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誠抱著林菀走進臥室,把人放到床上,從抽屜里拿了避孕套咬著拆開。
陰莖已經腫脹,戴上去沒那麼容易,當然,想拔出來也不容易,林菀的穴又緊又軟,就像張小嘴似的,勾著他不讓走。
寶寶,乖,松些。
他湊到林菀耳邊低聲哄著。
林菀乖乖聽話,張著腿方便他動作,結果,陰莖剛拔出來,她就受不了了。
穴里癢得要命,沒了陰莖的抽插空虛極了。
你快點,快點啊。
她難耐地呻吟,催他快些。
唐誠看著濕漉漉的小穴,到底舍不得,干脆俯身張嘴就舔了上去,含著陰蒂把沾在上面的蜜水全舔干淨,又伸出舌頭做著抽插的動作往洞里舔。
林菀根本受不了,高潮一波高潮襲來,甬道痙攣得都快麻木了。
她大張著腿,抓著他的頭發,爽得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呻吟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唐誠不想浪費時間,迅速戴好避孕套,駕著她的腿扛到肩上,對著那已經紅腫了的的肉穴,猛地插了進去。
他執意把陰莖往里塞,塞得越里越好,龜頭在宮口來回摩擦,刺激得甬道深處又涌出了蜜水,全都澆在了馬眼上,即便是隔了層薄薄的套子,依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觸感太強烈了,唐誠終於忍不住,最後精關失守,抵著深處射了出來。
高潮之後身體在顫抖,林菀眯著眼睛還在回味。
唐誠也不動,等她緩過來一點,才將半軟的陰莖拔出來,蜜水一股腦地流了出來,淌在紅腫的穴口,淫糜得一塌糊塗。
他把避孕套打了個結,丟到垃圾桶里,又拿過剛才脫下的睡袍,隨便擦了擦,去浴室拿了熱毛巾替她收拾干淨,才摟著人關上燈。
很快就到了星期六,也就是唐勝國生日的這一天。
生日宴定於晚上六點開始,唐誠提前去了N市大酒店,林菀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恰好博物館還有些活需要加班,關於新場館已經到了開工的階段,還有一些小細節需要收尾。
她提前說了這件事,唐誠聽了只是略微停頓,最後還是答應了。
不過,下午的時候,張館長突然來了電話,說是H市館長帶隊來交流學習,讓她陪同一起去吃飯。
等到了才發現,好巧不巧,地點竟然也是N市大酒店。
林菀跟著張館長一起在門口等著,沒過一會就見不遠處走來一批人,好幾個扛著攝像機,竟然還有記者在場,這陣仗似乎有些太大了。
遲疑間,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林菀。
她循著聲音回頭看,是薛濱。
那天陳君去博物館找她的時候提起過薛家的人也會來,對此,林菀並不感到意外。
她簡單打了聲招呼,便不再多言。
薛濱卻道:走吧,我們一起上去。
我不是來參加宴會的。
她實話實說,薛濱卻依舊不依不饒。
不參加沒關系,我帶你去認識認識。
說著,還想挽她的手,卻被林菀直接躲過。
薛濱,我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確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她不想拖泥帶水,關於這件事情必須說清楚。
薛濱的臉色變得不那麼好看。
林菀也不廢話。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似乎還是不想放棄。
可你還沒結婚,我就有機會。
林菀被他纏得有些煩,臉色不免沉了下來。
我覺得這樣挺沒意思的。
事已至此,也沒必要端什麼臉面。
薛濱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有些不得體。
他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除了是唐叔叔的生日宴會,還要宣布小玫和唐誠的婚事到這里,林菀的腦子直接懵了,之後的話,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