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王真果然好好的，就說會沒事的啦。”

　　“但，昨天她很傷心啊，一下午都躲著我……”

　　“昨天是昨天，可別忘了，每天都會重復刷新。”

　　“可……”

　　“沒什麼可是的啦，與其想著她，不如想想今天睡哪個女生。嗯嗯……你喜歡那個學姐很久了吧？”

　　“喜歡談不上，只是有點……不是，你別扯開話題啊！”

　　“我扯開？我就是你！是你在想著強奸哪個女同學更爽！”

　　“我沒有！”

　　“你當然有。”

　　“啊啊啊——”

　　這樣的精分對話在成復腦中已經持續一天，直到晚自習結束，他才拖著內耗的疲憊身軀出了教室。

　　“欸！成復，別忘了那件事哦，明天見！”

　　王真拍拍他的左肩，又俏皮地從右側鑽出來。吐出香舌閉只眼，做了個可愛表情。

　　“真姐放心，我會叫上何系的。”

　　成復拘謹地回話，看著王真小跑離去的颯沓背影，不免又想起昨天騎在那白皙美體上的處女初體驗。

　　爽嗎？那自然是極爽的。無論肉體還是精神，成復都抵達了性愛極樂之境，以至於到現在都回味無窮，陰莖暗脹了一整天。

　　“呼，看來今天是不會出事了。”地鐵上，成復在腦中自言自語。

　　昨天破了王真身子後，成復方才感覺意識清醒了些。把高大女孩摟在懷里，看她哭得梨花帶雨，成復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怎麼了。

　　心底里厭惡這種性愛，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不會出事』——呵呵，別裝得像個純情小白蓮，看看你那雞巴，地鐵上這麼多人還敢勃起著呢。可惜啊，今天就要過去了，沒女孩可睡嘍，沒女孩可睡嘍……”另一個心聲忠實地說出了現狀。

　　是的，成復現在很想肏肏逼。

　　初嘗女人滋味才幾天，血氣方剛的小伙成復怎享得膩這魚水之歡呢。

　　雖然當下的處境尚有諸多疑問，但飯還是要吃飽，衣還是要穿暖，覺，還是要睡好！

　　“唔……說起來，這幾天睡得都挺踏實。”

　　“那可不，每天睜眼就精力滿滿，不排點出來怕是要溢到腦子里去。沒有女孩幫你弄，看你今晚睡不睡得著！”

　　“就算我想，也沒戲了啊……地鐵上總不可能突然有人走過來說：『成復先生，您是我的破逼人，請幫我破處吧！』，然後就在這人擠人的冷臭車廂里開始口交……”

　　“非也，每個男人都有一個溫暖小房間在等著他回去。”

　　“小房間？”

　　“你誕生的地方，寶寶房間。”

　　老媽嗎……

　　的確，家里還有媽媽這個女人，而且成復已經和老媽做過愛了，那再做一次……也沒事吧？

　　想到這里，成復竊竊興奮起來。

　　雖然他並不戀母，但光是把老媽當作能做愛的女人，就令他感到萬分刺激了，更何況，成復清楚地記得，老媽其實是願意和他亂倫的。

　　想想吧，晚上回到家，吃完媽媽准備好的夜宵補充體力，再將積累一天的學習壓力化作性愛動力，狠狠發泄在媽媽體內，早晨再含著豐腴柔軟的乳房醒來，就這樣一天又一天，成績慢慢提升，媽媽的肚子也漸漸變大了……

　　“別忘了還有其它女人喔！算算時間，等拿到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你也差不多當上很多孩子的爸爸了。能過這樣的快活日子，你真是最走運的高中生。”

　　“要養孩子的大一新生嗎……確定這轉的不是霉運吧？能和各種女人做愛，的確很不錯。不過，她們愛的不是我。而且現在時間停滯在一天內，我也當不了爸爸。”

　　“那不更好？無責任的盡情中出哦嚯嚯嚯……”

　　更好……嗎？

　　成復雖然年輕，但他知道，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倒不是說懷疑什麼，只是某些事已經讓他感到不快。

　　就像夢醒前的余悸。

　　不過年輕人還是年輕，雖然感到不快，但還沒栽過跟頭的成復覺得享受一下現狀也沒什麼。

　　苦中作樂，苦在心中，那樂就得在身上了。

　　“老媽，我來了……”

　　吹著涼爽晚風，成復回到了自家樓下。

　　晚上十點的小區安安靜靜，鳥雀和牛馬們差不多都要入睡，只有零星幾窗傳出隱隱談話，倒像草木在低語。

　　走進樓道，成復聽見上方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想起來這天會遇到的那個人，緊趕兩步追上前去。

　　“李阿姨，我來提吧，要保重身體啊。”

　　“謝謝你小復，幫大忙了。”

　　這正是成復家的對門鄰居，李阿姨。

　　說是阿姨，但成復其實更想叫她姐姐。不僅因為她是個年輕少婦，還因為她就像姐姐一樣照顧成復。

　　七八年前，兩家同時喬遷到這個新小區。

　　自打做鄰居起，小成復就常常到李阿姨家玩。

　　那時成復家因為剛買房而處處拮據，沒有太多零花錢給他，每到嘴饞的時候，成復就會跑到隔壁蹭吃蹭喝。

　　李阿姨的老公年輕有為，進了企業管理層，收入穩定經濟優渥。

　　家里裝修自是輕奢大氣，平日飲食也是精致有趣。

　　對於小成復來說，能躺在比自家床還舒服的地毯上吃爸媽舍不得買的新奇水果，就足以讓他整日賴在這里不肯走，連保姆都哀聲嘆氣。

　　不過李阿姨可從沒趕過成復，相反，每次都是老媽滿臉歉意地扯著小成復耳朵拉回家，阿姨總是笑著送到門口。

　　小成復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李阿姨來做自己媽媽該多好。

　　她不僅溫柔大方，還比老媽年輕漂亮，穿著打扮更是奢華優雅，若是她代替老媽參加家長會，肯定會是全場最美的母親，自己在男生中也能揚眉吐氣。

　　“欸小心，慢點沒事，我提著不累。”

　　成復及時扶住歪倒的李阿姨，不由得看了看她隆起的腹部。即便穿著寬松碎花孕婦裙，也難以遮掩那抹溫柔弧度。

　　“哈啊……麻煩你了，真是……那時候的小不點，現在能提這麼多東西了呀。”

　　李阿姨停下腳步，腆著孕肚微微喘氣，擦去額上的細汗，眼彎眉展，露出成復熟悉的柔和笑顏。

　　還記得，每次阿姨往他口袋里塞滿進口零食就會這樣笑著說：“別讓媽媽發現了哦，不然她會破費回禮的。”

　　小成復一直有個疑惑沒能問出口，那就是李阿姨為什麼對他這麼好？

　　最初認為李阿姨單純心善大方，長大後成復慢慢覺得，這其中或許還參雜著些許對幼孩的愛。

　　印象里聽爸媽說過，李阿姨和老公備孕一直不順利，直到去年末才終於懷上。

　　他們還宴請了親朋好友和成復一家，夫妻倆當著眾賓客的面親吻對方，恩愛至極。

　　“唉，那個死鬼，說多少次家里快沒油了，好幾天了都不去買，天天就是工作忙工作忙。”李阿姨黛眉皺起，聽上去怨氣滿滿。

　　“叔叔可是總經理，當然忙啦。”成復攙扶著阿姨笨重的身子，慢慢地邁上台階。

　　“他倒好，跑去出差不說，還帶司機……啊到了，我自己拿進去就好。小復，有空來我這玩呀，阿姨再給你做吃的。”

　　“現在很難有空了。”成復苦澀笑笑，自打升學後白天就難有空閒時間去做客了。

　　成復雖然過了嘴饞的年紀，家境也日益好轉，但還是常常懷念幼時李阿姨的陪伴，以及那塊絨毛地毯上度過的美好時光。

　　“喝啊……”李阿姨艱難地提起油桶，朝門內邁去，卻被門檻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玄關。

　　“沒事吧阿姨！還是我來吧，你現在可摔不得。”成復連忙扶住她，接過油桶一起進了家門。

　　在廚房里放下東西，成復回到客廳環顧四周，感到無比親切。

　　廳內物品四處擺放，地上也散落著一些垃圾，茶幾邊堆起的濕紙團，讓他想起以前做過游戲後阿姨幫他擦汗時的溫柔舒適。

　　李阿姨揉著腰慢慢挪到沙發上，成復接了杯溫水坐到她旁邊，看著小孕婦的大肚子埋怨道：“叔叔也真是的，孩子都快出生了，還讓阿姨做這種事，為什麼不安排保姆去買啊？”

　　喝了一口溫水，李阿姨撫著肚子低下眉頭，眼神似有閃躲：“保姆……這幾天剛好有事。”

　　成復看著阿姨有些憔悴的小臉，感覺有點古怪，便心疼地說：“那阿姨你來我家吃吧，我媽反正整天待在家里沒事做。或者讓我媽來這邊照顧你，要是一個人在家出什麼意外羊水破了，叔叔也……”

　　“別提那人！”

　　李阿姨突然破口大吼，隨即又試圖遮掩什麼而轉移話題：“不好意思……沒事的小復，阿姨我懷孕才6個月哦，寶寶還沒那麼快出來呢，不用麻煩你媽媽了，反正就幾天，我能照顧好自己……小復，小復？沒嚇到你吧？”

　　成復被吼聲震住了，坐在一旁呆呆看著李阿姨邊道歉邊用手摩挲自己額頭：“對不起小復，我……沒控制住，嚇到你了，摸摸頭不害怕了好嗎？……對不起……對不……”

　　阿姨溫熱的小手摸著摸著，又收了回去捂住了臉，身體慢慢微抽縮成一團，細若游絲地哭聲說：

　　“對不……起，老公，孩子……確實……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