳的海綿和纖細的手指將外翻的大小陰唇、陰道和肛門內外的每處褶皺都揉搓清理了一遍,在我的記憶里,只有小時候孤兒院的阿姨才給我這樣洗過澡,讓我對眼前這位只大我幾歲的陌生小姐姐漸漸產生了親人般的認同。忙完這一通,小姐姐的額頭和臉上都泌出了細細的汗珠,濕濕的敷在潮紅緊致的瓜子臉和白嫩的纖長脖子上顯得那樣性感誘人,她顧不得擦拭,熟練的從解剖台下拽出兩根水管同兩個形狀奇特的不鏽鋼噴嘴接好,而後將其中一個如同煙斗煙嘴一樣的噴嘴伸進了我半張著的嘴里,剛經過酒精消毒的噴嘴帶著冰冷的金屬觸感直接插進了我的咽喉,隨即被小姐姐用防水膠帶固定在我嘴里,而另一個顯然為女人下體准備的,帶著兩個扁平噴頭的月牙狀噴嘴也被捅進我的陰道和肛門固定。隨著她掰動解剖台邊的開關,下面的壓力機開始嗡嗡轉動,將混合了芳香劑的透明消毒水通過那兩根水管注射進我的體內。看著上下兩根管子工作正常沒有從我的屍體上脫落,她才打開淋浴頭,簡單洗了一下自己的臉和腳丫後,開始衝洗我滿是泡沫的裸屍,沐浴乳的濃郁茶香隨著清涼的水流彌漫了整個解剖室。洗淨了我的裸屍,我身上的三個洞也快要灌滿了,見我明顯隆起的小腹下,陰道已經開始溢出混著黑色血塊的血水,小姐姐關閉了開關,將我癱軟的雙腿再次擺弄成曬干青蛙那樣的姿勢,好讓汙水徑直流進下水口,不再弄髒我剛被洗淨的雙腿和腳丫。
她上前拔掉了插在我嘴巴和下體的水管,輕輕按揉起我的小腹和陰阜,我下體的消毒液沒幾下便隨著她的動作一汩汩從微張的陰唇和松弛的肛門里流出,嘩啦啦地在我的兩腿間匯成了一大灘,很快順著傾斜的解剖台面流進了下水口。由於我的陰道、子宮和部分直腸已被木棍刺穿,部分消毒液早已透過內部的傷口流進了我的腹腔,因此子宮陰道和部分直腸里的液體雖然很快就流盡了,可我的肚子卻依舊孕婦般鼓脹著。此時的我全身散發著沐浴乳的清香,洗淨的冰冷玉體上布滿還未擦拭的晶瑩水珠,冷光燈下沿著我曼妙的曲线將我性感的艷屍勾勒渲染出一層令人欲罷不能的淒美和誘惑;與這形成鮮明的對比的則是我現在被撐大的肚子下面,青蛙般分開到兩側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慘白下體。可小姐姐似乎很喜歡我現在被她擺弄出的淫蕩而不知羞恥的模樣,她一邊情不自禁地用她的纖長手指撫摸扣弄起我的陰唇和肛門,一邊將她帶著馨香熾熱呼吸的潮紅臉蛋湊到我洗淨後變得愈發灰白冰冷的俏臉前。“傻妹妹,姐姐捅了你的小騷穴把你肚子搞大嘍!”說著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又在我冰涼蒼白的嫩唇上親了一口。“放心,姐姐不會讓你這副樣子去見那些臭男人的!”隨著她在我隆起的肚子上戲謔的一巴掌,我的死透撐大的腸胃里竟發出了咕嚕嚕搖晃的水聲,小姐姐又是一陣媚笑,將我張開的一雙大長腿掰直後,她撕掉了先前法醫堵在我小腹傷口上的膠帶和紗布,又移走我脖子下的枕木,掀起我的一側肩膀和腰將我的裸屍再次翻弄成了背朝天的姿勢。因為肚子脹大的緣故,現在屁股朝天趴在冰冷解剖台上的我,緊致的性感蜜桃臀羞恥而無奈的微微上翹,受壓迫的腹部讓那松弛洞開的可愛菊花吐出了幾汩帶著泡沫的淡紅液體,流進臀溝潤濕了我的陰唇,像一個私處泌出愛液的淫蕩尤物在等待著熱烈的性愛或者粗暴的奸淫。小姐姐壞壞地在我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小妹妹這麼標志,一定有很多男朋友吧!”哎,她哪里知道,除去離開孤兒院前那個滿是懵懂荷爾蒙的初戀,享用過我這性感身體的只有那三個殘忍變態的混蛋了……
小姐姐自然不會知曉這些,她戲謔著抬起我抵在解剖台面的下巴,將我的臉掰向她,又扣了扣我的下顎,讓我松弛微張的小嘴張得更大一些,接著她便開始揉面一樣大力揉搓起我的腰窩,隨著她的動作,我被壓在身下的小腹忽的流出了兩汩暗紅的血水,那兩處打穿了我腹網膜的槍眼在她的揉按下完全裂開,猶如兩個排水孔正將我腹腔內的積血一一排出。小姐姐見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幅度,溫熱細膩的玉手開始從腰窩一路向上按摩到我的肩胛骨,要是活著我一定會舒服地發出連綿的呻吟,可現在我的裸屍腹中又是一陣咕嚕嚕的鳴動,張開的小嘴突然頜動了一下,打出了一串響嗝,下面松弛的蒼白肛門更是不知羞恥地放出一陣噗噗地臭屁。“哈哈哈,妹妹這樣的大美女喝多了也要上吐下瀉呢!臭妹妹!”小姐姐說著狠狠地在我的翹起的屁股按了一下,她戲謔的話語仿佛讓早已沒有任何隱私和羞恥的我受到了鼓舞,隨著她那一下按壓,一汩汩混著糞便和暗紅汙血的消毒液一下子從我的肛門噴了出來,前面的小嘴也隨之吐出了一大口混著消化道汙物和泡沫的液體,從她的視角看去,真的好像我喝的爛醉後正一絲不掛的上吐下瀉。可變成艷屍的我對此也無能為力,只能半睜著無辜的混濁美目,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臉被自己的“嘔吐物”淹沒。不知道小姐姐嘴里說的那些“臭男人”和王哥看到我這副樣子會有什麼反應……小姐姐毫不顧忌解剖室內彌漫的我糜爛排泄物的味道,依然一口一個“臭妹妹”按揉著我的屁股和後背,我的肚子漸漸恢復了扁平,最終隨著我的肛門在幾聲屁響中排出了最後幾塊帶血的殘渣便不動了,菊花一樣松弛的括約肌讓那張開了一個鉛筆粗細的孔洞,幾絲粘液亮晶晶地掛在上面,我的身體從里到外都被清洗干淨了。小姐姐打開淋浴頭將解剖台和我臉上、身上的汙物衝洗干淨後,將我的裸屍翻回正面,拉著我冰涼的小手將我的上身拽起,接著托住我柔軟的後脖頸,往我仰天大張的嘴里塞進了一個茶葉包一樣帶著細長絲线的小球,毛茸茸的小球滾進了我的喉嚨深處並卡在了那里,小姐姐將細長的絲线卡進我的牙縫並拽出嘴外,接著拿起一旁的燒杯往我的嘴里倒進了一些消毒液,隨著這些混合了清香劑的冰涼液體流進我的喉嚨,被潤濕的小球立刻膨脹起來將我的喉管阻塞,讓我纖長的脖子看上去如同長出了男人的喉結,小姐姐此時將整杯消毒液倒進了我的嘴里,而後用手合上我的下巴,捂著我的嘴把我的腦袋滑稽的一陣搖晃,我這才明白,她是在用消毒液給我漱口。這一系列的操作讓我不禁疑惑,清洗我一個死人何必要如此大費周折?也讓我不禁對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充滿了好奇。正想著,小姐姐松開了手,把我的腦袋向前一推。哇的一聲,滿嘴的消毒液被我吐到了胸前,有些還從我的鼻孔中汩汩流出,順著乳溝一路淌進了濕漉漉的陰毛里,接著又是一杯清水灌進來,將我口腔中殘留的消毒液也漱淨了……
看著我這般連連“嘔吐”的狼狽樣子,小姐姐不禁媚笑著將我的裸屍放平,將我吐在身上的液體衝洗干淨後,她愛撫了一下我冰涼的臉蛋,“小妹妹你洗干淨了,該姐姐嘍,嘻嘻。”說完她便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原來這個淫蕩的女人根本沒戴胸罩,薄薄的短袖衫和運動短褲下只穿著一條風騷性感的丁字褲,現在就連那粉色的丁字褲也同她滿是自己香汗的多余布料一起團成一坨丟到了一旁的轉椅上。已經同我一樣一絲不掛的小姐姐因為剛才的一通忙碌而香汗淋漓,使她全身白皙無暇、吹彈即破的皮膚多了些許誘人的紅暈,只見她款款地走到我的裸屍跟前,胸前的一對兒雪白的飽滿嬌乳帶著迷人的粉嫩乳暈和嬌嫩乳頭,隨著她搖曳的細腰和翹臀一顫一顫,讓我一個女人都忍不住想要一近芳澤。小姐姐二話不說踢掉拖鞋,帶著嫵媚的壞笑爬上了解剖台,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動作是那樣熟稔,一如她剛剛一手撐著辦公桌,一手將堪堪遮住濃密陰毛的丁字褲褪下誘人的白皙大長腿那樣,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情萬種,真是個要命的尤物。
“傻妹妹,孤苦一人活這些年很不容易吧?來,讓姐姐好好疼疼你。”說著又紅了眼圈的她一手愛撫著我冰涼的臉龐,一手攏了攏自己垂到面前的亂發,俯下身吻上了我洗淨後愈發蒼白冰冷的嘴唇。那兩片溫熱紅唇只是與我的小嘴輕輕一碰,細膩冰涼的觸感便讓小姐姐不由欣喜地笑出了聲,她微微抬頭打量了一番我蒼白的臉龐,纖細的食指調皮地撥弄了下我被她輕輕潤澤的嘴唇,便又義無反顧的吻了上來。這次她的吻是如此熱烈,似乎帶著火焰般情欲的嘴唇還未將我冰涼蒼白的嘴唇融化,溫熱的香舌便游蛇一樣滑進我的嘴里,迫不及待地與我冰冷癱軟的小舌頭纏綿在了一起……
“嗯…嗚…”醉人的嬌喘隨著她滿是體香的溫潤鼻息打在我的臉上,“妹妹好香甜啊!姐姐下面都濕了……”她嗔怪著抬起漲的通紅的俏臉,愛撫我臉龐的玉手劃過我的乳溝一路向下,扣在了她正在我恥骨和陰阜上來回摩挲的濕潤小穴上,跟著另一只揉捏把玩我發暗乳頭的不安分小手一起開始扣弄起來。“啊!…啊…嗯,妹妹你好…好性感啊!姐姐,姐姐好愛你…哦……”隨著汩汩淫液從小姐姐那嫵媚陰毛下,愈發潮熱的蜜穴和美艷陰唇中流出,她的表情也變得愈發迷離勾人,下體一下下傳來的快感讓她不禁柳眉微皺,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迷離的半睜著,看著身下冰涼性感的艷屍,挺翹的小鼻子下微張的紅唇忍不住發出一陣陣讓人骨頭發酥的嬌嗔淫叫……怕是任何男人見到解剖台上我們兩具交歡的美妙肉體都會忍不住血脈噴張,獸欲大發吧!小姐姐哼哼唧唧的浪叫著,抽出了被自己淫水泡得發白的酸軟右手,一把拉過我的左手揉捏起自己的乳房來,而之前來回揉捏撥弄我胸前雙乳和兩個葡萄的左手則默默地將我的右手塞進了我和她已經淫液肆虐的下體間,隨著我癱軟蜷曲的手指觸到她那溫潤充血的陰蒂,上下同時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小姐姐不禁又顫抖著一陣媚骨的嬌喝。癲狂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撲到了我的身上,忘情地親吻啃咬起我的雙乳來,她先是溫柔的親吻舔舐我乳房上那兩處黑紫的傷痕,用靈巧的香舌感受著熾熱的子彈可怕的撞擊,沒幾下那溫熱濕滑的小舌頭便帶著滑膩的津液滋溜滋溜地繞著我挺立的小葡萄畫著圈,忽的哦嗚一口,小姐姐調皮地將整個乳暈都含進了嘴里,兩排玉齒輕輕的夾著我冰涼的乳頭來回廝磨,同時她的下體也加快了在我手掌和陰阜上的摩擦,連連襲來的快感一瞬間讓她拋卻了最後的矜持和羞恥,在空蕩的解剖室內忘情的浪叫起來,一汩汩帶著她燥熱體溫的淫液咕嘰咕嘰地溢出了我們兩人纏綿在一起的私處和陰毛,散發著說不出的淫蕩與愛欲。體力有些支撐不住的小姐姐帶著陣陣嬌喘吻上了我瘦削的肩頭,嘴里又親又咬得一通迷亂淫語,“妹妹……哦…嗯…你好…壞呀,姐姐…姐姐,要…來了……啊!壞妹妹想吃……想吃,姐姐…姐姐的…花蜜嘛……呀!”顫抖著剛要起身的她因為下體濕滑的淫液,一下子又摔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們的嬌軀四乳相對貼在了一起。這意外的小插曲讓小姐姐不禁啞然失笑,害羞地把頭埋進了我的頭發里。
小姐姐笑罷,咬了幾下我的耳朵掙扎著挺起了身,壞壞地從我半張開的小嘴里拽出了冰涼的舌頭,搭在我的下嘴唇上,香汗淋漓的濕滑嬌軀隨即水蛇一樣在我的裸屍上一陣扭動,將她雪白的翹臀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在那濕熱顫抖的陰唇碰到我冰涼舌頭的瞬間,她的身體隨著一陣嬌嗔不禁微微一緊,巨大的快感加上與性感艷屍交合的刺激讓小姐姐陷入了瘋狂,雪白的翹臀噴吐著淫液坐到了我的臉上,同時她那濕滑溫熱的小舌頭也開始舔舐起我慘白冰冷的陰戶。已成為一具艷屍的我自然無法對這香艷絕倫的場景做出任何回應,可就是這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卻給了我身上的她莫大的歡樂和刺激,還沒幾下小姐姐便在忘情的浪叫和不受控制的顫抖中泄了身,大汩白濁的淫液混著少許失禁的尿液一下下糊滿了我的舌頭、嘴巴和臉龐。強烈的高潮余韻讓她全身依舊不受控制地抽搐並發出“啊啊啊啊”的浪叫,從我的身上跌落到了解剖台上。許久,小姐姐才略顯吃力地從我身上爬起來,壞笑著在我臉上抹了一絲愛液,才開始拿起花灑把我們這一熱一冷的兩具美顏軀體衝洗干淨。待她擦干身體,穿好衣服,將還未干透的頭發扎成干練的馬尾,才好像突然想起被晾在一旁的我似的,從一旁的衣櫃里拿出一套裹在黑塑料布里的衣服,而後耐心又意猶未盡似的擦拭、烘干、打扮起我赤裸的艷屍……
隨著一聲悅耳清脆的門鈴,穿著黑色緊身“貓女”服的小姐姐推著一副輪椅走進來燈光搖曳得大廳。說是大廳,其實就是一間改造過的密閉倉庫,只是現在奢靡的電音、閃動的搖曳斑斕燈光以及歡鬧的男男女女讓這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舞池和PARTY現場。不消說,小姐姐手中輪椅上坐著的自然是我,或者更准確地說,是我被她打扮得妖艷異常的艷屍——爆乳露臍的JK制服,配合著堪堪遮住屁股的小短裙。雖然我的頭不可避免地無力垂著,但在閃動的燈光中,依然能看到我蒼白的面龐上妖艷的紅唇,真是將又純又欲演繹到極致。
“最後一位女客到場啦!派對開……始!”隨著身後小姐姐興奮誘人的一聲大喊,現場的氛圍瞬間達到了高潮。舞池中的人們隨之一起舉起酒杯齊聲撒歡怪叫著,音樂也從剛才的委婉奢靡的電音變成了讓人不自覺舞動的勁爆轟鳴。小姐姐面帶妖媚的笑容踏著動感的舞步將我推到了大廳的中央,只見她隨著音樂的節奏一把將我的頭掰起靠在輪椅靠背上,將我被劉海亂發遮掩,半睜著的雙眼暴露在刺眼灼熱的聚光燈下,只是我那一雙已沒有半點兒生機的眼睛即便在強光下也不再晶瑩閃亮,當然也不會再感到刺痛,只映出乳白色的渾濁角膜和下面散大到極致的一對瞳孔,配上她為我精心描繪的眼影和睫毛以及我因為仰頭無力微張的紅唇,竟顯出一副說不出的淫蕩妖艷模樣。隨著她的動作,我原本輕輕踏在輪椅踏板上的一雙玉足也被震到了兩邊,毫無顧忌地向面前的眾人展露出我短裙下插著一朵玫瑰花的肉穴和嫵媚陰毛。呵,真就是一副享受高潮的婊子形象。不要說在場的男人,哪怕是一旁的小姐姐和其他女兵也都抑制不住發出了幾聲驚嘆和嬌喘,一個個向我投來了要吃人的目光。真沒想到,死後的我居然可以如此性感,真不知我是該抱怨還是該感謝身旁開始忘我勁舞的小姐姐……隨著這要命的展示,派對的人群再次暴發出一陣歡呼,一時瓶杯相碰的聲音伴著勁爆的舞曲響徹了整個大廳。男男女女們紛紛開始與身邊的伙伴們貼身熱舞,似乎要向我拼命地展示活著的肆意妄為和美好。
當然,我這個死人也並沒有落寞的旁觀,隨著我身旁的小姐姐被白天向我開槍的士官貼上來親吻著抱走,早已蠢蠢欲動的王哥也趁勢將我從輪椅上拉起抱入懷中,他緊緊地抱著我,讓我的腦袋靠在他的肩上,一雙赤裸的腳丫無力地踮在他的鞋子上,隨著他一起緩慢舞動,仿佛一對戀人,不,一對父女在偎依耳語。但其實王哥什麼都沒說,他只是在不斷的親吻著我冰涼的耳朵和面頰,甚至不時將我的耳朵整個含進嘴里,舔舐可愛肉感的耳垂,似乎徒勞的想讓它們像我緊貼著他胸膛的一對兒椒乳那樣溫熱起來。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在動感的舞曲中“格格不入”的舞動著,我就這樣被王哥保護著,似乎身邊淫男蕩女的歡愛都與我們無關,我會在今夜這場淫糜主題的派對中“不被玷汙”。
難道這就是父愛嗎?正當我為王哥的行為感動的時候,我看到了先前同我一起坐車運往靶場的紅發女孩兒穿著一身白色護士服兩腿大開著躺在一張圓酒桌上,不同於我赤裸的腳丫和雙腿,她的腿上則不知被誰套上了性感的黑絲襪和尖頭高跟鞋,現在那雙大開的性感美腿正癱軟地搭在一個男人的肩上,穿著紅底高跟鞋的一雙玉足繃得直直的,無奈地承受著粗壯的男根在死透的蜜穴里噗呲噗呲的進出,早已被撕開的護士服胡亂蓋在身子上,一對兒傲人的椒乳像氣球一樣滑稽的前後晃動著,而她仰面垂在酒桌外面的腦袋也沒能幸免,乖巧的護士帽早被丟在地上,盤好的發髻也零散開來,酒紅色瀑布般垂向地面,正被另一個身材魁梧的士官抱住,用男根撬開嘴巴抽插起來,粗大堅硬的龜頭猶如一個喉結,一下下撐裂姑娘嬌艷的紅唇,在姑娘纖長白皙的脖子里來回蠕動。由於酒桌太小,一開始兩個男人總是把桌子弄得來回挪動,吱嘎作響,但很快兩人就找到了默契,開始一前一後有節奏地在紅發女孩兒上下兩張小嘴里“拉扯”起來,只聽得女孩兒可憐的腦袋咚咚咚一下下撞擊在桌板上,配合著現場的音樂,竟猶如DJ打碟一般合拍悅耳。
隨著王哥的舞動,我又看到先前為我梳妝打扮的“貓女”小姐姐正跪在舞池旁邊的沙發上向自己的舞伴扭動著高高起的屁股,那位士官熟練地脫掉自己的褲子,隨即拉開小姐姐屁股後面的拉鏈,面帶壞笑的用自己早已堅挺多時的男根在她已經淫水泛濫的雙臀間摩來蹭去,引得身下的美人一陣回眸嬌喘。看著小姐姐欲火中燒的樣子,他一下啵的一聲拔出了插在美人肛門里的貓尾巴,在小姐姐一聲讓人骨酥的嬌喝聲中一下子將自己的男根捅進了身下肥美的鮑魚中,惹得小姐姐又是一陣回頭嬌嗔,兩手也顧不得支撐酥軟的身體,極力的向身後伸去,手指瘋狂地張開又蜷曲,妄圖抓住後面這要命的冤家。只是她的反應仿佛早已在士官的預料中,只見他一把抓住了小姐姐的雙手,奮力向後一拉,將這尤物的後背緊貼著自己,另一只手則趁機繞道前面,揉捏起那一對兒緊身皮衣下的美肉來……
整個大廳都陷入了男女歡愛的淫糜之中,我要是個活人,怕也會被眼前的場景弄得面紅耳赤,小穴里淫水連連。王哥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抱著我轉過了身,一手托起我的後腦勺看著我,“想不想讓爸爸好好愛你啊?”說著另一只手伸進了我的短裙之中抽出了插在我陰道中的玫瑰花,揉捏起我冰涼的陰唇來,要是個活人,他溫熱的大手掌貼上我滿是陰毛的陰阜的那一瞬間怕是就要高潮了。可現在,我只能半仰著無力的腦袋,無神渾濁的雙眼半睜著,茫然無辜地回應著他熱切的注視。也許是我這副可憐模樣觸動了他,王哥滿是胡茬的嘴不由分說的吻了上來。起初,王哥只是蜻蜓點水般用他溫厚的嘴唇觸碰我蒼白冰涼的臉頰和微張的紅唇,見我對他粗冽的胡茬毫不在意,他不禁啞然失笑,開始玩鬧的用滿臉的胡茬蹭起我的下巴和脖子來,可已成為一具艷屍的我再也沒法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連連求饒,只是將渾濁的雙眼失神地盯向天花板。突然,他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埋在我肩窩的臉扭曲了幾下,喉嚨中發出了悲傷的低吼,讓我這個死人也一下子悲從中來。待他抬起頭時,他濕熱的淚水順著我的纖長的脖子流下,在我慘白的鎖骨窩里匯成了一小股。眼前這幅香艷的場景無疑給了王哥極大的刺激,讓他再次熱烈的親了上來,也許是因為我並非他真正的女兒,或許是眼前的男人真的享受這種“亂倫”的刺激,這一次他不再憐香惜玉,而是直接粗暴的用舌頭撞開了我的雙唇和牙關,攪弄起我冰涼的小舌,似乎要將這塊死透的美肉連根拔起吞進自己的嘴里。隨著他猛烈的啃咬吮吸,被激起情欲的王哥禁不住開始發出嗯、嗯地悶哼,一汩汩口水也伴著他忘情地嘖嘖啵啵的親吻流出我的嘴角,滴到了我的脖子和胸上。他在我陰戶和陰道里來回扣弄得大手也順勢滑出,向上一把將JK超短裙提到了我的小蠻腰上,將我之前若隱若現的蜜穴徹底露了出來。急不可耐的王哥一不做二不休,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鏈,掏出了已經撐了半天帳篷的男根,托著我後腦勺的左手急忙抱住我的上半身向上一抬,腰身順勢一挺插進了我被搗爛松弛的陰戶。
多虧之前小姐姐在給我打扮時就在我的陰道和肛門直腸里灌滿了潤滑劑,這讓此時我的下體還能順利地迎接王哥那蟒蛇一樣駭人的男根。噗呲一聲,他那雞蛋般巨大堅硬的龜頭徑直頂到了我的子宮頂,可依然緩緩下墜的身體讓我明白,這還遠沒能讓王哥的男根一入到底。要是個活人,現在恐怕早已疼的眼淚橫流,連連慘叫求饒,可現在我只是無聲地將臉埋進王哥的肩頭,像灘爛泥一樣貼著他的身子一點點向下滑去,感受著他要命的男根一點點將我的陰道拉長,褶皺蹍平,堅硬粗大的龜頭一點點將木棍留下的創口頂開,再次刺穿了我的子宮,挺進了我的盆腔,也讓我的下體如處女般再次梨花帶雨的流出汩汩鮮血。王哥卻沒在做出多余的動作,只是用雙手扶住我的屍體不讓我摔出去,而後用愛憐的眼神看著我一點點將他的男根徹底“吞進”下身,待我空懸的赤腳帶著道道血汙再次觸到王哥的鞋子時,王哥興奮地托起我的屁股將我像性愛玩具一樣開始在他的男根上上下套弄起來。我的腦袋和一頭齊肩短發也隨之上下甩動起來,猶如跳著性感的迪斯科,呵,我終究不是他的女兒,看來這會是一場漫長的交合了……
不知過了多久,大廳的音樂已漸漸停息,只有空寂的音響里不時傳出陣陣輕微的靜電噪音。而我則從王哥的懷里的性感JK女郎變成全身狼藉的艷屍四肢大張地躺在了舞廳一角的大圓床上。我的右腿肆意地搭在王哥的肚子上,冰涼得腳底輕輕踩著他已軟下來的男根,隨著他熟睡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左腿則被狠狠地掰開,伸向床外,小腿連帶著軟若無骨的腳丫無力地垂著,晶瑩的腳趾上面干透的男人精液濃痰一樣掛在上面,只是那血淋淋的五根白嫩腳趾到底也沒能觸到地面。JK花格子短裙被粗暴地掀到了我的腰際,露出的雙腿間滿是王哥與我這“一夜情”的痕跡——松弛洞開的陰道里滿是血汙,依然含著濃稠泛著氣泡的腥臭精液,外翻得陰唇上沾著不知是我的還是那些男人的幾根陰毛,一部分精液早已順著臀溝流到下面,跟肛門里的各種腥紅液體一起干涸在屁股下的床單上。高聳陰阜上胡亂糊著被體液打濕後干成一縷縷的凌亂陰毛,健美平坦的小腹上胡亂蓋著被扯開撕爛的短裙和襯衫,上面同樣滿是精斑和各類惡心的東西。自不必說我那裸露的滿是傷痕的冰涼雙乳間正趴著一個呼呼大睡的男兵,這個大醉狂歡後的家伙不僅光著身子將我的右臂野蠻的壓在身下,讓我的纖纖玉指無奈地握著他黑粗的寶貝,還在撕咬吮吸了我的一對兒嬌乳後惡心地吐滿了我的乳溝,那些混著食物殘渣的酸臭液體有些早已順著乳溝淌進了我性感的鎖骨溝,弄髒了我纖長白皙後仰的脖子……如果這些已足夠讓我這具撒手人寰的女屍都不堪忍受,那此刻坐在我臉上的紅發女屍則告訴我,作為無論活著還是死去都注定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妖艷賤貨,我們根本對自己的遭遇無能為力。
只見在車上與我有一面之緣的她全身被扒得精光,雙臂因為被手銬固定在上方的床架上而滑稽地伸向空中,整具裸屍則張著雙腿無力地跪坐在我的臉上,這也讓我得以看清她被紅色枯草般凌亂長發遮住的,同我一樣泛著死亡青灰的俏臉,木訥表情下,半睜著渾濁的雙眼茫然地與可憐的我對視著。她松弛微張的小嘴里,一汩汩粘稠的騷臭液體沿著微微撕裂的嘴角和蒼白的嘴唇拉成一縷縷亮晶晶的絲线,還在一下下滴落在我的額頭、頭發和臉上,但我們兩個顯然都對此毫不在意了。她挺立的一對兒比我稍豐滿的嬌乳上同我一樣滿是這些粗野男人凌虐的痕跡,光滑性感的後背和小腹上還被人用口紅寫滿了塗鴉和“騷貨”、“賤B”、“母狗”等侮辱的詞匯,最觸目驚心的是那性感馬甲线中間的肚臍上不知被誰插進了一支圓珠筆,幾道已經干涸的烏黑血跡順著慘白的小腹流進了濃密的陰毛,連同男人們在她騷臭陰道和肛門里的留下的各種汙物一同流進了我的口鼻里,順便也把無奈接受這“甘霖雨露”的我搞成了大花臉。
就在我們兩具艷屍哀嘆自己的命運時,這張用來顛鸞倒鳳,滿是白花花美艷肉體的大圓床上終於有了活人的動靜。原來是之前跟我在解剖台上有過“露水情緣”的小姐姐醒了過來,只見睡夢中的她,先是眉頭微皺地干嘔了幾聲,隨即猛地搬開壓在自己乳房上的那條滿是汗毛的胳膊,而後一絲不掛地跑進了角落的衛生間大聲嘔吐起來。許久,她才面色蒼白的光著身子走了出來,一邊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著臉,一邊走到倉庫中間一片狼藉的酒桌前翻出了一盒煙,從中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正當她四下尋找火機時,啪嗒一聲,一只握著點燃火機的大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女孩子抽這麼多煙可不好。”
小姐姐並沒有理會身後獻殷勤的男人,湊上前將煙點燃後,兀自吐出了一口煙。男人見狀順勢從後面抱住了她,兩手不老實的向她的前胸摸去。
“起開,死鬼!”小姐姐啪的一下打走了男人的手,身體卻誠實的向後仰在了男人的赤裸溫熱的懷里,夾著煙的手向後伸去,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龐和耳朵。男人溫柔地抓住她的手,吸了一口她手中印著她淡淡口紅印的煙。
“昨晚被你弄得,現在還疼呢…”小姐姐嬌嗔著怪罪身後的男人。引來一陣跟熱烈親昵地親吻。
“誰讓你生得這麼性感火熱,惹人愛啊?過了一宿餓了吧?”男人溫柔地環抱著懷里的美人兒寵溺地說著,手卻沿著小姐姐曼妙腰身上滑膩的肌膚逐漸向下滑去……
“啊……嗯,好老公,別鬧了……呀,求求你了,下面已經被你……被你玩兒壞了呀……”小姐姐一邊帶著哭腔嬌喘哀求著,一邊死死抓住了男人不老實的手。男人不禁眉頭微皺,轉過她的身體,蹲下身去仔細端詳起小姐姐的下體來。只見她尚未清洗的凌亂陰毛下是一對兒紅腫充血的“黑木耳”,因為剛才的愛撫正泌出絲絲淫水,顯得那樣嬌艷欲滴。男人愣了片刻便忍不住吻了上去,貪婪地伸出舌頭輕輕地吸食那木耳間花蜜的瞬間便引得小姐姐不禁咬住自己的手背,即便如此那又疼又癢的快感還是讓她不受控制的低聲浪叫、顫抖起來,眼淚更是奪眶而出。
男兵抬頭見眼前的美人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相,不由心軟,收起了自己的邪念,溫柔地抱住小姐姐安慰起來。許久見她不再抽泣,便從桌上給她端來蛋糕和咖啡,愛意濃濃的喂給她吃。剛剛還梨花帶雨的小姐姐這時又淘氣起來,不時將沾滿蛋糕奶油的纖纖玉指伸進男人的嘴里,後來干脆將奶油塗到了他的男根上,忘情地吸吮起來……
這對兒戀人吃飽了,我身邊的活人們也漸漸被他們的淫叫吵得陸續醒了過來。雖然嘴里抱怨著,但是他們親手造成的這片狼藉還是要收拾的。於是這些赤裸的男男女女們嬉笑著自覺地分成了兩隊,一邊將我們幾具狼狽的女屍逐個抬上屍床推回解剖室,一邊開始打掃倉庫。被他們隨意甩到屍床上時,我才得以看到之前曾與我同車的少婦。相比我和紅發女郎,她的艷屍表面雖然最干淨,但是受到的凌辱卻一點兒不比我們少。
此時她同樣被扒得一絲不掛的艷屍仰面躺在圓床下的地上,只有一雙滿是傷痕和生前蚊蟲叮咬疤痕的性感小腿和玉足攤在床沿上,怪不得看不到她!原來是被玩兒到床下去了……但當兩個男兵架起她的雙臂,准備將她放到屍床上時,我不由停止了對她的嘲笑,只見少婦那緊實修長的白腿間,赫然是一個緊緊地插在她陰道里的啤酒瓶,一些液體還隨著搬運在里面晃動著,而下面的肛門里則是一根幾乎齊根沒入的黃瓜,口中另一根同樣直插喉嚨深處的黃瓜不僅將她的紅唇秀口幾乎撐大到脫臼,還擠出了嘴角兩汩粘稠的精液,配合她死前被人虐打的青紫浮腫的左眼和搬運中無奈搖晃的乳房,真是讓遭受同樣命運的我不忍直視……
又不知過了多久,被清洗干淨的我同另外兩具女屍一起再次被塞進王哥的車里運到了靶場,但這次他們沒有給我們穿任何衣物或者防彈衣,而是直接將我們的裸體艷屍擺放在了靶場中間三把間隔幾米遠的鐵質椅子上,用塑料束帶將我們的雙手和雙腳固定在身後的椅背和椅腿上後,幾名男兵便興衝衝地跑開了,空留下我們三具已經開始微微發臭的裸屍在夏日正午燦爛的陽光下等待著自己淒涼未知的命運。隨著溫度的升高,周圍森林里的蟬鳴逐漸響亮起來,此時我被幾縷亂發遮著的臉正無力地向後仰在椅背上秀口大張,迷茫地半睜著渾濁的雙眼看著湛藍的天空,完美地展示著自己天鵝般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駭人的黑紫勒痕,這銷魂的姿勢和表情,好像我還在享受昨晚王哥和那些男兵帶來的無盡高潮,全然不顧嘴巴和鼻子里面進進出出的蠅蟲。這些被我腐敗美肉吸引來的不速之客們似乎是怕我在這等待的過程中寂寞,嗡嗡叫著飛來陪我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和另外兩具艷屍一起被他們丟棄在這里陪著這些蠅蟲逐漸腐爛的時候,幾聲槍響突然打破了靶場上的寂靜,隨即便是遠處那些士兵的歡笑聲。原來我們又一次成了他們練槍的靶子,只是這一次不是為了什麼“科學實驗”而是純粹發泄他們的變態欲望。隨著身後一陣陣機械裝置的吱嘎聲響起,我才意識到原來那個一直不見蹤影的中年男人的屍體此時被他們套上了黑色頭套綁在了一副沿著導軌移動的鐵十字架上,打扮成了“劫持”我們三名女人質的“恐怖分子頭目”,緊貼著我們三具裸屍的背後左右往返地移動著,男屍死後僵直暴起的陰莖也跟著一次次無奈地打在我的腦袋上,撩起我的短發,同時諸多顏色各異的人形靶子在電動遙控裝置的操縱下也開始在我們的前後左右隨機迅速起立、倒下。我一下子明白,這正是部隊訓練快速反應射擊的場景。哎,該來的總會來的。沒想到生前射擊成績優異的我,死後卻被玩弄扒光成為了一副“艷屍靶”。不遠處的小姐姐此時一身颯爽利落,展現出她性感優美身材的迷彩服,興奮地拿著擴音喇叭向躍躍欲試的男兵們宣布射擊游戲規則。
“比賽第一項!手步槍固定精確射擊!每人步槍10發,手槍10發子彈,射擊時間40秒。擊中紙質敵靶一次加10分,擊中後方匪首一次加30分;如果擊中紙質人質靶減30分,擊中美女人質靶減50分!超時一秒扣10分!各位戰友,最後總分排名第一有獎勵,最後一名要懲罰哦!”
看著小姐姐搔首弄姿介紹規則的樣子,所有男兵都爆發出了哄笑,緊接著小姐姐一聲哨響,那位和他一夜纏綿的男兵第一個拿起槍快速跑到射擊线,單膝跪在草地上向著我們舉槍瞄准起來。幾乎同時,我面前的草地上突然立起幾張畫著恐怖分子和平民的黑色靶子,男兵果斷開槍,首先一槍擊倒了少婦身旁的“敵人”,接著瞬間偏轉槍口連開幾槍又打倒了紅發女郎前後左右的4名“綁匪”,他的槍法極其精准,最後一發子彈在擊穿紅發女郎面前“綁匪”的頭部後,呼嘯著在女屍無力低垂的頭頂飛過,驚起一片凌亂的紅發而未傷她分毫。就在我慶幸我面前立起的是一張畫著平民圖像的靶子時,槍聲卻依舊出乎意料地響起。原來恰巧此時身後中年男屍那惱人的陰莖又碰到了我後仰得頭頂。幾顆子彈帶著劃破空氣的呼嘯徑直向我飛來,瞬間擊穿了我身後男屍的胸腹,伴著噗噗幾聲撕裂皮肉的聲響,男屍汙黑的屍血碎肉和發臭的內髒碎塊一下子噴到了我的臉上和張著的嘴里。此時那名男兵已經打光步槍的子彈,只見他迅速抽出大腿槍套里的手槍繼續射擊。一陣槍響過後,20發子彈系數打光。小姐姐作為裁判按動遙控器將靶場所有的靶子豎了起來,我身後綁著男屍的十字架也停止了移動。那名男兵興奮地和所有人一起跑了上去,開始仔細地查驗射擊結果。
“哇,小劉不愧是特種射手!20發子彈全部命中綁匪,沒傷到人質哎!”隨著小姐姐夸張地宣布成績,所有士兵都爆發出喝彩和掌聲。接著小姐姐看了看手里的登記板繼續說道,“命中紙質靶15發,命中匪首5發!總共得分300分!”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了喝彩和掌聲。作為獎勵,小姐姐也上前擁抱小劉並獻上了一記熱吻,惹得吃狗糧的眾人一頓起哄後跑開,幫著貼補紙靶上的槍眼去了。再用膠帶補好那些紙靶後,對於那具男屍身上的槍眼和噴濺到我們三具女屍臉上、身上的血汙碎肉,他們則干脆用高壓水槍衝洗了事,隨後,幾個男兵用醫用寬膠帶在男屍的中槍部位纏了幾圈算是完成了對靶子的“修補”。
這殘酷變態的比賽繼續進行著,後面的男兵們也相繼展現了高超的射擊水准,射出的槍林彈雨幾乎沒有傷到我們三名“女人質”分毫,只是其中一名男兵在射擊又一張在我面前豎起的“綁匪”時打中了靶子的腰部,輕易穿透靶紙的子彈正中我的胸口,嚇跑了我雙乳間那群蠅蟲的同時,擊碎我脆弱的胸骨和肋骨鑽進了我的體內,人體遠高於空氣的阻力讓那顆箭頭般的子彈迅速爆裂並在我開始微微腐爛的胸腔內高速翻滾起來,毫不費力得打爛、攪碎了我的氣管和食道,捎帶炸碎了兩側部分肺葉,幾乎同時鑽進來的殘余火藥燃氣更是將一大股混著破碎組織的汙血順著我殘破的食道和氣管噴出了我的口鼻,讓我這具死去多時的女屍在眾人面前再次進行了淒美的死亡展示。還不待我將這口血連帶嘴中來不及躲閃的蒼蠅噴盡,那顆子彈已深深地鑽進我的脊椎並死死嵌在了里面。我癱軟嬌小的裸屍無法承受這巨大的破壞,我原本仰靠在椅背上的腦袋隨即在衝擊力的作用下無力地低垂下來。槍聲繼續毫不在意地響著,只留下我半睜著完全渾濁的雙眼,迷茫的看著自己口鼻中滴滴答答的屍血落在慘白微微發青的肚子上,流進亂草一般的陰毛里……
比賽的第一項很快結束了,出乎大家的意料,最後的冠軍居然是與我有一夜情緣的王哥。雞賊的他為了得高分在擊倒了最初的幾個“綁匪”紙靶後,憑借自己精湛的槍法將剩余的十幾發子彈全部射向了我們身後那具男屍,這不僅導致了那個可憐的中年男屍下巴以上的大半顆腦袋被轟飛,還使得他的胸腹腔完全被打爛炸開,將全部內髒混著大汩血水噴灑到了鐵十字架下的草地和我們三具女屍身上。最右邊的少婦後脖頸和盤起的頭發上淋滿碎肉和汙血,一對兒嬌乳和乳溝間則粘著被打碎的肺葉正絲絲滑落,一大塊殘破的肝髒滑膩膩地夾在她無力微張的大腿間,染紅了她生前精心修剪的陰毛和腫脹洞開的兩片陰唇;中間的紅發女郎則“獲贈”了男屍的腸子,經過她身後被打破的肚皮將全部花花綠綠泛著惡臭的大小腸一股腦傾瀉在了她的身上,部分像項鏈花環一樣纏滿可憐姑娘瘦削性感的脖子和肩膀後,大部分滑膩的腸管咕嘰一聲沿著她的軀體在她的兩腿間堆成了一坨;遭殃最輕的我由於是男屍最後停留的地方,因此除了被他血淋淋的陰莖頂著的後腦勺和脖子上被淋滿了男屍體腔內剩余不多的屍血外,就是肩膀上的些許碎肉了。
顯然,這個靶子是不能再用了。小姐姐和她的助理對男屍中彈損傷情況進行了詳細的拍攝和記錄後就將殘破的男屍從鐵十字架上解了下來,連同從我們三具女屍身上散落的髒器一同裝進手推車中運走了。剩余的人用高壓水槍再次將我們三具女屍身上的汙跡清理干淨後,將束縛我們手腳的塑料束帶剪斷,依次從椅子上將我們抬到手推車上,裝進了王哥的車里。現在他們眼中早已是“玩物”的我們不再被當做寶貴的實驗器材,而是像垃圾一樣被他們隨便仍上了一輛軍用皮卡車的後車斗里,噗通一聲,先是赤裸的紅發女郎被他們仰面朝天的扔進後車斗,還沒待她豐滿的乳房停止顫動,又是咣當一下美艷少婦的俏臉便撲在了她滿是枯草般陰毛的陰阜上,大張的兩條美腿帶動著翹臀晃了幾下便不動了。只有我出於王哥的“特殊照顧”被他們抬進了副駕駛座,向著下一個靶場開去……
一路上我一直低垂著的腦袋無力的隨著車廂顛簸擺動著,無奈地看著王哥那不安分的手不時伸進我下面被衝洗的濕漉漉的蜜穴和胸口滲出屍血的彈孔變態地扣弄幾下。“囡囡果然還是最乖的女孩子,嘿嘿!嗯……只不過你現在變臭啦!爸爸不能要你啦!”王哥自顧自的說著把手指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果斷嫌棄的把上面的液體抹到了我的臉上和頭發上。沒一會兒,他的車就在一處森林中新開辟的空地旁停了下來。先一步到達的其他人紛紛走上前,七手八腳的將我們三具艷屍從車上抬下,分別用手推車運到了這座更為復雜新穎的靶場中。
美艷少婦的裸屍被小劉和另一名男兵推到一輛用最新型的防彈玻璃和裝甲鋼板焊接改裝的轎車旁,兩人合力將她的艷屍塞進了轎車的後座正中間,為了防止女屍因無力保持平衡歪倒在車坐上,小劉將少婦的兩只手腕用繩子系在了兩側後車門的把手上。保險起見,另一名男兵則惡趣味的找來一根長木棍,一頭插進少婦的陰道,另一頭在死死地抵在原本是離合操縱杆的空洞中。
紅發女郎則被推進了一座用新型工程水泥和防暴磚按照戰時標准砌成的小房子,兩名男兵先是抬起推車扶手,將她的性感裸屍垃圾一樣“傾倒”在屋子中間一根一人高的T形粗木樁邊,隨後一名男兵用帶來的麻繩纏繞到女屍的脖子上,另一端則繞過木樁的T字頭,隨後兩人合力拽動繩子,升旗一樣將沾滿塵土的性感艷屍完全拉了起來,見女屍全身只有纖細塗著綠色甲油的性感腳趾堪堪踩著粗糙的水泥地面了,二人便在木樁上系了一個死結固定住了女屍的脖子。看著昨晚被自己玩弄一夜的紅發艷屍,兩名男兵相視一笑,隨即默契地抱起女屍的雙腿,用剩余的繩子繞過膝蓋的折彎處又拋過木樁的T字頭向上使勁拉動,早已過了屍僵期,渾身松軟的女屍只拉了幾下,兩條大腿便完全貼在了兩側肚子上,像一只烤熟的母雞那樣兩腿向兩側呈M形大張著,毫不顧忌地向面前兩個變態的男人展示著自己松弛洞開的陰道和肛門。意猶未盡的二人看著這淫蕩變態的一幕竟笑的樂不可支,不由得抽起了煙。
“哎?人姑娘伺候咱倆一晚上了,給人家也點上一根啊!”
“哈哈,也對!你看我都忘了。”隨後兩人分別將未燃盡的香煙一支塞進了紅發女屍此時因被繩子勒緊而緊閉的嘴里,另一支塞進她昨晚被他們用圓珠筆捅穿的肚臍里。兩人看著“吞雲吐霧”的紅發女郎想了想,決定不能浪費她下面的兩張嘴,干脆將剩余的香煙全部點燃後,一股腦塞進了女屍洞開的陰道和肛門里,燙的兩個肉凍呲呲作響,人肉焦糊的臭味伴著縷縷青煙瞬間彌漫開來,為了防止香煙掉落,兩人干脆將抽空的兩個煙盒揉成一團緊緊塞住那兩個讓他們一夜銷魂的肉洞,嬉笑著走開了,空留下可憐的紅發女郎羞恥的大張著雙腿,暴露著自己冒著青煙的下體……
作為一直被王哥特殊照顧的我自然跟另外兩具女屍的待遇不同,載著我的小推車一路向靶場的邊緣,最終在一處泛著臭氣的鐵皮屋前停了下來。在兩名男兵的抱怨中我才了解到,原來這是一處原本用來測試新型復合金屬裝甲的實驗屋,一層層2米見方,不同厚度的金屬板在加固的水泥基座上按照相同的1.2米間隔整齊的排列著,上面還搭蓋了防止金屬受潮生鏽的防雨棚。可也許是因為這座建築的形狀太特殊,也許是因為這些無聊的士兵想象力太豐富,總之這里沒多久就被他們改造成了靶場的“野戰廁所”,這也正是此時股股洶涌臭氣的來源。
隨著兩人將我抬進“廁所”,蠅蟲飛舞的交響樂便已充斥耳畔,長久來只以糞尿為食的它們自然不會放過我性感的美肉,大群綠頭、紅頭的各類蒼蠅和飛蟲瘋狂的向我撲來,迫不及待的鑽進我的七竅和陰道、肛門,還有的則在我胸口的槍眼上流連忘返,大快朵頤。雙手抬著我,無法揮手驅趕蠅蟲的兩個男兵自然也跟著遭了殃,煩不勝煩的二人最終決定將一處中間的“隔間”作為我的歸宿。
“媽的,昨晚老子吐的你不吃,今天讓你吃老子拉的!”
昨晚吐在我胸口的男兵和戰友壞壞的一笑,放下了我的雙腿,而後兩人一起將光著腳丫踩在騷水臭尿泥里的我翻轉過來,變成面朝糞坑的姿勢,接著兩人同時一踢我的後膝蓋彎,使我跪在糞坑前,隨即二人用力一起將我的上身一推,讓我噗通一聲一頭扎進了黑黃惡臭屎尿、滿是白色蛆蟲的糞坑里。兩人看著我跪在坑邊黑臭的尿水里高高翹著豐臀展露下體,腦袋泡在屎尿里不斷吐出氣泡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就在兩人不堪忍受這惡臭和成群的蒼蠅准備離開時,那個昨晚吐在我胸口的男兵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將他們掛在鐵皮屋外寫著“公廁”的一塊爛木板連同上面的鐵鈎子一起拿了進來,秒懂的另一個男兵立馬壞笑著接過鐵鈎,對准我滿是蒼蠅的菊花狠狠勾了下去,噗呲一下生鏽帶刺的鐵鈎帶著我肛門里的汙血向下刺穿了直腸和陰道壁,從我的兩片陰唇中露出了頭。這凶狠的力道讓我埋進糞坑的腦袋都微微向上動了一下又沉了下去,隨後兩人壞笑著將那塊寫著“公廁”的爛木板掛在鐵鈎上,看著木板吱嘎在我屁股上晃動的樣子,兩人默契的一起解開腰帶,對著我的裸屍尿了起來。一人壞笑著正對著我的翹臀,惡趣味的用尿液“射擊”著爬進我下體的蒼蠅,另一人則站到糞坑一旁,對著我懸在坑底屎尿之上的雙乳發射起來,不一會兒我白皙性感的艷屍就被他們騷臭的尿液澆透,在正午的陽光下“金光琳琳”起來,吸引來更多的蠅蛆爬滿我的後背和雙乳……最後他們每人在我慘白的大屁股上留下一個沾滿尿泥的黑腳印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空留下我無奈的任憑惡臭的屎尿慢慢灌滿我的口鼻、耳朵和眼睛,白色的蛆蟲爬滿我的頭發和脖頸。由於我的肩膀卡在了糞坑的兩側,讓我沒有進一步向下滑去,保持住了他們為我塑造的豐臀高蹺的性感姿勢,仿佛還在等待著男人勃起堅挺的陽具毫不憐惜的強奸。誰能想到生前那麼愛干淨的瀟灑女兵,不僅被一群混混凌辱奸殺,死後還要被變態的玩弄,扔進糞坑里與蛆蟲為伴,慢慢發臭腐爛呢?也許這就是我無力改變的命運吧,就像此時成為惡臭艷屍的我無法動彈哪怕一根神經和肌肉驅趕代替了男人陰莖瘋狂鑽進我陰道和肛門的蠅蟲,乍一看去猶如兩團塞進我下體的黑泥巴,在夏季正午陽光的照耀下閃著令人惡心的黑綠色熒光,嚶嚶叫囂著、蠕動著,啃噬著我曾讓男人銷魂的美肉洞,配合著屁股上那塊“公廁”的牌子,完美展示著我作為性感女兵和妖艷賤貨的下場……
就在我以為這就是我最後的歸宿時,又是一陣響亮的槍聲傳來。原來那位小姐姐見靶場已布置完畢,再次宣布射擊比賽開始。不過相較於剛才對於射擊精度的競賽,這次則純粹是對武器威力的測試。在剛才比賽中奪冠的王哥第一個開火,用12.7mm口徑的重機槍對著美艷少婦的“座駕”射擊起來,第一波子彈准確命中了轎車,當當當打的車門火花飛濺,但是透過高清攝像頭的影像他們發現,子彈緊緊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深淺不一的坑洞,後座的少婦依舊紋絲未動的“享受”著插進陰道的木棍。於是王哥略微調高了槍口,對著後車窗再次扣動扳機,這次後車窗應聲破裂成一團團蜘蛛網,卻依舊保持著完整,甚至能看到不少彈頭被緊緊夾在玻璃中間,未能最終傷害到里面的乘客。
這讓在場的人都不由佩服起國產的新型防護材料來,不甘心的王哥從一旁的彈藥箱里拿出了一長串新型的穿甲燃燒彈裝填進重機槍,猛地拉動槍栓後對著未曾被破壞的前車門又是一頓點射,這次子彈拖曳著火紅的軌跡筆直的鑽進了車門的裝甲板,一頓爆裂燃燒後成功穿進了車內,將副駕駛座椅和儀表板打的燃燒了起來,人群不禁歡呼起來,受到鼓舞的王哥抿了抿嘴唇,再次對著前車窗一頓猛掃,只見先前似乎堅不可摧的防彈玻璃幾乎是瞬間被打穿擊碎,威力巨大的新型彈藥甚至打穿了整個車體,將對面車門和車窗一並打著了火,使得整個駕駛室燃起了更猛烈的火焰。此時,插在少婦陰道中的木棍也被引燃了,火苗沿著木棍已經蔓延到了她的陰戶,不僅燒焦了她的陰毛,更把兩片外翻的大陰唇烤的滋滋作響。一不做二不休,許是被瞄准鏡里女屍那副天生的冷艷模樣激起了邪火,王哥深吸一口氣,對准在劫難逃的美艷少婦扣動了扳機。
子彈毫不費力地穿透車門後,凶殘地將少婦的半只手臂連同門把手一起打斷,還不待她的裸屍對巨大的力道做出反應,後續射進來的子彈便無情地射進了她的艷屍,一發從側腰射入的子彈將她曼妙的水蛇腰炸出了一個大血洞,接著打碎了她的脊椎,巨大的威力將她依舊性感美麗的肉體撕成了兩截,接著後續的幾發子彈又將她那對兒雪梨般美麗的嬌乳連同下面的肋骨和肺葉轟碎。這發生在眨眼間的一切讓被擊中的後車座瞬間暴起一片血霧,整個燃燒的車內都是曾經屬於這位美艷少婦的汙血、碎肉,更不用說現在糊滿車座的各類內髒。這具昨晚還供幾個男人銷魂的美艷裸屍,現在上身已被打碎,只剩下幾節胸椎和脖子連著的美人頭戲謔般掉落在自己只剩下半截腰椎骨的小腹上,頭發被大張的兩腿間插著的木棍引燃了,臉則被爆出腹腔的一大團蚯蚓般的腸子和內髒碎塊蓋著,只露出滿是血汙的混濁雙眼,無奈又茫然地看著自己依然被系在另一側車門把手上的斷臂,這一切都被車內的熊熊大火吞噬,在烈焰的高溫下扭曲、燃燒,發出燒烤般的滋滋爆響,最終變成黏在變形的金屬車體上的焦黑一團,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另一邊總結了王哥經驗的小劉,一開始就給重機槍裝上了新型的穿甲燃燒彈來對付顯然要比轎車更結實的小房子。然而對著牆面打光了整條彈鏈後,人們驚訝的發現雖然被打的滿目瘡痍,碎片飛揚,但是這面用新型水泥和磚塊砌成的牆面依然沒有被打穿,僅僅是最外層的磚塊被打碎,露出了里面更為堅實的水泥……
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劉猶豫片刻,拿起了一旁早已准備好的單兵火箭筒,瞄准小房子斑駁的牆壁按動了開火鍵。終於,足夠擊穿坦克正面裝甲的破甲火箭彈在堅硬的牆體上炸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飛濺的熾熱彈片伴著水泥碎塊一下子削掉了紅發女郎翹上天的半截小腿並打爛了她的左臉,干癟的眼珠混著紅白相間的腦漿和帶著酒紅色頭發的頭骨碎片一起糊到了女屍身後的牆上。取得突破的小劉自然通過房子內的攝像頭看到了這些,但為了徹底摧毀這座“碉堡”,他還是給火箭筒裝填上了雲爆彈,對著剛才轟出的孔洞再次發射,這次雲爆火箭彈在撞擊到孔洞邊緣的瞬間就爆炸了,向周圍的空氣中噴發出了高密度的燃燒氣溶膠,而這才是雲爆彈真正的威力所在,幾乎來不及眨眼的瞬間後,整個小房子就被氣溶膠二次燃燒的火球籠罩了,雖然僅僅是幾微秒的刹那,但已經瞬間耗盡了整個房子內外空間的氧氣,造成的巨大負壓讓紅發女屍早已停止呼吸的肺部和胸腔一起爆裂,還不待那些破碎的肺組織順著她的氣管噴出只剩一半的嘴巴,她的整個裸屍連同捆綁她的木樁就一同隨著燃燒產生的三千多度的高溫化成了焦炭,唯有之前被削掉的那只左腳,因為埋在水泥碎磚中相對完好的保存了下來,慘白纖細的腳背下微微燒焦的五根纖長腳趾上,依然能依稀看到殘存的綠色甲油,訴說著它的主人曾經的風騷性感……
作為這場測試比賽的亮點,小姐姐決定親自出手對我所在的“廁所”進行打擊。為此她將操作這個“國家輕武器實驗中心”里所能找到的最重型的裝備——國產新型30mm機關炮來對付擋在我左右兩側的層層復合材料裝甲板。為了方便操作運輸這門接近1噸重的家伙,這門新型機關炮被臨時安裝在了一輛輪式裝甲車上,在小姐姐鑽進裝甲車坐上射手的位置後,駕駛員將裝甲車開到了距離我足有1500米的距離上,車剛一停穩,漆黑的炮口便閃出耀眼的火光,咚咚咚咚咚咚,30mm的高速脫殼穿甲彈僅僅1秒鍾之後便如暴雨般撞上“廁所”外圍的裝甲板,但僅僅穿透了幾層之後便停滯不前掉落或者彈飛了,驚起了一大群黑雲一般的蠅蟲;緊接著裝甲車又繞到了距離1000米的另一側,再次開火,這次的密集彈雨取得了更大的進展,但還是在距離我足有3層裝甲板的“隔間”失去了威力,炸起了一大片糞尿;而我則依舊紋絲未動的翹著屁股,將頭埋在糞坑里,等待著自己既定的命運。但顯然活著的蒼蠅們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先前如黑毛毯一樣爬滿我後背和臀部下體的它們,此時開始惶恐不安的嚶嚶亂飛,只有少數幾團還在依依不舍的舔舐撕咬著我肛門和陰道的嫩肉不肯離去,而不會飛的甲蟲們似乎更喜歡我跪在黑臭尿泥里的性感腳丫和小腿,揮動著鋒利的口器和尖角,在上面大快朵頤。但裝甲車中的小姐姐可不會管這些,透過攝像頭看到我依然“毫發未損”的跪在糞坑邊,她一邊在心里暗罵這些男兵的變態惡趣味,一邊果斷的命令司機每前進100米就短暫停車。900米時,炮彈已經打進了我旁邊的“隔間”將我左側的裝甲板撞出了塊塊凸起,這給了小姐姐足夠的信心,終於在800米處她讓司機將車徹底停穩,而後再次開火。咚咚咚!3發炮彈帶著震耳欲聾的爆響瞬間擊穿了護在我身旁的十幾層裝甲板後依舊威力不減地向我直撲而來,前兩發堪堪擦過我挺翹的屁股後,最後一發則精准的帶著與裝甲板高速摩擦的高溫鑽進了我的臀部。30mm炮彈的威力自然是先前的重機槍子彈沒法比擬的,頃刻間我那曾讓無數男人垂涎的翹臀和小腹同里面的蠅蟲們一起被炸成了一團碎肉,巨大的威力不僅瞬間將我兩條還保持著跪姿的長腿拋了出去,還順勢扭斷壓碎了我的整根脊椎和一側肩膀,將我已經斷裂的上半身連同插在糞尿里的腦袋一起甩到了另一側的裝甲板上,瞬間沒了束縛的內髒嘩啦啦灑了一地。
小姐姐從監視器中看到了這駭人的射擊結果,見我斷裂的血淋淋的上半身爛肉一樣順著裝甲板緩緩滑到地上,扭曲成幾段,露出森森白骨的左臂下,纖纖細手無力的撐在自己流了一地的腸子里,而因為右手已經斷裂掉在糞坑里,短了一截的右臂帶著斷骨插進滑出的肝髒,使我殘存的軀干歪斜著立在滿地黑臭的尿泥里。因為脊椎盡斷,我滿是惡臭糞便的腦袋連同脖子都軟踏踏的歪靠在一側的肩膀上,粘稠的糞便和頭發糊在一起滴落在我的肩膀和乳房上,早已讓小姐姐無法看清我的五官面容。我這副悲慘的樣子讓小姐姐緊趴在瞄准鏡上的雙眼頓時被淚水模糊了,“好妹妹,姐姐這就送你上路!”她小聲呢喃著,最後一次按下了發射按鈕。一長串炮彈應聲而出,將我徹底轟成了粉塵,拋灑向了天空和大地。最後驗證射擊結果的助理和男兵們找到了我殘缺不全、傷痕累累的雙腿,在拍照記錄後連同靶場各處所有的人體殘骸一起被當做實驗廢料扔進靶場後的焚燒爐,制成無機化肥灑進了實驗中心的園林里。這就是我——女兵宮瑩在這人世間的最後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