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電腦顯示器中播放的是一段男女淫亂的視頻,跟歐美那些夸張小視頻一樣,昏暗的包廂里面,十幾個精壯年輕的男人圍在兩個女人旁邊,一根又一根大雞巴輪流操弄兩個女人。
不同的是,視頻里其中一個女主……好像是我媽!
羅美鳳似乎猜到了我的內心疑惑,刻意把視頻里面放大兩倍,特別是疑似我媽躺在沙發的位置,一邊嘲笑道:“好弟弟,看清楚了,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媽,特別是她身上穿的那套裙子,聽說是她特制的,確實是一套漂亮的裙子,是不是你媽那天晚上穿的舞蹈裙?”
這段視頻是高清的,經過放大之後,我一眼就確認趴在沙發撅著屁股,一臉淫靡的逆來順受,正被一個接一個男人爆操的美婦人,她就是我媽——王曼麗。
那天舞蹈大賽總決賽,她穿的裙子是獨一無二的,此時閃閃發亮的穿在身上,只是被撩到腰間,修長的美腿,白花花的大屁股暴露在那十幾個男人眼中。
她的兩條絲襪美腿格外惹眼,十幾個興奮的男人圍在她身邊打轉,挺著大肉棒,一個上完接一個對著我媽的屁股用力操。
其中還有一個高高瘦瘦男人是我見過的——薛懷玉,舞蹈大賽的主辦方,我已經不只一次見過他操我媽了。
還有一個矮小的男孩,好像是個未成年的小屁孩,陰莖短小,輪到他心急火燎的爬上我媽美白肥臀後一陣急促搗弄,沒幾分鍾就繳械下來,畫面居然有些滑稽。
羅美鳳再次把視頻放大,特別是我媽與那些男人交合的位置,得意的笑道:
“好弟弟,你看仔細一點,在這段視頻之前,這十幾個男人早在你媽身上各個部位輪流操了幾遍,現在是輪流操你媽的屁眼,他們最喜歡了,看啊,他們一個比一個興奮,十幾個人足足在你媽的屁眼輪流操了三次……”
“不,不要……”
“對了,可能你還認為你媽是被迫的,可是你看看你媽的一臉滿足表情,看看她的屁股,主動挺得多翹啊,作為一個淫蕩的女人,我實話告訴你,屁股撅高一點,好給男人的雞巴插得更深,更順滑,更刺激……”
“不要……你……你怎麼有這個視頻……”
我絕望的大叫,視頻只有幾分鍾,但對我的內心已經造成了巨大的創傷,我媽在我眼里的美好已經蕩然無存。
原本我媽與呂辯偷情已經是我的隱忍極限了,那天看到她被薛懷玉和呂辯三p,我更是怒火攻心,當場衝過去敲他一個酒瓶子。
現在看到我媽被這麼多男人操,她還是主動崛起自己的屁股,就為了一個舞蹈大賽的冠軍?
“我為什麼有這個視頻?”
羅美鳳會心一笑,說道:“因為那天晚上,我也在場啊,我也被他們輪流操一個遍,只不過我當時肚子不舒服上了個廁所,看到你媽這麼強悍,被這麼多男人操還這麼享受,我就拿出手機偷偷拍了一段,哈哈,你小子才能大飽眼福,看到你媽留下這段精彩的視頻。”
事實擺在那里,已經是無法改變我媽為了一個冠軍,甘願被一群男人輪奸的事實。
我心里一時五味雜陳,崩潰的大叫:“操,王曼麗,你真是個淫蕩下賤的女人,下賤的女人……”
“好弟弟,咱倆在一起這麼多天,你好像沒玩過姐姐的屁眼吧,想不想嘗試一下,操女人後庭花的感覺……”
“操!”沒等她說完,我腦子里再次浮現我媽被那些男人輪流肛交的畫面,那淫蕩的令我很受傷,心里的狂躁勃然爆發。
我二話不說,粗暴推倒羅美鳳,屁股擺好朝上對著自己,心急火燎脫下自己的褲子,用剛才那個男孩的姿勢,雙手狠狠地摁住她的後背,然後挺著肉棒對准羅美鳳菊門插進去。
噗嗤!
此時羅美鳳內褲還沒有穿,肛門里面還殘留著那個男孩的精液,使得我的雞巴沒有費什麼阻力就可以插進去。
帶著一股無名的怒火,加上羅美鳳菊門里面緊迫感,我本能的抽動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捅進胯下美婦人的肛門。
啪啪啪……
還真別說,她的肛門特別緊湊,只是沒有淫水的潤滑,摩擦龜頭力度更大,沒操兩分鍾我就有射精的衝動。
羅美鳳弓著腰挺起屁股,極力迎合著我笑道:“好弟弟,爽嗎,你媽就是這樣主動撅起她的屁股給那些男人操的,好弟弟,你感覺到了嗎。”
“賤貨,被人操屁眼都那麼興奮,你真是的賤貨!”
我憤怒的大叫,胯下肉棒更加賣力地抽插,一次次沒入美婦燦爛的菊花。
啪啪啪!
“呃呃呃,好弟弟,好弟弟,大雞巴,操得姐姐要飛天了,啊啊啊啊……”
“賤貨,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噗嗤噗嗤噗嗤……
隨著一陣急促的爆操,我下腹緊緊壓在她屁股上面,精液不受控制的噴發,全部射進她的肛門里面。
聽著她動聽的呻呤聲,我無力的趴在她潔白的後背上,軟趴趴的肉棒也從那緊湊的肛門滑出來,帶著一絲透明的液體。
“好弟弟,操得爽嗎?”
“嗯……”
“呵呵,姐姐我更爽,更刺激!”
“被很多男人輪流操,是不是更爽?”
“當然,如果是個純情的少女,一個男人就能讓她欲仙欲死,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已經沒有那種顧慮,沒有二三十男人是無法激起她骨子里的高潮,滿足她的欲望。”
“骨子里的欲望?”
“那種欲仙欲死,那種源源不斷,反反復復的高潮,就像你們男人反反復復射精的高潮,可惜,男人的高潮只要一次,一次只有那麼幾秒,你是體會不到了。”
聽她一席話,我隱約的明白了。
我媽當年真是為了錢而選擇去做援交妹的話,那她的的確確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怪不得她給男人的口交會那麼嫻熟,一次次深喉,被十幾個男人反復輪奸還這麼享受。
只是她還沒有淪落到羅美鳳這樣隨意爛交的程度。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知道我媽離那一步不遠了,就差一個契機。
第二天早上,我又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學校。
坐在教室中,我手捧著課本,滿腦子卻是我媽被男人輪流肛交的淫蕩畫面,偶爾閃過我跟羅美鳳做愛的畫面,特別是緊湊她的後庭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師在課堂講什麼課程一字沒聽進去,更不想跟其他同學交流,又困又累,渾渾噩噩的混過一天。
直到有人拍打我的肩膀:“兄弟,你還個高中生,身體沒發育全,要注意節制啊……”
我回過神來一看,見是呂辯,心里莫名的惱火:“別說我了,你自己不也是高中生,管好你自己去。”
呂辯搖頭笑道:“兄弟,你我都是明白人,我跟你媽是正常的交往,正常的……額,反觀你自己吧,只從跟我媽好上之後,你的臉色越來越差,成績一落千丈……”
“那還不是因為你媽是個蕩婦,每次都欲求不滿,我實在是頂不住了。”
“兄弟,在教室里聊這個話題不太合適吧……”呂辯左右一瞧,發現有同學注意到了,特別是郝剛這個家伙,一雙眼珠子在偷偷的盯著我。
見此,我和呂辯很是默契的離開教室,離開了校園。
沒有其他同學老師在旁邊,呂辯輕松多了,放開嗓子勸道:“兄弟,有句話叫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我們男人跟女人不一樣,特別是在做愛這方面,女人只要一躺就可以享受了,而我們男人還要累死累活的在上面拍拍,用力的拍,每次完事更是虛脫無力,非常的傷身體……”
我不耐煩道:“你閒累可以不干啊,說那麼多廢話干嘛?”
呂辯笑道:“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該拍的還是要拍的,特別是與自己喜歡的女人。”
我冷冷打斷道:“我沒興趣聽你大道理,沒事的話我要回家。”
“等等!”呂辯跟上幾步,繼續說道:“你媽要我勸你幾句,要注意身體啊。”
我楞道:“我媽……知道我跟你媽的事了……”
呂辯忙道:“沒有啊,只是你學習成績,你的身體還有精神氣方面的確是越來越差了,她看在眼里,關心你,又不想當面跟你吵架,心里很難過啊。”
“哼,她現在眼里只有你一個,哪里還顧得上我?”我賭氣道。
呂辯勸道:“不管怎樣,她畢竟是你媽啊……”
我打斷道:“關你什麼事?”
呂辯楞道:“憑我跟你媽的關系,也算是你的爸爸……”
我怒道:“住口,你媽不也是被我操了,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爸爸?”
呂辯攤手道:“可以啊,以後咱倆各叫各的,在你媽面前你叫我爸爸,在我媽面前我叫你爸爸,咱倆都不吃虧……”
“滾!”
“喲,好小子,怎麼對你爸爸說話的!”
“臭兒子,你爸爸我要去操你媽的逼了,別擋道!”
“呵呵,你爸爸我正有此意,你媽現在估計洗白白在家里等我回去,要不是你媽關心你,我才懶得管你。”
“那你趕緊滾開!”
“操你媽逼的,我這就回去操你媽,先操她的嘴,再操她逼。”
“哼,這算什麼,你媽的屁眼特別緊,我每天都可以操她的屁眼,她每天還主動把肛門洗干淨了抹上潤滑油撅起屁股等我回去操,哼哼……”
“我媽的肛門被你操了,這個蕩婦真是下賤……你媽的肛門我還沒操過呢,等下我也要操你媽的屁眼,操爛她的菊花……”
“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哈哈,你知道的我的肉棒有多大,插進去你媽的屁眼肯定開花……”
“操你媽的……”
爭吵之間,我和呂辯怒火攻心,即將在路邊動手扭打起來。
這時,一輛黑色的加長豪車突然停下來,車門打開,呼啦啦地衝出來四名彪形大漢。
沒等我跟呂辯反應過來,就被他們四人一左一右夾持上了那輛豪車,車門關上,很快揚長而去。
“救命,救命啊……”
突然被人夾持在車上,我和呂辯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都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
“別叫,在叫割下你的舌頭!”
旁邊一人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嚇得我跟呂辯不敢動彈了。
沒過多久,這輛豪車緩緩停在一間酒店樓下。
剛才拿刀的男子沈聲喝道:“都給我老實點,下車!”
“怎麼辦……”
下車後,我和呂辯打量一下面前的酒店,悄悄的問一句。
呂辯定了定心神:“別怕,這酒店是正規的五星級酒店,他們應該不敢亂來的。”
“你確認?”
“當然,爸爸向你保證!”
“你……”
“不許說話!”關鍵時刻,旁邊那男子又冷冷的喝一句,嚇得我不敢吱聲了。
幾分鍾後,我和呂辯被他們請進酒店一套豪華的套房里面。
意外的是,套房里面走出來一個高瘦的年輕人,笑臉招呼道:“喲,兩位兄弟來了,來來來,我已經為你們擺好酒席,就差你們兩個人了。”
“薛懷玉……”
看到迎過來的這個人,我和呂辯都認出來了。
只是看到他頭上還抱著白色的紗布繃帶,我一時手足無措起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腦袋上一定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記酒瓶子,而敲他腦袋的凶手——正是我本人。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看這個陣勢,薛懷玉一定是找我報仇來了。
不過看到他一臉微笑的樣子,我突然心虛了。
呂辯沒有我這般顧慮,先開口道:“薛總,您要請我喝酒,一個電話就得了,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呢?”
薛懷玉別有用心地看了我一眼,淡笑道:“我怕你們不敢來,只好叫幾個兄弟去請你們來了。”
呂辯推脫道:“薛總,您太客氣了,不過今天不巧了,我還有事要辦……”
“等等!”薛懷玉沈聲打斷道:“既然都來了,那就吃一頓飯在走,不許拒絕,不許找借口,否則……”
呂辯苦笑道:“薛總,您這口氣就是要我們沒得商量咯?”
薛懷玉道:“請吧!”
呂辯衝我眨一下眼:“兄弟,先別想那麼多,既然薛總請客,那咱們吃飽飯再說。”
我自然不敢怎樣,只好老老實實的坐上酒席。
於是,我們三個人尷尬不失禮貌的吃了幾分鍾。
薛懷玉接連喝下幾口紅酒,然後把目光對准我這邊,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紗包,沈聲說道:“小弟,那天晚上,你那一記酒瓶子夠狠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躺在醫院治理,渾身上下十分難受,想玩個女人都沒有機會,別說是女人了,連一只母蟑螂都沒有,知道我這一次出院第一件事是要做什麼嗎?”
“啊,不會吧。”呂辯一陣驚呼,轉頭問我:“真的是你干的,為什麼啊?”
“哼……”提起那天晚上,我雙拳不由得握緊,怒火涌上心頭。
薛懷玉盯著我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一次出院,我最想找一個女人,狠狠的操她幾炮,彌補我這些天來對她的相思之苦。”
呂辯笑著附和:“薛公子,憑您的身份,別說是一個女人了,就算是一百個女人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薛懷玉沈聲:“我只有一根吊,女人再多又有什麼用,我現在想要一個女人,還得麻煩老弟你幫個忙。”
順著他的意思,呂辯虛心一問:“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讓薛公子您如此……費心?”
薛懷玉道:“呵呵,這個女人叫王曼麗,操你媽逼的,聽說她最近是跟你這小子天天粘在一起,你們兩個平時沒少操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