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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死寂晨曦

空殼紀元 obt 7257 2026-01-07 21:57

  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全是那種令人作嘔的紫色。

  無數紫色的觸手從天空垂落,像章魚的腕足一樣黏糊糊地纏繞住每一個人。

  那些人都在笑,笑得嘴角裂開,露出森森白牙,但眼神卻是死的,像玻璃珠

  子一樣空洞。

  我在夢里拼命地跑,想要逃離這個怪誕的世界,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直到一雙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霄霄……你要去哪兒啊……」

  那是母親的聲音,卻帶著一種機械的、沒有起伏的電子音質感。

  「啊!」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撞擊著,咚咚咚的聲音在耳膜里回蕩。

  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射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明

  亮的光斑。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熟悉的房間陳設——亂糟糟的書桌,貼著動漫海

  報的牆壁,還有那個總是被我踢到地上的抱枕。

  是夢嗎?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那種黏膩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午九點半。

  屏幕上顯示著「無服務」。

  我不信邪地開關了幾次飛行模式,依然是那個刺眼的「無服務」。就連Wi-Fi

  信號也是灰色的,路由器似乎罷工了。

  「什麼破網……」

  我嘟囔著罵了一句,掀開被子下床。

  那種令人不安的寂靜感再次襲來。

  太安靜了。

  這種安靜不是那種沒有人說話的安靜,而是一種……徹底失去了生氣的死寂。

  平時這個點,小區樓下早就應該充滿了大媽們的廣場舞音樂、孩子們的尖叫

  聲,還有那種惱人的裝修電鑽聲。

  可是現在,窗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甚至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聽不見。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很好,好得有些過分。

  小區里的綠化帶依然郁郁蔥蔥,噴泉依然在噴水(那是定時的),甚至有幾

  只流浪貓趴在長椅上曬太陽。

  但是,沒有人。

  偌大的小區花園里,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只有幾輛車停在路邊,車門敞開著,仿佛車主剛剛急匆匆地離開。

  昨晚那詭異的紫光……難道不是夢?

  我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恐慌。

  我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靜悄悄的。

  那種靜,讓人心里發毛。

  「媽?姐?」

  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聲音在空曠的房子里回蕩,帶著一點顫音。

  沒有人回答。

  我咽了口唾沫,向廚房走去。

  那里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篤、篤、篤……」

  那是菜刀切在砧板上的聲音。

  非常有節奏,每一下的間隔都完全一樣,精准得像是個節拍器。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還好,還有人在。

  「媽,你怎麼不理我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家里進賊了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廚房。

  眼前的景象讓我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沈婉秋站在流理台前,背對著我。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修身旗袍,那種絲綢質地的面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身

  材。旗袍的開叉很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居家軟底拖鞋。

  她的頭發盤成了一個精致的發髻,插著一根碧玉簪子,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

  脖頸。

  這就是我那個端莊優雅的母親,大學教授沈婉秋。

  可是,現在的她,看起來太奇怪了。

  她的動作極其僵硬。

  右手拿著菜刀,左手按著一根黃瓜。

  「篤。」

  切下一片。

  停頓一秒。

  「篤。」

  再切下一片。

  那個動作,就像是被設定好程序的機械臂,每一次抬手的高度、下刀的力度,

  甚至連那個停頓的時間,都分毫不差。

  最詭異的是,那根黃瓜已經被切完了。

  只剩下最後那一小截尾巴。

  可是她依然在切。

  「篤。」

  刀刃落在空蕩蕩的砧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篤。」

  又是一下。

  她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切空氣。

  「媽?」

  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那種恐懼感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我走過去,伸手想要拍她的肩膀。

  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

  那種本能的警覺讓我停住了動作。

  我繞到了她的側面。

  這一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臉……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柔笑意、或是偶爾對我露出嚴厲表情的臉,此刻完全

  是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表情。

  嘴角平直,眉頭舒展,既沒有快樂,也沒有悲傷。

  就像是一張做工精良的人皮面具,貼在臉上。

  而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睜得很大,直勾勾地盯著砧板上的那一小截黃瓜尾巴。

  瞳孔擴散,沒有焦距。

  而在那漆黑的瞳仁深處,隱隱約約有一抹紫色的幽光在閃爍。

  就像昨晚那漫天的極光一樣。

  妖異。

  邪惡。

  「媽……你別嚇我……」

  我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哭腔。

  我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觸感是溫熱的。

  隔著旗袍那順滑的絲綢面料,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還有肩膀上那圓潤

  的肉感。

  她是活的。

  可是,被我推了一下之後,她的身體只是順著力道晃了晃,就像是一個不倒

  翁。

  然後,她立刻又恢復了原來的姿勢。

  「篤。」

  菜刀再次落下。

  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

  我像是見了鬼一樣向後退了幾步,撞到了身後的冰箱。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我慌亂地衝出廚房,想要去找李未晞。

  如果媽變成了這樣,那姐呢?

  客廳里。

  李未晞也在。

  她穿著昨晚那件寬松的白色T 恤,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熱褲,露出一雙逆天的

  大長腿。

  此刻,她正站在客廳中央的瑜伽墊上。

  保持著一個「壓腿」的姿勢。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旁邊的沙發靠背上,身體向右側彎曲,雙手去夠右

  腳的腳尖。

  這是一個展現身體柔韌性的絕佳姿勢。

  T 恤因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腰肢,甚至能看到里面黑

  色運動內衣的邊緣。

  熱褲緊緊勒著她的臀部,勾勒出那飽滿圓潤的弧线。

  那兩條腿,白得晃眼,直得讓人發瘋。

  可是,她就那麼定在那里。

  一動不動。

  就像是一尊被擺放在櫥窗里的精致手辦。

  連發絲都沒有顫動一下。

  「姐!李未晞!」

  我衝過去,大聲喊她的名字。

  沒有反應。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

  「你說話啊!別裝死!」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搖晃而擺動,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抵抗。

  但是,只要我一松手,她就會立刻、精准地恢復到那個壓腿的姿勢。

  甚至連那個彎腰的角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我也看到了她的眼睛。

  同樣的空洞。

  同樣的無神。

  同樣的……紫色幽光。

  我頹然地坐在地上,看著這兩個我最親近的人。

  她們還在呼吸。

  胸口還在起伏。

  但是,她們好像已經死了。

  或者說,她們的靈魂被抽走了,只剩下這具還會動的軀殼。

  恐懼過後,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涌上心頭。

  世界末日了嗎?

  喪屍爆發?

  可是她們並沒有要咬我的意思啊。

  她們只是在重復。

  重復著她們失去意識前正在做,或者習慣做的事情。

  母親在切菜。

  姐姐在練功。

  這種機械的重復,比瘋狂的攻擊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

  久到太陽從東邊移到了正中。

  肚子發出了「咕嚕嚕」的抗議聲。

  生理的需求把我從絕望中拉回了現實。

  我站起來,有些虛脫地晃了晃。

  看著依然保持著壓腿姿勢的李未晞,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她們真的沒有意識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無論我做什麼,她們都不會反抗?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是滴進水里的墨汁,迅速擴散開來。

  我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廚房。

  「篤、篤、篤……」

  切菜聲還在繼續。

  沈婉秋依然站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切著空氣。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站在她身後。

  看著她那被旗袍包裹著的背影。

  沈婉秋的身材是真的好。

  尤其是穿旗袍的時候。

  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被裁剪得體的旗袍勾勒得淋漓盡致。

  肩膀圓潤,背部挺直。

  腰肢雖然不像少女那樣纖細,但卻有一種肉肉的柔軟感,收束出一個完美的

  弧度。

  然後向下,猛然炸開。

  那個臀部。

  真的太大了。

  圓滾滾的,像兩個磨盤,把旗袍的後擺撐得滿滿當當,甚至能看到兩瓣臀肉

  之間那道深陷的溝壑痕跡。

  旗袍的開叉很高,一直開到大腿根部。

  隨著她切菜時身體的微動,那雪白的大腿肉在開叉處若隱若現,帶著一種致

  命的誘惑。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下半身像是著了火一樣,迅速有了反應。

  這是不對的。

  這是我媽。

  我在心里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可是,那種名為「背德」的快感,卻像毒藥一樣,讓我無法自拔。

  在這個死寂的世界里,在這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甚至沒有目擊者的廚房

  里。

  誰會知道呢?

  誰會審判我呢?

  我顫抖著伸出手。

  這一次,不再是為了喚醒她。

  我的手掌,輕輕地貼上了她的後背。

  絲綢的面料很滑,很涼。

  但下面包裹著的肉體,卻是溫熱的,軟綿綿的。

  「媽?」

  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沒有反應。

  「篤。」

  她依然在切菜。

  我的膽子大了一些。

  手掌開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動。

  那種觸感簡直讓人上癮。

  手指劃過脊柱溝,那種微微凹陷的感覺,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細膩。

  然後,到了腰部。

  這里有些贅肉,但不多,恰到好處。捏上去軟乎乎的,像是捏著一團溫熱的

  面團。

  我稍微用了點力,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驚人。

  沈婉秋依然沒有反應。

  甚至連切菜的節奏都沒有亂。

  我的心髒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這種絕對的支配感,這種肆意妄為的快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的手繼續向下。

  越過了腰线。

  來到了那個最讓我著迷的地方。

  那個碩大的、肥美的臀部。

  我的手掌整個覆蓋了上去。

  一只手甚至包不住那半邊臀肉。

  太軟了。

  真的太軟了。

  就像是陷進了一團雲朵里,又像是按在了一個裝滿水的氣球上。

  我忍不住用力抓揉了一把。

  那種滿手溢出的肉感,讓我差點呻吟出聲。

  旗袍緊繃的布料被我抓出了褶皺,那原本圓潤的臀形在我的指縫間變形,擠

  壓出更加誘人的形狀。

  「呃……」

  我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沈婉秋依然在切菜。

  「篤、篤、篤……」

  這聲音此刻聽起來,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淫靡感。

  就像是在為我的暴行伴奏。

  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

  環住了她的腰。

  整個人貼在了她的背上。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那種淡淡的、好聞的體香。

  那是混合了成熟女人荷爾蒙和廚房煙火氣的味道,讓我迷醉。

  我的下半身已經硬得發疼,頂在她豐滿的臀縫之間。

  隔著褲子,那種摩擦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不滿足於隔靴搔癢。

  我的右手,順著旗袍那高高的開叉,滑了進去。

  直接觸碰到了那溫熱細膩的肌膚。

  沒有絲襪。

  那種赤裸裸的肉感,讓我的手指都在顫抖。

  皮膚好滑,好嫩。

  根本不像是一個四十五歲女人的皮膚。

  我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外側,慢慢向上游走。

  大腿上的肉很緊實,但也帶著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松軟。

  越往上,那種熱度就越高。

  我的手指觸碰到了那一層薄薄的蕾絲邊緣。

  那是她的內褲。

  這一刻,我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我猛地將手探入那層布料之下。

  掌心直接貼上了那片最私密的軟肉。

  那是一個渾圓、飽滿的半球體。

  沒有絲毫的遮擋,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用力一抓。

  那團軟肉在我的指尖溢出,那種極致的手感讓我爽得幾乎要叫出來。

  「媽……你好軟……」

  我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語氣里充滿了褻瀆的快意。

  我轉過頭,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哪怕是一點點羞恥,一點點憤怒也好。

  可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沈婉秋依然盯著那個空蕩蕩的砧板。

  眼神空洞。

  表情木然。

  哪怕我的手正在她的私處肆虐,哪怕我的身體正在猥褻她。

  她依然像個機器人一樣。

  「篤。」

  切下一刀。

  這種毫無反應的順從,這種如同玩弄充氣娃娃般的死寂感,反而更加刺激了

  我內心深處那頭名為「變態」的野獸。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母親。

  也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教授。

  現在的她,只是我的一塊肉。

  一塊溫熱的、會呼吸的、任我擺布的肉。

  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

  我想看看她的臉。

  我想看著那張端莊的臉,在我手中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我松開環著她腰的手,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我。

  她的脖子很軟,順從地轉了過來。

  那張臉依然美得讓人窒息。

  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致柔和。

  只是那雙眼睛,依然沒有焦距。

  我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她。

  看著那一抹詭異的紫色幽光。

  然後,我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我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我的母親啊。

  可是此刻,我只覺得那兩片嘴唇好軟,好甜。

  帶著一股淡淡的哈密瓜味道。

  我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

  她的口腔里很熱,很濕潤。

  舌頭軟綿綿的,躲在那里,任由我吸吮、糾纏。

  這是一種完全被動的接吻。

  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

  我就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美的甜點。

  「唔……」

  就在我沉迷於這種禁忌的快感時,我突然感覺手下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種顫抖很細微。

  就像是電流流過一樣。

  緊接著,沈婉秋手中的菜刀,停住了。

  那一直很有節奏的「篤篤」聲,消失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松開她的嘴唇,有些驚恐地看著她。

  難道她醒了?

  難道她要扇我耳光?

  我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如果她醒了,看到我現在這個姿勢,這只還在她內褲里的手……

  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了。

  但是,沒有。

  沈婉秋並沒有恢復意識。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只是,她的身體不再僵硬。

  她緩緩地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我。

  那把菜刀依然握在手里,卻垂在身側。

  她看著我,或者說,看著我身後的虛空。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終身難忘的動作。

  她緩緩地,雙膝一軟。

  「撲通」一聲。

  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種極其標准的、極其卑微的跪姿。

  雙手撐地,頭顱低垂。

  就像是一個正在等待主人發落的奴隸。

  我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剛才並沒有說話啊?

  難道是因為我的那個吻?

  還是因為……我的手?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婉秋。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那旗袍的領口徹底敞開。

  那兩團碩大的雪白乳肉,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墜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

  溝壑。

  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我吞了一口口水,感覺喉嚨里像是有火在燒。

  一種莫名的直覺涌上心頭。

  我試探性地,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那句改變我一生的話。

  「把……把衣服脫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後。

  沈婉秋動了。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絲毫的羞澀。

  她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搭在了旗袍領口的盤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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