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靠在冰涼的皮質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酸脹的腰腹。剛才那場激烈的交合仿佛抽走了我大半的力氣,但殘余的興奮感還在血管里嗡嗡作響,像低電流般刺激著神經末梢。
珺珺嫂子就躺在我身邊,離得很近。她像一灘被徹底揉捏過的、失去所有骨頭的軟泥,整個人陷在沙發里,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她白皙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微光,臉頰和脖子紅潮未退。最讓我難以抽離的是她的腿——那兩條剛才充滿驚人力量的腿,此刻依然緊緊纏繞在我的腰上,腳踝甚至無意識地勾在一起,腳趾微微蜷曲,仿佛還在回味著剛才攀上巔峰的力道。她的腳心貼著我腰側的皮膚,溫熱的觸感異常清晰。
我嘗試著微微動了一下,想把自己從這緊密的束縛中解放出來。這一動,立刻感覺到她身體內部的反應。那緊致濕熱的甬道深處,竟然還在不受控制地、有節奏地一縮一緊,像潮水退去後沙灘上留下的余浪,溫柔而執著地吸吮包裹著我尚未完全疲軟的根部。那感覺酥麻入骨,帶著一種令人心尖發顫的余韻,差點讓我又起了反應。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了一瞬。
“嗯……”珺珺嫂子似乎被我這細微的動作驚擾,從迷離的余韻中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纏繞在我腰上的雙腿非但沒有放松,反而下意識地又收緊了點,腳趾蜷得更緊,像是怕我跑了似的。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下眼瞼上,嘴唇微張,吐息灼熱。
“嘖,真夠緊的……”我心底暗嘆,只能暫時放棄,任由她夾著。後背滿是汗水,空調一吹涼颼颼的,和身下、腿間那片濕熱的戰場形成了鮮明對比。我低下頭,把臉埋在珺珺嫂子的頸間,感受著腰腿的酸麻和她體內那持續不斷的、令人心猿意馬的收縮。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像小刷子輕輕搔刮著最敏感的神經,提醒著我剛才的占有是多麼徹底。
過了好一陣子,感覺腰上那兩條蛇一般的腿終於慢慢卸了力,松垮下來。珺珺嫂子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又疲憊的長嘆,整個身體徹底軟了下去,癱在沙發上,仿佛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那緊致的包裹感也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溫熱的濕潤。
我這才小心翼翼地、帶著點不舍地,慢慢將自己的分身從她體內抽離。脫離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濕滑內壁的挽留,發出輕微而曖昧的“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溫熱液體隨之從她微微張開的腿間縫隙中緩緩淌出,在沙發皮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挪動身體,坐到了沙發另一頭,同樣癱靠著。身體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每一塊肌肉都在訴說著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珺珺嫂子身上。她側躺著,剛才的瘋狂讓她的裙子卷到了腰際,露出臀线和一片狼藉的腿根。那景象帶著一種事後的頹靡美感,刺激著我的視覺。
“呵,小石,厲害啊!”一個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是震哥。他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里夾著煙,煙霧繚繞中,眼神在我們兩人之間逡巡,最後落在我臉上,滿是揶揄,“瞅瞅,把你嫂子搞得不輕,都快散架了。”他說著,還朝癱軟的珺珺嫂子努了努嘴。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點疲憊又帶著點得意的笑容,聲音還有點喘:“震哥,瞧你說的……嫂子太……太熱情了。”我一邊說著,手也沒閒著,很自然地就伸了過去,搭在珺珺嫂子裸露的大腿上。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帶著運動後的溫熱和薄汗,摸上去手感極好。我沿著她大腿外側的曲线慢慢滑動,感受著指腹下皮膚的柔軟和彈性,偶爾用指尖輕輕刮蹭一下她敏感的腿根內側。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撫摸,鼻子里又溢出一點輕哼,身體微微向我這邊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
又過了幾分鍾,珺珺嫂子才像是緩過了一口氣。她長長地“嗯”了一聲,掙扎著用手臂撐起上半身。她甩了甩有些凌亂的頭發,眼神還有些迷蒙,但已經恢復了點神采。她轉過頭看向我,臉頰的紅暈更深了些,嘴角勾起一個慵懶又嫵媚的弧度,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甜膩:“小石……”她叫了我一聲,然後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軟軟地就攀了過來,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滾燙的身體緊貼著我胳膊,飽滿的胸脯擠壓著我的手臂,那觸感清晰無比。“嫂子……嫂子從來沒這麼爽過~”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滿足和贊嘆,那熱氣噴在耳廓上,癢癢的。
她身體的重量和熱度,還有那毫不掩飾的直白話語,像一股電流瞬間竄遍我全身,剛剛平息一點的欲望又有抬頭的趨勢。我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著潮紅的臉,那迷離的眼神里充滿了對我的……崇拜?這感覺讓我有點飄飄然。我嬉笑著,帶著點少年人的得意和輕佻,也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我也是,嫂子……你真容易高潮,水又多,夾得又緊,叫得……特別好聽。”我故意讓聲音帶著點氣音,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敏感處又捏了捏。
珺珺嫂子被我這話逗得“咯咯”笑起來,身體在我懷里一陣亂顫,豐滿的胸部蹭得我手臂發麻。她笑夠了,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眼神勾人:“那……以後有空常來跟嫂子玩啊?嫂子就稀罕你這股子勁兒……”她說著,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掛在了我身上,紅唇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臉頰。
“嗯。”我點了點頭,喉嚨有點發干,手很自然地就攬住了她柔軟的腰肢,讓她更緊地貼著我,另一只手則在她光裸的大腿上來回撫摸。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看向宋哥那邊。
“好家伙!”震哥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點夸張的醋意,他掐滅了煙頭,指著珺珺嫂子對我笑道,“這就讓小石給徹底征服了?嘖嘖,你對我可從來沒這麼溫柔過啊!剛才那眼神,那語氣,嘖嘖嘖……”
珺珺嫂子聞言,立刻從我懷里抬起頭,衝著震哥翻了個嬌俏的白眼,嗔怪道:“德性!你還好意思說?你哪次不是只顧著自己痛快?”話雖這麼說,但她還是松開了環著我脖子的手,身體從我身邊滑開。她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起身,走到震哥坐的單人沙發旁,挨著他坐下。坐下時,她故意把只勉強遮住臀部的裙擺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大腿根的風光。
她側身對著震哥,一條手臂搭在震哥肩上,另一只手卻直接探了下去,隔著震哥的褲子,精准地握住了他軟趴趴的那一團,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把玩。她的手指靈活,動作帶著挑逗,臉上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喏,這不是安撫你了嘛?”她語氣嬌嗔。
看到這情景,我心里莫名有點不爽,感覺像是剛到手的好東西被人分了去。我撇撇嘴,帶著點玩笑的口吻衝珺珺嫂子說:“嫂子你這翻臉不認人啊?爽完了就把我扔一邊,轉頭就去安撫震哥了?”我故意模仿著她剛才的語氣。
震哥被我這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很滿意這種局面。珺珺嫂子一邊手上繼續動作,一邊扭過頭對我飛了個媚眼,嘴角噙著壞笑:“小壞蛋,急什麼?嫂子一會兒再收拾你,保管讓你服服帖帖的”她話沒說完,但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心里那點小郁悶還沒散開,另一邊的宋哥卻喘著粗氣開口了,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小石!別光看著了,來,過來這邊玩啊!”他一邊說著,下身依舊在抽插著。
我正愁沒地方發泄那點不爽和重新燃起的火苗,聞言立刻聽話地站了起來。沙發因為我的動作微微凹陷。我幾步走到宋哥和颯颯嫂子所在的長沙發旁,坐到了颯颯嫂子身側。沙發很軟,我陷進去一點。
颯颯嫂子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剛坐下,她就呻吟著伸出手,那只手帶著微涼的汗意,直奔我下面而去。她溫熱的手指有些急切地握住了我半軟半硬的分身,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她的動作一開始因為角度問題有點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力道適中,帶著一種熟女的熟練感。那小手帶來的刺激讓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剛才的郁悶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分身在她手里迅速充血脹大。
“嫂子……”我低喚一聲,身體向她傾過去。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特殊體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更加刺激著我的感官。我一手攬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則從她背後繞過去。她的襯衫料子很薄,我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汗濕。解開襯衫下擺的幾顆紐扣,我的手指順利探進去,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尋找著胸罩的搭扣。她的皮膚很細膩,帶著點涼意,摸上去比珺珺嫂子好太多了。
摸索了幾下,我找到了那個小小的金屬扣。指尖稍微用力,熟練地一挑,“咔噠”一聲輕響,胸罩的束縛解開了。我能感覺到颯颯嫂子身體輕輕一顫,呼吸急促了幾分。宋哥見狀,立刻配合地伸手過來,一把將她的襯衫連同解開的胸罩一起從肩頭拉了下去,胡亂地團了團,扔到了自己背後的沙發角落里。
瞬間,颯颯嫂子那對雪白豐腴、沉甸甸的大奶子就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暴露在有些微涼的空氣中。失去了胸罩的支撐,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宋哥在旁邊動作帶來的輕微震動而微微晃動,頂端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
“真大……”我心里暗贊一聲,口干舌燥。沒有任何猶豫,我伸出空著的那只手,直接覆蓋了上去,一手堪堪掌握住一個。那觸感簡直美妙絕倫——飽滿、沉甸、充滿彈性,溫軟滑膩得像上好的凝脂。我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著那份豐腴在指間變形又回彈的奇妙感覺,指尖更是壞心眼地捻住那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撥弄。果然,女人還是要有胸才好啊!這種沉甸甸的滿足感,是珺珺嫂子完全無法滿足的。颯颯嫂子被我揉捏得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安地扭動,給我擼動下身的手動作也加快加重了些。
宋哥看到我肆無忌憚地把玩著他老婆的奶子,眼睛都直了,呼吸變得異常粗重。他似乎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原本只是撫摸颯颯嫂子臀腿的手猛地用力,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了沙發靠背上,讓她門戶大開。接著,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壓了上去,胯部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瘋狂地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客廳里驟然響起,密集得如同雨點。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颯颯嫂子拔高的、近乎失控的尖叫:“啊!老公!慢……慢點!太深了……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頂得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般劇烈顛簸,胸前那對被我握在手里的大奶子更是隨著宋哥的抽插瘋狂地上下甩動、抖動,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膩波浪。她給我擼動的手也完全失去了章法,力道變得又急又重,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混合著微痛的強烈快感。
“嘶……”我倒抽著冷氣,一方面是被她失控的手勁弄得有點疼,另一方面也是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得血脈賁張。我其實一直挺不解的,為啥看著別人玩自己老婆,宋哥反而會更興奮?上次在三伯家,當著他面干三娘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越看別人摸三娘,他干得越起勁。難道男人骨子里都有這種……綠帽癖?或者說,是喜歡分享和炫耀自己的女人?我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著:如果以後我結婚了,也會變成這樣嗎?把自己的老婆剝光了給別人看,讓別人玩,然後自己在旁邊看著興奮?這念頭一閃而過,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和不舒服感,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但看著眼前颯颯嫂子被干得浪叫連連、奶子亂顫的樣子,看著宋哥那興奮得發紅的眼睛,又覺得……好像還真他媽的有點刺激?算了算了,想那麼多干嘛!結婚還早著呢,八竿子打不著的事!現在還是先好好享受眼前這活色生香、予取予求的刺激吧!我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決定專注於當下的快感。
為了控制一下颯颯嫂子那失控的手勁,免得她真把我弄傷了,我靠在沙發背上,騰出一只手,抓住了她握住我肉棒的那只手的手腕。這樣既能讓她繼續動,又能稍微限制一下她的力度和幅度,不至於太過粗暴。我的另一只手則繼續在她那對晃動的巨乳上流連忘返,揉捏、抓握、撥弄著硬硬的乳頭。
就在我和宋哥這邊戰況激烈的時候,另一邊的震哥似乎和珺珺嫂子小聲嘀咕了幾句什麼。珺珺嫂子點點頭,臉上帶著神秘的笑意,起身離開了沙發。她光著腳,扭著渾圓的屁股,走向了之前我和她翻雲覆雨的那個房間,身影消失在門後。
客廳里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沒過多久,大概也就兩三分鍾,那間臥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我和宋哥幾乎是同時被吸引,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珺珺嫂子重新出現在門口。原本我以為珺珺嫂子是脫衣服去了,結果珺珺嫂子並沒有光著身子出來,但穿得比不穿更誘人——她只穿了那件裙子外面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半透明紗裙!里面那件大紅色的、蕾絲花邊的性感胸罩清晰可見。紗裙的長度只勉強遮住大腿根,走動間,筆直的雙腿和兩腿間若隱若現的黑色一覽無余。藍黑色的紗與里面火紅的胸罩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而她身體的曲线在薄紗的遮掩下朦朦朧朧,反而比全裸時更添了無數倍的誘惑和神秘感,引人無限遐想。
“操……”宋哥低低地罵了一聲,抽插的動作都下意識地慢了下來,眼睛死死盯著珺珺嫂子。
我也看得有點口干舌燥。確實,女人最勾人的時候,往往不是一絲不掛,而是這種欲露還休、半遮半掩的狀態。那種朦朧感,比直接的暴露更能激發男人最原始的窺探欲和征服欲。這讓我想起和颯颯嫂子做的時候,大家似乎都默契地不去脫她的衣服,就喜歡隔著那層布料或者撕開的絲襪去感受、去占有。而大伯他們那群老家伙聚會的時候,反而都喜歡光著膀子,毫無遮掩,現在想想,真是浪費了三娘她們這些熟婦的好身段!下次得跟他們提提意見,都穿點情趣的!比如三娘,完全可以穿著她上班時那身開衩到大腿根的緊身旗袍,那才夠味!我腦子里天馬行空地想著。
震哥看著我和宋哥那副直勾勾、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模樣,得意地笑了起來,開口解釋道:“嘿嘿,本來嘛,一開始就打算讓她這麼穿的,結果玩得太嗨,給忘了。現在補上,效果不錯吧?”他語氣里滿是炫耀。
珺珺嫂子臉上帶著嫵媚又得意的笑容,像T台模特一樣,故意邁著貓步,搖曳生姿地徑直走到我面前。她在我面前站定,雙手叉腰,轉了個圈,紗裙裙擺飛揚,露出更多春光。她眼神勾魂攝魄地看著我,聲音又甜又膩:“小石,嫂子這樣……好看嗎?”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從纖細的脖頸滑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落到那截不堪一握的腰肢和被薄紗半遮半掩的臀部曲线上。喉嚨有點發干,我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嗯。”迎合是必須的,但心里想的卻是另一番光景:好看嗎?說實話,臉嘛…也就那樣吧,算不上漂亮。我看你,可不是因為你多美,純粹是你這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騷勁兒,扭腰晃臀的,像條不安分的水蛇,讓人忍不住想攥在手里揉捏。
珺珺嫂子顯然很受用我這聲敷衍的“嗯”,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得意忘形的笑容,紅唇微張,似乎還想說點什麼撩撥的話。她剛往前湊近半步,那股子混合著她體香和情欲的味道更濃烈地撲向我,我甚至能看清她鎖骨上細密的汗珠。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一只大手猛地從旁邊伸過來,像鐵鉗一樣箍住了她的胳膊。是宋哥。他剛才還趴在颯颯嫂子身上奮力耕耘,此刻卻毫不猶豫地抽身而出。那“啵”的一聲輕響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空氣里格外清晰,帶出一點粘膩的水光。宋哥站起身,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粗魯和急切,他根本沒看被他丟下的颯颯嫂子,直接推搡著珺珺嫂子往沙發那邊去。
“哎喲,你慢點!”珺珺嫂子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嬌嗔著抱怨,但身體卻順從地被按在了寬大的沙發靠背上。
宋哥嘴里含糊地應了句什麼,聽不清,動作卻快得驚人。他大手一撩,粗暴地將珺珺嫂子身上那件礙事的薄紗裙整個掀翻到腰間,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露出兩瓣臀瓣。那臀尖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著,還帶著被拍打過的微紅痕跡。沒有任何前戲,宋哥甚至沒調整姿勢,就那麼急吼吼地挺腰,將自己那根還沾著颯颯嫂子體液、濕漉漉硬邦邦的東西,從後面狠狠地捅了進去!
“呃啊——!”珺珺嫂子猝不及防,身體猛地向前一頂,額頭差點撞到沙發靠背,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隨即又被一種更復雜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取代。她的手指緊緊摳住了沙發的皮質表面,指節發白。
這突如其來的轉換,這場面粗暴得近乎野蠻。我看到坐在旁邊的震哥,臉上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無聲地笑了起來,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幸災樂禍的興奮光芒。他好像很樂於看到宋哥如此“喜新厭舊”地拋下颯颯嫂子,轉而“寵幸”珺珺嫂子。
“哼!”一聲清晰的冷哼從我另一側傳來。是颯颯嫂子。她側躺在沙發上,剛才宋哥抽離得太快,讓她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白皙的肌膚上還泛著情動的紅暈。此刻她撇著嘴,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滿和一絲被冷落的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斜睨著宋哥和珺珺嫂子那邊激烈的動靜,然後,目光轉向了我。
“大豬蹄子!”她對著宋哥的背影又啐了一口,才對我伸出手,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勾了勾,“小石,你來。”她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卻異常清晰,像羽毛搔刮著耳膜,有種不容拒絕的魔力。
一股熱流瞬間衝上我的頭頂,心髒在胸腔里擂鼓般咚咚作響。我幾乎是立刻就從單人沙發上彈了起來,幾步就跨到了沙發前,站定在颯颯嫂子大大敞開的雙腿之間。她的身體像一塊溫潤的美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雙腿修長,包裹著質感極好的黑色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早已濕漉漉一片,泥濘不堪。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上,將自己整個覆蓋上去。她的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帶著驚人的熱度,瞬間包裹了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兩團綿軟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著成熟女人體香和情欲的氣息,比珺珺嫂子的更醇厚,更讓我心猿意馬。
颯颯嫂子配合地抬起腰肢,一只手熟練地向下探去,冰涼的手指握住了我那早已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的部位。她的指尖帶著薄繭,劃過敏感的頂端時,激得我倒抽一口冷氣,腰眼一陣酥麻。她引導著我,對准了那早已門戶大開的濕潤入口,輕輕一送。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幾乎是毫無阻礙,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緊致、濕滑的包裹感瞬間從下身蔓延至全身。太滑了,里面像是盛滿了蜜汁,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出粘膩的水聲。我深深地埋入她體內,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殷勤地吮吸、纏繞,舒服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忍不住俯下身子,把滾燙的臉頰埋進她散落在沙發上的長發里,嘴唇湊近她小巧的耳垂,幾乎是含咬著,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帶著喘息的氣聲低語:“嫂子…這都兩個人了,你還沒夠啊?”說話間,我的腰臀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聳動起來,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摩擦。
颯颯嫂子側過臉,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癢癢的。她抬起手臂,柔軟地攀上我的脖子,將我拉得更近。她的嘴唇幾乎貼上了我的耳廓,用一種慵懶又帶著極致誘惑的語調,呵氣如蘭:“這才怎麼一會兒…嗯…來吧,看你的…”那聲音像帶著鈎子,直直鑽進心里,點燃了更旺的火焰。說話間,她小巧的舌尖還若有似無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轟!我的腦子像是炸開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颯颯嫂子嗎?那個平日里總是帶著點矜持、說話溫溫柔柔的颯颯嫂子?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放得開?這麼會撩撥人?以前我連多看她幾眼都覺得是褻瀆,現在她竟然能貼著我的耳朵說出這樣赤裸裸的邀請!這巨大的反差帶來的刺激感,簡直比直接插入還要強烈百倍。
一股混雜著征服欲和極度興奮的衝動席卷了我。我幾乎是貪婪地伸出雙手,沿著她光滑緊實的大腿外側一路向下撫摸。指尖傳來黑絲襪那獨特的、略帶磨砂感的絲滑觸感,以及包裹其下肌膚的驚人彈性和溫熱。這久違的手感,一如既往地令人著迷。我的手指流連忘返,在她的大腿內側、膝蓋彎處輕輕揉捏,感受著絲襪下肌肉的細微顫動。
“嗯…小石…”她在我身下扭了扭腰肢,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像是在催促。
這聲呻吟徹底點燃了我。我不再猶豫,雙手猛地扣住她兩側的胯骨,腰臀發力,開始了有力的、由慢到快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粘滑的愛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她的身體像一張柔韌的弓,隨著我的撞擊而起伏,胸前的兩團豐盈劃出誘人的弧线,呻吟聲也漸漸變得高亢而婉轉,充滿了情欲的張力。
“啊…嗯…對…就是那里…用力…”她攀著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指甲無意識地陷入我的背肌。
就在這時,震哥慢悠悠地起身,坐到了颯颯嫂子腦袋旁邊的沙發空位上。颯颯嫂子正被我撞得神魂顛倒,眼角余光瞥見震哥,幾乎是本能地就側過頭,將臉頰和散亂的長發枕在了震哥結實的大腿上。她這一側身,臉剛好正對著震哥那根雖然暫時休息但依舊粗壯駭人的家伙。它就在她唇邊,紫紅色的龜頭還帶著濕亮的水光,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沒有任何猶豫,颯颯嫂子微微張開紅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嘗美味般,先是試探性地在碩大的龜頭上舔了一下。然後,她張開嘴,將那粗長的肉莖頂端緩緩地、深深地含了進去!她的臉頰瞬間被撐得鼓起,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聲,但眼神卻迷離而專注,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開始上下吞吐起來。
這個姿勢的轉變讓我的抽插變得有些別扭。颯颯嫂子側躺著,一條腿被我抬起,另一條腿則蜷縮著。為了能更深地進入,我不得不騰出一只手,用力將她蜷縮的那條穿著絲襪的美腿抬高,架在我的臂彎里。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也讓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兩人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撞擊都拍打出細小的水花,視覺衝擊力極強。她的身體在我和震哥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淫靡的平衡。
“唔…嗯…唔唔…”她嘴里含著震哥的巨物,只能用鼻子發出沉悶而滿足的呻吟,身體承受著上下兩處的夾攻,劇烈地顫抖著。
我身後的動靜也陡然增大。宋哥像是受到了刺激,或者純粹是體力發泄,他雙手死死掐著珺珺嫂子纖細的腰肢,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前後挺動,每一次都用了十足的力氣,將珺珺嫂子撞得整個身體都跟著向前猛衝,同時手掌也不斷在珺珺嫂子屁股上拍打著,豐滿的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響,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砰!砰!砰!”那聲音結實有力,伴隨著珺珺嫂子越來越尖銳、帶著哭腔的尖叫:“啊!啊!宋哥…你輕點…啊…打死我了…屁股…要裂開了…啊!”
宋哥充耳不聞,只是埋頭猛干,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汗水順著他緊繃的背脊流下。終於,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呃——啊!”,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猛地松弛下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死死抵在珺珺嫂子體內,將滾燙的精華一股股地噴射出去。
客廳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宋哥像泄了氣的皮球,伏在珺珺嫂子背上喘著粗氣。珺珺嫂子則直接趴在沙發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臀瓣上布滿了通紅的巴掌印和撞擊留下的痕跡。
“哎喲…我的屁股…疼死啦~”過了好幾秒,珺珺嫂子才帶著濃重的鼻音,半是抱怨半是撒嬌地嗔怪道,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事後的慵懶。
宋哥喘勻了氣,撐起身,順手在她紅腫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笑著打趣:“嘖,是你太瘦了,渾身上下沒二兩肉,一點緩衝都沒有。”他語氣里帶著事後的滿足和一絲得意。
“哼~”珺珺嫂子扭了扭腰肢表示抗議,側過臉,眼波流轉地橫了宋哥一眼,紅唇微嘟,“就是你粗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做得一點都沒有人家小石好…”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挑撥離間的味道。
她話音剛落,宋哥就低吼一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又把她按回沙發里。“啊——!”珺珺嫂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顯然是被宋哥粗暴地壓住了。
“行啊,嫌我不好是吧?”宋哥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又有點賭氣的意味,胯下那根軟趴趴的東西頂在珺珺嫂子紅腫的臀縫間,“那一會兒我好好給你做個‘好’的!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功夫!”
“行行行…怕了你了…一會兒…嗯…一會兒看你的…”珺珺嫂子似乎感受到了身後的威脅,連忙服軟,聲音又軟了下來,帶著點討饒,“快起來吧…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身後傳來一陣衣物摩擦和身體挪動的窸窣聲。宋哥似乎放開了她。緊接著,我就感覺一個溫熱、柔軟、帶著薄薄一層汗意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是珺珺嫂子。她只穿著那件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的薄紗裙,幾乎等於赤裸。她的胸脯隔著胸罩緊緊壓著我的後背,兩粒硬挺的蓓蕾隔著薄紗和我的襯衫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光滑的手臂像藤蔓一樣從後面環抱住我的腰,小手在我結實的小腹上不安分地撫摸、揉捏,帶著挑逗的意味。更過分的是,她竟然將她那濕漉漉、還殘留著宋哥體液的下身,緊緊貼在我的後腰和屁股上,隨著我抽插颯颯嫂子的節奏,也一下下地向前頂動,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她那片柔軟的毛發和濕潤的縫隙,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奇異的感覺。
這還不夠,她似乎覺得我架著颯颯嫂子那條腿很辛苦,竟然還伸出一只手,幫我一起抬著颯颯嫂子那條穿著絲襪的腿!她的手指甚至有意無意地滑過颯颯嫂子光滑的絲襪小腿內側,引得颯颯嫂子身體一陣輕顫,嘴里含混地嗚咽了一聲。
前有颯颯嫂子緊致的包裹和熱情的回應,後有珺珺嫂子柔軟溫熱的身體和充滿暗示的摩擦,這種前後夾擊的刺激讓我簡直要瘋掉!血液瘋狂地向下身涌去,抽插的動作不自覺地又加快了幾分,力道也更重了。颯颯嫂子被我撞得花枝亂顫,口中的嗚咽聲更加急促,含吮震哥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賣力。
又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身下的颯颯嫂子已經高潮了幾次,身體繃緊又癱軟,內壁劇烈地收縮絞緊,讓我也瀕臨爆發的邊緣。這時,震哥似乎也休息夠了,他抬手,有些粗魯地抬起了颯颯嫂子的頭,把他那根被吮吸得油光發亮的巨物從她口中拔了出來,帶出一條銀亮的涎线。
震哥站起身,繞到我身後。他高大的身影帶來一股壓迫感。他二話不說,一把將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我身後的珺珺嫂子拉了下來。珺珺嫂子“哎呀”一聲,似乎有些不情願離開我這塊“人肉靠墊”。震哥沒理會她的嬌嗔,直接把她推搡到沙發另一側,讓她像剛才被宋哥干時那樣,雙手扶著沙發靠背,高高撅起那依舊紅腫但依舊誘人的臀部。
“…輕點兒…”珺珺嫂子回頭,媚眼如絲地看了震哥一眼,帶著點哀求。但震哥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充滿了征服欲。他扶著自己那根重新雄起的巨物,沒有任何憐惜,對著那泥濘不堪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珺珺嫂子發出一聲拉長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極度滿足的尖叫,身體被撞得向前猛衝。
看到震哥的動作,我也立刻會意。一股強烈的競爭心和表現欲涌了上來。我一把拉起癱軟在沙發上、眼神迷離的颯颯嫂子,讓她也學著珺珺嫂子的姿勢,趴伏在沙發上,和珺珺嫂子並排,同樣高高撅起那包裹在殘破絲襪中、同樣布滿指痕和撞擊紅印的圓潤臀部。兩個同樣誘人的身體並排趴著,形成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
我深吸一口氣,學著震哥的樣子,雙手用力扣住颯颯嫂子纖細卻充滿韌勁的腰肢,調整角度,然後猛地挺身,將自己那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跳的凶器,狠狠地貫入她濕滑緊致的深處!
“呃啊!”颯颯嫂子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隨即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沒,化作婉轉的呻吟。
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撩人心弦的女人呻吟聲此起彼伏。珺珺嫂子的叫聲高亢、尖銳,帶著點夸張的哭腔,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颯颯嫂子的呻吟則更為低沉、婉轉、綿長,像是沉溺在無邊的欲海里,透著一股滿足的慵懶。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最原始也最刺激的交響樂。
我和震哥,兩個男人,隔著兩個女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火焰和毫不掩飾的競爭意味。震哥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腰胯猛地發力,將珺珺嫂子撞得向前一撲,發出更大的呻吟。我也不甘示弱,低吼一聲,雙手死死箍住颯颯嫂子的腰,用盡全身力氣,以更猛烈的速度和力道撞擊著身下的嬌軀,每一次都頂得她全身顫抖,呻吟變調。臀肉撞擊的聲音、肉體摩擦的聲音、粘膩的水聲、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雜在一起,充滿了整個空間。
我們倆,就像在進行一場心照不宣的比賽,比拼著誰更持久,誰能讓身下的女人叫得更響、扭動得更瘋狂。空氣中彌漫著雄性荷爾蒙的躁動和征服的快感,每一次對視,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興奮和較勁的火花。我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奔涌向下,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操……真他媽帶勁!”震哥喘著粗氣低吼了一句,動作更加狂野。
“嗯……你……你慢點……啊!”珺珺嫂子破碎的求饒聲反而像是催化劑。
我咬著牙,感受著颯颯嫂子越來越緊的包裹和越來越急促的呻吟,一股強烈的衝動在腹下聚集。可惜,我心里清楚,這場比拼我肯定比不過震哥了。在震哥和珺珺嫂子開始之前,我已經和颯颯嫂子做了不短的時間,體力消耗了不少。此刻,那股熟悉的、無法抗拒的酥麻感正從脊椎深處緩緩蔓延開。
就在這時,身下的颯颯嫂子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失聲的尖叫,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有規律的吸吮力量從她體內爆發出來,死死箍住了我的分身。那是她又一次高潮了!陰道壁劇烈地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刺激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瞬間擊潰了我苦苦維持的防线。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一股滾燙的熱流再也無法抑制,猛地從身體最深處噴射而出,帶著一陣陣痙攣般的快感,狠狠澆灌在她痙攣的深處。我敗了。一股巨大的空虛感和滿足感同時席卷而來,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動作瞬間停滯,只是本能地、更深地抵住她,感受著那噴射的余波和她體內持續不斷的、貪婪的吸吮。
過了好一會兒,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才稍稍退潮。我長長地、滿足地呼出一口濁氣,帶著點意猶未盡,緩緩地將自己從颯颯嫂子那依舊溫軟濕潤的巢穴中拔了出來。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些許粘稠的液體。她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又疲憊的嚶嚀,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我也向旁邊一倒,重重地癱靠在沙發背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鬢角和胸口不斷滑落,滴在真皮沙發上。全身的肌肉都透著一種激烈運動後的酸軟和釋放後的慵懶。我眯著眼,回味著剛才那最後幾秒被緊緊包裹、被徹底吸榨的極致快感,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颯颯嫂子剛徹底癱軟下去休息,像一灘融化的春水。然而,一只強壯的手臂卻在她即將滑落時伸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別急著休息嗎,颯颯。”震哥的聲音帶著一股欲望的感覺。他已經從珺珺嫂子身上退了出來,珺珺嫂子像被玩壞的娃娃般蜷縮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大口喘氣。震哥毫不停歇,直接拽著還有些迷糊的颯颯嫂子,讓她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跪趴在沙發扶手上。他甚至沒怎麼調整姿勢,就扶著依舊昂揚的凶器,對著颯颯嫂子那還帶著我留下痕跡、濕漉漉的入口,猛地捅了進去!
“呃啊!”颯颯嫂子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聳。她下意識地想扭動身體,卻被震哥死死按住腰胯。
震哥像個不知疲倦的征服者,在兩位嫂子之間輪換著戰場。他粗魯地從颯颯嫂子體內拔出,又狠狠地插入旁邊剛剛緩過一口氣、眼神迷蒙的珺珺嫂子體內;過一會兒,又換回來,再次填滿颯颯嫂子。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都帶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女人或痛苦或歡愉的尖叫。沙發被撞得吱呀作響,仿佛隨時會散架。我癱在一邊,看著這狂野的一幕,身體雖然疲憊,但視覺的衝擊和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息,依舊讓我殘留的欲望蠢蠢欲動。
最終,在珺珺嫂子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中,震哥低吼著,將所有的激情都釋放在了她體內。他伏在珺珺嫂子背上,同樣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
世界終於安靜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客廳里回蕩。空氣里的味道更濃了。
過了不知多久,我們幾人才像重新找回力氣,各自找位置癱坐下來。我依舊靠著沙發,震哥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颯颯和珺珺嫂子則各自過著凌亂不堪的衣服蜷縮在沙發另一頭。氣氛有些沉默,又帶著點事後的慵懶和心照不宣。我瞥了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快指向十一點了。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又閒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無非是“真夠瘋的”、“累死了”之類。宋哥先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壞笑,伸手就去拉珺珺嫂子:“走了寶貝兒,回屋睡覺,順便……兌現我剛才的諾言,咱們再戰一回!”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珺珺嫂子臉上飛起紅霞,帶著點嗔怪和疲憊,但還是順從地被宋哥拉著站了起來,露出大片春光。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你還有力氣啊……”聲音軟綿綿的。
震哥見狀,也嘿嘿一笑,一把摟住旁邊的颯颯嫂子:“那我們也睡了。”颯颯嫂子似乎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激烈中回過神,身體還有些僵硬,但也沒反抗,任由震哥半摟半抱地走向另一個房間。
轉眼間,客廳就剩下我一個人。宋哥臨進門前,還回頭衝我喊了一句:“小石,困了?自己選,去震哥那屋擠擠,或者來我們這兒都行!別客氣!”震哥也在走廊那頭附和:“是啊,隨便睡!”
我累得眼皮打架,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聽著兩個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心想:在哪睡不是睡?這沙發夠大夠軟,何必去擠。於是我調整了下姿勢,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躺下,扯過旁邊一張薄毯胡亂蓋在身上。
剛閉上眼沒多久,宋哥和珺珺嫂子的房間里就隱約傳來了動靜。先是壓抑的低語,接著,珺珺嫂子那熟悉的、帶著點哭腔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飄了出來。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聽著那聲音,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畫面,身體殘留的興奮感又被勾起點火星。不過,這呻吟聲持續的時間很短,大概也就幾分鍾?就漸漸平息了,只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咕噥聲。看來宋哥這“再戰一回”的豪言壯語,水分不小。疲憊終究占了上風,聽著那徹底平息的寂靜,我的意識也漸漸模糊,沉入了黑暗。
……
刺眼的光线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直直地照在我臉上。我皺著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天亮了?客廳里一片狼藉,空氣中那股曖昧的氣息淡了不少,但依然存在。
摸出手機一看,居然已經早上七點多了。我這一覺睡得可真沉。剛想坐起來,就聽到宋哥和珺珺嫂子從他們的房間出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把我徹底吵醒。震哥和颯颯嫂子的房門還緊閉著,看來還沒起。
宋哥穿著條大褲衩,打著哈欠,頭發亂糟糟的,直接走向浴室:“我去衝個澡,一身汗。”珺珺嫂子則已經洗完澡收拾妥當,應該是在我還在睡覺時就起來洗澡了,她穿著昨天來時那套衣服臉上帶著點剛洗過的清爽,但眉宇間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或者說……不滿?她看到我醒了,對我笑了笑。
白天了,光著身子實在是不自在。雖然身上還黏糊糊的,沒洗澡,但我還是立刻起身,在客廳角落找到自己昨晚胡亂脫掉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內褲和褲子粘在皮膚上的感覺有點難受,但總比光著強。
穿好衣服,感覺自在了不少。珺珺嫂子已經坐在了餐桌旁。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早啊,嫂子。”我打了個招呼。
“早。”珺珺嫂子應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又給我倒了一杯。
“嫂子,做完我睡覺之後戰況如何啊?”我笑著開口。
她喝了一口,眼神瞟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里面傳來宋哥洗澡的水聲),然後壓低聲音,帶著點又好氣又好笑的語氣對我說:“哎,我跟你說,昨晚你宋哥可真是……有點尷尬。”
“嗯?怎麼了?”我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
“他呀,昨晚把我拉進去,牛皮吹得震天響,說什麼要讓我見識見識他真正的‘實力’,要把我干得今早下不了床……”珺珺嫂子撇撇嘴,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結果呢?猴急火燎地撲上來,沒折騰幾分鍾,就……就繳槍投降了!軟得那叫一個快!早上起來還不服氣,非要拉著我再證明一次,結果你猜怎麼著?”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促狹,“比昨晚還短!簡直就是雪上加霜!我還安慰了他一陣子呢。”
“噗……”我差點把嘴里的水噴出來,趕緊忍住,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咧開。這宋哥,也太不爭氣了。我心里暗笑:看來這玩意兒,還真是隨根兒啊(指他隨大伯)!
珺珺嫂子看我憋笑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氣氛輕松了不少。她拿出手機,對我說:“來,加個微信吧。以後方便聯系,有空……一起玩唄?”她眨了眨眼,眼神里帶著點曖昧和暗示。
“好啊。”我爽快地拿出手機,掃了她的二維碼。心里想著,這關系,算是更進一步了?以後說不定真有機會。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宋哥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發還滴著水。他看到我們坐在餐桌旁,尤其是珺珺嫂子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似乎有點不自在,干咳了一聲:“咳,我去穿衣服。小石,你也去洗洗吧,一身味兒。”
“行。”我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氳,還殘留著沐浴露的味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洗掉了一夜的疲憊和粘膩,感覺清爽了不少。我仔細清洗著,腦子里還在回味昨晚的瘋狂和剛才珺珺嫂子的話。
等我洗完澡,擦干身體,重新穿好衣服走出來時,震哥和颯颯嫂子的房門也開了。震哥打著赤膊,只穿了條內褲走了出來,肌肉线條分明,精神頭很足。颯颯嫂子跟在他身後,身上還穿著那身皺巴巴的職業裝,只是腿上沒了絲襪。她看到我出來,臉上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尷尬,立刻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浴室,仿佛急於逃離客廳這個見證了她昨晚放縱的地方。
不一會兒,颯颯嫂子洗完出來了,她換了一件簡單的純色短袖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的雙腿,整個人顯得清爽休閒了許多,昨晚那種被情欲支配的迷亂感消失無蹤,恢復了平日的干練模樣。震哥這才進去洗澡。等他洗完穿戴整齊出來,珺珺嫂子兩人便准備告辭了。
“走了啊,兄弟!”震哥嗓門洪亮,拍了拍宋哥的肩膀,又朝我點點頭,眼神里帶著男人間的心照不宣,“下次!下次再聚!一定叫上我們!”他特意看了一眼颯颯嫂子。颯颯嫂子臉上帶著笑意。
“好說好說!路上慢點!”宋哥笑著把他們送出門。
看著他們離開,我也打算告辭回家。折騰了一夜,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哎,別急著走!”宋哥卻一把拉住我,“留下吃個早飯!我點外賣,很快。正好,咱哥倆聊聊聚會的事兒。”他指了指餐桌。
我有點意外,但還是坐下了。正好也餓了。
等外賣的間隙,宋哥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吐著煙圈說道:“之前震哥在,我沒好細說。他畢竟算是個外人。”他頓了頓,“這次之所以答應帶他們一起玩這一回,是因為之前我出差那段時間,你珺珺嫂子沒少“照顧”我,我欠他個人情。這次就當是還個禮,讓他也嘗嘗鮮,刺激刺激。不過嘛……”宋哥彈了彈煙灰,語氣變得有些玩味和篤定,“現在咱們有了這個‘家庭聚會’,自己人玩不是更方便、更放心?還找什麼外人來追求刺激?我看啊,這估計也是我跟震哥他們最後一次這麼搞了。”他臉上露出一絲“以後有更好玩的了”的得意。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這種關系,確實越少人知道越安全,也越親密。
“不過……”宋哥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真正意外的、帶著點興奮的笑容,“昨晚倒是有個意外收獲!我是真沒想到!”他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男人間的猥瑣和贊嘆,“震哥那家伙……是真他媽有一套!你是沒看見,後來他換著花樣搞颯颯的時候……嘖嘖,硬是把颯颯那層冷冰冰的殼子給徹底砸碎了!以前她哪會像昨晚那樣放得開?最後那叫聲……嘿嘿,簡直是判若兩人!震哥這是給她徹底‘開光’了啊!這以後……嘿嘿嘿……”宋哥的笑容變得極其曖昧,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性”致勃勃。
我回想起昨晚最後震哥拉著颯颯嫂子進房間前,颯颯嫂子那雖然疲憊但似乎不再抗拒的狀態,還有今早她雖然沉默但眼神里的微妙變化,心里了然。看來震哥的“蠻力”確實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這對宋哥來說,確實是個巨大的驚喜——意味著颯颯嫂子這個原本可能最難啃的骨頭,以後在“聚會”中會變得“可口”得多。
外賣很快送到了,是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我們倆坐在餐桌旁,就著簡單的早餐,宋哥開始詳細跟我聊起聚會的事。
吃完最後一個包子,喝光杯里的豆漿,胃里暖了,身體也恢復了些力氣。
“行,宋哥,那我先回去了。”我站起身。
“好,回去好好休息!具體的事兒,咱們微信上再細聊!”宋哥拍著我的肩膀,笑容滿面。
告別了宋哥,出了宋哥家大門,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就是在這里發生的,這間屋子給了我太多的驚喜了,不過相信以後的驚喜會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