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幕,開始!”
“私處的護理與消毒已經完成,林萱躺在床上,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知道接下來的自己即將迎來一個最為關鍵的時刻——正式的穿刺”
只見穿刺師從消毒櫃中取出了一套干淨的穿刺器具,包括穿刺針、固定用的夾子以及一些環形的飾品。
她認真地檢查著櫃子里的每一件器具,然後帶著這些器具來到了林萱的身邊。
只見穿刺師俯下身來,用手指剝開了林萱的陰蒂包皮,將那粉嫩的小肉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然後,她拿起了夾子,輕輕地夾在了林萱的陰蒂上方用以固定。
“嗚啊——”在被夾子夾住的瞬間,林萱的口中當即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也不禁繃緊了。
如此敏感的部位被夾子這麼夾住讓林萱感覺到很不適應,但她也很清楚,這有點痛苦相較於後續穿刺時的痛苦而言,僅僅只是暴雨來臨之前的短暫平靜而已。
“放松,放松。”穿刺師用手撫摸著林萱的小腹,安撫著她的情緒。而林萱也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盡可能保持平靜。
“現在我要開始穿刺了,深呼吸,放松身體。到時候不要亂動哦!”穿刺師用溫柔而又平靜的語氣說道,只見她穩穩地拿起了穿刺針,對准了那被夾子固定住的小嫩芽。
那針頭剛一觸碰到林萱的陰蒂表面,她就感覺到了一股刺痛感,就仿佛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她閉上了雙眼,身體也本能地繃緊了,心跳加速,仿佛每一次跳動都在提醒她疼痛的存在。
穿刺師繼續進行著她手中的動作,迅速地拿起針頭刺過了她的陰蒂,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就這樣被針刺穿,鮮血也從針口之中流了出來。
那劇烈的疼痛感當即是林萱喊出了聲,淚水更是從眼眶中奪目而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整個房間里都回蕩著林萱那痛苦的呻吟。
“咔!重來重來,你們剛剛拍的是什麼玩意?首先是林萱,你的反應實在是太劇烈了,這才僅僅是第一次穿刺而已。劇本你看清楚了沒有?整個過程我們需要進行兩次穿刺,先橫穿、然後再是縱穿,在第一次穿刺的時候你要忍耐住,而不是針剛一刺進去就開始大喊大叫了!”
“可……可是很疼呀,我……我忍不住啊……”林萱低下了腦袋,她也想要忍耐,但是那根針一刺進去她就已經疼得受不了了,哪還有心情去考慮那麼多。
“忍不住也得給我忍,這里的第一針你是必須要忍耐住的。這不僅是劇本規定,更是劇情需要。在劇情設定里,穿刺是每個女孩子都必須完成的‘成人儀式’,從小你就清楚這件事,是有心理准備的,明白嗎?所以,你的心情應該是忍耐,你會不斷說服自己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不是針一刺進去就哭出來,明白了嗎?”
“唔……我明白了……”林萱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的,但是看著導演那毋庸置疑的模樣她還是把所有想說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然後是你。當時我和你怎麼說的?穿刺的時候動作要慢,旁邊那台攝像機還要拍全程特寫呢!你倒好,夾子一夾,拿根針,啪嗒一下直接穿過去結束了?你讓我們還拍什麼,你讓觀眾還看什麼?”在批評完了林萱之後,導演又將矛頭對准了一旁的穿刺師,開始批評起了對方穿刺的動作做得太快,而林萱則是在一旁聽得直哆嗦,穿刺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痛苦了,導演竟然還要求穿刺師放緩穿刺的速度,讓疼痛感持續得更久,這毫無疑問就是一場折磨吧!
“我知道了,會放緩速度的。”
“等會一定要慢,知道了嗎?”
“是。”
“你們幾個,去給林萱的陰蒂上塗點速效恢復藥,然後,道具師這邊重新准備一下消毒和穿刺用的道具。剛剛那一幕不行,我們得重新拍。全都准備好了之後再開始。”導演吩咐著房間里的其他人,一名少女拿著藥膏來到了林萱的身邊,將速效恢復藥塗抹在了林萱剛剛被針刺過的陰蒂處。
“嘶——”在藥膏塗抹到傷口的瞬間,林萱就感覺到了一陣非常強烈的刺激,陰蒂上火辣辣的,相較於穿刺的感受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這速效恢復藥的效果的確是一流的,在刺激感消退之後,林萱的陰蒂就恢復到了穿刺前的樣子。
“第二幕,開始!”
第二幕影片再度開拍了,這一次穿刺師確實是放緩了速度,她還是和之前一樣,先用夾子固定住林萱的陰蒂,然後再拿起那根穿刺用的針,先是在陰蒂表面點了一下,確認了穿刺的位置,然後才緩緩將針頭給刺了進去。
“嗚……”林萱按照劇本的要求咬緊牙關,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當針頭刺破陰蒂表皮扎入其中的時候,劇烈的疼痛感傳遍全身,她不禁握緊了雙拳,試圖以此來減緩幾分感受到的痛苦。
穿刺師緩緩推動著手中的穿刺針,這次道具師似乎特地換了一根比較長的針,讓穿刺的過程變得比之前漫長了許多。
穿刺針一點一點地穿過林萱的陰蒂,鮮血不斷順著傷口處流下,全程林萱都疼得想要喊出聲來,但此時的她只能咬緊牙關,攥緊拳頭,並在心中默默痛罵這個賭城的所有人以及賭城背後的諾登斯集團,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的方面。
“嗚嗚嗚……”第一次穿刺仍然還沒有結束,而疼痛感已經讓林萱有點難以忍耐了,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身體不斷顫抖著,額頭上更是直冒冷汗。
“第一針已經穿完了。林萱小姐的反應很棒哦!”在穿完第一針後,穿刺師用非常溫柔的語氣安撫著林萱的情緒,“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二針的穿刺?”
“唔?第二針?等,等等……不是,不是只要穿一次的嗎?第二針是……是什麼?”早已經知曉劇本的林萱立即是表現出了很慌張的神色,然而,此時的導演又喊咔了。
“林萱!你演得太假了!有你這樣念台詞的嗎?要不要我直接把劇本拍在你臉上然後讓你照著讀?你能不能把自己代入到你的角色里?我再和你說一遍!你現在是一個即將要經歷穿刺儀式的女孩子!”
“可導演,這個時候第一次穿刺已經結束了呀,林萱小姐剛剛的臨場反應應該沒什麼問題吧?畢竟我看劇本里,女孩子是不知道穿刺的具體流程的,在她們的認知里,穿刺一次應該就可以結束了?”一旁的穿刺師此時開口替林萱解釋道,她覺得林萱剛剛的反應還是很不錯的,並不想重新拍攝一次。
畢竟,雖然穿刺的時候疼的人是林萱,但是穿刺整個過程也是很累的。
“你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林萱,你要表現出那種經受了痛苦之後,仍然還沒有緩過來。然後在得知了還要進行豎穿之後驚恐又害怕的樣子,明白了嗎?”然而,導演卻並不接受穿刺師的建議,而是繼續指正起了林萱的演法。
“唔……可我剛剛……”
“你還不知道你剛剛的問題出在哪里嗎?你剛剛演的太賣力了!你的心中是接受穿刺這件事的,而且你也已經經歷過一遍了,但是你沒想到穿刺要進行兩次,明白我意思嗎?你所表現出來的不應該是抗拒的樣子,而是那種既接受穿刺的痛苦,又沒想到痛苦會持續那麼久的感覺,明白嗎?”
“嗚……大概,清楚?”
“清楚了嗎?把穿刺針取下來,上藥,然後再重新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