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波再起,兩具完美香艷肉身再度噴出幾段淫液,原本就未清醒的兩個女人大腦一片空白,小嘴微張,臉上色情無比,充滿了誘惑。
“哈……哈……你這賤人……”
“哈……騷貨……無能的騷貨……”
兩個女人無力地躺在瑜伽墊上,強烈的高潮讓他們失去了力氣,而電話這頭,趙小誠也在廁所射了出來。
射完之後,趙小誠就把app關上,給前台小妹發消息,詢問她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前台小妹告訴趙小誠,具體的時間她也記得不是很清楚,大概是上周還是上上周吧,劉絲清剛來這個健身房沒多久。
而且前台小妹還告訴趙小誠,劉絲清和張文婉第一次健身的時候還吵起來了,因為怕影響其他人,所以後面她們兩個都進房間里面。
“不對啊,她們怎麼可能變成這種關系?!”趙小誠疑惑的思索著,接著,前台小妹這時候告訴她,她們好像當時吵什麼微信圖片什麼的。
下班回到家後,趙小誠刻意觀察了劉絲清的反應,但是妻子也表現的很自然,至少從表面看起來沒有絲毫問題。
“怎麼樣,今天健身累不累?”吃飯的時候,趙小誠故意開口問道。
“還好,和平時一樣”劉絲清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慌亂。
“哦……”趙小誠不再說話,只是繼續低頭吃飯,但是腦子里都是下午看到的畫面。
第二天是周末,中午一吃完飯,劉絲清就要出門,“我去健身房練一會走了,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跟同事有個聚會”
“哦”趙小誠應了一句,抬頭去看妻子的著裝她今天穿著白色的襯衣,下身是一條緊緊包裹著她屁股的包臀裙,腿上是一雙黑色的褲襪。
“你就穿這樣去健身?!”趙小誠皺了皺眉,詢問劉絲清。
“今天的運動量不大,你別管了”說完,劉絲清走出家門。
聽著走廊里劉絲清離開的腳步聲,趙小誠在心里暗自吐槽“健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做什麼”
過了大概15分鍾趙小誠就就打開了app,打開二號房間,劉絲清和張文婉已經激烈的親起來了,但眼睛掙得很大,死死盯著對方,此時的張文婉身上什麼都沒穿,劉絲清還穿著黑色褲襪,兩個人只見互相舌頭糾纏探索了好一會,才猛的推開對方。
這時張文婉一言不發,劉絲清則是彎腰拿起自己的手包,然後從里面拿出一樣東西,然後神色冰冷的扔給對方。
“穿上這個,今天讓我們好好比一次”
張文婉一聲冷哼,看了眼手里的東西,那是一雙白色的絲襪,她幾乎沒有猶豫,直接穿到腿上,讓她看上去更加迷人。
接著,她們面對面,一步步朝著彼此靠近,只見二人挺起胸脯,四顆豐腴飽滿的乳球呼之欲出,臉上露出了嫵媚撩人的神情,眉眼間含著淫情蕩意,由於都有些動情的原因,兩個女人比平時看起來平添了幾分魅惑的氣質。
兩具嬌軀在即將接近的刹那,劉絲清突然閃電般地探出手指,襲向了張文婉的下體,隔著白色的褲襪撫摸起了張文婉的陰部,撫摸的速度似緩時疾,她想要通過搶占先機也獲得優勢。
不過張文婉也不是吃素的,她的反應也極快,幾乎在下一瞬間就將自己的手指探向了對方的下面,隔著黑色的褲襪就是一番前後摩挲,盡管她後一步出手,但還是憑借她嫻熟的手法盡可能地趕上了對方的指交節奏。
“你別以為你這賤人的手指能贏過我,就你這水平,還是乖乖的讓我操成母狗吧”劉絲清在發起指交攻勢的時候也不忘嘲諷道。
“你放屁,看看是哪個騷貨先淫水泛濫吧!”張文婉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
隨著二女手指指交頻率的加快,她們的陰穴也難以避免地漸漸分泌出淫水液,將各自的襠部都給潤濕一片,不過兩個女人的神情倒沒有太大的變化,也沒有叫出聲來,畢竟她們都不是新手,彼此也斗過那麼多次,因此對於自身快感的忍耐力都遠超常人。
在電話這邊的趙小誠穹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張文婉互相性斗,臉上露出了復雜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忍見到,但他內心深處卻隱約又有幾分興奮,特別是兩個面容姣好,身姿曼妙的女人在他鏡頭里露出自己特殊的另一面,這種視覺體驗不是一般人能體會到的。
兩個女人感覺到對方的生理變化逐漸起來後,便二話不說,不約而同地用手撕開了對方褲襠的部分,旋即手指迅疾地探入到對方的小穴里,盡情地撫弄起來,而沒有了遮擋物的阻礙,兩個女人受到的快感也加深了,況且她們手指進攻的頻率也加快了不少,張文婉和劉絲清都情難自禁地發出了淺淺的呻吟。
而一旦赤裸裸地觸碰到了對方的小穴後,兩女就好像打通了什麼任督二脈似的,只見劉絲清的手指宛如穿花蝴蝶般在對方的陰戶上游走不定,時不時地用指尖剮蹭著上面軟濡的穴肉,搞得穴肉都翻轉了過來,至於張文婉的手指則是上下摳弄著對方蜜穴里的緊致嫩肉,她略微有些銳利的指甲給予了對方些微的痛感,變相增強了劉絲清感受到的快感。
“呃……賤人……是不是爽的快噴了……?”劉絲清斷斷續續地說道。
“嗚……你個騷貨……我看你才是馬上就受不了了……”張文婉同樣是吞吞吐吐地回道。
兩女淋漓盡致地在彼此的下體上施展著自己的指交技巧,不一會兒,她們的陰戶就潺潺地流出了許多的淫水,將對方的手指都給浸濕得透透的,這些淫水化為熱流沿著她們的大腿根留下,兩人的黑白褲襪變得極為潮濕,更加襯托得她們的腿部曲线柔美無儔,而張文婉和劉絲清也在時常觀察著彼此的下身,一看到對方的陰部流水不停,那更是加緊了指交的速度,動作也愈發大膽激烈。
這時張文婉的手指一不小心觸碰到了對方的陰蒂,發覺劉絲清的陰蒂受到刺激變得硬挺勃起,不由得心中一動,倏然控制著兩根手指捏住了對方的陰蒂頭,反反復復地搓揉著,就好像在揉捏著什麼小丸子一樣,弄得劉絲清的額頭上不禁現出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嘴里的呻吟聲也大了一些。
而劉絲清也不會任由對方如此拿捏自己,她立即控制著自己的手指在張文婉的陰唇表面劃來劃去,刺激得對方的陰唇緩緩往外張開,接著她的纖柔玉指就探入到了陰唇內部攪動不已,使得陰唇內的唇肉顫動不停,本就灼熱的唇肉越發變得炙熱,張文婉的嬌軀都不免泛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她的嬌啼聲也愈發響亮。
二女在互相指交的同時,她們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開始在對方的身體上摸來摸去,特別是在對方的胸部、臀部等敏感部位多停留了片刻,更進一步地讓對方的生理反應更強烈,在電話這頭的趙小誠看著這兩個女人發出道道誘人的呻吟,和平日的形象大相徑庭,這種反差感令他心癢難耐,下體那根肉棒隱隱有挺立的趨勢,同時還有點口干舌燥。
劉絲清和張文婉就這樣互相指交了好一會兒,饒是二人的忍耐力遠非常人可比,可畢竟對方的指交技術也非同一般,因此兩女想要高潮的衝動不絕如縷地涌了上來,但是劉絲清卻不願意和對方斗個平手,只見她驀然咬緊牙關,索性放棄了防守,不顧對方的手指肆意玩弄自己的陰蒂,徑直讓自己最長的那根手指捅進了對方的陰道當中,並且剛一進入,就快速在里頭抽插起來。
張文婉沒想到對方的手指居然瞬間轉換了攻擊部位,想要反擊卻已然是晚了一步,如海潮般的快感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身體,嬌軀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雙腿也微微顫抖,劉絲清察覺到對方的身體變化後,越發興奮地疾速抽動著,甚至指尖都頂到了對方的陰道深處。
又過了五分鍾的時間,張文婉終於是克制不住,率先迎來了高潮,從她的陰道內霎時間噴出了大量的淫水液,而劉絲清則是過了數息後,才同樣高潮了,而她下面所泄出的淫水量也比對方少多了。
“呵,賤人果然是賤人”劉絲清出言嘲諷。
“混蛋!”張文婉氣不過,“啪”的一聲纖長的手指扇在劉絲清紅彤彤的臉上,同時,緊握的拳頭打在劉絲清的乳房上。
“啊!”劉絲清一聲哀嚎,美腿高高抬起,踢在了張文婉的蜜桃臀上,而她們自己圓潤的蜜桃臀也遭受巨大衝擊。
一時之間各種聲音層出不窮,巴掌聲,慘叫聲,嬌喘聲,兩個絕色美人最終扭打在一起,濕潤的絲襪美腿相互糾纏,小腿勾著小腿,大腿貼著大腿,仿佛黑白分明的四條蛇在纏斗。
兩個女人在地上的瑜伽墊上滾來滾去,不斷攻擊著對方,四只乳房擠來擠去,變成各種形狀,她們的乳頭充血硬起,硬的像小石子一般,時而刺入對方乳肉,時而與對方的乳頭相互頂撞。
兩人硬起的陰唇時不時摩擦,引得兩個女人渾身一顫,充血硬起的陰蒂更甚,要麼相互摩擦,要麼刺在對方的陰唇,要麼在平坦的小腹上滑來滑去。
兩人的慘叫聲逐漸變成了婉轉的呻吟,嫵媚又不失清脆,動聽又不失銷魂,優美無比,傳入雙方耳中更是激起心中的邪念,她們的小腹頗為熾熱,仿佛在進行什麼法術一般。
沒多久,她們的小腹上便全是雙方的蜜液,兩個女人眼神中迷離之色早已泛濫。
“賤人……我要把你變成我的性奴……重新往後你就為我的欲望服務……成為幫我解決欲望的奴隸吧!”
“真是異想天開啊騷貨……明明是你變成我的奴隸……准備好迎接每天親吻老娘小穴的日子吧!”
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終於,張文婉被劉絲清從上面壓住,但是劉絲清並不是面對面的壓在張文婉身上,而是兩人首尾相對,擺成了69的姿勢,就這樣兩個人頭上腳下地疊在一起。
下一秒,只見劉絲清驟然用自己的兩片唇瓣貼住了對方的潮濕陰戶,黏住了上面的其中一塊嫩肉,隨即用力地吮吸起來,將淫水液吸收進自己的嘴巴里,使她嘴里充斥著一股獨特的騷腥味,但她卻一點也不嫌惡心,反而吸吮得更賣力了。
張文婉感受到了劉絲清的動作,徑直含住劉絲清的陰蒂,就好像含著一個粉紅色的肉芽般吞吐起來,時不時還用自己的舌尖繞著陰蒂舔舐不已,而劉絲清肉穴上最為敏感的部位就是陰蒂,如今被張文婉的舌頭反反復復地刺激,變得腫脹勃起,就連最為敏感的陰蒂頭都留下了她晶瑩的涎液,下體處也是淫水四濺,二人都把自己獨有的舔穴技巧充分施展出來,想方設法給予彼此陰部強烈至極的快感。
“賤人,你的屄還真是騷啊!”劉絲清在口交的間隙也不忘出言嘲諷道。
“你的味道更是又騷又臭,真是名副其實的騷屄!”張文婉自然不會在言語上落入下風。
兩女有時互相舔穴,有時唇槍舌劍,無論嘴唇還是舌頭都沒停下來過,都試圖讓對方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侵襲,兩具嬌軀也隨之撲簌簌地顫動不止,體液密布,甚至都分不清身上的到底是汗水、還是淫水了,亦或者兩者皆有,她們身上的體香也和各種亂七八糟的氣味相互融合,形成了一股異樣的氣味,聞到這兩種氣味的兩女情緒更是興奮萬分,含唇舔穴更加快了頻率,都想著將對手送上高潮。
“嗚……嗚……你個……賤婊子……裝什麼裝……趙小誠是我的……”
“唔……唔……唔……明明你才是騷貨……趙小誠在心里已經對我有意思了……”兩人言語含糊地對罵,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的69口交對決到了白熱化階段,都不敢輕易松口,生怕被對方抓住良機,盡管她們的唇舌都有些麻木,可還是孜孜不倦地舔著,斗得難解難分。
不過這種平衡的局勢也沒有堅持很久,畢竟張文婉在下面,因此勝負的天平漸漸倒向了劉絲清,劉絲清也感受到情敵的身體變化,為了不多生變數,她的舌頭決定不再只是在對方的陰道外圍打轉,而是將舌頭蜷縮成尖錐狀,對准了對方的陰道,直挺挺地捅了進去,並且在進入以後,就猶如黃龍入海般地不停抽插,隨著她的舌頭出來,都會伴隨著些許的淫水液,而張文婉感覺到有一個軟綿綿而又濕漉漉的異物侵入到自己的陰道內,這種異樣的體驗產生出了別樣的快感,她的身軀抖動得更加劇烈了。
劉絲清的舌頭除了在陰道里面進出以外,還有意識地摸索著陰道內部的G點,通過張文婉濺射出的淫水量多少來判斷哪里是對方最為敏感的地方,找到以後就用自己的舌尖來回地觸碰舔舐,進一步給予對方更深層次的快感衝擊,使得張文婉身上冒出的香汗更是多到離譜,整個人都化為了一個水人,並且她的大腿肌肉都為之緊繃,可想而知她承受到的快感有多猛烈。
張文婉發覺自己快要掌控不了如潮水般瘋狂涌上來的快感侵蝕,因此她不得不全身貫注防守,收縮陰道,夾緊對方的粉舌,可誰知這樣做反而導致劉絲清為了撐開對方的陰道內壁,使勁伸展香舌,張文婉受到的快感也就更加深了,況且劉絲清也不單單是唇舌在運動,她的手指也趁勢探進了對方的陰唇深處攪動不已。
在這樣的雙重夾攻之下,張文婉整個蜜穴都水漫金山,下體就好像觸電似的顫動不已,她再也忍受不住,被迫松開了唇舌,仰頭發出了道道浪叫,緊隨而來的就是一波大高潮,從她的陰部處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透明淫水液,其中還混合著不少的白色陰精,一股濃濃的怪異氣味飄散出來,劉絲清聞起來那叫一個心曠神怡,然而張文婉聞起來卻是感到十分恥辱,畢竟這代表著她在口交對決中輸給了對方。
劉絲清將對方射在自己嘴巴里的體液盡數吞咽下去後,抹了抹嘴唇,冷漠地瞥了眼張文婉,嗤笑道:“這就是你這賤人的下場,好好品嘗失敗者的滋味吧!”
劉絲清說完,還沒等張文婉做出反應,就從張文婉身上下來,抱著對方白絲的大腿,坐在她另一條腿上,用自己的小穴與另一個張文婉的小穴緊密貼合,用力地摩擦著,張文婉雖然還沉浸在高潮中,但也及時做出了反應,抱著劉絲清的黑絲美腿開始摩擦。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賤貨……肏爛你的騷屄……!”
明明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二人,此刻卻像個淫婦一樣,與另一個女人激烈性交,嘴里還吐出汙穢之言,完全沒有了身為高知女性的修養。
她們緊緊抱著對方的美腿,張開的小穴與對方的穴肉激烈摩擦,兩個女人每動一下都會給對方帶來極端的刺激,令二人嫵媚的淫聲連綿不絕。
來自兩人的淫液不斷從貼合的兩個小穴中飛濺而出,打在雙方的小腹上,點點水漬散發著淫靡氣息,地上的液體仿佛花紋一樣,彰顯出她們此刻的淫亂。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你這賤人怎麼還不高潮啊啊啊!”
“啊啊啊……該高潮的人是你……啊啊啊……不要啊……不要……我快不行了啊啊啊!”
兩個女人感到自己即將到達極限,但她們仍然咬牙堅持,難以忍受的快感幾乎將要把她們的理智吞沒,她們沒有意識到自己無意識吐出的淫蕩話語。
兩個女人交合的動作愈發激烈,小穴噴涌而出的液體越來越快,顫抖的兩具雪白嬌軀無時不刻都在散發著誘惑,但是沒想到這一回倒是之前已經高潮過的張文婉更為持久,而正在拼命讓對方高潮的劉絲清卻再也壓制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劉絲清大叫一聲,率先噴出一股淫液,下一秒,被劉絲清顫抖的小穴壓迫的張文婉也跟著浪叫出聲“不行了……啊啊啊啊……來了啊……”
兩道高昂浪叫從兩位美女嘴里發出,她們下意識將對方的大腿抱得更緊,小穴與小穴更是緊密貼合,幾乎沒有一點縫隙。
洶涌而出的蜜液打在了噴出的淫液上,相連的陰道中充斥著來自二人的愛液,更為強烈的快感刺激的兩人雙眼翻白,表情極為淫蕩。
兩個女人顫抖著身子,兩個小穴分開的一刻,滾滾愛液宛若飛劍一般射出,打在半空,朝四方飛濺而出,落在兩女身上各處……
一直到了很晚劉絲清才回來,回來後,趙小誠能看出她身上明顯的疲憊。
“對了,我想要停掉舞蹈班的事,這工作太累,又賺不了什麼錢,那些孩子每天吵的我頭疼”
劉絲清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對趙小誠說道。
“這……”趙小誠雖然覺得經營了這麼久的舞蹈班放棄了有些可惜,但他還是決定尊重妻子的決定。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就照你說的做”趙小誠無奈的回答。
到了工作日,中午吃完飯後,趙小誠照常打開app,發現二號房間沒人,無視他用微信問了問前台小妹。
小妹沒過多久就回復了他,原來是張文婉今天有上門教學,沒來。
這時候,趙小誠忽然覺得腦海中閃過什麼,然後立刻把妻子停掉舞蹈班的課跟這個聯想起來,接著,他就跟老板請了假,然後坐上了自己的車。
他一路疾馳的車開回了家,但是忽然發現自己根本回不了家門,這讓心里癢癢的。
到了門口,趙小誠突然看到隔壁房子沒人住,現在是空門,自己家也住的不高,索性從隔壁的陽台哪里慢慢爬過去。
到了自己家的陽台上,趙小誠注意到家里的窗簾已經拉上了,他從窗簾的縫隙中劉絲清和張文婉都在客廳。
此時,劉絲清正穿著上課穿的白色褲襪,女教練穿著瑜伽褲,仔細一看,女教練在瑜伽褲里面還穿著肉色褲襪。
此刻,劉絲清和張文婉正緊緊抱住對方摔在地面上,兩個人的雙手死死地掐著彼此的肉臀,穿著瑜伽褲的雙腿和白絲肉腿緊緊纏繞互鎖,兩對奶子互相擠壓變形,雙方滿頭大汗,面目猙獰地看著對方。
“媽的快放手,不然老娘拍爛你的屁股!”
“你他媽才快放手,不要逼我!”
兩個人一邊瘋狂咒罵對方,一邊狠狠地用自己的身體纏繞住對方的身體,雙手從揉掐對方紅腫的屁股到環抱住潔白的後背,痛苦又紅溫的臉龐表明比斗的激烈,雙方都想把對方壓在自己身下,但由於力氣差距實在過小導致誰也奈何不了誰。
“跟你拼了!你這母狗!”
“婊子,你以為我怕你!”
兩個女人像發了瘋一樣同時用自己的額頭撞向對方,只聽見“咚”的一聲,兩個人的頭上立馬紅了一片,此時的二人頓時感覺暈暈乎乎意識有些許模糊,抓緊對方後背的手和纏繞彼此的雙腿都松了一點。
但對對方的恨意已經蓋過了自己的疼痛的本能恐懼,你中無我我中無你的想法已經在二人的腦海中深深地扎了根,不顧頭部的疼痛兩個人再一次將額頭撞在了一起!
這一下撞得是天崩地裂,劉絲清和張文婉的額頭上的紅點已經泛出絲絲血點!
頭暈目眩的二人下意識地把舌頭伸向對方,口對口舌對舌,兩條舌頭在口腔內貼的比乳房還緊,肆意翻滾下掀起一場口水交融的驚濤駭浪,同時四條肉腿纏繞地更近更緊,肉穴隔著瑜伽褲和絲襪對蹭磨出鮮美的鮑液,兩雙眼睛此時已經互相瞪到最大,眼白里能看到血絲,眉頭緊鎖溢出對彼此滿滿的恨意!
“啊!!!”突然劉絲清驚呼一聲翻起白眼,疼痛感讓她伸回了舌頭,原來是張文婉在舌斗正酣之時用牙齒咬了她的舌頭,舌血立刻噴出讓劉絲清痛苦不已,張文婉此時抓住機會,擎住還在疼痛之中的劉絲清把她往右翻滾,同時抬高上半身坐實下半身好讓自己的屁股充分坐在劉絲清的身體之上。
劉絲清看著眼前的這個婊子如此卑劣,剛想忍住舌部的劇痛破口大罵對方,迎面而來的卻是張文婉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啪!”響亮的巴掌扇紅了劉絲清的側臉,還沒等劉絲清反應過來,“啪!”又一個巴掌扇在劉絲清的另一個側臉上。
“我還治不了你了,賤人!”張文婉無情的嘲諷讓劉絲清的憤怒再次上升,但緊接著張文婉吐了一口唾沫到劉絲清的奶子上,接著上手大力揉搓劉絲清的乳房,很快一對白花花的奶子就這樣被張文婉揉的紅腫不堪。
被情敵如此糟蹋自己的奶子,讓劉絲清感到無比屈辱,但此刻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劉絲清見自己的下半身被對方壓住不好脫身,而此時自己的上半身還有活動空間,於是決定賭一把,只見她猛的抬起身子,不顧奶子的疼痛,用右手迅速地扒開張文婉的臀瓣,同時左手隔著瑜伽褲精准地刺向張文婉的屁眼,一根食指直搗張文婉屁眼的深處。
“啊!!!”張文婉直接痛的大叫起來,同時雙手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屁股和屁眼,劉絲清趁此機會迅速將張文婉壓到了身下,此刻雙方的位置發生完全的翻轉,張文婉一邊忍著屁眼的劇痛一邊用含著淚花的眼睛盯著劉絲清。
“母狗,你給我聽好了,你永遠沒資格跟我掙男人!”說罷,劉絲清的手狠狠地打在張文婉嬌嫩的臉上,足足有四個結實的耳光,火辣辣的感覺立刻布滿了整張臉,但劉絲清顯然還沒有放過她,占據下風的自己此刻只能忍受劉絲清對自己的虐待,只見劉絲清吐了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抹在自己的鼻子上,頓時一股微微的臭味充盈了張文婉的鼻腔里,她剛想咳出來,劉絲清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張文婉著急地把自己的雙手放在劉絲清的右手上,但怎麼拿也拿不開,同時雙腿狠狠地往天上亂蹬,劉絲清看張文婉如此反抗,直接上左手狠狠地抓住張文婉的奶子,用自己的指甲掐緊張文婉的乳頭,鑽心的疼痛讓張文婉青筋暴起淚水橫流,只見她左右來回搖晃,直接讓坐在身上的劉絲清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兩個人現在都坐在地上,張文婉撫摸著自己的乳頭,劉絲清伸出自己泛血的舌頭。
接著。
兩人像是有了某種默契一樣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褲襪,張文婉強忍著怒氣,從她的包里拿出一根乳白色的雙頭龍,她冷冷地看向劉絲清:“你不是我說我沒資格嗎,夠膽子的話就來玩玩更刺激的,不知道你個騷逼敢不敢接招?”
劉絲清見到對方竟打算和自己玩花的,微微一愣,旋即不置可否地笑笑:“果然露出你這騷貨的本性了,不過這反而讓我高看了你一眼,也好,反正我心情好,就陪你玩玩又有何妨。”
張文婉也不搭話,徑直把雙頭龍的其中一端緩緩塞入自己的陰道內,隨著雙頭龍的一寸寸進入,她的嘴里也不由自主地發出道道嗚咽聲,不過她這麼做主要是為了麻痹對手,好讓劉絲清大意,通過之前的幾回的性斗,張文婉清楚對方的忍耐力非同尋常,因此她帶來的的雙頭龍比起一般的雙頭龍還要粗壯一些,尺寸也要更大點,當雙頭龍的其中一端插入自己陰道時,她甚至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描述的撕裂感,同時也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快感,這和被男人的肉棒插進去的感覺有所不同,雙頭龍的頂端更加粗糙,也更為堅硬,使得她的陰道往外膨脹得更寬,雙頭龍的輪廓清晰可見。
劉絲清和對方斗了這麼久,也略微猜透了對方的一些小心思,但她卻是不動聲色,一直等到張文婉的陰道完全吞噬雙頭龍的其中一端後,她才舉止優雅地拿起雙頭龍的另一端,徐徐放入了自己的陰道深處,她的陰道通道比張文婉的還要稍微狹窄些,因此受到的痛感且快感也比對方更甚。
當劉絲清的陰道被雙頭龍的另一端塞得滿滿當當之後,整根粗長的雙頭龍還余下一小節暴露在空氣中,兩女對望一眼後,都坐了下來,隨即她們看向彼此的眼神滿是火熱異樣的勝負欲,其中還夾雜著互為情敵的妒意和恨意,只聽到張文婉恨聲道:“母狗准備好了嗎。”而劉絲清則是滿不在乎地回道:“你才是條又騷又浪的母狗,我隨時可以開始。”
兩女斗了幾句嘴後,便驟然狠一咬牙,隨即雙方的胯部驀然往前重重一頂,只聽“啪”地一聲大響,二人裸露在外的蜜穴來了個正面對撞,旋即兩人的陰道將雙頭龍完全吞噬,而一股猛烈到極點的劇痛感以及舒爽感從她們的下體瞬間席卷全身,使得兩個女人都抑制不住地仰頭發出了聲聲誘惑迷人的淫叫,“嗯嗯嗯啊啊啊”不絕於耳,聽得外面的趙小誠的雞皮疙瘩都不禁起來了,同時他的肉棒又再度充血膨脹,在褲襠里豎了起來。
“啊啊啊,我要用雙頭龍捅爆你這條母狗的騷穴啊啊啊!”
“呃呃呃,我才要肏爛你這個婊子的臭逼啊啊啊啊!”兩個女人放聲大叫不已,控制著自己的陰道分別夾緊雙頭龍的一端,在對方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地抽插著,此時兩女都爭先恐後地想要掌握主動權,從而讓雙頭龍能夠更加深入到對方的陰道里瘋狂攪拌,只見雙方的蜂腰扭來扭去,四條大腿纏繞成麻花狀,胯部貼合得異常緊密,就像兩個原始的動物渴求著和對方交配,時不時有晶瑩的汗珠從各自的身體上滴落而下,混合著蜜穴里連續往外流出的淫水液,再加上二人身上的體香,形成了一股仿佛烈性春藥般的氣味,聞到這兩種氣味的兩人情緒愈發興奮,下體運動的頻率也更加迅捷了。
由張文婉帶來的這根雙頭龍表面還覆蓋有密密麻麻的小顆粒,在二人的陰道里來回移動,自然是和兩女陰道內的褶皺肉壁頻繁摩擦,碾來磨去,帶給二人的快感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只要聽到她們的叫聲越發響亮,身軀搖動得更激烈就可窺見一二,當然在外面的趙小誠也不知不覺手也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欣賞著這絕頂春宮場景,可真是讓他大飽眼福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盡管二人都傾盡了全力,可局面始終都保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誰都無法更進一步,這時劉絲清腦海里忽然靈機一動,她突然用自己的兩條大腿夾住了對方的蜂腰,接著腰部向上一頂,整個人猛然間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趁張文婉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強行抬起了她的兩條美腿,自己則是以打樁機的姿勢爆肏著對方,把雙頭龍當作自己延伸出來的某根陰莖,從上至下壓制著張文婉,竟在短短數秒內取得了優勢,雙頭龍徑直頂到了張文婉的花心深處,使其霎時驚呼出聲。
“怎麼樣,被老娘壓在身上的滋味如何呀,之前你不是還很厲害嗎,有想過會被我壓在身上當母狗一樣肏嗎,可惜我的丈夫不在,真想讓他看看你的精彩表情呢。”劉絲清占據了優勢體位後,俯視著張文婉的眼睛,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神情嘲笑道。
張文婉感覺到劉絲清下半身的重量壓在自己的陰部上,雙頭龍也將她的陰道塞得滿滿當當,甚至小腹都隱約有些鼓起,張文婉也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隱隱作痛,額頭上現出冷汗,而劉絲清觀察到身上的情敵露出痛苦的神色,臉上更顯得色,胯部也懟得更用力了。
然而就在劉絲清以為自己已然勝券在握之時,她驟然感覺自己的陰道一陣緊縮,接著雙頭龍竟突然間擺脫了她的控制,徑直往她的陰道最深處鑽去,並且速度快得異乎尋常,頻率相當驚人,而這時她注意到張文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只見張文婉低喝一聲,赫然夾緊大腿,向上激烈地聳動著下體,與其同時,她的陰唇也夾住了雙頭龍,陰戶包裹住雙頭龍的表面,就這樣輔助掌控著雙頭龍,重新奪回了主動權,反把劉絲清肏得淫水狂濺,局勢在短短數秒內攻守逆勢。
“現在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手段,賤人,好好被肏吧!”盡管張文婉身在下位,可如今的她卻是處於領先地位,劉絲清受到的快感比張文婉要深得多,整個人被頂得花枝亂顫,神魂顛倒,縱然她努力想要扳回劣勢,可張文婉哪里會給她這樣的機會,不僅雙頭龍的衝擊力一波接著一波,況且她還用自己的堅挺陰蒂去戳對方的陰戶陰唇,來個多方面的進攻,並且她的兩只玉手也不老實,在劉絲清的赤裸胴體上摸來摸去,還在對方的乳房、小腹、翹臀等敏感位置都停留了片刻,兩條美腿還趁機夾緊了劉絲清的喉嚨,給對方來了個宛如窒息般的快感。
在這樣多重感官刺激之下,就算劉絲清的忍耐程度遠非常人可比,她的蜜穴里還是往外潺潺地流出淫水液和陰精,想要潮噴的衝動如火山即將噴發般涌了上來,她甚至被弄得翻起了白眼,呼吸也漸漸有些艱難,神智也有點迷迷糊糊,自然也就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再過了十幾分鍾後,她再也按耐不住,全身劇烈一抽搐後,從蜜穴里瞬息間迸射出無窮無盡的淫水陰精,不僅將雙頭龍都給盡數打濕,有些甚至還回流到了張文婉的陰道里,可想而知她噴射出的淫水量多到什麼地步。
張文婉贏下這場勝利後,遂站起身來,拔出留在自己體內的雙頭龍,下一瞬驟然用自己的玉足踏在了雙頭龍上,由於另一端還留在劉絲清的陰道內,因此張文婉這一腳更是使得雙頭龍插得更加深入了些,直抵對方的子宮口,這樣一下,劉絲清又堪堪迎來了下一次高潮,剛剛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這般連續高潮使得她的體力近乎流失殆盡,而且她這次噴射出來的淫水量之多甚至將雙頭龍都給頂了出去,就像是一台馬力十足的噴水機,肆意地揮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