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林川准時出現在城南老街的紅袖煉器坊。
說是煉器坊,實際上是個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鐵匠鋪子,門口掛著塊褪了色的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定制農具、刀具,兼修鍋碗瓢盆。
只有極少數知道內情的人才清楚,這里是頂尖煉器師林紅袖的隱居之所。
推開厚重的鐵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一個高挑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掄著一柄比她人還高的重錘,一下一下砸在燒紅的金屬塊上。
每一次錘擊都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火星四濺,金屬發出悅耳的嗡鳴。
那身影穿著簡單的工裝背心和長褲,布料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线。一頭紅色長發隨意扎成高馬尾,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動。
“四姐。”林川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錘聲驟停,林紅袖轉身,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五官明艷張揚,一雙鳳眼亮得驚人,左眼下有顆小小的淚痣。
汗水順著她的下頜线滑落,流過鎖骨,沒入深深的乳溝。
她看見林川,咧嘴一笑,將錘子隨手一扔。
那柄看起來至少百斤的重錘像玩具般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川來啦!”她大步走過來,身上熱氣騰騰,混著汗水和金屬的味道。
走到近前,她忽然伸手捏住林川的下巴,湊近了仔細打量:“嘖,三姐又給你灌什麼猛藥了?氣血旺得都要溢出來了。”
她的拇指擦過林川的下唇。
林紅袖常年打鐵,手上布滿老繭,但那種粗糙的觸感卻意外地撩人。
“沒……沒什麼特別的。”林川別開臉。
林紅袖卻不放手,反而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胸口,隔著衣服感受他的心跳:“心跳這麼快?緊張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她的手往下滑,停在小腹處:“這里熱得發燙……三姐今天給你用的是血龍參的方子吧?”
林川僵住:“四姐怎麼知道?”
“那味道我聞得出來。”林紅袖笑了,笑容里帶著野性,“那玩意兒藥性猛,你現在是不是憋得難受?”
她說著,手忽然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他半硬的肉棒。
林川渾身一震,差點叫出聲,怎麼都喜歡突然襲擊。
“四姐!”
“喲,反應這麼大。”林紅袖不僅沒松手,反而收緊手指捏了捏,“年輕人就是火力旺,要不要姐姐幫幫你?我這兒有冰水,泡一泡就冷靜了。”
她說得一本正經,手上的動作卻充滿挑逗意味。
拇指按在龜頭的位置,隔著布料緩慢畫圈。
林川腿軟,不得不扶住旁邊的架子。
“四姐……別鬧……”
“誰鬧了?”林紅袖挑眉,終於松開手,卻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去那邊坐著,看姐姐打鐵,看點正經的,分散注意力。”
林川踉蹌走到角落,褲子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並攏雙腿,試圖掩飾,但林紅袖的目光掃過來時,他清楚地看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林川乖乖坐下,目光卻被鍛造台上的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深紫色金屬,在錘擊下不但沒有變形,反而隱隱泛出星辰般的光澤。
“那是星紋鋼。”林紅袖頭也不回地說,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從隕星核心提煉出來的,一兩值千金,老娘攢了三年才攢夠這麼點,准備給你打把匕首防身。”
林川一怔:“給我?”
“廢話,不然給誰?”林紅袖一錘砸下,火星濺到她的手臂上,卻連個紅印都沒留下,“你大姐說了,你馬上要進武道學院,沒件像樣的武器怎麼行,不過別高興太早,材料我出,鍛造你得自己來。
當然,是等你至少到大武師境界以後。”
她說著忽然停下手,轉身走向一旁的架子,從上面取下一柄短劍扔給林川:“喏,先用這個湊合,我早年練手做的,雖然垃圾,但砍砍武者境的雜魚還是夠用的。”
林川接過短劍。
劍鞘是普通的黑色皮革,拔出劍身,寒光乍現,劍脊上流淌著水波般的紋路。
他隨手一揮,破空聲銳利得驚人。
“這叫‘秋水’,里面摻了一錢寒鐵。”林紅袖走過來,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好用,別丟老娘的人,對了,你體內那點內息太弱了,連劍芒都催發不出來。晚上回去讓三姐多給你泡幾次藥浴。”
她的手很重,拍得林川肩膀生疼。
但林川心里卻涌起一股暖流,四姐看起來粗枝大葉,其實比誰都細心。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是折磨。
林紅袖打鐵時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性張力。
每一次掄錘,她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线條繃緊又舒展,工裝褲繃緊,顯出渾圓的臀部曲线。
汗水浸透的背心透明得幾乎能看到乳頭的形狀,隨著動作晃動。
更糟的是,她似乎故意在林川面前展現這一切。
有幾次她甚至面朝著他彎腰,讓林川能清楚地看見她胸前那兩團飽滿如何垂落,乳尖如何在濕透的布料上凸起。
林川的下身硬得發疼,藥力加上視覺刺激讓他幾乎失控。
他不得不一遍遍默念基礎吐納法,才勉強壓住那股衝動。
直到中午,林紅袖才停下手,把已經初具雛形的匕首還入爐中保溫,
她抓起一旁的毛巾擦汗,動作大開大合,擦過胸口時用力揉搓那兩團柔軟,乳頭在布料下挺立得更明顯。
“走,吃飯,老街口新開了家面館,聽說味道不錯”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林川肩上。
她的體溫很高,身上汗味混著鐵鏽味,竟有種奇異的性感。
兩人剛走出鋪子,林紅袖忽然腳步一頓,眯起眼睛看向街對面。
那里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名穿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如鷹。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出頭的模樣,氣息沉穩,顯然也是武者。
“喲,稀客。”林紅袖挑了挑眉,語氣隨意,但林川注意到她身體微微側了半步,不著痕跡地把自己擋在了身後。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在下江北周家周震,見過紅袖大師。冒昧來訪,是想請大師出手,為我周家鍛造一柄……”
“不接單,沒空。”林紅袖干脆利落地打斷他,“門口的牌子看見沒?只接農具和鍋碗瓢盆。你們周家的活兒,找別人去。”
周震臉色不變,顯然早有預料:“大師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報酬方面好商量,我周家願意出三塊拳大的深海寒鐵,外加……”
“說不接就不接。”林紅袖不耐煩地揮揮手,“讓開,擋著我吃飯了。”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周震身後的年輕男子上前一步,沉聲道:“紅袖大師,我周家誠意相邀,您這樣未免太不給面子了,要知道,我爺爺周天雄上月剛突破武宗境界,如今在江北……”
“武宗?”林紅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嗤笑一聲,“很了不起嗎?”
話音未落,她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
那並非針對林川,但他仍感覺呼吸一窒,仿佛整條老街的空氣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對面三人更是臉色大變,周震連退三步,額頭滲出冷汗,那兩個年輕人更是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周震的臉上閃過驚駭,難以置信,最終化為深深的敬畏。
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滾。”林紅袖只吐出一個字。
周震不敢再多言,深深鞠躬,帶著兩個後輩狼狽離開,腳步都有些踉蹌。
等那三人消失在街角,林紅袖才收起氣勢,又恢復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攬住林川的肩膀:“走走走,吃飯去。剛才沒嚇著你吧?”
林川搖頭,忍不住問:“四姐,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他一直知道姐姐們很強,但強到什麼程度,她們從來不說。
小時候問過,大姐只是揉著他的頭說:“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二姐笑而不語,三姐岔開話題,四姐干脆說:“反正揍你這樣的,一根手指就夠了。”
林紅袖哈哈大笑:“你猜?剛才那種剛入武宗的,一只手能打十個。”
林川默然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