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這種生物,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新厭舊,哪怕是對著全世界最頂級的肉體,
日復一日的重復也會讓人感到乏味。
昨天確立的等級制度雖然很有趣,但僅僅是讓人「跪下」或者「含住」,這
種單純的主仆關系,玩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所以我決定,在這個死寂的樂園里,開發一點更刺激的新玩法。
……
既然社會秩序已經崩塌,那麼「人」這個概念也就沒必要守得那麼死板了。
在這里,我是唯一的人,而她們,本質上只是會呼吸、有體溫的高級玩具。
既然是玩具,那就可以是任何形態,比如——寵物。
把高貴的人類馴化成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這種跨越物種的降維打擊,光是
想想就讓我渾身燥熱。
……
為了實施這個偉大的「寵物化計劃」,我特意去了一趟小區里那個平時死貴
死貴的寵物精品店。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狗過得比人還好,里面的裝備簡直齊全得讓人咋舌。
我挑了一個原本用來關大丹犬的超大號鍍金籠子,還有一堆做工精致的真皮
項圈、牽引繩,以及一些更有趣的小道具。
搬這些東西費了我不少力氣,但一想到接下來的畫面,這點累就不算什麼了。
……
回到家,我把那個巨大的金色籠子擺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正對著那面巨
大的落地窗。
陽光灑在籠子的金屬欄杆上,反射出一種冰冷而淫靡的光澤。
籠子里鋪上了厚厚的長絨地毯,還放了一個粉紅色的陶瓷食盆。
這就不僅是一個囚禁的工具,更是一個展示櫃,一個用來粉碎尊嚴的祭壇。
……
接下來就是挑選第一位「幸運兒」了。
我的目光在客廳里那排「收藏品」身上掃過。
母親和姐姐作為「內室」,暫時還要保留一點人類的體面,畢竟那是我的專
屬禁臠,不能太掉價。
其他的「寵姬」里,誰最適合這個籠子呢?
……
我的視线最終停在了林優身上。
這位曾經高傲的新婚空姐,哪怕現在眼神空洞,那身姿依然挺拔,透著一股
子職業性的端莊。
我想起第一次在電梯里見到她時,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還有
那身筆挺的制服。
把一只在雲端飛行的白天鵝,變成一只在地上爬行的母狗,這種極致的反差,
才是藝術。
……
「林優,出列。」
我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手里把玩著一條黑色的真皮項圈。
林優聽到指令,機械地邁步走出來,站在我面前。
她身上的制服已經有些殘破,絲襪也勾了絲,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戰損的美
感。
那張精致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個等待被重新編程的機器人。
……
「跪下,把衣服脫了,只留絲襪和高跟鞋。」
我下達了第一道指令。
對於寵物來說,衣服是多余的遮羞布,但保留一點人類的特征,反而更能凸
顯那種被剝奪人性的羞恥感。
林優毫不猶豫地執行了,修長的手指解開扣子,衣物一件件滑落。
片刻後,一具白得晃眼的肉體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現在空氣中,只有腿上那雙
黑絲和腳下的高跟鞋,還在提醒著她曾經的身份。
……
我招了招手,示意她爬過來。
她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地毯上,一步步向我爬近。
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配合著她那晃動的雪白臀部,這畫面簡
直比任何色情大片都要帶勁。
等到她爬到我腳邊,我拿起那個帶有金屬鉚釘的項圈,扣在了她纖細的脖子
上。
……
咔噠。
隨著鎖扣閉合的清脆聲響,某種看不見的契約似乎也隨之生效了。
黑色的皮革緊緊貼著她白皙的脖頸,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瞬間拉滿。
我把牽引繩扣在項圈的D 型環上,用力拽了一下。
林優的身體被迫向前傾,臉幾乎貼到了我的膝蓋上,但她依然一聲不吭,只
是順從地保持著這個姿勢。
……
「從現在開始,你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一號犬』。」
我拍了拍她的臉頰,手指劃過她空洞的眼神。
雖然她聽不懂其中的侮辱意味,但這並不妨礙我自娛自樂。
「作為一只狗,你需要一條尾巴。」
我從那一堆道具里挑出了一個做工逼真的狐狸尾巴,根部連接著一個金屬質
感的肛塞。
……
「趴好,屁股撅高。」
林優順從地把上半身貼在地上,腰部下塌,將那圓潤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像是在通過這種姿勢向我獻祭。
那個隱秘的小洞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的視线中。
我抹了一點潤滑油,毫不客氣地將那個金屬塞子推了進去。
……
因為沒有意識,她的肌肉並沒有太多的抵抗,只是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隨著塞子的完全沒入,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便垂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現在,她的造型終於完整了。
一個穿著黑絲高跟鞋、戴著項圈、長著尾巴的人形母犬。
……
「進去。」
我指了指那個金色的籠子。
林優四肢著地,像一只真正的動物一樣,笨拙地鑽進了籠子。
籠子的空間雖然大,但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依然無法站立。
她只能被迫保持著跪趴或者蜷縮的姿勢。
看著她那張原本應該出現在頭等艙里的臉,此刻卻被關在鐵欄杆後面,我心
里涌起一股變態的狂喜。
……
「現在是喂食時間。」
我拿出一瓶牛奶,倒進了那個粉紅色的食盆里,然後把食盆推進籠子。
「吃。」
簡單的指令,卻包含了巨大的羞辱。
林優看著地上的食盆,沒有手,也沒有餐具。
在指令的驅動下,她慢慢低下頭,把臉湊近了食盆。
……
她伸出舌頭,開始一點點地舔舐盆里的牛奶。
因為不習慣這種進食方式,白色的液體濺得滿臉都是,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
項圈上,又流淌到胸前的雪白上。
那副畫面淫靡至極。
她曾經是用最標准的微笑給乘客倒香檳的空姐,現在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
奶。
這種摧毀文明的快感,簡直比直接操她還要爽。
……
「看來你適應得很快嘛。」
我蹲在籠子外面,隔著欄杆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頭發。
就像是在擼一只聽話的金毛。
林優在進食的間隙,甚至還會本能地用頭蹭我的手掌。
這當然不是因為她喜歡我,只是身體對於撫摸的條件反射,但在我看來,這
就是完美的馴化成果。
……
「不過,光會吃可不行,還得會叫。」
我打開了尾巴插塞上的開關。
那個金屬塞子立刻開始了高頻震動。
林優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機械舔奶的動作停滯了。
強烈的刺激直接作用在她的後庭深處,連帶著前方的敏感點也受到了波及。
……
「嗚……」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因為嘴里還含著牛奶,這聲音聽起來粘稠而模糊,更像是一種求歡的嗚咽。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籠子底部的地毯,指節泛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那條毛茸茸的尾巴隨著震動瘋狂搖擺,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輕響。
……
「大聲點,叫給主人聽。」
我加大了震動的檔位。
林優終於撐不住了,她的頭猛地揚起,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啊……哈……嗚……」
雖然沒有意識,但生理的快感是無法屏蔽的。
那張空洞的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雖然依舊渙散,但瞳孔卻在劇烈
收縮。
……
這才是最棒的部分。
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卻在我的擺布下,展現出了最原始、最淫蕩的反應。
我就像是一個正在調試精密儀器的工程師,通過不同的指令和刺激,觀察著
這具肉體的極限。
這種絕對的掌控權,讓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神。
……
「出來,我們要去散步了。」
我打開籠門,拉住牽引繩。
林優跌跌撞撞地爬了出來,因為尾巴的震動,她的腿有些發軟,但這反而讓
她爬行的姿勢更加搖曳生姿。
我牽著她,在寬敞的客廳里慢慢走動。
她跟在我的腳邊,亦步亦趨,像是一只忠誠的獵犬。
……
客廳里的其他女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母親沈婉秋站在沙發旁,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當然是我命令她端的),面無
表情地注視著正在地上爬行的林優。
姐姐李未晞則正在按照我的指令做著劈叉拉伸,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視若
無睹。
這種詭異的和諧感,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
「媽,你看,這只新寵物怎麼樣?」
我把牽引繩遞到母親手里。
「牽著她,溜兩圈。」
沈婉秋放下酒杯,接過繩子。
這位平日里最講究禮儀教養的教授,此刻卻牽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在客廳里
優雅地踱步。
而被牽著的林優,則乖乖地跟在後面,偶爾因為震動而發出幾聲難耐的呻吟。
……
這畫面太荒誕了,也太美妙了。
文明的外衣被徹底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支配與被支配。
我欣賞了一會兒這幅「母慈犬孝」的畫面,感覺下半身的火氣已經壓不住了。
是時候給這只聽話的寵物一點真正的「獎勵」了。
……
「停下,趴好。」
我命令林優停在落地窗前。
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在她身上,讓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纖毫畢現。
我走到她身後,拽住那條還在震動的尾巴,猛地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透明的腸液,那個被撐開的小洞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
微微一張一合。
……
「好女孩,這是給你的骨頭。」
我扶著那個已經硬得像鐵一樣的家伙,對准了那個還在抽搐的入口。
沒有絲毫的前戲和憐惜,我腰部一沉,直接貫穿到底。
「啊——!」
林優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喊,身體猛地向前竄去,卻被項圈和牽引繩死死勒
住。
……
窒息感和充實感同時襲來,讓她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我一手拽著牽引繩,強迫她昂起頭,一手按住她的細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
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地毯上向前滑行一點,然後又被我無情地拉回
來。
這種拉鋸戰般的快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
「叫出來!就像母狗那樣!」
我在她耳邊低吼,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林優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變得通紅,汗水混合著剛才灑出的牛奶,讓她的皮
膚變得滑膩無比。
雖然她聽不懂我的話,但劇烈的生理刺激讓她本能地張大嘴巴,發出一連串
破碎的呻吟。
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聽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只發情的母獸在哀鳴。
……
這種背後的視角簡直完美。
我可以看到她隨著我的動作而亂顫的乳房,可以看到她緊緊抓著地毯的手指,
還可以看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我們交疊的身影。
我是站立的人,她是趴伏的獸。
這種物種上的壓制感,讓我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
「我要射了!全給我吃下去!」
在臨界點到來的那一刻,我死死勒緊牽引繩,讓她無法動彈。
滾燙的精華像子彈一樣射入她的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陣痙攣。
她的內壁瘋狂收縮,像是在拼命挽留這些生命的種子。
這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爽得差點把靈魂都吐出來。
……
激情過後,我松開了牽引繩。
林優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依然空洞,但眼
角卻掛著生理性的淚珠。
那模樣,既淒慘,又誘人。
我低頭看著她,心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滿滿的成就感。
……
「表現不錯。」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留下了幾個鮮紅的指印。
「回籠子里去,睡覺。」
聽到指令,林優的身體動了一下。
哪怕已經累到了極點,哪怕雙腿還在打顫,她依然掙扎著爬了起來。
……
她一步一晃地爬回那個金色的籠子,蜷縮在粉紅色的地毯上,擺出了一個極
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我走過去,關上籠門,掛上了鎖。
咔噠。
世界再次恢復了平靜。
……
我轉過身,看著客廳里其他的女人。
她們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仿佛剛才那場瘋狂的性愛只是一場幻覺。
但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既然林優可以變成寵物,那其他人呢?
葉瀾那種充滿野性的身體,是不是適合當看門犬?
那個雙馬尾的孫小夢,是不是可以訓練成只會撒嬌的貓?
甚至……那個端莊的母親和高傲的姐姐……
……
瘋狂的念頭在我的腦海里像野草一樣瘋長。
在這個沒有道德法律的靜默樂園里,我的想象力就是唯一的邊界。
而現在,我才剛剛邁出探索邊界的第一步。
看著籠子里沉睡的林優,我滿意地笑了。
這才是末世該有的生活,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