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夢?
正當夜莫這麼想的時候,他已然記不清剛才夢見的內容。
這就是他討厭做夢的原因。
畢竟明明剛才還存在的記憶下一秒卻突然如煙雲般消散,這種不可挽回又完全記不清的失去讓人難受又恐懼。
不過沒關系。
夜莫閉著眼,貪婪的嗅著秋書儀脖頸散發的翻翻清香,享受著被他壓在身下的柔軟身軀,下身猛的一挺將肉棒頂入少女溫暖緊致的古道熱腸,將積攢的精液猛猛射出,很難不讓人身心一陣舒暢。
“現在幾點來著……”
“9 月 5 號凌晨 12:12。”
夜莫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倒不是因為他一覺從中午睡到凌晨的問題,而是他驚恐的發現少女冷冽的聲音,根本就不是秋書儀。
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終於發現被自己壓在身下爆菊射精的是綺羅依身邊的女仆。
“秋書儀小姐半夜接到消息需要外出接人,讓我暫代肉便器抱枕一職供您使用。”
“……”
“如果您沒有繼續使用我的需求,可以請您放開我嗎?”
少女冷冰冰的話語讓睡意瞬間清醒,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言喻的沉默,夜莫這才舍得離開這個美妙的身體。
少女頗為淡定的起身整理衣物,仿佛被干出黑洞甚至還流著濃精的屁眼只不過是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動作干脆利落,身姿看起來亦是那麼整潔,那麼挺拔。
怎麼能這麼淡定?
心里有些不服氣的夜莫頓時忍不住開:“你不覺得受委屈了嗎?”
夜莫緊緊的盯著面戴口罩的少女,後者卻是皺起了眉頭。
“委屈?”
女仆疑感道:“為什麼這麼說?”
“額…”夜莫一下子語塞,只能道:“因為我這麼對你啊。”
聞言,少女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眸依然是萬年不變的平靜。
“滿足主人的任何使用需求就是像我這樣的女仆存在意義。而主人現在是您的家畜,身為家畜女仆的我自然也應該充當您調教家畜之余的便器女仆。所以,您這個疑問是沒有意義的。”
“如果您還需要性處理,請隨意呼喚我。另外秋書儀小姐應該快到了,您也該起床接收新的寵物了。”
少女說著干脆利落的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有些懵逼的夜莫默默。
慢慢整理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的夜莫,一眼就看到了蒙著眼睛像動物一樣跪立在狗籠里的綺羅依。
之前光顧著腹擊,現在打量才注意到少女火熱又妖嬈的身材。
緊致風騷的挺翹梨臀和胸前那對被重力吊起的淫賤大奶,仿佛不甘寂寞的晃動著,與纖細的腰肢共同勾勒出一道曼妙性感的曲线。
“叮咚。”
和小女仆說的一樣,很快便有門鈴聲響起。
夜莫剛打開門便見到秋書儀抱了上來。
卻只是很罕見的、簡單的將腦袋撲在他胸口狠狠膩歪了幾下就又匆匆鑽進了廚房,和小女仆一起准備早就超時的晚餐。
“學長?”
來不及奇怪秋書儀竟然沒有像記憶中掛在他身上吵著要當飛機杯的問題了。當他循聲看向門外纖瘦的少女時,夜莫又一次愣住了。
“夏末雨?”
這孩子不是應該在備考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等等!
之前女仆說的新寵物!
夜莫迅速探出門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確實只有夏末雨一人,便又縮回去瞥了一眼廚房里辛勞的二女。
確認她們的注意力不在這邊後,夜莫擺出無比嚴肅地表情,啪的一下按在了夏末雨肩上。
“你不是在備考嗎?”
“是的。”夏末雨撲眨著橘紅色的眼睛,這幅動作簡直和秋書儀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你來這做什麼?”夜莫瞪著眼睛說道。
“我答應了秋書儀姐姐,來這當…性、性寵物。”夏末雨似乎很想維持自己的平淡反應,但身為女孩子在一個異性,尤其是很敬重的學長面前,說這種淫穢的詞眼終究有些難以啟齒。
這讓夜莫松了一口氣,這孩子反應還算正常,起碼不像秋書儀那般黃文入腦,又或是綺羅依那種發癲富婆。
也就私底下喜歡畫些非常不正經的幼蘿色圖,但本身水平在同期美術生里應該算降維打擊的,夜莫相信她肯定能正常考上一所好大學,起碼和他這種用錢砸進去的不一樣。
想到這夜莫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聽我的,現在趕緊潤,你還能回頭。”
“那個,學長,我不小心把我熬夜趕的蘿莉色圖發到了學生會群里……”
夜莫正想說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學生會會長他認識,直接解散群聊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就行,卻聽到夏末雨繼續說道:
“好巧不巧的是,群里正好有校領導,還有教育局的那些老教授。”
那沒事了……
畢竟夏末雨畫的尺度很幼,雖然不足幼女那種幼,但對於那些老古董來說都差不多……
“所以我現在被開除了。我爸估計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怕他又要、又要打我……就立馬逃出來了。”
夜莫不禁掃了一眼夏末雨身上唯一來得及攜帶的物品——被她夾在懷里的【凱達瑪】限定款 R18 魅魔蘿莉等身抱枕——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急。
不過夏末雨的家庭情況他多少有些了解,怕是被逼急了,一狠心就答應了秋書儀什麼條件。
如果這個時候勸她回去的話,事情恐怕只會變得更糟糕?
“雖然良心有點不安,但你還是做好心理准備吧。”
夜莫有些無奈的說到,雖然夏末雨和綺羅依一樣都是 17 歲,但夏末雨不僅是現實里有交集的學妹,還是貨真價實的未成年女子高中生啊!
“我知道的,學長寫的文我都看過,我經做好當肉、肉…性奴隸的心理准備了!”
肉便器你都說不出口,很難說你做好了心理准備。
但夜莫沒有多說什麼,知道這孩子哪怕跟熟人都有社交恐懼,但又喜歡擺出很處變不驚的平靜態度。
只是把夏末雨拉到了自己房間里,按在電腦前坐著,再從衣櫃里找了件從來沒穿過的外套先給少女單薄的身軀披上。
“謝謝學長。”夏末雨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忽然小聲問道:
“還有就是,我是不是也要脫光了像那樣待在籠子里?”
夜莫陷入了沉思,反而沒有注意到少女眼中奇異的精光。
少女肯定會注意到關在狗籠里幾乎赤裸,還戴上了畜牛裝扮的綺羅依,但夜莫這個時候解釋其實沒什麼必要,老實說就今天一天內發生的事,他作為當事人自己都不太相信,就更沒法阻止少女胡思亂想了。
“別想太多,就把這當自己家。不知道干嘛就玩游戲,桌面這一塊區域的游戲看到了嗎,基本有很多蘿莉 mod,比如這個少女地牢……”
畫了些時間,好不容易讓少女沉浸到游戲中。
夜莫默默看了會少女肩膀露出的疤痕,輕輕帶上房門,終於又松了一口氣。
只是默默走到廚房門口,看到正在忙碌的秋書儀,心中責備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
“你怎麼認識夏末雨的?”夜莫走到秋書儀身旁輕聲問道。
“夏末雨?”秋書儀有些意外:“嗯……你說的應該是三金?”
夜莫又又一次愣住了,所以還是群友?
“就那個只要群友的書里有蘿莉角色,她就可以幫忙免費畫插圖的那個三金?”
“對的呢~就那個私底下叫你爸爸,還跟你玩父女角色扮演的三金呢~”
秋書儀說著露出挪揄的神情:“人家早就猜到你是誰了,只是一直不敢確定,打算高考以後再跟你自爆的。她還跟我說,你一直說把她當男的,卻還找她玩這種扮演游戲,真的有點擔心你是男同來著。”
氣抖冷!
明明在群里一直裝男同的是你們好嗎?
天天就擱那兄弟你好香、兄弟你好軟的……
“咳咳。”
夜莫見勢不妙,趕緊轉身就潤。雖然,但是,這種丟人且尷尬黑歷史實在不好解釋。
“好啦,又沒怪你。”
秋書儀較忙叫住夜莫,端著一碗椰奶芝麻糊,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方才喂到他嘴邊:
“只要你喜歡的話,我都可以勝任。就像那張表情包反過來說一樣,我為什麼不能既當小夜的性愛工具,心理治療師,最好的朋友,聽話的母狗,泄憤的沙包,又是母親、姐姐、妹妹、女兒或者其他更亂七八糟的角色?”
夜莫的嘴角輕輕上揚,卻又帶著一絲無奈,終究是無法抵擋少秋書儀那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滿載的期許,只能順從地張開雙唇,接納了少女那份溫柔細膩的喂食。
嗯,溫度和甜度都在他的喜好區間里,如同恰好觸碰了他心底最溫柔的偏好。
“這才對嘛~”
秋書儀綻放出滿意的微笑,忽然踮起腳尖。
那張絕美無瑕的臉龐愈發貼近,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去夜莫唇邊的一絲殘渣,動作中帶著無盡的繾綣與曖昧。
隨後才將他剛才吃過的勺子放回碗里,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與期待:
“端去吧,三金就交給你了喲,現在人家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時候,小夜可要好好攻略哦~”
唇邊殘留的濕意和溫度,不免讓夜莫心口涌起一陣燥熱,又有點想吃胭脂了。
但看到少女還在忙碌的身影,還有手上的芝麻糊,還是作罷。
“這只有一碗啊,你讓她看著我吃?”
“這一碗是給三金的——好了,別打擾我做夜宵。”秋書儀仿佛在看笨蛋似的白了他一眼,便將他推出了廚房。
“不是,你好歹再給我個勺子。”
但最終夜莫還是沒能要到勺子。
敲了敲門,夜莫走進房間將椰奶芝麻糊放到電腦桌專門設置的保護架子上。
只是他一低頭就發現夏末雨在翻他的本地澀圖庫,而且遇到巨乳還會專門對著胸部放大,用鼠標按著晃啊晃,仿佛是故意做給他看的一樣。
“額,我這蘿莉澀圖分布的很雜,沒做專門的分類……”
但夏末雨沒有回應,只是像小動物一樣縮起身體,抱著膝蓋,樣子有些沮喪。良久,她才悠悠開口道:
“學長果然看不上我這種鋼板竹竿吧。”
“竹竿倒不至於,應該說纖柔瘦弱。鋼板也不至於,你這好歹也是個 C,再加上你應該是骨架比較嬌小,其實規模相當可觀。”
夜莫說的是實話。
夏末雨骨架比較嬌小,顯得身材苗條沒什麼肉。
胸部以下又幾乎全是腿,整體就是小女生的修長窈窕,硬要和家里這些巨乳美臀的相比才顯得像竹竿。
當然,近看還是非常不錯的。
又長又黑的直發造型,比同齡的女生更多了一份精致美,但也藏不住她的清純澀氣。
夜莫一直覺得她這身材,加上帶著一點點幼氣的嫵媚臉蛋,在加上淡的氣質,玩古裝一定是個古風美人。
“那我也可以像外面那個姐姐一樣當你的寵物嗎?”
夏末雨歪著腦袋問道。
“恐怕不行,我把你當可愛小輩看待的,心理上很難接受。”夜莫搖搖頭。
“可愛嗎?——那……像那種關系可以嗎?”
夏末雨俏臉微微一紅,呼吸逐漸變緩,但也更加沉重起來,好看的橘紅色眼眸卻隨之浮現出動人的異彩。
“哪種?”
“就……就像,就像,就像……”
夏末雨說著說著臉頰逐漸紅的像要滴出血,連耳根脖子都憋紅了。正當夜莫要勸她放棄的時候,她才終於輕輕喊出那兩個字:
“爸、爸爸…”
沒有嬌滴滴的稚嫩,也有沒有誘惑人的嫵媚,但就是出於嬌弱羞怯而帶著細若游絲的哭腔的聲音,卻成了讓人怦然心動的殺器。
“女兒的話,也算是小輩的吧?”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覺得你需要先冷靜一下。”
夜莫深吸一口氣,其實是他需要冷靜一下。
在被线上一直玩父女的游戲群友,线下真實叫爸爸以後,夜莫猛然發現自己可恥的勃起了。
只是剛想起身就走,夏末雨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生生踩死了腳步:
“我、我不想回家,我怕……”
夜莫隱約記得似乎有人他說過類似的話,但細想又是一片記不清的迷霧。
他無奈的轉身又坐下,仿佛擼貓一般摩挲著少女的腦袋。
簡單的一句“我怕”本就觸人心弦,更別提他知道少女右手戴著的護腕,除去用於紙面繪畫防止沾染,更重要的是用來遮擋手腕處被規訓後猙獰的疤痕。
“其實你不這麼喊我也會讓你留下來。”
“我不可能一直平白無故的住在學長家里,這樣很沒安全感。”夏末雨抓住腦袋上撫摸的手掌,貼在自己滾燙的臉蛋上。
讓夜莫感受到她尚且還能強裝平靜的外在下,早已沸騰到難以思考的心潮。
“但如果是女兒或者寵物的話,我也就更能心安理得地賴在這個家里吧?”
夜莫點點頭,他能理解夏末雨不想欠人情的習慣,但有一點他還是有必要問清楚:
“這是你們交易的一部分嗎?”
“不。”
夏末雨用自己滾燙的小臉蹭了蹭夜莫的手掌,像只討人歡心的小貓:
“學長應該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吧?幼幼的巨乳蘿莉女兒和溫柔又霸道的爹爹一起打炮的溫馨有愛故事。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之所以不排斥父親這種角色,反倒喜歡畫父女相奸卻不是因為戀父,而是精神寄托。”
“——我想要得到來自父親這種角色的愛!”
所以算是比較經典的缺什麼補什麼。
將畫畫作為應對創傷的方式,試構建一個理想化的、沒有傷害、有愛的家庭關系,填補心理上的缺失,即是渴望又是批判。
不厭父又不戀父也很好理解。
一方面,可能是理解到父親的行為是受到某種因素的影響,而非完全出於惡意;
另一方面,她也可能試圖保持與父親的情感聯系,畢竟血緣關系在某種程度上是無法割舍的。
“說起來也要感謝學長,如果沒有學長那天讓我叫……”
“咳咳,過去的事還是不要再提了。”夜莫瞥了地面從門縫透出的光,兩條闖入的長影顯得十分突兀,不用謝他都知道是秋書儀在門外偷聽。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卡內曼誠不欺我。
“那,學長,可以嗎?”夏末雨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同時按著夜莫的手掌慢慢下移,想著心胸的方向滑去,仿佛要誘惑他一般。
“讓我成為您的寵物,只不過當寵物養的那種女兒犬。”
“……可以,但是明天再說。”夜莫直接把手抽了回來。
倒不是他想臨陣脫逃,而是真怕這孩子把腦袋燒壞了。
夏末雨看似只是正常臉紅還能正常交流,但少女肌膚的溫度已經燙到不正常了。
“好叭,還以為爸爸馬上就會脫下褲子把女兒當肉、肉便器的說~”夏末雨不開心的撅起了小嘴,把腦袋縮了回去,嫣然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
“………”
夜莫一時間有點分不清她到底是欠愛還是欠肏了。
畢竟前面連個肉便器都說不出口,談心的時候樣子也比較正經,現在卻直接口無遮攔。
但從略微躲閃的視线還是可以看出,這孩子應該是故意這麼說的吧。
於是他選擇無視,端起那碗椰奶芝麻糊,舀起一勺喂到夏末雨嘴邊。
“不想吃。”
夏末雨不開心的撅起小嘴,都可以掛上一瓶醬油了。
明明她都那麼坦誠了的說~
“這勺子我剛吃過。”
夜莫冷不伶仃說道。結果剛說完就看到夏末雨竟是雙眼一亮立馬張口將勺子叼住,他是想拽都拽不出來。
正如綺羅依所說——誠意。
簡單的喂食,親人、情侶、主仆,甚至陌生人之間也能做到。
但如果我用過的勺子,你不介意接著用,或許稱不上衛生。
然而從人際關系的角度來看,這種共享往往意味著雙方關系更親密、更信任。
從某種程度而言,這也是夏末雨需要的誠意。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壞了,秋書儀這個笨蛋好像真的長腦子了。
“咚咚咚~”
就在夜莫以為事情終於能告一段落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便看到秋書儀抱著衣服走了進來,放下衣服又急匆匆的離去。
“三金路上淋了點小雨,就麻煩小夜幫忙啦~”
夜莫一臉懵逼。
我幫忙?
我能幫什麼忙?
淋了雨要得洗澡,洗澡要換衣服,難不成我還幫她洗澡換衣?
夜莫想不下去了,因為他猛然發現了床上擺著的兒童項圈、幼兒開襠褲、超薄丁字褲、貓尾肛塞、狗尾肛塞、白色過膝襪、幾乎透明的寬松吊帶裙、不僅開衩到肩膀而且還開胸露臍的旗袍、兒童貓耳插件、奶嘴、幼兒睡衣帽、大號貓爪手套,還有幾枚毛玻璃質感的半透明十字創可貼。
holy fucking shit?
這秋書儀找的哪里是 tm 正常衣服啊?!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是,夜莫轉過頭發現夏末雨雖然俏臉通紅,但視线卻死死的盯著床上的衣服。
眼里冒著奇異的精光!
就連呼吸都隱隱傳遞出熾熱的灼意,仿佛溫度都上升了些許。
“你這樣會讓我很難辦啊,沫兒。”夜莫放下碗勺,隨即起身。
“欠肏的小母狗是這樣的,沫兒只要負責勾引爸爸就好啦。但爸爸需要考慮的就很多了。比如怎麼玩壞沫兒呢?是把沫兒口爆到神志不清,還是把沫兒抱起來干到小穴流水不止,還是把沫兒的屁眼干成無法合攏的黑洞。真難抉擇啊~”
夏末雨開心的伸直手掌,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動作都充滿著如同孩子一般的單純和稚氣。
因為她知道,這是夜莫和她設定的暗語。
當夜莫喊出“沫兒”這個昵稱時,屬於她的父女母狗游戲,便開場了。
溫和的燈光灑臥室里,少女一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直到微微顫抖的小手被夜莫拉起,直到略顯凌亂的衣擺被夜莫掀起,直到衣服遮擋她的視线、颼颼涼意從小肚子一路向上席卷。
少女感受著,那份來自“父親”的溫暖和安全感。
“沫兒想穿哪件呢?”
夜莫的聲音仿佛充滿了溫和的愛意,目光欣賞著少女如玉般精致的鎖骨、修長的脖頸、纖瘦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肚子、平坦光潔的小腹、雖然是他不感冒的貧乳,但整體卻猶如白天鵝般充滿美感的胴體。
“哪件會讓爸爸更想干死沫兒,沫兒就穿哪件~”
夏末雨酥軟而嬌弱的聲音攜帶著微微的哭腔。
畢竟在網上說這種話對她來說就已經非常刺激了,但現在真人對线簡直羞恥心爆炸,全身都在興奮的發燙。
仿佛隨時會無地自容到失智崩壞,恨不得立馬就把頭塞進夜莫的內褲里開始掩耳盜鈴地吃雞巴。
嗚,說雞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沫兒是壞孩子……
“……先穿下身吧。”
說著夜莫俯身抓住了一只圓潤嬌嫩的小腳丫。
明明已經有十七歲了,而那雙腳卻還如同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的腳一樣,柔嫩奶白,腳尖纖細,後跟肥厚。
這要給那些足控看到了,怕不是會當成粉白糯潤的香稻米飯細細品嘗。
可惜他對玉足著實沒什麼興趣。
“呀!”
夏末雨還淪陷在巨大的羞恥與刺激所交織的漩渦中,突然被抓住了腳丫子,嚇的立馬就死死攏緊了腿。
“乖~自己把腿抬起來。”
夜莫只是輕輕抓住少女的腳踝並且微微加力抬起。
沒抓住膝蓋附近只能說還好有先見之明,不然曾經被秋書儀大力夾手後疼到在地上打滾的丟人經歷怕是又要上演了。
當然,事後他也把秋書儀死死壓在床上肏到土下座求饒,算是狠狠找回了場子?
“我……嗚,好、好的…”
夏末雨乖巧的應答,但小手卻緊緊攥著純白胖次的一角,仿佛在積蓄著勇氣。
良久,才在夜莫的牽動下慢慢脫了下來,隨著大腿抬高,粉嫩的胯間完全暴露出來,美妙的駱駝趾在雪臀間夾成了兩片白膜。
而在夜莫的手指不經意間碰觸到她從不曾開啟過的少女禁地時,少女頓時如遭電殛,又將他的手指夾胯間,“肉”腿如蛇般款款擺動。
但是,滾燙……
被小穴和兩邊大腿三面夾擊的手就仿佛在熱水中一般。
這體溫,明高到不正常了。
“沫兒?!”
夜莫忽的呼喊了幾聲,卻見少女遲遲沒有反應,不禁略微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