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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加料)賢妻良母服部靜華

  午後陽光微斜。

  打掃干淨的道場和室中,塞拉貝爾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重新換了一身干淨和服的美婦人依偎在懷中,线條緊致的腰間一雙手環抱著。

  不遠處的壁爐里柴火靜靜地嗶啵燃燒著,躍動的火苗驅散室內早春的寒意。

  服部靜華打趣地伸出食指點在少年嘴唇上。

  “自從京都回去後這麼多天沒見到,有沒有一點點想念?”

  “想了。”

  “只是一點點?”

  當然不止。

  塞拉貝爾姑且算是個唯物主義者,並且比起柏拉圖式戀愛他更樂意於付諸實際行動。

  水房里那件服部靜華之前穿的,但現在已經泡在洗衣液里濕漉漉黏答答的和服就是證明。

  “話說靜華你是怎麼從大阪來東京這邊……”

  塞拉貝爾換了個話題,沒有把話說完,但很明確是意指美婦人離家來到一事。

  至少在外人看來服部靜華是屬於那種標准的家庭主婦,是經典賢妻良母的類型。

  甚至即便是在服部平次觀念中他親愛的老媽更多也是母親這一成分,而非年輕時冠絕天下的女劍豪。

  像這樣說走就走直接跟來東京,難道不會被懷疑嗎?

  或者偀說……

  “怎麼來的?當然是坐新干线了咯~”

  服部靜華倒是沒想太多,直到注意到少年的表情後才回過神來。

  “哦,你是說來東京的理由嗎,這個也沒什麼,反正平次他也長大了,一個人自己照顧好自己也完全沒問題,平藏的話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不著家的狀態,所以我在家都沒什麼區別,所以我就說想把以前打下來的那些道場都去看一看還在不在,權當出門旅游一陣子了。”

  “然後他們就同意了?”

  塞拉貝爾微微長大了嘴。

  倒也不能說服部靜華是說謊了,雖然這並非主要目的,但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就好像以前的學習機說是用來學習實際上是拿來打游戲一樣。

  “為什麼不同意?”

  服部靜華好奇反問。

  “平醬的話他估計還最好沒我天天在耳邊囉嗦他,平藏的話就是我說的……反正他也天天不著家,工作上的事情就已經夠他忙的了。”

  “大概能在東京待多久?”

  “唔~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一個月肯定是沒問題的。”

  “那下次該用什麼理由呢……”

  “很簡單。”

  服部靜華勾起唇角有些小得意地輕哼一聲。

  “下次的話就說這一路上發現又開了好幾家不錯的劍道館,所以打算去挑戰一番,這樣一來每個城市都走一遍的話粗略算算也要三個月左右。”

  “好吧。”

  塞拉貝爾已經無力吐槽了。

  他之前本以為服部靜華是對兒子管教非常細致的那種,喜歡事無巨細都過問一遍,不過現在看來貌似並非如此。

  畢竟都能說出要在東京待半個月一個月這樣的話,顯然對於自家兒子的生活自理能力還是相當放心的。

  所以說之前天天在兒子耳旁念叨純粹是太無聊了對吧?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JPG

  “比起這個,塞拉君今天還有別的事要忙嗎?”

  服部靜華話鋒一轉。

  塞拉貝爾認真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

  美婦人微微一笑,低下頭俯首湊近,掌貼少年面頰吐氣如蘭。

  “只是想說如果今天已經沒別的事了的話,不如今晚就在這里留下來。”

  嘶——

  塞拉貝爾本能地輕聲倒吸了一口氣。

  該說不說,盡管平時絕大多數情況下服部靜華給人的感覺都是大氣端莊,可一旦媚勁起來那根本擋不住。

  要是今晚留下來的話指不定就要復刻之前在京都時小蘭的戰績了。

  叮鈴鈴鈴~

  然而還沒等塞拉貝爾好字說出口,就在這時他身上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等等,我接個電話。”

  塞拉貝爾說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誰啊?

  抱著以防萬一的想法,少年點下了接通放到耳邊。

  “喂?”

  “是我。”

  電話那頭聲音幾乎在接通的瞬間同步響起,沒有什麼京都腔大阪腔,就是非常正宗的日語,沒什麼特色,唯有音色相當耳熟,仿佛有某頂針織帽的虛影在面前一晃而過。

  “啊——是你啊。”

  塞拉貝爾表情瞬間變為了柯南同款半月眼。

  注意到少年的表情變化,服部靜華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誰啊?朋友?”

  “不……”

  塞拉貝爾剛想說只是一個義子而已,可沒想到電話另一頭的赤井秀一異常敏銳,還沒等他開口便詢問道。

  “你那邊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只是我自言自語而已。”

  “是嗎,可我聽著跟你的聲音似乎不太一樣。”

  赤井秀一不依不饒。

  塞拉貝爾沒轍了,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到底有什麼事,有就說,不說我掛了。”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緊接著就聽到赤井秀一的聲音再度傳來。

  “是關於今天會議上說的事情,有一些新進展我想跟你聊一聊,今天下午六點,東京銀座,我請客。”

  “就我們兩個?你們那邊那老頭出去了?”塞拉貝爾問。

  “是。”

  赤井秀一惜字如金。

  “詹姆斯先生為了這件事情去向總部請示了,估計至少也要到後天上午才會回來。”

  “好吧,知道了。”

  塞拉貝爾補上一句。

  “到時候我會來的。”

  兩人都不是特別擅長找話題聊天的類型,再說完正事之後便切斷了通話。

  整個過程服部靜華就坐在塞拉貝爾懷中依偎著,所以電話里的內容也差不多聽了個七七八八。

  美婦人睫毛輕顫,指尖輕輕來回拭弄著少年的臉頰。

  “看來意外還是發生了呢。”

  “嘛,算是吧,雖然也不意外就是了。”

  塞拉貝爾把手機放到一旁,扶在服部靜華腰間的手微微收緊。

  “不過還有時間,他約我晚飯時間見面,這段時間我們還能再……”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聽到這話的美婦人臉上重新流露出笑容,拉著和服領口向下,露出雪白精致的鎖骨。

  “來吧,那我們就繼續吧,不用擔心,靜華能受得住。”

  服部靜華說著一翻身把塞拉貝爾壓在身下,大嘴狂吻下去,兩只手也開始忙活起來。塞拉貝爾不再顧忌,也配合起服部靜華的動作了。

  一時間,屋里春色無邊,二人都從對方的身上得到快樂。倆人都像貪婪的貓吃骨頭一樣,只想永遠這麼下去。

  倆人有一陣子沒快活了,因此干起那事來,都挺賣力。

  這時塞拉貝爾躺在床上,而服部靜華像騎馬一樣騎在棒子上,時而吞吐著,時而旋轉著,細細感覺著塞拉貝爾給自己帶來的刺激跟快活。

  服部靜華的動作一出一進之間,都令人銷魂。

  塞拉貝爾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軟了,靈魂也像羽毛一樣飄飄蕩蕩的,只想永遠這個樣子。

  塞拉貝爾嘴上還說:“靜華,有沒有想過我呀,這一陣子。”

  服部靜華說道:“想呀,想死我了,想得我每天晚上下邊都流水了。”

  聽得塞拉貝爾大為過癮。

  服部靜華顛狂了一會兒,動作漸漸慢下來。塞拉貝爾便坐起來,摟著服部靜華的腰,親吻起服部靜華來,使塞拉貝爾感覺無比親切。

  服部靜華叫道:“貝爾呀,要癢死我了,我受不了。咱們來點激烈的吧。”

  塞拉貝爾笑道:“你說了算,你說怎麼干,咱們就怎麼干。”

  說著話,塞拉貝爾跟服部靜華倒下一滾,他就到了上邊。

  服部靜華忘情地叫道:“貝爾,你真好,簡直美得我要爽死了。”

  玉臂摟住塞拉貝爾的脖子,一個勁的積極配合著。

  塞拉貝爾一邊用力,一邊也不忘夸道:“靜華呀,你才叫真的好呀,操得我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豎起來。我要你天天陪我睡覺。”

  服部靜華也嬌喘著說道:“好呀,我天天都陪你,我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別的人都沒有資格跟我做這樣的事,哪怕我現在的老公也不行。”

  塞拉貝爾見服部靜華的玉洞中已經是流水潺潺了,也就不再客氣,只見他將還在不斷跳動的大肉棒頂端那顆碩大無朋的大龜頭,對准了那誘人的玉洞口,虎腰一挺,“滋……”的一聲輕響,一場盛大交歡開始了。

  塞拉貝爾宛如下山猛虎,竭盡全力的挺動著自己的大肉棒,肏的呼呼有聲。

  服部靜華也是竭盡所能,擺動自己的腰肢,拼命迎合著塞拉貝爾,呀,美死了,呀……”

  “靜華,我肏的你舒不舒服呀?”

  塞拉貝爾一邊勇猛的肏弄著服部靜華,一面又不失時機的調笑著。

  “好呀,舒服死了……”

  “以後我要天天讓你舒服。”塞拉貝爾說著,大力的抽插起來!

  “好啊,啊……”倆人極盡所能,的做著各種姿勢的交歡。

  塞拉貝爾的大肉棒拼命的肏弄,服部靜華也是極力迎合著。

  兩個人大戰了三個多時辰,服部靜華已經是潰不成軍了,她似乎連睜開眼睛的力氣也沒了。

  而塞拉貝爾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也已經是箭在弦上了,於是他將服部靜華拖到榻榻米邊,使她那肥大的屁股凌空飛舞,卻將她的雙腿搭到了自己的肩上,這樣一來,服部靜華那已經被他肏弄的紅腫異常的白虎肥穴,更加的貼近了塞拉貝爾的大肉棒。

  塞拉貝爾雙手托住服部靜華的大屁股,向上用力一拉,同時自己的大肉棒向前急挺。

  那粗壯堅硬的大肉棒直入服部靜華的白虎嫩穴,大龜頭猛地插到了服部靜華的子宮內,直到頂上了子宮壁才停了下來。

  服部靜華本來已經處於昏迷之中了,但卻在這強烈刺激下,再次被肏醒了。

  她感到了塞拉貝爾本來就是駭人的巨大的大肉棒,更加威武雄壯,她知道,塞拉貝爾也要爆發了。

  於是她鼓起余勇,雙手扶著榻榻米邊沿,用僅剩下的一點力氣飛舞著自己的大屁股向塞拉貝爾效忠般迎合著攻勢。

  而塞拉貝爾也是更加殺紅了眼,他突然將服部靜華抄起,用出了自己無數次將女人肏的死去活來的玉女上樹的架勢來。

  服部靜華向下落時他便拼命將大肉棒上頂,待其上抬時,便乘機抽身,如此往復數百抽。

  “不行了,呀,……啊……死了……”隨著服部靜華一聲淒慘的淫叫,塞拉貝爾再次將她放在了榻榻米上,並將其雙腿對折壓向床面,同時他也因為要到達極限而更加猛烈的肏著服部靜華。

  這時,一股冰涼的陰精從服部靜華體內涌出,塞拉貝爾猝不及防,火熱的大肉棒被淋得一激靈,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下而上,頓時他的精關也不再死守,他低吼一聲,將那灼熱的岩漿般的精液一股腦的射入了服部靜華的子宮之中。

  一股又一股,直到他的存貨全部清空,而服部靜華的久經考驗的子宮也不能再承受他的恩賜後,他那些射入進去的子孫精不少又從子宮口溢了出來。

  塞拉貝爾死命的又肏動了幾下,極不情願的停了下來。

  而此時的服部靜華早已經被塞拉貝爾活活肏死過去,但她的臉上卻是顯露出性福的微笑。

  此時屋內的景像可謂淫糜,服部靜華趴在了榻榻米上,雙腿大開,她那胯下的白虎嫩穴更是被淫液粘黏的一塌糊塗,不時的會微微抽搐一下,她那誘人的白虎玉壺此時已經被塞拉貝爾蹂躪得不成樣子,竟然不能閉合了,而且,還有不少不能被她的子宮完全吸收的陽精,從縫隙中溢出。

  看著自己的豐功偉績,塞拉貝爾滿意極了,但當他發現自己在服部靜華體內播下的種子卻有不少被浪費了時,不由得一皺眉頭。

  他再次上到了服部靜華身上,將他那根還沒有完全萎縮,還是尺寸驚人的大肉棒對准了服部靜華的玉穴,腰部略一用力,他再次進入了快樂的園地。

  塞拉貝爾很有技巧,很靈活。

  在她的身上,也不時變化著,時而挎她的臀,時而扛她的臀,時而側臥其後,從後邊攻擊著,時而又讓服部靜華跪伏在榻榻米上……這一陣子的‘戰斗’,使服部靜華過足了癮。

  在這幾小時的舒服之下,服部靜華連續高潮了差不多十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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