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章 阿姨在醫院中的痛苦流涕
“頭...頭好痛啊,這是在哪里?白茫茫的一片,是天堂還是地獄啊?像我這種竟然和自己長輩亂倫的人,應該只配下地獄吧”。
恢復意識的瞬間,全身都在疼痛,心髒也一抽一抽的,腦袋感覺馬上就要裂開。
隨即難受又虛弱的睜開了眼睛,四處的環視起周圍。
刺鼻的消毒水味兒也在我蘇醒後頂進我的鼻子中。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一股溫暖的感覺,於是下意識用力握了握。
這不過這個發力,在此刻卻顯得微乎其微,因為虛弱的連動一根手指都不行。
隨即低頭向身旁看去。
發現奈美姐此刻正趴在我的身邊,正是她的右手在握著我。
我靜靜地看著因為疲倦而睡過去的她。
此刻閉上的雙眼此刻顯得有些紅腫,眼角還留有未消失的淚痕。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在我注視著奈美姐沒幾秒後也醒了過來。
左手輕輕揉著自己眼睛,臉上還帶著些許憂慮以及傷心。
但右手一直都沒有松開過我。
“姐...”。
我難受的輕聲呼喊奈美姐,嗓子中傳出來的聲音有氣無力的沙啞。
聽到這個聲音,奈美姐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馬上就轉過腦袋看著我。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能明顯的察覺到,奈美姐剛才臉上的憂慮和悲傷消失的徹徹底底。
轉而代之的是滿臉開心以及幾分著急:
“小聰,你...你醒了...”。
“嗯”。
突然在聽到我的回復後,奈美姐明亮的雙眸有些不爭氣的向外流出眼淚。
上牙咬著下嘴唇,似乎在強行忍耐著不大聲哭出來。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疼痛再上一份,感覺猶如針扎一般,趕忙開口安慰:
“姐...別哭了...我這不是醒了嘛”。
奈美姐聽到我的撫慰,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點了點頭。
可已經快要潰堤的眼淚哪能說憋住就憋住。
似乎是為了讓我放心,她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小臂,抬起來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揉動著。
“姐...這是在哪”?
看到她可能一時半會都沒辦法恢復平靜,我接著開口轉移話題。
“這是在醫院里呢”。
果然,轉移話題這一招有用,聽到我談別的,奈美姐傷心的神情馬上就正常了一些。
“姐,咱倆怎麼會在醫院里”?
我確實不知道自己怎麼來醫院了,記憶只停留在腦袋發暈向後仰去的那一瞬間。
“你記不清了嗎,昨天凌晨你在樓梯上摔下去了,
媽媽和爸爸聽到聲音馬上就跑了出來,之後就喊醒了我和你奈緒姐,
來到一樓的時候,你滿臉都是血的倒在地上,然後立刻就帶你來醫院了”。
“哦,原來是這樣嗎”?
聽到奈美姐的解釋,這才知道原來昨晚我是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他們呢”?
我此刻一點都不想談及那對夫妻,可叫奈緒姐一人又有些奇怪,索性直接喊他們。
“哦,醫生說看你這麼久都沒有醒,跟我們說你可能要住院,爸爸就和奈緒回家收拾東西去了,
媽媽剛才還在這,不過也是看你一直都沒醒,有些著急的跟我說再去找醫生看一下”。
看到我詢問,奈美姐趕忙跟我說出他們的蹤跡。
不過我在聽後面這句話時,心里既發苦有有些感覺諷刺。
明子阿姨心里竟然還有我,為我著急,真是可笑。
我看她就是單純喜歡被肉棒給肏到高潮而已。
只不過是因為她老公經常出差自己耐不住寂寞而已,於是就盯上了這個家里面唯一剩下的男性。
說的那些話,什麼天荒地老,地久天長全部都是在放屁,真讓我覺得惡心。
可就在這一瞬間,我冒出了一個讓我脊背發涼的想法。
“如果這個家里沒有我會怎麼辦?
她會出去找陌生男人偷情嗎”?
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宛轉悠揚的淫叫給那個男人聽,求他把自己當成一條母狗使勁的肏,肏到她高潮。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已經徹底被這種可怕的想法給占據。
一想起那個女人,我的腦袋里就會自動播放昨天晚上以及前天晚上她和叔叔的性愛。
甚至還有陌生男人操她的場景。
“咔噠”。
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
緊接著有人走進了房間,不過只走了幾步那人就停了下來。
我下意識轉頭抬眼看去,發現明子阿姨此刻正站在離我二三米遠的地方看著我。
這會兒的她整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胡亂的披著一件舊外套,原本齊順的一頭烏發胡亂的四散在衣領上。
濃濃的黑眼圈包圍雙眼,原本成熟充滿魅力的面容顯得有些蒼白無色。
我躺在病床上,只打量了她一眼,就有些惡心的厭煩的將目光收回來,並且重新轉回了腦袋。
“媽媽,小聰剛剛醒了”。
奈美姐看到阿姨進入房間,立刻就向她告知了我的情況。
“嗯”。
阿姨在一旁輕輕的嗯了一聲,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單單的站在原地看著我。
“吧嗒”。
又是一聲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醫生,我孩子醒了,麻煩你幫忙看一下吧。
見到醫生走了進來,明子阿姨語氣有氣無力但依舊焦急的詢問著。
“我的孩子”?
呵,這個女人果然還是這麼虛偽,怕不是故意說給我用來拉進關系的。
聽到我已經清醒,醫生走到奈美姐這邊。
稍微彎著要開始查看我的情況。
三言兩語的詢問完我的情況,醫生就離開了我的身邊。
阿姨見狀立刻走過去追問:
“怎麼樣醫生,這孩子沒有什麼大礙吧”。
看到阿姨著急的樣子,醫生也不在過多囉嗦:
“嗯,我剛才問了問他當時的場景,應該就是急火攻心了導致的血壓突然衝進大腦中,這才讓他了他從樓上暈了下去,
再加上從樓上摔下來,雖然沒受什麼傷害,不過還是要讓他多注意休息……”。
聽到醫生說我沒有什麼問題,阿姨和奈美姐這才安心。
醫生說完這些話後又囑托了幾句話,隨後就離開了房間。
這會房間中又剩下了我們三個。
“奈美,你爸爸還有奈緒應該快要到了,你下樓去等一下他們吧,我和小聰有些話要說”。
“嗯”。
奈美姐聽到媽媽直接喊她大名,知道她這是有些認真了,於是也不在多問,轉身就出了房間。
“吧嗒”。
隨著奈美姐離開,房間中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這會兒我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見眼前的這個女人,哪怕只是現在不想。
“小聰”?
阿姨呼喚我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
我故意沒有聽到的不理睬她。
“叭叭叭”。
鞋子踩在地上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
我能感覺到,阿姨此刻就現在或者坐在我的身旁幾十公分。
見我沒有理睬她,阿姨伸出胳膊握住了我的手。
反應過來的我想要掙扎開,可她緊緊握住實在是讓我沒辦法。
最後索性就不在掙扎,任由她握著。
“你睜開眼看看阿姨好不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改往日的語氣,話語中充滿了請求。
同時也像剛才的奈美姐那樣,將我的手背貼在了她的臉上開會的觸摸著。
就像一直犯了錯的小貓咪再不停的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磨蹭著你一樣。
說句實話,我真的恨明子阿姨嗎?細細的想來我似乎真的沒有什麼恨她的理由。
她只是在和自己的老公做愛而已,夫妻之間幾個月沒有見面,晚上在一起親熱怎麼了?
而且她之前也跟我說過,她有老公,我才是那一個插足他們夫妻之間的第三人,我有什麼資格能恨她呢。
可是,可是我的心里就是很難受,不管怎麼樣,我感覺自己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忘記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了?
“很舒服嗎”?
想到這,我破罐子破摔聲音嘶啞的開口詢問起阿姨。
腦袋依舊轉向另一方。
聽到我終於開口了,她此刻應該是顯得有些開心吧?
“小聰,這是什麼意思”?
阿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奇怪的看著我。
雖然我並沒有轉頭看她,但是依舊能聽出來這句話中有著少許慌亂。
“跟叔叔做愛,很舒服吧”。
說這句話的同時,我面無血色。
當把這件事赤裸裸的擺在台面上之時,這幅剛剛經歷過心死的身體也在止不住顫抖。
阿姨聽到我終於攤牌,神情也變得有些慌張,有些不知道應該怎樣開口。
似乎出軌被抓的那個人是她一樣。
“小...小聰...我...我...”。
看到她支支吾吾的樣子,我終於還是徹底死了心。
“好了,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對...對不起,小聰...真的對不起”。
阿姨哭了,從發現我在摔到樓下後就一直強忍住的心態,在我開門見山的說出這話後終於忍不住了。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說的對,叔叔畢竟是你的老公,我才是外人而已”。
“對不起...小聰...嗚嗚~,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我承認,前天晚上還有昨天晚上都是我故意讓你看到的,
我本來只不過是想讓你看到刺激你一下而已,好讓你更加纏迷上我,可...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會變成那個樣子”。
阿姨哭泣以及抽泣得聲音響在我耳邊,讓我既感覺難受又壓抑。
“我猜到了”。
阿姨聽到這話,一臉震驚的抬起了頭,眼淚也被嚇得憋了回去。
到這,不知為何我竟然有著沾沾自喜,因為之前一切事情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而這次,是我贏了,只不過,贏得實在難看就是了。
“小聰,原來你都猜到了”?
“是的,而且你也成功了,都把我刺激到從樓梯上摔下去進醫院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阿姨的哭泣聲在我講出刺激到進醫院後再一次控制不住的穿了出來。
在這瞬間,我又想到了她四肢跪在地上被叔叔邊肏邊前進的樣子,心里難受的繼續衝她質問並且抱怨著:
“可是...可是阿姨你為什麼要那樣作踐自己,你明明知道我就在門外,為什麼還要說出那些侮辱自己的話,還有那個什麼騎馬游戲”?
一口氣說出這些話後,在這一刻,我似乎也被阿姨的哭聲給傳染了,眼淚開始不爭氣的向外流下,打濕了腦袋下的枕頭。
“你知道...知道你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下還有說出的那些髒話的時候我有多麼痛苦,有多麼難受嗎,這輩子...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這兩個晚上了”。
直到這,我終於忍不住,轉過了腦袋看著明子阿姨,幾乎是聲嘶底里的咆哮出來這段話。
在一旁哭泣的阿姨聽到這些話直接被我這個樣子給嚇呆了。
確實,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有對她表現出一絲不滿,更不用說情緒失控的向她大喊大叫。
她也沒有想到,我竟然被她給刺激到了這種地步。
喊完這些話,我仿佛被掏空全身力氣,躺在床上艱難的大口呼吸。
可心中沒有痛快,只有痛苦。
直到此刻,阿姨終於明白了,她對我造成了多麼大的傷害。
“噗通”一聲,見我這幅聲嘶力竭的樣子,阿姨也不管我身上的疼痛了,一把撲在了我的身上,放聲的跟我一起痛哭:
“小聰,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這個樣子了,求求你了,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又是這句話。
可為什麼,為什麼這次我竟然沒有生氣,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厭惡。
難道哭喊中說出來的話語更容易打動人心嗎,還是...還是說之前是我在自己騙自己?
我感受著身上這個女人一半的體重,還有那近在咫尺哭的梨花帶淚的面容,實在是無法忍心繼續出言羞辱她。
只是看到她此刻這幅樣子,我心中怒火怨恨就消掉大半。
果然,我這輩子都離不開她了。
半晌之後,哭夠了的阿姨緩緩從我的身體上下去。
依舊是一雙淚眼的看著我。
似乎是在等待著我開口。
“阿姨,我想回家”。
聽到這句話,明子阿姨呆愣了一下,有些緊張的問出口:
“小聰,你想回咱家嗎”?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在腦海中思索著,為什麼會說出咱家這個詞。
阿姨難道是以為我要離開她去找爸爸媽媽嗎。
也是,發生這種事情,如果我執意要去找爸媽的話,恐怕她也沒理由繼續攔我了。
最終,我眨了眨還帶有淚水眼睛,平靜的回復著她:
“嗯,我想回咱們的家”。
聞言,阿姨有些緊張的身體徹底放松,露出了一個帶著淚花的微笑。
可剛想開口,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眉頭又皺了一下,有些語重心長的很我說著:
“小聰,醫生說你這個樣子還是住兩天院比較好,咱們過兩天再回家,你看行嗎”?
說完這話,她就重新的又握住了我的手。
我在心里苦笑一下,如果是以前,我提出這種類似的要求,阿姨肯定會強勢的反駁回去。
可是現在,她竟然開口跟我在好好的商量,甚至帶著一半懇求。
但這時候的我,只想回到家中,即使那個地方讓我感覺到傷心和痛苦,可畢竟承載更多的還是快樂以及溫馨。
“阿姨,我不想呆在醫院里,我想回家休息,吃你做的飯菜,而且...而且你還能多陪陪叔叔,畢竟過兩天他就要走了”。
看到我說出想要吃她做的飯菜,甚至還為她和她老公找想,阿姨眼眶中的淚水再一次沒有控制住。
最終沒有繼續勸阻我,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小聰,咱們回家,咱們不住院了,阿姨這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你在這等著”。
隨即她松開了我的手,用力擦去淚痕,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可剛走過我的病床,她再度折返到我身邊。
俯下身子雙唇吻在了我的額頭上:
“小聰,你不要亂動,阿姨馬上就回來”。
隨即就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