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顧辰看著腳下卑微如塵的孟子義,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深了。他沒有扶她,也沒有讓她起來,只是慢悠悠地收回腳,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
“這樣,我給你看一段我自己拍的舞蹈,嗯,音樂我這兒也有現成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施舍般的懶散,仿佛終於肯給這只可憐的小狗一點甜頭。
孟子義聽到“機會”兩個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抬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依舊跪在地上,仰視著顧辰,等待著他的“教材”。
顧辰解鎖手機,點開相冊,然後將屏幕伸到了她的面前。
然而,屏幕上出現的,並不是什麼舞蹈視頻。
而是一張極致放大的、高清的、女性陰道的特寫。
粉嫩的陰唇被人用手指粗暴地向兩側掰開,暴露出內里濕潤的褶皺和那顆小巧的陰蒂。
這張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照片,像一顆炸彈,在孟子義的腦海里轟然炸開。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到極致,呼吸猛地一滯。
作為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黃花閨女,她何曾見過如此直白、如此具有衝擊力的畫面。
她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比剛才跳舞時還要紅,一直紅到耳根。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別過頭去,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仿佛要跳出來一樣。
“哎呀,不好意思,放錯了。”顧辰仿佛才發現不對,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沒有絲毫尷尬,只是慢條斯理地將照片劃到了下一個。
孟子義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不敢動,只能僵硬地跪著,等待著下一次的“審判”。
還好,這次是一個視頻。
顧辰點開播放鍵,一陣極具挑逗性的、靡靡之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視頻的背景,正是在這間會客室。
一個穿著暴露的JK制服的漂亮女孩出現在畫面里,短到極致的百褶裙,堪堪遮住臀线,上身的白色襯衫扣子只系了一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生內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女孩跟隨著淫靡的音樂,跳著極盡風騷的舞蹈。
她的動作充滿了赤裸裸的性暗示——扭動腰肢,挺起胸部,對著鏡頭做出飛吻和舔唇的動作,眼神勾魂奪魄。
尤其是一個彎腰撅臀,將裙底春光對准鏡頭的動作,更是讓孟子-義羞恥得閉上了眼睛。
視頻整整三分鍾,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她的神經。
她雖然單純,但並不傻,她看得出這段舞蹈的內核就是取悅和勾引,這與她十幾年所學的古典舞背道而馳,讓她從心底里感到排斥和不適。
視頻播放完畢,顧辰收回手機,笑著看向她,那笑容在她看來如同魔鬼的邀約:“你看,這才叫舞蹈嘛,眼神多自然,對吧。我給你二十分鍾,你把這舞蹈給學會了!”
孟子義的大腦嗡嗡作響,還沒從剛剛的衝擊中完全回過神來。學跳這段舞?穿成那個樣子?做出那種動作?
“哦,對了,衣服我這兒也有!”顧辰說著,四處張望了一下,仿佛才想起什麼。
他探身在自己身旁的沙發縫隙里摸索著,然後抽出了一團皺巴巴的布料。
那正是一套和視頻里一模一樣的JK制服。
顧辰將那套衣服隨手丟在了孟子義的面前,像是在投喂一只小動物。
“穿上它,二十分鍾。”他下達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套皺巴巴的衣服散落在孟子義的膝前,一股混雜著廉價香水和汗液的古怪味道撲面而來,甚至布料上還有些可疑的、干涸的痕跡。
孟子義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本能地感到一陣惡心。
讓她穿上這件不知道被誰穿過的、明顯不干淨的衣服?
一個模糊而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這件衣服,會不會就是視頻里那個女孩穿過的?
那張照片……這個視頻……這件衣服……這一切都發生在這里……
不!
孟子義猛地搖頭,像是要甩掉這個讓她恐懼的想法。
她不敢再往下想,也不願意去想。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這些可怕的聯想上移開。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考驗,一場奇怪的、嚴苛的、但必須通過的考驗。
就像老師們在藝考時會提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要求一樣。
對,這只是一場考試。衣服只是道具,舞蹈只是題目。
她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惡心、困惑和恐懼一同咽了下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紅腫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顫抖的雙手,撿起了地上的那套JK制服。
她刻意不去聞那上面的味道,不去細看那上面的汙漬。
她只是把它當成一件普通的戲服。
她跪在地上,當著顧辰的面,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針織衫的扣子。
她的動作很慢,很僵硬,像一個提线木偶。
她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露出少女只剩下棉質內衣褲的緊致而白皙的胴體,然後,再將那套讓她感到生理不適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在自己身上。
二十分鍾後,孟子義穿著那套暴露的JK制服,站在客廳中央。
她學著視頻里的樣子,將襯衫的扣子解開大半,露出里面自己那朴素的白色棉質內衣,顯得格格不入。
她深吸一口氣,當那淫靡的音樂再次響起時,她閉上眼,腦海里回放著視頻里女孩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
然後,她開始跳。
她的動作依舊生澀,但比起剛才的“大擺錘”,已經多了一絲模仿的意味。
她努力地扭動著腰肢,做出撅臀的動作,短裙下,她自己的那條白色蕾絲內褲若隱若現。
她學著視頻里的樣子,對著顧辰的方向,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努力擠出一個勾引的眼神。
只是,那眼神里沒有半分風騷,只有無盡的屈辱和破碎。
顧辰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
他當然知道這衣服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昨天那個外圍女的。
他就是在這張沙發上,一邊讓她跳著騷舞,一邊錄下視頻,然後把她按在沙發上狠狠地操干。
那件JK制服上,還殘留著她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味。
而之前相冊里蹦出來的那張騷逼特寫,也是他昨晚命令她掰開陰唇拍下的戰利品。
他就是要看孟子義這個自視清高的北舞系花,穿上婊子穿過的髒衣服,跳著婊子跳的騷舞,一步步變成和他干過的那些女人一樣,甚至比她們更浪,更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