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瑤本以為頂樓的那場噩夢已經過去。
李浩然刪了照片,她也強迫自己遺忘那股惡心的味,喉嚨里殘留的黏膩感仿佛還卡在咽喉。
昨天晚上,她甚至在哥哥懷里撒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假裝一切如常。
昨天的屈辱如一根刺,扎得她坐立難安,椅子的塑料扶手在掌心下微微發燙。
但她告訴自己:沒事了,浩然那家伙只是嘴上說說,不會再糾纏。
她的鼻尖還能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學校消毒水味,混雜著心跳加速時微微的汗意。
羽毛球隊的訓練剛開始沒多久,樂瑤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觀眾席的角落。
一個矮胖的身影映入眼簾——李浩然。
他靠在欄杆上,圓圓的臉蛋上掛著那副憨厚的笑,但汗水從他的額頭滑下,滴在T恤上洇開暗色的斑點。
他的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她,讓人窒息的注視。
樂瑤的心猛地一沉,胃里翻涌起熟悉的惡心,酸水直衝喉頭。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專注看哥哥打球。 空氣中飄來浩然那邊隱約的薯片油膩味,混合著他的體臭,讓她不由自主地心里一緊。
為什麼還煩我? 樂瑤咬緊嘴唇,下唇的嫩肉被牙齒壓出淡淡的血絲。
她本想裝作沒看見,訓練一結束就溜走,腳步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可浩然的眼神越來越肆無忌憚,他甚至朝她努努嘴,示意她過去,那動作像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無形的鞭子。
樂瑤猶豫了片刻,還是起身朝浩然走去。
觀眾席人不多,大多是隊友的家人,她挑了條偏僻的過道。
“李浩然,你到底想干嘛? 照片不是刪了嗎?”樂瑤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顫抖的憤怒,像風中的樹葉。
她的馬尾輕輕晃動,校服裙擺在微風中微微飄起,帶起一絲涼意,看起來還是那個清純的女孩,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疲憊,睫毛上隱約有淚光閃爍。
浩然咧嘴一笑,那笑里藏著刀,露出一口被薯片染黃的牙齒,呼出的氣息帶著油炸食品的陳腐味。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他圓臉上,點開雲端相冊,當著她的面展示備份照片。
畫面清晰得刺眼:頂樓的角落,她跪在地上,哥哥的手按著她的頭,一切都那麼赤裸,照片邊緣還帶著塵土的顆粒感。
“刪了? 樂瑤,你太天真了。 我留了備份,萬一你不聽話呢? ”
浩然的聲音低沉,像耳語般貼近她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癢癢的、濕濕的,讓她不由打了個寒戰,“你不想讓你哥知道吧? 張宇軒那麼護著你,要是看到這個…… 嘖嘖,他會不會氣瘋? 或者,我直接發給他? 手機一按,叮的一聲,他就看到了。 你猜,他會不會衝過來揍我? 還是…… 先揍你? ”
樂瑤的臉色煞白,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撞到欄杆上,後面鐵鏽觸感刺痛後背。
恐懼像潮水般涌來,她想起哥哥的溫柔掌控,那是一種自願。
可現在,這秘密被浩然握在手里,像一枚定時炸彈,隨時會炸開血肉模糊。
“你…… 你無恥! 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求你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咸澀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領口上洇開濕痕。
場上傳來哥哥的笑聲,他剛贏了一球,正在和隊友擊掌,那掌聲“啪啪”如雷鳴般震耳。
浩然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喜歡這種掌控感,比頂樓的意外發現更刺激,鼻翼翕動著嗅她身上的少女體香。
“放過你? 樂瑤,你這麼可愛,我怎麼舍得? 就再玩一次,這次更刺激。 ”
他頓了頓,眼神掃向場中央的宇軒,汗珠在宇軒的皮膚上閃著光,“看,你哥打球多帥。 要是你不配合,我現在就發給他。 手機一按,叮的一聲,他就看到了。 ”
樂瑤的腦子嗡嗡作響,她瞥了眼哥哥,他正彎腰撿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完全沒注意到這邊。
觀眾席的第三排有幾排空位,前排的欄杆和人影擋住了場上的視线,這里成了一個隱秘的死角。
她咬緊牙關,下唇被咬破的血絲味在口中擴散,聲音細若蚊蠅:“好…… 但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你發誓! ”
浩然舉起手,笑得一臉得意,掌心的汗濕黏膩:“我發誓!坐那兒,張開腿。沒人看得見。”
他指了指第三排的角落座位,那里被前排的欄杆和零星觀眾擋得嚴嚴實實,從場上根本看不清細節。
樂瑤的身體僵硬得像木偶,她緩緩坐下,裙子下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內側的皮膚因摩擦而微微發熱。
浩然蹲下身,矮胖的身軀鑽進座位下,像一只潛行的老鼠,他的膝蓋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他的手先是搭上她的小腿,粗糙的掌心帶著一層薄汗,溫熱而黏膩,讓她一顫,像觸電般從腳底竄起寒意。
“放松點,樂瑤。別出聲,你哥還在打球呢。”浩然低聲說,聲音里帶著興奮的顫音,呼出的熱氣噴在大腿上,帶著薯片殘渣的咸腥味。
他從大腿根開始舔,舌頭濕熱而粗糙,順著內側肌膚向上游走,每一下都留下溫熱的唾液痕跡,涼風一吹,便化作冰冷的濕意。
樂瑤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死死咬住嘴唇,牙齒嵌入嫩肉的痛感混雜著下體的酥麻,雙手抓緊座椅扶手,指甲掐進塑料里發出“咯吱”聲。
場上傳來球拍的脆響,“啪!”的一聲震得她的耳膜微微嗡鳴,哥哥的喊聲回蕩:“樂瑤!看哥扣殺!”
她抬起頭,勉強擠出笑容,揮手回應:“哥……加油!”
她的聲音僵硬得像機器人,臉上的笑容勉強得幾乎要裂開,嘴角的肌肉抽搐著。
但距離太遠,宇軒只看到一個模糊的揮手身影,他笑著點點頭,繼續投入訓練,完全沒察覺妹妹的異樣,那汗水滴落的“啪嗒”聲在館內回蕩。
浩然的舌頭越來越大膽,他隔著內褲舔舐,那層薄薄的棉布很快濕透,布料緊貼皮膚,勾勒出隱秘的輪廓。
樂瑤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鼻息間滿是自己汗水的咸味和浩然呼出的油膩氣。
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出聲,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帶著淡淡的咸濕味。
她低頭瞪著浩然,眼神里滿是屈辱,淚水模糊了視线:“夠了……停下……”
但她的聲音太小,只有浩然聽見,他卻笑得更開心了,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噥,像野獸的低吼。
“還沒完呢,樂瑤。你這麼敏感,真可愛。”
浩然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指甲刮過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輕輕一拉,就脫了下來。
涼風拂過私處,讓樂瑤的身體一緊,暴露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趕緊夾緊腿,但浩然強硬地分開它們,舌頭直接貼上最敏感的地方。
濕熱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每一下都帶起黏膩的拉絲聲和溫熱的唾液,咸澀的味道在空氣中隱約彌漫。
樂瑤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像被堵住的喘息,她趕緊咳嗽掩飾,假裝在清嗓子,那咳聲沙啞而干澀,回蕩在耳邊。
場上的訓練進入高潮,哥哥一個大力扣殺,球砸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整個館子微微顫動。
宇軒轉頭又朝妹妹看了一眼,揮手喊:“樂瑤,哥今天狀態超好!等會兒帶你吃冰淇淋!”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汗水的咸濕味從遠處飄來。
樂瑤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她勉強抬起手,揮了揮,嘴角扯出僵硬的笑:“嗯……好,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顫音,每一個字都從牙縫中擠出,喉嚨干澀得發疼。
但宇軒只當她是興奮過頭,笑著轉回場上,那球拍的“啪啪”聲如雨點般密集。
浩然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舌頭在濕潤的褶皺間游走,吸吮的聲音低低響起——“嘖嘖”的濕潤拉扯,幸好被場上的喧鬧蓋住:
隊友的喊叫、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汗水滴落的細碎聲。
樂瑤的腿軟得發抖,大腿肌肉痙攣般抽動,她死死按住浩然的頭,想推開卻又怕動作太大暴露,指尖嵌入他油膩的頭發,觸感黏糊而溫熱。
屈辱和快感交織,像一股股熱浪在小腹翻騰,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眼淚終於滑落,滴在裙擺上洇開溫熱的濕痕,咸澀的味道滲入唇縫。
“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她心里無聲地哭喊,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回應著那股入侵,熱流一股股涌出。
幾分鍾後,浩然終於抬起頭,擦了擦嘴,嘴唇上沾著晶瑩的液體,眼神滿足得像吃飽的狼,呼出的氣息熱熱地噴在大腿上。
“真甜,樂瑤。 下次再玩?”他低聲說,把內褲塞回她手里,那布料濕漉漉的、溫熱的,觸感讓她胃里一緊。
樂瑤趕緊穿好,腿還在顫抖。
她瞪著他:“你答應過的…… 刪了備份! ”浩然聳聳肩,起身溜走,腳步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看你表現嘛。 別告訴別人哦,不然你哥就知道了。 ”
訓練結束的哨聲響起。
宇軒擦著汗走過來,身上汗水的咸濕味撲面而來,他笑著揉揉妹妹的頭發。
“樂瑤,怎麼臉這麼紅? 熱壞了? ”
樂瑤強擠出笑容,抱住哥哥的胳膊,胳膊上的肌肉緊實而溫熱:“嗯…… 哥,你打得真棒。 ”
但她的心里,卻如墜冰窟,腿間的濕膩和余韻還在隱隱作痛。
夕陽西下,羽毛球館的燈光亮起,熒光燈的嗡嗡聲回蕩,照出樂瑤蒼白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