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什麼玩笑!從小養到大的乖乖女徒弟居然一直想著騎師咩祖?!

  夜雨敲打著天劍宗的重檐,安若矜站在師傅的房門外,蔥指懸在紅木的門板前,微微的顫抖著。

  下山紅塵歷練兩年的風霜磨礪出的冷硬內心,在靠近這扇門時終於寸寸剝落,露出底下屬於青春少女的渴望。

  說到底,即使她已經是這片大陸上的天驕,在面對師尊(或者說心上人)時,終究也只是一個小女孩罷了。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山外的寒氣,指節終於落下,木頭門板的叩擊聲在雨夜里異常清晰。

  “篤、篤、篤。”

  門內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沉穩。

  門扉向內拉開,暖黃的光暈和著干燥溫暖的檀香氣流涌出,瞬間包裹了她被雨水浸得微涼的軀體。

  墨笙站在光里,一身素淨的道袍,襯得他眉目愈發清俊溫潤,如同山巔終年不化的雪,卻又帶著融融暖意。

  他眼中掠過一絲驚訝與歡喜,隨即被更深沉的關切覆蓋。

  “若矜?”他的聲音低沉而悅耳,像玉磬輕敲,“怎麼淋著雨就過來了?不怕著涼?快進來。”

  安若矜踏入門內,身後的風雨聲被房門隔絕。

  她抬起眼,小心又貪婪地用眼神描摹著這張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支撐她活下去的面容。

  兩年了,整整兩年未見,他依舊是那個不染塵埃的劍尊,天劍宗人人仰望的皓月。

  可只有她知道,自己心底翻涌的,絕非弟子對師尊的孺慕。

  “師傅……”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讓她自己都驚訝的沙啞,是長途跋涉的疲憊,也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在作祟。

  她故意讓雨水順著額前的黑發滑落,幾縷青絲黏在白皙的鬢角,水珠滴溜溜滾過精致的鎖骨,沒入同樣被雨水打濕、緊貼在身上的薄薄衣衫。

  青春少女玲瓏的曲线在濕衣下無所遁形,尤其是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頂端兩點細微的凸起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墨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立刻移開了,眉頭微蹙,帶著純粹的擔憂。

  “你這孩子,還是這般不會照顧自己。”他轉身走向里間,取來一條寬大干燥的布巾,動作自然地要遞給她,“快擦擦,不要著涼了。”

  安若矜卻沒有接。

  她向前一步,猝不及防地撲進了墨笙懷里,雙臂緊緊環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臉頰埋在他胸前,隔著柔軟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清冽如松雪一般的氣息瞬間將她淹沒。

  “師傅……”她又喚了一聲,這一次,尾音拖得綿長,帶著一種撒嬌的軟糯,與她在外人面前那副冷若冰霜、殺伐果斷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在他懷里蹭了蹭,濕漉漉的發頂蹭過他的下頜,冰冷的雨水沾濕了他的衣襟。

  “徒兒好想您……想得心都疼了。”

  墨笙的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

  懷中的身軀柔軟而帶著濕冷的潮意,少女頭發上特有的馨香混合著雨水的清冽,絲絲縷縷鑽入鼻端。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那對白兔緊緊地壓在自己胸膛上,那驚人的彈性透過濕透的薄薄衣料傳遞過來,帶來一種陌生而危險的觸感。

  她纖細的手臂環著他的腰,力道卻大得驚人,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依戀。

  他垂眸,只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和一小段白皙的脖頸。

  一種異樣的感覺,如同細微的電流,從被她緊貼的地方蔓延開。

  他想推開她,維持師尊該有的距離,可手抬起,卻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濕透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動作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遲疑和……縱容。

  兩年沒見了……徒弟回來想要抱一抱師傅應該也是……合理的吧?

  “回來就好。”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先放開為師,去把濕衣服換了。為師去給你備熱水洗浴。”

  安若矜非但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幾乎要將自己整個人按進他身體里。

  她仰起臉,雨水洗過的眸子清澈透亮,眼尾卻染著一抹嫣紅,如同初綻的桃花一般。

  她直直地望著他,目光大膽而熾熱,里面翻涌著墨笙看不懂的濃烈情緒。

  “不要熱水……”她微微撅起唇,帶著點任性,“徒兒冷……師傅身上好暖和。” 她說著,又往他懷里縮了縮,那對飽滿隔著濕衣在他胸膛上擠壓出更誘人的形狀,頂端那兩點凸起,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若有似無地刮蹭著他。

  墨笙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窒。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被點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

  少女柔軟無骨的身體,大膽的依偎,還有那眼中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莫名情感……這一切都超出了師徒應有的界限。

  理智在警告他,必須立刻推開她,嚴厲地訓斥她不得逾矩。

  可看著她被雨水打濕後顯得格外蒼白的小臉,聽著她軟糯地說著“冷”,那點嚴厲便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他終究只是嘆了口氣,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寵溺,用布巾裹住她單薄的肩膀,隔著布巾輕輕擁著她,試圖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的寒意。

  “真是胡鬧。”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撒嬌。”

  安若矜在他懷里偷偷彎起了嘴角,像一只終於偷到腥的小狐狸。

  她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和味道,隔著布巾,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堅挺胸膛下那顆心髒跳動的節奏都似乎快了幾分。

  這細微的變化讓她心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微微側過頭,將溫熱的鼻息故意噴灑在他頸側的肌膚上,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從小時候就知道。

  “徒兒就是冷嘛……”她拖長了調子,聲音又軟又媚,“師傅抱抱就不冷了。” 說話間,她環在他腰後的手,指尖仿佛不經意地在他骨盆的上方輕輕劃過。

  墨笙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如同拉滿的弓弦。

  頸側那溫熱的氣息,腰上那若有似無的輕劃,都像帶著高壓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一股無名火從小腹升起,衝擊著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他突然清楚地意識到,懷里的少女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他牽著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了。

  她身體里散發出的,是女性荷爾蒙對男性致命的誘惑。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終於還是溫柔而堅定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從自己懷里稍稍推開一些距離。

  他的目光落在她濕透的衣衫上,那薄薄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玲瓏的曲线,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线,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這景象衝擊著他的視覺,甚至甚於剛才的擁抱。

  他迅速移開視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忍耐:“聽話,先去沐浴更衣。你這樣會生病的。” 他轉身走向屏風後,那里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正氤氳著熱氣。

  “水已經備好了。”

  安若矜看著他的背影,他挺拔的身姿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她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隨即又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

  她慢吞吞地走到屏風後,卻沒有立刻解衣,而是探出半個腦袋,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師傅……徒兒一個人……有點怕。”

  墨笙正背對著她,試圖平復自己有些紊亂的氣息和身體深處那陌生的躁動。聞言,他身形一頓,無奈地轉過身:“若矜!你已不是孩童……”

  話未說完,卻見安若矜已經解開了外衫的系帶。

  濕透的青色外衫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里面同樣濕透的素色中衣。

  中衣緊貼著她的身體,清晰地勾勒出飽滿渾圓的胸脯輪廓,頂端兩粒小小的蓓蕾在濕冷的布料下傲然挺立,顏色是誘人的淡粉。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形狀美好的恥丘輪廓,甚至能隱約窺見下方那處的微微凹陷。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幽蘭,清純中透著驚心動魄的妖嬈。

  濕透的薄衣非但沒有起到遮蔽作用,反而像一層朦朧的紗,將少女最誘人的秘密半遮半掩地呈現在他眼前,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反而比赤裸裸的裸露更令人血脈賁張。

  墨笙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只感覺有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如果他頭頂上有個孔,估計現在已經變成噴泉了。

  他的視线像是被釘在了那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體上,無法移開分毫。

  理智的堤壩在洶涌的欲望衝擊下搖搖欲墜。

  他清楚地看到那挺立的乳尖,看到那腰腹下引人遐思的起伏……一股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占有欲和破壞欲在他心底瘋狂滋生,叫囂著要撕開那礙事的濕衣,將眼前這朵他親手養大的嬌花徹底揉碎、占有。

  “師……師傅?”安若矜似乎被他灼熱深沉的目光嚇到了,微微瑟縮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反而更擠壓出那豐盈深邃的乳溝,雪白的軟肉從臂彎間溢出,晃得人眼暈。

  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眼神卻依舊迎視著他,帶著一絲故作的無辜和更深沉的引誘,“您……您怎麼了?”

  墨笙猛地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再睜開時,眼底翻涌的情潮被他強行壓下,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幽潭。

  他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也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馬上進去,把衣服脫了,泡進熱水里。為師……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轉過身,大步走向外間,袍袖下的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

  安若矜看著師傅落荒而逃的背影,唇邊終於綻開一個帶著勝利意味的笑容。

  她哼著小曲,慢條斯理地解開中衣的系帶,任由濕透的布料滑落,露出少女完美無瑕、瑩白如玉的胴體。

  飽滿挺翹的雙乳彈跳而出,頂端粉嫩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顫顫巍巍的挺立著。

  纖細的腰肢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光潔無毛的恥丘,雙腿修長筆直,腿根的那處縫隙正微微閉合,泛著誘人的水潤光澤。

  她赤足踏入溫熱的水中,舒服地喟嘆一聲,將整個身體沉入氤氳的熱氣里。

  水波蕩漾,溫柔地完全包裹住了她,一如她渴望的那個懷抱。

  她靠在桶壁上,閉上眼,想象著師傅此刻在外間會是何種表情。

  那緊握的拳頭,那壓抑的呼吸,那瞬間失神的灼熱目光……都讓她心尖發顫,源自於征服欲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竄。

  兩年紅塵歷練,她殺過的人足以血流漂杵。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支撐她一次次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是深埋心底、對師傅那病態的執念和渴望。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仰望他的小女孩了。

  她要他,要他的人,要他的心,要他的一切。

  這禁忌的果實,她摘定了。

  水聲嘩啦,她掬起一捧熱水,澆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看著晶瑩的水珠順著高聳的乳峰滑落,感受著它滾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匯入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挺立的乳尖,一陣細微的電流般的快感讓她輕輕哼了一聲。

  這具身體,早已為那個人准備好了。

  外間,墨笙背對著屏風,負手而立。

  窗外的雨聲似乎更大了,卻壓不住他耳中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自他修為突破以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屏風後隱約傳來的水聲,如同撩人的魔咒,不斷在他腦海中勾勒出那具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的雪白胴體——那飽滿的乳肉在水中沉浮,粉嫩的乳尖被熱水燙得更加嫣紅,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還有那雙修長勻稱的腿……

  他閉上眼,試圖默念清心訣,卻徒勞的發現那些畫面變得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纖細的手指是如何滑過她自己的身體,那慵懶的姿態,那無意間流露出的媚態……一股強烈的燥熱在下腹凝聚、膨脹,某個沉睡的部位在道袍下不受控制地蘇醒、堅硬、灼熱,頂出一個夸張的弧度。

  這陌生的、洶涌的欲望讓他感到一陣恐慌和……深深的罪惡。

  她可是他撿來的徒弟,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他怎麼能……又怎麼敢對她生出如此齷齪肮髒的念頭?

  可那具年輕、鮮活的身體,那大膽而熾熱的眼神,那一聲聲軟糯的“師傅”……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理智,越收越緊,像是要把他絞死在這里。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此刻卻無法壓制這最原始的衝動。

  就在這時,屏風後傳來安若矜帶著一絲慵懶和試探的聲音,清晰地穿透水汽,敲打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師傅……水好像有點涼了……您能……幫徒兒再添些熱水嗎?”

  墨笙的身體停頓了一下。

  添水?

  這意味著他要繞過屏風,直面那具浸泡在浴桶中的、幾乎赤裸的胴體!

  理智在瘋狂地拉響警報,警告他絕不能踏出這一步。

  雙腳像生了根,牢牢釘在原地。

  腦海中的兩個聲音在天人交戰,一個屬於清心寡欲的劍尊,一個屬於正常的雄性。

  水聲又響了一下,似乎是她在水中輕輕挪動身體。那細微的、帶著水波拍打筒壁的聲音,在此刻寂靜的室內被無限放大,如同最直接的邀請。

  墨笙的呼吸變得粗重,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過身,目光落在屏風上。

  那薄薄的絹布,此刻仿佛成了隔絕天堂與地獄的帷幕。

  他只需一步,就能窺見那禁忌的風景。

  添水……只是添水而已……一個聲音在他心底蠱惑著。作為師尊,照顧徒兒,此乃天經地義……

  他抬起腳,如同踏在燒紅的烙鐵上,極其緩慢地,朝著屏風挪動了第一步。

  心髒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破膛而出。

  那頂在道袍下的硬物,也隨著他每一步的靠近而變得更加灼熱、堅硬,瘋狂叫囂著要衝破束縛。

  屏風後,安若矜靠在桶壁上,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她聽到了那沉重而遲疑的腳步聲,正一步一步,朝著她精心布置的陷阱走來。

  她微微調整了姿勢,讓水波剛好漫過胸口,只留下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在水面之上,濕漉漉的長發披散著,幾縷黏在雪白的肌膚上,更添誘惑。

  她故意讓一條腿微微曲起,露出水面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和圓潤的膝蓋,引人遐想那水面之下更隱秘的風光。

  腳步聲在屏風邊緣停住了。

  她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线穿透了薄薄的屏障,落在她身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師傅此刻的表情——那慣常的溫潤如玉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掙扎、欲望和一種即將失控的瘋狂。

  她輕輕撩起一捧水,水珠順著她仰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致的鎖骨,最終匯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聲音帶著水汽的氤氳和刻意的嬌慵:

  “師傅……您還在嗎?水真的好涼呢……”

  這聲呼喚,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墨笙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一步跨過了屏風!

  屏風被徹底拋在身後,氤氳的水汽帶著少女特有的暖香撲面而來,瞬間將墨笙吞沒。然而,預想中浸泡在浴桶里的景象並未出現。

  安若矜就那樣赤裸地、毫無遮掩地站在浴桶旁的地面上。

  濕漉漉的長發如同海草般披散在光潔的背上,幾縷黏在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上。

  水珠沿著她身體的曲线滾落,在搖曳的燭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澤,如同在她瑩白如玉的肌膚上綴滿了星辰。

  她微微側著身,將身體最隱秘、最誘人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墨笙的呼吸驟然停止,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地衝上頭頂,燒灼著他的理智。

  他的視线如同被無形的鎖鏈牢牢捆縛,死死釘在那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胴體上,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那飽滿挺翹的雙乳驕傲地聳立著,頂端兩點粉嫩的乳珠在微涼的空氣和水汽的刺激下,早已硬挺如初綻的花蕾,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乳頭頂端小小的凹陷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采擷。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向下延伸是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而小腹之下,那微微隆起的、光潔無瑕的恥丘,才是此刻最致命的焦點。

  安若矜的雙手沒有環抱胸前,也沒有遮擋羞處。

  她的一只手隨意地垂在身側,指尖還滴著水珠。

  而另一只手……墨笙的瞳孔劇烈收縮,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讓他喘不過氣來!

  那只纖細白皙的手,正大膽地、毫無羞恥之心地撫在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禁忌的幽谷之上。

  而她蔥白一樣的手指並非試圖遮蓋,而是……大膽而猥褻的掰開!

  兩根纖長的手指,帶著一種褻瀆的的感覺,輕輕撥開了那兩片柔嫩、如同初生花瓣般粉潤的陰唇。

  那從未向任何人展露過的私密花穴,就這樣赤裸裸地、毫無防備地在他眼前綻放開來。

  粉嫩濕潤的穴口微微翕張,內里是更深邃、更誘人的嫩紅,就如同嬌貴的花蕊,散發著一種濕潤的、甜膩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幽香。

  晶瑩粘稠的愛液混合著未干的水珠,正從那微微張開的縫隙中緩緩滲出,順著她並攏的腿根內側,滑下一道淫靡的水痕,最終滴落在她白皙的足背上。

  那景象,是純潔與淫靡的極致融合。

  少女清純無辜的臉龐,與這大膽淫亂到令人窒息的自我展示,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如同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墨笙身體里所有壓抑的、沉睡的、屬於雄性的本能火焰!

  “師傅……”安若矜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又有著少女特有的清甜,像羽毛搔刮著墨笙早已繃緊到極限的神經。

  她微微歪著頭,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眼神清澈得如同山澗清泉,可眼底深處卻燃燒著足以焚毀一切的火焰。

  她的手指甚至在那粉嫩濕潤的穴口邊緣,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研磨般的力道,輕輕畫了一個圈。

  那粉嫩的軟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變形,更多的晶瑩愛液被擠壓出來,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您看……徒兒身上……也不小心弄濕了……” 她說著,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甚至帶著點天真的困惑。

  墨笙只覺得一股狂暴的熱流猛地從脊椎骨炸開,瞬間席卷全身,將他引以為傲的什麼千年道心、清規戒律、師徒倫常,統統燒成了灰燼!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掙扎,在那赤裸裸的、帶著挑釁意味的誘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此刻像潰堤的洪水,完全無法壓制那從靈魂深處咆哮而出的、最原始最野蠻的占有欲!

  他看到了!

  他清楚地看到了!

  那粉嫩的花瓣是如何在她指尖下被褻玩,那神秘的穴口是如何濕潤地翕張,那晶瑩的愛液是如何淫靡地流淌……這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著,這具身體早已成熟,早已為情欲所浸染,早已……

  “安若矜!” 墨笙的聲音如同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嘶啞得可怕,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狂暴和難以置信的驚怒。

  他從未用如此嚴厲、如此失控的語氣叫過她的名字。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體內瘋狂奔涌、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欲望洪流。

  道袍之下,那早已堅硬如鐵的陽物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脹大,頂端滲出粘稠的液體,將深色的布料頂出一個巨大而清晰的、濕漉漉的輪廓,灼熱得如同烙鐵,叫囂著要衝破束縛,狠狠刺入那正在向他發出邀請的、濕潤緊致的銷魂洞!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似乎都震動了一下。

  這一步,徹底跨過了那條無形的、名為師徒的界限。

  他的眼睛滿是血絲,瞳里卻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風暴,死死鎖住她赤裸的身體,尤其是她雙腿間那片被手指褻玩著的、淫靡綻放的禁地。

  那目光不再是師尊的審視,而是赤裸裸的、屬於雄性的、要將獵物徹底吞噬的掠奪!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低吼著,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和欲望而扭曲變形。

  他想要移開視线,想要厲聲呵斥,想要將她推開,可雙腳雙眼卻像生了根,貪婪地汲取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視覺盛宴。

  那粉嫩的穴口,那流淌的愛液,那大膽褻玩的手指……每一個細節都像錘石的勾子,勾住他的魂魄,將他拖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安若矜非但沒有被他的怒吼嚇退,反而迎著他赤紅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狐媚的曲度。

  她甚至微微分開了一點並攏的雙腿,讓那被手指掰開的、濕潤粉嫩的私處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线下。

  她的指尖,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的節奏,再次在那微微翕張的穴口邊緣輕輕刮蹭了一下,帶出更多粘稠晶瑩的蜜液。

  “徒兒知道啊……”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無辜的疑惑,“徒兒在……請師傅……看看徒兒……” 她微微挺起胸脯,飽滿的乳峰隨之顫動,粉嫩的乳尖更加挺立,“徒兒下山兩年……身體……好像變得有些奇怪了……” 她的手指緩緩地、試探性地,朝著那濕潤的穴口內部,輕輕探入了一個指節!

  “啊唔……”一聲極其細微、卻足以點燃一切的情動呻吟,從她微張的櫻唇中逸出。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眼睫低垂,臉頰染上醉人的酡紅,仿佛在承受某種陌生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這里……又熱又癢……師傅……”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他,里面是毫不掩飾的渴求,“您……幫幫徒兒……好不好?”

  那一聲“師傅”,那一聲“幫幫徒兒”,帶著最純真的依賴和最淫蕩的邀請,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如同點燃炸藥桶的最後一點火星!

  墨笙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眼中只剩下眼前這具赤裸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正在用最淫靡的方式邀請他進入的少女胴體!

  那粉嫩濕潤、不斷翕張、流淌著愛液的花穴,即是地獄的入口,也是他此刻唯一渴望沉淪的天堂!

  “真是孽障!” 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從墨笙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帶著毀天滅地的狂暴欲望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沉淪快意!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如同被激怒的凶獸,帶著一股席卷一切的颶風,猛地撲了過去!

  巨大的力量瞬間將安若矜嬌小的身體狠狠摜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的後背撞上堅硬的牆面,發出一聲悶響,卻並未帶來痛楚,反而激起一陣更強烈的、混合著征服與被征服的奇異快感。

  她甚至主動踮起腳尖,將自己柔軟的身體更緊地貼合上他堅硬如鐵的胸膛。

  墨笙的雙手如同鐵鉗,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他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她赤裸的肌膚,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他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里面翻涌的欲望風暴足以將任何靈魂撕碎。

  “這就是你想要的?” 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滾燙的、帶著濃烈男性氣息的呼吸狠狠噴在她的臉上、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嗯?安若矜?這就是你處心積慮……勾引為師的目的?!”

  他的胯部用力向前一頂!

  那早已堅硬如鐵、隔著道袍布料都能感受到其驚人尺寸和灼熱溫度的巨物,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蠻橫力道,狠狠抵在了她雙腿間那片最柔軟、最濕潤、最毫無防備的禁地之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嬌嫩的花瓣,頂端那巨大的、滾燙的龜頭形狀,隔著薄薄的阻礙,無比清晰地、充滿壓迫感地,正正抵在了她微微張開的、流淌著愛液的穴口!

  “呃啊——!” 安若矜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如同被電流擊中!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輕微痛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衝口而出!

  那堅硬的、灼熱的、帶著毀滅性力量的撞擊,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花蒂,帶來一陣天旋地轉般的強烈刺激!

  她的雙腿瞬間發軟,全靠他鐵鉗般的大手和牆壁的支撐才沒有滑落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根隔著衣料都如此猙獰、如此滾燙的巨物,正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侵略性,死死抵在她最脆弱、最濕潤的入口!

  那堅硬的頂端甚至微微嵌入了她柔軟的穴口嫩肉,帶來一種被強行撐開的、令人心悸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占有的恐懼與期待!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溫熱的愛液迅速泅濕了他道袍的布料,將那根凶器的形狀勾勒得更加清晰而駭人!

  “回答我!” 墨笙低吼著,再次用胯部狠狠向前頂撞!

  這一次,力道更大,帶著一種懲罰和宣泄的意味!

  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著她嬌嫩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那巨大的龜頭輪廓更加凶悍地擠壓著她微微開啟的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那層薄薄的阻礙,長驅直入!

  “唔嗯……!” 安若矜的腰肢被他撞得向後彎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飽滿的乳峰劇烈地起伏著,頂端硬挺的乳珠擦過他同樣堅硬的胸膛。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她的花穴劇烈地收縮、痙攣,更多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洶涌而出,瞬間將抵在穴口的布料和他道袍的下擺浸濕了一大片,散發出更加濃郁腥甜的氣息。

  她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迷離而渙散,充滿了被徹底征服的迷醉。

  “是……是的……師傅……”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情欲,“徒兒……徒兒想要您……想要您……進來……狠狠地……懲罰徒兒這個……不知廉恥的孽徒……” 她說著,主動抬起一條腿,環上了他勁瘦的腰身!

  這個動作讓她雙腿間的門戶徹底洞開,那被愛液浸得泥濘不堪、粉嫩濕潤的穴口,毫無保留地、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也更深地迎向那根抵在入口、蓄勢待發的凶器!

  “求您……師傅……占有徒兒……撕碎徒兒……把您……把您滾燙的……都……都灌進徒兒這……淫蕩的身體里……徒……徒兒早就想……” 她仰著頭,眼神迷亂而瘋狂,如同虔誠的信徒在祈求神明的臨幸與懲罰。

  這赤裸裸的、帶著自我貶低和極致渴望的邀請,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徹底引爆了墨笙體內積壓的、瀕臨極限的欲望火山!

  “如你所願!” 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響徹整個房間!

  墨笙眼中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湮滅,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狂暴的占有和毀滅的欲望!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攫住了她微張的、吐出淫靡邀請的櫻唇!

  那是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吻,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舌頭如同攻城略地的凶器,長驅直入,瘋狂地攪動、吮吸、啃噬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柔軟,掠奪著她的呼吸和津液!

  與此同時,他扣在她腰間的雙手猛地向下滑去,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她環在自己腰上的那條腿的腿彎,用力向上一提!

  另一只手則如同閃電般探向自己胯間!

  “嗤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刺耳聲響!

  那件象征著天劍宗掌門身份、代表著清心寡欲的道袍,被他用蠻力生生從下擺撕開!

  束縛被徹底解除!

  一根早已怒張到極致、青筋虬結、紫紅滾燙、如同燒紅烙鐵般的猙獰巨物,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和頂端滲出的粘稠前液,如同出閘的凶獸,猛地彈跳而出,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

  那尺寸驚人,粗壯得駭人,頂端碩大的紫黑色龜頭如同嬰兒拳頭,馬眼處正不斷滲出晶瑩的粘液,散發著強烈的侵略氣息。

  它筆直地、充滿力量地昂首挺立,滾燙的柱身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搏動,上面盤繞的青色血管如同怒張的虬龍,昭示著其內蘊含的足以將任何女人貫穿的恐怖力量!

  安若矜的瞳孔驟然放大,在墨笙狂暴的親吻間隙,她清晰地看到了那根近在咫尺、即將徹底占有她的凶器!

  那猙獰的尺寸、灼熱的溫度、以及其上散發出的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讓她身體深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恐懼和渴望的痙攣!

  她的花穴瘋狂地收縮、蠕動,清澈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瞬間將腿心弄得一片泥濘狼藉,甚至順著她懸空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墨笙結束了那個幾乎讓她窒息的吻,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驚恐又迷醉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那只抓住她腿彎的大手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向上提了提,讓她的身體懸空,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的牆壁,雙腿被迫大大張開,門戶洞開!

  那粉嫩濕潤、不斷翕張、流淌著愛液的穴口,正正對准了他胯下那根蓄勢待發、青筋暴跳的恐怖凶器!

  他粗壯滾燙的龜頭,帶著粘稠的前液,如同精准的攻城錘,粗暴地、毫無憐憫地抵在了她嬌嫩濕滑的穴口!

  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安若矜的身體瞬間繃緊到了極限,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哀鳴!

  “不……師傅……太大了……你慢點!……會……會壞的……” 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退縮,可身體被他牢牢鉗制,懸在空中,根本無處可逃!

  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巨大龜頭帶來的、幾乎要將她入口撐裂的恐怖壓迫感!

  “現在知道怕了?” 墨笙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他挺動腰身,那巨大的龜頭開始在她濕滑的穴口邊緣研磨、擠壓,粗糙的棱角刮蹭著嬌嫩的花瓣,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刺激。

  “晚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胯猛地向後一沉,積蓄了所有力量,然後如同拉滿的弓弦驟然釋放,帶著一股要將她徹底貫穿、釘死在牆上的狂暴力量,狠狠向前一撞!

  “噗嗤——!”

  一聲極其清晰、極其淫靡、混合著肉體被強行撐開和粘稠液體被擠壓的聲音,驟然響起!

  “啊啊啊啊啊——!!!”

  安若矜的慘叫聲淒厲地劃破了房間的寂靜!

  那根粗壯得駭人、滾燙如烙鐵的巨物,帶著摧枯拉朽般的蠻力,瞬間撕裂了她緊致嬌嫩的入口,蠻橫無比地撐開了層層疊疊、從未被開拓過的濕熱媚肉,以一種不容抗拒、不容退縮的絕對姿態,狠狠貫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劇烈的、如同身體被活生生劈開的痛楚瞬間席卷了她!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在這一撞之下被頂出了軀殼!

  身體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每一寸被入侵的媚肉都在瘋狂地痙攣、哀鳴,試圖抵抗這過於龐大的入侵者,卻只是帶來更強烈的撕裂感和被填滿的飽脹感!

  甚至她懸空的身體被這股巨大的衝力頂得向上竄起……

  墨笙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那緊致、濕熱、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瞬間死死地、貪婪地包裹、吮吸住他粗壯的陽根!

  那難以想象的緊致和溫熱,那被強行撐開的抵抗感,那被層層媚肉瘋狂擠壓、按摩的快感,如同無數道電流瞬間竄遍他的四肢百骸,直衝天靈蓋!

  銷魂蝕骨!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徹底灰飛煙滅,只剩下最原始的、要將身下這具誘人的胴體徹底搗碎、徹底占有的瘋狂欲望!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

  她那粉嫩的花瓣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在他粗壯的根部,邊緣甚至被拉扯得有些發白,正可憐地微微顫抖著。

  晶瑩的愛液混合著點點猩紅的處子落紅,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和他紫紅的柱身緩緩流淌下來,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而殘酷的光澤。

  “痛……好痛……師傅……嗚……” 安若矜淚流滿面,身體因為劇痛和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懸空的雙腿無力地蹬踹著,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那根巨大的凶器深深埋在她體內,滾燙堅硬,撐滿了她身體里每一寸空間,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占有的奇異感覺,那感覺甚至壓過了最初的劇痛,開始滋生出一種令人戰栗的、扭曲的快感。

  “痛?” 墨笙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他微微抽動了一下腰身,那粗壯的陽根在她緊致濕熱的甬道內摩擦、刮蹭著敏感的媚肉,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和更強烈的刺激。

  “這是你自找的!孽徒!”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和腿彎,將她牢牢固定在牆上,如同釘住一只蝴蝶標本!

  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狂暴而凶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蓋過了窗外的風雨!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帶著要將她身體貫穿的力道,粗壯的龜頭狠狠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最深處的花心!

  每一次猛烈的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混合著愛液和落紅的蜜汁,將她腿心弄得一片狼藉,甚至飛濺到牆壁和地面上!

  “呃啊!啊!師……師傅!太……太深了!頂……頂到了!啊啊啊!” 安若矜的哭喊聲很快變成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和尖叫。

  最初的劇痛在狂暴的抽插中迅速被一種滅頂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點,每一次抽出都刮蹭著敏感的穴壁嫩肉!

  強烈的、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身體被撞得在牆上不斷起伏,飽滿的乳峰劇烈地晃動著,劃出誘人的乳浪。

  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摩擦著墨笙同樣堅硬滾燙的胸膛。

  她的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道道白痕。

  墨笙已經完全沉浸在征服和占有的極致快感之中。

  少女緊致濕熱的甬道如同最上等的名器,瘋狂地吮吸、擠壓著他粗壯的陽根,帶來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嬌嫩的花心在龜頭的撞擊下無助地顫抖、收縮,如同在向他臣服。

  那混合著痛苦和歡愉的哭泣和呻吟,更是如同最烈的春藥,刺激著他更加狂暴地挺動腰身!

  他低下頭,狠狠咬住她圓潤的肩頭,留下清晰的齒痕。

  滾燙的唇舌沿著她優美的頸线一路向下,粗暴地吮吸、啃噬著她精致的鎖骨,留下一串串曖昧的紅痕。

  最後,他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早已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尖!

  “唔嗯——!” 安若矜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魚!

  胸前傳來的強烈刺激如同火上澆油,讓她體內的快感瞬間攀升到另一個高峰!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前後夾擊的快感給撞碎了!

  墨笙如同貪婪的野獸,用力地吮吸、啃咬、用舌尖撥弄著那敏感的乳珠,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揉捏、抓握著另一團飽滿的乳肉,將它擠壓成各種形狀。

  同時,他胯下的撞擊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粗壯的陽根如同燒紅的鐵杵,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瘋狂地進出、搗弄,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撞得她嬌嫩的花房一陣陣痙攣收縮!

  “啊!要……要死了!師傅……慢……慢一點……徒兒……徒兒受不了了……啊啊啊!” 安若矜的哭喊聲帶著極致的歡愉,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穴內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凶器,一股股溫熱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洶涌噴出,澆淋在墨笙不斷抽插的龜頭上!

  這強烈的絞緊和潮吹帶來的極致快感,讓墨笙也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迷亂潮紅的臉,感受著下身被那濕熱緊致的名器瘋狂吮吸擠壓的快感,低吼一聲:“受著!這是你勾引為師的代價!”

  他猛地將她從牆上放了下來,但並未拔出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凶器。

  他抱著她綿軟無力的身體,幾步走到旁邊的床榻邊,將她狠狠摔在柔軟的錦被之上!

  隨即,他高大的身軀如同山岳般覆壓下來,將她徹底籠罩!

  他分開她無力的雙腿,將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大大地掰開,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間的風景更加一覽無余,那被粗壯陽根撐得滿滿當當、泥濘不堪的穴口,正隨著他每一次凶悍的抽插而劇烈地開合、吞吐著那紫紅的巨物,帶出大量白沫狀的粘稠液體!

  “看著!” 墨笙低吼著,一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晃動的乳峰,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撥開她穴口上方那粒充血腫脹、如同紅豆般硬挺的敏感陰蒂!

  “看著為師……是如何……肏爛你這……不知廉恥的……肉穴!”

  他腰胯的擺動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要將她小腹頂穿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粘稠的蜜汁!

  粗壯的陽根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瘋狂地摩擦、衝撞,龜頭傘蓋刮蹭著敏感的宮頸,柱身碾壓著每一寸媚肉!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粘稠水聲、以及安若矜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呻吟尖叫聲,交織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響曲!

  “啊啊啊!師……師傅!太……太快了!要……要去了!徒兒……徒兒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 安若矜的身體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著,花穴內的媚肉瘋狂地痙攣、收縮、絞緊!

  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涌、更加滾燙的陰精再次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狠狠地澆淋在墨笙不斷衝刺的龜頭上!

  這極致的高潮絞緊和滾燙的潮吹,如同最後一擊,徹底引爆了墨笙體內積壓到頂點的欲望洪流!

  “呃啊——!孽徒……接好了!” 墨笙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咆哮,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迷亂失神的雙眸,腰胯用盡全身力氣,將粗壯的陽根狠狠頂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她痙攣收縮的嬌嫩花心,如同要將其徹底頂穿!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如同岩漿般的白濁精液,從他劇烈搏動的馬眼中激射而出!

  帶著他積攢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最純粹的生命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噴射、灌注入她身體最深處那嬌嫩敏感、剛剛經歷了極致高潮的子宮花房之中!

  “啊啊啊啊——!!!” 安若矜發出一聲高亢到失聲的尖叫!

  那灼熱的、充滿侵略性的精液如同燒紅的鐵水,狠狠澆灌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上,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如同被強電流貫穿般劇烈地向上彈起,卻立刻被墨笙沉重的肉體牢牢壓在身下,花穴內的媚肉瘋狂地、痙攣般地吮吸、絞緊著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仍在不斷噴射的巨物,貪婪地汲取著那滾燙的精華!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股強勁地衝擊著她嬌嫩的花心,陰道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莖身血管的脈動。

  濃稠的白濁迅速填滿了她緊致的甬道,甚至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滿溢出來,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和落紅,在她腿心和大腿內側流淌成一片淫靡的泥濘。

  墨笙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下身那根凶器在她濕熱緊致的包裹下,隨著每一次噴射而微微搏動的極致快感。

  他俯視著身下這具被他徹底征服、徹底占有的胴體——她眼神渙散,小嘴微張,急促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渾身布滿了歡愛後的紅痕和汗珠,雙腿間一片狼藉,正無力地承受著他最後的噴射。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征服快感、禁忌沉淪和一絲茫然空虛的復雜情緒,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緩緩低下頭,滾燙的唇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輕輕印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過了好一會兒,墨笙才緩緩地、帶著一種黏膩的牽扯感,將紫紅色、沾滿晶亮粘液的龜頭從她微微翕張的嫣紅穴口抽離出來。

  隨著他徹底的退出,一股濃稠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乳白色精液立刻從安若矜那被撐開得有些紅腫的嫩穴里涌溢出來,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在白皙的肌膚上畫出淫靡的濕痕。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性愛味道。

  墨笙低頭,看著自己依舊昂然挺立的陰莖,粗壯的柱身上沾滿了濕滑的液體,從頂端鈴口到布滿虬結青筋的根部,都裹著一層混合了安若矜分泌的愛液和他自己剛射出的濃精的粘稠混合物,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那粘液正順著柱身緩緩向下滴落。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從自己濕漉漉的性器移開,落在了安若矜那雙此刻正無力地搭在床沿的腳上。

  這雙玉足此刻正因剛剛的激烈情事微微沾著一點汗意,十根腳趾圓潤可愛,此刻正微微蜷縮著,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無力。

  墨笙毫不遲疑地將自己那根依舊滾燙、濕漉漉的陰莖湊近了她光潔的腳背。

  龜頭前端滲出的透明腺液和殘留的濃精,首先觸碰到了她腳背那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

  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安若矜的腳趾猛地繃緊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墨笙卻置若罔聞,他握著陰莖根部,開始用那沾滿粘液的龜頭,沿著她腳背優美的弧线,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

  每一次滑動,都將大量粘稠、溫熱、帶著濃烈氣味的混合體液塗抹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濕滑的龜頭碾過她腳背凸起的骨節,感受著那微妙的硬度,又陷入腳心柔軟的凹陷處,留下黏膩的濕痕。

  他將柱身也壓了上去,讓布滿青筋的粗壯陰莖整個貼服在她小巧的腳背上,然後開始前後左右的碾磨。

  粘稠的精液和愛液被充分塗抹開,原本晶瑩的腳背很快就被覆蓋上一層不均勻的、半透明的乳白色粘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那體液順著她腳背的弧度向下流淌,有些滑入了她微微蜷縮的腳趾縫隙之間。

  墨笙粗糲的手指捏住她的大腳趾,將龜頭頂端對准了那粉嫩的趾尖。

  他用力地蹭上去,讓鈴口溢出的粘液直接塗抹在趾甲和趾腹上。

  然後,他用自己濕滑的陰莖摩擦過她每一根腳趾,從趾尖到趾根,甚至將龜頭擠進她緊緊並攏的腳趾縫隙里,反復抽插了幾下,將體液徹底填滿那些細小的縫隙。

  安若矜的腳趾被他弄得又癢又麻,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縮躲避,卻被他牢牢掌控,只能順從的感受著師傅那滾燙、濕滑的硬物在她最敏感的趾間肆虐,留下粘膩的觸感和濃烈的氣味。

  大量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物被塗抹、擠壓,有些順著她足弓的弧度流淌下來,滴落在床單上;有些則在她腳背上匯聚成一小灘,隨著他陰莖的移動而被拉出粘稠的絲线。

  她原本那雙白皙無瑕、如玉雕般的嫩足,此刻已完全變了模樣。

  腳背、腳心、腳趾,甚至趾縫都覆蓋上了一層不均勻的、半干涸的半透明體液。

  濃烈的、屬於性事後的獨特腥膻氣味,從她這雙被玷汙的玉足上蒸騰起來,彌漫在兩人之間,比任何香水都更能刺激感官。

  墨笙終於停下了動作,低頭審視起自己的“傑作”。

  他那根粗長的陰莖,經過在她嫩足上反復的塗抹和摩擦,上面粘稠的液體確實被蹭掉了大半,雖然依舊濕漉漉的,但已不復之前那種淋漓滴落的狀態。

  倒是龜頭似乎因為這番摩擦而變得更加紅亮,鈴口處還掛著一絲粘液,欲滴未滴。

  意識昏昏沉沉的安若矜此時正嘟囔著不知道什麼,墨笙躺在了她的身邊,伸出手臂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他的下頜抵住安若矜的發頂,呼吸著因為剛剛的激烈運動而更加濃郁的少女體香。

  隨後,他轉過少女的頭,親吻上了少女的粉嫩唇瓣。

  風雨依舊敲打著窗櫺,而房間內,只剩下了兩人的喘息。禁忌的果實,終於被徹底摘下。這下,孽徒成了孽妻,而師父變成了丈夫。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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