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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娘的視頻

淫亂家族 雨潤黑森林 8856 2026-04-21 16:10

  走出二娘的屋子關上門,將二娘房間里那股混合著汗味、沐浴露香和情欲的濃烈氣息隔絕在身後。深吸一口氣,二娘那慵懶滿足的嬌嗔似乎還在耳邊縈繞,我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和身體的余韻,整理了一下同樣有些凌亂的衣服,這才邁步走向樓下客廳。

  客廳里的景象比我預想的還要“熱鬧”,或者說,更加“坦誠”,大家應該是都已經結束一輪了。

  柔和的燈光下,大伯正大喇喇地攤在最大的單人沙發里,渾身光溜溜的,只在腰間隨意搭了條薄毯,露出上身和毛茸茸的小腿。大伯正對著旁邊貴妃榻上的大娘說著什麼。大娘倒是穿著她那件標志性的大紅深U吊帶裙,只是此刻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大半個渾圓的胸脯,裙擺也高高撩起堆在大腿根,幾乎衣不蔽體。手里夾著一支煙,臉上帶著事後的紅暈和一絲慵懶的媚態,聽著大伯的話,不時發出幾聲低啞的輕笑。

  二伯和三伯則並排坐在長沙發上。二伯只穿了條松垮的沙灘褲,赤著精壯的上身,胸膛上似乎還有幾道未消的紅痕,正仰頭灌著啤酒。三伯顯得“規矩”些,至少襯衫還套在身上,只是扣子完全敞開著,露出汗津津的胸膛,皮帶也松垮地掛著,褲鏈似乎都沒拉嚴實。他斜倚著沙發扶手,眼神有些放空,手里無意識地捻著酒杯。

  最讓我心頭一跳的是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的媽媽。她身上那件顛覆性的豹紋連體皮裙還在,只是銀色的拉鏈從胸口一路開到了肚臍下方,露出里面的大白兔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裙擺也卷到了大腿中部。她金邊眼鏡還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種混合了疲憊、滿足和奇異興奮的光芒。她姿態放松,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

  空氣中彌漫著煙味、酒味、汗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荷爾蒙的甜膩氣息。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揉成一團的紙巾,還有幾件不知是誰的衣物。

  我的出現讓客廳里短暫的安靜了一瞬。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玩味和毫不掩飾的興味。

  “喲,出來了?”大伯最先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戲謔,他目光掃過我褲襠的位置,咧嘴一笑,“小子,火力夠旺的啊?在二娘那兒待了這麼久,剛才動靜可不小啊。”他話沒說完,被大娘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小腿,笑罵了一句:“老不正經的,跟孩子說這個!”

  二伯放下啤酒罐,也笑著打趣道:“怎麼樣?你二娘那身段,那功夫,夠勁兒吧?你小子行啊,第一次就讓她叫得那麼歡實。”他語氣里帶著點炫耀。

  三伯也回過神,嘿嘿笑了兩聲,聲音有些疲憊:“後生可畏啊……比我這把老骨頭強多了。你三娘剛才還念叨呢,說年輕就是好。”他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臉上有些發燙,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媽媽。媽媽也正看著我,金邊眼鏡後的眼神復雜,有探究,有審視,似乎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她抿了一口酒,紅唇在杯沿留下一個曖昧的印記,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小石,感覺怎麼樣?二娘……沒為難你吧?”她的問題在此刻此景下,直白得近乎赤裸。

  我喉嚨有些發干,剛想含糊應一聲,大娘卻吐著煙圈,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煙嗓的媚聲接話了:“為難?我看是樂不思蜀了吧!瞧他那小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小石啊,”她說著,把煙摁滅,眼神火辣辣地直勾勾盯著我,身體微微前傾,那滑落的肩帶讓胸前的風光更加呼之欲出,“來,到大娘這兒來坐會兒大娘看你剛才那麼賣力,心疼著呢,讓大娘也……好好疼疼你?”她的話直白露骨,帶著毫不掩飾的邀請。

  我心里咯噔一下。剛和二娘折騰完,身體雖然還興奮著,但確實有點累。而且說實話,大娘雖然風韻猶存,但比起颯颯嫂子的制服誘惑、二娘的清冷舞蹈家氣質,甚至媽媽那種顛覆性的知性豹紋,她這種過於外放的性感,我有點……不太提得起勁兒。再加上剛才在樓上和二娘那場征服與被征服的酣戰,余韻還在,對大娘這直接的“邀請”,我本能地有些抗拒。

  “呃……大娘,我剛下來,有點累,想歇會兒……”我盡量婉轉地拒絕,往旁邊空著的單人沙發挪了挪,想坐下。

  “累什麼呀!年輕人火力壯,歇會兒就緩過來了!”大娘卻不依不饒,直接站起身,扭著腰肢就朝我走過來,那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紅裙隨著她的動作搖曳,“大娘又不吃了你,就聊聊天,親近親近嘛……”她伸手就要來拉我胳膊,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混合著煙酒氣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心里也煩她這麼纏人。客廳里其他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大伯嘿嘿笑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二伯眼神玩味;三伯打了個哈欠;媽媽則端起酒杯,小口抿著,看不清鏡片後的眼神。

  就在大娘的手快要碰到我,氣氛有點僵的時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二伯開口了,聲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調笑:“行了行了,大嫂,看你那猴急樣兒!小石剛啃完‘硬骨頭’,總得讓人喘口氣吧?”他放下啤酒罐,站起身,走到大娘身邊,一把摟住了她那幾乎半裸的腰肢,動作熟稔自然,“瞧你這欲求不滿的勁兒,走,二弟帶你去房間,好好‘喂喂’你,省得你在這兒纏著人家小年輕。”

  大娘被二伯摟住,身體軟軟地靠過去,臉上立刻堆起媚笑,手指在二伯敞開的胸膛上畫著圈:“哎喲,還是老二疼我……那行吧,小石,下次大娘再好好‘疼’你啊!”她說著,還朝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就被二伯半摟半抱地帶離了客廳,往樓上房間走去。

  看著他們離開,我松了口氣。三伯這時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露出更多精壯的腰腹。“二嫂那屋……應該完事兒了吧?我去瞅瞅。”他嘀咕著,也晃晃悠悠地上了樓,方向正是二娘的房間。

  客廳里暫時安靜下來。大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媽媽則安靜地坐著。沒過兩分鍾,三伯就下來了,臉上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得,看來二嫂真是讓小石給折騰夠嗆,累趴下了,睡得那叫一個沉,叫都叫不醒。”他搖搖頭,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了媽媽身上。

  媽媽抬眼看他,沒說話。

  三伯嘿嘿一笑,走到媽媽坐的沙發邊,直接伸手拉住了媽媽的胳膊:“弟妹,看來今晚就咱倆還‘閒’著了?走,陪三哥活動活動筋骨去?”他的動作和語氣都帶著理所當然的熟稔,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媽媽微微頓了一下,鏡片後的目光在我臉上飛快地掠過,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她沒拒絕,任由三伯把自己拉起來。那件豹紋皮裙的拉鏈依舊大開著,隨著她的起身,裙擺晃動,風光若隱若現。

  “行啊,三哥。”媽媽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慵懶的沙啞,聽不出太多情緒。她甚至沒看我,就被三伯拉著,也朝樓上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客廳里轉眼就只剩下我和光溜溜的大伯。大伯看著我,又咧嘴一笑,舉起酒杯:“小子,學著點,這才叫‘和諧’!該上就上,該歇就歇!來,陪大伯喝一個?”

  我拿起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倒了點酒,和大伯碰了一下。看著瞬間空蕩下來的客廳,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不同房間的動靜,空氣中那股甜膩的氣息似乎更濃了。一種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屬於這個家族獨有的“和諧”感,將我徹底包裹其中。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大伯兩個人。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煙味、酒氣,還有那種揮之不去的、甜膩的荷爾蒙氣息。我靠在沙發上,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卻又隱隱有種莫名的亢奮。樓上隱約傳來床板的吱呀聲、壓抑的呻吟,還有含糊不清的調笑,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罩在這個荒誕又真實的夜晚里。

  大伯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喉結上下滾動。他身上的薄毯滑到腰間,露出松弛的肚皮和胸毛。他咂咂嘴,把空罐子捏扁,隨手扔到地上那堆雜物里。“累了?”他斜睨我一眼,嘴角帶著那種慣有的、懶洋洋的笑意。

  “有點。”我老實承認,聲音有些啞。剛才在二娘房間里耗費了不少力氣,現在連動動手指都覺得費勁。

  大伯嘿嘿笑了兩聲,正要說什麼,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動靜。那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夾雜著女人高亢的、幾乎有些尖利的呻吟,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幾句含混的髒話。門板似乎都在微微震顫。

  我和大伯同時側耳。那聲音毫無掩飾,甚至帶著點示威般的張揚。是大娘。我認得她那把嗓子,平日里說話爽利,在這種時候更是放得開,每一聲叫喚都又脆又亮,像帶著鈎子。

  “聽聽,”大伯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臉上露出促狹的表情,“你大娘這是……如狼似虎啊。也就你二伯那身子好,能招架的住。”他搖頭晃腦,模仿著大娘那拔高的調子,“‘用力!沒吃飯啊!’——嘖,這要是和我啊,那就都是這些話了。”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心里卻莫名地想起剛才在二娘房間里,她最後那聲帶著哭腔的、承認被征服的尖叫。同樣是女人,怎麼……差別這麼大?

  大伯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小子,想不想……去治治她?”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光,“你大娘這人,嘴上凶,其實……就欠收拾。你年輕,火力旺,上去鎮鎮她,保准她以後在你面前服服帖帖的。”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就想搖頭。治治大娘?開什麼玩笑。且不說輩分擺在那里,單就她那潑辣厲害的性子,我躲都來不及。剛才在客廳,她肩帶滑落半露著胸脯,眼神掃過來時我都覺得頭皮發麻。那是一種經歷過風浪的女人才有的、直勾勾的、不帶半點羞澀的打量,仿佛能把人從里到外剝個干淨。

  “我……我不行。”我聽到自己干巴巴地說,喉嚨發緊。

  “嘖,慫什麼!”大伯拍了我肩膀一巴掌,力道不小,“都是自家人,進了這個門,上了這張床,哪還分什麼大娘侄子的?痛快了就成!”他頓了頓,眯起眼睛,“你剛才在二娘那兒,不是挺能耐的麼?動靜那麼大,我們在樓下都聽見了。二娘那塊硬骨頭你都啃下來了,還怕你大娘?”又頓了一下,緊接著話題一轉,“偷偷告訴你啊,你大娘那才是咱們家里所有女人里邊功夫最好,最會伺候人的,別看年齡大身條比不上其她幾個,讓你大娘騎你身上你試試,那滋味…”

  我臉上有點燒,垂下眼睛沒吭聲。心里卻是一片紛亂。身體里那股被撩撥起來的、蠢蠢欲動的邪火,隨著隔壁越來越高的呻吟聲,一點點地往上竄。一種混合著禁忌、挑戰和隱秘欲望的復雜情緒,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

  大伯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默許了,笑得更加得意。但他並沒有繼續慫恿我去“治”大娘,反而慢悠悠地伸手,從沙發縫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來,先看個好東西,給你提提神。”他熟練地解鎖屏幕,指尖滑動幾下,又拿起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按了幾個鍵。對面牆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電視亮了起來,呈現出手機投屏的界面。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大伯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混合著炫耀、回味。他把手機屏幕轉向我,上面是一個視頻文件的縮略圖,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隱約能分辨出是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身影。

  “這是……”我遲疑地問。

  “很早之前拍的了。”大伯舔了舔嘴唇,眼睛盯著電視屏幕,手指在手機上一按。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晃動了幾下,穩定下來。看角度,鏡頭似乎被放在某個較高的固定位置,俯拍著整個房間。那是大伯的臥室,我認得那張深棕色的實木大床和墨綠色的窗簾,大伯正從床上下來,應該是剛擺好鏡頭。門開了,一個穿著鮮艷紅色連衣裙、踩著同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三娘。

  視頻里的三娘,和今晚穿著墨綠吊帶長裙、慵懶嬌媚的她截然不同。紅裙是緊身的款式,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线,裙擺剛過膝蓋,領口開得不低,跟保守,但那種正紅色的衝擊力極強。她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在腦後挽成一個光滑的發髻,臉上妝容精致,嘴唇塗著同樣鮮艷的紅色。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頭微蹙,嘴角向下抿著,眼神里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三娘這身打扮我記得,那是之前宋哥颯颯嫂子結婚時三娘的打扮。

  她走進來,甚至沒有往床邊走,就站在臥室中央,雙臂環抱在胸前,高跟鞋的鞋尖不耐地點著地面。

  “快點。”她開口了,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干澀,冷淡,帶著催促,“弄完我還有事。”

  緊接著是大伯的聲音大伯的聲音,比現在要清晰一些,帶著討好和試探:“急什麼……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待會兒唄。你看你,穿這身真好看……”

  “少廢話。”三娘打斷他,眉頭皺得更緊,徑直走到床邊掀起裙子把內褲扯了下來一把甩在床上,然後平躺到了床上開口道,“套呢?拿來。”

  接著,大伯拿起床上一個方形包裝遞了上去,那是一雙嶄新的、未拆封的黑色長筒絲襪,包裝上的透明塑料閃著光。

  “穿這個。”大伯的聲音說,帶著點誘哄,“你穿黑絲最好看……比紅裙子還襯你。”

  三娘看了一眼那絲襪,臉上閃過一絲清晰的厭惡。她沒接,反而冷笑了一聲:“你有病啊,惡不惡心?每次都是這些花樣。我說了,趕緊辦事,辦完我走人。”

  那只拿著絲襪的手僵在空中。片刻,大伯倒也不生氣,開口道:“你這麼著急回去干嘛,老三忙著呢,你沒發現你大嫂子不在嗎,我告訴你,她跟老三回去了,現在應該正辦事呢,你家里這會兒可熱鬧著呢。”

  三娘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你胡說八道,他上次就是喝多了,這次不可能。

  “那咱們打個賭?要是我贏了,你就把絲襪穿上,今天晚上別著急回去了,聽我的好好玩,要是你贏了,這件事就算了,你直接回家。”

  三娘愣住了。她臉上冷硬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疑惑、不安、還有某種隱隱的猜測,讓她的眼神變得閃爍。她死死盯著大伯,仿佛想看清大伯的臉上的表情是真是假。

  三娘沒有說話,大伯慢慢靠了過去坐到了三娘旁邊伸手在三娘的大腿上撫摸,並開口道:“不敢賭吧,看來你心里也有數,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好好在這享受吧,別回去打擾老三和你大嫂了。”說著大伯的手開始順著三娘的大腿往上,三娘猛地一把拍開了大伯的手。

  “賭就賭,你說怎麼證明。”三娘猛地坐了起來。

  “這樣吧,你用你的手機給你大嫂子打個電話,看看你大嫂在干嘛。

  視頻里的三娘站在那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只有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顫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內心的激烈掙扎。紅裙子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刺眼,仿佛一團被困住的火。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決心,或者說,是被那種不確定的焦慮和懷疑攫住了。她猛地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找到了號碼,撥了出去。

  “嘟——嘟——”

  等待接通的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三娘把手機舉到面前,手指按下了免提鍵。

  很快,電話被接起了,傳來大娘的聲音。但那聲音和平日里的爽脆利落完全不同,它帶著濃重的喘息,斷斷續續,含糊不清,背景里還有沉悶的、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以及男人壓抑的悶哼。

  三娘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她拿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下意識的想要掛斷卻被大伯攔住了,大伯讓三娘繼續聽下去。。

  “嗯~老三,爽,爽嗎。”里面傳出了大娘清晰的聲音。

  “嗯…”

  “和你…你媳婦比,誰更爽啊~”

  “你,大嫂…你更爽,你更好。”說著里面一陣翻騰喘息的聲音,然後是啪啪聲和床的嘎吱聲,大的出奇。

  “啊啊…死鬼…你輕點…哎呦…哈啊…跟…跟沒弄過女人似的…”

  電話被掛斷了。忙音響起。

  能明顯聽出來電話里激戰的男女比就是三伯和大娘,再加上最後這床的嘎吱聲,三伯家里的床據說是他們結婚的時候買的,一直舍不得換,稍微動下聲音就不小,最後這床的聲音也證明了地點就是三伯家的臥室。

  我扭頭看向身邊的大伯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大伯得意一笑,開口道:“我早就和你大娘商量好了,她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了枕頭下面,老三根本不知道,等電話來的時候稍微一引導就成了。”

  “大伯,你們這是早有預謀啊。”

  “哈哈,不預謀一下能有今天啊。”

  看著大伯的樣子我算是明白了,合著這根本就是大伯大娘攢的局,弄不好最初連三伯喝多上了大娘都是大伯大娘安排好的。

  視頻里,掛了電話三娘沉默了,表情很復雜,大伯也沒說什麼,安靜的等著三娘。

  三娘舉著手機,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紅裙子像血一樣裹著她微微發抖的身體。她的側臉對著鏡頭,我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劇烈顫動,塗著鮮紅唇膏的嘴唇死死抿著,幾乎抿成一條蒼白的线。那一刻,她身上那種冷艷的、帶刺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被扒光了所有防備的、赤裸裸的狼狽和絕望。

  鏡頭外,大伯得意的、低沉的笑聲響了起來:“怎麼樣?我沒騙你吧?老三這會兒,正把你大嫂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三娘死死地咬著下唇,我看著視頻里她那幾乎要咬出血來的樣子,心髒莫名地揪緊了。她站在那兒,像一頭被困在陷阱里的母獸,掙扎,憤怒,但無路可逃。她的目光從那只手上的絲襪,移到鏡頭外,又移回來。最終,那團熊熊燃燒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嗤”地一聲,只剩下蒼白的、屈辱的煙霧。

  視頻還在繼續。三娘踢掉了一只腳上的紅色高跟鞋,然後,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開始將那雙嶄新的黑絲襪往腿上套。動作生硬,帶著一種自毀般的發泄。絲襪細膩的纖維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客廳里,我和大伯都屏息凝神地看著,仿佛在觀看一場無聲的獻祭儀式。她先穿好了一只,那純粹的黑色瞬間覆蓋了原本皮膚,將她的腿部线條包裹得更加神秘誘人。然後是另一只。穿好之後,她沒有整理,任由襪口微微卷起,帶著一種凌亂的、被強迫的性感。她甚至沒有再穿回那只紅色高跟鞋,就那麼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形成一種詭異又充滿衝擊力的畫面。

  做完這一切,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剛剛還空洞絕望的眼睛里,此刻卻燃起了兩團瘋狂的、毀滅性的火焰!她死死地盯著大伯。

  緊接著她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絕望的母豹子,猛地朝大伯撲了過去!那身火紅的旗袍如同一道燃燒的閃電!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帶著同歸於盡般的瘋狂。沒有親吻,沒有撫摸,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肢體衝撞。她狠狠地撞進大伯懷里,巨大的衝擊力讓大伯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被她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三娘騎跨在他身上,雙手瘋狂地撕扯著他的襯衫,紐扣崩飛,發出“噼啪”的脆響。同時三娘下半身也緊緊貼在大伯下面隔著絲襪和衣物用力的蹭著。

  “嘶——!”大伯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蹭了一會感受到大伯下邊硬了起來,於是三娘抬起跨,胡亂地、粗暴地去解大伯的皮帶扣,動作野蠻而急切。掏出大伯挺立的肉棒後,三娘兩手又伸到了自己絲襪的襠部,只聽見“嗤啦”一聲脆響——襠部的位置被硬生生撕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那撕裂的黑色蕾絲邊緣,像一道猙獰的傷口,暴露出底下若隱若現的肉色肌膚,更添了一種被暴力摧殘後的、禁忌的誘惑。而她,仿佛完全感覺不到,或者說,這種破壞本身也是她發泄的一部分。

  緊接著三娘用手扶著對准用力坐了進去,在大伯身上瘋狂地起伏扭動,大伯仰起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承受著三娘的衝擊。

  “你們都是畜牲,一群畜生!”動著動著突然三娘帶著哭腔大罵一聲,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珠子,混合著汗水,從她潮紅而絕望的臉頰上滾落,滴在大伯的胸膛上。她的哭罵聲嘶啞而破碎,充滿了被整個世界背叛的痛楚和無助。

  大伯似乎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火山爆發般的瘋狂情緒所震懾,最初的錯愕過後,他強壯的手臂環住了她劇烈顫抖的身體,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有力地回應她的動作,同時用一種低沉而奇異的、近乎安撫的語調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具體內容聽不清,但顯然是在平息她的怒火)。三娘激烈的掙扎和哭罵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嗚咽,身體的動作也從狂暴主動沉淪的迎合。

  兩人在寬大的床上激烈地翻滾、糾纏,那身被撕裂了襠部的黑絲襪纏繞在白皙的腿上,紅色的裙子被揉搓得凌亂不堪,畫面充滿了毀滅與重生交織的、令人窒息的刺激感。整個過程中,三娘的哭罵聲斷斷續續,最終淹沒在更加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里……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嗚……”

  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嘶啞,破碎,之後畫面里兩人都停了下來。

  客廳里一片死寂。隔壁大娘和三伯的動靜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樓上那些隱約的聲音似乎也暫歇了。只有我們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在彌漫著情欲氣息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我腦子里亂哄哄的,全是剛才視頻里的畫面:三娘那身刺眼的紅裙,她慘白的臉,奪過絲襪時那股自暴自棄的狠勁,還有最後那句泣血般的咒罵……

  “趕緊給我關了!”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嬌呵。

  我和大伯同時嚇了一跳,轉頭看去,之間我爸和三娘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出來。

  兩人顯然剛從浴室出來,都穿著浴袍,三娘頭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還在往下滴水。水珠滑過她白皙的皮膚,流入浴袍內飽滿的胸脯,三娘浴袍簡單的綁了個帶子,大半個胸脯都在外面露著,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不過三娘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怒意,更多的是事後慵懶的媚意。

  我爸和三娘坐到了沙發上,大伯有點尷尬的開口道:“嘿嘿,這不主要是你們都忙著,就我和小石我倆也沒事干啊,我就帶著他學學歷史。”

  三娘聽到這話,終於有了點反應。她抬起眼皮,懶洋洋地斜睨了大伯一眼,從鼻子里輕輕哼出一聲,說不清是嗔怪還是默認。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舉動。

  只見三娘起身擋災了電視前面,擋住了里面大伯和三娘交織在一起的畫面,她看著大伯,紅唇微啟,聲音又軟又糯,像是裹了蜜糖,卻讓人聽出一點別的味道:“大哥……光看視頻多沒勁啊?那都是……過去式了。”

  她說著,手慢慢伸到自己腰間浴袍的帶子上,緩緩解開了帶子,一時間浴袍敞開,三娘里面一絲不掛的身體一覽無余,三娘繼續開口道歉:“現在,真人就在這兒呢。光看著……就能解饞了?”

  這話里的暗示,簡直再明顯不過。說完三娘一步步朝大伯走了過去,浴袍從三娘身上滑落,光溜溜的三娘走到了大伯面前一手伸到了大伯腰間搭著的毯子下面,剛才看了這麼久的視頻,大伯下面早就支起了帳篷。

  “嘶…哈…”大伯長出一口氣。

  我的心髒“咚”地猛跳了一下,感覺血液往頭頂衝。我看著三娘濕漉漉的、赤裸的身體,看著她在大伯那游刃有余的樣子,看著她眼中那簇幽暗的火……視頻里那個屈辱冰冷的形象,和眼前這個主動妖嬈的形象,徹底重疊、扭曲,形成一種讓人眩暈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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