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蕭霖的肉棒與凌清竹的丈夫林動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林動的肉棒無論長度還是粗細都遠遠不及蕭霖,蕭霖的肉棒甚至有30公分長,粗度更是人肢有余,而林動的根本不及人手臂粗細,所以,當這粗長的巨物進入凌清竹的花徑時,她實在是難以完全吃下。
此刻凌清竹正努力上下擺動著腰臀,讓蕭霖的肉棒在身體里滑動,但她實在吃不下太多,小穴入口處已經被撐開出一個巨大的圓環,宛若一個氣球般鼓脹,直徑甚至超過了她的手臂,周圍的褶皺被完全撐平,小穴被完全填滿,一點空間也不剩,因過度飽脹而不斷收縮,穴口也開始有白色的黏液溢出。而這只是她吃下去的一半,另外一半還露在外面,但凌清竹也感到自己的腹部已經被完全撐起,敏感的子宮口更是被頂了開來,給予她一陣陣的疼痛與快感。
雖然蒙住了眼睛,但凌清竹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撐得有多開,小穴入口已經不再緊致,而變成一個巨大的圓洞,隨著她的上下移動,還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極大的刺激著她的耳膜,也讓她興奮到了極致。她開始不自覺的收縮花徑。
身體也從一開始的向前傾斜變為向後仰躺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能讓她能好將自己的下身展示在"林動"的面前,隨著上下抽插而帶來的疼痛,她也不得不伸手揪緊了身下的床單,放縱自己呻吟出聲。隨著她一陣陣的收縮,蕭霖的肉棒也被絞緊,給予他更為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的挺動腰身,想要更深的進入,直到徹底占有凌清竹。
凌清竹難以想象自己的小穴要如何才能完全吃下蕭霖的肉棒,但她還是努力的抬起腰臀再次往下一坐,小腹內部仿佛要被完全撐破一般,劇烈的疼痛向她襲來。
凌清竹感覺自己的小腹仿佛被狠狠地揍了一拳,劇烈的疼痛迅速傳遍全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痙攣,頭顱也向後仰去,嘴里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啊...疼...好痛..."她的頭顱也因為疼痛向後仰,頭上的發絲散落開來,四肢也開始一陣痙攣,身體扭曲成一個近似弓狀的姿勢,被完全撐開成巨大的圓洞的小穴,此刻正疼痛的一張一翕,試圖緩解被撐開的痛苦。
而蕭霖卻因為凌清竹小穴的收縮而爽的眯起了眼,他簡直想要立刻動起來,徹底的占有身上的女人,但他的理智還是在提醒著自己,要讓凌清竹主動,他不能輕舉妄動,畢竟凌清竹並不知道正在肏她的人不是林動,而他自己也不知道林動是否在和凌清竹的性愛中保持主動。他現在只是繼續緊抓住床沿,享受凌清竹花徑的按摩,那溫暖緊致的感覺讓他恨不得就這樣和凌清竹永遠連接在一起。
凌清竹的下身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下垂被蕭霖的肉棒進進出出,她的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疼痛逐漸被一絲絲快感取代,那快感源源不斷的從連接的地方傳來,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花徑被撐開的地方也變得麻木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緊緊的貼在插在自己深處的肉棒上,巨大的經脈在進出間帶來奇妙的快感。
凌清竹仰著頭,眯起眼睛努力適應著身下巨物帶來的衝擊,她現在的腦海中全是將丈夫的肉棒全部吞下的想法。直到現在她也還認為她身下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至於那根比以往還要大還要長的肉棒,她相信那是丈夫為了她而吃了某種特殊的丹藥,所以肉棒變得如此粗長,就為了給予她更大的快感,如果她能將它完全吞下,丈夫定會為她感到驕傲。
然而,那根巨物實在太過粗長,凌清竹現在已經深入了那麼長的一段距離,子宮口都已被頂入胸腔,她的小穴卻仍然吃不下剩下的部分,那根肉棒還露出許多在外,讓她看著有些發憷。她雖然渴望將它完全吞入,但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她實在是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吃下那麼長那麼粗的一根肉棒。
但是,她也不願意放棄,她想要證明給丈夫看,自己可以成為能完全取悅他的妻子,特別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給自己的老公女上位姿勢,她不想讓老公對自己失望。所以她挺動著腰身,讓丈夫的肉棒在她體內抽插,自己也隨之上下移動。她能感覺到,巨物在她體內的滑動,每一下都讓她產生一陣陣快感的電流。
她仰著頭,嘴唇微張,發出一聲聲嬌吟,全身心都沉浸在這場激烈的性愛中。她現在只想著如何能吃下更多,如何能完全取悅身上的男人,其他的一切都已離她而去。她相信只要自己足夠努力,定能給丈夫帶來更為強烈的快感,這股決心,讓她產生了一股難以抵擋的力量,驅使她不斷試圖吞下更多。
凌清竹撐著床面,身體向後仰起,只留下腰部以下的部分接觸著床鋪,她開始挺動起自己的腰身,讓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體內不停抽插。她能感覺到,每一次抽出時,那粗大的肉棒幾乎要將她的小穴完全翻出,而每一次插入時,龜頭直直撞在她的子宮口上,給她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與快感。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腰身搖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像是在瘋狂,只想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最大限度的取得快感,而且不停撞擊在自己子宮口上,仿佛要將那里撞的爛熟一般。她知道,這樣的頻率和力度,她的子宮口很快就會破損,但她不在乎,她現在只想取悅身下的男人,想讓他感受到自己帶給他的極致快感。
肉棒在她體內的進出變得愈發順暢,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身流出,那是她破損的子宮口流出的鮮血,但這並沒有讓她停下來,反而激發了她繼續加大力度和頻率的決心。
她的呻吟聲也愈發高亢,加入了痛苦的嗚咽,但這痛苦很快就被快感所替代,揮之不去。她興奮起來,仿佛找到了全新的性愛刺激方式,這股刺激感讓她徹底迷失,無法自拔。完全就像一台性愛機器,只會不停迎合著身下巨物的撞擊,不停發出動聽的嬌吟聲,帶給男人極致的性愛快感和享受。
子宮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很快就被撞的爛熟,隨著又一次猛的向上提起,那拉出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肉棒接著用力下壓,只見凌清竹的身體猛地一抽動,雙眼驟然睜大,里面的瞳孔縮成了兩點,眼球急速翻白,表情扭曲到了極致。她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嘶鳴,全身的肌肉也都緊繃起來,臀部不自主的抽搐著,想要躲避那巨大的肉棒,但又無能為力。
那拳頭般粗大的龜頭仿佛一個巨大的攻城捶,一點一點的擠開她狹小的子宮口,那種撕裂感變得更加強烈,簡直要將她撕成兩半。龜頭的前端已經擠入了宮腔,但龜頭背部的部分還在不停撐大著子宮口,想要完全進入宮內。子宮口環繞著那粗大龜頭,已經被完全撐平,隨著龜頭的每一點前進,都癲狂一般的翻出凌清竹的肉壁。
凌清竹只覺得下體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鈎子鈎住,隨著鈎子的拖拽,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要被拉出來。疼痛感直刺大腦,但快感卻還殘留在體內,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她體內激烈碰撞,讓她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龜頭已然進入了一半,但還有一半的部分還在蠻橫的撐開著子宮口,試圖進入宮腔。子宮口已經被撐的極致,依然無法容納下那過於粗大的龜頭,但龜頭仍舊在一點一點擠壓著宮口,想要進入宮內。
凌清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全身仿佛過電一般,雙手死死抓住床榻,眼球幾乎要從眼眶里飛出,嘴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嘶喊聲,她的意識漸漸回籠,巨大的痛苦讓她的神智清醒,但她竟然從這痛苦中體會到了絲絲快感,這讓她感到恐懼,但身體卻開始隨著龜頭的入侵輕顫起來。龜頭進入得越深,撕裂感變得愈加強烈,讓她感覺自己即將被撕成兩半,但與此同時,從未有過的快感也如海潮一般席卷而來,衝擊著她的感官。
她的意識開始渙散,理智告訴她要停下來,但身體卻不住迎合著,想要那根巨物進入得更深。痛苦的呻吟聲漸漸轉變成了動聽的嬌吟,宮腔被完全撐開,龜頭終於全部進入,但她的快感卻達到了巔峰,全身不住顫栗,連帶著內里也在痙攣,死死咬住了入侵者,不願放開。
看著凌清竹為自己的肉棒而做出的努力,蕭霖此刻嘴角也是揚起一絲邪笑,這還是第一次除了母親外第一個主動將自己肉棒完全吃下的女人,他有些按耐不住射精的欲望,但好在他意志堅定忍了下來,但這也讓他冷汗直流。
如今的他只要輕輕向上抽動,就會看到凌清竹小腹上凸起的一個長條狀的肉塊,這幅樣子簡直就像她真的變成了他肉棒專屬的套子一樣。
而凌清竹此時真的無法動彈半分,她的五髒六腑都仿佛被硬生生擠到了一旁,讓出空間容納下那根巨大的入侵物。她的小腹上一大塊鼓起,簡直像是懷孕的孕肚,但那完全是因為蕭霖的肉棒進入得太深,將她的子宮全部撐開,並深入宮腔,讓他的龜頭頂到了她的胸腔,把她的肚皮頂出一個大包。
她想要動一動身體,卻感覺下半身仿佛被釘在床上,輕微的移動都會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強烈的撕裂感,好像身體要被撕開兩半。宮腔被強行撐開,子宮口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形狀,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圓柱形空洞,只為容納進入其中的巨物。就連肉眼可見的地方,也能看到她下體原本滑膩的兩瓣花唇,現在已經完全被撐平貼到根部,似乎要和肉棒融為一體。
凌清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整個人仿佛都被釘在了那根巨物上,成了它的附屬品,隨它的抽動而搖擺。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隨著蕭霖的抽插發出陣陣痙攣,而她的大腦里卻還殘留著一絲理智,讓她感到興奮和喜悅——她,她真的做到了,將老公的肉棒吞下。
稍微恢復一點意識後,凌清竹的身子終於不再不受控制的痙攣抽搐,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明顯的顫抖,這是她強忍住巨大疼痛的結果。她咬著牙,強撐起自己虛軟無力的身體,將自己完全坐在蕭霖的胯部,也就是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上。
感覺到肚子里鼓鼓的一大包,她知道那是老公的肉棒,填滿了她的整個腹部。她將撐在自己身後的手放在蕭霖的胸前,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往上拔出。
只見凌清竹小腹上那根長長的凸起開始滑動,隨著她的動作緩緩往上移去。當肉棒拔出大概一半的時候,凌清竹已經無法忍受這巨大的痛苦,渾身力氣都在抽離時消耗殆盡。她的身體一個踉蹌,失去了支撐,猛的向下滑去!
巨大的肉棒立刻又插入到了剛才的深度,凌清竹猛的倒吸一口冷氣,疼痛從下體一路傳遍全身,她只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要被肉棒撕裂開來。宮腔深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讓她身體劇烈痙攣,差點直接暈厥過去。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一片落葉般顫巍巍的搖擺,只能靠著蕭霖扶住她的手臂勉強保持身體不倒。下半身經過這麼一折騰,再次恢復到了任何一點移動都會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的地步,感受到如今自己的處境不經讓凌清竹全身顫抖不已。
她不是因為害怕而顫抖,而是興奮!凌清竹此時的表情已不再是痛苦,而是難以置信的興奮,她的眼睛里泛著情欲的紅光,嘴唇也不自覺的微張,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粗重喘息。
按理來說此時她應該早就沒有了力氣,可此時蕭霖卻看見她又抬高臀部,感覺到埋在子宮深處的巨大肉棒開始緩緩往外拔出,子宮口被完全撐開,緊緊箍住肉棒的冠狀口,引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當肉棒拔出接近一半時,凌清竹再也似乎忍受不住這種微妙的痛癢感,猛地往下坐去,將肉棒整個兒重新吞入。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疼喊,卻更多的是難以遏制的興奮,雙乳不斷上下跳動,她急切的扭動著腰肢,仿佛要將身下的巨物完全吞噬。
凌清竹此時已經絲毫沒了理智,那根深深插入子宮,宮腔深處傳達而來的撞擊讓她徹底沉溺,她扶住蕭霖的手臂,身體隨意搖晃。胸前的兩團雪白隨之劇烈搖曳,只見她挺起上身,卻借助蕭霖的手臂將身體拉高一點,然後又狠狠的落下。
“啪!”又是一聲響亮的拍打聲,身體內部一次又一次被完全插入,讓凌清竹忍不住仰起頭,口中發出一聲聲呻吟。她的腰肢一反剛才的不受控制,此時此刻像發情的小野貓般不停扭動,試圖將身下的巨物吞的更深。
在凌清竹淫靡銷魂的動作下,蕭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深處仿佛有什麼要噴發而出,他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凌清竹的臀部,一記深頂,身下的人兒立刻絞緊了他的肉棒,他再也忍受不住,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入腔。
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凌清竹的身體,那是如同洪水滔天的量,遠超過她丈夫林動能射出的,炙熱的觸感瞬間將她的腦海覆蓋,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當這滔天的精液灌入凌清竹體內時,她的肚子瞬間鼓脹起來,像是懷孕幾月的孕婦一般。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里裝滿了滾燙的精液,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
隨著精液的噴射,那躍動在她肚皮上的巨物也在明顯的抽動,每一次抽動都帶動著精液的涌入,凌清竹能清晰的看到肉棒在自己白嫩的肚皮上研磨著,一下一下的抽插帶來不斷的刺激,伴隨著滾燙液體涌入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傳來,讓凌清竹頭皮發麻,身體止不住的戰栗。
肉棒的抽動終於漸漸放緩,但那些精液仍舊源源不斷的噴射,凌清竹的肚子在這一刻看起來已鼓脹不堪,精液的量實在太多了,以至於即使子宮也無法容納,只能順著兩人交合之處緩緩流出,沾濕了床單。
高潮過後的凌清竹已全無力氣,她軟軟的倒在蕭霖身上,每次呼吸都帶動著肚子里的精液微微晃動。她的大腿上到小腹都被自己流出的體液和精液濡濕,白色的液體隨著她的小幅度扭動在肌膚上蜿蜒,整個人看起來色情至極。
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累的不成人樣的凌清竹,他伸出手向下探去,他還沒摸過自己肉棒在她肚皮上的觸感呢!手掌覆蓋在凌清竹鼓脹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肌膚傳來的是滾燙的溫度和肉棒的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肉棒是如何在她的子宮內抽動,還能感覺到里面流動的熱液體。光是這溫熱的觸感,就讓蕭霖倍感興奮,仿佛握在手里的不是凌清竹的肚子,而是自己的肉棒一般。
他微微用力的揉捏著凌清竹的肚子,感受里面流動的精液被推動,帶來的喜悅簡直無法言語。這種征服和掌控的快感讓他的理智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最為原始的占有欲。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僅僅是利用她丈夫的身份才得以嘗到這個女人,但這種利用和欺騙卻給他帶來莫大的快感。
蕭霖仰面躺在床上,陰莖還深深的插在凌清竹身體里。他抱起她虛軟的身體,輕易的將她翻過來,讓她面朝著自己趴在身上。她鼓脹的肚子緊貼在他的胸前,他能感覺得到里面灌滿的精液隨著她的每一下呼吸微微晃動。
凌清竹雖然已經累的沒有了力氣,但蕭霖卻一絲疲意都沒有。他連忙抱起凌清竹的身體,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還埋在她身體里的巨根因為翻身的動作而在她體內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
他扶著凌清竹的腰胯,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胯部,下身緩緩抽插起來。霎時間,一聲聲性感的水聲伴隨著拍打聲響起,淫靡之極。這些聲音瞬間喚醒了凌清竹那被疲累浸染的神志,藏在黑色眼罩下的眼睛倏然睜大,口中發出一聲忍耐不住的嬌吟。
聽著耳邊嬌媚的呻吟,蕭霖的身下動作卻是不帶停止,每一次都是狠狠的拔出,將凌清竹的子宮都被他的龜頭卡住整個脫了出去,白色的精液從她那膨脹的子宮口和交合處縫隙處冒出。這嚇人的一幕,蕭霖卻完全不在意,就算他將凌清竹的子宮玩壞了,那又如何呢,他現在只想將自己的欲望徹底釋放在她的身體深處。
隨即,蕭霖掐著凌清竹細腰的手指用力收緊,他的腰身一記猛的插入,巨大的肉棒猛的拖著她的子宮塞進身體深處,軟肉隨之被強行拉扯帶來的撕裂感瞬間襲來,將身下美人的意識撞的稀碎。
隨著肉棒的再次插入,凌清竹的小腹再次鼓脹起來,里面灌滿的白色精液因為肉棒的插入而翻江倒海。精液隨著蕭霖的每一次插入從她的子宮口的縫隙處擠出,但更多的精液也因為巨根的擠壓被推回深處。昏黃的光线下,能清晰的看到凌清竹的小腹上那塊鼓起的部分,里面的液體是如何流動。
凌清竹的身體因為這過於強烈的刺激而劇烈的戰栗,里面被撐開的子宮仿佛要裂開一般,但更多的卻是對這種折磨和撕裂的極致快感的渴望。被眼罩遮蓋的雙眼里匯聚的淚水滾落下來,接著她的雙腿緊緊的環住蕭霖的腰,將他的肉棒討好的緊緊吸附,仿佛向蕭霖表明了自己任他處置一般。
被凌清竹緊緊拴住腰身,蕭霖已經無法再粗暴的拔出他那巨大的肉棒了,只能在她體內短距離的挺動起來,宮口被他的龜頭死死的卡住,所以每一次插入都帶動著她的整個子宮一起翻滾擠壓。
蕭霖感覺下體一陣酥麻,凌清竹溫熱軟嫩的內壁仿佛無數小口吸吮著他的巨根,將他的欲望一點點抽離。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宮腔被他的龜頭帶的左右翻滾,白色的精液不停的從他們的交合處涌出來,將兩人的下體弄的一片泥濘。
宮口被肉棒撐開的地方,凹凸不平的軟肉隨著他的抽插擠壓著龜頭,極致的快感一波波的襲來,蕭霖的理智幾乎要被這種力度的快感衝垮,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終於,在凌清竹帶著哭腔的呻吟聲中,蕭霖猛的將肉棒埋進她的體內,龜頭緊緊的抵住宮口,巨大的肉棒抽搐了幾下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的噴射出來,直接射進了宮腔深處。
精液灌滿子宮後,馬上又因為身下人的掙扎而從宮腔里涌出,把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泥濘。蕭霖抱著軟成了一灘水的凌清竹,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哈~....老公好脹啊好舒服~"累的已經渾身癱軟在床上的凌清竹冒著香汗喘著粗氣道,小臉早被她剛剛到眼淚哭花了,黑色的眼罩已經被眼淚浸濕,眼线也糊了一臉。她的臉頰卻是一陣緋紅,混著淚痕卻顯得一副淒慘美人的模樣。
蕭霖看著凌清竹高潮後迷人的模樣,感覺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抑制住下體的欲望。然後緩緩地松開環抱著凌清竹的手,撐起身子准備將巨根從她體內拔出。
可是,他的龜頭實在太大,直接卡在宮口無法拔出,隨著他慢慢拔出的動作,凌清竹的子宮竟然被他拉出了體外,鮮紅的子宮口緊緊咬住他的龜頭,拉出體外的部分子宮上還沾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凌清竹感覺下體一陣酸脹,她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全身都軟的像一灘水,當她感覺到子宮被慢慢拉出體外時,一陣恐慌從心頭升起——她的子宮被拉出了!那是她最重要的器官,如今卻離開了它該在的位置,這種感覺實在太過刺激和不真實,雖然在剛剛的性愛中她的子宮就已經被一直拉扯抽插,但像現在這樣被完全拉出體外什麼的簡直讓她不敢相信。
"老公~好疼......啊!!"凌清竹迷糊的雙眼從隱隱約約能夠透光的黑色眼罩中看著"林動"嘴唇因為疼痛而顫顫巍巍的抖動,她的眉毛也因痛苦而深深的皺起,想要讓他別動了讓自己休息一下。
然而蕭霖此時也有點慌了,他都已經肏了凌清竹幾個小時了,武祖林動就要回來了,自己可不能早耽誤下去了。他根本不在意凌清竹的痛苦,直接抓住凌清竹拉出體外的子宮,硬生生的將自己的龜頭向外拔出!
巨大的龜頭慢慢拖著凌清竹的子宮離開那個它卡住已久的宮口,帶出一股鮮血。凌清竹只感覺下體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她的子宮仿佛要被撕碎了一般,疼的她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冷汗涔涔。
終於,在一聲清晰的“啵”聲中,龜頭帶出了凌清竹的子宮,上面沾滿了精液和鮮血。凌清竹只覺得下體一陣空虛,那種痛感直擊大腦,讓她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她的雙手無意識的撫上下腹,那里剛才還鼓起來,現在卻空蕩蕩的一片,這種感覺讓她渾身發冷。
蕭霖終於解脫了,他低頭看了眼剛剛還纏繞在自己龜頭上的子宮,冷笑一聲後,一把將它甩在床上。然後低頭看向凌清竹,她的臉蛋都白的像紙一樣,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來,全身也在不住的打顫,這樣的場景看的他有些愉悅。
此時凌清竹的模樣那是十分到隱秘不堪,她的小腹顯得圓滾滾的,那是因為里面裝滿了蕭霖射進去的精液,就像懷了孕兩三個月的孕婦。兩個乳房也因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腫脹發紅,乳頭也硬挺著。兩腿間一片泥濘,腿根處都垂著蕭霖的精液,連床單上也被沾濕一大片。
而被他拉出體外的子宮壁就那麼的孤零零的被隨意丟在一旁,這樣淫靡又讓人覺得有些不妥的畫面雖然讓蕭霖有些愉悅,但他也清楚如果林動這時候回來看見他的老婆被這麼一副模樣肯定難逃一劫,因此蕭霖連忙低下身子一點一點的開始清理起她身上的凌亂和被他操弄出的痕跡。
先是細細的用手指將凌清竹兩腿間的精液抹去,然後拿過一旁的熱毛巾細致的幫她擦洗下體。
接著,蕭霖抓起那被他拉出體外的子宮壁,小心翼翼的將它又塞回了凌清竹的身體內,而因為剛剛拔出龜頭後大量精液也一並流出,蕭霖也運用了自己的斗氣將所有的精液全部重新灌進了凌清竹的子宮中,不留下一滴。
此時蕭霖卻有些納悶了,他發現凌清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實在是太反常了。於是蕭霖微微掀開她眼罩想看看她到底怎麼回事,這才發現凌清竹竟然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她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臉上現在卻浮現出一絲安詳。
蕭霖看著她這副模樣,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嘆息,要不是她昏迷過去估計剛才的劇痛她根本就受不了。只能說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選擇迷失意識也算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吧。做完這一切後,他輕手輕腳的整理好她和床單,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才悄然離去。在離開前,他回頭看了眼凌清竹,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蕭霖當然知道,自己剛才將那麼多的精液全部灌進凌清竹的體內,她必定會受孕。但蕭霖卻並不在意,他只是覺得這樣很有趣也很爽快。像現在這樣偷偷背著她的老公將她按在自己胯下狠狠玩弄的背德感,這種征服和宣示主權的感覺讓他興奮不已。
心神回歸後,蕭霖連忙收拾心神,隱去所有氣息悄然離開了這里。待蕭霖完全離開後,整個房間瞬間寂靜下來。只剩下窗櫺外投射進來的月光,靜靜的照射在床上的赤裸酮體上。
凌清竹睡得很沉,絲毫沒有察覺房中來客已經離去。她那張因高潮而略顯潮紅的面龐上,還留有方才那種迷亂又無助的表情。如今卻在月光的照耀下,透出一股靜謐的美感。
而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更像是一個生命的萌芽,正在那里醞釀,等待著破土而出的一刻。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那是屬於男女交合後的氣息。然而此時此刻,這里卻靜悄悄的,仿佛剛才那場瘋狂的雲雨只存在於夢境一般。
蕭霖離開後的不久,林動醉醺醺的推開了南閣的門,虛搖著身子走了進來。他今日與蕭炎許久未見,故而聊的有些久了,甚至連和妻子的約定都忘了,一時間竟然喝得酩酊大醉,此刻只想著趕快躺下休息。
跌跌撞撞的,林動來到床邊,絲毫沒發現床上正躺著他的妻子凌清竹此時鼓脹的肚子。他笨拙的爬上床,往凌清竹身邊一躺,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凌清竹正處於睡夢中,盡管林動上床的動靜頗大,但她卻絲毫沒有醒來。如果林動此時清醒,定然會看見自己美麗的嬌妻的肚子高高的凸起。但他卻因為醉酒而一覺睡到天明,絲毫沒有發覺身邊的妻子就在不久前還剛剛被一名陌生的男子按在身下爆肏,更是將他都舍不得玩弄的子宮直接拉扯出體外。
現在凌清竹整個人都被剛剛酣暢淋漓的性愛抽干了力氣,只是沉沉的睡著,等待著明天清晨醒來後,生理本能帶來的那股空虛感。
而林動,在他清醒之時,又能否發覺到妻子的不對勁呢?他醉醺醺的只當一切如常,卻不知自己的妻子已經徹底的被另一個男人征服過了。此夜,就這樣平靜的度過,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
陽光穿過窗櫺,點點投射在古舊的床榻上,溫暖的光芒將赤裸的酮體一點點喚醒。
昨日的操勞讓剛剛清醒的凌清竹還有些不適,凌清竹慢慢睜開眼,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夜那瘋狂的記憶,全身都在叫囂著不適,下體最為明顯。特別是小腹子宮的位置現在還在酸痛,她倒吸一口涼氣撐起自己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將腿並攏,卻還是感覺到腿心處黏膩的觸感。不由的觀望起四周,發現了躺在自己身旁的丈夫林動。
凌清竹看著身邊的丈夫,想起昨夜的瘋狂,不禁臉上發熱。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脹鼓鼓的肚子中的精液,仿佛身體里面已經醞釀著一個新生命。這種感覺莫名讓她非常的希望能夠再為丈夫誕下一個生命。
直到現在凌清竹也依舊認為昨夜和自己瘋狂做愛的人是自己的丈夫林動,經管此時林動渾身散發著一絲絲微醺的醉意,她絲毫沒有懷疑,即使是自己的小腹和下體現在還在隱隱作痛。昨夜的記憶雖然還殘留在腦海中,但在醒來後她也只當那是和丈夫的瘋狂雲雨。
她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希望能為丈夫再生一個孩子,這讓她覺得妻子的責任似乎也就此完成。如果她知道,昨夜真正和她瘋狂做愛的人不是林動,而是蕭霖,她又會有何感想呢?
而昨日真正和凌清竹尋歡做愛的人此時在干嘛呢,此刻因為宴會已經結束,蕭炎一行人自然也沒有了繼續留在武境,他們也要鎮守火域呢,所以睡醒後,他們就集結去了傳送門,准備回到火域。
明媚的陽光透過樹林灑落在草地上,蕭霖一行人來到武境的傳送陣前。蕭霖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
蕭炎看見兒子停下來,也跟著停下問道:"霖兒,怎麼了?"
蕭霖望著傳送陣,腦海中突然閃過昨夜與凌清竹的瘋狂雲雨,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鬼使神差的,他開口道:"父親,你們先回去吧,我還要去別處歷練,就不同你們一路了。"
蕭炎聽見兒子主動要求歷練,心中不由得一喜,這孩子果然是越來越懂事了。雖然有些不舍,但蕭炎還是點點頭,叮囑道:"那你自己小心,有任何危險記得傳訊給我,嗯對了,這個法寶給你,必要時候它能保命"
蕭霖點點頭將父親手中的法寶接過,而另一邊的蕭薰兒望著兒子,目光中卻透漏出一絲明悟,她似乎猜到兒子歷練的真正目的,但她沒有說破。畢竟此時此刻,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她也只是叮囑道:"霖兒多加小心,一定不要逞強有危險馬上跑,知道了嗎。"
蕭霖點點頭,目送著父母和姐姐進入傳送門離開。待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傳送門中,蕭霖這才長出一口氣,轉身離開這里。
轉身離開傳送陣後,蕭霖就將身形隱匿起來朝著武境林府外圍飛去。雖然身形隱匿,但是思緒卻萬千,他現在可一點都不想回火域。
其實蕭霖留下來的原因雖然一部分是因為凌清竹,但是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應歡歡。她昨天撒謊告訴自己她住在南閣,結果自己去了卻發現里面居然是凌清竹,這算什麼,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雖然自己意外得到了滿足,凌清竹那銷魂的身體讓他至今回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心癢。但是這和應歡歡的算計是兩碼事,蕭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應歡歡,跟她算算這筆賬,他現在只想找應歡歡將她按在身下,狠狠的懲罰她,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想到這里,蕭霖的身形加快,朝著林府外圍飛去,他現在就急不可耐的想找到應歡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