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魔法之戀∶赫敏的絲襪淫墮

第一章

  周三晚上九點的魔法部地下藏書室,空氣中漂浮著古老羊皮紙和檀香木書架特有的氣味。赫敏·格蘭傑彎著腰,手指劃過一本十六世紀的魔力紊亂研究典籍,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肉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腿在深色制服裙下微微發顫——周三,魔力躁動期。絲綢質地的襪面在膝蓋後方已經勾出幾處細微的絲絮,那是魔力不受控外溢的痕跡。赫敏咬住下唇,感覺到襪襠處傳來熟悉的濕潤。不,不是汗,是魔力逆流時身體產生的特殊分泌物,帶著微甜的百合香氣,浸透了襠部那層薄薄的絲織物。“又開始了...”她低聲咒罵,手指不受控制地散發微光。就在她試圖用鎮定咒時,身後傳來輕緩的腳步聲。赫敏迅速拉平裙擺,但來不及了——林墨已經站在三排書架之外,手里托著一卷中國絲綢包裹的典籍。“副司長?”他的聲音在空曠藏書室里帶著回聲,“這麼晚還在研究?”赫敏轉身時差點踉蹌。林墨穿著拉文克勞的深藍針織衫,黑發微卷,東方面孔在魔法火炬下輪廓分明。他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准確說,是落在肉色絲襪上那些勾絲處。“林先生。”赫敏強迫自己用公事公辦的語氣,“我來查一些...神奇動物相關的史料。”謊言。兩人都心知肚明。林墨走近,赫敏聞到他身上東方香料和羊皮紙混合的氣息。他停在恰到好處的社交距離,但目光仍停留在她腿上:“您的魔力在波動。”不是疑問句。赫敏握緊魔杖:“我能處理好——”“處理?”林墨忽然蹲下身。赫敏倒吸一口氣。這個中國留學生單膝跪地,視线與她的大腿齊平。他伸出手,指尖懸在絲襪勾絲處上方一寸:“魔力像蛛網一樣纏在這些斷裂的纖維上。每一條勾絲,都是一道魔力泄漏的裂縫。”“你不該——”“中國魔法體系里,這叫‘氣滯’。”林墨抬起眼,黑眸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見底,“氣滯在絲織品纏繞的部位,尤其是...貼身衣物。”他的指尖落下。沒有直接接觸皮膚,只是輕輕拂過絲襪表面。但赫敏渾身一顫——一股電流從大腿竄上脊椎,酥麻中帶著詭異的舒適感。她的連褲襪在這一瞬間變得更加透明,肉色襪面下的肌膚泛起粉色,從大腿內側開始蔓延。“你做了什麼?”赫敏聲音發緊。“望氣。”林墨站起身,指尖還殘留著絲襪的細膩觸感,“我能看見魔力流動。而現在,副司長您全身的‘氣’——”他停頓,目光從她的腿緩緩上移到被制服襯衫包裹的胸部,“都纏在這雙連褲襪上了。”赫敏想反駁,想呵斥他無禮。但身體背叛了她——林墨剛才觸碰過的地方,魔力逆流竟然緩和了。那種每周三折磨她的燥熱感,短暫地消退了一瞬。“東方魔法...有解決方法嗎?”問題脫口而出後,赫敏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林墨嘴角微揚,那不是一個學生該對副司長露出的笑容:“有。但需要接觸。直接的、持續的魔力疏導。”“什麼樣的接觸?”林墨沒有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雙絲襪。不是英國常見的尼龍材質,而是泛著珍珠光澤的中國蠶絲,輕薄得幾乎透明,襪口繡著暗金色符文。“試試這個。”他將絲襪放在赫敏顫抖的手心,“明天晚上七點,我的魔藥課辦公室。如果您想繼續‘研究’的話。”他轉身離開,腳步聲漸遠。赫敏低頭看著手中的蠶絲絲襪,指腹擦過襪面——絲滑得像流水,卻又帶著林墨魔力的余溫。她的肉色連褲襪襠部已經濕透,粘膩地貼著最私密的部位。鬼使神差地,她解開了制服裙的紐扣。周四晚七點,魔藥課辦公室。赫敏穿著林墨給的蠶絲絲襪站在門口,手指第三次抬起又放下。她本該回家——羅恩今天結束為期兩周的傲羅巡邏,說好了要一起吃晚飯。但她發了貓頭鷹信,用“緊急文件處理”搪塞過去。絲襪穿在身上的感覺很奇怪。比魔法部標准配發的連褲襪薄得多,每走一步,襪面摩擦大腿內側的觸感都清晰得可怕。更要命的是,蠶絲材質似乎能放大皮膚的溫度——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熱度,正通過襪襠那層薄絲不斷散發。門開了。林墨穿著深灰色長袍,領口松開兩顆紐扣,露出鎖骨的线條。他的目光從赫敏的臉滑到她被包臀裙包裹的臀部,再落到穿著絲襪的腿上:“准時。”辦公室被改造過了。原本堆滿魔藥材料的桌子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鋪著絲綢的軟榻。窗簾拉緊,只有幾盞中式燈籠漂浮在半空,投下暖黃的光。“躺下。”林墨指向軟榻,“襪子褪到腳踝。”赫敏的手指在發抖。她坐到軟榻邊緣,彎腰將蠶絲絲襪從大腿緩緩卷下。這個動作讓她裙擺上提,露出更多肌膚。絲襪脫離膝蓋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襪口在腿肉上勒出淺痕。林墨單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腳踝。他的手掌很熱,拇指按在腳踝骨上:“第一個魔力節點在這里。”赫敏咬住嘴唇。林墨的手指開始移動,沿著她的小腿向上推按。不是按摩,是某種精准的按壓——每到一個位置,他的指尖就會短暫停留,注入溫熱的魔力流。蠶絲絲襪被推到大腿中部,堆疊在膝蓋上方。“放松。”林墨低聲說,“你的魔力在抗拒。”“我做不到——”赫敏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因為林墨的手已經推到了大腿根部。絲襪堆在那里,襪口的蕾絲邊陷入軟肉。他的指尖停在距離她私處僅一寸的位置,隔著裙子薄薄的面料。“第二個節點。”林墨抬頭看她,黑眸在昏暗光线下像深潭,“在恥骨上三寸。”赫敏的呼吸亂了。她能感覺到——林墨的指尖沒有接觸皮膚,但魔力已經穿透了衣物。一股暖流從那個點擴散,順著小腹向下,直抵已經濕潤的花心。“啊...”她不由自主仰頭,後頸抵在軟榻靠背上。林墨的手指下壓。不是肉體上的壓力,是魔力層面的按壓。赫敏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像被梳開的亂麻,順著林墨引導的路徑流動。而那個路徑,恰好經過她最敏感的部位。絲襪被完全褪到腳踝時,赫敏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林墨的雙手從她腳踝重新開始,這次沒有絲襪阻擋——他的掌心直接貼著她的小腿肌膚,向上推移。“等、等等...”赫敏抓住他的手腕,“這已經超出——”“超出什麼?”林墨停住動作,但手掌仍貼在她大腿內側,“診療范圍?赫敏,你褲襠已經濕透了。”羞恥感像沸水澆頭。赫敏低頭,看見自己深色制服裙的襠部,確實有一小塊深色水漬。蠶絲絲襪的襠部更糟——半透明的絲織物被愛液浸透,黏膩地貼在兩片陰唇的形狀上。林墨的手指繼續向上。這次他掀起了她的裙擺。赫敏沒有阻止。她看著自己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大腿根部,肉色肌膚因為情動泛著粉色,稀疏的棕金色陰毛從蠶絲絲襪的襠部邊緣露出。而那層薄絲下面,兩片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中間那道縫隙正滲出晶瑩的液體,把絲襪浸得更透。“第三個節點。”林墨的食指按在了絲襪襠部正中央,准確壓住陰蒂的位置,“這里積了最多的紊亂魔力。”“嗯!”赫敏腰肢一彈。他的手指在按壓,隔著濕透的絲襪布料,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捻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肉粒。絲襪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蒂頭,每一次揉動都帶起細微的電流——魔力流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樣更多。“林...林墨...”赫敏喘息著,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姓氏。“很好。”林墨俯身,另一只手解開自己長袍的腰帶,“現在,叫我林墨。”長袍滑落。赫敏睜大眼睛——林墨里面只穿了黑色長褲,上身赤裸。左肩的青龍紋身在燈光下仿佛在游動,而他的陰莖已經勃起,把褲襠頂出駭人的隆起。“你要...”赫敏的話被堵在喉嚨里。因為林墨撕開了她的絲襪。不是脫掉,是從襠部正中撕開。蠶絲布料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從恥骨到臀縫裂開一道口子。濕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陰唇因為之前的揉弄微微張開,愛液正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流到軟榻的絲綢上。“診療需要。”林墨扯開自己的褲鏈,粗大的陰莖彈出來,深紅色的龜頭已經滲出先走液,“你的魔力需要更直接的疏導。”赫敏想說什麼,但林墨已經壓上來。他的陰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抵在兩片陰唇之間,借著愛液的潤滑緩緩摩擦。龜頭的棱溝刮過陰蒂,再向下擠開穴口邊緣的嫩肉,但就是不進去。“說你要。”林墨啃咬她的耳垂,手伸進襯衫握住她豐滿的乳房,“說你的小穴需要我的魔力疏導。”“我...”赫敏的理智在崩塌。她能感覺到林墨的陰莖有多熱,多硬。而自己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分泌更多蜜液,飢渴地想要被填滿。羅恩的臉在腦中閃過——但很快被快感衝散。羅恩從來不會這樣。羅恩的性愛是五分鍾的機械運動,結束後翻身就打呼嚕。羅恩不知道她喜歡絲襪,不知道她周三會魔力躁動,不知道她需要...“我要...”赫敏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而淫蕩,“我需要疏導...林墨...”粗大的龜頭應聲擠入穴口。“呃啊——!”赫敏仰頭尖叫。太滿了。林墨的尺寸遠超羅恩,進入的瞬間就把她撐開到極限。陰唇被迫向兩邊翻開,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住莖身,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而最可怕的是——真的有魔力在流動。林墨的陰莖像一根導體,溫熱的魔力流順著交合處注入她體內,與她紊亂的魔力融合。“感覺到了嗎?”林墨開始抽插,每一次都緩慢而深入,“你的魔力在吸我...像小嘴一樣吮吸...”他說得對。赫敏的穴肉不只是在被動承受,而是在主動收縮、纏繞,仿佛要把林墨的陰莖和魔力都吞吃進去。快感隨著每一次頂撞堆積,從子宮深處開始蔓延,像熔岩流遍全身。林墨的節奏加快。他的手撕開赫敏的襯衫和胸罩,握住那對C杯的豐乳用力揉捏。乳頭在他的指間硬得像石子,乳肉從指縫溢出。他俯身含住一顆,用舌尖撥弄,牙齒輕咬。“啊...那里...慢一點...”赫敏的腿自動盤上他的腰,腳上還掛著那雙被撕破的蠶絲絲襪。襪口勒在腳踝,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慢?”林墨冷笑,腰胯猛地發力,龜頭重重撞上宮頸口,“你的子宮都在吸我,怎麼慢?”赫敏被頂得向上滑了幾寸。她能清晰感覺到——林墨的龜頭頂進了宮頸。那個本該緊閉的入口,因為魔力共鳴而微微張開,吮吸著龜頭的尖端。“不行...太深了...啊!”她的話被撞碎成呻吟。林墨開始了真正的肏干。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拔出一半再狠狠撞回去。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赫敏的愛液多到從結合處溢出,順著林墨的睾丸流下,滴在軟榻上。絲襪還掛在腳踝。林墨抓住她的腳,把那只裹著蠶絲的腳掌拉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舔舐腳心。“嗯!”赫敏腳趾蜷縮——腳也是她的敏感帶,羅恩從不知道。林墨含住她的腳趾,一邊吮吸一邊繼續肏干。這個姿勢讓插入角度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刮到宮頸口的嫩肉。赫敏的子宮開始痙攣,高潮像海嘯般襲來。“我要...要去了...林墨...”她哭喊著,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一起。”林墨松開她的腳,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向兩側掰開,讓蜜穴敞得更開,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他的射精來得凶猛。赫敏先感覺到宮頸口被一股滾燙的液體擊中——那是第一波精液,直接射進了子宮。接著第二波、第三波...林墨的精液量多得驚人,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的子宮膨脹一點。等到他終於停止,赫敏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精液從被撐開的穴口倒流出來,混合著她的愛液,把襠部殘留的絲襪碎片浸得濕透。林墨拔出陰莖時,赫敏的穴口短暫維持著被撐開的圓形,粉嫩的穴肉外翻,汩汩精液從中涌出。“第一次疏導結束。”林墨輕吻她汗濕的額頭,“下周三,同一時間。記得穿我給的絲襪。”赫敏癱在軟榻上,意識模糊。她的身體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子宮里灌滿的精液傳來沉甸甸的滿足感。蠶絲絲襪破爛地掛在腳踝,襠部完全撕裂,沾滿了混合的體液。辦公室門關上。赫敏獨自躺在黑暗里,手指摸到濕黏的下體。她沒有立刻清理。接下來的三周,周三和周六的晚上七點,成了赫敏的固定“診療時間”。每一次,林墨都會給她一雙新的絲襪。材質不同——有薄如蟬翼的日本尼龍,有帶蕾絲花紋的法國綢緞,有開檔設計的德國黑絲。每一雙都在襠部繡了隱形符文,林墨說那是“魔力導流陣”。赫敏沒有深究。她沉迷了。第三次診療時,她發現了一個秘密:林墨的精液里含有特殊魔力,而這些魔力能通過絲襪傳導。如果她在性愛後不換襪子,讓精液留在襪襠慢慢吸收,魔力躁動的緩解效果能持續更久。於是她開始穿著沾滿精液的絲襪上班。第四次診療,林墨把她按在魔藥課辦公室的落地窗上。窗外是夜幕下的霍格沃茨城堡,遠處塔樓燈火通明。她的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裙子被掀到腰間,黑色開檔絲襪的襠部向兩側敞開,露出濕漉漉的穴口。林墨從後面進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伸進襯衫揉捏她的乳房。“小聲點。”他咬她耳朵,“費爾奇就在下面巡邏。”赫敏的呻吟被悶在掌心。她能看見樓下移動的燈光,知道確實有人。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反而讓快感加倍。穴肉痙攣著絞緊林墨的陰莖,愛液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絲襪的邊緣。林墨射精時,赫敏自己達到了高潮。他的精液全部灌進子宮,有些從穴口溢出,滴在黑色絲襪上,形成深色的斑塊。結束後,林墨沒有讓她清理。“穿著回去。”他拉下她的裙子,遮住狼藉的下體,“明天魔法部會議,我要你穿著這雙襪子演講。”“會...會有味道...”赫敏虛弱地抗議。“那就讓坐在你旁邊的官員聞聞。”林墨幫她整理襯衫,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情人,“讓他們知道,赫敏·格蘭傑副司長裙子里,藏著男人的精液。”羞辱感讓赫敏的穴肉又收縮了一下。她真的照做了。周五的魔法部年終總結大會,赫敏穿著標准的制服套裙,坐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的區域。演講時她能感覺到——襠部的絲襪還沾著昨晚的精液,半干的粘膩感摩擦著陰唇。而最可怕的是,林墨的魔力殘留在絲襪里,正持續刺激她的陰蒂。她全程夾緊雙腿,聲音偶爾發顫。會議結束後,赫敏衝進女廁所隔間。手指探入裙下,摸到濕透的襪襠——不全是精液了,她自己又高潮了一次。隔著絲襪,她能摸到穴口還微微張開,愛液正不斷滲出。隔間門突然被推開。赫敏嚇得轉身,看見林墨靠著門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瘋了?”赫敏壓低聲音,“這是女廁!”“所以呢?”林墨反手鎖上門,走近,“男廁太遠了。我等不及。”他把她按在隔間牆壁上,掀起裙子。黑色絲襪的襠部還保持著開檔設計,穴口完全暴露。林墨拉下褲鏈,已經硬挺的陰莖直接頂了進去——沒有前戲,因為赫敏的穴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嗯!”赫敏捂住自己的嘴。外面傳來其他女巫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有人進了隔壁隔間,抽水馬桶的聲音響起。林墨就在這一牆之隔的情況下肏她。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宮頸上發出悶響。赫敏拼命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叫出來。快感和恐懼讓她穴肉絞得死緊,幾乎要讓林墨射出來。“說,”林墨貼著她耳朵,氣息灼熱,“誰在操你?”“你...是你...”赫敏帶著哭腔。“名字。”“林墨...啊!”隔壁傳來衝水聲,門打開,腳步聲遠去。就在廁所重歸寂靜的瞬間,林墨猛地抵到最深,精液洶涌射出。赫敏同時高潮,子宮劇烈收縮,把灌進來的精液全部吞下。這一次,林墨射得比以往都多。赫敏的小腹明顯鼓起,像懷了兩個月身孕。精液從穴口溢出,把黑色絲襪的襠部完全浸透,深色水漬在襪面上擴散。“周六晚上。”林墨整理好衣物,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有求必應屋。我准備了...特別課程。”周六晚八點,有求必應屋。房間被變成了中式書房的樣式。紅木書架,宣紙屏風,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中央——十雙不同材質、顏色的連褲襪,整齊掛在檀木架上。林墨坐在太師椅上,長袍敞開,陰莖已經勃起。赫敏站在他面前,穿著魔法部的標准制服,但腿上是一雙她從未見過的絲襪——半透明的“馬油絲襪”,據林墨說是日本魔法界的產物。這種絲襪的特點是在尼龍纖維中融入了馬油精華,觸感比普通絲襪滑膩十倍,帶著微潤的光澤,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腿部,卻又透氣不悶熱。“脫鞋。”林墨命令。赫敏踢掉中跟鞋。馬油絲襪包裹的雙腳踩在絨毯上,襪尖處,她塗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輪廓清晰可見。“今天學足交。”林墨靠上椅背,手指撫弄自己的陰莖,“用你的腳,讓我射出來。”赫敏的臉瞬間漲紅:“我...我不會...”“我會教。”林墨拍了拍膝蓋,“坐過來,背對我。”赫敏遲疑地照做。她側坐在林墨腿上,背靠著他胸膛。這個姿勢讓她看不見他的臉,但能感覺到他硬挺的陰莖頂在她臀縫。林墨握住她的腳踝,抬起她的右腿:“馬油絲襪的優點是極度順滑。摩擦力小,但包裹感強。適合做...”他引導她的雙腳並攏,夾住自己的陰莖。“這種。”林墨握著她的腳踝,讓兩只裹著絲襪的腳掌上下搓動。赫敏倒吸一口氣。她能感覺到——林墨的陰莖在她腳掌間滑動,馬油絲襪的滑膩感讓摩擦幾乎無阻力。但襪面又足夠薄,她能清晰感受到陰莖的溫度、硬度、還有龜頭上凸起的血管。“自己動。”林墨松開手。赫敏咬著唇,開始嘗試。起初動作笨拙,腳掌的角度不對,腳趾蜷縮得太緊。但很快她找到了節奏——雙腳並攏成筒狀,夾住莖身,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滑下來。咕啾...咕啾...絲襪摩擦陰莖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清晰。馬油絲襪表面滲出了微量馬油精華,讓每一次摩擦都更加順滑。林墨的呼吸加重,一只手從後面伸進赫敏襯衫,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很好...”他啃咬她的後頸,“現在試試只用腳心...對,用腳弓處摩擦龜頭...”赫敏照做。她弓起腳背,用兩只腳的腳心夾住龜頭,前後搓動。這個角度讓龜頭的棱溝不斷刮蹭襪面,先走液滲出,把絲襪的腳心部位浸濕。“啊...”赫敏自己也有了感覺。足交的動作讓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不斷摩擦陰部,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而林墨揉捏她乳房的手越來越用力,乳頭硬得發疼。“換花樣。”林墨忽然說,“左腳固定龜頭,右腳摩擦莖身。”這個動作需要協調性。赫敏試了幾次才成功——左腳腳掌壓住龜頭,右腳腳心包住莖身根部,上下滑動。兩只腳分工明確,就像在演奏樂器。林墨的喘息變得粗重。他空著的手滑到赫敏腿間,隔著馬油絲襪揉按她的陰蒂。“嗯!”赫敏腳上的動作一亂。“繼續。”林墨的手指加重力道,隔著濕透的襪襠按壓那顆小肉粒,“不許停。”赫敏的腳重新動作,但這次帶著顫抖。林墨揉弄她陰蒂的節奏,和她足交的節奏漸漸同步——每一次腳掌滑過龜頭,他的手指就重重按一下陰蒂。雙重刺激讓赫敏的穴肉開始痙攣,愛液大量涌出,把襪襠浸得更濕。“要...要去了...”她嗚咽著,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一起。”林墨的聲音已經沙啞。他握住她的腰,陰莖在她腳掌間猛地一頂。赫敏感覺到腳心被滾燙的液體擊中——林墨射精了。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大部分射在她雙腳並攏形成的“穴”里,有些濺到腳背上,還有些順著腳趾流下。馬油絲襪的精液吸收性出奇的好。白色濁液沒有立刻滑落,而是附著在襪面上,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赫敏自己的高潮也同時到達。她夾緊雙腿,子宮收縮,愛液浸透了襠部絲襪,從開檔邊緣滲出。足交結束後,赫敏癱在林墨懷里,雙腳還保持著夾住他陰莖的姿勢。精液在腳心匯聚,溫熱粘膩。“舔干淨。”林墨忽然說。赫敏僵住。“用你的嘴,把你腳上的精液舔干淨。”林墨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馬油絲襪是可食用的材質。我要你嘗自己的味道。”羞辱感讓赫敏渾身發燙。但她還是緩緩彎腰,捧起自己的右腳。馬油絲襪沾了精液後,表面更加滑膩。赫敏伸出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腳背——精液的咸腥味,混合著絲襪上馬油精華的微甜,形成一種詭異的味道。她繼續舔舐。從腳背到腳心,把每一滴精液都卷進嘴里。絲襪纖維在舌面上摩擦,有些精液已經半干,需要用力吮吸才能刮下。等到兩只腳都舔完,赫敏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精液。林墨拉過她,吻住她的嘴,把混合著絲襪纖維的精液渡回她口中。“咽下去。”他命令。赫敏喉結滾動,吞下了那口混合體液。“下周一。”林墨撫摸她汗濕的頭發,“穿這雙襪子去魔法部。我要你一整天都能聞到腳上的精液味。”羅恩回家的前一晚,赫敏坐在格蘭傑-韋斯萊家臥室的梳妝台前。手里拿著一雙紅色連褲襪——這是去年聖誕節羅恩送的禮物,俗氣的大紅色,尼龍材質粗糙,她只穿過一次就塞進了衣櫃最深處。但現在,她在襪子的內層,用隱形墨水繡上了林墨的名字縮寫。一針,一线。魔法的絲线在尼龍纖維間穿梭,繡出的符文肉眼看不見,但只要穿上,就會持續刺激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像林墨的手指在輕輕撫摸。赫敏脫光衣服,慢慢穿上紅襪。粗糙的尼龍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和之前林墨給的蠶絲、馬油絲襪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但她需要這種粗糙感——需要記住,此刻包裹她雙腿的,是羅恩送的襪子。而她即將用這雙襪子,去包裹剛剛被其他男人肏過的身體。雙面鏡在梳妝台上亮起。林墨的臉出現在鏡中。他赤裸著上身,靠在有求必應屋的軟榻上,陰莖半硬地搭在腿間。“穿上了?”他問。赫敏站到鏡前,轉身讓林墨看。紅色絲襪包裹著她從腳趾到腰部的全部肌膚,在臥室暖光下泛著廉價的光澤。襪襠處,陰部的輪廓清晰可見,兩片陰唇的形狀被尼龍布料勾勒出來。“轉過來。”林墨說。赫敏面向鏡子。林墨在鏡中看著她,手指開始撫摸自己的陰莖。“自己玩。”他命令,“用羅恩送你的襪子,想著我的雞巴插你。”赫敏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腿間。隔著紅色尼龍襪,她揉按自己的陰蒂。粗糙的纖維摩擦著那顆小肉粒,帶來刺痛般的快感。“啊...”她仰頭,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豐滿的乳房,指尖掐捏乳頭。鏡中的林墨也在自慰。他的手掌快速擼動陰莖,眼睛盯著赫敏隔著絲襪自慰的手。“說你在想什麼。”林墨喘息著。“想...想你昨天...在魔藥儲藏室...從後面肏我...”赫敏斷斷續續地說,“你把我按在裝瞌睡豆的櫃子上...我的臉貼著玻璃罐...你能看見...看見我高潮時的臉...”“還有呢?”“你還...還把我的絲襪襠部撕開...精液射進去...讓我穿著去開會...”赫敏的手指加快了揉按速度。粗糙的尼龍摩擦得陰蒂發疼,但快感反而更強烈。林墨在鏡中射精了。精液噴在他小腹上,有些濺到鏡面上。幾乎是同時,赫敏也達到了高潮。愛液洶涌而出,浸透了紅色絲襪的襠部,深色水漬在鮮紅底色上格外刺眼。高潮的余韻中,赫敏抓起羽毛筆,給羅恩寫貓頭鷹信:“親愛的羅恩,明天幾點的火車?我請了假去接你。想你了。赫敏。”撒謊。她明天根本沒請假。她要去林墨那里,繼續“診療”。信送走後,赫敏癱在床上。紅色絲襪還穿在身上,襠部濕透,粘膩地貼著陰部。她伸手到床頭櫃——那里放著避孕魔藥,她每天准時服用。但今晚,她看著那瓶紫色藥劑,沒有伸手去拿。而是故意一揮手,把藥瓶打翻在地。紫色液體在地毯上蔓延。赫敏看著那攤藥水,手指摸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還有昨天林墨射進去的精液,沒有完全排干淨。如果...如果現在排卵期...她不敢想下去。但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探入絲襪襠部,插進還在抽搐的穴里。那里又濕又熱,穴肉還在高潮余韻中輕輕蠕動。赫敏的手指攪動,帶出更多愛液和林墨殘留的精液。她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混合的體液,忽然做了一個決定。赫敏爬下床,光著腳走到羅恩那側的床頭櫃。她打開抽屜——里面放著羅恩的麻瓜手槍模型,幾枚舊加隆,還有一瓶古龍水。她用手指,把沾滿體液的手指,抹在羅恩的枕頭上。精液和愛液的混合液,在棉布枕套上留下不明顯的水漬。只有湊近聞,才能聞到那股腥甜的氣味。赫敏回到自己那側,重新躺下。紅色絲襪還穿在身上,襠部濕冷。雙面鏡又亮了。林墨的臉出現在鏡中,他已經清理干淨,但眼神比剛才更暗。“赫敏。”他叫她的名字,不是副司長,不是格蘭傑,“你打翻了避孕魔藥。”“不小心的。”赫敏撒謊。鏡中的林墨笑了,那笑容讓她脊椎發涼:“那就別喝了。如果懷孕...就讓羅恩養我的孩子。”赫敏的手摸上小腹。那里因為剛被內射過,還微微鼓起。“他會發現的。”她低聲說。“那就讓他發現。”林墨湊近鏡面,黑眸像要把她吸進去,“讓他發現他的妻子,子宮里懷著其他男人的種。讓他發現,他每天晚上肏的穴,早就被我擴張成我的形狀。”羞辱感讓赫敏的穴肉又收縮了一下。愛液涌出,把已經濕透的紅色絲襪浸得更濕。“晚安,赫敏。”林墨輕聲說,“明天見。記得穿絲襪。”鏡子暗下去。赫敏躺在黑暗中,手指還按在小腹上。紅色連褲襪粗糙的質感摩擦著她的肌膚,襠部濕冷粘膩。羅恩的枕頭就在旁邊,上面沾著她和林墨的體液。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是林墨的臉,是他肏她時的喘息,是他精液射進子宮時的滾燙。而羅恩的臉,越來越模糊。腿上的紅色絲襪,內層的隱形符文開始發熱。林墨的名字,像烙印一樣刻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赫敏的手滑到腿間,隔著濕透的尼龍布料,再次揉按陰蒂。這一次,她想著林墨。高潮來臨時,她咬住枕頭,防止自己喊出他的名字。但心里,那個名字已經刻下了。林墨。她的魔力疏導師。她的情夫。她子宮里可能正在孕育的孩子的父親。窗外,倫敦的夜空沒有星星。赫敏·格蘭傑躺在婚床上,穿著丈夫送的紅色絲襪,滿身都是另一個男人的痕跡。而她,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診療”。絲襪襠部,愛液還在緩慢滲出,浸濕床單。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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