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炸開,白亦猛地從椅子上起身,手掌毫不留情地甩在王維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的臉頰瞬間泛紅,指印清晰可見,像烙鐵般灼熱。
她站在他面前,身體微微顫抖,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緊身T恤的布料繃緊,勾勒出乳房渾圓的輪廓,乳尖硬挺地頂出兩個凸點,幾乎要穿透棉布。
她的眼神如刀般鋒利,瞳孔收縮成針尖,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被背叛的毒液侵蝕:“王維,你他媽瘋了是不是?我的視頻,你竟然真的傳到網上去了!那些私密的東西,你讓成千上萬的陌生人看,你把我當什麼?免費的婊子嗎?”
王維捂著臉,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但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後,很快被另一種情緒取代——一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復雜神色,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抽動,像是壓抑著某種快感。
他沒有退縮,而是直視白亦的眼睛,目光從她憤怒的臉龐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喉結滾動,吞咽著口水。
他低聲說,聲音沙啞而帶著自虐般的坦誠:“我知道你會生氣,但我得跟你坦白。”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褲腿,褲襠處微微鼓起,顯示他內心的躁動,“我有病,喜歡看你被別的男人盯著,喜歡看他們在網上對你評頭論足。每次看到那些評論,想象著他們的雞巴因你而硬,我都會興奮得發抖,自己的雞巴也會脹痛。可跟你做愛的時候,我……我總是會軟下來,像根沒用的橡皮泥。”
白亦愣住了,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憤怒的情緒被震驚取代,身體僵硬如石。
她後退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又被王維的話堵住,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
她的下體不自覺地一緊,陰戶傳來一陣微弱的悸動,愛液悄然滲出,浸濕了內褲——這種被揭露的羞恥感,竟讓她有種扭曲的興奮。
他繼續說,聲音低啞,像是從地獄里擠出的懺悔:“我不想瞞你,白亦。我知道這很變態,但我控制不了。每次想到你的身體被別人窺視,你的陰戶在鏡頭下濕漉漉的樣子,被無數人意淫,我就會硬得不行,可一碰你,我就軟了。我不想讓你失望,我也想我們能有正常的性生活,用我的雞巴好好干你,填滿你的小穴。”他的話語赤裸而粗俗,像一把刀剖開自己的內心,讓白亦的胃里一陣翻涌,卻又勾起她心底那頭野獸的低吼。
白亦的胸口劇烈起伏,臉頰因憤怒和羞恥而漲紅,像熟透的苹果。
她咬緊牙關,牙齒咯咯作響,低聲吼道:“你真是有病,平時拍點擦邊的視頻就算了,畢竟那是工作,為了流量。你這樣子把我最私密的樣子傳到網上,讓那些陌生人看我的陰戶、看我怎麼自慰,你他媽把我當什麼了?你的私人玩具嗎?”
王維沒有反駁,只是低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映出他慌亂的眼神。
他點開一個聊天界面,遞到白亦面前:“我考慮了很久,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我想尋求幫助。我聯系了一個很出名的人妻調教師,他的網名叫‘楊叔’。他在圈子里很有名,專門幫人解決……這類問題。”他指著屏幕,上面是一串與一個網名“楊叔”的賬號的聊天記錄,文字露骨而直接。
白亦接過手機,手指因顫抖而幾乎握不穩,目光掃過屏幕,眉頭越皺越緊,像打結的繩子。
“楊叔”的主頁里,上傳了數十段視頻,每一段的封面都是年輕女子赤裸的身體,或是在床上扭動,陰戶大張,愛液橫流;或是在鏡頭前展示私密部位,乳房被揉捏得變形,陰唇粉嫩腫脹。
有部分女人的臉被打了碼,但她們的身體在鏡頭下毫無保留,肌膚的質感細膩如瓷,汗水的反光像星星點綴,私處的細節被放大——陰蒂如珍珠般凸起,肉縫深處的褶皺層層疊疊,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挑逗。
白亦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劇,乳尖在T恤下更加硬挺。
她點開其中一段視頻,畫面中的女人正用手指撫弄自己的下體,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呻吟聲從手機里傳出,高亢而放蕩,像是直接鑽進她的神經。
她的陰戶不自覺地收縮,更多愛液涌出,大腿內側傳來黏膩的觸感。
王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懇求和無法掩飾的興奮:“我把你的視頻發給他了,他看了之後很感興趣,同意和我們見一面。”他頓了頓,觀察著白亦的反應,眼神中混雜著愧疚與期待,“我知道這很冒險,但我希望他能幫我們。也許他能讓我……正常一點,用雞巴好好滿足你。”他的話語像誘餌,勾起了白亦內心深處的矛盾——她既憤怒於他的背叛,又無法否認自己對這些窺視的沉迷。
“你瘋了嗎!”白亦猛地將手機摔在沙發上,聲音幾乎是尖叫,刺耳而絕望。
她站起身,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身體因激動而微微搖晃,“你把我當什麼?妓女?還是你那些變態幻想的道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向我,你的女朋友提議,讓我去給一個陌生人玩弄?你他媽還是人嗎?”她的手指指向王維,指尖發抖。
王維連忙上前,試圖抓住她的手,但被她一把甩開,力道之大讓他踉蹌後退。
他跪在她面前,聲音低沉而急切,像乞求救贖的罪人:“白亦,我知道我錯了,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愛你,我想我們能一起面對這個。我保證,就試一次,如果你不願意,我以後再也不會提。”他的眼神中帶著真誠,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興奮——那種興奮讓白亦的胃里翻騰,卻又像磁石般吸引著她。
她看到他褲襠處的隆起更明顯了,雞巴在布料下硬挺,仿佛在回應這荒謬的提議。
她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內心在激烈掙扎:一方面是憤怒和羞恥,像火焰灼燒她的理智;另一方面卻是對王維的愛,以及對自己身體那股無法抑制的欲望的認知——她知道自己的內心深處,同樣藏著一頭野獸,渴望著被釋放,渴望著被窺視、被占有。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楊叔”主頁上的那些視頻,浮現出自己被鏡頭捕捉的畫面,陰戶在鋼筆刺激下噴涌愛液的場景,浮現出那些陌生人貪婪的目光,像無數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下體不自覺地一緊,濕潤的感覺讓她咬緊了下唇,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從深淵里擠出的妥協,“就試一次。”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王維身上,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愛、恨、好奇,以及一絲病態的期待,“但如果這次讓我覺得惡心,我會離開你,永遠。”她的語氣堅決,但身體卻背叛了她。
愛液已浸透內褲,順著大腿流下,留下閃亮的痕跡。
……
幾天後的下午,工作室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緊張氣息,像繃緊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白亦站在窗邊,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裙擺短到大腿根部,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臀肉飽滿如蜜桃,裙子的布料拉伸到極限,幾乎能看見內褲的勒痕。
她的長發被隨意盤起,幾縷發絲垂在耳邊,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台,指甲在木質表面劃出細微的聲響,內心卻像被一根無形的弦拉緊,隨時可能崩潰。
她的腳上穿著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尖細,讓她的小腿线條更加修長性感,但此刻她卻感覺像站在懸崖邊,下一步可能是墜落,也可能是飛翔。
王維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杯水,目光時不時掃向門口,眼神中夾雜著期待與不安,像是等待著一場未知的審判。
他的手指緊握杯子,指節發白,褲襠處微微鼓起,顯示他內心的興奮——盡管他努力掩飾,但想到白亦即將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展現身體,他的雞巴就不自覺地發硬,馬眼處滲出前液,濕潤了內褲。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尖銳而刺耳,打破了工作室的寂靜。
王維猛地起身,水杯差點打翻,他快步走向門口,腳步略顯慌亂。
門一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三十多歲,身材高大挺拔,鬢角微微泛白,像雪絲點綴在黑發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衫的領口敞開一顆扣子,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和結實的胸肌輪廓,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沉穩與威嚴。
他的臉上掛著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眼神銳利如刀,卻又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溫柔,像獵豹在審視獵物。
他伸出手,手掌寬厚,指節粗壯,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好,我是楊睿。網名‘叔叔’。”
白亦轉過身,目光落在楊睿身上,身體不自覺地一僵。
他的氣場像是無形的網,將整個房間籠罩,空氣仿佛凝固了。
她的眼神掃過他的臉龐——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鬢角的幾縷白發在陽光下閃著銀光,嘴角的笑意既溫和又危險,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胸前的曲线在緊身裙下更加突出,乳溝深邃誘人,像是無聲的挑釁。
她能聞到楊睿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煙草的氣息,像雄性激素般刺激著她的神經。
楊睿靠在沙發上,動作從容不迫,從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張協議書,紙張潔白挺括,遞到王維和白亦面前。
他的目光掃過白亦的身體,從她的臉到胸,再到腿,眼神中沒有猥瑣,卻帶著一種專業的審視,讓白亦的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就像我在消息里說的,你們放心,沒有女方的同意,我不會做任何違背她意願的事情。這份協議是保障,明確了我們合作的邊界。”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像法官在宣讀判決書。
白亦接過協議書,手指因緊張而微微發抖,紙張的質感光滑冰涼,像觸摸蛇皮。
她的目光掃過上面的條款——字里行間寫滿了專業術語,但核心內容清晰:任何行為必須基於她的自願,且可以隨時終止合作;涉及身體接觸時,需明確同意;隱私數據會加密處理。
她的內心在掙扎,一方面是對未知的恐懼,像黑洞般吞噬她的勇氣;另一方面卻是那股熟悉的燥熱,在她的下體悄然蔓延。
她抬起頭,看向楊睿,試圖從他的眼神中尋找答案。
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瞳孔像深淵,能映出她扭曲的欲望,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白小姐,”楊睿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像惡魔的低語,“我看過你的視頻。你的身體……非常有潛力。”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在評價一件藝術品,“我不是來強迫你的,我的工作是引導,挖掘你內心的渴望。你可以隨時說不,我尊重你的選擇。”他的話語像鑰匙,打開了白亦心底的鎖——她回想起那些粉絲的評論、被窺視的快感、自慰時的高潮,這一切都讓她無法抗拒。
白亦的喉嚨一緊,粉絲的評論如潮水般涌來:“騷貨,真想用雞巴操爛她!”陌生人的目光如火焰般炙烤著她的皮膚。
她咬緊下唇,指尖在協議書上微微顫抖,指甲上的淡粉色油彩在光线下閃動。
她的下體不自覺地一緊,濕潤的感覺讓她身體一顫,陰蒂腫脹發硬,像顆敏感的小豆子。
她知道,這份協議不僅僅是一紙合同,更是一扇通往未知深淵的門——一旦踏入,可能萬劫不復,也可能釋放那頭被困的野獸。
她看向王維,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失落,卻更多的是興奮,褲襠處的隆起更加明顯,雞巴幾乎要頂破褲子。
那種興奮讓她既憤怒又無力,她愛他,卻也恨他將她推向這樣的境地。
“好。”白亦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風中殘燭,她在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將自己的靈魂交了出去。
楊睿點點頭,收起協議書,動作優雅而果斷,起身朝門口走去:“那我們走吧,我的車在樓下。”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像指揮官下達命令。
白亦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她跟在楊睿身後,步伐緩慢而猶豫,裙擺隨著動作擺動,露出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膚,陰戶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王維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眼神復雜——失落、嫉妒、興奮交織,像一團亂麻。
楊睿的車停在工作室樓下,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线條流暢而低調,卻像某種危險的象征。
王維站在窗邊,看著車子緩緩啟動,消失在街角,內心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失落如潮水般涌來,他知道自己正在將白亦推向另一個男人,可能永遠失去她;但更多的,是那股無法抑制的興奮,像毒藥般在他體內蔓延——他想象著白亦在楊睿面前脫光衣服,陰戶暴露在燈光下,呻吟在陌生人耳邊響起;想象著楊睿用粗硬的雞巴插入她的小穴,填滿她的空虛。
這種幻想讓他的下體硬得像鐵,陰莖脹痛,馬眼滲出黏膩的前液。
他伸手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動作粗暴而急切,精液很快射在手心,熱燙而腥咸,但他卻感到一種空虛的快感,仿佛這才是他真正的滿足。
車內,白亦坐在副駕駛座,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但她的心思全在身邊的男人身上。
楊睿專注地開著車,側臉輪廓硬朗,手指輕握方向盤,袖口露出結實的手腕。
他沒有說話,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的張力。
白亦的身體微微發熱,陰戶的濕潤感更強烈了,她夾緊雙腿,試圖壓制那股衝動,但腦海中已開始幻想接下來的場景——她的身體會被如何對待?
那頭野獸,終於要衝出牢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