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啊…好困”我打著哈欠帶著拎著舞蹈服裝袋子的曉晴走到停車位,坐進車子。
妻子不在,周六大清早的我要早早准備早飯,然後開車送芊芊去上學。
送她回來,就是喊曉晴吃早飯,然後開車帶她去參加舞蹈班。
她已經練習一年多了,當然,我們也沒打算讓她以後走藝術這條路。
只不過這個年齡做一些形體舞蹈基本訓練,有助於矯正形體的發育,增強身體素質。
前幾年芊芊也練習過接近兩年,妻子對於效果贊不絕口,於是去年給曉晴也報了名。
也就這兩年還有點時間上興趣班了,等上了初中,周末空閒時間也只能報各種學習班了。
“爸,我的牙套啥時候可以去拿掉啊?上周你就說帶我去拿掉了。”一上車,曉晴就靠在靠背上嚷道。
她看起來確實是不喜歡那個矯正器。
吐槽一張嘴怪怪的太難看了。
只不過這玩意必須戴夠時間啊。
“好好,下午就帶你去。”我無奈的只好答應。車子駛離車位遠去,隱約傳來少女的歡呼聲音“終於摘掉啦,她們再也不能嘲笑我牙黑啦…”
上午的時光一晃而過,妻子不在家,所有的事情自然都是我來做。
送完大的送小的,回來把洗衣機里的衣服洗了晾曬起來,再拖拖地,眼看著十點多了,翻翻冰箱和廚房,菜倒是夠,沒多久就要燒菜做飯。
之前和芊芊說好了中午不去接她,可以有充足的時間燒個大菜。
我得露一手,讓孩子們感受到濃郁的父愛。
“哇,中午吃糖醋排骨啊!一進門我就聞到香味了!”剛進門的曉晴看到我端著一盤剛出鍋的糖醋排骨從廚房出來,興奮的叫了起來。
想起來這個兩個女兒都喜歡的我的拿手菜好像確實好久沒做了,略微有些愧疚,未來這個月我盡量多做些孩子們愛吃的,也可以緩解下她們媽媽不在家的失落情緒吧。
“你鼻子倒是靈”把盤子放在桌子上,已經換好鞋的曉晴迫不及待的跑過來抓起一塊也不怕燙一邊吹一邊吃,我忍不住輕輕打了下她的頭,“趕緊去洗洗澡換衣服,等你姐回來再吃。”
曉晴剛從舞蹈課回來衣服都沒換,就是練習舞蹈時的穿著外面套了個寬松的運動服上衣。
隨意拉開一半的上衣拉鏈露出似泳裝的紫色形體練功服,上衣下擺下,是被白色打底褲繃的緊緊的的筆直雙腿,兩個女兒一方面遺傳自妻子,另一方面也是業余的形體訓練的功勞,雙腿都是纖細筆直。
曉晴雖然個子還不高但身材勻稱,這秀美的白絲雙腿倒是隱隱有了些誘惑的味道。
想給女兒找到男人,我自然也要稍微關注下所謂蘿莉控們的審美,看著曉晴的打扮,懵懂中透著無意識的魅惑,我心里暗贊一聲,這一刻,我隱約明白了蘿莉控會喜歡幼女的哪個點了,像曉晴現在的樣子,如果拍照發到網上被那些蘿莉控們看到,一定也會勾的他們神魂顛倒吧?
我心思電轉,未來要給她買些什麼款式的衣服才能充分體現她的天真可愛,吸引某些成年男人的注意呢?
如果在現實生活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要不要偷拍些照片在網上,吸引些人選供我挑選呢?
邊胡思亂想邊轉過身走進廚房。
沒多久芊芊也回來了。
很明顯我的手藝女兒們還是很認可的,滿意的收拾好空盤子空碗去廚房洗完。
我安排好下午的行程。
曉晴吵著要趕緊下掉嘴里的牙箍,昨天我就網上掛好了號,下午早到早做。
待會送芊芊去學校後就直接拐去醫院,給她取掉。
督促完倆女兒中午抓緊午睡一會兒,自己也回房間休息。
“爸爸再見”芊芊朝我揮揮手走進校門。
調轉方向盤,我掉了個頭開始往醫院開。
現在2點出頭,很快到了醫院,簽到後沒幾分鍾,就叫號到我們了。
這麼快?
今天運氣不錯啊。
曉晴歡天喜地的趕緊進去,我在外面椅子上看手機。
感覺抖音還沒看幾個視頻,肩膀被拍了一下,抬頭一看,曉晴巧笑倩兮的在看著我。
牙箍沒了,滿口整齊的白牙露出來,確實效果很好的樣子。
我滿意的點點頭,起身收起手機和她一起往外走。
“挺快的啊。”
“哪里快了啊,得半個小時吧?”
“啊,我感覺沒多久啊,沒刷幾個抖音呢。”
“切,你刷抖音當然快,我半小時嘴一直張著感覺度日如年,下巴都快麻木了”女兒嘟著嘴吐槽著。
“啊,終於解放了,帶著這東西我好久沒吃甜食啦,你們還硬是不讓我吃雪糕,今年夏天我必須多吃幾根!”
“行吧行吧,待會兒帶你去超市,給你解解饞。”我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說道。
裝牙套的時候醫囑戴了這東西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按理說過冷過熱都不行,去年夏天當然就沒讓她吃雪糕。
而且應盡量避免吃富含糖的食物,包括零食和飲料等。
因為戴牙套之後,口腔的清潔難度會增加,菌斑更容易附著於牙齒,更容易造成口腔問題。
所以這期間曉晴沒少叫喚過不方便,不開心。
為了能有一口整齊的牙齒,在我們的鼓勵和鎮壓下堅持到現在確實難為她了。
今天摘掉,犒勞一下她也是題中應有之義。
車一路開回小區挺好,我帶著下了車開心的一路蹦蹦跳跳的曉晴去小區對面的超市去買零食。
看著兩條馬尾辮隨著女兒身著桃紅色上衣跳動的身影上下舞動,宛如跳動的音符。
我也是心情愉悅,走路步伐都不禁輕快起來。
“對了爸爸,要不要戴口罩?”快到小區門口,曉晴忽然回頭問我。
“啊,忘了帶了…算了,回去太麻煩,超市實在不讓進大不了門口買兩個。”我輕描淡寫的說道。走這麼遠了,才懶得回去拿。
“好!”打消疑慮的曉晴轉身繼續輕快的走。
還好,超市只要求掃碼進門,對於口罩,門口的店員假裝沒看見,放任我們進去了。
一進超市門,曉晴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向冰櫃,先拿出一只雪糕,給店員掃一下,在我付賬的時候就撕開包裝紙,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啊…好懷念啊…”一邊咀嚼還一邊一臉陶醉的表情搞得我挺無語的。這個小家伙,還是個戲精啊!不就是隔了一年沒吃,至於這樣麼……
看著小家伙歡天喜地的拉著個籃子走進貨架叢,我搖搖頭掏出手機站在離她近一個貨架盡頭隨意刷著。
偶爾瞟她兩眼。
看到她一邊舔著雪糕,一邊或蹲或站在貨架旁用心的挑選著。
隨著她逛完兩個貨架,籃子里也隱約一小堆。
忽然,似乎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我的余光里似乎總是有一個男的身影。
一開始我還沒注意,但是連續出現。
我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他似乎總是在曉晴附近,手拿著手機偶爾看看,有時候又似乎在觀察貨架上的商品。
但是也不知道咋回事,我下意識的覺得,他似乎一直看偷看曉晴。
我趕緊把身子更加往旁邊縮了縮,干脆蹲了下來,露出小半張臉借著掛在貨架上物品遮擋,有意無意的觀察著。
果然,他目光看似隨意,目光最終還是落在曉晴身上。
但可能有顧慮,不敢真的凝視,總是很快把目光移開。
他的表情也掩飾的很好,如果不是我站的位置好,一覽無余的觀察著,指定認為這只是個正常的挑選商品的顧客。
如果是以前,看到男人這樣偷看自己的未成年女兒,自己一定會認為這是個變態對他厭惡至極吧?
嗯,現在,只剩下驚喜了。
沒想到逛個超市,還能有意外收獲!
仔細瞅了瞅男人的臉,大概不到30歲的樣子,個子1米75左右,有些微胖。
嗯,雖然距離我理想的年齡有些差距,但也勉強可以接受。
不急,我再觀察一下。
顯然,男人並沒有發現我,接下來沒多久,不斷偷看的男人悄悄的把鏡頭對准了女兒。
盡管他裝作看手機的樣子,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在偷拍。
他的鏡頭肯定完整的記錄了女兒俏麗的站姿,蹲姿,還有彎下腰仔細看配料表的背景和側影。
我就這麼不斷地偷看著,男人倒是極為謹慎,不斷地行走著,觀察著四周貨架上的東西,偶爾拿一兩件放進自己的小籃子里。
偷瞄女兒的視线基本都是轉瞬即走,不多停留。
手機拍照也是迅速拍完立刻關閉屏幕,整個過程就幾秒,看起來就像偶爾瞧一眼手機看看信息。
如果不是我借角度好又有意識的觀察,絕對瞧不出他在干什麼。
不過…喂,你已經追拍了倆貨架了,還拍啊!
除了一張完美的正面照,曉晴已經被你從各種角度完美收錄進手機了還不滿足啊!
我內心吐槽著,卻又極為享受這種禁忌的快樂。
自從我下定決心要把妻子和女兒送上男人的床的幻想落實到現實,我本以為最先成功的是妻子,然後是大女兒。
小女兒這麼小羅醫生不一定會喜歡呢,如果第二天見面他對曉晴表現出興趣我肯定心甘情願,如果他嫌小沒興趣那就要等一兩年等她長大點再給羅醫生創造機會,但是,偏偏…羅醫生死了。
萬萬沒想到,現在妻子要出去一個月,大女兒這邊影子都沒有,倒是先在街上碰到一個對曉晴情有獨鍾的。
此刻的我心里像是有一團火苗。
不斷地燃燒,越來越大。
然而理智卻在不斷地抗拒。
如果是羅醫生,我絕對二話不說給他創造機會,可是,這畢竟是個陌生人,我真的要給他創造機會麼?
又該怎麼創造這個機會呢…我內心不斷地搞拉鋸戰。
各種天人交戰。
一陣音樂聲想起,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的手機響了。
只聽到他掏出手機“喂,媽…加強針啊,確實還沒打,我剛出小區時聽人說旁邊那家社區醫院這兩天有針。嗯,等回頭有空就去。嗯,我在超市呢,。嗯嗯,知道了媽,放心吧…”
因為電話的打擾,女兒回頭看了一眼接電話的男人。
回過頭繼續挑選。
而我看那個男人打完電話又多看了兩眼曉晴。
轉身似乎有想走的意思。
容不得再多想。
從貨架側面走了進去。
“走啦曉晴,別選啦,你看你這是拿了多少啊!”我裝似抱怨的提起籃子。
曉晴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哪有好多…好吧好吧,那就這些了。謝謝老爸…”說完抱著我的胳膊撒了撒嬌。
我本意也不是讓她拿掉一些。看著她撒嬌時可愛的樣子自然二話不說拎著籃子走向收銀台。排在了男人後面。
“小伙子,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社區醫院有加強針?”冷不丁的,我開始搭訕前面正側身對著我等著收銀員掃碼的男人。
他身子一頓,再轉過身臉色平靜的看了我一眼:“是啊,就是那家。剛才我從小區門口出來的時候聽看門大爺說有針。”
呦,心理素質不錯啊,剛剛偷拍過別人女兒轉身就能像啥事沒有的平靜回答她爸的搭訕。
我當然絲毫沒有拆穿他的意思。
轉身對著曉晴道:“曉晴正好咱們也該打加強針了,反正出來了,那我們也去打一針吧?”
聽到打針曉晴面露猶豫之色。似乎不太情願。我趕緊又說道:“打了針抵抗力強一些。反正也要打,既然今天有,咱們就去打了唄。”
“好吧。那就去吧。”曉晴答應了。
付完錢的男人狀若不經意的看了我們一眼,轉身拎著自己的袋子先走了。我當然裝作看不見。
果然,等我和曉晴拐過一個彎馬上要到社區醫院外面的注射點,前面沒多遠就是那個熟悉的背影正在漫步。我暗暗一笑,果然!
很順利的,我和曉晴因為腳步快甚至排在了那個男人前面。
趁著他抬頭我裝若無意的隨意掃視。
和他眼光交匯我裝作剛剛認出他:“你也來打加強針了啊。”
他不出意料的微微一愣,但是很快露出略帶拘謹的笑容:“是啊,反正也出來了,打完再回去。”
掏出一支煙先叼在嘴里,又抽了一只遞過去。
“不用,我不會…”他連忙擺手拒絕。
“嗯,不抽也好”我點點頭不以為意把煙放回去,繼續說:“唉,這疫情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過去。好像國外嚴重的很…”
男人說起國際形勢總是能聊到一起去,對方一開始略有拘謹,很快也放松下來。
在我的有意攀談和他的刻意配合下我們聊的很順暢。
隊並不長,沒多久就輪到我們了。
停止對話,我們仨個各自領了一張表格,開始到旁邊填寫。
等我迅速填完,先看了一眼曉晴還在寫。
她不記得身份證號,我拿出手機給她找到,再側目一看,“小伙子字寫的真好啊!”我不禁夸獎道。
表格上確實寫的非常漂亮的一手楷體。
“哪有,一般吧”略微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的謙虛著。
交了表,各自領到二維條碼,貼在表格上我們各自去了不同房間,分別完成注射後,來到休息室。
我們幾乎同時出來,我走在前面故意走到人少的角落,坐在塑料板凳上。
女兒也走了過來順勢坐在我旁邊。
拿過我的手機擺弄。
小伙兒也跟著過來,把一個板凳靠牆放著,坐到我們對面。
手機被女兒拿走,我也自然沒啥玩的,正好順勢拉著小伙子聊天。
聊了一會兒疫情的事。
鋪墊的差不多了,大家也略微熟悉了,我開始轉變話題。
借著他口音不是本地開始順勢打探他的情況。
他倒也配合著竹筒倒豆子的說出來。
我迅速搞清楚了情況。
他是隔壁省份的,校招來到這個城市的某個不大不小的國企做職員一直干到現在。平時倒是還是挺空閒。前幾年在隔壁小區交首付買了個房子。
“剛來的時候沒下定決心安家在這兒,就沒買房子,等到眼看著房價要暴漲再想起來買,多花了好多…”他嘆息著搖搖頭。
“唉,要是剛來時買多好。快7年前那時候便宜多了。”
“那也不錯了,你買的時候起碼不是最貴的時候。來了7年了?那你也快30了啊”
“嗯,22歲畢業,可不29了麼”
“結婚了?”
“沒有,前兩年談了一個,去年吹了。就…嗯…不想談了。”他略帶難為情的說道。
“沒事,慢慢來,你這條件無論如何不愁這個啊。”
他嘆了口氣微微搖搖頭。沒有說話。
眼看他不想多談,我轉頭發現曉晴已經扔掉第一個吃完的包裝袋打開另外一包了,隨口找話說:“你少吃點,人家醫生還說打完疫苗前三天不要吃刺激性食物呢!”
女兒撅了撅鼻子對我翻了個白眼:“拜托老爸,我買的主要是甜食,又不是辛辣的。不算違反”繼續撕開包裝袋,把東西倒到手上,一仰頭全塞進嘴里miamia的吃。
碰了個軟釘子,我摸了摸鼻子訕訕的笑一下對著旁邊的男人解釋:“她是剛剛拆了牙套,過去一年多沒怎麼吃過甜食了,吃相有點…”
“沒有沒有,小孩子都喜歡零食。這麼久沒吃到甜食肯定別的難受,您要求太嚴格啦。”他滿臉的理解的表情。主動說道。
接下來話題我順勢放在曉晴身上,大略的半抱怨半解說的圍繞著教育壓力,課外班學費等話題說著曉晴,對面男人也很有興趣的配合著我感嘆現在小學生學業壓力也不小,課外班未來還要花很多等。
曉晴也好幾次不服氣的糾正我抱怨調侃她學習和日常調皮等話題。
很明顯,他也在盡量順著話題找機會和曉晴多說幾句。
雖然大部分時間在刷著手機並沒有抬頭,但曉晴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叔叔並不討厭,對於他提出的問題也盡量分心耐心回答,一時間我們三個聊的倒是很融洽,我讓眼前的男人較為大略的了解了曉晴的學習和一些生活習慣等。
“咳咳,那個,你們先說,我出去抽一根…”我一副煙癮上來的樣子,從口袋里摸出煙,就站了起來。
“爸你又抽,媽不在你真是自由了!”女兒適時吐槽。
我訕訕的笑了兩聲,沒說話,大踏步出去了。其實我煙癮沒這麼大,一方面下意識想讓她倆單獨接觸一下,更主要的是要出去理理思路。
休息室有個門直通外面,站在後門口旁邊的一個拐角,我抽出煙點著,長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雖然還不知道名字,但是未婚,有很多時間,而且住的挺近。
腦海中不斷地反復回憶男人在超市偷看和偷拍曉晴的場景,還有剛才坐在對面趁著和曉晴說話正面直視曉晴的眼神。
可能是掩飾的很好,帶著些微微的熱烈,整體很溫和。
起碼沒有引起曉晴的反感甚至似乎還挺願意和他說話的。
他真的對曉晴起邪念了麼?我該怎麼確定這件事?如果我給他創造機會待會該怎麼說呢?有了機會,他會不會抓住呢?
思緒如亂麻,煙眼看著即將燃盡,再次長吸一口,我決定還是要試一試。
超市里的偷拍不是假的,他肯定對曉晴有些想法的。
我有很大概率真的就在街上碰到了一直想找的人。
就是他了!
把煙蒂在地上踩了踩。
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我大略的想了幾個話術,很快回到休息室的出口。
往里一看,曉晴正從零食袋子里拿出一塊波板棒棒糖,剝開糖紙,曉晴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彩色的螺旋狀圓形糖塊,濃烈的甜味讓她開心的眼睛都眯起來。
一邊微微低頭看著手機一邊滿臉愉悅的表情和面前的男人隨口說著什麼。
嗯?
這老弟怎麼又掏出手機了?
哪怕裝作一邊看手機,回信息一邊調整身體坐姿的樣子,但是看那不斷移動的鏡頭好幾次對准曉晴,停頓一瞬再移走,我知道他這是又在偷拍。
心中松一口氣的同時不禁暗暗想笑。
還偷拍干啥,看我馬上給你創造機會!
可能是拍滿意了,趁著他放下手機,我裝作剛抽好煙的樣子直接走了過去。
第一時間看到我走過來,剛偷拍完的男人側過身把剛剛放在凳子旁邊地上的超市袋子放在自己腿上。
衝著我笑了一下。
我裝作啥也不知道的樣子坐在曉晴對面。
“偶爾煙癮上來實在忍不住,不抽一根心癢癢。”我笑著說了句。
“抽的不多也沒事,哥你一天抽多少?”
“不一定,有時候不到半包,有時候一包。沒啥事就抽的多些,有事就少些,當然,有時候事很麻煩的時候抽的更凶。”
“那也不算多。我一同學抽的多,一天兩包都不一定夠呢。”
我們很快又聊了起來,可我隱約覺得他有些不對勁,說話略有些磕絆,趁著和曉晴搭話時短時間凝視她後還總有些微微的坐立不安的感覺。
盡管他盡力的掩飾,如果我真的只是陌生人隨便聊天,肯定會被瞞過去,可我偏偏滿腦子想的是怎麼創造機會把女兒送給他淫玩,當然是非常專注的觀察他的言行。
所以敏銳的察覺到異常。
甚至沒聊幾句呢,他忽然站起身說了句“我先去趟廁所”,略帶匆忙的轉身拎著自己的袋子走了。
他這是怎麼了?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麼巧拉肚子?
我正准備再多聊聊呢。
側身一看曉晴,小姑娘抬頭看了起身離開的大松一眼,低頭繼續舔著手中的棒棒糖,粉紅色的小舌頭在棒棒糖表面不斷劃過,偶爾還會張開嘴把糖含在雙唇間吸一大口。
我恍然大悟。
如果大松對曉晴有邪念的話…那…看到這個場景,對他簡直是赤裸裸的誘惑了?
怪不得剛才他會偷拍,如此刺激的畫面想留下來慢慢欣賞也很正常。
怪不得看到我來他會把袋子放在腿上,就是在遮蓋褲襠的凸起吧!
我的到來,讓他刺激萬分又偏偏不敢露出異樣,干脆走了。
所以說他這一去廁所是……
我立刻猜出來他是去干什麼了。
心中對他的好感又調高一個等級。
面對面看著曉晴舔棒棒糖就忍不了去廁所發泄,這我要是給他機會和曉晴獨處,我的天!
我忍不住腦海中旖念叢生。
也慢慢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忍不住,就想去廁所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也去趟廁所。曉晴你先坐著。對了,手機給我一下,我要給人發微信問個事!”曉晴看了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可能是棒棒糖的甜蜜讓她很愉悅,聽話的把APP關了,手機遞給了我。
很快找到廁所,一眼沒看到人。
還好,沒有其他人打擾。
輕輕走進去。
幸好今天我穿的運動鞋,走路控制好幾乎沒有聲音。
一長排6個側位,木質的隔板,除了最後一間,剩下五個都半開著門。
不用問,他肯定在最後一間。
躡手躡腳的一步步挪到倒數第二間廁格,門半開著,正好能容我側身閃進去,倒是正好不用發出任何聲音。
順利進了隔間。
除了隱隱傳來的外面的人說話聲,整個廁所其實都挺安靜,只有一些輕輕的水流聲。
側身緊貼在木板牆上,只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和淡淡的急促呼吸聲音,作為男人,再加上已經有預先的猜測,聽了一下立刻就懂了,這老弟果然是躲在廁所打飛機啊。
這是看曉晴舔棒棒糖看得忍不了來瀉火了。
他對曉晴竟然真的有如此的欲望,對我來說那真是好消息啊,只要給機會讓他和曉晴獨處,遲早他會忍不住下手的!
隔板和地面貼的挺緊的,無法窺探隔壁的信息,想來想去只有一條路。
我拿出手機,關閉聲音,踮起腳從隔板上面把鏡頭伸了過去,憑著感覺多角度拍了幾張,收回來翻看第一張,果然,這家伙正背對著門,面對著衝水馬桶,褲子半退,一手拿著手機看屏幕,一手攥著自己挺直的肉棒。
雖然模糊但隱約可以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近距離拍的曉晴吃棒棒糖的照片。
再往後翻,另外一張更清晰,沒錯正是曉晴伸出舌頭舔棒棒糖的定格照,再往後翻還有一張能清晰的看到這家伙右手攥著自己的下身,他的肉棒絕對不小,充分充血的龜頭膨脹的更是顯眼。
把照片放大我越看越滿意,甚至忍不住有點擔心曉晴能不能承受得住這根凶物。
這樣雄厚的“本錢”,又對曉晴這麼強烈的欲望,我又給他創造機會…眼睛緊緊盯著手機上放大過的圖片,就是這根肉棒,會在不久的未來頂開曉晴的紅唇,捅破曉晴的處女膜麼?
越想越興奮,我再也忍不住,再躡手躡腳的走出隔間,此時的我也是雞兒梆硬,實在沒法就這麼走出去,只能悄悄走回到廁所門口,然後裝作剛剛來上廁所的人,腳步沉重的走進廁所,走進第一間隔間,“啪”的關上門擰上門鎖。
我知道,這點動靜肯定會被他聽到,但是這麼遠的距離,肯定不會中斷那邊的手淫。
解開自己的褲子,模仿著那邊,我也開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於是兩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僅僅相隔幾米的距離,用著同樣的站姿,做著同樣的動作,腦海中更是同時意淫著相同的兩個主角的香艷鏡頭,想想就令我忍不住渾身顫抖!
正當我腦海中幾米外那個男人已經用不同的姿勢玩弄曉晴好幾輪時,猛然聽到一聲聲音低沉的哼聲,就短促的一聲隨即立刻消失。
如果是平時在廁所聽到這聲音,只會覺得這是很正常的聲音,但是聽在我耳朵里,卻宛如一聲驚雷。
那個男人已經射了?
我恍惚間甚至在廁所的流水聲中聽到“噗噗”的精液打在水箱上的聲音,是幻聽麼?
一定是射了很多吧?
天,這麼大的射精量,如果真的射在曉晴身體里,曉晴的嬌軀能盛的下麼?
一定是塞滿整個子宮吧?
緊閉雙眼的我眼前恍如出現一幅畫面:男人緊緊握住曉晴的臀部,不顧她無力的求饒,用力把肉棒頂進最里面隨即渾身顫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打在子宮壁上…想到這我再也忍不住,只覺小腹一陣酥麻。
衝水聲,開門聲和離開的腳步聲。
我悄悄清理水箱上的痕跡。
按動按鈕,把沾滿黏液的紙巾全部衝走。
再檢查一遍確認沒有留下痕跡。
長舒一口氣的我打開門走了回去。
施施然回到座位,輕瞟了一眼,果然,這次他的裝著零食的購物袋安靜的放在椅子邊,曉晴正時不時舔一下已經缺了一角的棒棒糖和男人聊某動漫。
渾然不知她這個動作在對面男人眼里有多大的誘惑力。
可能是發現我來的方向是廁所,男人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上廁所去了啊?”
“嗯,肚子有點不舒服。”我無視他的微妙表情變化答到。
“哦…我還以為你煙癮又犯了呢。哈哈…”他聲音里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顫音。
我沒有再說話。
女兒倒是主動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和他聊。
甚至沒有找我要手機。
動漫這個話題倒是確實正中她的愛好。
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聊起來很融洽的樣子。
而我一點都聽不懂。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這麼快啊,馬上半小時就要到了。這短短的半小時,卻要發生這麼多事。我任由他們開心的聊著,心中暗暗開始組織語言。
半個小時已經到了,我裝作看不見。繼續讓他們聊。我知道,多聊一會兒,待會我的計劃才能實現。
又過了一會兒,正在他們說的開心的時候,終於火候覺得差不多了。我忽然開口:“哎呀,已經40分鍾了,我們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男人明顯有些失望卻又瞬間恢復表情,看了下手機也站了起來。
唯獨我沒有站起來。依然坐在原地。張口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嗯,該怎麼樣稱呼你?”
對面一愣。
不明白我的意思。
但看我直視他一副有話說的樣子略有些迷茫的答到:“我叫林松,嗯,朋友都喊我大松,你年齡比我大,我該喊你聲哥,你也這麼稱呼我也行。”
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我緩緩開口“是這樣的,其實剛才看你填表夸你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只是剛才不熟實在不好開口。”
他略帶緊張的坐下趕緊說:“沒事有啥事你直接說就行。對了,我怎麼稱呼你?”
“我姓沈。”
“好,那我喊你沈哥。”
我點了點頭。
“曉晴今年5年級了,之前我就意識到她那手字寫得太丑了,以後影響作文卷面分啊!本想報個書法班起碼也得把鋼筆字練習的寫得好看些。只是她之前…”
“爸…哪有那麼難看…”女兒聽我又吐槽她的字。忍不住拉著我的胳膊搖晃表示不滿。
“哼,寫成那樣也好意思說不難看!”我假裝瞪了她一眼。
轉頭繼續說道:“只是她之前又是報舞蹈班,現在還沒結束,又是學什麼亂七八糟的興趣班。也確實不好再加。當然,現在她只剩一個舞蹈班了一周就半天。現在正好有時間。”
男人點了點頭,表情還很平靜,一副認真聽我說話的樣子,但似乎眼睛越來越亮。
“嗯,剛才看到你的字,說真的,我真覺得太好了。哈哈,其實我寫字也不咋地,練了真麼久只有簽名還算滿意。”我假裝自嘲一聲。
“就是…嗯…”
我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對面趕緊說道:“沒事沈哥,你有啥想法直接說,能幫忙我肯定幫”
“老弟你這麼說我就更不好意思了…主要是…主要是可能確實耽誤你時間…”我語氣中帶著踟躕,又似乎終於下定決心:“就是我想能不能找你,教教我女兒,教她練習寫好字”我指了指曉晴。
當我表達完我的意思。對面這個叫大松的男人一臉驚異的表情。
“就是…耽誤你時間那就算了,你就當我沒說。我提這個要求確實挺冒昧的…”
我的話似乎叫醒了對面的男人。
大松面部顫抖了幾下。
還沒等他說話。
旁邊女兒的聲音傳來了:“爸你又給我報班,你就見不得我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是吧?”
“哼,你有空正在在家就是瞎溜達,偷看動漫,還不如去報班學點技能。起碼不算浪費時間。再說去大松老師那兒,跟著他學學書法多好,將來寫一手好字閱卷老師看了喜歡考試也占便宜。”我溫聲安慰不滿的女兒。
聽懂了我的意思,按常理應該裝模作樣鬧一鬧然後提要求的曉晴這次竟然沒有再繼續抗議。
看了大松一眼。
撅了噘嘴不看我低頭繼續吃棒棒糖。
不然不出我所料。
剛才讓他們探半天的動漫果然有效果!
哼,小心思這下被我狠狠拿捏了吧!
隨後轉過頭看大松。
短短的時間,他已經冷靜下來。
但是開口還是有點語無倫次:“嗯,我從小獎也拿了不少,就是練習硬筆書法好多年,字帖臨摹了不少。”似乎察覺到自己話說的有些異常。
他頓了一下,似乎整頓了一下心思。
再開口已經好多了:“其實我平時就一個人住,下了班周末等空閒時間也沒啥其他活動,基本就是一個人看看動漫玩玩游戲。這些年其實我沒怎麼再練習,全靠小時候留下的底子。嗯,您讓我教曉晴,那是瞧得起我,我肯定願意。”
我倆都有意促成此事,曉晴沉默不反對。
這件事很快敲定了。
我們約定平時周一到周五可以抽出1~2個晚上曉晴抽空去,每次看情況可以學一小時左右。
這個主要看曉晴寫完作業還剩多少時間。
周末的話暫定周六下午過去學一下午。
因為是單獨輔導,時間自由度也大。
只是做個粗略約定,我心想著後面想怎麼變動都行,反正我要的是創造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後面如果真的如我所願,那她每天都去我都懶得管。
我報了自己的手機號讓他打給我互相留下電話,再加了微信。
雙方終於定下來這個事,我長舒一口氣站了起來,我們三個一起往外走。
我努力穩定心神讓自己鎮定下來,起碼步伐不能顫抖。
其實內心像是接近沸騰了一樣,自己終於再次嘗試邁出了這關鍵的一步,當初下定決心選中了羅醫生,結果邁出第一步就計劃流產,現在,我再一次踏出這一步。
親手把甚至月經都還沒來的11歲的女兒,交到一個覬覦她身子的男人面前,這一刻我心中可能產生過一絲後悔,但是迅速被澎湃的欲望徹底打散,覆蓋。
此刻我只關心這回我能達成自己的願望麼?
一起回去的路上,他報了自己的住址,後來干脆帶著我們去他小區,指給我們看自己房子的所在處。
看看表時間也不早了,得回家准備晚飯了。
我倆和他揮手道別。
約定他今天准備一下,明天上午9點曉晴直接過去就行。
才互相揮手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