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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衝天的小牛子

八零後的絕密日記 凌霄花開 3800 2026-02-12 10:42

  1988年7月11日 天氣晴朗 心情復雜

  早上起床,看著翹上天的小牛子,農毅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臉的幽怨。

  母親曹玖兒側躺著,一只手不斷刮著農毅的小牛子,一只手掩嘴呵呵笑。

  “娘親。”農毅的聲音有些羞惱,昨晚的山地龍後遺症居然那麼嚴重的?兩只公的山地龍腹部有四顆白色的蛋,這種蛋一般都是給男長輩吃的。

  農毅小時候嘴饞,央求著想吃,父親都沒給他吃過,怎麼鬧都不行。

  後來三嬸說,小孩子吃了,牛子就要被吃掉,嚇得他不敢再鬧了。

  昨晚,在母親的注視下,他將信將疑的吃了一個,有點軟糯,味道有點腥,但是蘸醬油後味道還是不錯的,所以四顆白蛋全讓他吃了。

  吃完其實也沒見有什麼反應,但是後半夜.....

  硬醒了,農毅感覺他的牛子熱熱的、硬硬的,怎麼也消不下去,再傻他也知道了,三嬸說的牛子要被吃掉,原來是那個吃掉。

  饞了娘親一夜,娘親愣是不給肏,娘親說要忍住第一次衝動,然後吸收的營養才會沉淀到蛋蛋上,以後會更勇猛一些。

  農毅是“硬”睡著的,也不知道熬到後半夜幾點。

  早上起來,母親笑盈盈的看著他的衝天小牛子,還不時左右拍一下,搞得自己好郁悶。

  “娘親,你就讓兒子肏肏唄。”農毅都不知道問了多少次了。

  曹玖兒給他翻了一個白眼道:“想得美..說好了一周2次的,男子漢大丈夫可要說話算話的。”

  “可是..娘親,真的很漲,感覺牛子要爆了呢,讓兒子肏肏。”農毅這還是第一次知道性欲爆棚是什麼感受。

  但是他還能忍得住,至少人是清醒的,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曹玖兒對兒子的這點忍耐力還是很點贊的,但是她還是不讓農毅近身,昨晚都沒讓他捏胸睡,怕忍不住暴起,又把她肏通透了。

  看著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小牛子,她又忍不住拍了拍,對著農毅說道:“明天就要舉辦榕樹7日儀式了,你忘記拉?今天好好忍住,明天過去大殺四方,把村里的女娃都肏得丟盔棄甲,讓她們都知道我兒子的厲害。”曹玖兒說完,還給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說完,竟然真的遛了,農毅直接傻眼,看著自己的牛子欲哭無淚。

  他第一次射出來就是秀琴姐給坐進去射的,之後就是幾個女娃,接著到母親,他還不知道還可以自己擼射,要是知道了,估計今天他會擼出血。

  頂著那麼個牛子,怎麼出門?答案是出不了門。

  曹玖兒出去後,貌似跟幾個周圍的女娃打了招呼,就連昨晚約好了來喂小野山雞的秀琴姐妹倆都沒來。

  農毅只能郁悶的在父親的書房看小人書。

  臨近中午,小牛子還是那麼硬著,中間軟了一小會,後來看到小人書里面有親嘴的情節,結果又硬了半天。

  氣得農毅看到什麼都想砸,但是你還別說,忍住衝動後,農毅感覺腰部暖暖的,然後他的蛋蛋袋子內也是熱熱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也就是因為這樣,農毅才忍得住。

  不過有一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臨近中午的時候,院子里響起了一個女聲。

  “毅兒哥在嗎?”來人正是劉小花,過來叫農毅去她們家吃中午飯的。

  農毅看到劉小花先是一喜,然後又是一驚。但是還是回了一句:“在呢”

  劉小花很高興,順著聲音就進到書房里,看到農毅正撅著屁股,一副便秘的模樣,她以為農毅受傷了,趕忙上前問道:

  “毅兒哥怎麼了?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

  似乎想到什麼,劉小花的臉色一白,有些不確定問道:“毅兒哥要是不想去我家吃飯,你明說就好,我不會讓你為難的。”說完,她眼眶中都有些淚水。

  農毅把她堅強的偽裝撕下來,她狠狠的哭過,感覺女子心中的柔弱又回來了,此刻非常的敏感。如果農毅真的是嫌棄了,她該怎麼辦。

  農毅見劉小花誤會自己了,還一副准備哭的模樣,就有些著急了,他是最見不得女孩哭的人,趕緊站直了身體,指著頂住褲子,翹上天的小牛子道:“昨晚吃了幾顆白蛋,變成這樣了。”

  劉小花一看,噗嗤一笑,她雖然不知道農毅說的白蛋是什麼,但就是這根衝天的小牛子,就是把她從女孩變成女人的,所以她還是明白怎麼回事的。

  母親曾經對她說,男娃的牛子硬了就是想要女人了,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怕天大的事情,如果男人的牛子硬了,求歡了,切莫拒絕。

  她猶豫了半晌,問了一句:“你爹和你娘呢?”

  農毅不疑有他,以為劉小花是問怎麼不找爹娘想辦法,他有些郁悶的回道:“我爹去鎮上公干去了,還要好幾天才回來,我娘去村上了,還要一陣才回來。”

  劉小花點了點頭,用一只手緊了緊自己胸口的衣領,然後咬了咬牙,回身到書房門口,還左看右看了一下,然後把門關上,還上了拴。

  回到農毅面前,她又咬了咬牙,把手放到褲子上,往下一扒,就把自己的下體裸露了出來,跨間很白,也很嫩,但是卻是很瘦。

  劉小花有些不敢看農毅,故作輕松道:“我...我娘說,牛子硬了得消火,不然人會壞掉,會亂發脾氣。”

  農毅有些感動,眼前這個女孩,真的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榕樹儀式中,她是最後一個出場的,不用點名,她本身就是最後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裙子,群里里還穿著一條褲子,她撩起裙子的時候,大家還嘲笑了一下。

  但是當她脫下褲子的時候,大家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大腿往下,全是細細的傷痕,和點點的紅斑,這是干農活的時候,野草割的,點點紅斑是山蚊子咬的,一看就知道出門連風油精都沒擦過。

  哪怕擦過風油精,都不會那麼慘。

  再看看她粗糙的手,和赤著的腳,就像一個老太婆一樣。

  眾人都沉默了,農毅也沉默了,說實話,他從小雖然不算錦衣玉食,但是也沒有那麼慘過,有疼愛自己的爺爺,奶奶,父母,三嬸和小叔,從小都沒干過多少農活。

  但是他還是明白一個窮苦人家的娃就要早當家,五六歲的娃就要幫著砍豬草,喂雞,喂鴨,放牛,洗衣等。

  看著劉小花有些面無表情的躺下去,農毅第一次有些求助似的看向秀琴姐。

  在後者點點頭後,才繼續了儀式,他那時候突然明白,這個儀式對窮苦家的娃意味著什麼,來到行床邊,看著叉開雙腿的劉小花。

  農毅有些不忍,8歲的娃,卻只有6歲娃的身體,她的身體很瘦,雖然不是皮包骨,但是真的很瘦,大腿比自己的小腿粗不了多少,整個身體沒有傷的地方就是陰戶了。

  她的恥骨很高,想來也是一個不弱於秀琴姐的陰戶,但是它上面沒有肉支撐,顯得單薄,兩片陰唇很干瘦,縫隙里一點水漬都沒有,這是發育不良的症狀,但是她的胯部已經開始橫向生長了。

  這又是已經發育的信號。

  這是農毅第二次給一個女孩舔豆,因為不論是熊剛,還是秀琴姐都告訴她,一個女孩要流水了才是發情,只有發情後才能肏,不然女孩要遭老大的罪。

  農毅給劉小花舔豆,眾人都沉默了,並不會覺得他不公平,或者有什麼其他的情緒,相反眾人都覺得農毅做得對,這是一個男代表該有的擔當。

  但是劉小花的反應很劇烈,臉上滿是抗拒和害怕,因為她害怕被人嫌棄,她家里可沒有肥皂洗澡,幾天不洗澡也是常態,有時候干農活太累了,倒頭就睡。

  她的逼不干淨,過來的時候,她用了母親一直不舍得用的肥皂,哪怕是洗了幾次,她用手指扣一下縫隙,拿到鼻子上聞,都還是有淡淡的尿騷味。

  所以她怕被嫌棄。

  但是,農毅沒有,豆豆很小,縫隙里的確有淡淡的尿騷味,但是他沒有嫌棄,很認真的,很仔細的給女孩舔豆。

  或許是真的動了情,或許是上下都流了眼淚,舔了不少的時間,下面才出了水,也只有一點滑滑的水漬。

  但是至少是出了。在秀琴姐的陰道里潤完小牛子,他一杆到底。

  說不上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劉小花的處女膜很普通,沒有什麼可用的語言形容,但也是正是這份普通,讓農毅突破它的時候,感覺到了責任。

  事後,熊剛檢查,劉小花的陰唇發育實在是太滯後,根本就不具備擴道的條件。

  於是劉小花就成了唯一一個沒有經歷擴道的女娃。

  書房里雖然有床,但是劉小花不敢去想,怕自己把床弄髒,所以她左看右看,只能是趴在書桌上,撅著屁股,她小時候見過父親這樣肏過母親,印象很深刻,她知道這個姿勢可以肏。

  農毅內心滿是感動,如果說秀琴姐是他的白月光,欣妹妹是他的小可愛(最新升級為小魔女),母親是他溫柔的港灣,那麼眼前這個劉小花就是他想呵護的對象,她總是那麼為他人考慮,默默的奉獻著自己。

  在書桌上趴下來後,用完了劉小花的勇氣,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她,如果他不接受,她會有多受傷,她不敢想。

  只是回應她的時間並不久,一雙溫軟的小手,掌住了她有些瘦弱的屁股,然後往兩邊掰開,然後一根熟悉的舌頭,從後面舔到她的豆。

  舔得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前收了屁股,回過頭,拿一只手擋住屁股縫隙,有些惶恐道:“不..不要..還.還沒洗。”

  農毅“呸”了一下,也是吐舌頭,的確很騷。

  劉小花看到農毅像一只小狗一樣吐舌頭,樣子很滑稽,忍不住就“噗嗤”一笑,雖然他是在嫌棄自己的逼縫騷,但是還是真的好笑,她有些埋怨道:“你都不問一下就舔,騷不死你。”

  農毅苦著臉回她:“水都沒有,肏進去你可遭罪。”

  看著農毅已經脫下褲子,衝天的小牛子嫩嫩的,劉小花咬了咬牙又道:“我見我娘給爹吮過牛子,我...我給你吮吮。”

  說完她不等農毅同意,轉過身蹲下去,一只手抓住農毅的小牛子,就往嘴里塞。

  “嘶....”農毅瞬間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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