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難得不是含著奶頭樂醒來的。”
夜莫抬手小小的伸了半個懶腰,只是睜眼確認一番,便又疲倦的閉了回去。
很好,一睜眼不是白花花的洗面乳,大成功。
過去自己都是很不負責任的用秋書儀干了個爽就昏睡過去,只留下秋書儀收拾殘局。
額,雖然現在也是。
但是吧,秋書儀很喜歡讓夜莫枕著她的奶子睡,甚至還會把奶頭塞進他嘴里,再看著他睡覺,這就很尷尬了。
以至於後面夜莫甚至形成了習慣,一撲進少女的胸懷里就下意識去叼奶頭。
開玩笑,他早就是斷奶的 coolguy 了,怎麼能……
算了吧,事到如今也沒什麼沒必要掩飾了。
奶頭樂就奶頭樂吧。
“哎。”
想到這夜莫有些睡不著了。
不僅頭疼,喉嚨也不太舒服,都是熬夜的惡報啊。
頭疼的煩躁感讓大腦時不時就會陷入空白,他干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打算先去衛生間漱個口洗把臉再說。
只是他剛下床,拖鞋正好就在他踩著的位置。
臥室和衛生間的們都是虛掩著。
一看梳洗台上,杯子和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
再一看鏡子,自己身上已經換了一套新的睡衣。
又撇了一旁的盆架,打好熱水的洗臉盆和搭著的毛巾。
“太了解我了。”夜莫搖搖頭,對於能大致掐住他醒來時間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洗漱完畢後,一出門就是捧著菊花茶的秋書儀。而她身上正穿著更色情的童貞殺手毛衣改款。
相比常規的露背高領經典款式,從僅設普通的橫向露胸開口變成從領口處即縱向切開為三片,一直延伸到胯部,腹部處則用松散的系帶連接。
兩片空隙會由於穿著者胸部的凸起而自然撐開,露出雙乳各自的中間一片和下方腹部的兩片,能讓人從正面角度觀察到穿著者的胸部正面。
【*參考對象:例のセーター,PID:79314575】
“又要被你養成廢人咯。”
目光打量著少女養了養眼,夜莫心中暗贊不已的同時,接過菊花茶喝了一口。
只是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因為秋書儀的肚子微微隆起,在這身毛衣上,圓潤的弧度不是一般的顯眼。
“那個……小夜以前不是在群里說想試試精液孕肚嗎……”
秋書儀羞紅著臉提起衣擺,露出封著創可貼的饅頭嫩穴和光潔白潤的小腹。
事實上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只要被小夜灌精,她的子宮口就會自動收縮的很緊,不自己擠壓清理的話要好幾天才能流干淨。
而久別重逢後的交合里,即便已經睡著的夜莫,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也保持著射精狀態。
灌精的快感都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仿佛全身都在高潮。
要不是時刻提醒自己要把夜莫抱回床再睡,她都快高潮到昏厥了。
“實在是太色情了。”
要不是頭太痛,夜莫估計自己就被這妖精蠱惑得化身發情的公狗,按著繼續肏了。
“小夜能喜歡便是極好。”
秋書儀躡手躡腳的靠近了幾分,似乎在若有若無的把胸脯往夜莫手臂上搭去。
“怎麼,你真打算誘惑我再來一發?”夜莫不禁有些氣笑了。
直接伸手從背後攬過少女,托著她頗具分量的奶球,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經過早晨把玩的雪膩,上面已經布滿著道道淺色的紅痕,至今未消。
“沒、沒有……”
酥麻感從胸部傳來,讓秋書儀的臉上逐漸蔓延起一抹動人至極的嫣紅。
愛人的手掌摸的他舒服得睜不開眼,身體也軟了幾分,小嘴不斷發出貓兒飽食一般的囈聲。
“就是,我把你珍藏的那些飛機杯什麼的都丟掉了。畢竟現在已經有我當肉便器了,你要是還用那些玩意就顯得我太失職了。反正、反正我的身體就是給你用的,以後有需要就用我,想怎麼玩怎麼玩,不用顧忌我的。”
“而且……”
“而且那些東西還要保養、要清理對不對?”夜莫一臉【我還不知道你.jpg】的表情,有些無奈的說到:
“用你不一樣,平時自己會保養小穴,使用前不用預加熱,用完就可以丟開,你自己會清理。你還會自己動,你還有三種不同的穴型提供完全不同的體驗,你還有大奶子可以提供各種增值服務,你還能接受各樣的玩法,只要我喜歡,對不對?”
“emmm”似乎想說的都被說完,秋書儀癟著嘴真的思考了半晌才開口:
“還有我能找更多的肉便器給小夜開後宮……哎呀!”
“怎麼又打我,會變笨的。”
不出意外,秋書儀又吃一記腦瓜崩,委屈的撅著小嘴煞是可愛。
就在這時,夜莫耳邊忽然傳來了叩門聲。
“咳咳,不好意思打擾諸位的雅興,但是你們是不是忘記關門了。”
夜莫循聲看去,而在他的視线轉移到對方的時候開始,似乎頭痛的煩躁感都神奇的消散了。
明明只是穿著普通到接近校服的黑色外套,以及同樣接近校服款式的百皺裙,但她仿佛渾身散發著光輝氣場的尊貴存在。
只是見到她,夜莫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默。
即便在她直視你的時候,也會讓人覺得她的眼里其實並沒有你,那雙漂亮的血瞳其實聚焦在你身後某處。
仿佛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嘖嘖,松果醬,這套情趣毛衣當初你可是連看都不肯給我看一眼,虧我費心的托人幫你修定的說。”
少女小臉略微傾斜,又略微上揚。
她的聲音清而洌,面容同樣精致無瑕,又淡漠,又讓人無從挑剔,開口的同時便隨意將肩前銀白的秀發甩至身後。
“誒,夜明醬,你怎麼現在就來了?”秋書儀有些呆呆的朴眨著眼睛。
“還不是你群語音一直都沒關,然後抽簽剛好輪到我,就直接過來咯。”
少女淡淡的對秋書儀說到,說著目光卻不時打量著夜莫:
“我可是在門口站了很久。你這個戀愛腦,硬是沒發現我。明明咱倆一塊住的時候,你跟個咸魚似的就喜歡擺爛。叫你起來做飯,你就提前做好飯,然後回去接著躺,等著我叫。然後說什麼已經起來過了,懶得動,躺被窩里硬是不肯出來,睡衣也是亂七八糟的瞎丟……”
“嗚,綺羅依,你不能這樣的,哪能一上來就揭我底。”秋書儀有些焦急的撞了過去,抱住少女的手臂,目光卻是在不斷打量著夜莫的反應。
“真就戀愛腦降低智商了?”少女先是扶正了鼻梁上的金絲圓框眼鏡,摸了摸秋書儀的額頭,仿佛在擔心她是不是把腦子燒壞了:
“你平時個都像咸魚一樣擺爛,對他卻是無微不至的關照。你這麼偏愛他,為了他這麼努力,他感動還來不及呢。嘖嘖,戀愛期的小女生啊,真是讓人羨慕,這麼多年也沒見小松果這麼細心的照顧過我。”
“是這樣啊……”
秋書儀的一系列反應讓夜莫一陣汗顏,少女的表現確實跟她文里見到男主就自動降智的女主角沒兩樣。
“你不打算問點什麼嗎?”被稱為綺羅依的少女終於轉向了夜莫問道。
嗯?
又來這種問題?
“比如——你這樣很難讓我相信你是那個經常在群里動不動就邪神式發癲的變態夜明?”夜莫挑了挑眉毛。
少女這平靜又淡漠的表情,這雙手插兜的姿勢,這從容不迫的氣質,還有這大鏡片帶來的……書卷子氣?
怎麼看都不像啊。
“只是看著不像而已,就像你不會想我里面是真空一樣。”綺羅依淡淡的說道,雙手卻是直接提起了裙擺,露出白嫩的駱駝趾恥丘,甚至將兩根雪白修長的手指按在花瓣上,緩緩分開粉嫩的小穴以展示出處女膜的存在。
不光如此,在她大腿根還寫著幾個正字。
“簡單自我介紹一下,綺羅依,17 歲,處女,三圍 B120/W56/H89,胸部尺碼 65R/30R,身高 171cm,體重 54.2kg,喜歡物化、反差。相比綺羅依這個不重要名字,我更希望您能直接稱我大奶母牛、精液母狗、無腦母豬,或者獻金賤畜之類。”
“額……”只是綺羅依在說到大奶母牛這個詞的時候,夜莫不禁掃視了一下少女顯得有些平平無奇的胸脯。
誒,等一下,她前面是不是說胸圍 120,尺碼是 R?
【*參考對象:想象不來的話,可以參考碧藍航线的武藏或者大鳳,比這倆小一些】
“千瀧。”
綺羅依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側過臉喊了聲。在夜莫驚奇的眼神中,這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存在的女仆裝少女摸摸掏出一份協議遞給夜莫:
“完全不平等家畜契約書,甲方[綺羅依:即寵物/花瓶/坐騎/母狗/母豬/奶牛/便池/精盆/肉壺/肉床/肉墊/肉凳/性奴隸/肉便器/肉人偶/儲精罐/飛機杯/雞巴套子/精液廁所/腹擊沙包]即等於自願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乙方[夜莫],脫離社會屬性,成為乙方的私有財產,即家畜。奉乙方為飼主,對乙方的命令將無條件服從。乙方對甲方擁有完全的所有權,控制權和處置權………”
“在乙方這里簽字,我就是你的家畜了。”
綺羅依又摸出一支筆來催促道,讓夜莫有種進了黑心公司被引誘著簽下堪比賣身的工作協議一樣。
雖然她的語氣很平靜,很隨意,平靜到這仿佛是什麼不重要的東西,但夜莫還是從少女身上感受到雀躍般的興奮感。
“這麼急的嗎?”夜莫有些狐疑,出於謹慎得態度還是把契約仔細檢查了一遍。
“倒是沒那麼急,只是我在最新章節發布了要去給書友當肉便器家畜,以後極大可能都不更新的消息。”
聽了綺羅依的話夜莫一陣汗顏,你們鴿子精為了給拖更找理由都這麼拼的嗎?
雖然之前就有作者寫過拖更被群友线下變成 RBQ 的小黃文,但真正把還有自己送批上門的綺羅依應該算頭一個吧?
“放心,不會白給你當家畜的,每個星期我都給你八千的額度拿去充二游,怎麼樣?”
送批上門還倒貼錢,還有這種好事?
哦,原來是富婆,有錢人的惡趣味罷了。
但是夜莫還是向秋書儀投去了詢問的目光,後者卻是不高興的癟起了嘴。
但不是吃醋什麼的,畢竟綺羅依就是她找來。
之所以做出這種反應,意思八成就是【這種事還要問你的 RBQ,可是會顯得我很失職的!】。
“你這黃文入腦的看來是不用指望了。”
夜莫還是感覺不對勁,仔細看起了契約上的所有條例。
但是再抬頭看到的卻不是綺羅依,而是那位面戴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只清澈眼睛的女仆裝少女,正向他遞出一個小黑匣。
“為了向您證明我的誠意,也為了您能更無拘束的對待我這只家畜。我個人的身份證、戶口本、學生證、銀行卡、公交卡之類的全都放在這個黑匣里面,同時我注銷了所有在網絡上能證明本人身份的方式。這基本相當於我是無法證明本人身份的黑戶。而且這個黑匣只要打開,我宣讀《完全不平等家畜契約書》的視頻就會發送到我所有的群聊里。”
綺羅依說著緩緩解開了外套的拉鏈,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平平無奇的胸脯,隨著拉鏈的下移,不斷膨脹,直到胸前大開,兩只雪沃飽滿的爆乳因為掙脫了衣服的束縛而上下晃蕩,爆發出一片耀眼的花白。
尤其是頂端嵌著粉紅色的蓓蕾也跟著微微彈動,好似那兩只繡蝶頻頻飛舞,劃出讓人口干舌燥的乳浪。
被乳搖閃瞎了狗眼的夜莫:“……”
好吧,在質疑你是大奶母牛這件事上是我的錯。
“這樣我就算想逃跑也得考慮裸奔上新聞的問題了。”
說著褪去了外套又褪去了短裙,綺羅依都一並扔了出去,只留下腿上的黑絲。
緊接著從小女仆手中接過項圈和鐵鏈栓自己脖子上,又在項圈前端掛上了縮小版的畜牛用的【牛鈴】,耳洞處還穿上了畜牧動物才用到的【耳標】。
“小姐,會有灼燒的刺痛疼,請您忍耐一下。”
小女仆不知道拿出什麼對著綺羅依臉上照了片刻,一條淡黑色的條形碼被打印在少女左眼下方的位置。
“此外,我還用我的名字在您的名下注冊為畜牛。也就是說,現在你可以通過我臉上的【信息碼:T703178975HFRMLA】,在國家畜牧業信息化管理系統查詢到我真實的家畜身份。起碼在我的認知里,現在我已經不享受人權。所以,我的飼主,不知道我的誠意您可滿意嗎?”
“真狠啊。”
夜莫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但他畢竟也是寫黃文的,很快想清楚了一些事:
“滿不滿意恐怕不是我說了算的,對吧?綺羅依小姐。”
這件事看起來是綺羅依把自己送上門當家畜,但別忘了至始至終其實都是她處於主導地位。
家畜的契約是她親自制定的,家畜的身份也是她親自注冊的,家畜的裝扮也是她親自穿上的。
也就是說,相比當狗,她更像是在體驗當狗。
畢竟,習慣了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之類的角色,突然對自己的位置感到非常無趣,想體驗跌落神壇後被人蹂躪、踐踏、凌辱的反差來獲得樂趣。
這種邏輯在黃文里也算是比較常見的題材了。
只不過綺羅依似乎是為了能更真實的體驗當狗這個目的,她已經盡可能的斷絕了自己的後路。
“所以,您也向我展示應有的誠意才行。”
綺羅依走到夜莫面前,靜靜的組他對視。
近距離的觀察下,清晰可見少女赤裸的身體酥滑至極,無不如脂如玉。
一時間竟找不到半分破壞曲线美感的部位,哪怕胸口的那對擠溢撐圓的大奶也煞是協調。
“誠意啊……”
夜莫努力想要挪開自己的視线,畢竟在交流中一直盯著對方胸部實在太尬了。
“我想有必要說明一下,我跟秋書儀之間用什麼飛機杯、肉便器、母狗之類的稱呼,哪怕是小婊子、雞巴套子,頂多是情趣或者淫語 play,更多是她在順從我單方面的私欲,並不是那種嚴格、遵循某一套合理規范的 BDSM。”
但那對爆乳就仿佛是為了讓雄性陷入進繁殖本能的肉欲旋渦中苦苦掙扎而生的一樣,在他想要扭頭的那幾秒里,頭皮竟好似傳來了陣陣又熱又麻又癢的不適感。
這種感覺就類似人在面對恐懼時會感到頭皮發麻,可以看作是大腦在做出的一種警告反應。
但現在是身體為了讓他繼續盯著大奶看,而用癢熱麻對他的行為做出抗議?
“我了解。本身我是打算試試像真正的奶牛一樣打上鼻環,但是小書儀明確表示你不喜歡穿刺,頂多只能接受耳洞,所以我就放棄了。”綺羅依瞥了一眼乖乖站在邊上的綺羅依。
她們群里的黃文作者,雖然寫文都玩的花,現實里基本都是雛。
也就她是個喜歡發癲的抖 M 所以認真學習過一點。
正好,也借著這次機會來實現一些自己一直想做但沒能做的想法。
“在調教這件事上您也無需擔心。我的女仆會協助您,並且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靈活變通。不過,除非是不能接受,否則還是希望您一定不要留情,畢竟我是一頭家畜。”
“既然綺小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再拒絕可就要小命不保了。”
夜莫說著在契約書乙方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便交給了小女仆。
同時在對方確認後,就看到她默默走到綺羅依身後,教她擺出用手指夾住乳頭,以此把奶子吊起來的色氣姿勢。
夜莫看得出這是在捧奶的基礎上,進一步提高羞辱感,只是這樣的話,乳房的重量一大半都掛在了乳頭上。
“啪!”
只見小女仆一記清脆的奶光輕輕的抽在了綺羅依的爆乳上,在白嫩的奶肌上留下了淡淡的巴掌印。
極富綿軟的乳肉隨之起伏,頑皮地掀起陣陣乳浪,一道道柔軟至極的波濤讓人眼花繚亂。
隨後,小女仆便擺出了請的姿勢。
“好吧。”
夜莫醞釀了一下,嘗試回憶夜明寫過的主奴文,以便他代入角色。
其實代入對方的腦回路,所謂的誠意很好理解。
綺羅依展現出了自己身為家畜的誠意,自然他也需要拿出身為飼主的誠意,就像小女仆演示的抽奶光。
這也是一個身份過渡,也意味著家畜游戲的開始。
在眾人的注視下,伴隨著夜莫吐出一口濁氣,那只手緩緩地從腰間抬起,手指微微彎曲,掌心朝向綺羅依的胸口。
隨著情緒的積累,手臂開始用力,肌肉緊繃,青筋凸起。
緊接著,手掌狠狠地落在了少女的奶球上……嗎?
當然不是。
揮出的到一半,速度突然加快,手掌化掌為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帶著呼嘯的風聲,轉而直奔少女的小腹!
“噗!”
夜莫的拳頭沒有絲毫憐憫地擊打在少女曲线優美的白皙小腹上。
而瞄准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子宮對應的部位。
不過在那瞬間,隨著微觀視角下,嫩肉蕩起微微波浪的小腹往里凹去,一股毀滅性的痛感隨著子宮的抽搐開始傳遍全身。
“你、你……”
遭受到突然的重擊,疼痛讓綺羅依的表情瞬間扭曲為猙獰,思緒就好像被打散了一般充斥著空白。
幾秒後,少女在全身不斷痙攣中緩緩跪倒在地,就像被人壓壞的青蛙一樣發出不明含義的悲鳴聲。
“你這大奶母牛怎麼還敢跟我站著說話?”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夜莫猛的上前抓住綺羅依一邊奶球往上拉,柔軟的玉脂乳肉從他的指縫間夸張的溢出。
疼痛迫使著渾身戰栗的少女掙扎著站起身,只是她沒回過神來,夜莫又是一拳朝著她的腹部砸去。
“噗啊!”
下一秒綺羅依便猛地蜷縮著身體轟然倒地,意識瞬間空白,好幾次本能的張大嘴巴但是空氣卻是一點也沒進來。
少女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腹部,綿軟的腹肉在重擊下凹陷了好一會才恢復正常。
“別縮著,把肚子露出來,我數三下。”夜莫說著緩緩抬起了拳頭。
但綺羅依蜷縮著,淚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轉。
好似徹底失去了余力,緊咬著牙關,卻止不住溢出陣陣痛苦的哀鳴。
纖細的腰肢時不時便抽搐一下,好似在極力克制小腹撕裂般的劇痛。
綺羅依養尊處優了十多年,何時吃過這等苦頭?
最麻煩的是,鼻梁上的鏡片已經隨著剛才那一拳不知道掉到何處。
她和秋書儀純粹是為了裝飾或者說是為了封印顏值而佩戴眼鏡不同,因為一天中幾乎絕大部分時間都抱著手機碼字、在群里發癲、氪金衝二游、刷書刷本刷 MMD,如今她的度數已經飛漲到五六百。
而對於長期戴眼鏡、有著高度近視的人而言,眼鏡才是本體。
失去眼鏡後,就仿佛被突然置身於一個模糊而朦朧的世界,原本清晰的线條和色彩變得陌生,如同被一層薄霧籠罩,細節和輪廓都顯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強分辨出大致的輪廓和色彩。
這種感覺,對於本就陷入驚慌失措的少女而言,無疑將幾分焦慮、不安、沮喪、無助放大開來。
怎麼事情的發展完全跟她策劃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為什麼會不一樣!!
“一!”
綺羅依滿臉不解,但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口令。
此刻少女的理智已經被全部用於壓下子宮被蹂躪的絞痛,但大腦一片空白的她還是緊急反應過來夜莫的口令直接跳過了二。
這一刻,時間仿佛放慢了腳步,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那道身影在慢慢地向她靠近。
哪怕視覺幾乎被剝奪,但少女依然能看清,那緩緩舉起拳頭。
“咿!”
綺羅依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毅力,扭身攤開了四肢,通過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出來示弱。
軟塌塌的像是任人宰割的肉一般將全身毫無保留的展示給夜莫,就連修長的雙腿正不雅的大開著都已經沒有力氣去顧忌。
“你不能、不能……流程不是這樣的!……疼!別、別踩那里!”
夜莫對於少女控訴充耳不聞,只是默默伸腳踩在少女一片青一片紅的小腹上,對著瘀痕輕輕的往下碾。
只能說不愧是富家子弟,少女的肌膚有著異於常人的白。當然,並不是那種整容成堪比人形芭比的白。
而是如同從嬰兒時期就一直極盡保養到現在的嫩白。
飽滿、粉嫩、柔膩、跟棉花糖似的,散發著軟綿甘甜的極為養眼的白。
與之相襯的,那一抹白皙光潔中帶著粉嫩,純潔到不似人間之物的腹下三寸,簡直美的讓人驚艷。
不止如此,短短不過半分鍾就吃痛到發紅而輕微躁動的肢體,以及斑駁的青紫痕跡與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形成的鮮明對比,更能看出少女的柔弱、或是嬌貴。
顯然少女很少這樣,或者是第一次做出這種姿態。她本應是尊貴的,干淨的、澄澈的,高高在上的,沒有一絲雜質的。
而現在,被夜莫以恥辱的姿態,踩在腳下。
“咿!”
腹擊的可怕之處,便在於雙重痛苦的持續性,最初被擊打腹部之後無法呼吸的爆發性疼痛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平緩,隨之而來產生的陣陣慢痛甚至將持續十幾個小時。
並且這段時間,腹部腫脹變得極端敏感,只要輕輕一碰都劇痛。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別踩、別踩那里!”綺羅依已經被疼失了智,思考什麼的直接擯棄,完全是基於應對恐懼而本能發出的道歉。
“道歉要露出三張嘴,這是常識。”
夜莫的聲音傳來,綺羅依對他說的三張嘴先是一愣,但畢竟是寫黃文的,哪怕她現在依舊大腦一片空白,還是能下意識反應過來。
趕忙抬起了下身,用雙臂分別壓住大腿,將粉嫩的小穴和雛菊完全暴露出來。
“好,那你再說說自己錯哪了。”夜莫繼續問道。
“錯、錯哪了?對啊,我錯哪了?”綺羅依喃喃自語,被恐慌掩蓋的記憶隨著那麼一絲絲理智得以解封,少女漸漸卻露出了迷惑又無助的神情,半晌才猶豫仰望那道模糊的身影,用試探性的口吻發出疑問:
“我、我沒錯?按照流程應該是你先給我幾奶光、然後我就可以順勢成為你的畜牛。可是、我還什麼也沒、沒做你就突然……”
綺羅依驀然發覺了夜莫那讓人不安的沉默,只是有腹部隨著輕捻而爆發的苦痛在提醒她,回答錯誤。
“我知道,不,奴知道了,飼主說奴有錯,奴就是錯,這、這……這是常識!對,是常識!因為規矩是飼主定的,飼主說的奴就是常識……”
為了逃避痛苦,綺羅依不得不再次擯棄了正常的思考,轉而像往常寫黃文一樣,代入純粹又簡單的奴性思維,尋求最快的速度為自身的“錯誤”找到合理的解釋來迎合面前的身影,同時,也是用來欺騙自己。
“不錯。”
哪怕夜莫聽完她的解釋,露出贊賞的同時,卻還是踩向了她的腹部。
綺羅依卻不再恐懼,無視了腹部隨著力度加重而不斷加劇的痛苦,反而露出了虔誠又稍顯扭曲的傻笑,眸光愈發明亮卻也盈滿了淚水。
“是啦,是奴這頭胸大無腦的大奶母牛,沒有領悟到飼主的意思。像奴這樣愚蠢的雌性就應該是飼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家畜,淫蕩下賤、滿身雌肉的廢物奶牛就應該乖乖被飼主踩在腳下學著忍耐痛苦……”
“……”
可就像是干完一發後進入賢者模式一樣,夜莫也突然陷入了自身道德潔癖到達臨界值所導致的賢者模式。
原本還興致勃勃想要教訓面前這頭奶牛的衝動豁然落空,只感覺面前這塊白花花的肉讓他多少開始感到惡心起來。
厭惡的情緒瘋狂的充斥腦海,伴隨著一種他好像忘了什麼但就是想不起來的頭疼。
夜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便猛的轉身拉著秋書儀鑽進了房間。
只留下綺羅依呆呆的癱在地上,臉上依然掛著仿佛被玩壞掉的傻笑。
良久,靜靜佇立在一旁的小女仆剛要動身,便聽到綺羅依略帶沙啞的聲音。
“千瀧,你做的很好。”
綺羅依的神情逐漸收斂,變得陰沉的起來。但很快,這股陰沉下卻暴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就是被當做家畜來對待的感覺嗎?太棒了,真是太棒了!。直接無視我那些像過家家一樣的游戲流程,上來就是連續腹擊打到我變成白痴,轟碎我的主動權,告訴我什麼是家畜應有的樣子。無知無常又隨心所欲,把我當成一個玩具一樣凌辱、虐待,然後又像扔垃圾一樣直接把我丟在地上,想玩了又會突然把我從垃圾桶里撿回去。這種感覺,太棒了!這種完全不在乎我是人、是畜、還是物,區別只在於他想不想的恣意隨性正是我想要的!”
小女仆默默不語,仿佛對自家主子的變態行徑習以為常。
出門將原本就准備好得狗籠、飼料槽,飲水器、狗盆、畜鞭、擠奶器通通搬了進來。
隨即她望向夜莫的房門,又是靜靜的佇立良久,才收回目光。
“不過,我說千瀧,你真的不打算摘掉摘掉口罩讓他看看你是誰嗎?”
*** 【信息碼:T703178975HFRMLA】解析
1.T:代表中國畜牧業或肉牛市場管理系統的統一代號。
2.703178:代表畜牛所在省份的原始編號(通常為六位數字)。
3.975:這里僅作為占位符,實際上可能代表其他與畜牛個體或飼養場相關的信息。
但在真實系統中,這一部分通常不由畜牛本身的信息決定。
4.H:代表畜牛的性別,這里為雌性。
5.F:代表畜牛的繁殖階段,“發情”(F)和“哺乳期”(P)
6.R:代表畜牛的類型,這里假設為“R”所代表的某一特定類型。
7.M:代表畜牛的品種編碼,這里假設為“M”所代表的某一品種。
8.L:表示畜牛的具體品類或亞品種,但在這個示例中可能並不准確,因為通常品種和品類/亞品種會有更具體的對應關系。
9.A:作為畜牛的唯一標識的最後一位,這里使用了一個隨機字母或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