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遠哥,有空嗎?去我家一趟,帶我家里人出去吃個飯唄。】
【遠哥,你在嗎?江湖救急!趕緊去我家一趟,什麼都別問,就說是我的意思,帶她們走!】
【求求你了遠哥,看到消息立刻去一趟,真的來不及解釋了!】
……
迷糊的高遠揉著亂糟糟的頭發,剛看了一眼手機,眼睛一下清醒了!
“都說喝酒誤事,我這擼管怎麼也誤了大事啊!希望川子沒事。”
發消息的人是高遠發小,原名姜川。
姜川平日沉默寡言,有種淡淡的孤傲,極少見他像今天這樣十萬火急。
若是平時,高遠第一時間就去了。
但昨晚高遠趁著興起,連續起飛了三次,搞得他一覺睡到現在。
倉促洗漱完後,高遠連桌上冷掉的早餐都沒吃,直接出門去了。
姜家和高家算得上鄰居,都是獨棟別墅。
小時候高遠還經常去找姜川玩,那叫一個熟絡。
不過後來姜川性格就變得孤傲許多,也就是最近又熱情了一些,前兩天還來高家做客呢。
“呀?門怎麼是虛掩的……”
高遠推門而入,緊接著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到目瞪口呆。
一個帶著戴著白底紅紋面具的少女站在大廳中間,渾身上下都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
之所以能看出是少女,只因為她身材曼妙,前凸後翹,尤其是胸前的兩團,直接就把高遠看興奮了。
雖然這很不禮貌,但高遠也克制不了,他的欲望比普通男生強烈數倍。
但這種性衝動又口味極刁,只會很漂亮很漂亮的女性才有。
這就導致雖然高遠長得不差,高大陽光,家里又殷實,但卻對上中之姿,倒追自己的女孩們無感。
在同校女生中,他只心儀那一位校花。
可惜前不久好不容易發起一次追求,就被對方冷冰冰的一個“滾”字拒絕了。
當然,除此之外,高遠還有其他的性幻想對象。
比如家里的幾個女人。
又比如好兄弟川子家的幾個妖精尤物。
想到這里,高遠才移開驚喜的目光看向大廳別處。
在那里,他看到了川子的家人們。
無論是平日里溫柔慈愛,優雅知性的田秀盈阿姨,還是那個吵鬧活潑,調皮搗蛋的鄰家小妹姜妙妙,亦或是自從長大後就鮮於弟弟們來往的時尚白領,麗人姐姐姜墨涵,此刻她們都如軍姿般站成一列。
精致美麗的容顏一如既往,可氣質萬千的瞳眸卻又出奇的一致。
一致的空洞無神,恰如玩具,又似提线木偶。
那種連靈魂都喪失了的糟糕感,普通人看了都詭異。
而本來因為好友神秘求救,以及神秘少女存在而警惕的高遠,更是心跳加快,四肢微僵。
“唔~被發現了啊?”
神秘少女歪頭,黑袍袖口伸出一只秀麗白皙的手掌,輕輕碰了碰腦袋。
她看起來有點無奈,微冷的聲线雖好聽,但卻有股說不上的戲謔。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高~遠~同~學~”
完蛋,她居然認識我!
不安爆發,高遠一言不發,扭頭就跑!
他還年輕,還沒操到香香軟軟的美女,怎能英年早逝!
好奇害死貓,他才不會傻乎乎的追根溯底,然後陷入危險之中。
“哈!膽小鬼!”
那少女聲音里多了一絲歡喜,隨後念了一句晦澀難懂的咒語。
高遠很確信這是個咒語,因為他感覺到了超能力的降臨。
他的身體忽然一滯,彷如時間都被靜止。
“我操!”
靜止只在一瞬完成,但高遠的掙逃也只在一瞬成功!
他意念之強烈,輕而易舉的結束了束縛。
他終於摸到了門把手,只要打開,就能逃出生天!
“別墅區的安保一直不錯,我一出去就大喊大叫,肯定會有巡邏的保安注意到的!”
“對不住了川子,我先得自保,然後再管你的事。”
高遠思索極快,然後一鼓作氣拽開了大門。
他深吸一口氣即將大喊,但忽然又被眼前的場景驚得滿臉脹紅,連連咳嗽。
他打開了別墅大門,但外面卻不是庭院和過道……
外面,不對,應該說里面!
門後仍是別墅大廳,他又看到了那黑袍神秘少女,也看到了那站成一排,眼神空洞無光的母女花。
“該死!”
這句暗罵不是從高遠嘴里蹦出的,反而是那位似貓捉老鼠般調戲高遠的黑袍少女。
高遠被搶了台詞倒也不氣,轉身又往後走!
結果身後還是別墅里!
“怎麼可能!鬼打牆啊!”
“不對不對,肯定有個是假的,是了,我第一時間打開的那個門就是假的,我衝出去就好!”
高遠猛地轉身,一股腦的往前鑽去。
“等等……啊~”
他本以為那黑袍少女只是虛影,沒成想卻撞了個滿懷。
在少女幽怨至極的暗罵聲中,二人一起摔倒在地。
面具下的美人疼得嘶嘶吸氣,而高遠的手掌恰巧攀上一座峰巒。
很大,很遠,還能感覺到可愛的小凸點。
看來黑袍下的少女連內搭都沒有,真是有夠……色情的!
“起來,不然我殺了她們!”
沒有痛斥流氓,少女羞惱捂胸,芳心亂跳的狗血橋段。
被猥褻摸胸的少女聲音仍然冰冷無情,隨後衝著遠處的母女三人抬起了一根手指。
刹那間,木偶母女花們僵硬的抬起了自己的雙手,然後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她們雙手扭動,漸漸發力。
無神容顏漸漸染上一抹潮紅,然後又是病態的慘白。
在由白轉青時,高遠才慌忙起身,隨手抄起桌上的盛放水果的餐盤並將其敲碎。
他捏了一塊最趁手的碎片,然後護到了三位被操控的絕色母女面前,惡狠狠的罵道:“敢過來,老子弄死你!”
高遠向來是個惜命的人,但他卻不能苟且偷生,還要保護三人。
就當是為曾經偷過鄰家絕色三母女私密內褲自慰進行的報答吧。
“嗬嗬嗬……”
緩緩從地上坐起來的黑袍少女發出瘮人的嘲笑。
她的態度和之前低罵“該死”時一樣不爽。
“高遠,你可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我不認識你!你到底是誰!”
“嘻,就不告訴你。”
劍拔弩張的氛圍在少女忽然展露出來的一抹俏皮中緩和不少。
就當高遠稍微放松警惕時,六只手掌忽然從他背後襲來。
“抓到啦!”
黑袍少女激動出聲,她高高抬起一只手臂,興奮踮腳的動作帶動曼妙身軀,布料貼得肉體更親密,雙峰的形狀更是完美凸顯出來,又圓又大,看得高遠心里一陣感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咣當~
他手里的盤子碎片掉落在地。
被三個絕色母女花拼命抱住貼著,能以這種方式收尾,倒也不失為一種滿足。
坦然面對現實後,高遠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妙妙的奶子真是小巧可愛,磨得我大腿好生舒服。”
“唔,墨涵姐姐還真是高挑,穿著高跟都跟我一樣高了。”
“嘶,真他媽的軟啊,秀盈阿姨不愧是生了三個孩子的媽媽,這奶子就是大就是軟,後背軟綿綿的,巨乳胸推什麼的,爽死了!”
蘿莉妹妹跪地抱腿,長腿御姐挽手緊貼,嫵媚熟婦後擁入懷。
淡淡的體香和肉體的親密繚繞高遠全身,向來求而不得的美好此刻享受了個痛快,才讓他這麼輕而易舉的投降,發出那句長嘆。
但……
黑袍少女不是牡丹花,她更像是朵帶刺的野薔薇。
而且她也沒想著要高遠的命。
“有什麼問的快問,就因為你,我又要向上寫報告了!”
少女坐在沙發上,美腿翹起,雙手抱胸,高遠雖然還是站著,但在對方面前,卻頓感渺小。
那是對神秘的敬畏,對超自然能力的震撼。
“我們認識嗎?”
“我認識你。”
黑袍少女言簡意賅,顯然懶得多說。
“姜川?”
“違反規則,被處理了!”黑袍少女指尖纏住一縷發絲,聲音變得漫不經心,“當然沒死,只是被送去做點事情而已。”
高遠皺眉,為好友打抱不平:“為什麼?”
“你要替他出頭?哈哈哈~”少女笑得肆意,笑得張揚,“你知道嗎?他要對你的妹妹和媽媽下手呢……”
說到這里,少女昂了昂下巴,意有所指。
高遠扭頭,看著身旁空洞無神的姜墨涵,又低頭掃了眼蘿莉少女姜妙妙,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我把你當兄弟?你竟要搞我的家人?
高遠並不是一個無腦相信任何事情的人,他沒理由懷疑少女的解釋,對方欺騙自己意義不大。
而且他清楚的回憶起了,姜川來找他時,眼神總喜歡亂瞄,並且還很喜歡問媽媽和妹妹一些生活上的問題。
突然之間高強度串門的朋友又有如此怪異舉動,說沒有鬼,高遠是不信的。
“她們三個怎麼了?”
高遠深吸一口氣,雖然媽媽和妹妹沒有遭受魔手,但身旁的母女花遭遇,還是令他感到不值。
“如你所見,被精神操控了,你也可以理解成……唔,催眠?”
“哈,反正就是思想被控制了嘛!嘻,很神奇哦。”
黑袍少女又變得放松,指尖纏住發絲幾圈又松開,然後繼續纏。
看來她很喜歡這個動作。
“她們被姜川催眠了?姜川還要催眠我的媽媽和妹妹?”
“對呀對呀。”黑袍少女用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調笑道,“沒想到吧,你最好的兄弟竟然這麼變態,要是我呀,直接就變本加厲,順帶把他的催眠遺產也順利接收了呢!”
催眠遺產,指的應該就是姜家的母女花了。
如果把被催眠的玩物當做催眠師的財產,那麼姜川應該就是想要積累更多財富(催眠更多人),從而違反了所謂的規則,然後被“處理”掉了。
想到這里,高遠頓時覺得這個所謂的催眠師遺產變得很是棘手。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拒絕,黑袍少女收斂了輕佻姿態,認真解釋道:
“你不必惶恐,我並不是開玩笑。”
“這個世界有很多的催眠師,即使組織嚴格規定要求,不要大肆擴大催眠的影響,但組織里登記在案的催眠遺產,還是數不勝數。”
“嘿,你知道嗎?有個大佬直接圈了一塊地,把整個城市的人都催眠了呢。”
高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整個鎮子?那怎麼可能,幾十萬人啊?不會有人懷疑嗎?”
黑袍少女冷哼一聲,滿是不屑:“你在懷疑大佬們的能力嗎?”
此話一出,高遠張嘴無言。
雖然見識到了精神控制,但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超能力的影響之寬泛。
或許正是有大佬的珠玉在前,姜川才會忍不住擴大自己的影響力,進而違反了規則吧?
誰知道呢?
“你知道的,這種催眠師的遺產處理起來最麻煩了。”
“精神控制的手段千千萬,比起把遺產們變成正常人,倒不如把他們轉交給其他催眠師。”
黑袍少女聲音軟了不少,若不是帶著面具,高遠感覺自己甚至能看到對方眼巴巴的表情。
“高遠同學~幫幫我叭~這種深層催眠解除起來超麻煩的。”
“你就行行好,注冊成為催眠師,以你和姜川的朋友關系,加上他違反規則是為了侵犯你的權益,我一定能幫你爭取到他留下來的所有遺產的。”
“對了,你的精神強度來自於哪個方面,或許我還能替你參考參考,挑選些合適的催眠術呢。”
黑袍少女很是熱絡,幾乎是單方面就要幫高遠答應下來。
高遠也不急著答應,他繼續刺探情報:“精神強度?這個我可不清楚。”
“嘻,這個簡單啦,就是你覺得自己在什麼情況下,大腦的反應,思考,以及肉體會超乎想象的興奮和敏感呢?”
“呃……這個……”
高遠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但他難以啟齒。
“你說呀!這種又不是什麼秘密!就像我對失落的情緒感到格外敏感,特別喜歡享受別人失望頹廢的樣子,是組織里的人心流。”
“姜川的話,對於掌控有著偏執的病態欲,他喜歡將情緒抹殺格式化,把人當做工具來看待,他是組織里的超然派。”
少女停下纏發,轉而掰起了手指,似數家常般念念有詞。
“催眠一座城的大佬是規則系。”
“另一些佬是守望者,他們很厲害,但感覺已經和催眠同化了,我催即我在,呃……老神秘了。”
“剩下的還有推崇精神科技化的道具黨;制造幻境,以假亂真的幻夢門;一母控眾子的蜂巢群;將人徹底抹殺理智,煥發天性的原始擁簇等等等等……”
面對少女的如數家珍,高遠莫名感慨。
自己這是接觸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組織啊?
忽而,他福至心靈,冷然一問。
“你告訴我這麼多,如果我還不加入,是不是要殺我滅口?”
“呀!被你猜中了誒,當然不是滅口,只是處理而已啦。”
黑袍少女剛剛渴望分享的新鮮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無奈。
“放心好了,你的家人們不會痛苦的,組織會抹掉她們有關於你的記憶,或者找個更優秀的催眠玩具代替你也說不定。”
高遠的心涼了半截,反抗掙扎的情緒似被澆了一盆冰水。
再起不能。
他不能賭,姜家母女花的狀態,就已經讓他足夠束手無策了。
“好吧,我會努力適應加入的。”
高遠深吸一口氣,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我在搞色色上很敏銳。”
“噫!變態,天生的淫狼變態!”剛剛還迫不及待要窺探高遠秘密的黑袍少女,下一秒便收腿側身,擋胸掩臀,咿咿呀呀的罵了起來,“你剛剛還摸了我胸,天呐,你肯定在意淫我,不許意淫我,你個王八蛋!”
高遠無語,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是你讓我說的,還說要提點我怎麼做!”
“有什麼好提點的,你就是條淫狼,滿腦子汙穢淫亂,一具只知道無腦發情的肉欲軀殼!”
黑袍少女似乎對於色欲敏感者意見極大,但歇斯底里的罵了一通後,她又冷靜了下來:
“食色性也,這是人類極其原始強烈的基因渴望。”
“不過食欲對於大部分來說都能輕易解決,即使有那麼一兩個對吃格外敏感的潛力催眠師,組織也懶得發掘。”
“因為以前發掘過,結果成了催眠師後只知道吃吃吃,比豬還無腦。”
“當然啦,你這條淫蟲也就比吃貨好一點,口腹之欲易滿足,但色之一字似深淵,無限的精力會讓你對每一個優秀的異性都充滿欲望。”
“雖然我罵得難聽,但你的潛力還是厲害,想要發展壯大自己的精神操控力,只需要把格外想……嗯,上的女人得到就行了。”
“呸,淫蟲肉豬,享樂發泄就能變強,怪不得被其他派別的催眠師看不起!”
黑袍少女咬牙切齒,高遠一臉無辜。
不過高遠轉念一想,他要是操穴就能變強,而黑袍少女需要絞盡腦汁,激發讓人失望的情緒才可成長。
二者的成長方式天差地別,換誰都會覺得不公。
加之普通人又不是不能操穴,成了高高在上的催眠師還惦記著此等下流淫事,多少為追求精神操控的超然者們不齒。
想到這里,高遠訕訕一笑,忍不住問道:“我該不會被其他催眠師人人喊打吧?”
“那倒不會,你這一脈雖說為大伙鄙夷,但基本上都不要臉。”
“我……”
高遠正要反駁,但又想到自己得了超能力只想操穴這件事就很無恥了,不要臉也是正常。
“況且……”黑袍少女頓了一下,抬頭45度看天,“況且你這一脈有個不得了的佬啊!”
“誰?”
“催眠一整座城市的佬啊!”
“啊?那我能去抱大腿了?不對不對,是我我肯定不會跟別人分享女人的,我去了估計會被揍。”
“哈哈,高遠你真可愛。”黑袍少女甜甜一笑,而後染上一絲無奈和困惑,“可惜你去不了那里,那座城市不在這個空間。”
“它在哪?”
“不知道,也沒人知道,對它唯一的了解,唯有名字。”
“它叫……亂欲之都。”
……
……
……
聊天結束,高遠很快就被趕了出去。
理由是黑袍少女要施展自己的獨門催眠秘法,禁止他這個其他派系的偷窺。
盡管高遠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流派就是了。
十分鍾後,黑袍少女離開別墅,找到了正在無聊賞花的高遠。
“諾,這個是念晶。”
“集中注意力握著它,可以得到收集並發出任何念力消息,反正就是比手機快,容量大,有關這筆催眠遺產的一切詳細信息也在里面。”
黑袍少女丟來一塊手指粗細水晶,然後便要離開。
“這就走了?我們還會再見嗎?我要怎麼聯系組織啊?”
高遠問道,黑色背影只是揚了揚手,聲音懶散。
“各個催眠師現實里的身份都是保密的。”
“至於怎麼聯系,少吃零食多睡覺!”
高遠捉摸不透後半句,索性忽略,他已了解,但覺得有點不公平:“你說身份保密,但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卻知道我,這是不是有點……”
“哈哈,那你把我找出來唄,組織是鼓勵大家尋著蛛絲馬跡把同伴找出來的,畢竟這是一項很了不起的挑戰。”
“作為獎勵,被找出來的那位甚至需要答應對方一個不算過分的請求哦。”
黑袍少女說完,身子便走出庭院,即使高遠第一時間追出去,卻也難見蹤跡。
“真是個神神秘秘的家伙。”
高遠握了握拳。
“有機會一定把你操了,干!”
……
高遠回家之前,又進了姜家一趟。
三位母女竟然意外的恢復了正常,並且她們也被植入了新的記憶。
那就是姜川因為得到學校老師推薦,飛往遙遠的A國進修去了,還說要是我想念的話,可以打電話。
“打電話,我打個屁,姜川這廝也忒不是人了,居然想催眠媽媽和小雪,也不知道成功沒有。”
高遠回到家里測試了一下,然而妹妹高雪只是給他各種奇怪的問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就不理他了。
真是女大十八變,以前的小雪可是很黏哥哥的,現在可傲嬌高冷了。
至於那個向來不靠譜的親媽,那肯定沒被催眠,整天變著花似的撒謊畫餅,機敏狡猾得很,哪有一點被操控的呆滯感。
無事發生,高遠晚上忍住了繼續起飛的衝動,進入了夢鄉。
他睡前一秒還在解析什麼叫少吃零食多睡覺。
而入夢瞬間,他便恍然大悟。
無比清晰真實的夢境瞬間出現。
這是一個被暖黃色系燈光籠罩的辦公室,深色的桌子上擺放著許多古老的羊皮卷,並且右邊還放著一顆水晶球,球中滿是細小的泡泡,泡泡浮起又破碎,周而復始,仿若永動。
桌子後是堆滿書籍的書架,座椅上坐著一個朦朧不清的夢幻人影。
祂一團強大到無與倫比的精神念力集合體,完全超過了高遠的認知。
“名字?”
“高遠。”
高遠確認自己沒被操控,但還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對方!
“嗯,沒錯,恭喜你高遠,你已經是一位催眠師了,你的等級是一級【催眠初心者】。”
“你擁有催眠一個目標的權力,二級催眠師姜川遺留下來的催眠遺產你無法再二次催眠,但允許你得到這筆遺產的使用權。”
“你獲得學習初級催眠術的權利,至多學習三種。”
“你的精神念力被評估為零級上等,希望你多多努力,晉升至真正的一級。”
“當你的精神念力突破至兩級時,你我會再見。”
“好了,小家伙,還有什麼疑問嗎?”
高遠明明沒被禁言,但剛剛夢幻人影開口,他就是沒法說話。
直到現在,他還有點不適應,張了好一會嘴後,才磕磕巴巴的問道:
“那個……川子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他很好,放心吧!”夢幻人影輕輕一點,一個泡泡便慢悠悠的冒了出來。
泡影中可以看到姜川一臉興奮的表情,而他面前則是無數姿態怪異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
“這是我的夢境之一,他的能力無法匹配欲望,組織不會允許他破壞現實,所以將他放逐到了虛假夢境之中。”
“他還會回來嗎?”
“於我們而言,夢境只是泡影,於他來說,則是無與倫比的真實,他不會再回來了。”
“那姜家……”
“不是說了由你來處理嗎?小家伙。”
“啊,呃呃……好,好的。”
姜川這廝真不夠義氣,自己在夢里叱咤風雲,好不快活,還把家人們丟給我當累贅,著實可惡!
高遠心里偷偷罵完,然後才深吸一口氣,旁敲側擊道:
“我是誤打誤撞加入進來的,請問普通人遇到這些事會發生什麼呢?”
“組織不會傷害無辜普通人,只是簡單的記憶清除,如有需要,你也可以學習這個初級催眠手段。”
“我以後也需要參加各種遺產清理嗎?那個黑袍家伙和我差不多大吧,感覺她比我老練多了。”
“一般催眠師是很少碰到的,遺產清理的基本邏輯是就近清理,高等級催眠師清理低等級催眠師遺產。”
高遠了然,又掌握了更多信息。
即黑袍少女是距離姜川最近的催眠師,她的等級要比姜川還高!
“最後一個問題,我們的組織叫什麼啊?”
“心海。”
夢幻人影念完,這片空間頓時消散,高遠試圖保持思考和清醒,但渾噩還是令他沉淪。
……
……
“倒是個有心機的小家伙。”
距離高遠不知道多少千里的校長辦公室里,托腮微憩的美麗女校長悠悠蘇醒,眉眼含笑。
“剛見面就知道用問題推敲有用消息了,也不知道能成長到哪一步。”
在心海中,有人一己之力開創出了不得了的流派——幻夢門。
在她的夢境中,虛假便是現實。
哪怕只是在她的夢境中思考,其真實想法也會被完全捕捉。
高遠哪里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了個透徹。
他只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後身體充滿了干勁。
“那個神神秘秘的家伙應該和我同城,她等級比姜川高,而且強大的邏輯是享受人的失望,相信一定是個名聲不怎麼好的家伙,我有疑惑她和我年紀差不多,夢幻人影不曾反駁,那便當真。”
“嗯,范圍縮小了很多。”
“漂亮的,身材火辣的,和我年紀相仿的,特別喜歡讓別人失望的。”
“嘶,不會那麼操蛋吧?”
高遠想到了一個可能,然後雞巴便不由自主勃起再勃起了。
他的色欲發出了哀嚎,仿佛給他的肉體下達了一定要得到對方肉體的死命令。
“靠靠靠,遠水救不了近火!而且八字沒一撇!猜測當不得真!”
“要死要死,雞巴好難受,不行不行,我得找個辦法弄出來。”
“先找找有沒有壓制欲望的催眠術吧。”
高遠手里握著念晶,正欲挑選清心寡欲,壓制他肉棒興奮,防止其爆炸的手段。
然而還沒等他點開初級催眠術,另一些內容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黑袍少女留下來的,有關如何處置管理好兄弟姜川遺留催眠遺產的信息。
稍微看上一眼,高遠心里便產生了一個不得了的衝動!
那就是他好像知道,該怎麼利用好兄弟留下的催眠方式,玩弄那三位絕色母女花了。
……
……
“哥,你最近怎麼老出去,都快開學了,你要見不到我了哦。”
高家餐桌上,少女十指捧起一碗豆漿,桃紅唇瓣抿著瓷白碗邊輕輕吸溜一口,然後睨了哥哥一眼。
高雪總覺得哥哥最近變了好多,少了那種讓異性感到不適的熱躁欲,變得更威嚴沉穩,讓人心安。
都說長兄如父,但高雪覺得,哥哥身上的氣質比那個早被一腳踹出家門的便宜老爹靠譜多了。
美少女當然不知,從前的高遠是色欲纏身,即使努力壓制,也免不了下流猥瑣的影響。
但這幾日他可是盡情發泄了個痛快,淫邪肉欲得到釋放,而且念力也穩固提升,隱隱有突破至二級催眠師的勢頭。
相較常人,他的舉手投足更容易贏得信服和崇拜。
這也是為何一向傲嬌高冷的妹妹,忍不住主動和他說話了。
“我猜小雪肯定是沒寫完暑假作業,又腆著臉找阿遠幫忙了。”
一個美熟女從廚房走出,接過了本來是要高遠回答的話題。
女人穿得隨意松垮,肩膀一側的睡衣甚至快滑到胳膊,額前的頭發有些凌亂,盡管臉蛋精致,但卻還是有種沒睡飽的困倦。
“我哪有!”
高雪氣鼓鼓,也不知道她是在說自己沒想找哥哥幫忙,還是在說自己暑假作業早就寫好了。
“嘿,要不要和媽媽打個賭?”
美熟女無視少女反駁,身子輕輕一撞,害得高遠手里的叉子差點劃破嘴唇。
“有什麼好賭的!”
別人家的媽媽不是端得穩重寬愛,母儀天下,就是冷艷如霜,自成女王。
高家的母上紀歡卻是沒個正經,今天求兒子做家務,明天又搶女兒小蛋糕。
時不時冒出一句賭不賭,贏了後能給家里兩孩子上三天嘴臉,輸了後又悄然揭過無事發生。
紀歡已經很不靠譜了。
但高遠還有個更夸張的爹。
這廝出軌的借口是忘記自己有個家了,還篤定自家孩子是一對姐妹花,怎麼莫名其妙多了個長子,試圖撒潑打滾往紀歡身上潑髒水。
所以他最後被母子女三人齊心協力一腳踹出了家門,至今都不敢回來。
“哈,你就是怕了!”
紀歡伸手搶過桌上的食物,高高舉起不讓兒子再吃。
“賭不賭?不賭就都別吃啦!”
“唉……”高遠抬頭看去,以為兒子要搶的紀歡立刻用力踮腳,突然的動作加持下沒有內衣束縛的雙峰上,使得飽滿的胸脯一顫一顫,看得高遠差點就把頭拱了上去。
“喂!”
高遠沒壓住欲望的衝動落在美母眼中,嚇得紀歡還以為他要起身搶奪,於是她趕緊說了句借用一下,然後扶住兒子的腦袋哼哧哼哧的踩到了椅子上。
“哈!這下看你怎麼搶!快跟我賭。”
紀歡得意極了,精致赤足在黑紅色椅面上顯得更加雪白,兩條美腿裸露在外,再往上甚至能看到裙下風光。
“哇,媽,你被哥哥看光裙底啦!”高雪抬起小臉,驚呼道。
“胡說,媽媽穿了打底褲的!”
紀歡不動聲色,素手一撥,然後光速夾緊了裙擺。
“啊哈哈哈,其實媽媽什麼都沒穿,阿遠被我騙了哦。”
熟女媽媽沉浸在自己的機敏過人的智慧中,而兒子高遠,也想著一些東西。
“媽媽賭輸了總是耍賴,有什麼意思呢?”
“誰耍賴了,這次是真的!比珍珠還真!”紀歡一看有戲,當即坐了下來。
當然她是坐在餐桌上,豐滿的屁股霸道的占據了不少地方,看得對面還沒長開的小閨女滿是羨慕的。
“賭什麼?”
“賭小雪有沒有寫完暑假作業!我賭她沒寫完,嘻嘻,阿遠輸了,開學前就要把家里的衛生通通搞一遍!”
“那媽媽輸了呢?”
“噢,我才不會輸,輸了你任意提要求,媽媽會盡全力去做。”
紀歡每次都撒謊,她的全力指的是嘴皮子動全力。
反正不認賬就完事了。
但這次不同,高遠想好了怎麼讓耍賴美母認賬,在那之前,他得先贏下賭約。
“小雪,把暑假作業拿出來。”
高家太子與母後異口同聲,看向了埋頭喝豆漿的小公主。
“我,我吃飽啦!”
高雪之急,甚至於櫻桃小嘴都沒擦,上面滿是白白的豆漿。
要是被哥哥和媽媽知道她假期都在瘋玩,作業根本沒怎麼寫,這幾天肯定會被沒收手機,鎖進房間里和作業同歸於盡的。
“我們也吃飽了,走,一起進屋!”
紀歡不容拒絕,一下便湊上去,大大咧咧的環住了閨女的腦袋。
她身體稍微一傾,豐滿乳房立刻肆無忌憚的擠上女兒臉蛋,明明是很舒服色色的事情,但卻讓美少女心如死灰。
高遠心里有了個大概,暗罵一句妹妹完全不靠譜後,率先母女二人進入了妹妹房間。
“哈哈,你哥急了,他要銷毀證據,把你作業撕掉哦。”
紀歡看在眼里,樂在嘴上,她也猜到了真相,轉而調戲起了閨女。
不過高雪轉了轉黑黢黢的眼珠子後,竟冒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想法。
要是哥哥一急,把自己作業撕了,那豈不是可以不用寫了,到時候被老師找,就讓哥哥解釋去!
少女越想越對,下一秒便為哥哥拖起了時間。
“媽,你干嘛推我,還有,你做的假奶質量好差哦,一點都不舒服!”
“啊呀呀,老娘天生巨乳,你說我隆胸?來來來,讓你看看什麼叫貨真價實!賭不賭?賭不賭?”
“噫!真的又怎麼樣,重死了,肯定很不舒服!”
“你就是酸!再重也比你這小奶子好!嘻嘻,小雪真是孝順,每年都給媽媽省布料錢呢。”
“啊呀呀,媽媽你好討厭,我真的不小的,在班上都是數一數二的……呀,別摸別揉……嗚嗚,你,女流氓!咿呀!”
即使高遠已經進入妹妹房間,但還是因為母女二人的嬉笑打鬧熱血逆流。
鮮活有趣的親生母女花,想必是要比姜家三母女玩起來更刺激的。
為了這個目標,高遠不敢再浪費時間,立刻找到了妹妹那個“女生自用九九新”的暑假作業。
“翻半天就寫了個名字啊……”
高遠哭笑不得,但還是隨手抄起簽字筆,在妹妹作業本上龍飛鳳舞。
他沒有一秒讀題,半秒解答的天賦。
他只是信手塗鴉,將作業畫得一塌糊塗,好為催眠術做鋪墊而已。
成為真正的【催眠初心者】後,高遠利用念晶學習了三種初級催眠術。
分別是幻夢門的【一葉障目(簡陋版)】、超然派的【談吐氣場】以及人心流的【誘迫】。
現在他使用的是第一種。
幻夢門的催眠原理分為兩大類,其一是幻,其二是夢。
一葉障目只涉及幻。
虛幻需要實體,高遠剛完成了“實”,即塗鴉作業,而催眠完成的“虛”,便是將塗鴉變成工整的答案。
當母女二人面紅耳赤的進入房間後,高遠眉頭微皺,努力將念力擴散,激活【談吐氣場】。
催眠術不是一蹴而就,點擊就成,而是通過各種方面的誤導,引誘,最後成功達成目的的精妙手段。
一葉障目附加在作業上,使得二女以為作業寫完。
但為了降低媽媽的疑惑,以及妹妹的難以置信,高遠還需要引導整個話題氛圍。
“小雪,你居然真的寫完作業了,這還是我認識的你嗎?”
高遠用不可思議的語氣開口,暗示他也是站在“妹妹沒寫完作業這邊”,和媽媽是同一陣线,極大程度的將紀歡賭輸不滿,追根溯底的念頭轉移到了質疑妹妹的努力上。
“喲,字跡還挺工整啊,你在家有這麼安靜嗎?”
紀歡果然沒計較,隨手翻閱兩下作業,便認下了結果。
“一個月前小雪挺愛跑圖書館來著,可以啊,找個有知識氛圍的地方寫作業,有老哥當年一半聰明了。”
高遠再一引導對話,妹妹高雪也從“我什麼時候”寫完作業的震驚,轉移到了吐槽哥哥厚顏無恥之上。
“哥!我比你聰明多了,當年你可沒考上重點大學。”
“胡說八道,我是不想去遠地方,就近原則懂不懂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家狗窩,你知道從家到大學只要二十分鍾通勤的含金量嗎?”
“可我上學也才十分鍾!”高雪甜甜一笑,趕緊抱住作業本回到了書桌。
經過哥哥身邊時,少女頓了一下,輕聲開口:“謝謝哥哥,哥哥賽高!”
既然謝過哥哥了,那這作業就是她高雪的了!
嘻嘻,又可以多玩好幾天嚕!
“媽媽輸了!”
高遠跟著紀歡離開了妹妹房間,開口道。
不等紀歡回答,他又加大精神念力輸出,一字一頓道:
“夫人,你也不想女兒知道您要被隨意支配這件事吧?”
這句話很重要,相當於海量催眠術的基底。
用經典AV劇情對話開頭,又加持【談吐氣場】引導媽媽思想方向。
是為了讓紀歡順理成章的接受兒子會提一些類似於AV脅迫人妻出軌的提議。
當然這是潛意識的變化,紀歡並不知道她已經走在了被引誘的路上。
她依舊率性活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阿遠,你也不想妹妹知道你對媽媽開黃色玩笑吧?”
比及高遠,紀歡直接得多。
而且她也不覺得這樣很曖昧,玩笑而已,何必當真。
“我沒開啊,媽媽別想誣陷我!”
最後一種催眠術發動,人心流的【誘迫】!
在某個話題上附加精神念力,若它的波動恰巧符合聆聽者敏感頻率,【誘迫】成功!
兒子作為勝利者,此刻卻因為賭約問題誠惶誠恐,如此反差,可是紀歡最感興趣的事情。
【誘迫】成功了!
“誰要誣陷你啊,媽媽當然知道你沒說,不過就算阿遠說了也沒什麼呀,媽媽又不會不同意,願賭服輸嘛!”
紀歡俏皮眨眼,做了個滿懷期待的wink表情。
她在暗示兒子可以脅迫自己這個人妻,她希冀著被兒子實施色情行為,從而欣賞對方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
“這這這……不好吧!”
高遠不能順勢答應,媽媽的情欲受【誘迫】影響,而【誘迫】的運轉邏輯則是他的靦腆抗拒。
簡而言之,只要高遠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媽媽紀歡就會對他始終產生興趣,從而希冀被脅迫。
這個催眠是主動也是被動的。
由高遠主動布置,但成果他只能被動享受。
好在紀歡不是什麼端莊保守的賢淑女,她滿臉得意,雙膝一軟,哎呀一聲癱在了兒子懷中。
“不可以……阿遠,你怎麼可以直接抱住媽媽~難道你真的要脅迫媽媽嗎?”
“嘶,真軟啊,媽媽的身體香香的,干哦!欲擒故縱什麼的用來勾引男人,絕了!”
高遠嘴唇發干,真想一下就抱緊媽媽,上下其手,然後挺腰使勁聳動!
可惜他不能太主動,他顫巍巍的雙手碰到了媽媽肩膀,象征性的推搡著:“媽媽不行,我真沒提這種要求。”
“嗯呐,我知道呀,所以現在是模擬階段,阿遠先嘗一嘗媽媽這個人妻的味道,再考慮考慮要不要脅迫人家嘛~”
美母情欲綿綿,一下便捉住兒子的手,讓它們落在了自己胸前的飽滿上!
“哇!”
驚人的柔軟和溫熱使男人虎軀一震,胯間的大棒也立刻挺起,抵住了美母的柔軟小腹。
“不要!阿遠,你這樣~會讓媽媽困惑的~”
媽媽實在太媚了,清冷的拒絕點亮脅迫主題,而後又用唯諾迷離的語氣表露抗拒,主打一個欲拒還迎。
如果高遠是普通人,早就墮落進親生媽媽柔軟雌體的美好了。
好在高遠是催眠師,念力超人,他不壓制快感,只是保守理智,默默退後表示抗拒,好維持母上的進攻興趣。
“天啊,你怎麼可以把它露出來,阿遠,你不可以再犯錯了。”
媽媽的進攻欲望遠超高遠想象,母子二人剛剛拉開一點距離,他的褲子就被媽媽輕輕拽下。
完全勃起的炙熱肉莖淫蕩跳出,初次看到親兒子成年肉棒全勝姿態的紀歡滿臉緋紅!
“我,我在干嘛?明明只是想調戲一下阿遠而已,怎麼現在……但是,腦子好熱,已經停不下來了!反正都是調戲……不管了!”
紀歡的理智不足以讓她掙脫催眠影響,相反她經過短暫掙扎後,甚至把自己說服了。
她唰的伸手,直接握住了肉棒!
“我這是幫你藏好,這麼粗鄙下流的東西,可不能被小雪看見!”
媽媽嘟噥著,掌心剛裹住肉棒,馬眼處忽然產生的些微堵塞感,直接讓高遠亂了陣腳。
“嘶,媽媽放手!”
被親生媽媽在近乎完全理智的情況下手淫,他幾乎爽到快射了!
“才不要!媽媽輸給你而已,你可不許禍禍小雪!”
此話一出,媽媽握得更緊,高遠瞪大目光,已然抵達極限。
“媽,哥,你們在聊什麼啊,不會是又要對我做壞事叭!”
高雪的聲音從後面響起,順利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靠靠靠,被媽媽盯著榨精,身後的小雪還蒙在鼓里迷迷糊糊,不行了,太刺激了!我,我射!”
肉棒劇烈一跳,黏膩精液立刻涌滿美母手心,紀歡瞳孔微縮,看著突然脫出的紅色肉菇哆嗦了一下,一道白練徑直涌上她的臉頰。
“啊~”
她被兒子肆意射出的精液搞蒙了,直到女兒快步靠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然後猛地抱緊兒子。
母子相擁擋住了肉棒,卻也刺激了雞巴盡情狂噴。
“你倆干嘛呀,還抱在一起?咿,不會是哥哥要求的吧?這樣也算懲罰?”
高雪瞪大不解的眸子,哪里能想到媽媽和哥哥在擁抱時,一根雞巴正貼著媽媽的睡裙肆意亂射。
不過真正的噴射沒看到,細心的高雪卻看到了媽媽下巴上的白濁殘留。
“媽,你喝豆漿不擦嘴,都流出來啦!”
少女甜美一笑,忽然伸手抹了一下些許白濁,然後眨眨眼,鬼使神差的吮住了指尖。
“靠,小雪吃我的精液!”
高遠一下爽歪歪,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雞巴居然又開始哆嗦噴射,恐怖的性力讓想要說些什麼的紀歡硬生生合上了嘴巴。
“完了完了,我在搞什麼啊,身為媽媽,居然把兒子搞射兩次,渾身精液,還害小雪吃精了,太對不起小雪了……”
紀歡的愧疚沒持續幾秒,身旁的閨女便蹙緊了好看的眉頭,然後哇的一下把丁香嫩舌努力吐出,並以小手扇涼,俏臉上寫滿嫌棄:
“哈,我就知道,媽媽總是愛吃咸的,天啊,怎麼會有人喜歡吃咸豆漿的,太沒品了點!”
“高雪,你……小孩子才愛吃甜的!咸口才好!”
紀歡氣急,直接在脖子上又抹了一下精液,然後凶巴巴的塞進了閨女嘴里!
“唔!哇!”
躲閃不及的高雪又嘗了一大口咸濕怪味,也氣得咬住了媽媽的手指。
“逆女,松口!”
“哦咳咳,媽媽好過分,逼人家吃不愛吃的東西!”
“胡說,這,這這是好東西,美容養顏,你不懂!”
“咸膩死啦!才不要咧!留給媽媽自己吃叭!”
高雪也有樣學樣,抹了一把紀歡胸口上的白濁,然後塞進了媽媽嘴中。
“啊呃呃……你……”
紀歡傻了,自己怎麼也莫名其妙嘗起了兒子的精液!
不過,她倒是挺喜歡咸口的東西……
嗯,味道有點怪,但也有點,愉悅?
……
“沒想到媽媽和小雪都吃了我的精液……簡直爽死我了!”
“精神念力也增長了一點點,要是把她倆全上了……嘶~”
高遠站在家門口,身體仍是暈乎乎的。
倒不是連續噴射讓他肉身虛脫,而是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只可惜與母妹之間的旖旎沒有持續下去的可能,高雪剛一走開,他就被紀歡隨手推開。
一向多言的母上難得羞恥一回,只是復雜的看了幾眼兒子,然後便躲進廁所清洗滿是精液的睡衣去了。
“多想無益,至少是在媽媽心里成功種下一顆種子了。”
“急不來急不來,而且,我應該先處理一下這該死的性欲才對。”
高遠低頭,看著依舊鼓起的襠部,苦笑著行動起來。
他再次來到了姜家,輕車熟路的敲響了別墅大門。
過了一會,大門打開,里面探出一顆稚巧靈動的小腦袋。
不是好兄弟姜川的蘿莉妹妹姜妙妙又是誰呢?
“啊,高遠哥哥!”
大門唰的一下完全打開,為了表達自己的高興,蘿莉少女開門弄得咚咚響。
“誰呀,這麼大動靜!”
高遠視线越過蘿莉少女,大廳沙發上的可人也扭頭望向門外。
高挑媚眼的睡衣女郎正敷著面膜,看到來人是鄰家弟弟,亦是露出了熱情的笑顏。
“阿遠弟弟來串門呀,歡迎哦。”
“對對,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在小腦袋兩側將雙馬尾扎出可愛丸子頭模樣的姜妙妙重復家姐的話,然後就拽住高遠胳膊,嘿咻嘿咻的蹬著地板將他往里拖。
“妙妙別鬧啦,你阿遠哥哥會生氣的。”
田秀盈也從廚房里探出半個身子,她成熟似蜜桃般的胴體上掛著一條褐色圍裙,嫵媚動情的臉蛋沁了些緋紅,大抵是廚房溫度過高導致,為她本就熟媚的臉頰平添一抹賢淑與溫婉,這才是母上該有的模樣啊~
“真是古怪的感覺,明明天天都來奸淫玩弄,發泄肉欲,但每次都被當成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高遠心里嘀咕,但動作卻是輕車熟路,他合上房門,然後又用拳頭敲響門背。
咚~咚咚~
一長二短的響聲過後。
他又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
“我來做客啦!”
高遠的表現似乎有點多此一舉,但於姜家母女卻似聆聽魔咒,一瞬間陷入呆滯和木訥。
“大家各司其職,照顧客人吧。”
高遠隨意吩咐一句,母女三人才漸漸恢復正常人該有的感情和思考。
是的,姜家母女花們的催眠並未被解除,高遠只是通過閱讀念晶中姜川留下的催眠激活方式,使得三女進入了被催眠狀態。
姜川在被“處理”前,是實打實的二級催眠師,家里的母女都被他徹底所催眠,淪為滿足其控制欲望的玩具。
姜川是超然派,他自認催眠師高人一等,把普通人當做工具。
而他也身體力行,將最容易催眠得手的親人們催眠成了伺候客人的人體家具。
家具是無需情感的,這也是高遠和黑袍少女見面當天,從姜家母女身上看到詭異模樣的真相。
黑袍少女並未做些什麼,始作俑者,只是姜川。
高遠接受了這筆“人體家具”遺產,沒法用自己的催眠術二次催眠改造母女三人,為自己所用。
但卻也能享受催眠成果。
就像現在這樣。
“我想把衣服脫掉,請問有衣帽架在哪呢?”
高遠禮貌開口,隨手脫下上衣。
沙發旁做面膜的姜墨涵聞言,立刻邁開大長腿靠來。
她邁開第一步時揭下面膜,漂亮精致的禁欲女神系面龐殘余著些許水潤光澤,顯得更加艷麗動人。
第二步邁出,御姐尤物甩動頭發,利落的將柔順青絲扎成馬尾。
第三步她單手解開睡衣紐扣,胸前白兔露出,端的是雪白堅挺,圓潤色氣,遺憾的是姜家缺少巨乳基因,但也足夠男人盈盈一握,肆意把玩。
第四步美人頓住,她挺胸脫下睡衣後,又弓腰垂身,捏住睡褲兩側一鼓作氣脫到足踝。
高挑身姿再次站直時,一絲不掛的姜墨涵自堆落在地的粉色睡褲中走出,扭著性感貓步,來到高遠近前。
“抱歉,阿遠弟弟,衣帽架只有媽媽房間才有,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把姐姐當成衣帽架來使用。”
作為恪盡職守的“人體家具”,姜家母女的思想和行為只剩下了服侍客人。
只要客人需要什麼,都會盡力扮演,努力取悅。
看似低人一等,為奴為仆,任由羞辱,但實際上高遠要是開口要求姜墨涵脫光衣服的話,只會被這個御姐麗人輕斥流氓。
要想體驗催眠效用,就一定不能繞過催眠原理。
即使高遠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淫樂,也不能直接表達出來,而是要通過姜川留下的催眠控制機制去利用。
就和高遠剛剛所做的那樣,他想要看姜墨涵裸體,就提出了掛衣服的請求。
認為自己變成了衣帽架的姜墨涵,當然會為了滿足客人“掛衣服”的需求,然後提前把自己身上“掛”著的衣服脫光,進入全裸狀態。
“當然可以。”
高遠點頭同意,衣服落在高挑御姐的抬起的修長玉臂上。
然後是褲子,最後當高遠想掛內褲時,卻發現姜墨涵的雙臂已經全是衣服。
“阿遠弟弟可以把你的內褲套在我的小穴里,讓我想掛著自己私密內褲一樣。”
“可是我的內褲有點髒誒。”
“沒問題的,被你那殘留著男性精液的內褲隨意緊貼自己的羞恥小穴,是我身為衣帽架的榮幸。”
姜墨涵滿臉誠摯,甚至有點迫切,她需要得到高遠的認可,不然身為人體家具,也太失敗了!
為了打消男人顧慮,這個清冷自持的禁欲系御姐又開口道:
“如果覺得這樣麻煩,也可以讓我把嘴巴打開,我的嘴巴可以輕松叼住內褲一角,雖然這樣會讓我不斷嗅聞到強烈濃郁的精臭味,但作為人體衣帽架,我是非常合格的,即使受不了發情,也絕對不會偷偷舔舐上方殘留的精液。”
家具是沒有感情的,所以即便姜墨涵在談及淫亂羞恥,荒誕不經的色情內容時,仍舊語氣平靜,面不改色。
“我覺得,內褲髒了就得洗一洗才對。”
“不過一條小小的內褲,用洗衣機來清洗並不是一件劃算的事情。”
“墨涵姐姐,你有什麼好的提議嗎?”
“我知道我知道!”在姜墨涵思索時,一旁沒能幫上忙的蘿莉妹妹蹦蹦跳跳,興奮無比,“可以讓姐姐的小穴扮演肉穴洗衣機,用她清純的處女穴清洗哥哥肮髒下流的內褲,嘻嘻,那樣絕對會很干淨的!”
“哇哦,妙妙可真聰明!”
高遠驚喜於蘿莉少女的智慧,姜墨涵也莞爾點頭,進一步解釋道:“我會努力用嬌嫩的花穴摩擦下流內褲,分泌出足夠多的淫水將它清洗干淨的,至少,至少內褲上殘留的精液,會被我的清純處女小穴完全吸收。”
“用清純處女穴清洗肮髒內褲真的很有效,不過我很好奇,墨涵姐姐真的還是處女嗎?”
高遠從姐妹花嘴里聽到處子二字,便覺得墮落反差,於是壓著興奮,慢悠悠的調笑諷刺道:
“上次我來做客的時候,墨涵姐姐不是扮演了馬桶,被我排泄濃精的大肉棒一鼓作氣插到了最里面,最後連子宮都淪陷了,處女膜怎麼可能還在啊?”
“阿遠弟弟,請你尊重我!”
姜墨涵眉頭一皺,那股清冷矜貴的氣質散發出來,賣弄起了她禁欲光輝。
“作為人體家具,我的肉體的確被你的生殖器侵入過許多次身體,但那只是正常的,合理的家具使用方式,用來比喻成性行為是完全不對的。”
“如果這樣也算侵犯占有了我的處子嬌軀,那麼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為,阿遠弟弟每穿一條新內褲,都是在幫她們破處呢?”
“嘻嘻,姐姐說得好對哦!”姜妙妙這個小蘿莉已經拿過高遠內褲並認真的卷成了圓柱,“阿遠哥哥要是去河邊洗澡,那不是把整條河都操了嗎?”
“所以呀,和人體家具進行互動,根本就不算性交,連人獸都稱不上,阿遠弟弟再糾結這件事,我可要打電話聯系心理醫生了哦!”
在姐妹倆的執意糾正下,高遠最後還是被成功“說服”。
“姐姐,把腿岔開一點,我要把阿遠哥哥的精液內褲,塞進你的洗衣機小穴啦!”
姜妙妙迫不及待,細嫩的指尖在親生姐姐的漂亮花穴上隨意愛撫。
當姜墨涵深吸一口氣分開大腿後,姜妙妙便直接把內褲送了上去!
“哈~呀~進來了~感覺到了,嗯哈,滑膩膩的髒東西~繼續~再往里塞,一定要~唔~深度清洗才好!”
禁欲女神俏臉迅速升溫變紅,她的柳腰蜜胯也努力的扭動接納精液內褲的塞入。
當最後一點布料也消失在肉壺中時,她才慌忙夾腿,發出一聲啪嗒動靜~
雪白大腿輕輕相碰,腿肉顫巍不止,看得高遠直呼色情,一下就抱起了身旁的蘿莉妹妹,狠狠的親上了一大口!
“唔!”
“哥哥剛吃完早餐,還沒擦嘴,妙妙不會介意哥哥把你的臉當成餐巾吧?”
對人體家具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提醒她自己是把她當成某個物品來使用就行了。
“當然介意啦!”
姜妙妙的性格更淘氣可愛,即使得到了客人的需求認可,卻還是渴望得到更多。
“為什麼不用妙妙的嘴巴和舌頭呢?妙妙的舌頭又嫩又滑,能到處亂鑽,口水也是甜絲絲的,不僅能擦嘴,就連哥哥的口腔也能清理得干干淨淨呀!”
活潑好聽的蘿莉音說罷,嬌小可愛的姜妙妙便捧住高遠的嘴巴吻了上去。
蘿莉嫩舌活潑似鑽洞泥鰍,一下就纏住男人舌頭不斷蠕動摩擦,不少口水都在這火辣大膽的濕吻中流出嘴角,但很快又會被眉眼皆是笑意的小淫娃探出粉舌全部舔舐入腹,擦的那叫一個干淨!
……
“阿遠來啦?要不要一起吃個早餐?”
高遠抱著小蘿莉直接“啃”到了餐桌旁,終於准備好早餐的田秀盈也脫掉圍裙,端著盤子走出,慈愛開口問道。
“我在家剛吃過……”高遠老實答道,然後又當著親生媽媽的面,光明正大的親了一口她那稚顏紅透,嬌喘吁吁的小女兒,“現在正用妙妙的臉和唇舌擦嘴呢。”
“那……”
田秀盈恍然大悟,原來客人阿遠是用妙妙的臉擦嘴啊,連嘴都擦好了,自己還邀請人吃早餐,真是太突兀了呢。
“不過肯定是還能吃的,謝謝阿姨啦。”
高遠並不是看不得田秀盈失落,而是在家他才吃了一半飽,就被親媽催促著賭約打斷了吃食。
相較於不靠譜紀歡的廚藝,賢淑溫雅的田秀盈,更得高遠的青睞。
只是想想,口水便又有點流出來了呢。
“哈滋~”
姜妙妙眼疾嘴快,又趕緊舔干淨高遠嘴角的濕潤,然後特別活潑的請求道:
“阿遠哥哥好饞嘴呀,讓妙妙坐哥哥懷里,好一直幫你擦嘴吧?好不好?”
“哦,這樣嗎?那可不行呢,妙妙可活潑好動了,哥哥要吃東西,可抱不住你呢。”
高遠微笑,就要把小蘿莉從身上抱起。
拒絕人體家具的幫助邀請,會使她們產生很濃烈的失落,而年幼調皮的姜妙妙更是鼓起了可愛的腮幫子,咿咿呀呀的保證道:
“妙妙一點都不鬧的!”
“好了妙妙!”田秀盈因為小女兒的淘氣,蹙起了秀美的眉頭,“上上次阿遠說冷,讓你扮演蔽體的衣服,結果妙妙非要抱著阿遠扭來扭去,最後還搞得阿遠狼狽射精了,這次可不能讓你胡來。”
“那,那次是意外,我是想幫阿遠哥哥摩擦生熱取暖來著。”
小蘿莉紅著臉頂嘴,根本不承認自己為了讓鄰家哥哥的肉棒也暖起來,主動用超級緊致嬌嫩的幼女穴吞住半根肉棒肆意搖臀,導致肉棒不小心被榨射,好心辦壞事的事實。
“好啦好啦,上次也是意外,田阿姨不要再怪罪妙妙啦。”
高遠說著好話,充當和藹可親的鄰居。
“嘻嘻,阿遠哥哥都不怪我咧,再說了,就算不小心榨射了,那些精液也沒到處亂噴,給媽媽添麻煩呀,全都灌在妙妙小穴里了呢。”
“你還好意思說,你才這麼點大,把子宮都用上也裝不下阿遠的一發精液啊,最後還不是流出來了,害媽媽又拖了一遍地!”
田秀盈漸漸嚴肅起來,生怕女兒再次胡鬧。
然而她的嚴厲激發了蘿莉小女心里的叛逆,姜妙妙狡黠靈動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然後突然把手伸進下面,扶住高遠的雞巴便用力坐了下去。
“嘶!呼,怎麼……好緊!居然被小蘿莉……哈,反推了?”
高遠發誓,他真的是想先填飽肚子,才灌滿姜妙妙的子宮小穴的。
然而在他毫無准備的情況下,為了固定在他懷里,充當擦嘴紙的小蘿莉卻不管不顧的坐了下來!
僅是一下,還沒發育完全的蘿莉蜜腔便強行吞吃了半根大棒!
驚人的緊致感和活躍吸吮力接踵而至,榨得高遠呼吸急促,身下的椅子也隨著他身體的僵硬顫抖,不斷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哥哥~我,我這下,哈~真不亂動,妙妙都把自己~嗯嗯,固定住啦!”
“哥哥你看,我,我動不起來的!”
姜妙妙強忍著被大棒塞滿的不適,討好著扭動嬌軀。
蘿莉飛機杯在被插滿的情況下的確很難激烈亂動,但性器交接處產生的摩擦快感,卻讓這個調皮搗蛋,為了抵抗媽媽直接獻上幼穴花腔任由鄰家哥哥大棒暴奸的叛逆妹妹意亂情迷,媚眼如絲。
“妙妙,你這個……嘶,好緊,慢點動,是不對的,你是擦嘴紙巾,抱著哥哥就行,不需要~呼,這樣的!”
高遠擔心這種變故,和人體家具的催眠原理背道而馳,所以試探道。
“哼,妙妙喜歡這樣!誰說妙妙只扮演擦嘴紙巾啦,妙妙,咿呀,的小穴,也在扮演,哦哦,擦精紙啦!幫哥哥,嗯嗯,的大雞巴擦干淨精液,也是人家的,咿呀,義務哦!”
可愛的妙妙為了讓自己的蘿莉蜜穴順利受奸,強忍著粗大性器性交的快感,用“擦精紙”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的小穴。
溫潤和濕膩很快取代了倉促插入的生澀,不一會姜妙妙便沉溺其中,享受起了扮演家具,取悅客人的快樂中~
“田阿姨……”
高遠靦腆摸頭,任由嬌小蘿莉在他的身上肆意搖曳扭動。
“沒事的,要是不適的話,阿姨把妙妙抱下來就是,來,嘗嘗阿姨的手藝。”
田秀盈並未因為小女兒被男人亂操而有任何情緒,她甚至對高遠更加關心,希望他不要計較小女的任性。
“阿姨~嘶,我不好用筷子……妙妙~嘶,的蘿莉小穴太緊了~雞巴被咬得好爽~而且~呼~她還用舌頭紙巾~一直清理我的胸口~哦哦,癢癢的,使不上勁啊!”
蘿莉少女趴在懷中,像只討人喜歡的小犬賣力探出嫩舌舔舐被榨男人的胸膛,偶爾調皮的舌尖滑過乳尖,帶來的刺激只會讓高遠渾身繃緊,墜入享樂之中,哪里還肯做其他事情。
“筷子麼?”
田秀盈媚顏微紅,不動聲色的用瓷碗將筷子擋住。
作為被催眠成人體家具的她們,只要有扮演物品,伺候取悅客人的機會,就一定會去做。
即使田秀盈直到用筷子更方便,但還是忍不住用手指捏住香腸,小心翼翼的遞到高遠嘴邊。
“謝謝~嘿嘿,謝謝阿姨!”
食色性也,兩種欲望同時滿足,高遠樂不可支,他的身體更加放松,一口狠狠咬下多汁香腸,扶住蘿莉腰肢的大手便猛地抬起又落下,將妙妙牌飛機杯狠狠抽插!
“啊哦哦~”
姜妙妙被插得失聲媚叫,高遠那根超級變態的大雞巴,對於她的蘿莉小穴來說還是太超模了,猙獰大棒稍微展露一下侵略性,只是把三分之二塞進緊致陰道。
兩側蜜肉都被狠狠擠開,花心遭受一通暴擊的小蘿莉立刻脫力,兩條勉強跪坐在椅子上的美腿陡然滑落,好在少女腿短,兩只白絲雪糕幼足沒有落在地上踩髒,而是隨著男人強勁有力的提起落下輕輕搖曳,晃晃悠悠~
“妙妙!不要偷懶呀~”
田秀盈看到被操得欲仙欲死,近乎忘了清理的小女兒,秀美的娥眉又無奈蹙起,微笑提點道。
“咿呀呀,我,我沒有~哈呼~我舔~”
脆嫩好聽的蘿莉音慌忙回應,但已經被奸到虛脫的姜妙妙卻有心無力。
可愛如她,只是努力伸出嫩舌貼著下巴,然後像張真正的紙巾般將蘿莉俏臉貼著男人胸口,隨著肉棒上頂而上移,隨著嬌軀沉落而滑跌~
嬌小蘿莉被操得如此失神都不忘清理,可想而知催眠之篡改有多深入人心。
“好吃~阿姨夾的香腸好吃,嘿嘿,妙妙的蘿莉穴也好吃,真是爽死我了!”
高遠兩口就吃掉了香腸,心滿意足的評價道,田秀盈得到如此贊揚,不免更加羞澀。
熟女臉紅總是風情萬種,高遠嘴巴往前一靠,直接含住了田阿姨來不及收回的雙指~
“滋滋,呲溜~”
淡淡的肉香催發了男人淫蕩舌頭的瘋狂,高遠將兩根手指抵開又不斷纏繞,直到將端莊淑雅的鄰家美婦舔到美眸慌張,呼吸急促,胸前乳肉一顫一顫後,他才心滿意足的吐出手指,興奮催道。
“阿姨,我想喝牛奶,家里還有杯子嗎?”
“有,有呀。”
媚顏潮紅的田秀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天真單純的把自己那杯牛奶遞到了高遠嘴邊。
“呃,阿姨好像沒反應過來啊?可惜了……”
高遠有點遺憾,但也沒有強求,他正要張嘴喝奶時,一只漂亮手腕從旁邊探出,從容不迫的奪過了這杯牛奶。
“咕嚕~咕嚕~”
身姿高挑曼妙的禁欲系女神仰頭喝下兩口,然後帶著一嘴奶液低頭看去。
姜墨涵身上已經沒了掛著的高遠衣服,想必是找了個真正的衣帽架放著了,畢竟她不能一直扮演衣帽架,她還要吃早餐的咧。
因為含著牛奶,美麗御姐只能歪頭淺笑,她優雅伸手,抬起鄰家弟弟下巴,最後興奮的勾起一邊小腿,低頭吻去~
雪白的汁液在舌吻之中來回輸送,靈活從容的雌舌津液給醇香乳汁增添了一味甘甜,喝得高遠好不痛快!
“嗚嗚,哇~姐姐,咿呀,壞!扮演杯子~不老老實實,哦哦,喂牛奶,全都漏出來了,咿呀~害妙妙好難清理,嗯嗯,呀~”
懷中蘿莉發出埋怨,不斷伸長脖子扭動嬌軀清理從上方滴落的牛奶。
本來因為沉浸在舌吻快樂中忘記抽插的男人,又陰差陽錯的被小蘿莉主動服侍起來。
兩朵姐妹花一個奉獻上面的嘴巴,一個又將下面的“小嘴”無套上供。
姐妹齊心,齊力榨精!
高遠連呻吟低吼的機會都來不及把握,便在連綿不絕的美欲征服下達到高潮,痛快交精~
“謝謝大家的招待,我已經吃得很飽了!”
高遠愜意的坐在椅子上,左手愛撫熟女媽媽的乳房,右手則是在蘿莉女兒的小腹上隨意摩挲。
“我也吃飽了,肚子都~嗯呐,鼓起來了~吃撐撐~~哈~癢癢~”
姜妙妙雖然離開了肉棒的侵犯,但卻沒有逃過高遠魔手的淫樂。
粗糙的指紋在超級嬌嫩的蘿莉肚皮上肆意調情,肚臍上方的隆起區域最是敏感,每次高遠試探性的擠壓,癱軟在兩側的蘿莉美腿便會激烈夾緊,好不羞恥。
對面的姜墨涵清冷斜視,瞄了一眼親生妹妹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小穴,輕笑開口:“妙妙這是被精液灌滿了才對吧?哪是什麼吃撐了喲~”
“精液也~咦哈,好吃嘛!黏糊糊的,滑滑的……嗚嗚,好癢癢呀。”
姜妙妙磨著雙腿,雖然這個年紀的她對於蜜穴掌控力遠沒有姐姐和媽媽那麼熟練,但勝在肉體青澀年輕,粘稠精液都被很好的夾在了白虎幼穴中。
即使高遠有心玩弄,卻也不能讓那一线天粉嫩肉縫羞恥張開,吐露白濁。
“妙妙要忍住呀,阿遠哥哥的精液可不是用來讓你受精的,你只是一個盛裝精液的避孕套,不可以擅自懷孕哦,那樣是不對的。”
高遠內射過後,姜妙妙便自告奮勇的充當了避孕套的角色,田秀盈怕女兒年輕調皮,放縱她那年輕卵子勾引無數精子結合受精,引發高遠不悅,於是才溫柔提醒道。
“我~早就上過生理課了好不好!嗯嗯,只有做愛才會懷孕,阿遠哥哥只是把妙妙當成避孕套而已,就算精液全部塞滿妙妙的危險期子宮,也不會懷孕的啦!”
小蘿莉很是驕傲的解釋道,然後還輕輕拍打肚皮,發出格外色氣的聲響。
肉體啪啪聲混著一絲淡淡的粘稠體液在子宮間晃蕩不止的動靜,聽得高遠雞巴一硬,又有點忍不住了!
蘿莉妹妹已經操過,盡管幼穴依舊緊致逼人,但也很難讓高遠盡興淫樂。
只有那個禁欲系御姐以及生養了三個孩子的熟女媽媽,才能與他火力全開的大棒一戰,完美承載他近乎無窮的色孽肉欲。
“到底是操墨涵姐姐呢?還是秀盈阿姨啊?”
高遠犯起了選擇困難症,身旁的嫵媚熟女已經被他玩得衣裙不整,乳肉跳出且大腿裸露,如果翻身撲上去的話,摁在椅子上便可挺入,無論是用雙臂夾住美腿使勁轟入,還是爆揉雙乳放肆索吻,都能讓他欲仙欲死。
然而對面的清冷尤物也不遑多讓,早被脫得一絲不掛的性感胴體沒有贅肉可言,那條修長美腿更是極品,高遠只需要隨口一提,肯定能讓對方將美腿抬起,一邊享用早點一邊進行足交侍奉,當肉棒被精致微涼的玉足挑起欲望後,那便是雞巴取代精液內褲,於女神雌穴肆意播種灌精的時刻!
“算了,讓她們自己選!”
高遠糾結半天,最後選擇放任自流。
他把雙腿打開,用隨意舒適的姿勢坐著,然後皺眉詢問,語氣真誠:“請問擦紙巾在哪?我的大雞巴剛剛才射了一發,需要清理一下上面殘留的精液和妙妙的幼女淫水。”
“我呀我呀,妙妙本來就是擦紙巾的好不好!”
熟女媽媽剛剛扯開兩側衣服,托起大奶子准備用深邃誘人的乳溝,一上一下的夾擊肉棒,清理性汁。
但她的小女兒反應更快,高舉小手要繼續充當免費淫賤的蘿莉紙巾。
“啊?差點忘了妙妙。”
高遠哭笑不得,心想要是真的再操一次妙妙,會不會把這只活潑蘿莉操癱操傻時,一雙玉足陡然從桌下抬起,精准無誤的落在了他的胯間。
足底一夾,足踝輕繞,昂然挺立的大棒被迫低頭,然後被蜷縮的足掌前端裹著莖身,緩慢但有力的來回擼動著。
“用我的腳清理吧,這樣大家都能吃東西,不必麻煩。”
姜墨涵聲音清冷好聽,似乎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她總是表現得那麼淡然,可如若真的不在意,又怎會一言不發就付出行動,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性感胴體的魅力呢?
“明明我也吃飽啦,可以清理來著。”
小蘿莉撇撇嘴,有些可惜,但她並未爭寵,作為合格的人體家具,除非客人開口表示,否則她們不會搶奪對方的工作。
色情的桌底足交就此定下,姜墨涵看似表面上優雅的吃著東西,但大部分注意力卻都在足交上。
否則絕對做不出用勺子舀面條,用筷子攪牛奶這種奇葩行為。
得益於禁欲女神的偏愛,高遠的雞巴被服侍得極好。
兩只玉足時而夾住肉腸摩擦,時而裹住龜頭放松夾緊足趾施以按摩,時而又放開大棒,調皮的用足尖輕輕踢踏,使雞巴來回晃動,啪嗒啪嗒的拍在高遠自己的肚皮上。
變著花似的玩弄的確色氣,但姜墨涵仍覺得不夠,甚至連假裝吃飯都不演了,她插起一根香腸,當著高遠炙熱的目光含在嘴里進進出出。
鮮艷的唇瓣盡力抿住香腸來回吞吐,在某刻突然吐出,伸長妖嬈的舌頭在頂端肆意裹吮,又在完全塞入,故意刺激那雙清冷無感的雙眸泛起糟糕的白眼。
真是有夠騷的!
“不行啊!墨涵姐姐你越清理,雞巴流出來的汁就越多!”
高遠捉住那雙玉足,試圖把玩一下,不料這個清冷女神瞬間收回,她吐出壓根沒吃的香腸,冷冰冰的答道:
“髒東西是從馬眼里流出來的,無論表面擦拭得多麼干淨,它很快就會被搞髒,我想需要深度清理。”
“嘻嘻,什麼深度清理,明明是姐姐不行哦~阿遠哥哥,繼續用妙妙的小嘴巴紙巾吧,我超會舔哦!”
姜妙妙看到有“上位”機會,迫不及待的推銷起了自己。
小蘿莉仰面張嘴,靈巧色氣的丁香小舌與粉嫩口腔間來回滑動,甚至還主動往上勾了勾,吸引大雞巴上鈎,使其掉進幼女極品嘴穴的口交陷阱里。
“這是我的工作疏忽,我願意進行彌補。”
姜墨涵忽然站起身子,她的大長腿抬起一側,竟是直接踩上了餐桌。
不似一字馬,卻也和一字馬相差無幾,甚至更具美感,踮起足尖的玉足繃緊了小腿上的线條,完全分開的兩側大腿,使得女性最是羞恥神秘的胯部完全走光。
那一看就有頻繁清理的淺疏恥毛為粉色花瓣增添一絲含苞待放的少女感。
可實際情況卻是禁欲系御姐的處子薄膜早被鄰家弟弟的巨炮轟穿,如今唯一的庇護,甚至是一條沾滿男性精液的內褲。
不,這唯一的庇護也沒了,被姜墨涵漂亮纖長的蔥白指尖探入花縫,捏著一角慢慢扯了出來。
“哈~咿~嗯呐!”
完全被淫汁浸潤的布料每扯出一點,被剮蹭刺激的泥濘蜜肉便會產生羞恥難當的快感,使得那條抬起踮落在餐桌的玉足輕輕打顫。
內褲完全脫離時,姜墨涵更是狠狠咬了咬下唇,清冷疏離的雙眸泛起了迷離的漣漪。
“我~哈,姐姐的肉穴洗衣機,真的有把阿遠弟弟的精液內褲,嗯呐,洗干淨。”
是啊,被不斷發情雌穴分泌淫汁泡著的內褲,早已沾滿了濃烈的雌媚氣息,上方的精液更似媚藥,不知何時融入了泥濘陰道里,哪里還找得到一絲一毫的殘留呢?
“謝謝姐姐的清洗,有姐姐的保證,我想我的大雞巴可以直接塞進肉穴洗衣機里洗干淨了。”
高遠面露滿意,躍躍欲試的小蘿莉面露遺憾。
“肯定洗不干淨的,哼,甚至我等下還要幫姐姐清理淫水咧!”
面對妹妹醋意滿滿的嘀咕,姐姐那張清冷好看的臉蛋也不免露出一絲促狹。
“妙妙就放棄吧,姐姐的小穴可是很緊很有活力的哦,一旦夾住肉棒,就會不由自主的吮吸壓榨,只要是還有一點精液或者什麼先走汁,都會被徹底吸出來鎖進子宮里。”
“啊~還有,姐姐的子宮已經發育完全了,完全能承載好幾發精液的內射,阿遠弟弟不用擔心流出來哦,髒兮兮的精液,可以安心交給姐姐還沒受孕過的女神子宮處理呢。”
清冷女神的淫蕩敘述本就反差,此刻她又冰雪消融,微笑解釋,反差更上一層樓。
高遠被刺激得雞巴都快腫起來了,一下就來到了對面,嘿嘿一笑。
“這邊也起來吧!”
高遠扶住美人胴體,不給姜墨涵放下那條她抬起來的美腿,反而是將她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
“呀……我,我不能踩在餐桌上的,天呐,媽媽還在吃東西,我怎麼可以做這個姿勢,太沒有,哈,禮貌了啊!”
姜墨涵踮著腳岔腿,淫蕩蜜穴好似似乎美味佳肴般呈在了餐桌上。
如此羞恥的體驗,令她那和氣質一樣微涼冰冷的胴體軟綿綿的,情不由衷的往男人身後倒去,意圖結束這種糟糕的展示。
“墨涵姐姐別怕,妙妙她不是不服氣嘛,就得讓她看看,你的淫賤婊子騷穴到底有多會清理男人的大雞巴!”
高遠開口道,胯下大棒已經貼進粉胯,於肉縫間來回摩擦,碩大龜頭隨時都能撐開花瓣,直取花蕊!
“是這樣嘛?不過,姐姐不是什麼淫賤婊子騷穴,姐姐是清純……啊,進來了!哦哦,高冷女神……呃呃,穴,特別的……咿呀,哈,高貴……所以才能,喔齁齁,清理肮髒的,咿呀,大雞巴,輕點,姐姐還沒夾住……哈!太能亂動了,好激烈啊!”
盡管姜墨涵一再強調自己的小穴清純高貴,如此才能清洗肉棒的肮髒,但實際情況卻是雞巴還沒操上幾下,這個自視清冷的女神便擅自高潮了!
剛剛還企圖逃離餐桌的玉足,此刻正因為絕頂的快樂興奮踮起,被褐色大棒撐開的花瓣在女神粉胯的一扭一扭下,花汁淫蕩噴出,以晶瑩水花的形式,噴在了暗紅色的餐桌桌面上!
“哇哦,姐姐好多水水,肉穴洗衣機開動了啦!”
蘿莉妹妹睜大萌萌的眼睛,她要也努力學習這招,以後要是客人也要清洗什麼東西,而姐姐不在的話,她也可以用自己的肉穴洗衣機,幫客人處理麻煩了。
“唉,等下又要多擦一遍桌子了。”
田秀盈無奈淺笑,作為敏感多汁的熟女,她的肉穴洗衣機也能做到這種程度,最激烈的一次,甚至能噴滿浴室地板,誤以為剛有人洗了澡呢。
“咿呀呀,對不起,嗯嗯,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是,咿呀,阿遠弟弟的大雞巴太難清理了,所以,呃呃,才要努力分泌淫水,清理它呀!”
姜墨涵一邊解釋,一邊放慢了淫蕩的動作,高潮過去後的雌穴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那緊致穴肉強勢夾住了放肆的大棒。
而後姜墨涵咬牙往下一沉!
“啊!”
“嘶~”
美人嬌吟,男人喘息,當姜墨涵踮起的玉足平穩踩在餐桌上時,高遠那根殘留在穴外部分的大棒,也徹底吞了進去!
說要用子宮承載精液,姜墨涵就會這樣做!
禁欲系女神的清冷子宮,竟被她當做窸窣平常的工具般,一下就用上了!
“呼~真緊啊,墨涵姐姐現在……嘶,都用上子宮洗衣機了呢!哦哦,好能蠕動,子宮真,真爽!”
高遠不斷調整呼吸,應對女神子宮的刺激,而姜墨涵也在適應,即使她並不是初次開宮,但那里終究還是秉持著孕育寶寶的職責,對於進行淫樂性愛,天然有種不近人情的抗拒和疏離!
明明被奪去了所有,卻還象征性的不予理會,就和這位女主人明明正在性交,表情仍舊冷冰冰一樣反差。
“這個只是,肉穴洗衣機的一種,唔哈,清理形式而已!是子宮模式!不是什麼子宮洗衣機啦!”
姜墨涵認真介紹道,然後繼續引導蜜肉,進攻大棒!
驚人的吸吮力度和收縮快感襲來,高遠悶哼一聲,雙手情不由衷的往上攀住兩只乳兔!
“抱歉,剛吃完早餐,用墨涵姐的奶子擦下手!”
高遠的解釋讓姜墨涵蹙緊的眉頭立刻舒緩,原來阿遠弟弟是把自己的奶子當成工具,而不是猥褻啊。
“你,你隨便用,哦哦,我的奶子~哈,雖然不大,但還是,很好揉的~咿呀!”
在女主人的授意下,高遠越抓越爽,大小剛好的奶子被他進行玩弄成各種形狀,那兩顆乳尖也完全發情,隨著肉穴墮落一起沉淪!
“天氣有點干,用點墨涵姐姐的口水護手霜!”
一只手掌離開被蹂躪得微粉的白兔,向上調戲起了女神紅唇。
“好呀~哈滋滋~”
姜墨涵很愉悅,肉體同時扮演三個能用的物品滿足客人的需求,爽得她靈魂都要升天了!
妖嬈色情的舌尖在男人指尖滑來滑去,死死纏住大棒的子宮小穴也在不斷蠕動按摩。
當姜墨涵舔舐男人掌心時,她的花心宮頸肉環也在急促收縮,進攻肉冠之下的敏感溝壑。
當她意亂情迷的含住一根手指時,兩只踩桌玉足又不安分的踮腳抬落不止,哪怕雞巴深插子宮,富有延展性的雌腔仍舊小幅度的套弄整根肉棒,即使子宮內壁被龜頭頂撞至痙攣也在所不惜。
當這個禁欲女神被插得欲仙欲死,連清冷的臉蛋也化作下賤擦紙巾貼在男人滿是她口水的掌心上摩擦不止時,她的肉穴洗衣機也發動了最終的淫蕩榨精攪拌!
“嘶,呼,又是這一招,哦哦,屢試不爽,小穴螺旋纏繞,嘶,用力一吸,干!受不了,我,我射!”
女神淫穴就是好用,高遠都沒怎麼主動,便酣暢淋漓的頂住子宮甚至輸卵管痛快灌精,而他的手指也肆無忌憚扣進美人口腔,扶著她的腦袋和腰肢狠狠挺腰,務必將每一點殘余的肮髒白濁,都努力貢獻給這專業賣力的肉穴洗衣機……
“射得好爽,呼~嘿嘿~”
高遠聲音酥麻,他是真的滿足,姜墨涵的女神肉穴和子宮像是不知疲倦的吸精器,愣是在他內射完後三分鍾內又強行高潮了一次。
拼命攢動層疊穴肉與催發子宮內壁的蠕動來回按摩肉棒。
殘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被這個細心美人榨了出來,當高遠一扭一扭的拔出肉棒時。
不僅他的大雞巴被清洗得干干淨淨,鋥光發亮,就連受奸灌精的女神雌穴也沒有任何狼狽可言。
恢復性極佳的花瓣很快便收縮夾緊,剛剛內射了上百毫升的白濁連陰道都流不出,更別說從肉壺口溢出了。
上千億的活力精子全都牢牢鎖在了子宮溫床中,這位禁欲系清冷女神懷孕大肚,則是遲早的事。
“切,好沒勁啊。”
幾乎是把半個身子趴上餐桌,恨不得把小腦袋鑽進姐姐襠下,查看肉穴洗衣機情況的姜妙妙並未看到想象中的場景,興趣立刻大減。
“沒勁就去把碗收拾了。”
田秀盈發號施令道,她還要擦桌子,而大女兒似乎因為清洗太激烈,胴體仍不可避免的愉悅抽搐著,收拾碗筷什麼的就交給小女兒去做了。
高遠很興奮的把姜墨涵從餐桌上抱下來,倒不是他溫柔細致,而是將一個高挑性感的女神尤物,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在懷里,別提有多刺激了。
“嗯呐,不要~這個姿勢,好奇怪,阿遠弟弟,放我下來呀。”
姜墨涵被猛操時沒怎麼紅臉,現在卻因為這個糟糕的體位羞怯難當。
尤其是被男人胳膊完全架開雙腿,完全裸露在外的受奸私處,更是讓這個清冷女神的子宮小穴酥酥癢癢。
甚至有種鎖不住宮頸,夾不穩精液的強烈羞恥。
高遠過了把手癮後,也迅速的放下了姜墨涵。
抱這種高冷尤物更多的是刹那間的成就感,如果真的要享受淫樂的話,還是姜妙妙這只小蘿莉最佳。
如果再把大雞巴塞進她的蘿莉幼穴,享受緊致甬道榨精吸吮快樂的話,高遠甚至能抱上一整天!
可惜剛剛被榨得實在太累,縱然高遠淫邪的看著那只捧著碗來回走動的嬌小蘿莉,卻也只想愜意的坐在沙發上,先默默恢復體力。
“墨涵姐,你家的抱枕哪去了?”
高遠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懷里,忽然扭頭看向一側收腿蜷縮,嬌喘吁吁的冷媚可人。
“前兩天阿遠來做客,大家在沙發里聊天,妙妙非要當玩偶坐在你懷里讓你玩弄,結果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然後媽媽就拿去洗了呀,估計還沒晾干吧?”
“算了,阿遠弟弟把我當抱枕叭。”
姜墨涵解釋完畢,蜷縮的美腿舒展開來,輕而易舉的探到了高遠腿上。
“啊,那也行。”
高遠伸手,清冷女神立刻把手搭了上去,稍作引導發力,姜墨涵便以親密戀人調情一般的姿勢坐在鄰家弟弟懷中。
二人一絲不掛的肉體相互廝磨,又開始了色色情欲的醞釀。
“你們怎麼抱一起了啊?別和我說你倆談戀愛了啊。”
田秀盈擦完了桌子回到沙發,一看閨女和鄰家少年這般姿勢,不由得佯怒叉腰,調笑開口。
田秀盈不知道大女兒在扮演什麼,故而錯認為雙方關系過分曖昧。
“田阿姨,您誤會了,我哪有福氣追到墨涵姐姐這種清冷女神啊。”
高遠伸手抬起美人胳膊,讓她環住自己腦袋,說完這句話後,他便親上姜墨涵光潔漂亮的腋下。
短短幾秒,高遠便從腋下親到副乳,然後又張嘴叼住乳頭貪婪吮吸,直到懷中清冷女神遭辱失態,橫坐在男人腿上的屁股不安的扭來扭去,將擠在美人白大腿與男人肚皮中間的雞巴磨得顫抖流汁後,高遠才停下自己得意的調情。
“沙發上的抱枕沒了,所以墨涵姐就讓我把她當成抱枕,我親一下阿姨家里的抱枕,應該沒事吧?”
“抱枕啊,那當然沒問題啦。”田秀盈嫣然一笑,好不熱情,“阿遠是客人,你喜歡就好。”
“哈哈,我當然喜歡。”
為了表達對主人家熱情招待的滿意,高遠抬頭又壓低姜墨涵清冷自矜的臉龐,呲溜一口吻了上去。
四唇雙舌再次淫蕩糾纏,不分彼此,大量口水從兩人嘴巴滴落,著實淫浪激情。
這種揉乳又纏舌的濕吻狂歡本來能持續很久,誰料看到口水淌落的溫婉阿姨立刻自覺的化身成了紙巾。
熟媚的胴體像只興奮的小犬般主動貼靠,垂落的長發摩挲勃起龜頭時,成熟的舌頭也不遺余力的舔起了客人的胸口。
“哇,真是太麻煩秀盈阿姨了!”
成熟胴體在懷中騷動,很難不讓高遠分神,端莊賢淑的美婦人妻在親閨女面前這麼失態,高遠的興奮一下就拉滿了。
他趕緊將姜墨涵從懷里放下,清冷女神一看自己不需要成為抱枕,便迅速坐到那邊去了。
“秀盈阿姨,別舔了,我還需要一張軟乎的墊子呢,你去幫我拿一床唄。”
“我想趴在肉墊上躺著,最好是暖一點的,軟一點的。”
客人再次提出了物品需求,人體家具們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能不能扮演。
田秀盈先是詫異,轉而捂嘴,笑得很是輕盈。
“阿遠要的墊子和之前你要的被子沒什麼區別呀,阿姨扮演過很多次的呢。”
“兩天前你蓋著阿姨睡,被阿姨軟綿綿的身子壓了一晚上,睡得不是很踏實,導致晚上一直遺精,早上的時候,阿姨的子宮都被你灌得滿滿當當啦。”
“昨天晚上你讓阿姨墊著你睡,就是這樣你身體喜歡亂蹬,晚上有好幾次塞進阿姨小穴里保暖的大雞巴都滑了出來,還好阿姨每次都幫你把它塞回去了呢。”
田秀盈溫柔又細心的替少年回憶著前兩晚的淫亂,然後下一秒便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沙發里,岔開雙腿張開雙臂,等待對方趴進來被她溫暖舒適的肉體包裹憐愛,無論是衝刺操干,還是灌精內射,都是被完全允許的呢。
畢竟她扮演的是張舒適的墊子,高遠射精越多代表著他躺得越舒服,這是天大的表揚,田秀盈高興還來不及,怎會拒絕呢。
“又要麻煩阿姨了,這多不好意思啊。”
高遠嘴上不好意思,但胯間的大雞巴已經完全勃起,誠實的身體更是直接坐上熟女胸口。
“別著涼啦,不塞阿姨小穴,就塞阿姨奶子里吧?”
田秀盈溫柔說道,她雙手一壓側乳,豐滿柔軟的奶球便輕松把大雞巴壓住。
柔軟舒適接踵而至,高遠毫不客氣的開始了挺腰抽插,暴奸極品大奶。
“啪啪,啪啪啪~”
得益於熟女巨乳的夸張尺寸,高遠硬是在乳交時撞擊奶子搞出了清脆的啪啪聲,然而僅是這樣哪里滿足得了男人的肉欲。
只見高遠身體往後一滑,很快便抱起兩條豐滿有肉的美腿,將它們架在了肩上。
“阿姨,我要蓋一下你這張毯子了。”
少年提醒一句,順勢往後躺下,他捉住肉足足踝,將它們引導到面龐處,然後直接壓了上去。
溫暖舒適的熟女足底輕輕壓在臉上,高遠的大雞巴正塞進肉大腿縫中肆意摩擦,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踩臉快樂後,高遠又喘息著驚呼開口:
“啊,好像雞巴有點著涼,我的雞巴太長了,居然沒法藏進阿姨的大腿里,甚至還冒出了大龜頭。”
“嗯呐,沒事啊,交給阿姨就好了。”
善解人意的田秀盈立刻起身,她雙手撐著沙發,一點點抬起柔軟肥臀。
雪白大屁股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半空中,然後田秀盈便害羞的催促道:“阿遠,快,趁著阿姨的人妻媽媽小穴露出來了,你趕緊把雞巴對准肉壺口,等阿姨體力不支時一屁股坐下去,到時候不僅能用陰道取暖,就連阿姨的暖爐子宮也會舒舒服服的包裹你的大龜頭的。”
“啊?哦哦。”
高遠乖巧順從點頭,趕緊握住了自己猙獰的大棒,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對准懸在上方的淫蕩肉壺,而是故意調戲起了這個慈愛溫柔的熟女阿姨。
碩大的龜頭時而摩擦肉縫,時而拍打恥毛濃密的黑森林,又時而去挑逗那害羞蹙起的菊穴,總是就是不抵住濕意潺潺的肉洞,遵循熟女阿姨的開宮命令。
“咿呀,不要~阿遠不可以,哈,再胡鬧了,阿姨快沒力氣了,嗚嗚,不行,不可以玩阿姨後面的小洞~太刺激了啦!”
當半懸在空中的雌體呻吟求饒,痙攣不止時,心滿意足的高遠才狠厲挺腰,一下頂入那水簾蜜洞深處!
“啊齁齁,怎麼突然,塞進來了,好粗暴,阿姨高潮了,呃呃呃!”
田秀盈和大女兒一樣,都是易高潮噴水的浪女體質。
甚至年紀熟媚的田秀盈更加多汁,高潮的瞬間,濃密黑森林下的肉縫山澗便突發山洪,噴出的淫汁直接將高遠的雞巴毛全部淋濕!
啪嘰!
而後,因為高潮完全脫力的大屁股在被少年挺腰頂起的狀態下狠狠下垂!
什麼孕育了三個孩子,至高無上的聖潔媽媽子宮,一下就被惡狠狠的侵犯到底。
肥美肉臀和男人身體緊密相連,沾滿淫水的果凍臀肉還未消化完這股力量,顫顫巍巍,抖個不停時,田秀盈便又忍不住高潮了!
“哦哦,阿姨~忍不住,又噴了。”
又羞又哀的呻吟喊出,田秀盈啪嗒一聲夾緊大腿試圖遮掩痴態,但騷穴噴出的淫汁還是打在了高遠肚子上,那叫一個溫熱,騷氣都上天了!
“真是頭多汁母豬,怪不得能生那麼多!”
高遠心里暗爽,雙手更是強行捉住熟女阿姨的雙腿,將它們當做劃槳一般借力挺腰,肆意操弄起了母豬淫穴!
即使已經被開宮,但成熟溫軟的宮頸卻沒有大女兒那般高冷強勢,也無小女兒那麼天生緊窄。
高遠稍作用力,龜頭便拔出子宮,然後再次插入。
如此周而復始幾次,對面的田阿姨又羞愧難當的抓住了沙發,搖頭晃腦的將三千青絲甩得到處都是。
“太,呃呃,太胡鬧了惹,把阿姨當成墊子蓋著就算了,還一直蹬,在里面不停的,哦哦哦,攪~不可以,要死了,根本受不了~阿姨又被阿遠,咿呀呀,弄去了~嗚嗚嗚,太,太敏感了惹。”
當龜頭不知多少次再進子宮,在痙攣抽搐的神聖花宮內肆意攪動時,田秀盈再次迎來了自己的第三次高潮。
溫熱的花汁這一次直接噴到男人胸口,高遠隨手一抹,入手便是黏膩和騷浪。
“阿姨這麼能噴啊,都把我身上弄濕了,得用阿姨的身體擦一擦了。”
高遠直接起身,剛剛坐立,自覺高潮亂噴過分的田秀盈便抓住他的手臂,將男人抱進了自己懷中。
“咿哦哦,用阿姨的身體,嗯嗯隨便擦呀!”
“滋滋,哦哦,還要阿姨的舌頭嗎?哈呼~好激烈,都可以,滋滋,哈~我舔我舔。”
兩只大奶瘋狂亂蹭,熟女檀口也淪為了唇舌偷情的領地。
換了一個姿勢的高遠,順利的將肉棒從自下而上的侵入,變成了自上而下的打樁。
對於一個成熟母親而言,後一個的方式更加簡單粗暴,足以讓這具完全熟透,可以容忍許多激烈淫樂的胴體欲仙欲死。
沒有任何意外的,田秀盈迎來了第四次高潮!
雖然被舌吻的嘴巴發出了羞恥幸福的道歉,但她的雙腿卻是死死圈住了高遠的身體,也不知是索要更多,還是渴望雞巴狠狠堵住自己肆意亂噴的騷穴,不要再發浪了。
只可惜事與願違,端莊賢淑的矜持在肉欲面前不值一提,高遠甚至都沒怎麼操,只是抓住大奶又吸住阿姨的騷舌頭輕輕用力。
胯下的溫香軟玉再次應激,兩條圈住男人後腰的美腿立刻松開高高抬起,這是田秀盈的第五次高潮!
啪噗!
高高抬起的雙腿最終還是要跌落,沙發發出劇烈的聲響,但緊接著沒了雙腿圈住束縛的雄性身體便是疾風驟雨般的抬臀沉胯,迅猛打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高遠一口氣把田秀盈連操高潮了三次!
第六次高潮田秀盈吐舌求饒,希冀出賣她那根多汁柔軟的雌舌,減輕大雞巴痛擊花穴的懲罰。
第七次高潮的母豬阿姨捧起了自己的大奶,貢獻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雙峰,試圖以此消除大棒爆轟子宮的怒火。
第八次高潮的溫婉美婦已經崩壞,翻白眼流眼淚淌口水已經常態,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甚至還不如性交時的啪啪聲激烈,看來這頭熟女母豬,真的快被火力全開的男人操壞了。
“媽的,好爽,只有阿姨,哦哦,才能這樣被我亂操,干干干,爽死我了,操死你,啊啊啊,操死你!”
“大雞巴爽不爽,大不大!塞得滿不滿!哦哦,騷子宮徹底被操開了,真他媽舒服,這麼極品的子宮,哈哈,阿姨肯定還能生吧!”
“一定要,哦哦,讓阿姨一直懷孕生產才行,不然的話……哈嘶,哪里夠……給我……種上吧,種上鄰居男生的親生骨肉吧,啊啊啊啊,我,我射,我射死你啊啊!”
第九次高潮在精液的灌入時陡然爆發,但田秀盈已半昏死過去,此刻的她和免費人肉飛機杯唯一區別便是,能肆無忌憚蠕動成熟子宮收集每一股酣暢內射的精液,為身上的客人懷孕生產,直到永遠,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