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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和二娘的晨炮

淫亂家族 雨潤黑森林 6832 2026-05-09 12:25

  迷迷糊糊間,意識像沉在深海的魚,緩慢地上浮。身體的感覺率先回歸,一種奇異的、濕熱的包裹感,異常清晰地從我的下體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吮吸和舔舐,間或還有更深更緊致的吞咽。那份觸感太過真實,仿佛每一次舌頭的蠕動都清晰地印在神經末梢上。我在混沌的夢境里掙扎,試圖看清在我身下給我口交的女人是誰。

  光影在眼皮上跳躍,人影也隨之變幻莫測。一會兒是風情萬種、眼角含春的三娘;一會兒又幻化成颯颯嫂子那帶著野性笑容的臉龐;模糊的光影掠過,似乎又變成了大娘豪爽放浪的眉眼;接著是二娘,她那平日里端莊清冷的神情……最後,那輪廓在迷蒙中定格,竟變成了母親慈愛的面容!我心頭猛地一悸,幾乎是驚恐地想要抽離,但那溫軟濕熱包裹著、吮吸著我的肉棒的感覺是如此強烈而真實,身體竟背叛了意志,沉溺在這禁忌的感官漩渦里。

  “呃……”一聲模糊的呻吟從我喉嚨深處溢出。

  夢境驟然轉換。那吮吸著我的身影猛地跨坐上來,沉重而充滿肉欲的份量結結實實地壓在我的小腹上。隨即,是更激烈的起伏、撞擊。那包裹著我肉棒的強道內壁,溫潤、緊致、富有彈性,每一次下沉都帶來深抵根源的摩擦,每一次抬升又帶來幾乎要抽離的真空感。那被充盈的感覺,那皮膚摩擦時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以及她沉甸甸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感……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無比逼真、令人血脈賁張的幻境。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腰肢下意識地微微向上迎合,想要捕捉住那稍縱即逝的極致快感。

  “嗯啊……”身上的女人發出壓抑而滿足的嘆息,那聲音在我混沌的聽覺里盤旋。

  就在這感官的巔峰,一股力量開始拉扯我的意識。夢境的色彩開始褪去,那瘋狂舞動的身影輪廓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攪亂,模糊、扭曲,漸漸淡去。然而,當那模糊即將徹底消散時,它又頑強地重新凝聚、沉淀,线條變得清晰、具體——最終,一張無比熟悉、此刻卻帶著異樣紅暈和迷離神情的臉龐清晰地呈現在我的視野里。

  是二娘!她正騎跨在我身上,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波浪,瘋狂地上下起伏著!

  “二娘……?”我喉頭干澀得厲害,咽了口幾乎不存在的唾沫,才勉強擠出兩個帶著睡意和巨大驚愕的字眼。心髒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夢境與現實猛烈撞擊的眩暈感還未完全退去。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緊實而溫暖的肌肉在我身體兩側的每一次擠壓,她急促的喘息帶著微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胸口。

  “嗯…小石,醒啦?”二娘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是微微低下頭,目光水潤地瞥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隨即又被一陣更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微微蹙眉,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她的聲音帶著情欲特有的沙啞,和平日里溫言細語的二娘判若兩人。

  我猛地扭頭看向窗外,厚重的窗簾縫隙里透出濃墨般的夜色,連一絲天光的跡象都沒有。我幾乎是有些慌亂地伸手摸向床頭櫃,冰涼的手機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线讓我眯了眯眼——剛四點多。

  “二娘,這……這也太早了點吧?”我揉著惺忪酸澀的眼睛,聲音里帶著真實的困倦和一絲無奈。身體深處被喚醒的欲望還在燃燒,但理智也在掙扎著歸位。二娘怎麼會在這里?我們怎麼會……昨晚的記憶碎片般閃過——家族的聚會,三娘後門,還有二娘,還有我昨晚來二娘屋里睡覺了……我似乎明白了。

  “睡不著了,小石…”二娘的氣息有些不穩,動作的節奏卻依舊保持著強勁的律動,每一次深坐都讓我不由自主地繃緊腰腹,發出悶哼。“你要是還困就接著睡,二娘自己動就行。”她說著,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胸膛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奶子幾乎貼到我的臉上,那沉甸甸的觸感和若有似無的乳香混合著她身上獨特的成熟體息,形成一股強大的感官衝擊,瞬間驅散了我殘余的睡意。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順從地閉上眼睛,但眼皮下的眼球卻在不安地轉動。心里有個聲音在苦笑:這樣驚天動地的動靜,我怎麼還可能睡得著?既然躲不開,不如……索性享受吧。我放松了緊繃的身體,任由那熟悉的、令人瘋狂的快感浪潮一波波衝刷著神經。雙手無意識地抬起,搭在了二娘兩條渾圓緊致、此刻正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大腿上。掌心下是光滑細膩的皮膚,帶著運動後特有的灼熱和微微的汗濕,觸感真實得驚人。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隨著每一次起伏而發生的細微變化——發力、繃緊、放松、再發力。這觸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讓我剛剛平息一點的欲望又有了抬頭之勢。我忍不住用指腹在她柔滑的大腿外側輕輕摩挲了幾下。

  二娘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動作有了一瞬間極其細微的停頓,隨即,她起伏的幅度似乎更深入了一些,喉嚨里溢出一聲更綿長的、帶著贊賞意味的低吟。這細微的反饋像是一點火星,點燃了我心底更深的火焰。我想起昨晚確實是二娘是第一個睡覺的,難怪她醒得也早。雖然那個光怪陸離、人物亂入的春夢被粗暴地攪醒了,但此刻,能享受到這位在家族中向來以端莊得體、甚至有些高不可攀姿態示人的二娘如此主動而狂野的“服務”,一種難以言喻的、摻雜著征服感和刺激的滿足感油然而生,迅速淹沒了那點被打擾的不快。

  二娘的體力真是驚人。時間無聲地流淌,窗外依舊漆黑一片,可她在我身上馳騁的速度非但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反而有種越戰越勇的勢頭。我能清晰地聽到她壓抑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混雜著肉體撞擊時發出的、帶著濕滑水聲的“啪啪”輕響,在寂靜的凌晨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撩人。她的雙峰雖然不大,卻依舊能隨著劇烈的顛簸上下彈跳,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线,頂端嫣紅的蓓蕾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現。

  反觀我自己,或許是昨夜本就疲憊,或許是此刻被動的承受消耗也極大,又或許是這過於強烈的刺激持續累積,我開始感覺有些吃不消了。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在小腹深處凝聚、盤旋,像即將噴發的火山熔岩,灼熱滾燙,逼得我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搭在她大腿上的手也無意識地收緊了,指尖甚至微微陷進她充滿彈性的肌膚里。

  “呃……二娘……”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像是一種預警,又像是不受控制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顫抖,腰臀想要逃避那致命的摩擦,卻又被更深的渴望死死釘在原地。

  二娘非但沒有流露出半分疲憊,反而像是被我這瀕臨崩潰的反應徹底點燃了。她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不再是支撐,而是帶著一種掌控的力量,用力地按壓在我的胸膛上,幾乎讓我喘不過氣。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緊緊盯著我,腰臀下沉和抬升的幅度驟然加大,力度也變得更為凶猛、狂野。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我徹底碾碎的氣勢,深深地楔入最柔軟敏感的所在。她緊咬著銀牙,但從齒縫間泄露出的、帶著哭腔的激烈喘息和呻吟,卻像最猛烈的春藥,徹底摧毀了我最後一絲自制力。

  “啊!不行……二娘!我……我忍不住了!”我猛地睜開眼,所有的困倦和理智都被那滅頂的快感洪流衝垮。搭在她腿上的雙手驟然發力,不再是輕柔的撫摸,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死死地按住她的臀瓣,用盡全力往下壓,仿佛要將她更深地嵌入我的身體里。

  與此同時,我的腰腹也爆發出最後的力量,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地、瘋狂地向上挺動、頂撞,去迎合她每一次的下沉,去追尋那即將到來的爆發點。我們的動作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響亮,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嗯!嗯~~~!”二娘發出一連串短促而高亢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身體驟然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緊接著便是劇烈的、無法控制的顫抖。她死死地夾緊了我,我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火熱緊致的甬道內部,那富有彈性的內壁正發生著一陣陣強而有力的、痙攣般的劇烈收縮和吮吸,同時,一股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如同小小的噴泉,毫無保留地、激射衝刷在我最為敏感的龜頭頂端!

  這致命的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我腦中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點上。一股無法形容的、滾燙的洪流從我身體最深處咆哮著奔涌而出,猛烈地噴射而出,衝擊著她那仍在劇烈收縮的溫暖巢穴,我射了。

  強烈的、令人靈魂出竅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經末梢,讓我全身肌肉繃緊、顫抖,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低吼,手指更深地掐進了她臀部的軟肉里。

  二娘騎在我身上,身體還在余韻中持續地顫抖,小穴內的律動漸漸平息,但那灼熱和濕滑的包裹感依然清晰。她伏在我身上,沉重地喘息著,噴出的熱氣灼燙著我的脖頸皮膚。我渾身癱軟,沉浸在釋放後的巨大虛脫感和無與倫比的滿足感中,以為她接下來會像溫順的小貓一樣趴伏在我汗濕的胸膛上,享受這激情後的溫存。我甚至微微張開手臂,等待著她的投懷送抱,感受那充滿肉欲的柔軟貼合。

  然而,出乎意料!二娘猛地吸了口氣,緊接著一個異常干脆利落地挺身,瞬間從我身上脫離,光裸的雙腳“啪”地一聲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她甚至沒站穩似的略微踉蹌了一下,隨即立刻叉開雙腿,毫不猶豫地彎下腰,用一只手直接扒開了自己濕漉漉、沾滿混合體液的下身,另一只手則飛快地從床頭櫃上的紙抽盒里“唰唰唰”地扯下厚厚一疊紙巾,精准地按在了自己敞開的腿心處,用力地擦拭、按壓著。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完全懵了,殘留的快感瞬間被驚愕取代。我茫然地撐起上半身:“二娘……?”

  但當我順著她的動作看去,目光落在自己那已經疲軟、濕漉漉地耷拉在小腹上的肉棒時,一股冰冷的尷尬和恐慌瞬間攫住了我——沒戴套!我剛才竟然毫無防護地直接射在了二娘身體里面!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下。我看著二娘緊蹙的眉頭,她擦拭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度,顯然非常在意。我心頭一緊,慌忙開口解釋,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二娘,對不起,我……我剛剛是真的不知道,沒反應過來……”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而惶恐。

  說實話,對於內射這件事,我內心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恐慌——颯颯嫂子那兒,三娘那兒,我都有過,她們事後似乎也並不特別在意。但眼前的二娘不同!她此刻緊鎖的眉頭和那用力擦拭的動作,無不顯示著她對此事的極度不滿。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參與她們這個隱秘的“活動”,我絕不能因為這件事惹得她不快,萬一……萬一以後她們不帶我玩了怎麼辦?這個念頭讓我更加心慌意亂。

  “沒事,是我自己忘了准備,不關你的事。”二娘停下了擦拭的動作,似乎終於清理干淨了,她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努力平復自己。她甚至對著我,勉強地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復雜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點無奈,又似乎有點別的什麼我看不懂的情緒。

  “除了你二伯,”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有些飄忽,“你還是第一個……射進去的人呢。”說完,她又扯了幾張干淨的紙巾,湊近床邊,開始動作輕柔但仔細地為我清理下身殘留的粘膩。

  “二娘,我……我真的是沒注意,當時……當時腦子都空了……”聽到她說“除了你二伯”和“第一個”這幾個字眼,我猛地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這不僅僅是“忘了”那麼簡單,這似乎觸碰到了一種約定俗成的界限。我趕緊再次解釋,聲音帶著明顯的急切和不安。我看得出來,雖然二娘嘴上說著沒事,甚至還笑了,但她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淡淡的陰郁和不快,是騙不了人的。她擦拭我身體的動作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種疏離感。

  “好了,小石,別緊張。”二娘扔掉髒紙,語氣似乎輕松了一些,她伸出手,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意味,在我剛剛被清理干淨、還帶著濕氣的疲軟肉棒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那觸感帶著一種親昵的調侃,讓我身體微微一顫。

  她看著我,眼神里那點不快似乎被另一種更復雜的光芒取代了,“錯在我,怪不到你頭上。”她微微俯身,湊近了一點,那股混合著情欲氣息和淡淡體香的味道再次籠罩過來,“看在你剛才……把二娘伺候得這麼爽的份上,”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和不易察覺的誘惑,“這次就……就當是給你的小獎勵好了。以後……繼續努力。”說完,她直起身,臉上帶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走向衣櫃。

  “我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小石你要是還困,就再躺會兒睡個回籠覺。”話音落下,她已經隨手抓起一件絲質睡袍披在身上,系帶也沒系緊,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就這麼赤著腳,搖曳著腰肢,開門走了出去。

  二伯家這棟氣派的別墅共有三層,每層都配備了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聽腳步聲,二娘去的是一樓那個最大的浴室。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粗重未平的喘息聲和空氣中彌漫的、濃烈到化不開的、屬於情欲交纏後的特殊氣息。我重新躺回床上,身下的床單凌亂不堪,還殘留著兩人身體的溫度和濕痕。閉上眼睛,試圖找回一點睡意,但大腦卻異常亢奮。剛才發生的一切——從離奇的春夢到驚醒後與二娘那場激烈到近乎荒誕的交合,再到事後的尷尬與她那番語焉不詳的“獎勵”……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回放、翻滾。身體是疲憊的,但精神卻像被強行注入了一針興奮劑。二娘那濕熱的包裹感,她騎乘時充滿力量的律動,高潮時那迷亂的表情和痙攣的甬道,還有最後她擦拭時緊蹙的眉頭和那聲“第一個”……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巨大的、難以消化的衝擊。

  哪里還睡得著?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只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燥熱。拿起手機一看,快五點了。窗外依舊墨黑,但黎明前的黑暗似乎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我索性掀開被子坐起身,赤裸的身體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套上一條松垮的睡褲,我光著上身,赤腳踩在冰涼光滑的木地板上,輕輕打開了房門。

  客廳里空無一人,巨大的空間在昏暗的壁燈映照下顯得格外空曠和寂靜。就在這片寂靜中,一陣清晰的水流聲從一樓浴室的方向傳來,“嘩啦啦……”持續不斷,在這凌晨的靜謐里顯得格外響亮,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暗示力量。

  我像被那水聲蠱惑了,鬼使神差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腳步放得極輕,仿佛怕驚擾了什麼。浴室的門虛掩著,透出里面更明亮的光线和氤氳的水汽。我屏住呼吸,輕輕推開外層的門。里面還有一道磨砂的毛玻璃門,雖然看不清具體的細節,但那朦朧的光影里,清晰地勾勒出一個成熟女性曼妙絕倫的胴體輪廓——纖細緊致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线條,以及那修長筆直的雙腿……

  水珠仿佛正從那曲线玲瓏的身體上滑落。雖然隔著一層毛玻璃,但那具身體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肉欲魅力,卻比赤裸裸的展示更具衝擊力,瞬間讓我剛剛平息些許的血液再次奔涌起來,口干舌燥的感覺更甚了。我甚至能想象熱水衝過她肌膚,流過那些我曾親手撫摸、啃咬過的敏感地帶的景象。

  “小石?”里面的水聲似乎小了一些,二娘的聲音透過水聲和玻璃門傳來,帶著水汽特有的潤澤感,聽不出太多情緒,“你不睡覺了?”顯然,她也看到了門外模糊的人影。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衝動涌上喉嚨。我舔了舔發干的嘴唇,沒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讓自己的影子更清晰地印在玻璃門上,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渴望:“二娘,這不……被你這麼一折騰,我哪還睡得著啊?”我頓了頓,清晰地聽到里面水流的嘩啦聲似乎停滯了一瞬,仿佛在等待我的下文。“要不……”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心髒快要跳出嗓子眼,“……我也洗洗?”說完,我沒有像莽撞的小子一樣直接去推那扇毛玻璃門,而是穩穩地站在原地,手放在門把手上,卻沒有用力,只是等待著。等待著她門內的反應。

  時間仿佛凝固了,只有水流聲在耳邊回蕩,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能感覺到自己掌心滲出的汗意。

  短暫的沉默後,里面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似乎帶著點無奈,又似乎……帶著點意料之中的了然?

  “呵…年輕就是有精神頭。”二娘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晰了許多,似乎關小了水流。緊接著,伴隨著輕微的滑動聲,那扇隔開了清晰與朦朧的毛玻璃門,在我面前緩緩向里打開了。

  蒸騰的水汽帶著沐浴露的暖香撲面而來,瞬間包裹了我。二娘就站在門內,渾身濕漉漉的,晶瑩的水珠不斷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滾落,沿著優美的身體曲线蜿蜒而下。烏黑的長發濕透了,緊貼在她光潔的背脊和飽滿的胸前,幾縷發絲粘在泛著紅暈的臉頰旁,更添幾分慵懶的性感。她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眼前,水珠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匯聚、滴落,平坦的小腹,神秘的三角地帶還帶著未干的水痕……她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我,沒有了之前的迷離,也沒有了剛才的陰郁,反而帶著一種坦然的、甚至可以說是邀請的平靜,嘴角微微上揚。

  “傻站著干什麼?”她側了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飄渺,卻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命令的口吻,“進來吧,不是說要洗澡嗎?”

  浴室里明亮的燈光和蒸騰的熱氣包裹上來,帶著她身上沐浴露的暖香和她本身的氣息。我看著她坦然自若的姿態,喉嚨發緊,一股更灼熱的衝動取代了所有的猶豫和忐忑。我抬腳,一步就跨進了那片水汽氤氳、溫度灼人的空間里,赤裸的上身立刻感受到濕熱水汽的包裹。身後的毛玻璃門,在我踏入後,似乎被水流帶動的氣流推動著,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緩緩地、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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