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靜謐,弱水等了一會,一陣困意涌上來,不由迷迷糊糊伏在桌上睡過去。
再醒來時,茶水尚溫,桌案上竹影未移。
里衣濕浸浸地黏在身上,整個房間像是蒸籠一般,完全不似剛進來時的清爽涼快。
弱水扯松衣領,扇了扇風,又把執壺里的茶水倒出來盡數喝了,卻還是不解倦乏心燥,腦子懵脹,昏沉沉只恨不得立刻尋一個風涼榻處躺下,好躲過這毒辣悶燥天氣。
既然是客房,總該有床榻,她睡一會,等丹曈和韓破來尋她就好了。
她一邊揉著昏脹的眉心,一邊起身,只是剛一站起,便有些腿軟,弱水只當是自己坐久了,緩了緩才酸顫著腿往屏風後去。
剛走幾步,就聽見里面傳來窸窣響動。
弱水不由一嚇,以為是小僮腦子昏了,把她領到有客人的地方,轉念一想,若是有客人,怎麼她在此許久也不見出來,許是鼠子在咬物什也說不定,畢竟韓家養的有貓兒。
這般想著,她便悄悄探頭向內間看去。
素白屏風後面便是臥房,臥房不大,但該擺的家具卻一樣不少,貼牆緊簇的放著條案花幾,中間衣桁搭著一襲紅衣,旁邊是一人高的櫥箱,還有一張臨窗而放的巨大竹榻,榻上吊著青紗帳幔,垂下的帳幔里面人影綽綽。
鼠子沒看見,人倒是有一個。
因衣桁擋住了半張榻,弱水不大看得清楚他的臉,只隱約瞧著是個男子,半躺在榻上,身上穿著寬松薄軟的月白色夏衣,蜂腰清瘦,長腿半曲,手上持著一卷書,正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
弱水還在踟躕要不要上前搭話,就看見他身子慢慢側弓起,隨著紙張翻閱的摩擦聲音,他一只手伸到胯下,撥開腰間衣袍,一條肉莖從絲綢間彈起,高高翹著晃了晃。
那肉莖像一只粉紫色的玉菇,又彎又長,在他手中只能被堪堪握住一半,露出頂端一截玉淨青澀的傘頭,自顧自的泌出油亮腺液。
白皙修長手指攏在肉莖上飛速的擼動著,他身子輕顫,喉中發出低沉喘息,“弱兒,乖弱兒,給我……”
弱水看得愣怔住了,一時不知所措,只呆呆睜大眼睛看著。
直到男子手上的書卷如受雨打落的花一般落下,他無暇顧及,手影越發快,比起他那樣美好形態顯得有些粗魯,終於,紅亮臌脹的玉菇被好看的手驟然緊緊攥住。
他腰肢一挺,顫巍巍地從傘頭向空中射出一束濃稠白液,“嗯~啊,都射給弱兒……”
青紗帳後人影起伏顫動,不大的臥房隱隱浮起一股似蘭似麝的氣味。
恰逢此時,一股風吹來,將書卷吹的紙張四散。
迷蒙少女被風一蕩,才似是從沉沉深夢醒來,還有種不知自己在何處的恍惚,腳上叫一打,目光又懵然垂下,看到被風吹到她腳下一二張畫紙,上面正畫著美貌女子與俏郎君顛鸞倒鳳,女子穠艷,郎君畫得倒讓她有三分熟悉,清俊秀雅。
是誰?
弱水呆呆思索著。
男人欲下榻去撿落在地上的畫紙,便起身撩開青帳,卻正好看到不遠處扶著屏風而站的黃衣少女,她翕合著蝶羽一般的眼睫,歪著頭直愣愣瞧向他。
簡直像只呆鹿。
他倏地曼笑,冷冷膩膩,幽潤眼眸劃過一絲流光,翻涌起無邊春欲。
“弱兒醒了?”
“你……”
帳後人影從模糊變得清晰,弱水終於看清他的臉,那張清冷秀雅的臉上,帶著色欲洇透的紅暈。
是……韓疏?
她緩慢的眨動眼睫,怔怔望著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剛剛是他在手淫?他這樣的人也會看淫書自瀆?
弱水不禁復看向地上紙張,還未再瞧仔細又見一雙腳赤足走來,行走間隱約能看見衣袍下的粉紫肉蛇,在她的注視下抖了抖,又慢慢的半翹起,還粘著點點白濁。
竟這麼長,只怕頂進花心都還吃不盡……
弱水喃喃想著,酸軟的雙腿不由夾了夾,似是已經被入的脹滿了。
一絲濕意順著酸癢難耐的穴口擠出,發出極細微的一聲“噗嘰”,她也好似被焦雷劈中一般,陡然回過神來,臉色一瞬間燙得通紅。
不、不對,她怎麼像個采草淫賊一樣……
下流,太下流了……
韓疏還在呼喚著她,一點點逼近,“弱兒,你看看我。”
別,別叫了……
弱水嚇地噌一下子抬手捂住眼睛,連連倒退兩步才穩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轉身往外走,歪歪扭扭的撲向門處。
不知何時,小館的房門已經被合上了。
她靠在門上,用力推了兩下也沒推開。
這一使勁才發現身體是如此沉重燥熱,只稍稍一動,就濕漉漉沁出水來。
前胸,後背,還有……黏糊糊的小穴……
弱水蜷緊身體喘了喘,繃緊精神扶著牆又往旁邊撐開的窗櫺移步去,窗櫺有些高,她身子又乏軟,七手八腳的才將半個身子掛上窗櫺,正要往外翻跨時,腰上緩緩纏上一雙手臂。
她低頭看去,白皙修瘦手臂松松將她環住,硬硬的柔韌長物抵在她後腰,一點一點緩慢地往她臀縫中擠。
寒煙一樣冷柔的聲音幽幽從身後傳來,“弱兒,你想跑?”
若有若無的蘭麝氣息噴到她頸間皮膚上,弱水身體一僵,裸露潮熱的肌膚像是被一股涼涼春風撫過,帶著說不出的熨帖,接著就是更加難耐的酥麻。
她扶著他手臂不自然地縮了縮,混沌心思還在與殘存的清明做拉扯,咬著唇低著頭糯糯道:“沒,沒有,我只是有點悶,我出去透透氣。”
身後之人見狀,默默將她腰往後一帶,唇齒也輕輕嚙咬在她耳廓,輕柔吐息,“可弱兒衣裳髒了。”
溫熱發癢的呵氣吹進她耳朵里,弱水耳朵一顫,瞬間紅透了,終於撐不住半邊酥倒坐進青年懷中,濕漉漉屁股恰好扣住身後復而精神的長棍。
兩相一揉,腿心越發空虛酸癢,弱水不由輕輕嚶嚀一聲,那聲音像求愛撫的貓兒,又嬌又軟。
她慌張側頭望去,只看見秀致下巴和微微抿起的唇角。
窗櫺外明媚午光恰好打在他的唇上,不厚不薄,唇珠淺淺,隙线優美,而細微的唇紋又給他增添一絲憂郁克制,色澤柔而不媚,像借了辛夷花的一抹極毓秀的粉。
弱水迷朦的想,真好看。
想吃……
韓疏看著懷中羞怯又隱隱渴望的嬌嬌少女,粉潤唇珠微微嘟翹著,露出一點點濕嫩小舌,身下肉莖也被肥腴的小屁股夾著一吮一吮,股間汩汩不斷地水兒,多的都把羅紗打濕透了,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穴肉里的飽滿鮮嫩。
真是個嘴硬的小淫娃,他俯身貼下來,淡粉的唇擦過她臉頰,卻在即將落在她嘴角上時,一滯,垂睫艷笑。
“不如換了衣服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