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19:00-21:00 演唱會進行中】
地點:x海某演唱會場館·主舞台
**時間**:晚上19:00
**天氣**:秋夜微涼,場館內燈火輝煌
……
場館內的燈光驟然暗下。
兩萬名觀眾同時發出尖叫,熒光棒的海洋在黑暗中晃動,像無數顆星星墜落人間。
整齊劃一的呼喊聲震耳欲聾。
舞台中央,一束追光燈從天而降,白色的光柱中,升降台緩緩升起。
站在台上的女孩,穿著一襲白色紗裙禮服。
裙擺層層疊疊,輕盈如雲霧,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
深V的設計從鎖骨一路開到小腹,露出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事業线。
紗質的裙擺及地,她每走一步,裙子就飄動起來,像仙女踏雲而來。
許清寧站在升降台上,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尾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她的臉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丹鳳眼微微上挑,眼神清冷如月色,薄唇不施粉黛卻泛著自然的粉色。
整個人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晚上好。”
她拿起麥克風,聲音溫柔淡然,像山澗的清泉:“我是清寧,很高興今晚能和大家見面。”
台下再次爆發出尖叫。
“女神!”
“清寧我愛你!”
“娶我!”
許清寧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淺淺的笑,但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她依然是那個清冷的樣子,仿佛站在雲端俯瞰眾生。
音樂前奏響起。
她開始唱第一首歌——《月落》,一首空靈悠遠的抒情曲。
“月落星沉夜未央,獨坐高樓望故鄉……”
她的聲音清澈通透,帶著淡淡的哀傷,每一個音符都精准地擊中人心。
台下的觀眾安靜下來,沉浸在她的歌聲里。
許清寧閉著眼睛唱歌,表情專注而疏離。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並不平靜。
白色紗裙下面,她穿著今天下午特意准備的內衣——白色蕾絲款,胸罩是半罩的,托起她的胸部讓事業线更明顯。而下面……
她的臉微微發燙。
下面穿的是開檔白絲褲襪。
沒有內褲。
褲襠的位置被用剪刀剪開了一個口子,正好露出她的私處。
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但襠部卻空蕩蕩的,只要掀起裙子,就能看到她粉嫩的縫隙。
“演出的時候就這樣穿。”早上出門前,程舒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清清要乖乖聽話。”
“唔……會被發現的……”她當時小聲抗議。
“不會。”程舒吻了吻她的耳垂:“裙子那麼長,誰也看不到。只有我知道,清清今晚在台上唱歌的時候,下面什麼都沒穿。”
想到這里,許清寧覺得小腹一陣發緊。
她睜開眼睛,視线越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落在舞台側邊的監控室方向。
哥哥在那里看著她。
一想到他此刻正盯著監控屏幕,看著自己穿著這身'特殊'裝備在台上表演,許清寧就覺得羞恥和刺激混合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的腿微微並攏了一些。
不能去想。
越想,下面就越……濕。
許清寧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專注在唱歌上。
第一首歌結束,台下掌聲雷動。
“清寧唱得好好聽!”
“女神聲音絕了!”
“仙女落凡塵!”
許清寧微微鞠躬致謝,紗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飄起又落下。
她轉身走向舞台另一側,准備下一首歌的站位。
走路的時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已經濕了。
沒有內褲的阻隔,淫水直接沾在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濕潤溫熱的觸感讓她每走一步都格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狀態。
太丟人了……
明明還在舞台上,身後是兩萬雙眼睛,她卻已經濕成這樣。
都怪哥哥……
許清寧在心里小聲抱怨,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彎。
……
【後台監控室】
程舒坐在監控室的椅子上,面前是十幾塊屏幕,實時轉播著舞台上的每一個角度。
最中間的主屏幕上,是清清的正面特寫。
她正在唱第二首歌——《問雲》,一首節奏稍快的舞曲。
她的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擺動,白色的紗裙飄起又落下,修長的雙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我的視线落在她身上,眼神深沉。
十八年了。
從她五歲被抱到他家的那天開始,到現在她二十三歲,她從一個小小的、總是跟在他身後叫'哥哥'的小女孩,長成了現在這個站在舞台上、被萬人追捧的清冷女神。
但只有他知道。
這個在舞台上仙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寧',私下里是怎樣乖巧地跪在他面前,軟糯地叫著'哥哥',眼神濕漉漉地求他疼愛她。
他的清清。
從小到大,都是他一個人的。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屏幕里,許清寧唱完了第二首歌,開始和台下互動。
“今天是巡演的第三站,能來x海我很開心。”她的聲音依然淡淡的,但很溫柔:“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清寧我們永遠支持你!”
“女神嫁給我!”
“清寧有男朋友嗎?”
最後一個問題讓現場安靜了一瞬間,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等她的回答。
許清寧愣了一下,然後淺淺地笑了:“清清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
她每次被問到這個問題,都是這樣回答。
粉絲們已經習慣了,紛紛起哄:
“和誰!”
“是我嗎!”
“清寧的哥哥嗎!”
許清寧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然後她轉移話題:“下一首歌,是新專輯的主打——《歸》。”
音樂再次響起。
監控室里,程舒看著屏幕上她淺笑的樣子,嘴角也勾起一個弧度。
小騙子。
明明心里全是他,還裝作若有若無的樣子吊著粉絲。
他看了看手表——19:45。
還有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後,演唱會就結束了。
到時候……
程舒的眼神暗了暗。
他今天准備了很多'節目'給她。
開檔的白絲,只是開胃菜。
……
【舞台上】
許清寧已經唱到第五首歌了。
《歸》是一首很有力量的歌,她需要跳舞。
編舞並不復雜,但有一些下腰、轉圈、抬腿的動作。
音樂進入高潮,許清寧跟著舞蹈老師教的動作,雙臂展開,身體微微後仰——
就在這個瞬間,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下腰的時候,裙子會往上飄。
而她……沒穿內褲。
許清寧的動作僵了零點幾秒,但很快恢復。她控制著下腰的幅度,沒有彎得太深,同時一只手不著痕跡地按住裙擺。
還好。
應該沒有走光。
但這個小插曲讓她的心跳加快了,臉上也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台下的粉絲以為她是跳舞累的,紛紛心疼:
“清寧休息一下!”
“女神別太拼了!”
許清寧唱完這首歌,確實需要休息一下。
“謝謝大家。”她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接下來有一個小環節,清寧要去後台換裝,大屏幕會播放一段VCR,大家稍等我一下。”
“好!”
“清寧快去!”
許清寧朝觀眾揮了揮手,轉身走下舞台。
燈光暗下,大屏幕開始播放提前錄制好的花絮視頻。
……
許清寧快步走進側台,工作人員立刻圍上來:
“清寧辛苦了!”
“擦擦汗。”
助理遞過來毛巾,她接過按了按額頭和脖子。
“舒總在監控室等你。”造型師小聲說。
許清寧的動作頓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
她把毛巾還給助理:“我去找他確認下半場的流程,你們先准備第二套衣服。”
“好的。”
許清寧朝監控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沒什麼人,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咔噠咔噠'聲。
越走近監控室,她的心跳就越快。
她知道哥哥現在肯定在里面。
她也知道,他看了整整一個小時,她在台上穿著開檔白絲唱歌跳舞的樣子。
他會怎麼'獎勵'她呢?
許清寧的臉更紅了。
她抬手按了按發燙的臉頰,深吸一口氣,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
里面傳來程舒低沉的聲音。
許清寧推開門。
監控室不大,只有十幾平米,除了一排監控屏幕和設備,就只有幾把椅子。
此刻里面只有程舒一個人——他提前讓其他工作人員都出去了。
他坐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臂搭在椅背上,側臉的輪廓在屏幕的光线映照下顯得格外深邃。
聽到門響,他轉過頭看向她。
兩人的視线在空氣中相撞。
許清寧覺得心髒漏跳了一拍。
“哥哥……”她輕輕叫了一聲,關上門。
“過來。”
程舒朝她伸出手。
許清寧走過去,剛走到他面前,就被他拉進懷里,坐在了他腿上。
“唔——”
她驚呼一聲,白色的紗裙鋪開,覆蓋了他的腿。
“辛苦了。”程舒摟著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清清今天很美。”
“嗯……”許清寧的臉埋在他頸窩,小聲說:“哥哥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他低笑:“看得很清楚。”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掀起層層疊疊的裙擺。
“清清跳舞的時候,下腰那里,差一點就走光了。”
“……”許清寧的臉更燙了:“都怪哥哥……讓清清穿這樣的……”
“怪我?”程舒的手已經摸到她的大腿,隔著白色絲襪,能感覺到她腿部柔軟的觸感:“那清清不喜歡嗎?”
“不是……”
“不是什麼?”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了大腿內側。
然後——
他的手指觸碰到一片濕潤。
“這麼濕。”程舒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里帶著笑意和餮足的意味:“清清在台上唱歌的時候,下面就濕成這樣了?”
許清寧羞得把臉埋得更深:“都怪哥哥……”
“怪我讓你穿開檔絲襪?”他的手指隔著襪子,在她濕潤的縫隙處輕輕摩挲:“還是怪我讓你在台上的時候,一直想著等下回來要被我怎麼疼?”
“……哥哥壞……”許清寧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確實一直在想。
從上台開始,她就在想。
想今晚演出結束後,回到休息室,哥哥會怎麼要她。
想他會不會像上次一樣,讓她跪在地上,給他口。
想他會不會直接壓在沙發上,掀起她的裙子,從後面進來。
想他會不會……
越想,下面就越濕。
到後來她根本控制不住,唱歌的時候腦子里全是這些畫面,身體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
“不壞。”程舒吻她的側臉,手指已經探進了開檔的縫隙,觸碰到她溫熱柔軟的花瓣:“清清喜歡哥哥對你做的一切,對不對?”
“……嗯……”
“等下演出結束,我們好好玩。”
“嗯……”
許清寧軟在他懷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但她知道,他不會在這里真的做什麼。
因為她還要上台。
還有一個小時的演出。
果然,程舒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抽回了手。
“去吧。”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換衣服,准備下半場。”
“嗯……”
許清寧不情不願地從他腿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裙子。
她的腿有點軟。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他。
程舒正把剛才碰過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舔了一下。
許清寧的臉騰地紅了。
“哥哥……你……”
“很甜。”程舒笑著說:“等下讓我好好嘗嘗。”
“……”
許清寧落荒而逃。
……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許清寧覺得自己是飄著唱完的。
她換了第二套衣服——一件白色短款上衣配高腰長裙,依然是仙氣飄飄的風格。
她唱了剩下的五首歌,和粉絲互動,抽獎,返場……
一切都在按流程進行。
但她的腦子里,全是剛才在監控室里,哥哥對她做的事。
他的手指。
他舔手指的動作。
還有他說的那句——
“等下讓我好好嘗嘗。”
許清寧唱最後一首歌的時候,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她甚至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浸濕了絲襪。
她感謝這是一條長裙。
感謝舞台燈光夠暗。
不然真的要社死了。
21:00整,演唱會准時結束。
“謝謝大家!”許清寧在台上深深鞠躬:“今晚很開心,我們下次見!”
“清寧我愛你!”
“女神再見!”
“清寧辛苦了!”
燈光暗下,她轉身走下舞台。
走到側台的時候,她看到程舒站在那里,等她。
兩人的視线再次相撞。
許清寧的心髒劇烈跳動。
她知道——
真正的'演出',現在才要開始。
【21:00-21:30 演出結束回後台】
地點:場館側台→走廊→休息室門口
**時間**:晚上21:00
……
舞台的燈光徹底暗下,只剩下安全指示燈在閃爍。
許清寧踩著高跟鞋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白色的長裙裙擺在她身後輕輕擺動。
她的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在昏暗的燈光下,皮膚泛著珠光般的光澤。
“清寧辛苦了!”
“今晚表現太棒了!”
工作人員們圍上來,遞毛巾、遞水,七嘴八舌地說著祝賀的話。
許清寧禮貌地微笑致謝,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和脖子。
“謝謝大家。”她的聲音溫柔平靜,聽不出任何異樣:“今晚辛苦各位了。”
“不辛苦不辛苦!”
“清寧快去休息吧!”
“對對對,舒總在休息室等你呢。”助理小林湊過來,小聲說:“他說有些流程要和你確認。”
許清寧的手指微微收緊,攥住了毛巾。
“嗯……我知道了。”
她把毛巾還給小林,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發:“那我先過去,你們收拾一下,今天可以早點收工。”
“好的!”
“清寧早點休息!”
許清寧朝他們點點頭,轉身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鋪著地毯的走廊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走廊很長,燈光昏黃,兩側是一間間關著門的化妝間和休息室。
這會兒演出剛結束,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在台上忙著撤場,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
許清寧走得很慢。
不是因為累。
是因為……她的腿有點軟。
准確地說,是腿間那個地方,濕得厲害。
剛才在台上唱最後幾首歌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了——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濕了大腿內側的絲襪,黏膩溫熱的觸感讓她每走一步都格外清晰。
現在演出結束,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那種感覺反而更明顯了。
她能感覺到,開檔的地方濕漉漉的,陰唇被自己的體液浸得軟乎乎的,走路的時候兩片花瓣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太羞人了……
許清寧咬了咬唇,臉頰泛起薄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的長裙垂到腳踝,從外面完全看不出異樣。但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是怎樣一副淫靡的景象。
都是哥哥害的……
她在心里小聲抱怨。
如果不是他早上非要讓她穿開檔白絲,如果不是他在監控室里用手指撩撥她,如果不是他說'等下讓我好好嘗嘗'……
她也不會在台上唱歌的時候,腦子里全是那些羞恥的畫面,身體自然而然地起反應。
現在好了。
濕成這樣,等下見到他,肯定又要被取笑了。
想到這里,許清寧的臉更紅了。
但……
她的心跳也更快了。
說實話,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或者說,她甚至有點……期待。
期待哥哥看到她這副模樣時,眼中會燃起怎樣的欲望。
期待他會怎麼'懲罰'她。
期待他會怎麼……要她。
許清寧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
休息室在走廊的盡頭。
她的專屬休息室,門上掛著'清寧'的名牌。
走到門口的時候,許清寧停下腳步。
她抬起手,想敲門,但手指懸在半空中,僵了幾秒。
門里面,是哥哥。
他在等她。
他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子。
他知道她下面濕成什麼樣子。
他甚至……可能已經准備好要怎麼玩弄她了。
許清寧的心髒在胸腔里劇烈跳動,幾乎要跳出來。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
是緊張,是期待,是羞恥,是興奮……各種復雜的情緒混合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異樣的亢奮狀態。
她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
“進來。”
里面立刻傳來程舒低沉的聲音。
許清寧握住門把手,輕輕轉動。
“咔噠”一聲,門開了。
她推開門,走進去。
休息室不大,大約二十平米,布置得很溫馨。
正對門的是一面帶燈帶的大化妝鏡,旁邊是化妝台,擺著各種化妝品。
左側靠牆放著一張白色的三人座皮沙發,沙發對面是衣架,掛著她今晚演出用的另一套備用服裝。
右側是一個小隔間,里面是獨立衛生間。
而此刻——
程舒就坐在那張白色皮沙發上。
他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
修長的雙腿交疊,一只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態閒適又帶著某種慵懶的性感。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睛看向她。
兩人的視线在空氣中相遇。
許清寧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的眼神……太危險了。
那種赤裸裸的欲望,那種勢在必得的占有欲,那種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炙熱……全都寫在他的眼睛里。
“哥哥……”
許清寧輕輕叫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進來,把門關上。”
程舒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暗潮洶涌。
許清寧乖乖地轉身,關上門。
“咔噠”一聲,門鎖上了。
她轉回身,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往前走。
“過來。”程舒朝她招了招手。
許清寧咬了咬唇,邁開步子走過去。
她的步子很小,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走到沙發前,她停下,站在他面前。
程舒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視线從她的臉,緩緩往下移——
精致的鎖骨,深V禮服下若隱若現的事業线,收緊的腰身,然後是那條遮住一切的白色長裙。
“辛苦了。”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清清今天表現得很好。”
“謝謝哥哥……”許清寧小聲說。
“累嗎?”
“……有一點。”
“那先坐下休息一下。”程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這里。”
許清寧的臉瞬間紅了。
坐他腿上……就意味著……
“快點。”程舒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命令的意味:“還是說,清清想讓哥哥生氣?”
“不是……”
許清寧趕緊走過去。
她提起裙擺,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他腿上。
白色的紗裙鋪開,蓋住了他的雙腿,也蓋住了她的下半身。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女孩乖巧地坐在男人懷里。
但實際上——
程舒的大腿正抵在她的兩腿之間。
而她……沒穿內褲。
隔著他西褲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硬實的觸感。
更要命的是,她濕得一塌糊塗。
坐下的瞬間,她甚至聽到了一聲細微的'嘖'的水聲——那是她的淫水,沾到了他的褲子上。
“唔……”許清寧輕輕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太敏感了。
唱了兩個小時的歌,憋了兩個小時的欲望,現在終於坐在哥哥懷里,身體里積壓的情欲一瞬間爆發,讓她幾乎要失控。
“清清。”程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嗯……”
“抬起頭,讓我看看你。”
許清寧乖乖抬起頭。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神濕漉漉的,咬著嘴唇的樣子又乖又欲。
程舒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笑。
“我的清清……真美。”
說完,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
許清寧的眼睛瞬間睜大,然後緩緩閉上。
他的吻很溫柔,唇瓣輕輕碰觸她的,然後是舌尖探進來,撬開她的牙關,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嗯……唔……”
許清寧仰著頭承受他的吻,雙手不自覺地摟住他的脖子。
舌頭交纏,唾液交換,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程舒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埋進她的長發里,掌控著這個吻的深度和角度。
他吻得很深,幾乎要把她吞進去。
許清寧被吻得喘不過氣,迷迷糊糊地回應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稍微放開她。
“哈……哈……”許清寧大口喘息,唇瓣紅腫,還連著一絲銀线。
“想要嗎?”程舒用拇指摩挲她的下唇,聲音暗啞。
“……嗯……”許清寧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大聲點,清清。”
“……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哥哥……”
“乖。”程舒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手往下滑,掀起她的裙擺。
層層疊疊的紗裙被撩起,露出她穿著白絲的雙腿。
然後——
他的手摸到了大腿內側。
濕漉漉的一片。
“這麼濕。”程舒低笑:“清清在台上唱歌的時候,一直在想這個嗎?”
“……都怪哥哥……”許清寧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
“怪我?”他的手指已經摸到了開檔的位置,觸碰到那片溫熱柔軟的花瓣:“明明是清清自己想要,身體誠實得很。”
“唔……”
他的手指在她的縫隙處輕輕摩挲,沾滿了她的蜜液。
“都流出來了。”程舒的聲音里帶著笑意:“裙子都濕了吧?”
“……嗯……”
“回去要怎麼洗呢?”
“哥哥壞……”許清寧小聲抗議。
“我哪里壞了?”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按壓:“是清清自己騷,怪不得我。”
“啊……”許清寧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陰蒂被碰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聲音小一點。”程舒提醒她:“外面還有工作人員,被聽到就不好了。”
“唔……嗯……”許清寧趕緊咬住嘴唇。
但程舒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玩弄她的敏感點。
他的指腹在陰蒂上畫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每一次碰觸都精准地擊中她的神經。
“哥哥……不、不要……”許清寧的身體繃緊,雙手抓著他的襯衫,指節都泛白了。
“不要什麼?”
“不要……這樣……清清會……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程舒明知故問:“會叫出來?還是會流得更多?”
“都、都有……”
“那就忍著。”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蠱惑:“清清要乖,不許叫出聲,也不許這麼快就去了,知道嗎?”
“可、可是……”
“乖。”
許清寧咬著唇,拼命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
但程舒的手指太會玩了。
他太了解她的身體了。
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樣碰觸她會讓她失控,知道她喜歡什麼……
從十五歲那年開始探索她的身體到現在,八年的時間,他已經把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敏感點都摸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體對他來說,沒有秘密。
“唔……嗯……哈啊……”
許清寧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身體也越來越緊繃。
她感覺到了。
那種熟悉的、快要到達頂峰的感覺,正在小腹處聚集。
不行……
要去了……
“哥、哥哥……清清……要……”
“要什麼?”
“要……去了……”
“這麼快?”程舒的手指突然停下。
“啊……”許清寧發出一聲失望的哀鳴。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她就能到達頂峰了。
但他偏偏在這個時候停下。
“哥哥……壞……”她委屈地蹭了蹭他的頸窩。
“不是說了嗎,不許這麼快就去。”程舒抽回手,手指上沾滿了她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清清要學會忍耐。”
“唔……”
他把手指放在她眼前:“看,這是清清流的,對不對?”
“……”許清寧羞得不敢看。
“回答我。”
“……是……”
“清清真淫蕩。”程舒笑著說,然後——
他把沾滿她蜜液的手指放進自己嘴里,慢慢舔干淨。
“唔……”許清寧瞪大眼睛。
“很甜。”他舔完手指,意猶未盡地說:“等下我要好好嘗嘗。”
許清寧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了。
……
【21:30-22:15 後台休息室】
地點:休息室內
**時間**:晚上21:30
……
“清清。”程舒把她從腿上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先別著急,我們慢慢來。”
許清寧坐在沙發上,裙子鋪開,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她現在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被撩撥到極致卻得不到釋放的難耐狀態,身體里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渾身發軟。
程舒站起身,走到門口,確認門鎖好了。
然後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這是什麼……”許清寧好奇地問。
程舒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精致的項圈。
白金材質,表面光滑,有一個小巧的鎖扣,內側刻著字。
“過來。”他朝她招手。
許清寧乖乖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程舒拿起項圈,給她戴上。
冰涼的金屬貼上脖頸的那一瞬間,許清寧渾身一顫。
項圈不緊不松,剛好卡在她細長的脖子上,像一個精致的頸飾,但那種被'占有'的感覺,卻讓她心跳加速。
“低頭,讓我看看。”
許清寧低下頭。
程舒看了看項圈內側刻的字——'舒の清清'。
滿意地笑了。
“清清現在是我的了。”他說。
“清清……一直都是哥哥的……”她小聲說。
“嗯,我知道。”程舒吻了吻她的額頭:“但我還是想給你戴上這個,這樣我看著你的時候,就能時刻提醒自己,這是我的清清。”
許清寧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雖然他們做的事情很色情,雖然他總是用各種羞恥的方式玩弄她,但她知道——
哥哥是愛她的。
從小到大,都愛著她。
“清清也愛哥哥……”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他一下。
程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清清願意為哥哥做任何事嗎?”
“嗯!”
“包括……很羞恥的事?”
“……嗯……”許清寧的聲音小了一些,但還是點了頭:“只要是哥哥想要的,清清都願意。”
“真乖。”程舒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從盒子里又拿出一樣東西。
一塊黑色的絲綢眼罩。
許清寧看到那個眼罩,心髒漏跳了一拍。
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也知道,戴上那個之後,會發生什麼。
“哥哥……”
“嗯?”
“要……要用那個嗎?”
“怎麼,清清害怕?”
“不是害怕……就是……”她咬了咬唇:“看不見的話……清清會更緊張……”
“緊張才有意思。”程舒笑著說:“而且,清清不是說了嗎,只要是哥哥想要的,都願意。”
“……嗯……”
“那就乖乖聽話。”他把眼罩遞給她:“自己戴上。”
許清寧接過眼罩,手指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把眼罩戴在了眼睛上。
瞬間,世界陷入黑暗。
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更加敏銳。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能聽到程舒的呼吸聲,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香水味,能感覺到項圈在脖子上的重量……
“很好。”程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現在,跪下。”
許清寧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
“清清……”程舒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跪下,給哥哥含。”
“……嗯……”
許清寧慢慢蹲下身,雙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
看不見,她只能憑感覺摸索。
她聽到程舒在她面前坐下的聲音,聽到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聽到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然後,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那是屬於程舒的、雄性的氣息,帶著一點麝香的味道,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起反應。
“清清,張嘴。”
許清寧乖乖張開嘴。
下一秒,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住了她的唇。
溫熱的,帶著體溫的,表面光滑,前端微微濕潤……
是哥哥的……
“含進去。”
許清寧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抵在唇邊的龜頭。
“唔……”程舒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聽到他的反應,許清寧的心里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她雖然看不見,但她知道,哥哥此刻正享受著她的服務。
她繼續用舌尖舔舐,繞著龜頭畫圈,然後是冠狀溝,然後是那條敏感的系帶……
“嗯……清清的舌頭……真會舔……”程舒的聲音有些喘。
許清寧被他夸獎,更加賣力了。
她張大嘴,把龜頭含進去,然後慢慢往下吞。
一寸……兩寸……三寸……
“唔……”
肉棒在她口腔里逐漸深入,粗大的尺寸撐得她嘴巴發酸。
但她沒有停,繼續努力往下吞。
她想讓哥哥舒服。
她想聽到他因為她而發出的低吟。
她想……
“夠了,清清。”程舒按住她的頭:“不要勉強自己。”
許清寧搖搖頭,含糊不清地說:“唔……不……清清還可以……”
“傻瓜。”程舒失笑:“吐出來,換個方式。”
許清寧依依不舍地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唇邊還連著一絲銀线。
“上下吞吐,不要全部含進去。”程舒指導她:“用舌頭,還有……吸吮。”
“嗯……”
許清寧重新含住,這次她聽話地只含住前端,然後上下吞吐。
她的頭一上一下地動著,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在他的敏感處打轉,時不時吸吮一下。
“滋……滋……”
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休息室里回蕩。
許清寧閉著眼睛,看不見,反而更專注在口腔里的感覺——
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的味道……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住他粗壯的根部,配合著嘴巴上下套弄。
手口並用,節奏逐漸加快。
“清清……真乖……”程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情欲:“就這樣……繼續……”
“唔……嗯……”
許清寧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覺到,嘴里的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她知道,哥哥快到了。
果然——
“清清……我要……”
程舒的聲音變得急促。
許清寧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
她想要他射在她嘴里。
她想要吞下屬於他的一切。
“唔——!”
程舒低吼一聲,按住她的頭,在她口中釋放。
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許清寧的口腔。
“唔……唔唔……”
許清寧的眼睛在眼罩下睜大,喉嚨快速吞咽。
一口,兩口,三口……
她努力把所有都咽下去,一滴不剩。
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
好多……
許清寧含著他的肉棒,小腹里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哥哥的味道……都在她肚子里了……
良久,程舒才放開她。
肉棒從她嘴里抽出,許清寧大口喘氣,嘴唇紅腫,下巴上還掛著白濁的痕跡。
“張嘴,讓我看看。”
許清寧乖乖張大嘴。
“吞干淨了?”
“……嗯……”
“真乖。”程舒幫她擦掉下巴上的精液,然後喂進她嘴里:“這些也不能浪費。”
許清寧含住他的手指,舔干淨。
“清清真是個好孩子。”程舒滿意地說,然後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許清寧靠在沙發上,戴著眼罩,看不見,只能感覺到程舒在她身邊坐下。
“現在……該獎勵清清了。”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哥哥……”許清寧的聲音有些發顫:“要……要做什麼……”
“清清唱了兩個小時的歌,辛苦了。”程舒的手撫摸她的臉頰:“所以哥哥要好好疼疼清清。”
“嗯……”
“掀起裙子,自己坐到我身上來。”
許清寧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哥哥……這里……會被聽到的……”
“那就輕一點。”程舒笑著說:“還是說,清清不想要了?”
“不是……”
“那就乖乖過來。”
許清寧咬了咬唇,提起層層疊疊的白色裙擺,摸索著跨坐到他身上。
戴著眼罩,她看不見,只能憑感覺。
她的膝蓋跪在沙發上,雙腿分開,下身懸空在他的大腿上方。
“就這樣。”程舒扶著她的腰:“慢慢坐下來。”
許清寧感覺到,有什麼灼熱的東西抵在她的穴口。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要……進來了……
她慢慢往下坐。
龜頭擠開她柔軟的花瓣,一點一點擠進窄小的甬道。
“啊……”
許清寧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太久沒做了……
雖然她每天都很濕,但真正做愛,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
三天的空窗期,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和緊致。
“慢點……清清……”程舒的聲音也有些緊繃:“太緊了……”
“唔……可是……哥哥太大了……”
“習慣了就好。”
許清寧繼續往下坐,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進入她的身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肉棒的形狀,表面凸起的青筋,每一處都在摩擦她敏感的穴壁。
“哈……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程舒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衣服里。
終於——
她完全坐了下去,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身體。
“唔——!”
許清寧發出一聲壓抑的叫聲,身體劇烈顫抖。
太深了……
頂到最里面了……
子宮口都被龜頭頂住了……
“清清……動起來……”程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嗯……清清……試試……”
許清寧開始扭動腰肢。
起初動作很笨拙,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
她的腰前後擺動,帶動身體在他的肉棒上磨蹭。
“哈啊……嗯……哥哥……”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
許清寧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戴著眼罩,看不見,反而讓她更專注於身體的感受。
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到她的敏感點。
“啊……那里……好舒服……”
“這里嗎?”程舒托著她的腰,控制著角度。
“嗯!就是那里!啊啊……”
許清寧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小聲點,清清。”程舒提醒她:“外面有人。”
“唔……可是……清清忍不住……啊!”
“那就忍著。”程舒壞笑著,突然用力往上頂。
“啊——!”
許清寧尖叫一聲,趕緊用手捂住嘴。
但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讓她根本無法克制。
“唔唔……唔嗯……”
她咬著手掌,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
白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晃,露出她大腿上沾滿淫水的白絲。
程舒的雙手抓著她的腰,控制著她的動作——
讓她慢,她就慢。
讓她快,她就快。
完全掌控。
“清清……夾緊……”
“唔……嗯……”
許清寧努力收縮穴肉,緊緊裹住體內的肉棒。
“很好……就這樣……”
程舒滿意地低吟,然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哥哥……不行……清清……要去了……”
“去吧。”程舒在她耳邊低語:“射給我看。”
“唔——!啊啊啊——!”
許清寧再也忍不住,身體劇烈痙攣,達到了高潮。
“哈啊……哥哥……清清……愛你……”
她渾身發軟,癱在程舒懷里。
但程舒還沒結束。
他托起她的臀部,自己開始動起來。
快速、猛烈地衝刺。
“啊!啊!哥哥!太快了!”
“清清……我也要……去了……”
“嗯!射進來!都射進來!”
許清寧主動迎合他,腰肢扭動,穴肉收縮。
終於——
“唔——!”
程舒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
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啊……好燙……好多……”
許清寧感覺到下腹一陣溫熱,那是被精液填滿的感覺。
兩人相擁著,劇烈喘息。
良久,程舒才拔出來。
“啊……”
肉棒離開身體,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打濕了白色的絲襪。
許清寧軟在沙發上,雙腿發抖,連站都站不起來。
程舒幫她摘下眼罩。
重見光明的瞬間,許清寧眨了眨眼睛,適應光线。
然後她看到——
程舒正溫柔地看著她,眼中滿是餮足和疼愛。
“清清真棒。”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哥哥……”許清寧靠在他懷里,小聲說:“清清……都濕了……”
“我幫你擦。”
程舒拿過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
精液從穴里流出,他就用紙巾擦掉。
大腿上的淫水,他也一點一點擦干淨。
“哥哥……”許清寧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清清好幸福……”
“傻瓜。”程舒笑著說:“是我幸福才對。”
“嗯……”
清理完畢,程舒把她抱起來:“換衣服,我們回家。”
“嗯。”
許清寧乖乖讓他幫忙換衣服。
脫掉濕透的白絲,脫掉沾滿精液的裙子,換上寬松的白T恤和小短褲。
項圈保留著,戴在她的脖子上。
“走吧。”程舒牽著她的手:“回家繼續。”
“嗯……”
許清寧的臉又紅了。
今晚……還沒結束呢。
【22:15-22:45 保姆車內】
地點:保姆車後排
**時間**:晚上22:15
……
許清寧和程舒手牽手走出場館的後門。
深秋的夜晚,空氣微涼,她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白T恤和小短褲,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光著腳踩在地上。
“冷嗎?”程舒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不冷。”許清寧搖搖頭,靠在他身上:“有哥哥在,清清不冷。”
保姆車就停在門口,司機已經在車里等著了。
程舒拉開後排車門,讓許清寧先上去。
她彎腰鑽進車里,寬松的T恤下擺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和小短褲包裹下圓潤的臀部曲线。
程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跟著上車。
“師傅,可以走了。”
“好的,舒總。”
司機發動車子,緩緩駛離場館。
車內很寬敞,後排是兩張獨立的座椅,可以放平成一張小床。此刻座椅已經調整成半躺的狀態,許清寧窩在右邊的位置上,程舒坐在她旁邊。
兩人中間有一個可以升降的隔板,現在是降下的狀態,司機從後視鏡能看到他們。
但很快——
程舒按下按鈕,隔板緩緩升起,將前排和後排完全隔開。
“哥哥……”許清寧看著升起的隔板,臉微微發紅。
她知道,隔板一旦升起,就意味著……
“清清。”程舒轉頭看她,眼神深邃:“過來。”
“嗯……”
許清寧挪到他身邊,窩進他懷里。
程舒摟著她,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光裸的大腿。
“清清的腿真好看。”他的手掌在她細膩的腿上游走:“又長又直,摸起來滑滑的。”
“哥哥……”許清寧的聲音有些發顫:“清清的腿……都是哥哥的……”
“是嗎?”程舒的手往上,摸到她短褲的邊緣:“那哥哥想要清清用腿幫我,可以嗎?”
“……用腿?”
“嗯。”他在她耳邊低語:“清清的腿這麼美,夾起來一定很舒服。”
許清寧的臉瞬間紅透。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腿交……
雖然他們做過很多次,但每次程舒提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害羞。
“清清……”程舒吻了吻她的耳垂:“願意嗎?”
“……嗯……”她小聲說:“只要是哥哥想要的……清清都願意……”
“真乖。”
程舒滿意地笑了,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
粗大腫脹的肉棒彈出來,在昏暗的車燈照射下,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是剛才在她體內進出後殘留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許清寧看到那根熟悉的凶器,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雖然剛才在休息室已經做過一次了,但她的身體還是本能地起反應。
下面……又濕了……
“躺下。”程舒說。
許清寧乖乖躺在座椅上,寬松的白T恤堆在腰間,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可愛的肚臍。
程舒跪在她身邊,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並攏抬起。
“就這樣……”他把自己粗長堅硬的肉棒放在她並攏的大腿之間。
炙熱滾燙的觸感貼上她細膩柔軟的肌膚,許清寧忍不住渾身一顫。
“哥哥的……好燙……”
“因為看到清清,就硬了。”程舒低笑著,開始緩緩前後摩擦。
他二十三厘米長、五厘米粗、仿佛成年男性小臂般粗壯的深紅色肉棒夾在她雪白細膩的大腿之間,視覺上的反差極其色情——纖細的美腿完全包裹不住那根粗大的凶器,棒身前端足足突出去十幾厘米,粗紫的龜頭在每一次前推時都會頂到她的小腹。
“啊……”許清寧咬著唇,看著那根肉棒在她腿間進出。
程舒的動作不快,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她的大腿給自己擼動,粗糙的棒身摩擦著她大腿內側最細嫩敏感的肌膚,帶起陣陣酥麻的快感。
“清清……夾緊一點……”他啞聲說。
“嗯……”許清寧用力並攏雙腿。
大腿內側豐腴柔軟的嫩肉緊緊夾住了他滾燙堅硬的肉棒,形成一條緊致濕滑的'穴道',每一次抽送都能讓程舒爽得頭皮發麻。
“操……清清的腿……太他媽舒服了……”他忍不住爆粗口,加快了速度。
“啪唧、啪唧、啪唧——”
肉棒在她腿間快速抽送,發出濕膩的水聲——那是剛才殘留在棒身上的體液被擠壓出來,塗抹在她大腿內側,形成一片晶亮濕潤的水漬。
“哈啊……哥哥……清清的腿……被弄得好濕……”許清寧喘息著說。
“是你自己流的。”程舒壞笑著,一只手伸向她的下身。
他的手指探進她的小短褲,摸到那片早已濕透的花園。
“這里也濕成這樣了。”他的指尖在她緊閉的花瓣上輕輕摩挲,沾滿了黏稠透明的蜜液:“清清光是被我用腿夾著擼,下面就濕成這樣,真是淫蕩。”
“不是……唔……清清不是……啊……”
許清寧想要辯解,但他的手指已經擠進了她緊致的小穴,一根、兩根,毫不費力地滑了進去,溫熱柔軟的穴肉立刻緊緊吸附上來,一縮一縮地絞著他的手指,穴口不斷涌出更多晶瑩黏稠的淫水,順著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打濕了她的小短褲。
“還說不是?”程舒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著,同時腰部繼續在她腿間挺動:“你的小穴都咬得這麼緊了,騙不了人的。”
“唔唔……因為……因為哥哥一直在動……清清……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程舒俯身吻她,舌頭探進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
一邊深吻,一邊腿交,一邊指奸——
三重刺激讓許清寧很快就到了臨界點。
“唔唔!哥、哥哥……清清……要去了……”
“去吧。”程舒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時按壓她敏感的陰蒂:“射給我看。”
“啊啊啊——!”
許清寧渾身劇烈痙攣,高潮如潮水般襲來,溫熱的淫水噴涌而出,打濕了程舒的手掌,也浸透了她的小短褲,在座椅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眼神迷離,舌頭微微伸出,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蕩模樣。
但程舒還沒結束。
他抽出手指,手上全是她的蜜液,黏稠透明的液體在手指間拉出長長的絲。
“清清,給我舔干淨。”
“唔……”許清寧乖乖含住他的手指,用柔軟的小舌將上面的淫水舔舐干淨。
“真乖。”程舒滿意地抽出手指,然後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拉到自己面前。
許清寧的雙腳精致小巧,足弓高聳,腳趾纖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
最重要的是——
她的足底粉嫩柔軟,足心更是敏感得不得了。
程舒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足心。
“啊——!”許清寧瞬間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哥哥!不、不要舔那里!”
“為什麼?”程舒壞笑著,又舔了一下。
“唔唔!因為……因為太敏感了……清清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著。”程舒按住她亂動的腳,舌尖在她粉嫩的足心上細細舔舐,時而畫圈,時而來回,還會用牙齒輕輕咬一下足弓。
“啊啊!不行!哥哥!清清真的……真的要受不了了……”
許清寧的眼淚都要出來了,足部的敏感度簡直要命,每一次被舔到都像有電流從腳底直衝大腦,酥麻得讓她渾身發抖。
程舒舔夠了,才放過她的腳,但緊接著——
他把她的雙腳並攏,放在自己的肉棒兩側。
“清清,用腳給我。”
“唔……”許清寧的臉紅得滴血:“清清……不太會……”
“我教你。”程舒握住她的腳踝,讓她的雙腳夾住自己的肉棒,然後上下滑動。
粉嫩柔軟的足底摩擦著他粗硬滾燙的棒身,那種獨特的觸感讓程舒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
“就這樣……清清自己動……”
“嗯……”許清寧咬著唇,笨拙地用雙腳夾著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的腳很小,完全握不住那根粗大的凶器,只能用足心和腳底勉強夾住,一上一下地摩擦。
“清清……用腳趾……”程舒指導她。
許清寧聽話地蜷起腳趾,用十根纖細的腳趾摳弄他的龜頭,粉嫩的趾尖在深紫色的冠狀溝上摩擦,刮擦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先走汁,順著棒身往下流,打濕了她的足背。
“哥哥的……流了好多……”許清寧小聲說,臉上帶著羞澀的笑。
“還不是清清的腳太舒服。”程舒喘著氣:“繼續……別停……”
“嗯……”
許清寧加快了速度,雙腳夾著他的肉棒,上下、上下、上下……
“噗呲、噗呲、噗呲——”
黏膩的水聲在車內回蕩,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情欲氣味。
但程舒還想要更多。
“清清……”他突然說:“我想進去……”
許清寧愣了一下:“可是……車里……”
“沒關系,隔板升起來了,司機看不到。”程舒說著,已經把她拉過來,讓她側躺在座椅上。
他跪在她身後,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條腿,另一只手扒下她濕透的小短褲。
短褲被扔到一邊,許清寧的下半身完全裸露,雪白的臀部和粉嫩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
“哥哥……”她咬著唇,聲音發顫:“要……要在車里做嗎……”
“嗯。”程舒握住自己粗長的肉棒,對准她濕潤的穴口:“我想要清清了。”
“唔……那……輕一點……”
“好。”
程舒按住她的腰,粗大的龜頭抵住她柔軟的花瓣,然後——
用力一挺,整根沒入!
“啊——!”
許清寧尖叫出聲,但立刻被程舒捂住了嘴。
“噓……小聲點……”他在她耳邊低語:“雖然司機聽不清,但也不能太大聲。”
“唔唔……”許清寧咬著他的手掌,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側入的角度太深了,肉棒幾乎是直直地捅進她的子宮,那種被貫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程舒開始抽插,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用力地頂到最里面。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夾雜著淫靡的水聲,許清寧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濺,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座椅的真皮上,暈開一灘又一灘的水漬。
“唔唔……唔嗯……哥哥……太深了……”
“清清的里面……咬得好緊……”程舒喘著粗氣,加快了速度。
他一只手抬著她的腿,讓側入的角度更深,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還時不時捏一下她敏感的乳頭。
“啊啊!那里……不要捏……”
“為什麼?很舒服吧?”程舒壞笑著,手上動作更加放肆。
“唔……是、是很舒服……但是……會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程舒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不行!哥哥!太快了!清清……清清又要去了……”
“一起……清清……”程舒咬著她的耳垂,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中,許清寧再次到達了頂峰。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渾身痙攣,小穴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程舒的肉棒吸進去一樣。
程舒也到了極限。
“清清……我要……射了……”
“唔……射、射外面……不要射里面……”許清寧模糊地說。
程舒聽話地拔出來,粗大的肉棒離開溫熱緊致的甬道,在空氣中抖了抖,然後——
“唔——!”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噴涌而出,全部射在了許清寧雪白的大腿上。
一股、兩股、三股……
大量的精液塗滿了她的大腿內側,順著細膩的肌膚往下流,一直流到膝蓋、小腿,有幾滴甚至滴到了她的腳背上。
“哈啊……哈啊……”程舒喘著粗氣,看著許清寧大腿上沾滿精液的樣子,眼中閃過滿足的光。
“哥哥的……射了好多……”許清寧小聲說,伸手摸了摸大腿上的精液,黏糊糊、熱乎乎的,還在微微顫動:“都、都流下來了……”
“我幫你擦。”程舒拿起紙巾,溫柔地幫她清理。
但精液實在太多了,紙巾都用了一大把才勉強擦干淨。
“哥哥今天……射了好多次了……”許清寧躺在座椅上,眼神迷離:“還沒滿足嗎?”
“沒有。”程舒吻了吻她的額頭:“回家還要繼續。”
“唔……”許清寧的臉又紅了:“清清……會被哥哥弄壞的……”
“不會。”程舒笑著說:“清清的身體,我最清楚,不會弄壞的。”
“嗯……”
車子還在行駛,很快就到了他們住的小區。
【22:45-23:30 到家准備】
地點:家門口→臥室
**時間**:晚上22:45
……
保姆車停在小區樓下。
程舒先下車,然後把許清寧抱下來。
她已經穿回了小短褲和T恤,但雙腿還是軟得站不穩,只能靠在他懷里。
“清清累了?”程舒問。
“有一點……”她小聲說:“腿沒力氣……”
“我抱你上去。”
程舒彎腰,一只手穿過她的膝蓋窩,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哥哥……”許清寧摟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膛:“清清好幸福……”
“傻瓜。”
程舒抱著她進了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上,上升。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鏡面的牆壁反射出兩人擁抱的畫面。
許清寧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樣子——
頭發凌亂,臉頰潮紅,嘴唇紅腫,T恤皺巴巴的,脖子上戴著那條標記所屬的白金項圈……
活脫脫一副剛被操完的淫蕩樣子。
她趕緊把臉埋進程舒胸膛,不敢看鏡子。
“叮——”
電梯到了。
程舒抱著她走出電梯,來到家門口,刷卡開門。
“咔噠”一聲,門開了。
溫暖的燈光從屋里灑出來,照在他們身上。
程舒抱著許清寧進了家門,一腳踢上門。
“清清。”他把她放在玄關的鞋櫃上:“先洗澡還是先……”
“先……”許清寧咬了咬唇,小聲說:“先……做吧……清清……還想要……”
“小色鬼。”程舒失笑:“行,那就先做。”
他抱起她,直接上了二樓,進了主臥。
主臥很大,2.2米的大床占據了房間的中心位置,對面是一整面牆的鏡子,床頭櫃上放著台燈,發出溫暖的光。
程舒把許清寧放在床上。
柔軟的床鋪承接住她的身體,她陷在被褥里,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23:30-01:00 臥室第三輪·主戲】
地點:家中主臥
**時間**:晚上23:30
主臥的燈光是暖黃色的,從床頭的台燈散發出來,在房間里投下柔和的光暈。
清清躺在那張鋪著純白色床單的大床中央,此刻她全身赤裸,只在細長優雅的脖頸上戴著那條白金項圈,項圈表面在燈光映照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與她溫熱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長發散開,黑色的發絲像瀑布般鋪在枕頭上,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黏在她的臉頰上、額頭上,發梢微微卷曲,還沾著細小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程舒站在床邊,視线從她的臉開始,緩緩往下移。
她的臉……
真的很美。
鵝蛋形的臉型精致小巧,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黃色的燈光照射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暈,細膩到看不見任何毛孔,光滑如上等的綢緞,像是用最細膩的羊脂白玉雕琢出來的藝術品。
此刻她的臉頰正泛著情欲的潮紅——不是整片的紅,而是從顴骨處開始,逐漸暈染開來,像是在雪白的宣紙上滴了一滴胭脂,慢慢洇開,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鎖骨上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的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有幾顆大的汗珠正沿著她光潔的額頭往下滾落,劃過細長的眉毛——她的眉毛是天然的柳葉眉,纖細彎曲,眉尾微微上挑,給她清冷的氣質增添了幾分嫵媚。
汗珠繼續往下,滑過她微微顫動的眼瞼。
她的眼睛……
是那種標准的丹鳳眼,眼尾細長上揚,雙眼皮的褶痕淺而清晰,睫毛又長又密,根根分明,在燈光下投在她的臉頰上,形成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此刻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失焦,瞳孔因為情欲而微微放大,黑色的瞳仁里映著暖黃色的燈光,顯得濕漉漉的,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的眼角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剛才哭的還是被操得太狠,細小的紅血絲在眼白上若隱若現,讓她看起來既脆弱又色情。
汗珠滑過她高挺的鼻梁,在鼻尖處停留了一秒,然後滴落。
她的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輕輕翕動,每一次呼氣都會帶起一縷黏在鼻尖的發絲。
而她的嘴唇……
天然的薄唇,唇形精致,上唇有一個漂亮的唇峰,像一個小小的M型。
此刻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深吻和口交而變得紅腫,顏色從平時的淡粉變成了艷麗的水紅色,表面濕潤晶亮,沾著透明的唾液,在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她微微張著嘴,露出里面雪白整齊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舌尖正輕輕舔舐著腫脹的下唇,那個小動作色情又無辜,像是在無意識地誘惑。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聲很輕,但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淡淡的甜膩氣息——那是她身體散發出來的費洛蒙,混合著唾液和體液的味道,甜中帶著一絲腥。
程舒看著她這副模樣,喉嚨干澀得發緊。
他的視线繼續往下——
她的鎖骨精致凸起,兩根鎖骨中間形成一個淺淺的凹陷,此刻那個凹陷里積著一小灘汗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再往下,是她的胸部。
C罩杯的乳房此刻正因為她平躺的姿勢而微微外擴,柔軟飽滿的乳肉向兩側滑落,但依然保持著漂亮的水滴形狀。
她的皮膚是那種近乎透明的白,在乳房側面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像是在雪白的瓷器上描繪的細致花紋。
乳房表面光滑細膩,在燈光照射下泛著珠光般的潤澤感,有幾顆細小的汗珠掛在乳房的側面,緩緩滾落,劃過柔軟的乳肉,滴在床單上。
而她的乳頭——
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經完全挺立,從平時的0.8厘米勃起到現在的1.2厘米,顏色也從淺粉變成了深粉,甚至帶著一點櫻桃紅,頂端微微濕潤,那是剛才程舒吸吮時留下的唾液痕跡。
乳暈也因為充血而腫脹,從平時的2.8厘米變成了3.5厘米,顏色加深,表面浮現出細密的小顆粒,像是草莓的表皮。
程舒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拉扯。
“啊……”許清寧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她的眉毛瞬間蹙起,在光潔的額頭上擠出幾道細小的褶皺,眼睛也微微睜大了一些,瞳孔收縮又放大,睫毛劇烈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
“清清的這里……”程舒揉搓著她敏感的乳尖,看著她因為刺激而不斷變化的表情:“被我玩了這麼多年,還是這麼敏感。”
“因為……因為是哥哥……唔……”
她的聲音軟糯顫抖,帶著濃濃的鼻音。
程舒松開她的乳房,手掌順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滑。
她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緊致有彈性,肚臍是個可愛的內凹型,周圍皮膚細膩得像嬰兒。
再往下,是她的恥骨。
光滑的恥骨上沒有一根毛發,被剃得干干淨淨,皮膚微微凸起,用手按壓能感覺到下面堅硬的骨骼。
然後——
是她的私處。
程舒雙手按住她的膝蓋內側,那里的肌膚極其細膩敏感,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細膩如絲綢般的觸感,還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肉。
他開始往兩邊推。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開。
許清寧的雙腿被他推得越來越開,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扯,一開始還有點緊繃,但很快就適應了——畢竟從小練舞,這種程度的拉伸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九十度……
一百二十度……
一百五十度……
她的雙腿被推成了一個鈍角,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拉扯得緊繃,表面的皮膚因為拉伸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能看到下面細密的血管。
程舒還在繼續推。
一百七十度……
許清寧的眉頭微微蹙起,不是痛,只是有點不適應。
她咬了咬下唇,雪白的牙齒在水紅色的唇瓣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一百八十度!
雙腿完全劈成了一字馬。
許清寧的身體呈一個'一'字型平鋪在床上,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從她身體兩側筆直延伸出去,腿部线條流暢優美,從豐腴的大腿到纖細的小腿再到精致的腳踝,每一寸都完美得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而最色情的是——
她的私處。
因為雙腿被完全劈開,她的外陰也被拉扯到了極致。
原本緊閉的饅頭型花瓣此刻被迫張開,露出里面粉嫩嬌艷的內陰,兩片薄如蟬翼的小陰唇微微翻出,顏色是那種嫩粉中帶著一點櫻桃紅,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和紋理,像是花瓣的脈絡,在燈光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花瓣中央,是她微微張開的穴口。
穴口只有一元硬幣大小,但此刻因為剛才被操過,已經微微張著,能看到里面粉紅色的嫩肉正一下一下地輕輕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有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從里面涌出,順著穴口往下流,匯聚在她的會陰處,然後繼續往下,流過她緊致的菊穴——那個從未被侵犯過的小孔此刻也因為淫水的浸潤而濕漉漉的——最後流到臀縫里,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穴口上方一點,是她的陰蒂。
那顆小小的凸起此刻已經完全充血腫脹,從包皮下探出頭來,顏色深紅,大小約半顆黃豆,表面光滑濕潤,每次空氣流過都會讓她渾身一顫。
“哥哥……”許清寧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眼角已經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隨時要掉下來:“這個姿勢……太羞人了……”
她的眉毛緊緊蹙起,在光潔的額頭上擠出兩道淺淺的川字紋,眼睛因為羞恥而微微眯起,睫毛劇烈顫抖,眼角的淚水終於滾落,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的鼻翼因為情緒激動而輕輕翕動,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急促不安,鼻尖上掛著一顆小小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水紅色的唇瓣因為用力而泛白,下唇被她的牙齒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還滲出了一點點血絲,讓她看起來既脆弱又色情。
程舒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暗了暗。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他的視线像實質般在她身上游走——
從她蹙起的眉頭,到濕潤的眼角,到咬著唇的嘴,到顫抖的喉結,到項圈下精致的鎖骨,到起伏的胸口,到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她被完全劈開、暴露無遺的私處。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安靜的臥室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許清寧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視线,那種被徹底看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覺讓她羞恥到想哭,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感也在心底涌起。
她的小穴又開始分泌淫水了。
更多黏稠透明的蜜液從微張的穴口涌出,“滴答滴答”地滴在床單上,在純白的布料上暈開一朵又一朵深色的水漬。
“清清……”程舒終於開口,聲音暗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的這里……濕得不像話……”
“因、因為哥哥一直看……”許清寧羞得把臉側向一邊,不敢看他:“清清……被看得……下面就……就會……”
“會怎樣?”
“會……濕……”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那我多看看。”程舒壞笑著,俯身跪在她劈開的雙腿之間。
他的臉距離她的私處只有不到二十厘米,近到能清楚看到她花瓣上的每一道褶皺,能看到穴口處嫩肉的收縮,能看到淫水從里面一點一點滲出……
更近到——
他甚至能聞到她身體散發出的氣味。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味道,甜中帶著一絲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著淡淡的海水咸味,還有她天然的體香——一種清冷的、像是雪後青松般的淡香——三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上癮的、專屬於許清寧的獨特氣息。
程舒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麼世間珍饈。
“哥哥……”許清寧看到他這個動作,臉更紅了,聲音里帶著羞惱:“不要……不要聞……”
“為什麼?”程舒睜開眼,眼中滿是戲謔:“清清的味道很好聞。”
“才、才不好聞……”
“騙人。”程舒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花瓣,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這里明明這麼濕,香得很。”
“唔……”
他的手指探進去,輕輕在她柔軟溫熱的穴肉上摩挲。
許清寧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指尖——帶著繭子的粗糙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那種粗糙和柔嫩的對比,讓她渾身都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雪白細膩的皮膚上,從脖頸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全都浮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狀凸起,那是毛孔因為刺激而收縮、汗毛因為緊張而豎起的生理反應。
“哥哥的手指……唔……”她的聲音顫抖。
程舒的手指已經找到了她的G點——在前壁三厘米處,有一小塊粗糙的、像是荔枝表皮般的凸起區域,那里就是她的G點。
他用指腹輕輕按壓那里,一下,兩下,三下……
“啊!啊啊!哥哥!那里!”
她的嘴巴大張著,水紅色的嘴唇拉開一個O型,里面粉嫩的小舌微微伸出,舌尖顫抖著,上面沾著透明的唾液,從舌尖垂下一絲銀线,滴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整張臉都漲紅了,不再是淡淡的粉色,而是艷麗的桃紅色,從臉頰紅到耳根、紅到脖子、紅到胸口,連鎖骨上都染上了一層紅暈。
“哈啊……哈啊……哥哥……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但程舒沒有停。
他的手指繼續快速按壓她的G點,同時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她腫脹的陰蒂,畫著圈摩擦。
“啊啊啊啊——!”
雙重刺激讓許清寧瞬間崩潰。
她的身體劇烈彈起,脊背拱成一個夸張的弧度,雪白的肌膚在這個瞬間繃得極緊,能看到皮膚下面的肌肉线條,還有凸起的肋骨和脊椎骨。
她的臉揚起,對著天花板,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叫聲在臥室里回蕩,震得台燈的燈罩都微微顫動。
然後——
她去了。
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不是一點點,而是股股的、像水槍般射出來,打濕了程舒的手、打濕了床單、甚至濺到了他的襯衫上。
潮吹。
“哈啊……哈啊……”
許清寧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剛才的高潮太過強烈,她現在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虛脫的狀態,渾身無力,只能任由身體陷在柔軟的被褥里。
她的臉頰泛著誘人的潮紅,像是胭脂輕掃,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在暖黃色的燈光映照下,每一顆汗珠都閃著晶瑩的光澤,順著她光潔的額頭往下滑,劃過精致的眉毛,滑到太陽穴,然後沒入發際。
她的眼睛半睜著,丹鳳眼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迷離失焦,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那種被情欲浸透後的朦朧美,像是隔著一層薄霧看月亮。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舌尖輕輕抵著下唇,濕潤的唇面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清清……”程舒看著她這副慵懶失神的模樣,喉結滾動。
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
“唔……”許清寧虛弱地回應著他的吻,柔軟的舌尖和他糾纏。
程舒一邊吻她,一邊握住自己依然堅挺的肉棒。
剛才射過一次,但看到她這副模樣,他又硬了。
而且比之前更硬。
他握著自己粗長滾燙的肉棒,沉甸甸的,表面因為沾滿了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而濕滑黏膩,深紅色的棒身上青筋暴突,龜頭紫紅腫脹,馬眼微微張開,還在滲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汁。
他用腫脹的龜頭抵住許清寧還在微微痙攣、穴口濕軟半張的小穴入口。
許清寧感覺到了,從吻中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哥哥……還要嗎……”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剛剛哭過後的鼻音。
“嗯。”程舒吻了吻她的鼻尖:“清清還可以嗎?”
“……可以……”她乖巧地點頭:“只要是哥哥……清清都可以……”
“真乖。”
程舒握著她的腰,緩緩挺入。
這次他沒有粗暴地一捅到底,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
粗大的龜頭擠開她柔軟濕潤的花瓣,穴口的括約肌被緩緩撐開,發出細微的'滋啦'聲,然後是棒身,一厘米、兩厘米、三厘米……
許清寧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形狀——粗大、堅硬、滾燙,還有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一點一點地摩擦過她敏感的穴壁。
“啊……嗯……哥哥進來了……”她的眉毛輕輕蹙起,在光潔的額頭上形成兩道淺淺的弧线,眼睛因為脹滿的感覺而微微睜大,濕潤的眸子里倒映著程舒的臉。
“清清的里面……”程舒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還是這麼緊……”
“因為……因為清清的身體……只認識哥哥一個……”許清寧小聲說,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我知道。”程舒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所以清清是我一個人的。”
“嗯……永遠都是……”
他開始動。
這次的節奏很慢,慢到許清寧能感受到每一次進出的細節——
肉棒緩緩抽離,她能感覺到穴壁的褶皺被一點一點拉開,能感覺到自己緊致的肉穴舍不得放它走,緊緊吸附著不想讓它離開,能感覺到大量溫熱黏稠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流……
然後肉棒又緩緩推進,她能感覺到穴壁再次被撐開,能感覺到那些敏感的褶皺被碾壓,能感覺到G點被龜頭精准地摩擦……
“嗯……啊……哥哥……這樣……好舒服……”
許清寧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了,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種沉浸在快感中的滿足表情。
她的眉毛舒展開了,不再蹙起,而是放松地平鋪著。
她的眼睛半閉,睫毛輕輕垂下,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眼角微微彎起,眼尾的弧度配合上丹鳳眼天生的上揚,形成一種嫵媚的弧线。
她的鼻翼輕輕翕動,呼吸變得綿長,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淡淡的甜膩氣息。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舌尖粉嫩濕潤,輕輕舔了舔上唇,那個小動作無比誘人。
“清清真美……”程舒看著她這副沉醉的模樣,心里涌起強烈的占有欲。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啊!”許清寧驚呼,眼睛瞬間睜大,剛才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明,瞳孔聚焦在他臉上。
“哥哥……”
“抱緊我。”
“嗯……”
許清寧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也想夾住他的腰,但因為還保持著劈開的姿勢,只能軟軟地搭在他腰側。
程舒抱著她,整個人壓下來。
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她雪白細膩的肌膚緊緊貼著他精瘦結實的身體,她的胸部被他的胸膛擠壓得變形,柔軟的乳肉溢出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
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更深。
程舒開始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在臥室里回蕩,對面牆上的鏡子里,能清楚看到兩人交纏的身影——
他精瘦的後背肌肉繃緊,一下一下地挺動,而她雪白的雙腿劈成一字馬,無力地搭在床上,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
“啊啊!哥哥!清清又……又要去了……”
“一起……清清……”
“嗯!一起!”
最後幾下衝刺,程舒用盡全力,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她的身體,撞得她子宮陣陣痙攣。
“啊啊啊——!”
“唔——!”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頂峰。
許清寧的身體劇烈彈起,緊緊抱住程舒,雪白的肌膚因為高潮而泛起一層細密的粉色,從脖頸到胸口、到小腹,全都染上了情欲的顏色。
她的臉揚起,優美的下頜线繃緊,細長的脖頸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线,項圈在她的脖子上閃著光。
她的眉毛高高揚起,眼睛緊閉,睫毛顫抖,眼角有淚水滑落。
她的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啊啊啊……哥哥……”
而程舒也在她體內釋放了。
第四次射精。
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她的子宮,這次的量似乎少了一些,但依然讓她覺得小腹一陣溫熱脹滿。
“哈啊……”
兩人相擁著,劇烈喘息。
汗水、體液、精液……混合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
————
良久,程舒才松開她,從她身上起來。
“清清累了吧?”他溫柔地說。
“嗯……”許清寧虛弱地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程舒下床,走到床頭櫃,拿出濕巾。
“我幫你擦擦。”
“嗯……”
他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
先是臉——擦掉她額頭上的汗水,擦掉臉頰上的淚痕。
然後是身體——擦掉她脖頸上、鎖骨上、胸口上的汗水。
最後是下面——
他用濕巾輕輕擦拭她濕軟的花瓣,精液混著淫水被擦掉,露出她粉嫩的肌膚。
“哥哥……”許清寧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里暖暖的。
“嗯?”
“今天是第幾次了?”
“第1828次。”程舒笑著說:“剛才做了兩次。”
“那……”許清寧咬了咬唇:“要寫字了嗎?”
“嗯。”
程舒拿起床頭櫃上的口紅,擰開。
口紅是可擦拭款的,深紅色,很適合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痕跡。
“腿張開。”
許清寧乖乖分開雙腿。
她的右大腿內側,寫著幾行紅色的數字,每一個數字代表著一次做愛,七年時間,1825次,平均每天0.7次。
程舒找到最後一個數字'1825',擦掉,慢慢寫下“1828”
“好了。”他放下口紅,吻了吻她大腿上新寫的數字:“清清今晚很棒。”
“哥哥……”許清寧看著大腿上新增的數字,臉上浮現出一個滿足的笑:“清清……和哥哥……已經做了1828次了呢……”
“以後還會更多。”
“嗯……”
許清寧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清清希望……能一直和哥哥這樣……”
“會的。”程舒抱起她:“先去洗澡,然後睡覺。”
“嗯……”
【01:00-02:00 浴室清洗與睡前溫存】
地點:主臥浴室→臥室
**時間**:凌晨01:00
……
程舒抱著清清進了浴室。
主衛很大,燈光是柔和的暖白色,大理石地磚鋪得平整光滑,踩上去微微冰涼。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著,許清寧雙腿軟軟地垂著,腳尖剛好能夠到地面。
“等我一下。”程舒轉身去放水。
浴缸是嵌入式的,1.8米長,足夠兩個人一起泡。
熱水從龍頭嘩嘩地流出,很快就積了小半缸,水面上升起氤氳的霧氣,彌漫在整個浴室里。
許清寧坐在洗手台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鏡子里映出她現在的樣子——
頭發凌亂濕潤,臉頰還帶著潮紅,脖子上戴著項圈,身上到處是剛才做愛留下的痕跡——鎖骨上有淺淺的吻痕,胸口有指印,大腿內側更是布滿了紅色的數字……
她的視线落在大腿上那個新寫的數字:“1828”。
今晚又增加了三次。
距離她十八歲破處已經五年了,五年時間,她和哥哥做了1828次……
這個數字,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更不可思議的是——
她從來沒有厭倦過。
每一次,她都像第一次那樣緊張、害羞、期待……
“在想什麼?”程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許清寧回過神,發現他已經走到她面前。
“在想……清清和哥哥……已經做了好多次了……”
“嫌多?”
“不是。”許清寧搖搖頭,眼神溫柔:“清清希望……能一直這樣……和哥哥一起……”
“會的。”程舒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把她抱起來:“先泡個澡,舒服一下。”
他抱著她走到浴缸邊,慢慢放她進去。
溫熱的水包裹住許清寧的身體,她舒服得輕輕嘆了口氣:“嗯……好舒服……”
程舒也脫掉褲子,跨進浴缸,坐在她身後,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哥哥……”許清寧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和水的溫度,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嗯?”
“清清好幸福……”
“傻瓜。”程舒輕笑,手捧起熱水,澆在她的肩頭:“是我幸福才對。”
他開始幫她洗澡。
很仔細,很溫柔。
先是頭發——他用洗發水在她黑色的長發上揉搓出豐富的泡沫,指腹在她的頭皮上輕輕按摩,許清寧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小貓。
然後用水衝掉泡沫,他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長發,確保沒有泡沫殘留。
“舒服嗎?”
“嗯……好舒服……”許清寧懶懶地說。
接著是身體。
程舒拿起沐浴球,擠上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細膩的泡沫,然後塗在她身上。
從脖頸開始——繞過項圈,輕輕擦拭她細長的脖子,指尖碰到她的喉結,她癢得縮了縮脖子。
“別動。”
“嗯……”
然後是鎖骨、肩膀、手臂……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易碎的寶物。
當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口時,許清寧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哥哥……”
“嗯?”
“那里……輕一點……”
“知道。”程舒笑著,手掌覆蓋住她柔軟的乳房,輕輕揉搓,泡沫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滑動,帶起一層細膩的白色泡沫。
許清寧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拒絕,只是乖乖地靠在他懷里,任由他清洗自己的身體。
腹部、腰側、後背……
每一寸肌膚都被他仔細清洗過。
最後是下面。
“清清,腿分開一點。”
“嗯……”許清寧乖乖分開雙腿。
程舒的手探到她腿間,用泡沫輕輕清洗她敏感的私處。
“啊……”許清寧忍不住輕呼一聲。
那里剛被操過,現在還很敏感,他的手指一碰,她就渾身發顫。
“忍著,馬上就好。”程舒安慰她,動作更加輕柔。
他用溫水衝洗掉殘留在她花瓣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後用干淨的濕巾仔細擦拭,確保每一處都干淨。
“好了。”他放下濕巾,吻了吻她的側臉:“清清真乖。”
“嗯……”許清寧靠在他懷里,閉著眼睛,完全放松。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泡在溫熱的水里,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享受這個溫馨的時刻。
浴室里只有水聲,還有兩人平緩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程舒覺得水溫有點涼了,才把她抱出浴缸。
“哥哥我自己來……”許清寧想自己走。
“腿軟嗎?”
“……有一點……”
“那我抱你。”程舒把她橫抱起來,走出浴室。
許清寧乖乖摟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
“哥哥的心跳……”她小聲說:“跳得好快……”
“因為抱著清清。”
“騙人……”許清寧笑了:“明明剛才做的時候都沒這麼快。”
“那是因為剛才在專心做別的事。”程舒也笑了:“現在才有空好好感受,抱著清清的幸福。”
許清寧的心里暖洋洋的。
————
回到臥室,程舒把她放在床上。
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他換了一套干淨的。
“躺好,我幫你擦頭發。”
“嗯……”
許清寧乖乖躺在床上,程舒拿著毛巾,仔細地幫她擦拭濕漉漉的長發。
黑色的發絲在他手里順滑如綢,他一縷一縷地擦干,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
“哥哥……”許清寧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忍不住說:“清清好喜歡哥哥……”
“嗯,我知道。”程舒笑著說:“我也喜歡清清。”
“不是喜歡……”許清寧認真地說:“是愛。”
“好,是愛。”程舒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我愛你,清清。”
“清清也愛哥哥……”她眼眶微微濕潤:“從小到大……清清最愛的人……就是哥哥……”
“我知道。”程舒把她抱進懷里:“所以我會一直一直照顧你,疼你,愛你。”
“嗯……”
兩人相擁著,靜靜地享受這個溫馨的時刻。
過了一會兒,許清寧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她困了。
“哥哥……”她輕輕叫了一聲。
“嗯?”
“清清……要睡了……”
“好,睡吧。”程舒幫她蓋上被子,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晚安吻:“晚安,清清。”
“晚安……哥哥……”
許清寧閉上眼睛。
她側躺著,蜷縮在程舒懷里,像只小貓。
脖子上的項圈還戴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大腿上新寫的“1828”也還在,紅色的數字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程舒看著懷里的她,嘴角帶著餮足的笑。
他的清清。
從五歲到二十三歲,十八年的時間,她一直在他身邊。
以後也會一直在。
他關掉台燈,房間陷入黑暗。
窗外是夜景,萬家燈火在遠處閃爍。
而房間里,兩個相愛的人相擁而眠。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