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航司的精神損失補償—瞧不起人的空姐,成為修機師傅的寵物

   天海航空的NH909航班,一架嶄新的空客A380正靜寂地停在跑道上,准備從南海市起飛。姚成手持頭等艙登機牌,局促不安地站在入口處。他是一名電腦維修師傅,和那位將某陳姓攝影師的作品公布到網上的師傅一個職業。不過他倒沒遇到過這些奇遇,作為一個普通的修機師傅,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就是了解數碼資訊、閱讀網絡小說。這次出差,自己成功將一位大老板的電腦妙手回春,對方一高興,不僅給了豐厚的報酬,還特意將回程的經濟艙機票升級成了頭等艙。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能坐進這種地方。

   頭等艙的入口與經濟艙分流,顯得格外幽靜。姚成深吸一口氣,推開艙門,一股淡淡的香氛撲面而來,混合著皮革與某種說不上來的高級氣息。他小心翼翼地踏入,眼前豁然開朗。寬敞的獨立空間,柔軟得能陷進去的真皮座椅,屏幕大得像一台小型電視,還有隨手可觸的各種按鈕。他就像是誤闖天家,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窘迫。

   一名空姐款款走來,她的步伐輕盈優雅,行走過程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姚成抬頭望去,只覺眼前一亮。她穿著剪裁得體的制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雪白的襯衫緊繃在胸前,高聳的乳房曲线誘人,及膝的裙擺包裹著豐滿的臀部,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小腿。她的臉蛋更是精致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兒,肌膚勝雪,一雙杏眼波光流轉,紅唇嬌艷欲滴。姚成的心跳漏了一拍,瞥了一眼登機牌上的名字,她叫做林靜微。

   林靜微走到姚成面前,臉上掛著標准化的微笑,似乎是觀察到他那身廉價的衣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她聲音甜美卻透著疏離:“先生,歡迎乘坐天海航空。需要幫助嗎?” 姚成有些結結巴巴地回答:“啊,不,不用了。我,我就是第一次坐頭等艙,可能不是很清楚……” 林靜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她俯下身,半彎的腰肢讓她的制服更緊繃,胸前的柔軟幾乎要擠壓出來,飽滿的形狀呼之欲出。她湊近姚成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沒關系,先生,我們天海航空的服務會讓你感到賓至如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卻又像是在戲耍。

   姚成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臉頰騰地紅了起來。他局促地挪動了一下身體,生怕碰到她。

   飛機開始滑行,林靜微開始為頭等艙的乘客服務。她為其他乘客倒香檳,姿態優雅,笑容得體。可輪到姚成這里,她卻仿佛變了一個人。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飲品?”她遞過來一本厚厚的酒水單,語氣卻有些冷淡。

   姚成接過酒水單,眼睛在那些陌生的洋酒名字上掃來掃去,上面高昂的價格讓他望而卻步。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能喝點果汁嗎?” 林靜微的眉梢輕微上揚,仿佛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她收回酒水單,動作帶著一絲不耐煩。她冷冷地說:“先生,我們頭等艙有多種鮮榨果汁,請問您需要哪一種。” 姚成更窘迫了。他哪里知道都提供哪些果汁,只得硬著頭皮說:“就,就橙汁吧。” 林靜微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去准備。不一會兒,她端著一杯橙汁回來,輕輕放在姚成面前。杯子里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姚成卻覺得這聲音像是敲打在他的心上。

   午餐時間到了,林靜微推著餐車過來。她給其他乘客細致地介紹每一道菜品,語氣溫柔。輪到姚成時,她只是將菜單遞給他,敷衍地說:“先生,這是今天的餐點,請您選擇。” 姚成看著菜單上那些陌生的名字,各種牛扒、鵝肝、生鮮,平時吃拼好飯的他可是想都不敢想。他指著菜單上稍微熟悉的一個套餐,小聲說:“就這個吧,泰式咖喱雞飯。” 林靜微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問道:“先生,米飯做法有什麼要求嗎?要口感硬一點還是軟一點?” 姚成愣住了,他哪里知道這些,平時吃的拼好飯可沒這麼多選項,農夫山泉煮的飯對他都算高級米飯了。他漲紅了臉,支吾著說:“隨便,隨便吧。” 林靜微沒有再問,只是轉身離開。很快,一份擺盤精致的泰式咖喱雞飯和配套的紅茶、沙拉被送到姚成面前。咖喱的香氣撲鼻而來,他拿起餐具,卻感到渾身不自在。他用筷子舀著飯,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出洋相。林靜微經過他身邊時,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姚成感到渾身不自在,他努力裝作鎮定,卻越發手忙腳亂。他舀起一塊雞肉,卻不小心掉在了襯衫上,留下一個黃色的咖喱汙漬。他慌忙用餐巾擦拭,卻越擦越髒。

   林靜微見狀,踩著高跟鞋扭著豐滿的臀部款款走來。她俯下身,一股幽香撲面而來,那緊繃的制服襯衫在她胸前勾勒出深邃的乳溝,幾乎要貼到姚成的臉上。她纖長的手指捏起一張濕紙巾,聲音帶著一絲甜膩的嘲諷:“哎呀,先生,您真是……需要我幫忙嗎?” 姚成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感到林靜微柔軟的乳房幾乎擦到了他的手臂,那份溫熱和彈性讓他心神蕩漾又手足無措。他結結巴巴地說:“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林靜微卻不理會他的拒絕,她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用濕紙巾輕輕按上他襯衫上的汙漬。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胸膛,那冰涼又柔軟的觸感,讓姚成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擦拭得很慢,仿佛在故意折磨他,時不時地低頭,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又近又遠。她的呼吸輕柔地拂過他的耳畔,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香甜。

   “先生,您這樣可不行。吃飯要專心,不然會弄髒衣服的。”她輕聲細語地說著,語氣里卻充滿了揶揄。她的眼睛仿佛含著笑意,看透了姚成所有的窘迫和慌亂。

   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小處男姚成哪經歷過這個,他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任由她服務。他感到自己的下身開始有了反應,一股熱流涌向下腹。他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被她身上散發的誘人氣息牢牢吸引。林靜微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擦拭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緩慢,指尖的觸碰也更加曖昧。她那雙杏眼瞟了一眼姚成漲紅的臉,眼底的嘲弄更深。

   漫長的飛行終於接近尾聲。廣播里傳來飛機即將降落的通知。姚成松了一口氣,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讓他感到窘迫的環境。

   飛機平穩降落,艙門打開。林靜微站在艙門口,微笑著送別每一位乘客。當姚成走到她面前時,她依然保持著那份公式化的微笑,眼神卻無比冰冷。

   “先生,歡迎下次乘坐天海航空。”她的聲音甜美,卻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姚成匆匆地說了聲謝謝,便逃也似地離開了飛機。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林靜微站在那里,高挑的身材,傲人的曲线,在頭等艙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他難以忘記這次頭等艙的體驗,不是因為服務有多好,而是因為那份被美貌空姐刻意放大的窘迫和羞辱。

   回到家中,姚成一頭栽倒在老舊的沙發上,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飛機上的一幕幕。林靜微那輕蔑的眼神,甜膩的嘲諷,以及那雙在自己胸前若有似無的游走的手,都像刀子一樣扎在他的心頭。他感覺自己像個被耍弄的小丑,所有的窘迫都被那個漂亮女人盡收眼底。憤怒與羞恥感像兩團烈火,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燒。

   他猛地坐起身,打開了房間里最昂貴的物品——一台新款的大眼睛全家桶主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登錄了天海航空的官方網站。找到“客戶投訴”的入口,姚成深吸一口氣,開始將自己的遭遇化為文字。他將那位美艷空姐的傲慢、刁難和戲弄,都詳細地描述了出來。他用盡多年讀書積累下來的辭藻,寫了一篇千余字的小作文,將自己的憤怒和委屈傾瀉而出。

   寫完投訴信,姚成又將這篇控訴天海航空的文章發布到了幾個常去的論壇和社交媒體上。他配上自己狼狽不堪的襯衫照片,標題赫然寫著:“天海航空頭等艙的惡劣服務態度,服務航空名不副實!”帖子一經發出,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天海航空頭等艙的服務可是尊貴體驗的象征,如此巨大的反差,迅速點燃了網友們的八卦熱情。

   天海航空的公關部門很快就注意到了網絡上的輿論。這篇帖子被迅速匯報到高層,引起了軒然大波。董事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是天海航空的執行總裁張總,他臉色鐵青地看著電腦屏幕上姚成的帖子,以及下面不斷增長的評論和轉發量。

   “胡鬧!簡直是胡鬧!”張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晃動了一下。他指著屏幕上的帖子,對身邊的秘書吼道:“這就是我們引以為傲的天海服務?一個頭等艙乘客,居然被空乘人員如此對待?還鬧到網上去了,公司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秘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張總,我們已經聯系了市場部和法務部,正在緊急處理。初步調查,那位空姐林靜微,確實在服務中存在一些不當行為。不過,我們了解到這位姚先生,他平時生活比較朴素,可能對頭等艙的服務流程不太熟悉,所以才……” 張總打斷了他:“不管什麼原因,我們天海航空的招牌不能砸!立刻去查清楚這個姚成的一切信息,我們需要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讓他把帖子刪掉。” 很快,姚成的個人資料就擺在了張明宇的辦公桌上。電腦維修師傅,收入不高,獨居,單身,沒有親密的朋友,生活圈子簡單。張總看完資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樣吧,”他沉吟片刻,對秘書說,“除了賠償他一筆精神損失費,再給他准備一份特別的禮物。既然他單身,沒人陪伴,就給他點陪伴。那該死的林靜微,就這樣,你待會去打電話給他,表示歉意。” 幾天後,姚成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自稱是天海航空的總裁秘書。秘書在電話里語氣誠懇,先是代表公司對姚成在航班上的不愉快經歷表示了最深切的歉意,並承諾將嚴肅處理涉事空乘人員。

   “姚先生,我們天海航空一直以優質服務為宗旨,這次事件的發生,讓我們深感痛心。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公司決定讓涉事空姐登門道歉,並向您提供一筆豐厚的賠償金,五倍於機票的費用,作為對您精神損失的補償。同時,我們了解到您平時生活可能有些孤單,所以我們還為您准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將在幾天後送到您家門口,希望能給您的生活帶來一些陪伴和樂趣。” 姚成聽著電話里那誠懇的話語,以及那筆足以抵得上他大半年工資的賠償金,這倒是筆意外之財,心里的怒氣漸漸消散。特別的禮物倒是無足輕重了,作為一名數碼產品愛好者,對自己主機以外的物品都不是很在意。

   他很快同意了航司的賠償方案。掛斷電話後,他默默地刪除了自己在網上發布的所有帖子。很快,天海航空的公關團隊也迅速出動,將網絡上關於此事的負面消息清理得一干二淨。這場風波,似乎就這樣平息了。

   幾天後,姚成家門鈴響起。他透過貓眼望去,一個熟悉又令他惱火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正是林靜微。那個在飛機上讓他又羞又惱的空姐,此刻正穿著那身熟悉的制服,端莊地站在門外。她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驕傲與嘲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誠惶誠恐。

   他打開門,林靜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跪了下來。她雙膝著地,身體前傾,額頭觸及地面,姿勢標准得無可挑剔。這個姿勢讓姚成瞬間愣在原地。

   “姚先生,對不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異常清晰,“我為我當天在航班上對您的不敬和冒犯,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姚成有些被她的舉動嚇到了。航班上她那高傲的眼神和嘲諷的笑容還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如今卻以這樣的姿態跪在他面前。

   “公司已經對我做出了嚴厲的懲罰。並且,為了彌補對您造成的精神損失,公司決定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成為公司送給您的特別禮物——您的寵物。”林靜微抬起頭,眼睛里還泛著水光。

   姚成一時間沒能理解她話語中的含義,只是茫然地看著她。林靜微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一疊文件,恭敬地放在姚成腳下。

   “這是我的身份證,工作證,還有最新的體檢報告。” 她拿起那疊文件,小心翼翼地遞到姚成手上,“我叫林靜微,今年二十四歲,身高一百六十八,體重四十六公斤。”她報出自己的各項數據,聲音平穩,仿佛真的是在介紹一只寵物的信息。

   姚成接過那些文件,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指尖,那冰涼的觸感讓他回過神來。他低頭看向那些資料,白紙黑字寫著“林靜微”三個字,以及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少了制服下的傲慢,多了一絲柔弱,卻依然美得令人心動。

   “姚先生,這是公司最終的決定。不知道您是否滿意?”林靜微輕聲說著,然後緩緩地站起身。起身的動作依舊端莊,每一步都清晰而緩慢。

   “這,這怎麼能行!”姚成可第一次聽說活人被送來當寵物的事,眼下的情景,早把他嚇傻了。

   “必須能行。金錢無法彌補對您內心的傷害。而且這是我犯下的錯,也應該對我有足夠的懲罰。”林靜微鄭重其事地解釋道。

   姚成有些猶豫,他有些心動,但又非常害怕:“可是……”他不知道把林靜微收為寵物能干什麼,總不能真當貓貓狗狗養著吧。

   “不用可是,我今後就是您的寵物,您對寵物能做些什麼,對我就能做些什麼,無論是羞辱還是戲耍我都毫無怨言。公司只要求一點,就是不能把我交給別人使用。”林靜微一本正經地說著。

   姚成這才勉強聽明白了,還是有些慌張地回絕:“這怎麼能行,不過是一點不好的服務,收到你們的賠償我已經很滿意了……” “姚先生,請您就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林靜微再次跪在姚成身前,抓住姚成的褲腳懇求道。

   “好吧……”姚成有些迷糊的同意了,他昨天通宵打游戲,現在還沒完全睡醒,“那邊有個雜物間,你打理下當你住的地方吧,我先回去補覺了。” 姚成迷迷糊糊地回到臥室,倒頭就睡。林靜微看著他關上的房門,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緩緩地站起身,將地上的身份證、工作證和體檢報告整齊地收好,放回包中。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雜物間門口。那扇有些破舊的木門,與姚成家里其他陳設一樣,帶著股生活氣息。她推開門,里面堆滿了各種廢棄的電腦配件、工具箱和雜物,空氣中彌漫著灰塵的味道。

   林靜微沒有猶豫,她深知自己目前的處境。她脫下那套筆挺的天海航空制服,將雪白的襯衫和藏藍色的窄裙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旁。接著,她解開胸罩,任由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搖晃,然後是內褲,露出那片修剪整齊的私密地帶。最後,她脫下腳上的鞋襪。很快,她光潔的身體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肌膚如玉,曲线玲瓏。

  她從包里取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鑲嵌著幾顆銀色的鉚釘。項圈的質地柔軟,內襯著一層細絨。她將它戴在自己修長的脖頸上,冰冷的金屬扣貼著她的皮膚。項圈的重量提醒著她新的身份。

   隨後,林靜微開始動手清理雜物間。她將那些廢棄的電腦配件分類堆放,用姚成家里的掃帚和抹布,一點點地清掃著地面的灰塵和角落的蜘蛛網。雜物間的牆壁被擦拭干淨,地面也露出了本來的顏色。她將幾塊舊毯子鋪在地上,又找來兩個廢棄的紙箱,一個墊上柔軟的布料,做成一個簡陋的狗窩,另一個放入自己的衣物和提包,那將不再屬於身為寵物的自己。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光著身體,戴著項圈,蜷縮在那個紙箱里,像一只被馴服的寵物,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召喚。她深吸一口氣,雜物間的潮濕氣息與身體的燥熱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與順從。

   臥室里,姚成終於睡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腦子里依然混沌一片。昨晚的通宵再加上剛才那段離奇的經歷,讓他感覺像做了一場荒誕的夢。他猛地坐起身,林靜微跪在他面前,遞上自己的資料,甚至主動說要當他的寵物……這都是真的?

   他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客廳。家里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傳來幾聲鳥鳴。他走到雜物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雜物間里,林靜微正蜷縮在那個紙箱里,像一只真正的寵物般,發出輕微的鼾聲。她的身體被毯子半掩著,裸露的肌膚在晨曦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脖頸上的項圈依然醒目,提醒著姚成昨夜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她看起來是如此的無害,與飛機上那個高傲冷漠的空姐判若兩人。

   姚成的目光落在雜物間角落的另一個紙箱,那里放著林靜微的提包。他打開提包,里面正是那疊文件:身份證、工作證、體檢報告,以及其他一些身份文件。

   他拿起那份體檢報告,仔細閱讀著。報告顯示林靜微身體健康,各項指標都非常正常,甚至在備注欄里,醫生還特意寫了“身體素質極佳,無任何不良嗜好”。這份報告宣示著她的純潔與健康,也讓姚成的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轉頭又看向一旁的紙箱,林靜微已經睡醒。她抬起頭,那雙杏眼中不再有往日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順與不安。

   姚成盯著眼前這具白得晃眼的肉體,喉嚨有些發干。林靜微見狀順從地跪爬出紙箱,脖頸上的黑色皮項圈在昏暗的雜物間里泛著冷冽的光,與她那身膩白的皮肉形成了近乎暴力的視覺反差。她沒穿衣服,全身上下赤條條的,連那雙曾在頭等艙里踩著高跟鞋的美腳,此刻也卑微地蜷縮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

   “出來。”姚成有些興奮地命令道,手里拽住了那根連著項圈的細鏈。

   林靜微身子一顫,卻不敢有半分遲疑。她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膝蓋摩擦著粗糙的地面,一步一挪地爬到了客廳光潔的地磚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她身上,將那身段照得纖毫畢現。高聳傲人的乳房此刻隨著爬行的動作沉甸甸地晃蕩,雪白的軟肉在重力作用下變幻著形狀,乳尖隨著動作輕輕擦過地面,激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栗。

   “停下。”姚成晃了晃手里的鏈子。

   林靜微立刻僵住動作,乖順地停在客廳中央。

   “跪起來,”姚成開始從上到下打量她的每一寸肌膚,“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個臭婊子的身子。” 林靜微順從地直起上半身,雙膝並攏跪在地板上。隨著她的動作,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微微顫動,沉甸甸地墜著。乳肉白膩得晃眼,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頭因為羞恥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光潔,肚臍眼像個精致的小坑。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私密地帶,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卻掩蓋不住那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騷媚。

   姚成的視线順著林靜微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一路向下游走,很快定格在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上。這雙曾被黑絲包裹的長腿,此刻正沒有任何遮蔽物地暴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豐盈圓潤,肌膚白皙得能看見皮下血管。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在堅硬的地板上而泛起了一片惹人憐愛的潮紅,順著纖細的小腿曲线延伸至腳踝,那雙精致玉足更是美得驚心動魄。足弓繃起優美的弧度,十根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卻因為內心的極度恐懼而死死扣住地面,瑟瑟發抖。

   林靜微此時早已沒了半分當時的高傲,她低垂著頭顱,下巴抵在鎖骨深陷的窩里,幾縷凌亂的發絲垂落在臉頰旁,遮住了她那張精致卻寫滿驚恐的面容。她緊咬著下唇,試圖抑制住身體的顫抖,那雙杏眼此刻渙散而無助,像是一只白花花待宰的羔羊,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姚成突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林靜微那頭柔順的黑發,粗暴地迫使她仰起頭。

   “啊!”林靜微有些吃痛地驚呼,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她不得不順著力道仰起臉,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姚成面前。還沒等她看清男人的表情,一記響亮的耳光便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林靜微那白嫩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紅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臭婊子!在飛機上你很高傲是吧?看不起我是吧?”似乎是又想起在飛機上不堪的遭遇,姚成雙眼變得通紅,積壓已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一邊罵著,一邊又是反手一巴掌狠狠抽了過去,“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啊?你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勁兒呢?” 林靜微被打得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腦袋嗡嗡作響,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嘴角的血跡滑落。她顧不上疼痛,巨大的恐懼讓她本能地開始求饒:“對不起……主人……我是臭婊子、壞女人……我錯了……求您別打了……” “錯了?晚了!”姚成看著她那副淒慘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反而更加高漲。他死死拽著她的頭發,逼迫她那張高傲的臉湊近自己,惡狠狠地說道,“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臭婊子,就該被人踩在腳底下!你就是我養的一條賤母狗!” “是……我是狗……我是主人的賤母狗……”林靜微哭喊著,身體因為劇烈的抽泣而大幅度顫抖,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隨之劇烈搖晃,甩出陣陣淫靡的肉浪。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與暴力,臉上充滿了委屈的淚水。

   姚成冷笑一聲,松開她的頭發,還沒等林靜微喘口氣,他突然握緊拳頭,對著她柔軟平坦的小腹就是重重一擊。

   “唔呃——!”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胃部,林靜微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球幾乎要凸出來,嘴里發出一聲被截斷的悶哼。劇烈的絞痛讓她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身子,張大了嘴巴卻吸不進一口氣,生理性的淚水狂涌而出,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對劇烈起伏的乳房上。

   “這就受不了了?好戲才剛開始呢。”姚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強迫她轉過身去背對著自己,雙手按在膝蓋上擺出屈辱的後入姿勢。

   林靜微那兩團雪白的臀肉正因恐懼而瑟瑟發抖,姚成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殘忍的快意。他彎下腰,脫下了腳上那只厚底的塑料拖鞋。拖鞋底面有著防滑的紋路,質地堅硬沉重,拿在手里分量十足。

   “既然你這麼喜歡犯賤,那我就得用點趁手的工具來讓你認清一下自己。”姚成掂了掂手里的拖鞋,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

   林靜微聽到這話,驚恐地回過頭,正好看見姚成高高舉起那只黑色的拖鞋。還沒等她求饒的話語出口,那帶著風聲的鞋底已經狠狠地抽了下來。

   啪!!

   一聲極其清脆且響亮的爆鳴聲在客廳里炸開,這聲音可比用手掌拍擊要刺耳得多。硬質塑料底結結實實地抽打在林靜微左邊的臀瓣上,瞬間陷進那肥嫩的軟肉里,隨後又猛地彈起。

   “啊啊啊——!!” 林靜微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挺,差點跪不住。那一瞬間的劇痛仿佛是火燒火燎的烙鐵直接印在了屁股上,皮肉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塊被打的地方瞬間腫脹起來,火辣辣的痛感順著神經直衝天靈蓋。

   “叫什麼叫!給我忍著!”姚成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手起鞋落,又是狠狠一下抽在右邊的屁股上。

   啪!!

   這一下比剛才更重,林靜微疼得渾身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幾乎要摳進地板縫里。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不受控制地亂蹬,原本並攏的膝蓋也不由自主地分開,試圖逃避這慘無人道的刑罰。

   啪!!啪!!啪!!啪!!

   姚成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快感,手中的拖鞋如雨點般密集地落下。每一次揮擊都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和女人淒厲的哀嚎。那兩團原本白皙如雪的碩大臀肉,在硬底拖鞋的肆虐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色。原本的粉紅迅速轉為深紅,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鞋印,有的地方甚至因為毛細血管破裂而泛起了青紫的淤血。

   “嗚嗚嗚……好痛……主人饒命……屁股要被打爛了……求求您別打了……”林靜微哭喊得嗓子都啞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那原本高傲的頭顱此刻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身體隨著每一次抽打而劇烈顫抖。那肥美的臀波在暴力的衝擊下瘋狂蕩漾,既淫靡又淒慘。

   姚成看著那兩團被他打得紅腫油亮的屁股,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看著林靜微那雙因為疼痛而繃緊的小腿,那雙精致的玉足此刻正無助地蜷縮著,腳趾死死扣緊,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姚成罵了一句,突然加大了力度,掄圓了胳膊,用拖鞋的後跟部位對著兩瓣屁股中間那條深邃的股溝狠狠砸了下去。

   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嗚嗚嗚……”這一擊正中紅心,打得林靜微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下半身疼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她大張著嘴巴拼命喘息,像是瀕死的魚,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下,打濕了那黑色的項圈。

   姚成也打得有些疲憊,平日里除了修電腦就是宅家,可難得一次這麼大的運動量。他喘著粗氣,視线穿過她的胯下,看到了那兩腿之間隨著抽泣而一張一合的肥厚蚌肉。那處私密地帶早已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晶瑩的愛液,掛在陰唇邊緣搖搖欲墜。

   姚成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他抬起那只脫掉拖鞋的腳,對著那處最脆弱、最敏感的肉縫狠狠地踢了過去。

   “還興奮起來了是吧?主人讓你流水了嗎?既然這麼騷,我就幫你好好止止癢!” 嘭!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林靜微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隨即癱軟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姚成的腳精准地踢在了充血腫脹的陰帝和陰唇上,那種鑽心的劇痛仿佛要將她的靈魂撕裂。她雙手捂著下體,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喉嚨里發出破碎嘶啞的嗚咽聲:“嗚嗚……好痛……騷屄要壞了……主人……求求您……” 姚成看著她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模樣,心中那口惡氣終於順暢了不少。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像蟲子一樣蠕動的林靜微,直接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那張滿是淚痕和冷汗的臉上。

   “唔……”林靜微被迫停止了翻滾,半張臉被死死踩在地上變形,嘴巴被擠壓得嘟起,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她驚恐地轉動眼珠看著上方的男人,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僵硬不敢動彈,生怕再招來更殘酷的毒打。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空姐的樣子?”姚成腳下用力碾磨著她嬌嫩的臉頰,感受著腳底肌膚細膩的觸感,隨後他俯下身,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屑的輕響,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林靜微的臉上。

   “呸!” 那團黏稠的唾液落在她的眼角,順著臉頰滑落到嘴邊。林靜微屈辱地閉上了眼睛,淚水混合著唾液流淌,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遭受這樣的對待,尊嚴被徹底碾碎,人格被踐踏成泥。

   “張嘴,給我咽下去。”姚成冰冷的聲音沒有半點同情。

   林靜微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顫抖著張開紅腫的嘴唇,伸出鮮紅的舌尖,極其艱難地將那口唾液卷入口中。

   “咕嘟。” 隨著一聲清晰的吞咽聲,林靜微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上。

   “我現在給你定下規矩,以後你就是主人家養的母狗,沒有我的允許只能像狗一樣叫。”姚成的腳繼續踩在她的頭上,蹂躪著她的俏臉,“每天只能穿主人要求的裝飾,四肢著地,沒有允許不能超過主人的腰際。過幾天給你買個狗籠,沒特別要求你以後就住那里面了。” “聽見沒有,如果違反,就不是拿巴掌和拖鞋打了,我會把你吊起來讓你後悔你所做的一切。”姚成呵斥道,“聽見沒有?” “汪!汪!” 姚成說到做到。幾天後,一個巨大的金屬狗籠便被搬進了那間雜物間里。狗籠通體由冰冷的黑色金屬條焊接而成,規格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蜷縮在內。籠門處掛著一把厚重的黃銅掛鎖,鑰匙由姚成保管。

   一天清晨,姚成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他徑直走向廚房,從櫥櫃里拿出一包速食麥片,撕開包裝倒進碗里,又加了些熱水攪拌,簡單的早餐很快准備完畢。

   雜物間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姚成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走到雜物間門口,伸手拉開了那扇門。

   狗籠里,林靜微正蜷縮在角落。她身上只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連接著一條細長的銀鏈。她頭上還多了一對毛茸茸的黑色狗耳頭飾,耳朵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杏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隨即又迅速垂下眼簾,不敢與姚成對視。

   “乖狗狗出來吃早餐咯。”姚成晃了晃手里的鏈子。

   林靜微身子一顫,手腳並用地從狗籠里爬了出來。她脖頸上的項圈被鏈子牽引著,迫使她只能保持四肢著地的姿勢。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爬行動作沉甸甸地晃蕩,乳尖摩擦著冰冷的地面,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她爬得很慢,膝蓋和手肘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姚成牽著鏈子,像遛狗一樣將她帶到餐桌旁。他從廚房里拿出一個不鏽鋼的狗食盆,放在林靜微面前的地板上,然後將准備好的麥片倒了進去。麥片還冒著熱氣,散發出淡淡的谷物香氣。

   林靜微盯著狗盆里那攤糊狀的麥片,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拿盆,卻被姚成一腳踢開。

   “臭母狗,吃飯前要做什麼都忘了嗎?” 林靜微跪在地板上,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她聽到姚成那句冰冷的質問,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隨即又猛地清醒過來。她想起來了,前幾天姚成剛立下規矩:在進食前,必須用口舌侍奉主人,以表達對提供食物的主人的感激,這是她身為寵物必須履行的義務。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劇烈的心跳,然後緩緩抬起頭,望向正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的姚成。

   “汪,汪汪!”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抖,臉頰因為羞恥而泛起紅暈。她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幾步,一直爬到姚成的雙腿之間才停下。

   姚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今天穿著一件寬松的家居短褲,褲襠處已經因為晨勃而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著。

   林靜微明白了他的意思,顫抖著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手,小心翼翼地解開姚成短褲的松緊帶。隨著布料被褪下,一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猛地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她面前。那根肉棒尺寸驚人,龜頭紫紅碩大,馬眼處還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林靜微的瞳孔微微收縮,強迫自己壓下不適。她張開紅潤的嘴唇,伸出鮮紅的舌尖,試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龜頭的頂端。

   “嗯……”姚成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一副享受的姿態。

   得到鼓勵的林靜微不敢怠慢,她張開嘴巴,努力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溫熱濕潤,但尺寸的懸殊讓這個過程異常艱難。她只能勉強吞下龜頭部分,喉嚨口就已經被頂得發緊,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干嘔。

   “深一點,全部吞進去。”姚成冷冷地命令道,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林靜微閉上眼睛,強忍著喉嚨的不適,開始努力向下吞咽。她的喉嚨肌肉劇烈收縮,試圖適應這根粗大異物的入侵。肉棒一寸寸地深入,擠開她柔軟的舌根,壓向喉嚨深處。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臉頰因為口腔被塞滿而鼓起,眼角也因為這極致的窒息感而滲出淚水。呼吸變得異常困難,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喉嚨被撐開的劇痛和缺氧的眩暈感。

   姚成享受著她喉嚨的緊致包裹,那溫暖濕潤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按著她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將她的頭緩緩向下壓,迫使她吞得更深。

   “嗚……嗯……”林靜微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雙手不自覺地抓住姚成的膝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掙扎,但後腦那只手的力量不容抗拒。肉棒已經頂到了喉嚨最深處,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抵住了食道入口,那種窒息般的痛苦讓她眼前發黑。

   姚成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唾液和喉嚨分泌的粘液。林靜微被迫隨著他的節奏吞吐,喉嚨被反復撐開又收縮,發出淫靡的水聲。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喉嚨深處那根不斷進出的肉棒和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

   “吸緊點,母狗。”姚成喘息著命令道,動作開始加快。

   林靜微只能順從地收緊喉嚨肌肉,那緊致的包裹讓姚成發出一聲低吼。他抓住她的頭發,開始更猛烈地衝刺,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頂得她整個頭顱都在向後仰。

   不知道過了多久,姚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林靜微感覺到口中的肉棒在劇烈跳動,她知道主人快要射了。按照規矩,她應該准備好吞咽,但下一秒,姚成卻猛地將肉棒從她口中抽了出來。

   林靜微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口水混合著喉嚨的粘液從嘴角流出,滴在她赤裸的胸前。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喉嚨火辣辣地疼。

   姚成站起身,肉棒依舊堅挺勃起,龜頭處已經滲出大量液體。他站起身,對著那個不鏽鋼狗盆,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開始快速擼動。

   “看著,母狗。”他命令道。

   林靜微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只見姚成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也開始挺動,幾秒鍾後,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精准地射進了狗食盆里的麥片糊中。

   一股又一股白濁的精液落入麥片,發出細微的聲響。那濃稠的液體在熱氣騰騰的麥片糊表面迅速擴散,與淡黃色的谷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粘稠混合物。精液特有的腥膻氣味混合著麥片的谷物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姚成射了足足一分鍾才停下,肉棒依舊半硬著,龜頭上還掛著幾滴殘余的精液。他滿意地看著狗盆里那攤加了料的早餐,然後轉頭看向林靜微。

   “吃吧,你的早餐。”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靜微盯著狗盆里那攤混合了精液的麥片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刺鼻的腥味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她捂住嘴巴,身體向後縮了縮,眼中充滿了抗拒和恐懼,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無法向前。

   姚成看到她退縮的動作,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大步走到林靜微面前,一把抓住她後頸上的項圈,粗暴地將她拖到狗盆旁邊。

   “我讓你吃,你沒聽見嗎?”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汪,汪汪汪。”林靜微哭喊著想要哀求,卻不被允許說話,只能學著小狗汪汪地叫著,雙手撐在地上試圖後退,但項圈勒得她幾乎窒息。

   “不想吃是吧?”姚成的怒火被點燃,他蹲下身,一只手死死按住林靜微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混合了精液的麥片糊,粗暴地塞進她的嘴里。

   “唔……嘔……”林靜微劇烈地掙扎起來,那混合著腥膻氣味的粘稠物讓她惡心欲吐。她拼命搖頭,想要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但姚成的手死死捂著她的嘴,強迫她吞咽。

   “咽下去!給我全部咽下去!”姚成惡狠狠地說道,又抓起一把麥片糊塞進她嘴里。

   林靜微被嗆得眼淚直流,喉嚨被粘稠的混合物堵塞,呼吸變得異常困難。她被迫開始吞咽,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開來,精液的腥膻和麥片的甜膩混合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怪味,讓她胃里翻騰得更厲害。

   但姚成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他見林靜微還在掙扎,突然一把將她的頭按進了狗盆里。

   “既然你不肯好好吃,那就這樣吃!” 林靜微的臉結結實實地砸進了狗盆里,整張臉都埋進了那攤粘稠惡心的混合物中。麥片糊糊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精液的腥味直衝腦門。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瘋狂地拍打著地面,雙腿亂蹬,試圖掙脫。

   但姚成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在狗盆里來回碾壓。

   “吃啊!給我舔干淨!一滴都不准剩!” 林靜微無法呼吸,粘稠的麥片糊堵塞了她的鼻孔,她只能張開嘴巴,結果更多的混合物涌入口中。她被迫開始吞咽,一邊吞咽一邊干嘔,眼淚、鼻涕、口水和麥片糊混合在一起,糊滿了她整張臉。

   咕咚……咕咚……

   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林靜微的意識開始模糊,窒息和惡心的雙重折磨讓她幾乎昏厥。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樣,被迫用臉在狗盆里拱食,舔舐著那些混合了主人精液的早餐。

   姚成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松開了手,林靜微猛地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頭發上、脖子上全都沾滿了粘稠的麥片糊和精液。她的眼睛紅腫,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幾縷白色的精液絲。

   “繼續吃,直到吃完為止。”姚成冷冷地說道,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林靜微顫抖著低下頭,看著狗盆里還剩下一半的混合物,絕望的淚水再次涌出。她閉上眼睛,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開始一點點舔舐狗盆里的食物。每舔一口,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就讓她胃部痙攣一次。但她不敢停,只能機械地重復著舔舐的動作,將那些混合了精液的麥片糊一點一點吞進肚子里。

   這個過程漫長而折磨。當狗盆終於被舔得干干淨淨時,林靜微已經癱軟在地,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胃里沉甸甸的,那股惡心的味道還在喉嚨里徘徊,讓她時不時地干嘔。

   姚成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用腳踢了踢她癱軟的身體。

   “這才像話。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主人給你什麼,你就得吃什麼,明白嗎?” 林靜微虛弱地點了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去把狗盆舔干淨。”姚成命令道,將那個不鏽鋼狗盆踢到她面前。

   姚成心滿意足地看著那個被舔得光潔如新的狗盆,隨手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仿佛剛才只是喂了一只真正的小狗。早餐後的困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暖思淫欲後的慵懶與無聊。他伸了個懶腰,沒有多看一眼癱軟在地上的林靜微,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室。那台昂貴的主機正閃爍著炫目的RGB燈光,等待著主人的臨幸。

   “爬過來,到桌子底下去。”姚成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命令。

   林靜微此時胃里還在翻江倒海,那股腥膻味始終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聽到命令的瞬間,她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多日被調教帶來的本能驅使她強忍著不適動了起來。她四肢著地,拖著沉重的身軀,順著地板上一路延伸向臥室的陰影,緩慢而艱難地爬行。

   臥室里窗簾緊閉,只有電腦屏幕與機箱內硬件的RGB燈效發出的光芒照亮了那一方小天地。姚成一屁股坐在那張人體工學椅上,打開了游戲,戴上耳機。磁軸鍵盤清脆的敲擊聲響起,他操縱著鼠標操作起屏幕中的角色來。

   林靜微爬到了電腦桌下。這里空間狹窄,充斥著機箱後風道排出的熱風和一股淡淡的腳臭味。

   “把腳舔干淨。”姚成雙眼盯著屏幕,隨腳踢掉了拖鞋,將雙腳伸到了林靜微面前。

   林靜微順從地捧起那只腳,一股濃郁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她屏住呼吸,強忍著胃部的抽搐,張開紅潤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虔誠地舔舐著那粗糙的腳底板。舌苔刮過腳心的紋路,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縫。

   “嘶……別停,繼續。”姚成高度集中地操縱著屏幕上的角色,腳下的動作卻沒停。

   可當他操作出現失誤時,就會下意識拿林靜微發泄自己的情緒。

   啪!

   姚成猛地一抖腿,腳背狠狠抽在林靜微嬌嫩的臉頰上。林靜微被打得頭暈眼花,卻不敢躲避,只能立刻調整姿勢重新湊上去,繼續用舌頭討好那只施暴的腳。

   “喜歡玩紅葉的你是這個。喜歡六人的你馮死了!”姚成罵了一句,右手離開鼠標,猛地探入桌下。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在狹窄的桌底炸開。姚成的大手狠狠扇在林靜微那高聳挺翹的臀肉上。兩團軟肉劇烈顫抖,蕩起層層肉浪。

   “嗚……”林靜微嘴里含著姚成的腳趾,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姚成的腳背上,又被她慌亂地舔去。她就像是個活體腳墊,不僅要承受主人的重量,還要充當他發泄情緒的沙包。

   兩三把游戲過後,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姚成摘下耳機,伸了個懶腰,看著屏幕上“天選之人”的字樣,心情頓時舒暢。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下,林靜微正蜷縮在那里,發絲凌亂,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眼神呆滯。這段時間的休息,讓她原本透支的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

   “出來。”姚成踢了踢她的肩膀。

   林靜微渾身一顫,慌忙向後退著爬了出來。長時間的跪姿讓她的膝蓋幾乎失去了知覺,每動一下都像是有針在扎。

   姚成從抽屜里翻出一條黑色的絲綢布條,他已經忘記當成是買什麼送的這玩意,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他走到林靜微身後,將她的頭發撩起,將黑布蒙在她的眼睛上,然後在腦後死死打了個結。

   視线瞬間陷入一片黑暗。未知的恐懼瞬間放大了其他的感官,林靜微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姚成沉重的呼吸聲。她本能地想要瑟縮,卻被姚成一把抓住了脖子上的項圈鏈子。

   “剛才讓你休息夠了吧?現在該運動運動了。”姚成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戲謔的意味,“既然是只大型寵物,是不是也應該能騎著走呢。給我趴好,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 林靜微不敢違抗,只能按照命令,雙手撐地,雙膝跪地,將腰肢盡量下壓,擺出一個標准的爬行姿勢。她那原本就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等待著采摘。

   緊接著,她感到背上一沉。

   “唔呃——!” 姚成毫不客氣地跨坐在了林靜微纖細的腰背上。雖然他也只有一百三十斤左右,算不上肥胖,但對於體重不到百斤的林靜微來說,這無疑是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沉重的壓力瞬間集中在她的脊椎和四肢上。林靜微的手臂猛地彎曲,差點支撐不住直接趴在地上。她咬緊牙關,拼命繃緊全身的肌肉,試圖穩住身形。

   “駕!走!”姚成手里拽著項圈的鏈子,像拉韁繩一樣猛地向後一勒。

   項圈緊緊勒住林靜微的脖子,強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向前移動。她艱難地抬起右手,向前挪動了幾厘米,然後是左膝,再是左手……每一步都伴隨著身體不堪重負的悲鳴。

   “太慢了!沒吃飯嗎?早餐不是吃得挺飽的?”姚成嘲諷地笑著,雙腿並沒有夾住她的腰側,而是向前伸出,兩只光腳直接放在了林靜微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上。

   那對曾經傲人的雙峰,此刻成了姚成的腳踏板。他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靈活地夾住了那兩顆挺立的乳頭。

   “汪嗚!”林靜微發出一聲慘叫。

   “疼是吧?那就給我爬快點!”姚成腳趾用力一擰。

   這種脆弱部位被粗暴夾弄的劇痛,讓林靜微渾身冷汗直冒。那是連接著神經末梢的敏感點,此刻卻成了控制方向的搖杆。

   “往客廳爬!駕!” 姚成左腳用力夾著左邊的乳頭向外拉扯,右腳則狠狠踩壓著右邊的乳房。林靜微吃痛,身體本能地向左偏轉。她像是一頭負重的牲口,一步一步艱難地爬出臥室。

   從臥室到客廳的距離並不遠,但對林靜微來說卻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刑罰之路。地板堅硬冰冷,沒有任何緩衝。她的膝蓋發紅,每一次與地面的接觸都鑽心地疼。

   “快點!轉彎!” 到了客廳中央,姚成腳趾再次發力,死死夾住她的乳頭向右猛擰。

   “嗚嗚嗚——!”林靜微痛得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淚水浸濕了蒙眼的黑布。乳頭仿佛要被硬生生扯下來一般,那種尖銳的撕裂感讓她不得不順著力道快速向右轉彎。

   汗水如雨漿般從林靜微身上涌出,打濕了地板,也讓她的身體變得濕滑。姚成感覺有些坐不穩,便更加用力地拽緊鏈子,雙腳更是深深陷入她的乳肉之中,以此來固定身體。

   林靜微就這樣載著姚成繞客廳爬了兩圈。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嘶啞,喉嚨里發出“荷荷”的喘息聲。雙臂開始劇烈打擺子,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痙攣抽搐。眼前雖然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覺到金星在亂冒。每一次抬腿都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汗水流進眼睛里,刺痛無比。

   “廢物!這就沒勁了?給我跑起來!”姚成感覺身下的坐騎速度越來越慢,不滿地罵道。他松開一只腳的腳趾,抬起腳後跟,對著林靜微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屁股狠狠一蹬。

   這一腳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 林靜微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雙臂終於支撐不住,徹底失去了力量。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撲倒,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嘭的一聲悶響,姚成也順勢從她背上滑了下來,不過他反應快,單腳撐地站穩了,並沒有摔著。

   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一灘爛泥般的林靜微,姚成有些掃興地撇了撇嘴。只見林靜微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她渾身都被冷汗浸透,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膝蓋處滲出的血絲在地板上拖出兩道觸目驚心的紅痕。那對飽滿的乳房上,赫然印著兩個青紫色的腳印,乳頭更是被夾得充血腫大,淒慘無比。

   “真沒勁,這就沒力氣了。”姚成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林靜微,只覺得剛才那番劇烈運動讓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喉嚨里更是有些干渴燥熱。他沒再理會這具癱軟的肉體,轉身走向廚房,打開了那台冰箱。

   冷氣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的燥意。他從冷凍層里摸出一根老冰棍,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冰涼的糖水順著喉嚨滑下,瞬間激起一陣舒爽的戰栗。

   正當他准備關上冰箱門時,目光掃過手里剩下的包裝袋,又看了看那根晶瑩剔透的長條形冰柱,一個更加惡劣的念頭突然在腦海中浮現。他又伸手從里面拿了一根一模一樣的老冰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慢悠悠地踱步回到了客廳。

   林靜微此時剛剛緩過一口氣,正趴在地上艱難地試圖調整呼吸。突然,她感覺一道陰影籠罩了自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姚成已經蹲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把腿張開。” 林靜微渾身一顫,雖然極度疲憊,但恐懼讓她不敢有絲毫違逆。她顫抖著分開了那雙滿是淤青和紅痕的大腿,將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部位暴露在空氣中。經過剛才的折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此刻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艷麗的深紅色,穴口微微張開,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吐露著透明的淫液。

   姚成撕開第二根冰棍的包裝紙,那根冒著寒氣的冰柱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他伸手撥開林靜微的陰唇,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直接將那根堅硬冰冷的冰棍抵在了那滾燙的穴口上。

   滋—— 極度的低溫碰觸到高熱的粘膜,瞬間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林靜微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去,卻被姚成一把按住了大腿根部。

   “跑什麼?這是主人賞你的降溫福利。” 話音剛落,姚成手腕用力,那根粗長的老冰棍便帶著刺骨的寒意,強行擠開緊致的肉壁,狠狠地捅進了那條溫熱的甬道之中。

   “啊——!!” 林靜微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這根本不是快感,而是酷刑。陰道內部是女性最嬌嫩脆弱的粘膜組織,平日里連稍微涼一點的水都會引起不適,更何況是這零下十幾度的固體冰塊。冰棍進入的瞬間,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凍結了周圍的軟肉。

   姚成並沒有停手,反而握著冰棍的木棍末端,開始在那緊致的肉穴里瘋狂抽插起來。

   “不……不要!好冷!太冷了!肚子要凍壞了!” 林靜微痛苦地扭動著腰肢,雙手死死抓著地板。體內的嫩肉因為極度的寒冷刺激而瘋狂痙攣收縮,試圖將這個可怕的異物擠出去,但這種收縮反而讓冰棍與肉壁貼合得更緊。冰棍在體溫的作用下開始融化,冰冷刺骨的糖水混合著原本溫熱的愛液在體內流淌,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劇烈反差讓她的子宮都在抽搐。

   “求求您……拿出來……主人……求求您……我要死了……” 極度的痛苦讓林靜微徹底崩潰了,她忘記了姚成定下的規矩,哭喊著發出了求饒聲。那淒慘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帶著無盡的絕望。

   姚成原本還在享受著虐待的快感,聽到這一連串的求饒聲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猛地拔出那根已經融化了一半的冰棍,隨手扔在地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林靜微的臉上。

   啪!

   “誰讓你說話的?我讓你說話了嗎?”姚成十分憤怒,“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你這臭婊子還沒記住自己是一條狗!” 林靜微被這一巴掌打得耳鳴目眩,捂著臉驚恐地看著暴怒的主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了什麼大忌。

   “既然你學不會當狗,那我就幫你好好長長記性。” 姚成轉身去雜物間找來了一捆粗糙的麻繩,那是以前裝修時剩下的,質地堅硬且磨手。他粗暴地將林靜微從地上拖起來,一路拖到了陽台上。陽台上方橫亘著一根結實的不鏽鋼晾衣杆,離地足有兩米多高。

   “轉過去,手背到後面!” 林靜微哭著照做,雙手顫抖著背到身後。姚成用麻繩將她的手腕死死捆住,繩結打得極緊,勒進了肉里。隨後,他將繩子的另一端拋過高高的晾衣杆,用力一拉。

   “嗚!”隨著繩索收緊,林靜微的雙臂被迫向後上方反吊起來。這種反關節的姿勢給肩關節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劇痛讓她不得不踮起腳尖,試圖減輕手臂的負擔。姚成將繩子固定在陽台的欄杆上,調整到一個極其刁鑽的高度——林靜微必須拼盡全力繃直腳背,才能勉強讓腳尖觸碰到地面。只要稍微一松懈,整個身體的重量就會全部壓在那雙被反綁的手臂上,那種肩膀即將脫臼的劇痛根本無法忍受。

   但這僅僅是開始。

   姚成從衛生間接了一根橡膠軟管,一頭連著水龍頭,另一頭則拿在手里。他走到懸吊著的林靜微身後,看著那兩瓣因為剛才的抽打而紅腫不堪的屁股,以及那緊閉的菊花。

   “既然上面那張嘴管不住亂說話,那就讓下面這張嘴好好喝點水,洗洗你的腸子。” 他沒有做任何潤滑,直接將那根生澀的橡膠管口抵住了林靜微緊閉的肛門。隨著他用力一頂,粗糙的管口強行擠開括約肌,一點點捅進了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直腸深處。

   “唔!!”林靜微痛苦地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異物入侵的酸脹感讓她渾身緊繃,但雙臂被吊著,她根本無法掙扎。

   姚成轉身擰開了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冰涼的自來水順著軟管,毫無阻礙地衝進了林靜微溫熱的腸道。

   咕嚕……咕嚕……

   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冰冷的水流在腸道內橫衝直撞,那種瞬間被填滿的飽腹感和急劇上升的排泄欲讓林靜微臉色慘白。她拼命收縮括約肌想要阻止水的進入,但在水壓面前,這種抵抗顯得微不足道。

   與此同時,姚成並沒有閒著。他搬來一個巨大的塑料洗衣盆,放在了林靜微的腳下。水龍頭的水流分流了一部分,很快將這個大盆注滿了水。接著,他從角落里找出一個大號塑膠球,直接扔進了水盆里。

   藍色的塑膠球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晃晃悠悠,表面濕滑無比。

   “來,玩玩這個。”姚成走到繩索固定處,解開繩結,猛地再次向下拉了一截。

   “啊啊啊!!”林靜微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驟然被拉高。她的雙腳徹底離開了地面,整個人的重量瞬間全部壓在了幾乎要斷裂的肩膀上。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別急,給你個落腳的地方。”姚成指了指那個漂浮在水盆里的塑膠球。

   林靜微在半空中痛苦地掙扎著,本能地伸長雙腿去尋找支撐點。她的腳尖終於觸碰到了那個濕滑的球面。為了緩解肩膀那撕裂般的劇痛,她不得不拼命將重心轉移到腳下,試圖踩在那個球上站穩。

   然而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惡毒陷阱。

   塑膠球漂浮在水中本身就極不穩定,再加上表面沾滿了水濕滑異常。林靜微不得不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雙腳上。

   起初她試圖用雙腳的腳尖並攏去點在球面的最高點。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死死扣緊,指甲蓋泛著慘白的顏色。足弓高高繃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腳背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青蛇般凸起,就像是一個芭蕾舞者,腳尖顫抖著在濕滑的球面上尋找著支撐點。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腳踝滑落,流經緊繃的腳後跟,最後匯聚在腳尖與球面接觸的地方,讓那里變得更加滑膩不可控。

   撲通!

   腳下一滑,左腳瞬間踩了個空落入水中。失去平衡的瞬間身體猛地下墜,所有的重量再次狠狠扯動著脫臼邊緣的肩關節。

   “啊!”林靜微淒厲地哭喊著,為了自救她不得不立刻變換姿勢。這一次她試圖用右腳的腳掌去包裹住球體的一側,狼狽地大張著腳趾。大拇趾拼命向內扣壓,其余四趾則盡力張開,試圖增加接觸面積。粉嫩的腳底板因為擠壓而變得通紅,足心的軟肉緊緊貼在藍色的塑膠球面上被擠壓變形。

   球體在水中瘋狂亂轉,林靜微被迫隨著球的滾動不斷調整雙腳的位置。

   一會兒是雙腳呈內八字極其別扭地夾住球體兩側。她的腳踝向內翻折到了極限角度,腳外側懸空,只有腳內側的皮膚在死死摩擦著球面。這種姿勢讓小腿肌肉瞬間痙攣,那雙美腿在空中劇烈打擺子。

   一會兒球體又向前滾動,她被迫將雙腳一前一後地踩上去。前腳掌幾乎折成了九十度,腳趾關節因為過度彎曲而發出輕微的脆響,後腳跟則懸在半空無處著力,只能靠著跟腱的拉伸來維持那搖搖欲墜的平衡。那只懸空的玉足在空中無助地劃動,腳趾慌亂地抓撓著空氣,顯得既無助又淫靡。

   咕嚕嚕……

   肚子里的水聲越來越響,冷水帶走了體內核心的溫度讓她止不住地打寒戰。而下體的冰棍雖然拿出來了,但那股寒意似乎還殘留在體內,與後庭的灌腸水形成了雙重折磨。

   “求求您……我不行了……讓我下來……我要拉出來了……嗚嗚嗚……” 林靜微哭得涕泗橫流,一邊要對抗肩膀的劇痛,一邊要在那該死的球上用雙腳演繹著各種高難度的扭曲姿勢。

   每一次踩空後的墜落都像是一次酷刑,每一次重新站立都是一次絕望的掙扎。她的玉足在球面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那是汗水和她絕望的淚水的混合。

   終於在堅持了十幾分鍾後,林靜微的體力徹底透支。她的大腿肌肉劇烈痙攣,再也無法控制腳下的動作。那顆藍色的塑膠球再一次無情地滑開,她的雙腳重重地踩進了水盆里濺起一片水花。

   “啊——!!” 身體徹底懸空,雙臂被拉扯到了極限角度。林靜微絕望地仰起頭張大了嘴巴瞳孔渙散。就在這一瞬間她再也無法控制下體的括約肌。

   噗——嘩啦—— 一股渾濁的水柱夾雜著尚未消化的汙穢,從她松弛的肛門中狂噴而出,盡數噴灑在了身下的水盆里瞬間染渾了那一盆清水。

   姚成站在一旁看著這屎尿橫流的一幕,鼻子里聞到那股難聞的氣味終於皺了皺眉。

   “真髒。”他嫌棄地罵了一句,走過去解開了繩索。

   撲通一聲,林靜微像一攤爛泥一樣摔在地上,混著那一地的汙水和汙穢,昏死了過去。

   看著她這副淒慘到了極點的模樣,姚成心中的暴虐漸漸平息。他蹲下身子,伸出雙臂穿過林靜微那冰涼且癱軟的腋下與膝彎,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那顆垂落的頭顱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姚成抱著她徑直走向了浴室。他的浴室並不寬敞,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狹窄,只有一個簡單的淋浴噴頭和一面鏡子。姚成從角落里拉過一張平日里用來搓衣服的藍色塑料小板凳,將其擺放在淋浴噴頭的正下方,隨後他一屁股坐了上去,雙腿微微分開,形成了一個穩固的支撐面,將懷中昏迷不醒的林靜微橫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姚成抬手打開了淋浴開關,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淋濕了林靜微那具滿是汙穢的嬌軀。熱水接觸到冰冷皮膚的瞬間激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原本凝結在她身上的那些黃褐色的汙物順著水流緩緩滑落,匯聚成渾濁的漩渦流向腳邊的排水口。

   姚成擠了一大團沐浴露在掌心,搓揉出泡沫後,將泡沫塗抹在林靜微那張慘白的小臉上,指腹在她那光潔的額頭、緊閉的眼瞼以及沾染了唾液與淚痕的臉頰上打圈按摩。他細致地清理著她臉上的汙垢,手指穿過她那凌亂糾結的長發,將那些打結的發絲梳理通順,讓黑色的秀發順著水流披散在他濕透的褲腿上。

   隨著臉部的汙穢被洗淨,林靜微那張精致絕倫的面容再次顯露出來。此刻的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蒼白的嘴唇微微抿著,透著一股令人著迷的脆弱感。姚成的手指滑過她修長的脖頸,那里被項圈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他的手順著鎖骨向下滑去,來到了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上。

   這兩團軟肉上還殘留著他剛才踩踏留下的青紫色腳印,乳頭更是紅腫不堪。姚成讓林靜微的身體稍微向上挺起,用手掌輕輕包裹住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慢慢揉捏清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在指縫間溢出。

   清洗完上半身後,姚成的手繼續向下探索。。他拿起一條柔軟的浸透了熱水的毛巾,清理著她的腰腹與大腿,一點點擦拭著她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體液與排泄物。

   然後,姚成調整了一下坐姿,將林靜微的雙腿大大分開,架在自己的腿側,讓她那處紅腫不堪的私密地帶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燈光與水流下。剛才的灌腸與失禁讓她的後庭周圍一片狼藉,而前面的花穴也因為冰棍的插入而顯得有些淒慘。姚成重新打了一遍沐浴露,手指探入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之間,清洗著每一處褶皺,指尖慢慢地摳挖出里面殘留的冰水與粘液。

   隨後他的手來到了那處緊閉的菊花,括約肌雖然已經閉合但周圍依然紅腫。姚成用手指沾著潤滑的沐浴露,緩緩探入那緊致的幽門之中,在入口處輕輕轉動,將里面殘留的汙穢一點點引導出來清洗干淨。

   水流不斷衝刷著林靜微的身體,浴室里彌漫著沐浴露的清香與溫熱的水汽。姚成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林靜微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體溫在熱水的浸泡下逐漸回升。原本蒼白的皮膚也泛起了一層健康的粉色,那雙曾經在瑜伽球上受盡折磨的玉足也被他捧在手心細細把玩清洗,每一根腳趾都被他擦拭得晶瑩剔透。

   經過這番細致的清洗,林靜微恢復了原本潔白無瑕的模樣。姚成關掉花灑,拿過一條寬大的浴巾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擦干了她身上的水珠。

   做完這一切後,姚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她扔回那個冰冷堅硬的狗籠里。看著懷中這個散發著沐浴露清香的女人,他心中涌起一股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於是他抱著林靜微走出了浴室,徑直來到了自己的主臥。

   姚成將懷中那具嬌軀輕柔地放在了深灰色的床單上,柔軟的床墊隨著重力微微下陷,包裹住了林靜微傷痕累累卻依舊誘人的身體。或許是身體接觸到了久違的舒適寢具,又或許是姚成那灼熱的視线太過強烈,原本昏迷的林靜微睫毛輕顫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那雙蒙著一層水霧的杏眼。

   她迷茫地環顧四周,當視线聚焦在正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姚成身上時,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但這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驚恐地瑟縮,在經歷了地獄般的折磨後,她的心理防线已經崩塌重組。看著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欲望,她似乎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是她的宿命,似乎是她來到這作為賠償的第一天就應有之義。

   姚成看著她那副順從又帶著一絲淒楚的模樣,喉嚨干澀得厲害。他不再壓抑自己,猛地俯下身吻住了那兩片剛剛恢復血色的紅唇。這是一個毫無技巧可言的吻,充滿了急切的欲求。姚成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是個徹頭徹尾的處男,經驗來源也僅限於硬盤里那幾個T的影片,此刻真正實操起來,顯得笨拙而粗魯。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林靜微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津液。

   “唔……”林靜微被吻得透不過氣,本能地想要推拒,但在觸碰到姚成滾燙胸膛的瞬間,她的手軟了下來,轉而變成了無助的攀附。

   姚成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游走,再次握住了那兩團飽滿的雪乳。剛才的清洗讓他愛不釋手,此刻更是肆無忌憚地揉捏把玩。粗糙的指腹摩擦著紅腫挺立的乳頭,引得身下人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嬌喘。

   “腿張開。”姚成喘著粗氣命令道。

   林靜微順從地分開了雙腿,將那處剛剛被冰棍肆虐過的桃源聖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男人面前。姚成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抵在了那濕潤的穴口上。雖然剛才用冰棍捅過,但那畢竟是死物,此刻真槍實彈的觸感讓兩人都渾身一顫。

   姚成腰部發力,試圖一鼓作氣挺進去。然而龜頭剛剛擠入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便遇到了一層堅韌的阻礙。他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涌上心頭。這個看似閱人無數的極品空姐,竟然還是個處女!好在那根冰棍並沒有破壞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膜。

   這種發現讓姚成的征服欲瞬間爆棚。他不再猶豫,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向前一頂。

   “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那層阻礙被粗暴地貫穿。林靜微疼得弓起了身子,指甲深深陷入了姚成的後背,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鮮紅的處子之血順著結合處流淌下來,染紅了深灰色的床單,顯得妖艷而靡麗。

   “好痛……嗚嗚……裂開了……”林靜微哭喊著,但姚成已經被緊致溫熱的包裹感爽得頭皮發麻,根本停不下來。

   那種銷魂蝕骨的緊致感是任何飛機杯或冰棍都無法比擬的。姚成笨拙卻有力地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林靜微初經人事,甬道緊窄得驚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將她的內壁撐到了極致。隨著姚成的動作越來越快,疼痛逐漸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麻與快感所取代。

   “嗯啊……哈啊……好深……太深了……”林靜微的呻吟聲不再壓抑,從最初的痛呼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媚叫。

   “叫出來,大聲點!”姚成興奮地拍打著她的臀肉,聽著身下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甚至超過了生理上的快感。

   “啊啊……主人……好大……要被干壞了……嗯啊啊!!”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衝刺,姚成感覺一股電流直衝腦門,他死死扣住林靜微的腰肢,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那個緊致溫熱的子宮深處。

   兩人喘息著稍微平復了一會兒,但初嘗禁果的姚成顯然沒有滿足。他看著林靜微那張潮紅未退的俏臉,視线又落在了她身後那處依然有些紅腫的後庭上。剛才的灌腸清洗讓那里變得格外干淨,也格外敏感。

   “轉過去,趴好。” 林靜微渾身一顫,但還是乖乖地翻過身,跪趴在床上,翹起了那兩瓣渾圓的屁股。姚成用手指沾了點前穴流出的精液和愛液,塗抹在那緊閉的菊花上做了簡單的潤滑,然後扶著半軟半硬的肉棒,再次抵了上去。

   “不……那里不行……剛才已經……”林靜微驚恐地想要往前爬,卻被姚成一把抓住了腰肢拖了回來。

   “寵物可沒資格拒絕。”姚成說著,腰身一挺,龜頭強行擠開了那圈括約肌。

   “呃啊——!” 雖然做過擴充,但肉棒的進入依然帶來了強烈的飽脹感。姚成這次更加耐心,他慢慢地研磨推進,等待著腸道的適應。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林靜微產生了一種羞恥的錯覺,仿佛自己天生就該被這樣使用。

   隨著肉棒完全沒入,姚成再次開始了征伐。後庭的緊致度甚至比前穴更甚,那種層層疊疊的吸附感讓他爽得低吼連連。林靜微被頂得前後搖晃,胸前的乳房摩擦著床單,嘴里發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屁股……屁股被撐滿了……嗚嗚……好奇怪……要壞了……” 這一次的衝刺持續了很久,直到姚成感覺再次到達了臨界點,他才猛地抽出肉棒,一股濃稠的精液噴灑在了林靜微那顫抖的臀瓣和後腰上。

   連續兩次高強度的性愛讓林靜微徹底癱軟在床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但姚成似乎有著無窮的精力,看著那具橫陳的玉體,他的欲望竟然又一次復蘇了。

   他將林靜微翻過身來,拉起她的上半身靠在床頭,然後抓過她的一雙玉足。那雙腳剛才在塑膠球上受盡了折磨,此刻足心通紅,透著一股惹人憐愛的色氣。姚成將肉棒夾在她那對碩大的乳房之間,又讓她用雙腳踩住根部上下套弄。

   “用你的奶子和腳,幫我弄出來。” 林靜微迷離著雙眼,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聽話地用雙臂擠壓著胸前的軟肉,包裹住那根猙獰的巨物。同時雙腳靈活地在肉棒根部和囊袋上踩踏摩擦。

   乳肉的細膩、足底的溫熱,再加上視覺上那強烈的衝擊——曾經瞧不起他的空姐,此刻正用盡全身解數取悅自己。姚成看著她在自己胯下那副痴迷又淫蕩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嗯……就是這樣……夾緊點……” 在乳肉與玉足的雙重夾擊下,姚成終於迎來了第三次爆發。

   “接好了!”他低吼一聲,抽出肉棒對准了林靜微的臉。

   噗—— 一股股濃白的腥膻液體激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了林靜微那張精致絕美的臉蛋上。精液掛在她的睫毛上、流過她的鼻梁、粘在她的嘴唇邊,甚至流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嘴里。

   “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許剩。”姚成喘著粗氣命令道。

   林靜微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順從地將臉上和嘴邊的精液一點點卷入口中,連同剛才射在胸口和腳上的也沒有放過。她像只乖巧的小貓一樣,細致地清理著主人留下的痕跡,喉嚨滾動,發出咕嚕的吞咽聲。

   看著她將最後一點汙濁吞入腹中,姚成終於心滿意足。他起身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床單上的血跡和體液,然後重新躺回床上。

   此時的林靜微已經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姚成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中。林靜微順勢蜷縮進他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綿長。

   這個充滿了情欲氣息的房間,在此刻竟然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姚成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懷中女人的體溫,想著明天還要玩些什麼內容,然後也緩緩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原網頁: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69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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