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們一家人從帳篷里鑽出來，昨晚的瘋狂纏綿還讓我隱約回味：

　　表哥和媽媽在睡袋里的低喘、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媽媽壓抑不住的浪叫，以及我監督爸爸時心跳如鼓的緊張。

　　現在天亮了，一切像夢一樣，我揉著眼睛伸懶腰，爸爸已經生起篝火，鍋里煮著熱騰騰的玉米粥和雞蛋，香氣撲鼻：

　　“起床啦！ 懶蟲們，今天坐船玩水去！ 湖上風景絕美，劃船抓魚、潑水大戰，玩到盡興！ ”

　　我一下子精神了，跳起來大喊：

　　“爸！ 我要掌舵，開最快的船！ ”

　　表哥從媽媽的睡袋邊爬出，頭發亂亂的，眼睛卻亮晶晶的，昨晚他肯定又射了好幾輪“母愛”，他拍拍媽媽的肩膀，聲音甜膩膩的：

　　“姑父早！ 姑姑，昨晚睡得香嗎？ 你的味道讓我做了一夜美夢，全是媽媽的懷抱！ ”

　　媽媽的臉在晨光中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苹果，她趕緊拉緊吊帶睡裙的領口——領口歪斜，露出脖子上新鮮的吻痕和乳溝邊緣的紅腫——她嬌嗔地白了表哥一眼，小聲說：

　　“小濤，你昨晚鬧騰得夠了？ 爸和小明聽著呢，別亂說……”

　　爸爸在外頭翻著雞蛋，笑呵呵地轉頭：

　　“哈哈，一家人開心就好！ 老婆，昨晚帳篷里動靜不小，是小濤半夜要聽故事哄睡吧？ ”

　　媽媽慌忙點頭，端著粥碗走過來：

　　“是啊，老公，小濤從小缺媽，我講搖籃曲哄他，折騰到半夜……”

　　表哥眨眨眼，湊近媽媽耳邊低語：

　　“姑姑，搖籃曲是你的穴搖雞巴…… 今早還濕著吧？ ”

　　媽媽拍他胳膊，臉更紅：“吃飯！ 別貧嘴！ ”

　　早餐簡單卻豐盛：熱粥、煎蛋、面包夾烤魚，我們圍坐篝火邊吃得飛快，邊吃邊聊接下來計劃。

　　爸爸咽下最後一口：

　　“吃飽喝足，收拾行李！ 今天租船，湖心兜風！ ”

　　我們迅速卷睡袋、拆帳篷，爸爸去湖邊農家樂租船，那是一艘木質平底小船，長約四米，船身漆成鮮艷的紅藍相間，中間鋪著軟墊，船尾有槳架，穩當又好玩。

　　爸爸付錢後，推船下水：

　　“上船！ 爸劃槳在前，小明坐爸旁邊學劃； 老婆、小濤坐後面，風景最好！ ”

　　我第一個跳上船頭：

　　“爸，我要坐前排看魚！”

　　表哥扶媽媽上船，媽媽短裙在風中輕揚，白皙大腿暴露無遺，她坐船尾並排，表哥緊挨她右側：

　　“姑姑，坐穩，我護著你！”

　　船身狹窄，後排膝蓋碰膝蓋，爸爸用力一推，船晃蕩著駛向湖心，水波輕拍船身，涼風習習。

　　媽媽笑著說：“老公，開慢點，新船別翻！ ”

　　爸爸揮槳，船穩穩前行：“放心！ 小明，看爸怎麼劃，學著點！ ”

　　湖水清澈見底，魚群游弋，我興奮地指著：“爸！ 大魚！ 抓一條烤著吃吧！ ”

　　船行到湖心，波瀾不驚，爸爸停槳休息，讓船隨波漂流：“歇會兒，欣賞風景！ ”

　　我好奇心起，扭頭回頭看後排——那一幕讓我眼睛瞪圓，心跳瞬間加速：

　　表哥和媽媽果然已經開始做愛了！

　　媽媽側坐在船尾軟墊上，超短裙撩到腰間，粉色內褲褪到膝蓋窩，白花花的翹臀後翹對著表哥，表哥的寬松短褲拉到大腿中段，那根熟悉的粗硬雞巴直挺挺彈跳而出，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如蚯蚓，龜頭脹大紫紅，正用力頂撞媽媽的臀縫。

　　咕滋一聲，龜頭擠開媽媽濕潤紅腫的陰唇，沒入緊致蜜穴，全根吞沒，只剩囊袋貼著穴口。

　　媽媽雙手死死撐住船沿，防止船晃時摔倒，上身前傾，豐滿乳房在吊帶睡裙下劇烈晃蕩，乳頭頂起兩個明顯凸點，乳暈隱約透出布料。

　　她咬唇忍耐，臀部前後搖擺迎合抽插，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湖水拍船的節奏：

　　“嗯……小濤，輕點頂……爸和小明在前……雞巴太粗了，船搖晃插得更深……”

　　表哥雙手攬住她的細腰，一手向上鑽進睡裙領口，握住一邊乳房大揉特揉，五指陷進乳肉變形，拇指捏住乳頭拉扯旋轉；

　　另一手向下按住陰蒂，中指圈圈揉按，加速媽媽的快感：

　　“姑姑，船上操穴超刺激……你的淫水噴船底了……姑父在劃船，我們後入狗爬，爽不爽？”

　　媽媽的穴道收縮吮吸莖身，蜜汁源源涌出，順著雞巴根部滴落船板，濕了一片：

　　“啊……爽死了……小濤的龜頭撞G點……船顛簸像打樁……媽的穴要被你干爛……”

　　表哥腰部猛聳，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又全根搗入，囊袋啪啪拍打陰蒂，帶出白沫拉絲：

　　“騷姑姑……奶子晃得我眼花……我要捏爆乳頭……姑父在前面不知情，操你更帶勁！”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問：

　　“媽，你們在玩什麼？為什麼船搖這麼厲害？”

　　媽媽慌亂回頭，潮紅臉蛋媚眼如絲，乳房半露，她趕緊拉裙掩飾，但表哥一頂，她低叫：

　　“小明……別看……媽和表哥玩……按摩游戲……嗯啊……”

　　表哥壞笑，繼續抽插：

　　“表弟，看湖魚！哥哥給姑姑揉腿，按深穴位！”

　　這時候，爸爸突然轉過頭，聲音嚴肅卻帶著一絲溫柔的異樣，他伸手拉住我的肩膀，將我身子扳正面向前方：

　　“小明，不要回頭看！ 爸跟你說些大人的事兒，你聽著，長大就懂了。 ”

　　他的槳停下，船隨波輕輕搖晃，湖風吹亂他的頭發，他低聲繼續，語氣隱晦而深沉：

　　“兒子，男人和女人之間，有時候需要互相照顧。 爸身體有點小毛病，不行的地方多…… 媽是個好女人，需要人疼愛。 一家人和和睦睦，比什麼都重要。 你表哥缺媽，媽寵他，爸高興…… 你懂爸意思嗎？ 別多問，長大自然明白。 ”

　　他的話莫名其妙，像謎語，我撓頭：

　　“爸，什麼毛病？ 媽媽疼愛表哥，我知道啊……”

　　爸爸拍拍我頭，嘆氣：

　　“爸爸愛媽媽，但爸爸幫不了太多…… 小濤年輕力壯，能幫爸爸照顧媽媽，你開心點，一家齊心。”身後啪啪聲漸響，媽媽低吟：

　　“嗯…… 老公…… 小明…… 別看……“表哥低吼：”姑姑！ 愛死你了！ ”

　　後來我長大了，才完全明白爸爸那天的意思：原來爸爸早就知道表哥和媽媽的關系，半夜後入、車上車震、木桶熱水交合、帳篷狂歡……

　　他陽痿自卑，雞巴軟趴趴硬不起來，無法滿足媽媽如狼似虎的身體，只能縱容表哥那根稚嫩粗硬的雞巴天天占有媽媽，內射灌滿子宮，作為補償。

　　他裝傻充愣，聽著啪啪自慰軟雞巴，甚至偷瞄媽媽穴里流出的白濁，心理扭曲卻滿足“一家和睦”。

　　爸爸的話隱晦，避免嚇我小孩子，卻點明縱容。

　　船上，他們繼續瘋狂：

　　表哥加速抽插數百下，龜頭反復撞擊花心，媽媽穴肉痙攣：

　　“啊…… 要高潮了…… 小濤，射媽媽里面……”

　　表哥揉陰蒂猛頂：“接好…… 射滿子宮！ ”熱精噴射，媽媽尖叫痙攣，陰精噴濺船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