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颯颯嫂子在屋里簡單收拾了一下。她自己低著頭,兩只手在身上忙活,先把皮衣胸前被扯歪的拉鏈重新拉好,又扯了扯下身那條短得蓋不住屁股的黑色皮裙,把卷上去的邊角拽平,然後把腿上那條漁網襪脫了下來扔到一邊,因為襠部濕了穿著也不舒服。
我光著身子靠在門邊看她,渾身汗還沒干透,不過大腿根用濕巾擦了擦倒是好受多了,雖然還有點潮,但心里那股爽勁兒還沒散完,懶洋洋的不想動。
“行了,走吧。”颯颯嫂子蹬好靴子,站起來跺了跺腳,靴跟敲在地磚上咚咚響。我擰開門把手,涼冰冰的金屬激得我手指一縮。門拉開,走廊里的空氣比屋里涼一截,吹到我光溜溜的身上,胸口和大腿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走到客廳,里面已經有不少人完事出來了。客廳里的窗簾還拉著大半,日光從縫隙里劈進來,在空氣里切出一道一道發白的光柱。沙發上橫七豎八地靠著人,茶幾上杯子瓶子擺了一堆。我一眼就看見大伯和宋哥——這倆人才剛搞完3p沒多久,居然已經洗過似的,身上沒粘什麼髒東西,正大大咧咧地歪在沙發里,一個叼著煙,一個端著水杯咕咚咕咚灌。其余人也零零散散地散在周圍:三伯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超哥靠在牆邊玩手機,我媽和大娘湊在一起不知嘀咕什麼。
我和颯颯嫂子走過去,颯颯嫂子一屁股就坐進了沙發的空位里,我則坐在她旁邊,手搭著靠背。大家的話題還是斷斷續續地繞著昨晚和剛才那點兒事轉,三娘正講著剛才的事,大娘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我干聽著,臉上也跟著笑,眼睛卻不自覺地往下三路瞟——在場的男人全光著,一根一根的雞巴軟塌塌地耷拉在腿間,誰剛才出過力、誰沒出過力,從蔫頭耷腦的樣兒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正瞎尋思著,大伯突然把煙灰撣了撣,壓低嗓門,一臉神秘地開了口:“我跟你們透個風,一會兒晚上啊,咱這兒還要再來一個新人——是個女人。”他話只說半截,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角往上那麼一挑,故意把後半句咬死了不吐。
這話一落,客廳里登時炸了窩。颯颯嫂子直起腰問:“誰啊?”二娘也從廚房那邊探出半個身子:“我們認識不認識?可不能有外人啊。”超哥手機都不玩了,脖子伸得老長。可大伯只是擺擺手,翻來覆去就那一句:“來了你們就知道了,放心絕對安全可靠,也符合規定。”
他們圍著大伯七嘴八舌逼問的時候,我心里卻猛地一跳,腦子里“嗡”地一下,一個又小又黑的身影跟鬼似的從記憶深處竄了出來——珺珺嫂子,這是目前除了家里人以外我唯一上過的女人了(姨媽也勉強算家里人讓你)。
想到她我又覺得有點奇怪,怎麼會想到珺珺嫂子呢,她又不是家里人,怎麼可能讓她來啊,相比較於珺珺嫂子,我覺得姨媽概率更大,我不應該第一時間想到姨媽嗎?
說實話,那女人論臉蛋論身材,擱這一屋子女人里頭真排不上號。她個子矮,人又瘦又黑,胸脯也不大,皮膚也差。但我偏偏就記住了她,而且記得特別瓷實——她那聲音,一旦叫起床來,能把人的骨頭縫都叫酥了。細細的,軟軟的,尾音還往上那麼一鈎,跟貓爪子撓心尖尖似的。再加上她下面那張小嘴兒,又緊又淺,插進去那一下,龜頭立馬被一圈熱烘烘的肉死死咬住,每抽出來一點兒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著你往回拽。干她的時候是真的舒服,那感覺到現在想起來,我大腿根還跟著發麻。
我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手在沙發扶手上攥了攥。可惜了,想歸想,我心里明鏡兒似的——自從那次完事兒之後,我和珺珺嫂子就再也沒聯系過,電話沒打過,微信也跟死了似的。倒不是我不想,是宋哥發過話,誰也不許再提再碰。我心里清楚,他是怕家里的事兒漏到震哥耳朵里,那可就真雞飛蛋打了。只不過我偶爾還是會琢磨:宋哥和震哥一塊兒出差的時候,兩張臉對著臉,他怎麼能裝得跟沒事兒人一樣?換了我,八成連眼皮都不敢抬。說實在的,這種事你沾上了,哪能說斷就斷?沾過一回,那滋味兒就刻進骨頭里了,往後的日子只能憋著、盼著,盼哪天老天爺再開一回眼,給我們撞上一個能續上的機會。
我把這心猿意馬往下壓了壓,又看了大伯一眼。他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兒,我只好也死了問下去的心。
一晃眼就十一點多了。肚子開始咕咕叫,我摸了摸胃的位置,經過昨晚加今早那兩頓折騰,肚里早就空了。女人們陸陸續續從沙發上爬起來,伸著懶腰往廚房走。我歪頭一看,那光景還怪有意思的——幾個女人在各自的房門口或客廳角落撿起先頭丟下的圍裙,就那麼隨隨便便往身上一系,連情趣衣服也不換、也不加件外套。就這麼往廚房里一站,圍裙帶子在光溜溜的後腰上系個蝴蝶結,底下那片薄紗或者皮裙卻什麼都遮不住,半個屁股蛋兒大大方方地晾在外頭,隨著她們洗菜切菜的步子一扭一顫。
我忍不住從客廳溜達到廚房門口,肩膀倚著門框往里張望。油煙開始冒起來了,鍋鏟碰著鐵鍋叮叮當當,案板上菜刀起起落落,噔噔噔的聲響又脆又快。二娘那件衣服外邊套了件藍布圍裙,圍裙倒是能把二娘那最吸引人的鑽石乳貼給遮上了。我媽則依舊是那件肚兜,說實話著圍裙和肚兜也差不了多少,彎腰去拿醬油的時候,屁股蛋上那條細帶子一下陷進肉縫里。豐豐嫂子更過分,她干脆沒系圍裙,就套著那套粉色護士服,脖子上掛了個聽診器當裝飾,在那兒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湯鍋。幾個女人一邊忙活一邊還互相打趣,這個說“你那帶子一會別甩鍋里去”,那個回一句“你的屁股快擱我臉上了”,笑聲脆亮亮地蕩在油煙里。我光著身子靠在門口,雖然廚房的光景活色生香十分誘人,但我現在肚子更餓,所以下面到也沒什麼起立的下班高想法,咽了口唾沫,轉身回了客廳。
午飯擺上桌,滿騰騰一大桌子菜,葷的素的冒著熱氣,香味直往鼻子里鑽。大家圍過來坐,這個時候誰也顧不上誰穿了什麼、露了什麼,都端起碗往嘴里扒拉。我夾了一筷子紅燒肉,肥肉在舌頭上化開,咸香咸香的,米粒在嘴里嚼著都有甜味兒。連著泄過兩回的身子,這時候就跟干透了的沙地似的,把飯菜吞下去,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開始回血。旁邊大娘吃得嘴上都是油,含含糊糊地說:“餓死我了,比干那事兒還累。”三伯在對面接茬:“那下午你別干了,光吃飯。”大娘一瞪眼:“想得美。”
飯桌上你一句我一句,筷子碰碗沿子的聲音叮叮當當,難得安靜下來認認真真吃一頓。風卷殘雲,等大家放筷子的時候,盤子里基本就剩點湯湯水水了。這下該男人們起來收拾桌子,碗碟摞得嘩嘩響,抹布在桌面上來回擦,把油漬擦得鋥亮。
等桌子干淨了,有人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還差幾分鍾就一點。不知道誰先打了個哈欠,那個哈欠跟會傳染似的,一眨眼幾個人都跟著張了嘴。我眼皮也開始發澀,腰板子發酸,心想昨晚到底沒睡足,今天早上又是大干了一場,確實是該歇一歇了。
也不知是誰提了一嗓子:“睡午覺吧,自由配對,想跟誰睡跟誰睡。”這話一出來,剛才還安安靜靜的一屋子人,“轟”地一下又亂成一鍋粥。我爸伸手去拉豐豐嫂子,豐豐嫂子卻扭著身子躲,嘴里喊著“上午才跟你搞過,中午換個人”;宋哥從後頭一把摟住我媽的腰,我媽笑著拍他胳膊卻也沒掙開;超哥更直接,走過去就把三娘打橫抱了起來,三娘兩條腿在半空亂蹬,睡裙翻上去,連內褲都沒穿,底下一覽無余。客廳里一時全是笑鬧聲、尖叫聲、光腳板在地板上跑動的啪啪聲。
大伯站在中間拍了拍手,提高聲音勸了句:“噯,都收著點吧——晚上還有正戲呢!中午這會兒安安心心睡個午覺得了,別貪這一晌,弄狠了晚上一個個都成軟腳蝦,可就丟人嘍。”
話是這麼說,可有幾個人聽得進去就不知道了。我本來就沒打算摻和,折騰了這兩回,身上累不說,晚上那場“正戲”還不知道要鬧多大,不攢足精神肯定撐不住。所以我誰也沒招呼,自己悄悄從人堆里退出來,沿著走廊推開一扇沒人的房門。
這間房一看就沒人占,床上鋪著淡灰色的床單,被子和枕頭整整齊齊地疊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里光线暗幽幽的,又靜又涼。我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板能感覺到木頭接縫處微微的凸起。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床墊軟軟地陷進去一塊,我把枕頭拍松了,側身躺上去,耳根子一下子就清靜了。閉上眼,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漸漸淡下去,只剩下睡意像黑水一樣漫上來。
可還沒等我把氣兒喘勻,門“嘎吱”一聲又開了。我迷迷瞪瞪撐起眼皮,就看見門縫里先探進一顆腦袋,臉半藏在門板後頭,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最後定在我身上,然後那個人“嘿嘿”地笑了出來——是豐豐嫂子。
“可算找到你了,這回別跑了啊。”她邊笑邊擠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落進鎖槽。
我嘆了口氣,身子往枕頭里又縮了縮,有氣無力地說:“嫂子,不行了,我太困了,眼睛都睜不開了。”
“沒事沒事,你睡你的,我不打擾你睡覺。”她嘴里說著,兩只腳互相蹭著把高跟鞋蹬掉,鞋子“咚”“咚”兩聲掉在床邊。然後她整個人爬上床,床墊被她壓得往下一沉,我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她那邊歪了一歪。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一條腿已經跨過我的腰,大腿內側夾住我的胯骨,整個人結結實實地騎在了我小腹上。她坐下來的那一下,我甚至能隔著皮肉感覺到她底下那個軟乎乎、熱烘烘的部位壓在我肚子上,我殘存的那點睡意被她這一屁股坐跑了一半。
“嫂子,都兩回了!三伯和我爸兩個人輪著來,還沒把你喂飽啊?”我趕緊抬起兩只手去扶她的腰,想把她從身上搬下去,手掌一貼上她的腰側,皮肉又滑又熱。
“還早著呢,剛才那點兒算什麼呀。”她不理我的推拒,反而伸手往下去夠我下面的東西,“你不是說困嗎?快點,咱倆利利索索來一次,弄完就睡覺,我也好安心。”
我慌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握在掌心里跟攥了條活魚似的,她還要掙開。我趕緊放軟了聲音求她:“別別別,嫂子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我真頂不住了,再弄一回我晚上就廢了。”
豐豐嫂子看著我,嘴巴慢慢撅了起來,鼻子輕輕“哼”了一聲,然後手從我抽回來,整個人往旁邊一歪,重重地躺倒在我旁邊的枕頭上,床墊又是一晃。她嘆了口長氣,那口氣全噴在我肩膀上了,熱乎乎的。
“行吧行吧,睡覺睡覺。”她說得挺不情願,還把被子扯過去一角蓋在自己肚子上。
我側過身,看著她噘著嘴的那副樣子,又覺得好笑,伸手從被子底下探過去,摸到她胸口那兩坨軟肉上,隔著護士服的薄布料輕輕捏了一下:“嫂子,我瞧你這性癮可是越來越大了,見著男人就想上,你也太貪吃了吧。”
“去你的,還說我?你手放哪兒呢?自己還不老實,小心我一會兒改變主意,強辦了你。”她嘴里說著威脅的話,身子卻往我這邊拱了拱,胸脯主動往我手心里送。
我實在困得不行,把臉埋進她頭發里聞了一鼻子,含含糊糊地說了句:“睡覺睡覺。”然後就閉上了眼。她的發絲蹭在我鼻尖上,洗發水的味道甜絲絲的,還混著一股子剛才做飯沾染的油煙味。我聽著她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貼著她身體的溫度,意識就跟被抽走的线頭似的,越扯越遠,沒一會兒就徹底睡沉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是被自己的嗓子渴醒的。眼皮沉得跟灌了鉛一樣,我使勁眨了眨才睜開。屋子里光线比睡前暗了一些,窗簾縫里漏進來的光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窄窄的白线。床上只剩我一個人,枕頭上豐豐嫂子躺過的那個坑還留著,但伸手一摸,被窩那邊已經涼透了。
我撐著床墊坐起來,腦袋還有點發蒙,嘴巴里干巴巴的。呆坐了兩三秒,我伸手撈過手機看了一眼——三點十二分。睡了快倆鍾頭,身體那股乏勁兒總算緩過來大半,但還是有點累,兩條大腿的肌肉也隱隱發脹。
我下床,赤腳走出房間。客廳里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鍾走字的聲音——滴答、滴答。窗簾還拉著,沙發上一個人沒有,茶幾上堆著上午留下的水杯和煙灰缸,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沉悶氣。我先拐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嘩嘩接了一捧涼水潑到臉上。水冰得我渾身一激靈,眼窩、鼻窪里的干澀被衝走大半。我直起腰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嘴唇有點發白,但眼睛里那點亮又回來了。
洗過臉又去客廳倒了杯水,我忽然來了股子好奇勁兒,就想看看這幾個小時別人都干了什麼。我踮著腳走到走廊,先趴在第一個房間門口聽了聽,里面有呼嚕聲,一高一低錯著拍兒。我輕輕壓下門把手,推開一條巴掌寬的縫往里瞄——大伯和大娘兩個人擠在一床被子里,大娘側著身,一條腿搭在大伯肚子上,大伯仰面朝天,嘴張著,呼嚕打得又勻又響。被子底下兩個人身子貼得不算緊,看那規矩樣兒,這倆人湊到一塊兒大概真就只睡了場素覺。我把門輕輕合上,沒發出一絲動靜。
第二個房間:門一推開,我差點笑出聲。二伯仰躺在床中間睡得死沉,可颯颯嫂子就狼狽多了。她那一身女王似的黑皮衣被扯得七七八八,上身皮衣的拉鏈全拉開了,兩邊衣襟大敞,一只奶子白花花的露在外面,上頭還有兩道淡淡的紅印子,像是被手掐出來的。下身皮裙也被擼到了腰上,底下光溜溜的,一條腿搭在床沿,另一條腿曲著。兩只長筒靴一只歪倒在床腳邊的地上,另一只卻扔在床中央,挨著二伯的枕頭。她臉上還掛著兩坨潮紅沒退,頭發沾在額角上,嘴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緩。不用猜都知道,這兩人准是先把事兒辦了才睡的,而且看這戰後現場,戰況絕對消停不了。我把門關上,心想:颯颯嫂子還真是一刻都不閒著。
第三個房間:我推開一道縫,先看見了宋哥,他側著身,臉埋在枕頭里,睡得跟死了一樣。我媽卻半靠在床頭,手里舉著手機,屏幕的白光照在她臉上,襯得她眉眼淡淡的。她拇指在屏上一下一下劃著,不知道是在看新聞還是在刷視頻。兩個人之間隔了有小半床,被子蓋得很平整,床單也沒什麼褶兒,我看半天也沒猜出來這倆人到底干沒干過。我媽好像感覺到門縫里有風,抬頭往這邊掃了一眼,我趕緊把門合上,心跳都快了半拍。
第四個房間:門還沒推開,我就聽見里面我爸和二娘壓著聲兒的說話聲。我把門推到指頭寬的縫,湊上一只眼往里瞧。兩人並排躺在大床上,被子只蓋住一半身子。二娘一條腿上那長筒絲襪被脫到小腿彎那兒堆著,露出白筍似的大腿,腿根上還有兩道被手掌攥過留下的紅指印。我爸側臥在她旁邊,一只手一直沒閒著,貼在那片光溜溜的大腿肉上,從膝蓋一路摸到大腿根,又滑回來,摩挲得二娘時不時“嗯”地哼一聲,尾調往上翹。我看了幾秒,小腹里也跟著騰起一股悶火,趕緊把門掩上走開了。
等走到第五個房間門口,我還沒伸手,耳朵就聽見了動靜。隔著門板,有節奏的“啪啪啪啪”聲又快又脆,一浪一浪往我耳朵里灌,里頭還夾著三娘那特有的尖細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尾音拖得又長又顫。我攥著門把手,慢慢、慢慢地把門推開一些,房間里那幅活生生的春宮一下子全拍在我眼上。
三娘站在床尾的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沿,兩條胳膊撐著床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著。她身後,超哥兩只手鉗著她的胯骨,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聲就是從那兒來的,每一次撞擊都把三娘的屁股震出一波一波的白肉浪。三娘那對奶子懸在半空,隨著身子前後晃,奶尖兒硬硬地翹著,嘴里“啊啊”叫得沒個停。而在床的另一頭,豐豐嫂子趴在床單上,身上那件護士服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下來扔在了地板上,堆成一團粉。三伯側躺在旁邊,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懶洋洋地在豐豐嫂子光溜溜的後背上打著圈兒摸,從後頸摸到尾椎,來回劃拉,跟摸一只吃飽了的貓似的。豐豐嫂子臉埋在枕頭里,身子軟塌塌的,偶爾哼唧一聲,一看那架勢就知道剛完事兒沒一會兒。我這才會過意來——豐豐嫂子趁我睡著那會兒,早溜這兒續攤來了。
我在門外又看了幾眼,耳朵里全是三娘那又酥又浪的叫喚,下身不由自主地就有了反應,肉棒開始慢慢抬頭,但我忍住了往里進的衝動。心里頭想的倒不全是想干那事兒了,更多是一種驚嘆——整個這一大家子里,玩得最開、最沒有忌諱的,居然是三伯他們一家。三伯、三娘、超哥,再加上一個豐豐嫂子,關起門來就是一個小天地,什麼公媳、母子,擱在別家是天大的禁忌,到了他們那兒好像就剩一個“爽”字了。我悄悄地把門帶好,不留一絲縫隙,心里頭卻翻涌個不停:等這次聚會散了,他們這家以後回到平常日子,還怎麼面對對方?還是說,打這兒起就徹底放開,往後就這麼過下去了?我想象不出來,光是猜就覺得又亂又刺激。
我輕手輕腳退回原來那間房,仰面躺到床上,心頭那股燥火一時半會兒下不去。我摸出手機,隨便點開一款游戲,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來劃拉去,可眼睛盯著屏幕,腦子里卻一遍遍回放剛才三娘被超哥從後頭猛干的畫面,又閃過颯颯嫂子被我按著抽鞭子的樣子,還有二娘那褪到小腿彎的絲襪……游戲里打了沒兩把就死了好幾次,我干脆也不認真玩了,只是機械地按著鍵,等這股勁兒慢慢往下褪。
沒過多大一會兒,房門又被推開了。豐豐嫂子跟個沒事人一樣晃晃悠悠走了進來,那件粉色的護士服又套回身上了,不過皺巴巴的,前襟紐扣系錯了一顆,露出里邊一塊白肉。她頭發也毛了,臉上卻紅撲撲的透著一股子滿足勁兒。
“什麼時候醒的?”她見我睜著眼打游戲,開口問我,嗓子眼還帶著點剛才喊過的沙啞。
“早醒了。”我眼睛沒離屏幕,嘴角卻往上勾,“嫂子,你忙完了?”
“去去去,你怎麼知道?”她反應倒快,兩步走到床邊,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瞅我,臉蛋上爬上一層薄薄的臊紅,但眼睛卻亮晶晶的,一點不真惱。
“我剛才出去溜達了一圈,每個房間都‘順便’瞄了那麼一眼——就屬你們屋最激烈,三娘的嗓門都快把房頂掀了。”我說著終於抬眼,衝她擠了個壞笑。
“臭小子,偷看就算了,還拿出來說。”豐豐嫂子沒好氣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撓癢似的,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床墊彈了一下。她倒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踢掉高跟鞋,把兩條腿也收上來,歪到我旁邊,拿被子角蓋住自己的腿。
“嫂子,你怎麼又跑回來了?那屋多熱鬧。”我把手機放到一邊,側過臉看她。
豐豐嫂子伸手把我額前一綹頭發撥開,指尖涼涼的,“這不是怕你一個人醒了見不著人嗎?我在那邊就弄了一回,完事兒趕緊穿衣服往回跑,誰知道你醒這麼早。”
我聽了,心里感覺怪怪的,嘴上卻不饒人:“一回還不夠?你上午找了我爸、找了三伯,中午找我,午睡又去找三伯,嫂子你真是個鐵打的。”
“再說我搔你癢癢了啊!”她作勢把手伸到我腋下,我趕緊縮成一團,兩個人又鬧了一陣。
就這麼邊打游戲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豐豐嫂子閒扯,從她嘴里零零碎碎套出來一點剛才那屋的細節,她講得含糊,我卻聽得下面又緊了。時間一分一秒地溜過去,窗簾縫里的光线慢慢從白亮變成金橙色,外頭的天開始往下沉了。將近五點半的時候,走廊里又開始響起腳步聲、開關門的聲音,客廳那頭逐漸熱鬧起來,有人喊著餓了,有人張羅著要點外賣還是做飯。
我和豐豐嫂子對視一眼,她拍拍我大腿,從我身上翻過去下床找鞋。我把手機鎖了屏,站起來使勁抻了抻腰,骨節嘎巴響了幾聲。然後我倆一起拉開門,重新走進那重新沸騰起來的喧鬧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