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章 阿姨的嘴巴被她的老公當成肉便器一樣深喉口爆
見我睡著,明子輕輕的將我從她的身子上翻了下去。
在把我安頓好後,她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表露出的全部是溫柔。
最終在我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才慢慢的退出房間。
……。
再次睜眼時,是被尿給憋起來的。
打開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快12點了,
清醒瞬間,腦子立刻就感覺頭痛欲裂,身體也一點力氣都沒有。
思想停留在飯桌上叔叔拿出白酒的那一刻。
再往後,什麼都記不清了,只有隱隱約約阿姨扶著我時的模糊幻想還是記憶?
有些難受的坐了起來,還是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房間時不時上下左右的晃蕩,感覺向坐船一樣。
嘴巴感覺口干舌燥的,就連嗓子眼里都很難受。
緩了十多秒後,我強撐難受下床走出了房間。
樓道里空蕩蕩的,兩個姐姐應該是已經睡了。
為了省事,我也沒有開燈,而是順著肌肉記憶來到了一樓。
撒完尿喝完水後,正當我想順著原路回到房間時,卻發現大臥室門口那里正向外直射出一道燈光。
在這瞬間,我突然想起每次輸球回來阿姨都會陪著他在一樓臥室里休息。
不知是鬼迷心竅,還是好奇,我有些控制不住的走了過去,想要看看他們在里面做什麼。
當我跟個賊一樣小心翼翼的來到房門後,順著縫隙偷偷向里面看去。
聚焦的一瞬間,我猛的睜大雙眼,里面的景象如同一把剛磨好的刀子一般扎向我的大腦。
屋中的兩人一男一女赤身裸體。
叔叔躺在床上,一根肉棒樹立在跨前。
仔細看去,雖然比我的短二三公分,但是卻要粗上一大圈。
而明子阿姨則跪坐在他的旁邊,正用濕巾輕輕擦拭著肉棒。
從我這個視角看去,阿姨的赤裸豐滿的身材一覽無余呈現在我的眼中。
之前和她做愛時,近距離觀賞的衝擊力遠不足現在這樣隔著四五米來的強烈。
不一會兒,擦拭完畢的明子阿姨扔掉濕巾,逐漸低下腦袋,一口將叔叔的肉棒吃進嘴中做起了吮吸的模樣。
秀美的長發垂下落在他的腿上,圓翹的屁股向後撅著。
“嗚~吸溜~吸溜~嗯~啊~吸溜~”。
伴隨嘴巴一口一口的吞吐肉棒,阿姨不能自已的發出了淫穢聲。
“阿,明子,你的嘴巴,比今天下午都會吸,太舒服了”。
正在享受口交的叔叔雙手不自覺的按在了明子阿姨的腦袋上。
時不時的將阿姨腦袋深埋進他的胯下。
“明子,用你的舌頭使勁的舔龜頭,對,就這樣,啊~”。
叔叔時不時的將自己眼睛看向天花板,似乎要爽的升天。
逐漸的似乎還不過癮,剛才輕輕撫摸著阿姨腦袋的雙手開始發力。
快速的抱著上下擼動,此刻明子阿姨的腦袋就跟一個大號飛機杯差不多,嘴巴就是那個可以插進去的肉洞。
“嘔~嘔~嘔~”。
因為抽查速度過快,她的喉嚨里也不自主的發出了干嘔聲。
阿姨慢慢有些堅持不住,原本平靜的臉龐因為這劇烈的動作開始變紅。
並且用雙手輕輕拍打著叔叔的肚子和小腿,似乎是在反抗這種行為。
但叔叔可管不了那麼多,依舊自顧自的宣泄著自己的獸欲。
在這一刻,明子阿姨不是她的老婆,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個可以任由他發泄性欲的女性奴。
他才不管她的妻子在這一刻舒服不舒服,只要自己覺得爽那就可以。
我站在門外,觀看著里面的活春宮,心里簡直在滴血,但是肉棒卻不爭氣的勃起了。
阿姨白天還用來說我是當她男友的柔軟嘴唇,在這一刻竟然像一個肉便器一樣被別人用粗雞吧狠狠的肏著。
甚至完全都不帶一點憐香惜玉。
我回想起之前明子阿姨第一次給我口交的時候,就算是那個時候的初次接觸性愛的我,也不曾這樣對待過她。
可里面那個男人,速度快的簡直要把阿姨的腦袋從她的脖子上晃動下來,只為了他那憋了幾個月的欲望。
簡直就是一個畜生,比畜生還要畜生。
我看著正在遭受折磨的明子阿姨,她的滿頭烏發此刻正因為腦袋的快速上下晃動被打亂,也跟隨著一起上下擺動。
雖然頭發有些遮擋住視线,但依舊能大概看到阿姨的面容。
此刻的她是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兩只原本笑盈如花的眸子因為肉棒肏嘴巴刺激的向上泛白,生理淚水控制不住地大把向外流出。
漂亮的面容這會兒也憋的通紅逐漸發紫。
由脖子上緊繃的肌腱可以判斷出阿姨想要呼吸欲望運來越強烈。
可奈何喉嚨被肉棒堵住,再加上超級快的抽插,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剛才還能拍打叔叔身體的雙手這時的動作也逐漸的慢了下來。
這一切現象表明,如果叔叔再不松手,明子阿姨絕對會出事的。
外面看到這一幕我心急如焚,有幾次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進去阻攔他。
可還好的是,叔叔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用力過猛。
因為發現此刻的明子阿姨已經不怎麼掙扎了,於是趕忙的將她的腦袋從肉棒上拿出。
離開肉棒的一瞬間,濃厚的唾絲從阿姨的口腔中拽出來並且拉長直至拉斷。
嘴巴脫離肉棒的阿姨,在此刻似乎獲得了自由,不斷地大口呼吸起新鮮空氣。
原本有些發紫的臉龐也逐漸紅潤,兩只眼睛迷離的看著一個點。
叔叔看著癱躺在一邊的明子阿姨,用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
“怎麼樣明子?還能堅持嗎”?
“等一下,老公,讓我休息一下吧,這樣好累”。
此時阿姨終於表示受不了的開口,言語里幾乎全部都是懇求。
可她的老公卻不管這麼多,看到阿姨能開口說話了,也就說明沒有什麼問題了,於是性欲再次充上大腦,強勢的開口說著:
“沒事,等我射出來你在休息”。
說完這句話,他就將阿姨的身體翻了個面,讓她平躺在床上,腦袋搭攏在床沿。
隨即自己則下去地上,正對著她。
雙腿像扎馬步那樣逐漸彎腰分開,兩只手抓住阿姨腦袋:
“張嘴,我要插進去了”。
伴隨著指令,明子阿姨正面朝上的再一次張開嘴巴。
叔叔對准位置,猛的一用力,輕輕松松的就把肉棒再次插進了她的嘴中。
已經被肏的有些暈了的阿姨此刻也不再掙扎,任由叔叔肆無忌憚抱著她得腦袋進行撞擊。
在這個角度下,可以輕輕松松看到,叔叔的肉棒通過阿姨的口腔插進她的喉嚨里。
一點一點把阿姨喉嚨撐大,隨即在拔出來,然後再插進去撐大。
叔叔分出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阿姨的喉嚨,感受著自己肉棒把它撐大的感覺,仿佛是在觀看一件藝術品。
伴隨著明子阿姨下意識的吞咽,食管不斷的一下下擠壓著肉棒。
“啊~,明子,深喉太爽了,你的食管比小穴還要緊致舒服”。
伴隨著這句話,抽插的動作又開始加快速度。
看這個樣子,每一次肉棒插入恨不得插進阿姨的胃里。
而胸前的兩個大奶子,也伴隨著叔叔的高速抽插,來回的晃動著。
叔叔似乎也發現了這晃動的美乳,於是用肉棒和雙腿卡主阿姨腦袋。
隨即兩只手抓住奶子,就像是把住汽車方向盤一樣。開始不停的揉捏拉扯拽動。
我的目光從阿姨身體上離開,向下看去。
可就在這時,通過叔叔分開的腿縫,我突然的和明子阿姨對上眼了。
沒錯,在這一刻,阿姨終於發現了我的存在。
可不知為何,在看到我的刹那,阿姨開始猛烈的掙扎,想要翻身起來,似乎是害怕我看到她這幅樣子。
兩只原本用來抱住我溫暖的胳膊用力拍打著床鋪,兩條修長的雙腿也在胡亂蹬著。
可是叔叔卻不給她一點機會。
“再等一會,明子,我就要射了”。
伴隨著這句話,叔叔重新死死的抱住阿姨腦袋。
“明子——明子——要來了明子——用你的喉嚨接受我的精液吧”。
“嗚~嗚~嗚~”。
隨著叔叔的動作越來越快,它後背開始向外冒出細汗。
並且緊咬著牙齒,似乎想捅穿阿姨的喉嚨。
這時候聽到老公要射了的明子阿姨也停止了掙扎,只是無力的盯著正在門前偷窺的我。
眼睛里不知道是因為被肉棒刺激的還是什麼原因,逐漸的向外流出眼淚。
我看著她那副似乎是被別人強奸的模樣,胸口直發悶,喉嚨好似被什麼給堵住,無法進行呼吸。
這位在我面前一向溫柔又強勢的女人,居然有一天會讓我看到她在別的男人胯下挨草做不出一點實質性反抗。
在這一刻,叔叔抱著阿姨腦袋的射精,阿姨腦袋被當做飛機杯的流淚看著我,以及我面無表情的跟她對視。
成為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陰影。
下一秒,肉棒就開始大股大股將精液射進阿姨的食管中。
緊接著全被她一滴不剩的吃進了肚子里。
射精完畢,叔叔從阿姨的嘴巴里拔出肉棒,隨意的躺在了床上。
而明子阿姨這會兒就跟一灘爛肉一樣,被她老公扔在原地。
我和阿姨就這樣平靜的對視著。
似乎都想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麼。
可是卻什麼都沒有。
半晌以後,叔叔回復神態坐起了身子。
發泄完獸欲的他恢復了理智。
看著依舊癱躺在一旁的明子阿姨,隨即將她抱進了懷里,並且輕輕的揉捏起她的兩個乳房。
“明子,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晚上咱倆再做,怎麼樣”?
阿姨依偎在叔叔的懷中,我本以為她會生氣。
沒想到卻異常溫柔的回復著:
“嗯,都隨你”。
在外面看到他們兩個親密的動作,我感覺有些恍惚:
“為什麼,為什麼叔叔這樣折磨你你還要這麼溫柔的對待他
椎明子,你說出的話還有一點可信度嗎,你這個騙子”。
我狠狠的盯著她難受的想著,在這一瞬間,我多想衝進去問個明白。
而阿姨似乎察覺到了這個目光,再次盯著門外:
“老公,我出去接一杯水喝”。
說完這句話,也不管叔叔聽沒聽到,立刻就起身只穿一件單薄的上衣下床向我走來。
出了客廳門後,阿姨隨手關上了房門。
瞬間整個客廳都變得黑漆漆的。
阿姨在黑暗里和我互相對視著。
借著月光,我看到她露出了無比難看的微笑。
最終,還是阿姨先開的口,聲音謹小慎微:
“小聰,你醒了”。
說這話的同時,伸出手想要撫摸我的臉龐。
我卻一把將它打掉,生氣的瞪著她,雙眼逐漸流出淚水。
看到我這幅樣子,阿姨苦笑著衝我開口:
“小聰,我和你叔叔是夫妻,這種事,是必須要做的,
等過了這幾天,你叔叔走了,我再陪你好不好”?
“是啊,叔叔是阿姨的老公,他們本來就是夫妻,做這種事情我有什麼資格可以埋怨她?”。
在這一刻,我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為什麼不早幾十年生出來。
如果是那樣,那現在在阿姨臥室里可以和她光明正大親熱的就是我了。
我看著阿姨的臉龐,陰沉的沒有說任何話,最終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整個黑夜,我都是在低聲地哭泣中度過的。
因為每一次閉眼,腦海中自動回想的全部都是阿姨被叔叔摁在身下口爆的場景。
一想起來簡直比殺了我還要痛苦。
直到快要天明,我才終於控制不住的睡了過去。
“小聰,小聰,快醒醒”。
迷迷糊糊之間,我聽到有人在叫我,於是強忍難受的睜開雙眼。
發現奈美姐這會兒正坐在我的床邊。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
見到我醒了,她跟我開著玩笑。
“見我沒有反應,她接著開口:
“小聰,今天爸媽說要出去過自己的二人世界,家里就剩咱們三個了”。
“是嘛”。
聽到這句話,我強撐著睡眠不夠的惡心感坐起來。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
“沒事姐,昨晚酒喝的有點多不舒服”。
“都說了讓你別喝別喝,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
還要在躺下休息一會嘛嗎”。
見我這個樣子,奈美姐嘴上稍稍的抱怨著。
“不用了,下去洗把臉就好了”。
我盯著奈美姐清秀精致的面容,幸虧還有兩個姐姐陪伴著我,尤其是面前這位。
要不然經歷這種事情的我可能真的會抑郁的。
可是有一瞬間,我突然想到,奈美姐會不會有一天離開我。
總有一天也會尋找獨屬於她的真命天子。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要怎麼辦。
還有奈緒姐,我們兩個才剛剛增進了感情,雖然沒有和奈美姐那樣親近。
但無論怎麼說,都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啊。
我實在不能想象到,有一天我著兩位姐姐會在別的男人胯下程歡,喊別的男人叫老公,被別的男人摁在床上草到高潮。
想到這,我的神情變得緊張萬分,原本沉寂的雙眼此刻也突然睜大。
嘴唇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不見,臉色蒼白的像是抹上了白蠟。
後背和額頭不斷流出冷汗,全身都害怕的開始發抖,仿佛這一天馬上就要到來。
“小聰,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看見我本來就有些難受的樣子在此刻變得更加不正常,奈美姐表情變得更加害怕,好像下一秒我就會栽倒在床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