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擾人清夢的鬧鍾響起。
一只白皙的手臂敲在鬧鍾頭上,蘇小雲從睡夢中醒來,惺忪的睡眼看向鬧鍾。
五點十五分,是她定好的時間。
她揉了揉睡眼,張開雙臂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連圓潤的腳趾都因為用力而繃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沉睡的身體喚醒。
掀開被子,將光潔的腳踩在地板上,足底反饋來一絲涼意,她輕輕抖了抖身體,略顯豐滿的白嫩胸部也隨之抖動,乳頭和長發有些摩擦,癢癢的,像在被人對著乳頭吹氣一般。
蘇小雲低頭看去,又將發梢拿在手里掃了掃自己的胸部,的確很舒服,但是肯定是將這對豐滿胸部握在手中的人更加享受,那個人會是自己的愛人吧。
她這樣想著,隨後又自嘲一笑,哪里會有人真的喜歡她真的愛她呢,她只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一個被遺棄的孤兒而已。
她全部的價值都在於她自己,不會有人真的對她好的。
她又想起了孤兒院院長,那個人猥瑣又丑陋,像一頭被鹵過的豬,滿身的油膩汙濁怎麼也遮不住,可他想將她壓在身下,將她奪走。
蘇小雲不肯,她只有自己,她不想連自己也沒法做主。
她離開了孤兒院,自己養活自己,可她快要撐不下去了。這個世界上能改變她命運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靠臉,一種是靠知識。靠臉還是要依靠別人,而她想要做自己的主人,學習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赤著腳走向全身鏡,她的手指撫摸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柔軟白嫩,纖滑細膩。不過分豐滿的胸部,頎長的脖頸,平坦的小腹,白嫩肌膚包裹了一雙筆直長腿,少女旺盛的生命力在她美好的肉體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任誰都會想要占有她。
她將藍白條紋的內褲脫下扔到一旁,又搬來一張椅子坐下。兩條腿分開翹在扶手上,藏在其中的花穴便暴露出來。
蘇小雲對自己的花穴打了個招呼:“嗨,才睡醒嗎?你要受罪了。”
隨後她又安慰自己:“不會很疼的,放輕松,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試著將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花穴中,剛一進入便發出“嘶”的一聲。
初次被進入的感覺確實有些痛,但手指被緊密包裹的感覺又讓她想往更深處探索。指腹滑過蜜肉,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軟膩濕熱。她閉上眼睛,忍不住想起一個問題。
“以後和我做愛的男人,他們會怎麼評價我的.....嗯,蜜穴?我的....逼?他們的....肉棒,雞巴,在我的逼里抽插干我的時候會有多舒服?會不會被我夾得很快就想射精了?”
指尖傳來被阻礙的感覺,她用手指摸索片刻,確定了那是她自己的處女膜。
她將手指抽出來,上面的粘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湊近嗅了嗅,沒什麼異味。她伸出舌頭將那根手指舔得干干淨淨,又將手指含在口中。
“我的味道應該很好吧,是會被人喜歡的味道吧。”
她喃喃自語,又將一個工具插入了花穴,將她擴張了一些,方便她將一個攝像頭放進去。手機傳來畫面,嫩紅的蜜肉層層疊疊,中間有一些褶皺和黏液。鏡頭繼續推進,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那層膜,她愣神片刻,將那層膜拍了下來。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蘇小雲不知道,她只是想這麼做,想把曾經的自己記錄下來而已。以後的日子里她會有很多東西,但她不會再有這個東西了。
將頭發咬在口中,她拿起一根鋼筆,親手破掉了那層膜。隨之而來的是肉體的痛苦和精神的解脫,從今往後,她再也不用為這個東西考慮什麼了。
她可以毫無顧忌了。
痛楚稍微緩解,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半了。該是早起鍛煉的時間了。
一杯葡萄糖,一杯蛋白粉,幾片維生素,鍛煉前服用。
半個小時的晨練結束,她又吃下一個雞蛋,一個小苹果,喝下一杯牛奶。
從某個時候開始,她就認為吃飯是一件有些危險的事,但人活著又沒法不吃飯,她便將這件事做了拆分:維生素,葡萄糖,蛋白質,礦物質,飽腹感。
前面幾樣她可以用工業制品代替,只有最後一樣飽腹感她深惡痛絕。明明她吃的東西已經足夠維持生命,維持她正常發育,但那該死的胃總會准時准點地疼一下,提醒她該進食了。而她卻沒有辦法既不吃東西,還不讓胃生病。她總認為她身體里那個胃才是萬惡之源,好像她活著的最大意義就是給那個該死的胃找東西吃,然後那個該死的胃就會把那些美味變成糞便,繼續提醒她再搞點東西吃。
她討厭胃,她決定不再給自己吃好吃的東西,只要它不疼,她不在乎自己吃什麼。
花灑噴出水流,她將自己清理干淨,無論是雙腿間星星點點的血跡還是身上的汗漬都沒有留下。毛巾吸去身上的水珠,暖風將殘留的水漬吹干,又給自己全身噴上香水,她才換上校服背上書包出門。
今天是高中生活的第一天,校門口有些送孩子前來的家長。蘇小雲的目光在他們身上緩緩掃過,眼神里有著不易察覺的羨慕。
不管是家人,還是那些車子,她都想要,但她得不到。沒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她好,她一直很清醒地記著這一點。
進校門沒走出多遠,有個男生氣喘吁吁的追上她,與她並肩而行:“同學,同學,你也是新生吧。”
蘇小雲看向男生,瘦瘦高高,干干淨淨,皮膚有些白,一身的書卷氣,很清爽的感覺。她沒有立刻答話,在記憶里尋找了一會之後,想起了這個男生其實剛才就在校門口見過。
一家三口,一輛黑色的車子,她叫不上車子的名字,但一看就很名貴,有一種沉穩的霸氣。
她把笑容掛在臉上,友好的伸出手:“是呀,你也是新生嗎?我叫蘇小雲,你呢?”
“程明鑫。”男生有些局促,還是握住了她的手。
蘇小雲眨眨眼睛,手指不經意般在他手心撓了一下,又快速將手收回,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尖。
“那個,我們可能不是一個班級的,我要先去教室了,有機會再見好了。”
蘇小雲做出慌亂的樣子,她從男生身邊經過,柔軟的胸部在男生手肘處蹭了一下,又紅著臉跑開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蘇小雲並不指望男生會做出什麼事情,但她要廣撒網,好給自己一點希望。
希望真的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