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咸濕的海風夾雜著遠處訓練場傳來的模糊嘶吼,吹拂在村平一郎的臉上,帶來一絲黏膩的涼意。
他蜷縮在巨大的紫色珊瑚岩後面,這塊天然的屏障完美地遮擋了他的身形,讓他得以在巡邏的崗位上享受片刻的懶散。
身上的藍白相間制式軍服早已洗得有些發白,手肘和膝蓋處的布料被反復的摩擦磨得發亮,廉價的布料緊貼著他因常年訓練而粗糙的皮膚,汗水浸濕了後背,傳來一陣陣悶熱的酸味。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那本黑皮古書。
這是他巡邏在海邊撿到的,書的封面觸感詭異,不像是任何他摸過的皮革,冰冷而平滑,仿佛活物一般。
他貪婪地用鼻子湊近書頁,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某種奇異腥氣的味道鑽入鼻腔。
書頁上的文字扭曲得如同掙扎的蟲豸。
他看不懂大部分內容,只能連蒙帶猜地辨認出幾個最基礎的詞條。
他的目光落在一個看起來相對簡單的圖示上,旁邊標注著幾個他勉強能讀懂的音節。
那似乎是一種……引導,或者說,是加深他人狀態的咒語。
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珊瑚宮心海大人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他不止一次在遠處瞻仰過那位現人神巫女。
她總是那麼優雅、沉靜,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但一郎的幻想卻無比肮髒。
他幻想著那身華麗的巫女服下,究竟是怎樣一番光景。
那寬大的袖子下面,是何等纖細的手腕?
那層層疊疊的短裙下,包裹著的雙腿是否像傳說中那樣,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他甚至會想象,當她獨自一人時,會不會也像普通女人一樣,脫下那聖潔的衣物,露出凡俗的肉體……那被白色棉布包裹的神秘地帶,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每當想到這里,他胯下的丑陋肉根便頂起一個帳篷,摩擦著粗糙的褲料。
“……加深……疲憊……”一郎的嘴唇無聲地蠕動著,將那幾個拗口的音節含混地念了出來。
他只是覺得好玩,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對著空氣胡亂比劃。
他當然不認為這會產生任何效果,目標遠在珊瑚宮深處,而他只是個躲在珊瑚叢後面意淫的可憐蟲。
與此同時,珊瑚宮深處的書房內。
珊瑚宮心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這股倦意如同漲潮的海水,無聲無息地漫過她的理智,淹沒了她思考的能力。
她剛剛放下手中的糧食儲備報告,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仿佛變成了一群群游動的小魚,在她眼前盤旋、跳躍,最終化作一片模糊的漩渦。
她身上穿著的巫女服此刻也仿佛變成了沉重的枷鎖。
領口處懸掛的神之眼傳來冰涼的觸感,但已經無法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分毫。
華麗的布料層層疊疊,寬大的袖子垂在身側,精美的刺繡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絲微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上身緊身的內襯正束縛著她胸前那對初具規模的柔軟,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輕微起伏。
汗水微微浸濕了腋下,帶來些許黏膩感。
內褲的邊緣勒進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留下淡淡的紅痕。
隨著她無意識地變換坐姿,那片薄薄的布料在雙腿之間最私密的縫隙處來回摩擦,柔軟的棉布緊貼著她那未經人事的嬌嫩花瓣,帶來一種陌生而令人心慌的觸感。
她對這種感覺一無所知,只覺得那股燥熱從雙腿之間升起,加重了她的煩躁與疲憊。
“不行了……需要……出去走走……”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羽毛。
一股強烈的衝動驅使著她站起身。
她想去吹吹海風,讓那帶著咸味的氣息驅散腦中的昏沉。
她推開沉重的木椅,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吱嘎”一聲輕響。
當她站直身體時,一陣暈眩襲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桌角。
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氳,失去了往日的睿智與清明,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倦意。
她甚至沒有思考,便下意識地朝著書房側面一扇通往僻靜庭院的小門走去。
那條路她很少走,因為那通向一處偏僻的巡邏小徑,但此刻,她只想找一個最安靜、最不被人打擾的地方,哪怕只是發呆一小會兒也好。
她邁開腳步,腳上的人字拖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每走一步,短裙的裙擺便隨之搖曳,輕柔地拍打著她光滑白皙的大腿。
那片被裙擺遮掩的風景若隱若現,從後面看去,能看到她渾圓挺翹的臀部被那條小小的白色內褲緊緊包裹著,勾勒出誘人的弧线。
她一心只想盡快投入海風的懷抱,擺脫這令人窒息的疲憊。
而她前進的方向,正是村平一郎藏身的珊瑚叢。
村平一郎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片珊瑚叢。
珊瑚宮心海大人她那雙帶著水汽的、略顯迷茫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掃過他所在的方向,並沒有停留,但那驚鴻一瞥已經讓一郎嚇得魂飛魄散。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後花瓣般的清香,那香味和他這種臭烘烘的士兵身上的汗酸味形成了天壤之別,讓他自慚形穢的同時,也讓胯下的丑物更加灼熱。
他一路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士兵營房,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營房里一如既往的混亂而嘈雜。
空氣中混合著汗臭、廉價的酒味、槍油的味道以及海邊特有的咸腥。
幾個沒輪到崗哨任務的同僚光著膀子,露出被太陽曬成古銅色的皮膚,正圍在一張破木桌邊打牌,嘴里罵罵咧咧地嚷著。
角落里,一個新兵正笨拙地用油布擦拭著自己的長槍。
一郎縮手縮腳地走到自己的鋪位邊坐下。
那是一個最靠里的位置,又暗又潮。
他將那本黑皮古書緊緊地藏在懷里,冰冷的封面隔著粗糙的布料貼著他的皮膚,仿佛一塊寒冰,卻點燃了他內心的火焰。
剛才……心海大人的疲憊,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念了那幾個音節?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瘋長的海草,瞬間纏住了他的全部心神。他必須驗證一下。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個正在擦槍的新兵。
新兵叫健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孩子,干活總是特別賣力。
此刻,他正使勁地用油布來回擦拭槍杆,試圖把上面的一點鏽跡擦掉。
一郎將書稍微從懷里抽出一絲縫隙,眼睛死死盯著健太,嘴唇幾乎不動,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氣音,模仿著書上那扭曲的音節,念出了一個詞:“手滑”。
話音剛落,只聽“哐當”一聲巨響!
健太手中的長槍仿佛突然抹了油,猛地從他掌心滑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金屬與石板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音在嘈雜的營房里格外刺耳。
“操!你小子干嘛呢!”打牌的一個老兵被嚇了一跳,扭頭罵道。
“對……對不起!”健太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去撿槍,嘴里嘟囔著,“奇怪……怎麼突然就沒拿穩……”
一郎的心髒狂跳起來,血液“砰砰砰”地衝擊著他的耳膜。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是巧合嗎?必須再試一次。
他的視线轉向了牌桌。
兩個老兵正為了一張牌吵得面紅耳赤。
一個叫阿勇的壯漢滿臉漲紅,唾沫橫飛地指著對方的鼻子:“你他媽絕對出老千了!不然怎麼可能又是你贏!”
另一個叫阿辰的瘦高個也不甘示弱:“放屁!老子是憑運氣!你他媽輸不起就別玩!”
一郎再次將注意力集中起來,目光鎖定在那個暴怒的阿勇身上。
他翻開書頁,找到了一個似乎是表達“認同”或“平息”的圖示,然後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念道:“承認錯誤。”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阿勇臉上的怒氣就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然後他撓了撓頭,原本要揮出去的拳頭也放了下來,竟然對著阿辰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啊……那個,阿辰,對不住,可能是我看錯了。你運氣是真好,哈哈。”
整個牌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阿勇。阿辰更是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小子吃錯藥了?”
阿勇自己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阿辰,完全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一下,一郎再也沒有任何懷疑了。
他低下頭,用手捂住臉,肩膀卻在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極度的興奮。
他懷里的已經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個可以改變他命運的神器!
他想到了自己每個月那點可憐的薪水,想到了這間又破又臭的營房,想到了五郎大將那張永遠板著的臭臉,最後,他想到了珊瑚宮心海。
想到了她那聖潔不可侵犯的模樣,想到了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想到了那被純白棉布包裹著的、從未有人見過的神秘花園,那該有多嫩啊…
以前,那只是一個卑微小兵最肮髒、最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現在……
一郎慢慢抬起頭,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貪婪而灼熱的光芒。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本黑皮古書冰冷的封面,仿佛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
言出法隨……
只要他拿著這本書,說出指令……
那麼,讓那位高高在上的現人神巫女,海祇島的最高領袖,在他這個一無所有的普通士兵面前,褪去所有偽裝,展露出最真實、最淫蕩的一面……似乎也並非不可能了。
……
夜色如墨,海浪輕柔地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
村平一郎站在那片熟悉的、僻靜的珊瑚叢旁,心髒狂跳得如同戰鼓。
他手中緊握著那本黑皮古書,冰冷的觸感從掌心一直蔓延到他的脊椎。
就在幾分鍾前,他用顫抖的聲音,對著書頁念出了他此生最大膽的指令:“珊瑚宮心海,獨自一人,到這里來見我。”
話音剛落,遠處的珊瑚宮方向就出現了一個纖細的身影。
很快心海就站在了一郎的面前,她紫粉色的眼眸注意到了一郎“誒?這麼晚了,你還在這里做什麼,是巡邏的嗎,你的搭檔呢?”
一郎貪婪地打量著她。
還是那身華麗的巫女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寬大的袖子垂在身側,層疊的短裙下,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散發著象牙般的光暈。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然後翻開書頁,下達了第二個指令:
“從現在起,你是我最貼心的仆人,你的唯一使命,就是取悅我,服侍我。”
心海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她的眼神中泛起了一絲柔情與順從。
她對著一郎盈盈一拜,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是,主人。心海從此刻起,便是您最忠誠的仆人。”
“好……很好!”一郎興奮得渾身發抖,“先……先幫我放松一下。”
“遵命,主人。”心海跪坐下來,動作優雅而自然。
她伸出那雙曾指揮千軍萬馬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放在一郎因緊張而僵硬的肩膀上,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
她的指法精准而有力,恰到好處地按壓著他緊繃的肌肉。
“主人,您似乎很疲憊。”她的聲音帶著關切,“請讓心海為您緩解。”
這極致的享受讓一郎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雙小手從肩膀滑到後背,再到手臂,海風夾雜著少女的體香,心海柔順的發絲騷癢著一郎的臉頰。
但很快,這種純粹的放松已經無法滿足他內心那頭咆哮的野獸。
他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心海那張近在咫尺的完美臉蛋。
他粗暴地抓住心海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現在主人要給你獎勵。”
“是,主人。”心海沒有任何反抗,順從地倒在他懷中,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期待與羞澀,仿佛這是她與生俱來的使命。
一郎的手攀上心海的胸,急切的吻上心海,從柔軟的口腔里品嘗著少女的津液,心海熱情的回應著,柔軟的小舌在一郎嘴里攪動,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如此的綿軟又十分Q彈,隔著衣服總感覺差點意思,一郎勾住心海的領口輕輕一拽,那對被內襯束縛已久的雪白乳鴿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的兩顆粉色蓓蕾在微涼的海風中微微顫抖。
他下體猙獰的肉棒已經受不了了,沒時間給他細細的品嘗這位大人了,一郎扒下她的短裙和那條濕了一小塊的白色棉質內褲。
當那片從未有外人見過的、神秘而嬌嫩的幽谷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里的陰唇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緊緊地閉合著。
光潔而又滑嫩,中央那顆小巧的陰蒂,像一顆害羞的珍珠,從肥厚的陰唇微微探出頭來。
因為剛才的服侍和此刻的指令,那里已經滲出了晶瑩的蜜液,在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腿張開!”他命令道。
心海聽話地分開雙腿,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一郎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腥臭前列腺液的肉棒,對准那道緊閉的縫隙,慢慢靠近,龜頭抵在穴口,稍微上下滑動後猛得挺入。
“噗嗤!”
撕裂般的劇痛讓心海的身體猛地一顫,如此粗暴的破處,盡管在被催眠的狀態下,但是也擋不住身體的疼痛,但她臉上卻依舊帶著順從的微笑,口中發出的卻是甜膩的呻吟:“啊……主人……好棒……進來了……”
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嫩穴緊致得不可思議,濕熱的穴肉如同上萬張小嘴,瘋狂地吸吮、包裹著他粗大的肉莖。
“這也太緊了,如此頂級的名器我就收下了”每深入一分,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與極致的快感。
一郎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開始瘋狂地抽動起來。
“啊……主人……好厲害……心海的身體……要被主人的東西填滿了……”心海一邊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一邊用最淫蕩的話語取悅他。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搖晃,胸前那對奶子上下翻飛,劃出誘人的波浪。
每一次撞擊,都有更多的愛液從結合處溢出,混合著她初夜的落紅,將兩人身下的沙地染得一片泥濘。
一郎一手扶著心海纖細的腰,一只手抓住那晃眼的奶子,覺得還不夠,又俯下身去含住另一邊的乳頭,吮吸啃咬著,心海的身軀抖得更厲害“啊……主人好厲害…這麼刺激……心海…要…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大量的蜜液濺出來,兩人的交合出泥濘不堪。
這種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征服感,讓一郎爽到了極點。
他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神。
在那緊致得令人發瘋的穴肉的包裹下,他沒能堅持多久,伴隨著一聲怒吼,第一股滾燙的精液便狠狠地射入了心海溫熱的子宮深處。
他癱軟下來,但心海卻立刻主動扭動腰肢,用濕滑的穴肉繼續討好地摩擦著他開始疲軟的肉棒,同時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著他胸口的汗珠,柔聲說道:“主人辛苦了,需要心海為您恢復精力嗎?”
“恢復精力?”一郎喘著粗氣,有些疑惑。
只見心海將一只手輕輕放在他的小腹上,掌心亮起一團柔和的水藍色光芒。
一股清涼而充滿活力的能量瞬間涌入一郎的四肢百骸。
他剛剛還疲軟不堪的身體立刻重新充滿了力量,胯下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變得堅挺、灼熱,甚至比之前更加雄壯。
“還能這樣?!”一郎又驚又喜,他一把按住心海的肩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再次狠狠地挺了進去。
第二輪的征伐比第一次更加狂暴。
他享受著心海的緊致與順從,聽著她不知疲倦的淫聲浪語,又接連射了兩次。
當第三股精液也盡數灌入那片泥濘的花園後,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無聊感突然襲來。
他看著身下這個無論自己如何粗暴對待,都只會露出順從笑容、說著奉承話語的人偶,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這種完全的順從,沒有反抗,沒有掙扎,沒有羞恥,就像在操一個只會發出聲音的充氣娃娃,爽則爽矣,卻缺少了最關鍵的“征服感”。
他要的,不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仆人。他要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潔的、會因為他的侵犯而感到羞恥、憤怒、卻又無力反抗的現人神巫女!
一郎喘著粗氣,從心海的身體里退了出來。他拿起那本黑皮古書,翻到新的一頁,用沙啞的聲音下達了指令:
“珊瑚宮心海,恢復你原本的意識和性格……但是,你的身體絕對不允許反抗我的任何行為。”
……
接下來的幾天,對村平一郎而言是天堂,對珊瑚宮心海而言,則是她意識不到的地獄。
每當夜深人靜,一郎便會溜出營房,來到那處隱蔽的海邊,用那本黑皮古書下達指令。
每一次,心海都會如約而至。
而這一次的指令,比上一次更加惡毒:“珊瑚宮心海,帶著你的全部意識與尊嚴,來見我。你的身體,將無法抗拒我。”
當心海發現自己身處荒僻的海灘,面前站著那個眼神貪婪的普通士兵時,她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
她高貴的、屬於現人神巫女的尊嚴被狠狠地踩在腳下。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她試圖調動水元素的力量,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鎖鏈捆綁,紋絲不動。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郎帶著獰笑向她走來。
“做了什麼?還能做什麼,操你唄,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小穴有多舒服。”一郎粗糙的手指撫上她光潔的臉頰,那觸感讓她一陣戰栗,是惡心,也是一種陌生的悸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放開你的髒手!我是海祇島的……”
她的話被一郎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舌頭帶著一股汗水和劣酒的腥氣,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心海的腦中一片空白。
她想咬他,想推開他,但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時候,她的舌尖竟微微回應了一下。
這個微小的動作,被一郎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笑得更加得意,一把將她推倒在柔軟的沙灘上,再次撕開了她那身象征著神聖與權威的巫女服。
肌膚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心海羞憤欲死。
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
當一郎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握住她胸前那對雪白的豐盈時,她的乳頭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胸口傳遍全身。
“不……不要……”她口中發出無力的呻吟,聽起來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好了,知道你不想要,心海大人,我也只是一身欲火無處發泄啊,自從用了你的嫩穴,自己手淫一點快感都沒有了……也只好請你幫幫我了。”一郎一邊“沒有辦法”的說著,一邊用手指探向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濕潤的秘境。
那里早已泥濘不堪。
經過前幾次無意識的承歡,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感覺。
哪怕大腦在瘋狂地尖叫著抗拒,但那片嬌嫩的穴肉卻已經提前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仿佛在渴望著即將到來的入侵。
當一郎的手指輕易地滑入那溫熱緊致的甬道時,心海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啊嗯~!”
這聲呻吟讓她自己都感到了震驚和羞恥。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感到如此強烈的快感?
一郎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嗚……!”這一次,沒有了初夜的撕裂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撐開、填滿的脹痛與酸麻。
她的嫩穴比上一次更加濕滑,也更加敏感。
穴肉本能地收縮、蠕動,緊緊地絞住入侵的異物,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索取更多。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現人神巫女的威嚴?”一郎在她耳邊低吼著,下身的撞擊越發猛烈,“你現在,就是一頭只知道交配的母狗!”
侮辱性的話語刺痛著心海的自尊,但肉體上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卻如同最猛烈的毒藥,侵蝕著她的理智。
她的意識在屈辱與快樂的兩個極端來回撕扯。
她不想叫,但隨著一郎每一次都深深頂到子宮口的撞擊,破碎的、甜膩的呻吟聲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泄露出來。
“啊……啊……停下……太深了……嗯啊~!”
她的雙手胡亂地在沙地上抓撓,修長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一郎的腰,仿佛要將他嵌得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瘋狂地收縮,一股股滾燙的淫水伴隨著每一次撞擊噴涌而出,將兩人的下體澆灌得一片晶亮。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撞出體外的抽插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電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啊啊啊啊——!”
心海發出一聲尖銳而高亢的叫聲,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一股滾燙的潮水從穴口猛地噴射而出,濺在一郎不斷挺動的小腹上。
她的腳趾蜷縮起來,眼前只有一片片炸開的白光。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癱軟,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無力地張著嘴,大口地喘息。
一郎也在她的高潮中達到了頂點,將飽含著欲望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完事後,他冷漠地抽身而出,看著癱在沙地上,渾身布滿淫靡痕跡、眼神渙散的心海,沒有一絲憐憫。
他再次拿出那本黑皮書,像之前無數次那樣,念出了抹去記憶的咒語。
“忘掉這一切。你只是在書房處理公務,太過勞累,不小心睡著了。”
光芒閃過,心海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困惑與疲憊。她發現自己正趴在珊瑚宮的書桌上,身上蓋著一件自己的外袍。
“奇怪……我什麼時候睡著了?”她揉著酸痛的腰肢和昏沉的腦袋,只覺得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酸軟。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感覺到內褲里一片黏濕,仿佛……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春夢。
她搖了搖頭,將這荒誕的念頭甩出腦海,只當是自己最近太過疲憊,出現了幻覺。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渴望下一次,那場她永遠不會記得的、沉淪的盛宴。
一郎開始感到厭倦了。
即便是珊瑚宮心海,這位海祇島最高貴的明珠,在被反復采擷之後,也漸漸失去了最初的新鮮感。
征服的快感在一次次的重復中被稀釋,剩下的只有機械的肉體碰撞和可預期的反應。
那雙含淚的、屈辱的眼眸,那具口是心非、在快感中顫抖的身體,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挑戰,而是一種習慣。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珊瑚宮之外。
手握著這本能實現一切欲望的黑皮古書,整個海祇島都成了他的狩獵場。
他開始流連於海祇島的村落和集市,用那言出法隨的力量,采摘著各種各樣的野花。
有時,他會在田埂邊,對一個正在勞作的豐滿的人妻下達指令。
那農婦有著被太陽曬成蜜色的皮膚和因勞作而豐腴的臀部。
在一郎的命令下,她會放下鋤頭,在稻草垛後面,笨拙而熱情地用她那雙粗糙的手和朴實的身體取悅他,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與泥土的混合氣息。
有時,他會盯上反抗軍中某個以潑辣著稱的女兵。
在一次巡邏的間隙,他將她引到無人的哨塔里。
前一秒還對他不屑一顧的女人,下一秒就在他的指令下,解開自己的鎧甲,用那雙持槍的手,為他進行著最專業的服務,眼神中充滿了軍人特有的服從與狂熱。
甚至,他還將主意打到了那些來海祇島進行貿易的、來自璃月或須彌的女商人身上。
她們或精明干練,或風情萬種,但在黑皮書的力量面前,都變成了他胯下溫順的羔羊,在簡陋的旅店房間里,為他獻上異國風情的別樣滋味。
一郎沉溺在這種病態的、無止境的索取之中。
每一次與不同的女人交合,他都能感受到新鮮的刺激。
他故意不去召喚心海,將她晾在一邊,就像一個吃膩了山珍海味後,偶爾想換換口味的饕客。
而這幾天里,珊瑚宮心海正經歷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身體出問題了。
起初只是莫名的空虛和燥熱,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入眠,身體深處總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讓她坐立難安。
她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摩擦著那片最私密的區域,但這只能帶來片刻的緩解,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
她的內褲總是濕的。
那股清澈而帶著一絲腥甜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身體里流出,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困惑。
她不得不每天更換好幾次內褲,生怕被侍女發現這難以啟齒的秘密。
更可怕的是,她的夢境。
她開始頻繁地夢到自己被一個模糊的男性身影壓在身下,進行著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合。
夢里的她會哭泣,會反抗,但身體卻會迎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快感。
每次從夢中驚醒,她都渾身是汗,而雙腿之間早已一片泥濘。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作為現人神巫女,她查閱了無數醫書,卻找不到任何關於自己症狀的記載。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它在渴望著某種她完全不理解、卻又無比熟悉的東西。
這天下午,當一郎終於玩膩了外面的野花,再次踏入那片熟悉的珊瑚叢時,他念出了那個久違的指令。
正在書房批閱文件的珊瑚宮心海身體猛地一僵。筆尖在昂貴的紙張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墨痕。那股熟悉的、無法抗拒的力量再次攫住了她。
當她恢復記憶時,發現自己又站在了那片讓她感到屈辱的海灘上。而那個讓她又恨又怕的男人,正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她。
“好久不見,心海大人。”一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身上還殘留著與其他女人歡愛後留下的混雜氣味。
心海的瞳孔瞬間收縮。憤怒、羞恥、恐懼……種種情緒涌上心頭。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維持自己的尊嚴。
“你……”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什麼都沒用。
但就在她開口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讓她幾乎站立不穩的浪潮從她的小腹深處猛地涌起。
她的身體,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在她的大腦做出反應之前,就已經起了最誠實的反應。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雙腿之間涌出,瞬間浸濕了她的內褲。
那片久旱逢甘霖的秘境,在聞到他身上那股雄性氣息的瞬間,便瘋狂地分泌出愛液,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發出無聲的渴求。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正在充血、腫脹,隔著幾層布料,與大腿內側的嫩肉摩擦著,傳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滾燙。
她強迫自己站直身體,擺出屬於領袖的威嚴姿態,但雙腿卻在微微發抖,只能靠並攏雙腿,用大腿的力量夾緊,來掩飾那可恥的反應。
“怎麼了,心海大人?”一郎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幾天不見,你好像很想念我啊。”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她想後退,但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來到自己面前,那張帶著邪笑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不……我沒有……”她強撐著辯解,但聲音卻因為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空虛而變得綿軟無力,毫無說服力。
她的身體,這個已經被開發、被調教過的背叛者,正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向它的“主人”表達著歡迎。
“是嗎?”一郎的笑容愈發邪惡。他伸出手,沒有去碰心海的臉,而是直接向下,隔著那層層疊疊的巫女服,按在了她微微顫抖的小腹上。
掌心傳來的熱度,瞬間點燃了心海的欲望。她無法維持鎮定,身體猛地一軟,若不是一郎順勢摟住她的腰,她幾乎要癱倒在地。
“你看,它在歡迎我呢。”一郎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探入了她裙擺之下,隔著那片已經被淫水浸透的棉質內褲,在那飽滿的、微微隆起的陰阜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不……嗯啊……”心海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
那層薄薄的布料在穴口被揉搓著,濕滑的觸感和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渾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花瓣正在隔著布料被他玩弄,那顆敏感的陰蒂被反復按壓,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酥麻。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
幾天來積攢的空虛與渴望,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聞到一郎身上那股混雜著其他女人香水味和汗液的復雜氣味,這本該讓她感到惡心,但此刻,這股味道卻像最強效的春藥,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一郎感受著手下那片驚人的濕潤,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得意。
玩了那麼多女人,從青澀的少女到風韻的人妻,沒有一個能像心海這樣,只是一個眼神、一個觸碰,就能濕得如此徹底。
她的身體仿佛就是為了承載欲望而生的極品容器。
他粗暴地將心海按倒在心海平時批閱文件的桌子上,三兩下便剝光了她所有的衣物。
那具被月光籠罩的完美胴體再次展現在他眼前,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兩顆紅櫻早已硬挺如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粉穴。
晶瑩的蜜液順著她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最終滴落在沙地上,洇濕了一小片。
那粉嫩的穴口微微張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不斷地吐出更多的淫水。
一郎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沾染過無數女人體液的肉棒早已怒張,青筋盤虬,頂端的馬眼正興奮地泌出透明的黏液。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猙獰的頭部,在那濕滑泥濘的穴口反復研磨。
“混蛋…嗯…啊…你就不怕有人進來嗎,等抓到了你,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嗯…哈…”心海艱難的反抗著,欲火不停的衝擊著大腦。
“你操心的真多啊,心海大人,這麼不想要,我就不為難你了”一郎這麼說,卻依舊不停刺激著心海。
十幾分鍾過去了,一郎有的是耐心,畢竟這幾天自己又沒有憋著,心海不再說話,下肢不停的扭動著,她知道說什麼都沒用,意志在一點點的被擊潰。
“這麼能忍啊…心海大人,所以說還是你最有意思了,明明求求我就可以讓你爽上天,還是要這麼嘴硬。”說著開始挑逗心海的乳頭,一會抓握住整個乳房,肆意的揉捏,一會捏著乳頭,輕輕的拉扯旋轉“說實話,和有些女人比起來你的乳房還真小,不過這個觸感,真是無人可及……你平時有保養嗎?”
心海已經快撐不住了,多重的強烈刺激她早已滿臉潮紅,喘著粗氣。
她當然有保養,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美,皮膚有多好,甚至還有過“為什麼我的乳房不能再大一點啊?”這樣的想法。
一郎掐住心海的臉,逼她張開嘴“不理我呢,真讓人難過。”因情欲而大量分泌的津液,拉成細長而粘稠的銀线,大量的粘膩液體覆蓋在心海的丁香小舌上形成一層粘膜“真色情啊,心海大人,你這副身體簡直就是為做愛而生的,哦,不,是交配。”然後把手指插入心海的嘴里“你要是敢咬,後果你是知道的…”
有了這本書,一郎甚至只用威脅就可以控制心海,心海自然不敢輕舉妄動,食指和中指在她嘴里肆意攪動,津液嘰咕嘰咕的聲音從心海嘴中傳出,粘稠的液體很快粘滿手指“真潤啊,這張小嘴”一郎抽出手指,食指和中指微微張合,拉出細細的銀絲。
“惡心…”心海低聲謾罵。
一郎笑了笑,知道心海已經快撐不住了,身體的反應也接近高潮“就蹭一蹭你就爽了?那可不行。”一郎隨即讓心海跪下,輕輕撫摸她的頭,手指穿入細膩的發絲“那這個豈不是更惡心?”紫青的巨根在心海眼前跳動,先走汁從馬眼流出,混著心海自己的蜜液。
心中卻莫名感到興奮“好了,好好服侍我吧”心海看到眼前這個汙穢的東西,嘴巴微微的張開,但是頭卻扭拉過去,她抵抗著催眠的指令“天哪,心海大人,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一郎扭動腰腹,猙獰的硬物打在心海臉上“啊…!”然後掐住了心海的臉頰“不過我可沒讓你反抗…”一郎有些生氣,把雞巴插入了心海的嘴里,溫暖而濕滑的口腔勉強包裹住一郎的巨根“賣力舔,快點!”心海的軟舌活動起來,圍著柱體打轉,小嘴開始慢慢吮吸,壓迫感慢慢刺激著一郎,舒爽的快感讓他輕輕的談謂了一聲。
一郎抓住心海的頭開始慢慢抽插,心海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嗯…嗚嗚…嗯…”快感持續的刺激著一郎,他抓緊心海的頭,更快更狠的插入,龜頭頂弄著心海的喉嚨,強烈的嘔吐感讓心海的喉嚨不斷松緊,更加刺激了一郎,最後猛地一頂,大量的精液涌入心海嘴里,直到射干淨,一郎慢慢的抽出,心海劇烈的咳嗽,濃烈的腥味占據心海的口腔,她一邊干嘔,拼命吐出口中的粘液。
“還不錯嘛,該好好獎勵你了…”一郎一把抱起心海,走到接客的沙發上,把心海扔在沙發上,輕輕的撫慰著心海的陰蒂,騷癢讓心海飢渴難耐,甚至涌出“要不就求一下他吧”這樣的想法。
一郎似乎看透了心海,手指猛地插入穴中,滑嫩而肥厚的穴肉緊緊包裹住手指,不停的吮吸,他知道心海哪里最敏感,不一會心海的反應越來越劇烈“啊……哈…❤️……昂…哈…啊…❤️…”就在心海快去時,一郎又停了下來“我說過要求我哦,乖乖聽話,我就滿足你…”心海依舊抗拒“滾啊…混蛋!”就這樣反復了十幾遍,隨後又變成肉棒抵在穴口,反復摩擦,好幾次龜頭都探進去了又會馬上抽出來,汗珠遍布心海的身體,讓少女的體香越發濃烈,一郎再次勃起的肉棒飄來陣陣雄性的味道,心海受不了了。
“啊……嗯……進來……求你……”心海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身體在渴望,在乞求,她扭動著腰肢,試圖將那根灼熱的硬物吞入體內。
“求我?我們高貴的心海大人,也會求人嗎?”一郎惡意地用龜頭頂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打著轉,每一次摩擦都讓心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求……求你……主人……給我……啊啊!”
在一聲尖叫中,心海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一股清亮的潮水從穴口噴射而出,澆了一郎滿手。
就在她高潮的余韻中,身體最敏感、最空虛的時刻,一郎獰笑著,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捅到底!
濕滑的甬道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絞住入侵的巨物。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仿佛每一個褶皺都在用盡全力地吸吮、舔舐著他。
“操!還是你的穴最舒服!”一郎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外面的那些女人,要麼太松,要麼太干,要麼就是技巧笨拙,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心海。
她的嫩穴天生就帶著一種魔力,緊致、濕滑、溫熱,而且充滿了彈性,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層層遞進的快感。
他開始瘋狂地衝撞起來。沙灘上,兩具赤裸的肉體在月光下糾纏、碰撞,發出“啪啪啪”的淫靡水聲。
“啊……啊……好棒……主人的……好大……要被……干壞了……”心海的意識在高潮與被入侵的雙重快感中徹底淪陷,她只能隨著一郎的動作被動地承受,口中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淫聲浪語。
她的雙腿被一郎架在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被打開到了極限,也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抵達最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的子宮口反復碾磨、撞擊,每一次都帶來一股讓她靈魂出竅的酸麻快感。
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飛,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身體浸泡得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一郎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包裹,一邊回味著這幾天的“野食”。
那些女人雖然新鮮,但終究只是凡品,哪里比得上身下這位現人神巫女?
她的身體是如此高貴,她的反應是如此激烈,征服她帶來的快感,是其他任何女人都無法比擬的。
就在這時,一個更加惡毒、更加刺激的念頭突然竄入了他的腦海。
他想起了那個平日里在訓練場上,總是板著臉,讓他吃盡苦頭的頂頭上司——五郎大將。
那個對心海大人忠心耿耿、敬若神明的男人。
如果……如果讓心海去誘惑他,那會是怎樣一副有趣的場景?
讓那個滿口忠誠的男人,看到他心目中聖潔的女神,在他面前展現出最淫蕩的一面……讓他陷入忠誠與欲望的掙扎……光是想想,一郎就興奮得幾乎要立刻射精。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心海又一次高潮的尖叫聲中“啊啊啊…!要來了…主人…啊啊啊!…❤…哈…啊…❤️️”將自己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他喘著粗氣,從她癱軟的身體里退出。看著她那張潮紅未褪、沾滿淚水與淫靡的絕美臉龐,一郎舔了舔嘴唇,拿起了那本黑皮古書。
他翻到了新的一頁,下達了新的指令:
“珊瑚宮心海,整理好你的儀容,然後去找五郎。用你的一切魅力,去誘惑他,讓他對你產生欲望,讓他想要占有你。你的任務,就是讓他徹底為你瘋狂。”
……
月光下,珊瑚宮心海整理著被撕破的衣物,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端莊。
她的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一郎那粗暴的痕跡,滾燙的精液在子宮里攪動,雙腿之間一片黏膩。
但黑皮書的指令如同最嚴苛的枷鎖,驅使著她走向下一個屈辱的舞台。
她知道五郎在哪里。這個時間,他多半會在營地西側的瞭望台上獨自值夜。
心海的心在滴血。
五郎……那個總是像忠犬一樣跟在她身後,用最純粹、最熾熱的目光仰望著她的少年將軍。
她怎會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情意?
那份深藏在恭敬與忠誠之下的愛慕,她一直看在眼里,卻只能裝作不知。
因為她是現人神巫女,海祇島的領袖。
可現在,她卻要親手去玷汙這份純粹的感情,將他拉入和自己一樣的泥潭。
當心海的身影出現在瞭望台下時,五郎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心海大人?!”他驚訝地從瞭望台上探出頭,那對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豎立著,“這麼晚了,您怎麼會來這里?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五郎……”心海抬起頭,月光灑在她臉上,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態與水汽,“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柔媚,讓五郎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連忙從瞭望台上爬下來,快步走到心海面前,關切地問:“您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
心海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在指令的驅動下,她緩緩伸出手,輕輕撫上了五郎的臉頰。
五郎的身體瞬間僵住,臉“轟”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連那對毛茸茸的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他結結巴巴地說:“心……心海大人……您……”
“五郎,”心海的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线滑到他的喉結,感受著那里因緊張而快速的搏動,“你一直……都是這麼看我的嗎?”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在五郎的心湖里投下了巨石。
他看著眼前的心海,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領袖,而是一個帶著無盡誘惑的女人。
她身上的巫女服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鎖骨,空氣中飄來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海水咸腥和某種奇異甜香的氣味。
五郎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腦中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不可以”,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叫囂著“占有她”。
心海看著他眼中燃起的火焰,知道時機已到。她踮起腳尖,將自己柔軟的唇,印在了五郎干澀的嘴唇上。
天底下有哪個男人經得起這樣的誘惑,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人,五郎反手將心海緊緊地摟入懷中,瘋狂地回吻著她。
他那笨拙而熱烈的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與衝動,與一郎那充滿占有欲的掠奪截然不同。
在瞭望台下方的陰影里,兩人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
五郎笨拙地解著心海復雜的衣帶,心海則在指令的驅使下,半推半就地引導著他。
當五郎那根同樣因為興奮而漲大的肉棒終於抵住那片濕潤的秘境時,他激動得渾身顫抖。
“心海大人……我……我可以嗎?”即使到了這一步,他依然保留著一絲卑微的詢問。
心海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代替了言語,她主動挺起腰,將那根對她而言略顯“小巧”的肉棒吞了進去。
“唔!”五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是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極致享受。
他開始興奮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都充滿了對女神的崇敬和占有的狂喜。
而在不遠處的珊瑚叢中,一郎清晰地看著這一切。他嘴里叼著一根草根,臉上掛著病態而滿足的笑容。
“哈,裝什麼正人君子,”他低聲嗤笑著,“還不是看到女人的逼就走不動道了。虧你平時還一口一個‘為了心海大人’,結果還不是想操她的身子。”
看著畫面中五郎那副沉醉其中的模樣,一郎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嫉妒。他拿起黑皮書,對著遠方的戰場,下達了新的指令:
“珊瑚宮心海,榨干他。讓他一滴都不剩。”
瞭望台下,正在衝刺的五郎突然感覺到身下的心海變了。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用那緊致的穴肉瘋狂地絞動、吸吮著他的肉棒。
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心海大人……您……啊……”五郎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溫暖濕滑的大嘴給吞噬了,靈魂都要被吸走。
心海面無表情地執行著指令。
五郎的肉棒,無論是尺寸還是硬度,都和一郎相差甚遠。
當它在自己體內衝撞時,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充實感大打折扣。
一郎的肉棒像一根攻城錘,每一次都能帶來毀天滅地般的快感與痛楚;而五郎的,則更像一根攪拌棒,雖然也在攪動著她體內的春水,卻始終無法觸及那最深、最渴望被撞擊的地方。
她感受不到太多快感,只有一種空虛和麻木。她的身體在機械地運動著,穴肉在指令下瘋狂收縮,將五郎一次次推向高潮的邊緣。
沒過多久,在心海那堪比榨汁機的穴肉絞殺下,五郎便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哀鳴,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將自己那點可憐的存貨盡數交代在了女神的體內。
然後,他就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心海面無表情地從他癱軟的身體上下來,給那個被榨干了精氣、昏死在地的忠誠將軍整理好了衣物,轉身離開。
她失魂落魄的回來,回到了那片見證了她所有屈辱的珊瑚叢。
一郎正靠在一塊礁石上,悠閒地剔著牙,看到她回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令人作嘔的笑容。
心海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滔天的憤怒與惡心。
她看著眼前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那個讓她親手玷汙了最忠誠部下的惡魔,積壓在心底的屈辱終於爆發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把我變成你的玩物,把我當成娼妓一樣送給別人……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收手?!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著,這是她作為現人神巫女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反抗。
一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臉上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充滿了玩味。
他伸出手,無視了她那雙噴火的眼睛,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個情人。
“殺了你?那多沒意思啊。”他低聲笑著,聲音充滿了惡意,“我還沒玩夠呢。告訴我,我們忠心耿耿的五郎大將,滋味如何?他那個小東西,肯定沒把你這飢渴的穴喂飽吧?”
侮辱性的話語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心海的心髒。
她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想給他一巴掌,但手臂卻像被無形的线牽引著,僵在半空中,無論如何也揮不下去。
一郎輕蔑地笑了笑,抓住了她那只無力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大腿,粗暴地探入了她的裙底。
“不……不要碰我!”心海驚恐地掙扎著,但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
他的手指輕易地撥開了那片已經黏膩不堪的布料,直接觸碰到了那片剛剛承載過另一個男人的幽谷。
那里依舊濕潤,甚至在他手指觸碰到的瞬間,一股新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你看,”一郎的手指在那濕滑的穴口惡意地攪動著,感受著穴肉本能的收縮與顫抖,“嘴上說不要,下面卻已經等不及了。五郎那家伙,連讓你高潮都做不到吧?看看你這里,空虛得都在發抖了。”
他的手指准確地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著。
“啊嗯……!”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心海的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癱倒在一郎的懷里。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哭嚎,但身體卻誠實地迎來了陣陣快感。
這具被反復開發、調教過的身體,已經對他的撫摸產生了無法抗拒的、奴隸般的反應。
一郎感受著她的顫抖,滿意地笑了。
他拉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比五郎雄壯了不止一圈的、猙獰的肉棒。
他扶著心海的腰,將她按在一塊平坦的礁石上,分開她那雙無力反抗的腿,將自己那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那不斷泌出愛液的穴口。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壓迫感,讓心海的身體本能地做好了迎接的准備。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又一次的屈辱貫穿。
然而,預想中的撞擊並沒有到來。
她只感覺到那根灼熱的硬物在她的穴口緩緩地研磨,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卻遲遲不肯進入。
她困惑地睜開眼,卻看到一郎正低著頭,用一種看穿一切的、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心海大人,”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她腦中炸響,“我可還沒催眠你呢……你看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穴口一張一合地,是在邀請我嗎?”
“……”
心海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什麼?
他……沒有催眠?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僵硬地思考著。
是的,他下達的指令是讓她去誘惑五郎,然後……然後她就回來了。
從她回到這里,到她對他發怒,再到他開始撫摸她……這期間,他沒有再拿出那本黑皮書,沒有念出任何咒語!
那……那她現在的反應是……?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不由自主分開的腿,感受著雙腿之間那片泥濘不堪的濕潤,以及那不斷收縮、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這一切,都不是因為魔法。
這一切,都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是習慣。
一種可怕的、被侵犯的習慣。
“啊……”
一聲絕望的、破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這一刻,她所受到的打擊,比之前任何一次被強暴都要沉重。
她的精神防线,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了。
他不僅用魔法控制了她的身體,他還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將她的身體調教成了一個只對他有反應的、下賤的母狗。
屈辱的淚水再次決堤,但這一次,淚水中不再有憤怒,只剩下無盡的、冰冷的絕望。
她看著自己這具背叛了自己的身體,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厭惡與恐懼。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心海的意識徹底淹沒。她甚至沒有力氣去推開一郎,只是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癱軟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擺布。
而她的沉默與絕望,在一郎看來,便是最美妙的默許。
他獰笑著,不再有任何試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在穴口蓄勢待發的巨物便帶著一股勁風,狠狠地貫穿了她!
“噗嗤——!”
“啊啊啊!”
與之前被魔法控制時不同,這一次,貫穿的痛楚與被填滿的快感,通過神經末梢,無比清晰地、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她的大腦皮層!
那是一種混雜著極致屈辱與極致歡愉的矛盾感受。
她的身體因為這熟悉的、能夠完全撐開她的尺寸而發出了滿足的喟嘆,穴肉瘋狂地收縮、絞緊,仿佛要將這根帶給她無盡痛苦與快樂的根源徹底吞噬。
一郎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離礁石,只讓她的腳尖勉強點地。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里搗出來。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海灘上回蕩,淫靡而又殘忍。
心海的身體像狂風中的一葉扁舟,被他撞得前後搖晃,雙乳甩出誘人的波浪。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粗硬之物在她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在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頭暈目眩的酸麻。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肉體的快感所支配,口中發出的呻吟不再是反抗,而是純粹的渴求。
終於,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後,一郎死死地頂住她的子宮口,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啊❤️——!”
心海發出一聲淒厲而滿足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潮水從穴口噴涌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澆灌得一片泥濘。
她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灘爛泥般掛在一郎的身上,只有身體還在不住地抽搐。
這一次,她被徹底滿足了。無論是精神上的崩潰,還是肉體上的高潮,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一郎喘著粗氣,享受著她體內高潮後余韻不絕的緊絞。他將她放回礁石上,看著她那張淚水與淫液交織的絕美臉龐,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別……別讓我找到破解的方法……”心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聲音微弱得像蚊蚋,“到時……你會付出代價的……”
“呵呵……”一郎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他再次拿出那本黑皮書,光芒閃過,心海眼中那最後一絲倔強與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茫然與空洞。
“回去吧。”他像打發一條狗一樣揮了揮手。
第二天,淒厲的警報聲劃破了海祇島清晨的寧靜。
“敵襲!是魔物!大量的魔物!”
無數奇形怪狀的魔物如同潮水般從海中涌出,瘋狂地衝擊著海祇島的防线。
抵抗軍雖然奮勇抵抗,但在數量數倍於己的魔物面前,節節敗退,傷亡慘重。
鮮血染紅了沙灘,士兵的慘叫與魔物的嘶吼交織成一曲絕望的交響樂。
一郎混在後方的隊伍里,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五郎渾身浴血地指揮著戰斗,看著士兵們一個個倒下,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浮現出一個更加病態、更加瘋狂的笑容。
一個絕妙的、能將珊瑚宮心海徹底推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想法,在他的腦中成型了。
他找到了正在指揮所里心急如焚、調兵遣將的心海,在她轉身的瞬間,用黑皮書下達了新的指令。
心海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
一郎走到她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下達了那個惡魔般的計劃。
幾分鍾後,在抵抗軍節節敗退,士氣即將崩潰的時刻,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走上了陣前一處臨時搭建的高台。
她依舊穿著那身聖潔的巫女服,表情卻是一種詭異的平靜。所有還在戰斗的士兵,無論傷殘,都下意識地看向了他們的領袖。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心海朱唇輕啟,用一種清晰、平穩,卻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向全軍宣布:
“海祇島的士兵們。”
“只要能贏得這場勝利……”
她的聲音頓了頓,仿佛在給所有人一個消化的時間。然後,她說出了那句足以讓整個海祇島的信仰徹底崩塌的話。
“……我的身體,將屬於你們。任由你們處置,整整一天。”
整個戰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遠處魔物的嘶吼聲,似乎都變小了。
短暫的寂靜後,人群爆發了。
起初是不可置信的竊竊私語,但很快,這種情緒就變了。
那些原本因恐懼和疲憊而渙散的眼神,開始重新聚焦,但那光芒不再是忠誠與守護,而是……赤裸裸的、原始的、雄性的欲望!
他們看著高台上那個如同神明般美麗的領袖,想象著將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場景。
她的呻吟,她的身體,她的每一寸肌膚……這個念頭,像最猛烈的興奮劑,瞬間注入了每個士兵的血液里!
“喔喔喔喔喔喔——!”
不知是誰先吼了一聲,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充滿著野性與欲望的狂吼聲響徹雲霄!
士兵們眼中布滿了血絲,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疲憊和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為了交配權而戰的、最原始的斗志!
“為了心海大人(的逼)!”
他們怒吼著,調轉方向,如同一群被注入了狂犬病毒的瘋狗,悍不畏死地朝著魔物大軍反衝了過去!
隱藏在人群中的一郎,看著這瘋狂的一幕,看著那些士兵們用最淫穢的目光褻瀆著他們曾經的女神,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扭曲到極點的笑容。
這,才是他想要的,玩吧,都去玩吧,反正我已經玩膩了,該去找找新獵物了………
……
勝利的狂歡並未在戰場上爆發,而是被壓抑著,轉移到了一個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那是一個巨大的、位於珊瑚宮地下的戰備倉庫。
這里本是存放糧食和武器的地方,此刻卻被清空,數百名在戰斗中幸存下來的士兵擁擠於此。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血腥、泥土和烈酒混合的刺鼻氣味,火把在潮濕的牆壁上投下搖曳而猙獰的影子。
男人們的眼中閃爍著同樣的光芒——貪婪、欲望,以及一絲絲的不安與懷疑。
他們擠在一起,像一群即將分食獵物的餓狼,但獵物太過高貴,讓他們一時間不敢上前。
他們注視著倉庫中央的那個人。
珊瑚宮心海。
她獨自站在那里,身上那件華麗的巫女服已經沾染了塵土,卻依舊難掩其聖潔與高貴。
一個斷了手臂、臉上帶著刀疤的老兵壯著膽子,聲音沙啞地問:“心海大人……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他們贏了,但那個承諾太過瘋狂,太過匪夷所思,讓他們覺得像一場夢。
在指令的驅動下,心海抬起眼,空洞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角落,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是真的。”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日出,我的身體屬於你們。”
“你們可以對我做任何事,無論是什麼,都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並且……”她頓了頓,說出了那句徹底點燃火藥桶的話,“無論我接下來發出什麼聲音,或者說什麼話,你們都不需要停下。”
“轟——!”
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徹底垮塌。
“喔喔喔喔喔喔!”
壓抑的欲望瞬間爆發成震耳欲聾的狂吼。離她最近的一個士兵再也按捺不住,他像一頭野獸般撲了上去,粗暴地撕開了心海胸前的衣物。
“嘶啦——!”
絲綢破碎的聲音。
聖潔的巫女服被撕成碎片,露出了那具只在傳說中存在的、完美無瑕的胴體。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火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第一個士兵將她按倒在地,甚至來不及脫掉自己的褲子,就急不可耐地將那根肮髒的、沾著血汙和泥土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那片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聖域。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發泄。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男人們排著隊,像是在領取戰利品。
他們將她翻來覆去,用各種他們能想到的姿勢侵犯她。
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她的身體被當成肉墊,她的嘴巴被用來滿足那些更肮髒的欲望。
淫水、精液、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將她潔白的身軀覆蓋。
她像一個破爛的玩偶,被無數只粗糙的大手揉捏、拍打,在那冰冷堅硬的石地上被拖拽、操干。
當第五個男人喘著粗氣,將自己汙濁的精華射在她的小腹上然後退開時,心海已經渾身無力。
她的身體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雙腿之間紅腫不堪,一片狼藉。
她的意識依舊是空白的,但身體已經達到了承受的極限,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一道只有她能感知到的意念,如同冰冷的針,刺入了她的腦海。
那道控制著她的無形枷鎖,消失了。
“……”
意識回籠的瞬間,地獄的全貌展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赤身裸體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周圍是上百個喘著粗氣、眼神赤裸的男人。
一個陌生的、剛剛發泄完欲望的士兵正從她身上爬起。
她能聞到空氣中濃郁的精腥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火辣辣的刺痛和體內殘留的、屬於不同男人的溫熱液體。
發生了什麼?!
記憶的碎片瘋狂涌現——戰場、魔物、她的承諾……
“啊——!”
但還沒等她徹底宣泄出這份恐懼與屈辱,另一道更陰險、更惡毒的指令,再次攫住了她的身體。
【不斷治療自己。】
一股清涼的水元素能量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撕裂的痛楚被撫平,紅腫的私處在快速恢復,連身上的瘀傷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她的體力正在被強制補充,那具瀕臨崩潰的身體,正在被修復成可以“繼續使用”的狀態。
她清醒了。
她前所未有地清醒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自己的神之眼治療,但被侵犯的觸感、被無數人視奸的屈辱,卻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不……不要過來!”
第六個士兵已經獰笑著向她走來。她驚恐地向後挪動,試圖逃離,但身體卻因為剛剛被榨干而使不出力氣。
“滾開!你們這些畜生!別碰我!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現在停下來我還可以考慮減輕你們的處罰!”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恨意與絕望。
然而,她的威脅和咒罵,在這些士兵耳中,卻變成了另外一種味道。
“哈哈哈,聽啊!心海大人在跟我們調情呢!”
“她喜歡我們罵她是嗎?不愧是我們的女神,玩得就是開!”
“‘不要停’……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大人您放心,我們不會停的!”
“太有感覺了,就是要這樣的心海大人!”
那個士兵獰笑著,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再次將那粗大的丑陋之物,狠狠地貫入了她那剛剛被神之眼修復得完好如初的身體里。
“啊啊啊啊!滾出去!我會殺了你!我發誓,我會把你們全都處死!!”
劇烈的貫穿感和無邊的屈辱讓她瘋狂地尖叫、威脅。
然而,她越是咒罵,身下的士兵就越是興奮。
他把她的掙扎當成欲拒還迎,把她的威脅當成助興的淫言浪語,更加賣力地在她體內衝撞。
而那該死的水元素神之眼,還在持續不斷地修復著她的身體。
每一次撕裂,都會被瞬間治愈,讓她在保持清醒的狀態下,完整地承受每一次侵犯。
她成了一個不會損壞的、擁有自我意識的、永遠清醒的慰安玩偶。
她的指責,成了調情。
她的威脅,成了助興。
時間在屈辱中失去了意義。
第六個男人退下時,第七個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心海的咒罵與威脅還在繼續,但她的聲音已經因為連續的嘶吼而變得沙啞破損。
“你們就是一群野獸嗎,只會交配的畜牲嗎?!”她瘋狂地扭動著,指甲在身下男人的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那該死的治療,總是在第一時間修復她因為反抗而耗盡的力氣,甚至連她抓傷別人的指甲,都會在瞬間恢復如初。
身下的士兵非但沒有被激怒,反而興奮地低吼:“對!就是這樣!再多罵幾句!不愧是我們的心海大人,連罵人都這麼帶勁!”
他身後的男人們發出哄堂大笑,用更加汙穢的語言回應著她的威脅。
“心海大人,您的小穴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它夾得我好緊啊!”
“等會兒輪到我,我也要聽您罵我!求您了!”
當第十個,或是第十五個男人在她體內發泄欲望時,心海終於明白了。
她的反抗、她的威脅、她的尊嚴,在這個欲望的煉獄里,一文不值。
它們非但不能保護她,反而成了這些男人尋求刺激的催情劑。
她的怒火,被無盡的侵犯和冰冷的現實一點點澆滅了。
又一個男人將她翻過身,讓她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她。
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能清晰地看到身後那些排著隊、等待著享用她的、曾經忠誠的士兵們的臉。
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只有急不可耐的、赤裸裸的欲望。
喉嚨里的咒罵聲,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
“嗚……嗚嗚……”
她哭了。
不是因為疼痛——那該死的魔法讓她感覺不到持續的疼痛。而是因為那被徹底碾碎的、再也拼不回來的尊嚴。
“求……求求你們……”
當身後的男人退開,下一個男人壓上來時,心海的嘴里,第一次吐出了哀求的話語。
她的聲音顫抖、微弱,帶著濃重的鼻音,“……停下來……好不好……求求你們……”
那個正准備進入的士兵動作一頓,似乎有些意外。他身後的男人們也安靜了一瞬。
希望的火苗,在心海的心中微弱地燃起了一刹那。
然而,下一秒,這火苗就被更殘忍的現實徹底掐滅。
“哈哈哈哈!”那個士兵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興奮的狂笑,“聽到了嗎兄弟們?!心海大人在求饒!她開始求我們了!”
“看來還是我更強一點!”
“喔!原來還有這種玩法!我更興奮了!”
“快!讓我聽聽!心海大人,再多求幾聲!求我操你!”
“不……不是的……”心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拼命搖頭,淚水混合著地上的汙物,糊了滿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我把什麼都給你們……只要你們放過我……”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像一條最卑微的狗,乞求著主人的憐憫。
但無濟於事。
她的哀求,被他們當成了更高階的、更刺激的“情趣”。
他們興奮地討論著,是先前的威脅更帶勁,還是現在的求饒更勾人。
每一個男人在侵犯她的時候,都會惡意地逼迫她,讓她哭著求饒,把她的哀鳴當成最美妙的音樂。
倉庫里的火把一支支燃盡,又被新的換上。
男人們的欲望卻沒有絲毫減退的跡象。
他們喝著烈酒,劃著拳,像是在參加一場盛大的慶功宴,而她,就是那道最主菜的、可以被無限續添的“菜肴”。
無論做多少次都完好如初,吹彈可破的小穴,讓大家為之瘋狂。
心海的哀求,也漸漸變了。
從最初帶著哭腔的“求求你們”,到後來麻木的“停下來”,再到最後,只剩下氣若游絲的、機械的重復。
“……放過我……”
“……好疼……”
“……誰來救救我……”
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變得像一潭死水,空洞地倒映著搖曳的火光和上方一張張猙獰的、屬於魔鬼的臉。
她的身體還在被侵犯,還在被治愈,還在不斷地承受。
抵抗是錯的。
求饒,也是錯的。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