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三排可以接受嗎?
話雖如此,最後塞拉貝爾還是給柯南接了一杯飲料。
他們這邊才點好餐坐下,那邊晚來了一會兒的有希子和妃英理也正好乘電梯下來了。
塞拉貝爾不知道妃英理都具體跟有希子說了什麼,不過從二人進門見到桌邊竟然柯南也在時的反應來看,顯然還處於說通了但沒完全說通的狀態。
“阿拉,這不是柯南嘛。”
這是妃英理。
“柯、柯南?怎麼柯南也來了?!”
這是略顯慌張的有希子。
手捧果汁的柯南:?
拋開英理阿姨姑且不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今天他這位老媽似乎有點不太正常。
哪有見了自家兒子跟見了鬼一樣的?
疑惑歸疑惑,但柯南還是禮貌地打了招呼。
“上午好,英理阿姨,還有有希子……姐姐。”
“早上好,柯南。”妃英理笑著回應了一聲。
“嗯嗯,早上好……”
有希子依舊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連打招呼都很是敷衍。
這讓了解自家老媽的柯南更加疑惑了。
講道理這不應該啊,正常情況下每當他迫於有希子的淫威不得不改口叫姐姐的時候,他這位為老不尊的老媽就會得意地露出女魔頭般的笑容。
偶爾心情好了還會衝上來用拳頭夾住腦袋嘎嘎鑽,還一邊發出桀桀的笑聲。
今天居然這麼平淡,莫非……有心事?
可到底是什麼事才能讓他老媽當做心事?
想不通。
卡座是四人位,但因為柯南是臨時加座坐在了外面,所以有希子和妃英理入座時倒也沒什麼困難。
吃的都已經拿齊,坐下就是凱旋。
塞拉貝爾用叉子插進意面,旋轉的同時望了一眼旁邊老老實實抱著果汁喝的柯南。
“對了,所以你之前火急火燎跑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啊?哦對……”
也不知道是果汁太好喝還是什麼,柯南甚至停頓了一秒後才回過神來。
“是這樣的,昨天下午的時候島上旅游中心那邊送來了一個急救傷員,據說是在潛水中途被鯊魚咬傷,雖然及時得到了醫治,但因為傷勢實在過重,最後還是不幸去世了。”
“哦你是說那個人啊。”
經由這麼一提醒,塞拉貝爾立刻回憶起了昨天下午他們在快艇上看到遠處另一艘快艇一騎絕塵朝海邊衝去的場面,當時船上其中一人還抱著另外的0.75個人大喊著堅持住。
“知道,怎麼了?”
“就是那個人,我之後在那個人的潛水服上,啊不對……”
柯南差點說漏嘴,趕緊瞄了一眼旁邊小蘭,確認少女一直都在低頭進餐根本沒注意到他這邊說了什麼後才小松了口氣,重新說道。
“我後來聽負責急救的醫生說那個人潛水服里還夾了一只塑料袋,塑料袋是那種按壓式的封口,在水壓較大的環境下里面的內容物很容易就會被擠壓從而泄露出來,但事後醫生卻在那只塑料袋里檢查出了魚血的成分。”
“哦?”
曾經身為情報機關搜查官的敏銳嗅覺讓塞拉貝爾一下子就明白了柯南想表達的意思。
潛水服里夾藏裝有魚血的按壓式封口的塑料袋就已經很不正常了,因為這種塑料袋在水壓的壓迫下很容易就會產生泄漏,再者正因為袋子里還裝的是魚血,很容易就會引起鯊魚的注意。
綜上所述,這是一起謀殺事件。
伬但塞拉貝爾沒有主動把這個結論說出來,而是朝著柯南斜眼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翻譯過來就是——所以你跟我說這個干啥?
這個眼神讓柯南心里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心想你覺得我跟你說這個干啥?!
但表面上繼續用他那奶聲奶氣的腔調。
“像塞拉哥哥是做偵探的,現在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應該跟塞拉哥哥你說一聲。”
哦,說白了就是要他去當擋箭牌唄,就跟毛利小五郎一樣。
塞拉貝爾繼續斜眼:“你家毛利大叔呢?”
“毛利大叔他……”
一提到毛利小五郎,柯南頓時有種要扶額的衝動。
“毛利大叔他昨天下午就出門喝酒去了,到半夜才回來,然後一直到現在都還在民宿里睡覺。”
啥玩意兒,怎麼就徹底放開豪飲了?再說神海島這邊主題是潛水和尋寶,也不是飲酒狂歡節啊?
塞拉貝爾搞不明白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拒絕。
“那就報警了咯,就像你說的都出了這樣的事情,再怎麼說也都必須先報警吧。”
柯南一呆:“呃當然,報警是已經報了,那等下吃好早飯之後……”
“不去。”
見這家伙還想把自己忽悠去破案,塞拉貝爾果斷明言回絕掉。
“人家又沒委托我破案,再說我現在在休假中,無腦加班過於奮斗不可取。”
“沒錯喔。”
就連對座妃英理也開口了。
“工作和休假一定要分開,不然要是總是混為一談的話不僅以後很難再好好休假,就連工作效率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更何況這種事情交給警方處理就可以了,要相信警方的能力呢。”
相信……個鬼啊!
柯南很想大聲反駁,但他並不能。
此時塞拉貝爾也默默補上了最後一句。
“或者你可以現在回去看一眼,說不定毛利大叔已經醒酒起來了。”
柯南“……”
今天什麼情況啊這一個個的,這可是發生了人命案子誒!
……
無可奈何,早飯過後柯南就回去了。
而塞拉貝爾等人因為時間問題,等到他們吃完早飯時間已經快要到中午,馬上就又是午餐時間,想去附近哪里玩也去不了,只能暫且先回到房間休息。
熟悉的大床房內,伴隨著玄關處嘀的一聲門禁解鎖音效,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有希子率先踏入,緊接著是塞拉貝爾。
塞拉貝爾將房門在身後關上,趁著大齡少女還在換鞋的功夫,他上前熟練地摟住後者腰間。
“有希子姐。”
“……嗯。”
“英理伯母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嗯。”
“說了什麼?”
“說了——”
有希子欲言又止,原本臉朝下看著腳背的她微微轉過頭,從眼角瞥了一眼身旁抱著自己的少年,糾結地咬了咬下嘴唇,臉上紅暈迅速升騰而起,聲音更是細若蚊吟。
“她說……如果她和我一起跟你……嗯就是那樣子,想問你能不能接受……”
“什麼?”
由於聲音到後面實在太過含糊不清,加上各種斷斷續續,塞拉貝爾即便是在這麼近距離下也依然沒有聽清。
而此時有希子臉上的紅暈都已經侵染到了耳根,再也無法忍耐內心羞恥感的她最終也只是把臉別到一旁。
“別問啦,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