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大騷逼。”
張小北暗罵一聲,將許翹拽下床,按在牆上,再次從後面插進去。
許翹白花花的奶子貼在牆壁上,屁股翹的老高,穴口被肉棒撐成透明色。
張小北一巴掌扇向她的大屁股罵道,“別她媽夾這麼緊,動不了了,騷逼。”
許翹咬著唇,嗚咽的像只受傷的小獸,可憐兮兮的承受著那根嬰兒胳膊般粗大的陰莖。
“我受不了了,放過我吧,別再插了。”
狹小的房間內回蕩著陰囊撞擊陰戶的啪啪聲,原本粉嫩的穴肉被凌虐成充血的紅色,她瘋狂搖晃著頭,嘴角掛著一絲涎液。
“怎麼可能放過你?”張小北冷哼,隨即加重下腹衝撞的力度。
“你那麼騷,離了男人的雞巴還能活嗎?”
“我沒有。”許翹發出哼哼呀呀的呻吟聲,分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
她的小穴已經被張小北插了一個小時,以前她從沒試過這麼長時間,感覺陰道都要被搗爛了。
“平時看你總跟在方昊屁股後面,他是不是經常上你?嗯?他的雞巴爽還是我的雞巴爽?”張小北報復性的在許翹花心里重重一頂,頂的她嗷嗷大叫。
“沒有,我沒有被他肏過。”許翹搖頭否認。
張小北不信,抱起許翹一邊走一邊插,許翹怕被摔,只能牢牢掛著他的脖子。
粗大的雞巴在滑嫩的穴肉里瘋狂肆虐,帶出大量四濺的淫汁,張小北的恥毛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流了一個小時都不干,這下他真信了。
十八歲的少年正是體力無限的時候,仿佛不知道疲憊為何物。
他托著許翹的屁股拋起然後用雞巴接住,許翹的穴被開了個洞,宮口也被肏的大開。
又抽插了數十下後,許翹再次憋不住尿意,嘩啦啦的流了倆人一身。
“你今天被我肏尿了多少次,你自己說?”張小北摸了一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帶出一灘淡黃色的液體。
“三次。”泄身後的許翹渾身發軟,使不上一點力,只能依偎在張小北懷里讓他為所欲為。
“我的目標是肏尿你五次。”張小北聳動著被尿水淋的鋥亮的雞巴,深深埋在許翹體內。
五次?那簡直會要了她的命。
“今天能放過我嗎?剩下的兩次留著明天再肏。”
“明天?”仿佛聽了個笑話。
張小北一把將許翹扔在床上,舉起她的一只大腿,露出蜜穴,開始從側面入她。
許翹的喉嚨已經啞到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從鼻腔溢出些許細微的呻吟。
“張嘴,給我口一會兒。”
插了一刻鍾後,張小北把一整根兒雞巴塞進許翹的嘴里,直接開始深喉。
許翹被脹的面色潮紅,嘴里發出惡心的吞吐聲。
“干,兩張小嘴都那麼會吸。”
張小北閉著眼,不顧女人死活,只管自己享受。
“操,慢點騷逼,口出來你還怎麼爽?”
他抽出雞巴,用龜頭拍打著許翹的臉蛋,一種羞辱的快感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