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的身體不受控地彈跳抽搐。
江肆按在她腿心花核上的指腹非但沒有松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力揉碾。
更多的濕滑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失控地涌出,混合著淋浴的水流,順著她光裸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啊……別……”楚夏破碎地嗚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次按壓都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
江肆充耳不聞。
他一只按著她肩膀的手滑下來,扣住她扭動的腰胯,將她死死固定在冰冷的瓷磚牆與他滾燙的身體之間。
捻揉花核的手指終於移開,帶著滿指的濕滑,直直探向她泥濘不堪的入口。
楚夏的呼吸驟然停滯。
一根骨節分明帶著粗糲指繭的手指,強硬地擠開她緊窄嬌嫩的花瓣,頂開那圈不住收縮的小口,猛地插了進去。
“呃啊——!”
異物入侵的飽脹感和被強行撐開的內壁褶皺帶來尖銳的刺痛,楚夏仰起頭,身體猛地向後縮起,又被江肆更用力地拉回身前。
那根手指在她濕熱緊致的甬道里停駐片刻,感受著內壁肌肉不受控的痙攣和吸附。然後,它開始緩慢地抽動。
指腹的粗糲感刮擦著嬌嫩的內壁,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碾過某個凸起的點。
楚夏的身體猛地繃緊,又在那指節彎曲、模仿著性器抽插的摳挖動作下,發出壓抑不住變了調的呻吟。
“唔……嗚……”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江肆擠在中間的膝蓋頂得死死的。
不夠。
濕滑的汁液被手指帶出,又被更深地搗進去。
江肆盯著她迷離失焦的眼睛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另一只手猛地滑到她臀下,用力托起她的一條腿,架在他肌肉賁張的手臂上。
身體門戶大開。
楚夏驚喘一聲,還沒來得及抗議,第二根手指緊跟著第一根,不容分說地擠進了她緊熱濕滑的穴口。
“啊——!疼……”驟然加劇的撐脹感讓她痛呼出聲,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上眼眶。
兩根手指並攏,指節彎曲成鈎,在她緊致的甬道里開始更凶猛地抽送、摳挖。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水聲、肉體的拍擊聲、還有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破碎呻吟,在嘩嘩的水流聲中也清晰可聞。
“噗呲……噗呲……”
那兩根手指每一次刮過那個凸起的點,都讓她身體劇烈地抽搐。
江肆俯視著她失神的臉,呼吸粗重灼熱。
他看著她在他手下失控地顫抖、呻吟,看著她飽滿的乳尖在水流衝刷下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身體被撞擊的動作無助地晃動。
他眼神幽暗,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楚夏感覺自己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摔下。
體內的手指像永不知疲倦的攻城錘,精准地持續碾磨著那個要命的凸起。
快感積累到臨界點的瞬間,她整個身體驟然繃緊,腳趾死死蜷縮,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泣音。
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猛地從她身體最深處失控地噴涌而出,澆在江肆正瘋狂摳挖的手指上,順著她的腿根和被架高的腿彎,混著水流,汩汩淌下。
她的身體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小腹深處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
江肆的手指在她高潮後劇烈收縮絞緊的穴道里又重重摳挖了幾下,感受著那貪婪的吸吮和濕熱汁液的包裹,才緩緩抽了出來,帶出一小股透明黏膩的愛液。
花灑的水還在嘩嘩澆下,衝刷著兩人交纏的身體。
楚夏大口喘著氣,渾身濕透,水珠混著汗水從額發、睫毛、鼻尖不斷滾落。
她眼神迷蒙地看著江肆,那雙眼底翻涌著未退的情潮和一絲報復性的得意。
她喘息著,抬手想去碰他腿間那根依舊硬燙甚至在她高潮噴水時又脹大了一圈的凶物。
指尖還沒碰到,手腕被江肆狠狠攥住。
他猛地抬手,“啪”一聲關掉了花灑開關。
持續的水聲戛然而止。浴室里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在氤氳的水汽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和……危險。
江肆不再看她,另一只手扯過旁邊掛著的寬大浴巾,動作粗暴地將她從頭到腳胡亂一裹,像包裹一件物品。
濕透的長發、赤裸的身體、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腿心,都被粗糙的浴巾布料囫圇包裹住。
楚夏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懵。
“你……”話未出口,一陣天旋地轉。
江肆彎下腰,一條手臂穿過她裹著浴巾的腿彎,另一條手臂箍住她的背脊,猛地發力,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不,不是抱。
是扛!
他直接將她甩上肩頭,楚夏的胃部被頂在他堅硬的肩膀上,瞬間一陣翻涌,頭暈目眩。
浴巾下擺滑落,光裸的臀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被他肩頭的骨頭頂著。
“江肆!放我下來!”她又驚又怒,拼命捶打他的後背,雙腿胡亂踢蹬。濕漉漉的腳踝被他的大手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江肆扛著她,大步流星地跨出濕滑的浴室,穿過空曠冰冷的過道,走入寬敞的臥室。他腳步又急又沉,木質地板發出沉悶的承重聲。
楚夏在他肩上顛簸著,胃里翻江倒海。
視线倒懸,只能看到他還帶著水珠的腿,還有他踩在地板上沉穩有力的腳。
濃烈的苦橙薄荷混合著情欲的氣息和浴室的水汽撲面而來。
巨大的主臥空間簡潔冷硬,深灰色的床單鋪得一絲不苟。
江肆沒有絲毫停頓,幾步走到床邊,雙臂一松,直接將肩上的楚夏扔在了那張巨大的床上。
“唔!”身體砸在冷涼光滑的床單上,衝擊力讓她悶哼一聲。
胡亂裹著的浴巾徹底散開,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臥室頂燈明亮的光线下,也暴露在江肆居高臨下的視线里。
楚夏又羞又惱,手忙腳亂地想拉起被子或浴巾遮蓋自己。
江肆的動作更快。
他一把扯開自己腰間那條搖搖欲墜的浴巾,隨手扔在地上。
那根完全怒張頂端滲著濕亮液體的深色凶器,彈跳出來,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熱度和力量感。
他俯身,雙手猛地抓住楚夏試圖並攏的腳踝,向兩邊用力一掰。
“啊!”楚夏驚呼一聲,雙腿被強硬地分開,將自己腿心那片泥濘狼藉還在微微抽搐的花戶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瑩白的肌膚被冷硬的床單襯著,上面布滿了水珠和他手指留下的淺淡紅痕。
飽滿的胸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頂端挺立的乳尖在燈光下紅艷欲滴。
江肆的視线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梭巡,像在審視自己的所有物,讓楚夏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顆粒。
他不再猶豫,高大的身軀沉沉壓下,膝蓋強硬地頂開她並不攏的腿根,擠進她雙腿之間。
滾燙堅硬的龜頭,抵上了她濕滑泥濘仍在微微開合的花穴入口。
那里剛剛經歷過手指的拓張和高潮的衝刷,敏感得不像是自己的。
但當他真正抵上來時,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帶來的壓迫感,還是讓楚夏瞬間繃緊了身體。
“江肆……等……”她聲音顫抖地想要阻止。
江肆充耳不聞。
他一手緊緊扣住她一邊的腰側,指腹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里,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粗碩的欲望,碩大的頭部在她濕滑的穴口蹭了蹭,沾滿了她分泌的滑膩汁液。
然後,腰腹猛地一沉。
“呃——!”撕裂般的劇痛瞬間貫穿了楚夏。
堅硬滾燙的陰莖,強行撐開她緊致嬌嫩的甬道,長驅直入。
太痛了!仿佛身體被硬生生劈開。
她猛地弓起腰,指甲深深掐進江肆按在她腰側的手臂肌肉里,留下幾道紅痕。眼淚瞬間飆出,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痛呼。
“疼……好疼……出去……”她語無倫次,身體本能地劇烈掙扎,想要逃離這可怕的入侵。
江肆的身體也瞬間繃緊。
她里面太緊了。
濕滑無比,卻又緊熱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絞住他,帶來幾乎窒息的包裹感和難以言喻的極致舒爽。
這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致命。
他額頭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強行闖入的瞬間,他也被那極致的緊致絞得悶哼一聲,動作有片刻的僵滯。
楚夏痛得全身都在發抖,指甲在他手臂上掐得更深,眼淚洶涌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水漬,狼狽不堪。
江肆低頭看著她痛苦扭曲的小臉,看著她淚眼婆娑中流露出的脆弱和無助,視线向下看到楚夏平坦的小腹清晰的映出了他陰莖的形狀,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極快地掠過,快得抓不住。
她太瘦了!小腹的皮膚太薄!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緊壓住她,汗水滴落在她頸窩。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舌略過她的額頭,眼角的淚,短暫的吻住了楚夏的唇,隨後帶著溫度的唇漸漸向下含住了她胸前一顆挺立飽脹的乳尖。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從敏感的乳尖炸開。
他用力地吸吮,舌尖卷繞著那顆硬挺的蓓蕾,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
濕熱的觸感和輕微的刺痛,像另一種形式的攻擊,霸道地分散著她下體撕裂般的痛感。
楚夏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痛呼變成了破碎的嗚咽,掙扎的力道瞬間弱了下去。
趁著她失神的片刻,江肆沉在體內的欲望,開始緩慢地深重律動起來。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些許透明的愛液。
每一次進入,都碾過她緊致濕熱的內壁褶皺,研磨著那個剛剛被手指反復刺激,此刻變得更加敏銳的凸起點。
最初的劇痛在緩慢的抽送中逐漸被一種酸脹的異物感取代,又被那持續不斷深入骨髓的摩擦和擠壓,慢慢催生出一種混合著痛楚的麻癢和灼熱。
“嗯……”楚夏的嗚咽聲變了調,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
江肆感受到她內壁肌肉的收縮和放松,感受到包裹著他的濕熱甬道開始變得更為滑膩,甚至主動地吸附吮吸。
他扣著她腰側的手收得更緊,身下抽送的節奏,悄然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