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梅爾大人。”
早課結束的鍾聲響起,伊莎貝拉穿過人群來到了梅爾身邊。
今天的伊莎貝拉依舊像往常一樣聖潔、高貴,步履端莊,臉上卻多了平日少見的幾分笑意與絲絲紅暈,梅爾愛憐地揉了揉小修女蓬松的金發,意外地發現有些汗水。
梅爾皺眉:“怎麼出這麼多汗,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呼,”伊莎貝拉媚笑著拉住梅爾的手,“為了趕來早課,跑得急了一點。”
梅爾掏出手帕,仔細擦拭著伊莎貝拉的面龐,緩緩道:“伊莎貝拉,你知道你背負了什麼使命,作為神的代行者,你需要舍棄很多……那個男人,他的德行根本無法匹配你,我無法再忍受他了,今天晚上,關於他的事情,必須要有一個了斷。”
“好,如果梅爾大人這樣堅持的話。”伊莎貝拉頷首低眉。
沒有得到意料中的強烈反對,梅爾也有一絲詫異,她隨即欣慰地點點頭,在她看來,伊莎貝拉長大了。
梅爾滿意地離開,卻沒發覺背後的伊莎貝拉露出了違和的痴笑,小修女捧著小腹,寬大的修女袍下,腹部異樣的曲线隆起,他妖媚地扭動著腰肢,液體的慣性在腹中衝撞,這里面滿滿的都是精液。
伊莎貝拉滿臉潮紅,舔舐著自己的手指:“還不夠……好想要、主人的疼愛~”
……
方想接受了梅爾的邀請,但是卻改變了會談的地點,入夜,梅爾提著燈盞來到了教會廢棄多年的地牢。
昏暗的燈火映照著陰森的地牢,零零總總的刑具晦暗不明,顯得愈發恐怖,方想早早地等待在了這里。
看到梅爾時,他眼神一亮:“歡迎,梅爾大人,你今天看起來可真美。”
梅爾衣袍下的燈盞映出了她夸張的身體曲线,僅是看到這輪廓,方想就感覺胯下開始有了反應,他已經迫不及待要享用這具肉體了。
“你低劣的恭維只會讓我惡心,你費盡心思討伊莎貝拉歡心,是想要富足的生活是吧?拿去!”
梅爾拋出了一只厚重的錢袋,錢袋落地的聲音顯示它的份量不輕。
“別再回來了,作為伊莎貝拉的守護騎士,你還不配!”梅爾冷著臉道。
方想撓了撓頭,他其實沒那麼討人厭,這幾天在教會的生活,也交好了不少教眾。
但唯獨梅爾,永遠對他橫眉豎眼。
這個美艷的修女仿佛已經看穿了方想的內心,是的,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從一開始,就對神明毫無敬畏。
“別這麼著急,我也有些東西想讓你看。”方想打了個響指,後方的黑暗中一束火焰燃起。
只見在牢籠中,伊莎貝拉正被鐵鏈牢牢束縛在十字架上,他的嘴被布條堵住,眼角含淚。而他旁邊,正是提著燈盞、巧笑嫣然的莫奈。
“混賬,你做了什麼?!”梅爾怒目圓睜,當即怒吼道。
方想笑而不語,對此,梅爾怒容更甚:“你到底想要什麼?!快放開伊莎貝拉!還有你,莫奈!你背叛了對至高神許下的誓言了嗎!”
“對不起,梅爾大人,”莫奈的臉色異樣的潮紅,她妖媚地托著臉頰,嬌聲道,“至高神冕下是很好,但是,我找到了更值得侍奉一生的對象呢~”
莫奈對著梅爾解開了她的修女衣袍,聖潔的教徒衣裝下,是宛如娼妓的淫蕩裝扮,梅爾頓時失聲,“你——”
莫奈抱著肚子,舔舐著伊莎貝拉的臉頰,釘飾叮當作響,道:“多虧了主人,我才跳脫了狹隘的視界,沒辦法~我已經立誓要永生永世侍奉這根肉棒了。”
梅爾被驚得說不出話來,莫奈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變成這樣,她唯有對方想怒斥:“畜生!你——”
方想聳肩,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胯下巨龍高高聳立,“就讓我們直入正題吧,梅爾女士,你可以現在離開,去呼叫救援,但我不保證伊莎貝拉會變成什麼樣,或者……”
伊莎貝拉卻突然間掙脫了布條,帶著哭腔大聲呼喊:“嗚!不要聽他的,梅爾大人,請快點逃吧!逃得越遠越好!”
梅爾腳下生根般站定,她咬牙切齒地盯著方想,道:“我知道了,我隨便你怎麼樣都好,但你答應我,要放那兩個孩子離開。”
方想大聲鼓掌,“真是令人感動,好,我答應你。”
那一邊的莫奈開始解開伊莎貝拉的鐐銬,方想指了指梅爾眼前的刑架,做了個請的姿勢。
伊莎貝拉梨花帶雨地哭著跑開了,梅爾被拷上了刑架,她卻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只要伊莎貝拉沒有受到傷害,她都可以接受。
方想頂著梅爾看垃圾的目光,伸手撫過梅爾的身體,心底不住驚嘆。
這是傳說中的Ecup還是Fcup?
太大了完全沒有參照物啊!
那豐腴的臀部更令方想著迷,他幾乎現在就想插入這淫臀,狠狠肏弄著這個美人。
但他要的不僅是這樣。
這幾天的生活里,方想敏銳地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教會對於伊莎貝拉的控制幾乎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每段時間還會勒令他服用某些可疑的煉金藥劑。
他急需一個人來解答這些事,梅爾就是最合適的對象,為此,他需要讓梅爾的身心都臣服。
梅爾作為多年的堅定教徒,意志力自然不是莫奈可以相比,因此方想才安排了這一場戲。
感受著男人火熱的手掌撫弄著自己的身體,梅爾強忍著厭惡,一言不發,她始終堅信伊莎貝拉會帶人來救她,至於在那之前會發生什麼,她心中默念著教義,只當這是至高神對她的試煉。
嗤啦——
梅爾的修女衣袍被扯爛,豐腴肥美的胴體徹底呈現在方想面前,西瓜大小的夸張乳球挺立,褐色的乳暈擴散,雪膩的肌膚摸上去絲綢一般柔滑。
盈盈一握的蜂腰,臍上有著漂亮的人魚线,看來梅爾女士的身材如此美妙,勤加鍛煉功不可沒。
方想伸手把住了那高挺的蜜桃臀,五指撫過這絕美的弧度,輕而易舉地便陷入其中,稍一撫弄就見臀浪翻滾,這美臀如同奶油布丁一般,軟糯得不可思議。
梅爾190公分的高挑身材,加上一雙教會標配的長筒高跟皮靴,方想170公分的身高對她來說就像孩子一般。
他勒令梅爾跪下,忍不住就將躍躍欲試的肉棒納入梅爾肥美的臀縫,受到刺激的臀肉下意識地夾緊,肉棒整個陷入那深不見底的肉縫中,被緊致又柔滑的臀瓣牢牢包裹。
方想不禁直呼暢快。
他抱著梅爾的腰肢,肉棒來回抽插這絕贊的股溝,滑膩的臀肉輕松地吞吐著肉棒,將肉棒的每一寸都完美吸附。
捅入深處,龜頭觸碰至溫熱的菊蕾,來回親吻著菊蕾敏感的黏膜,梅爾終於強忍不住。
她憤怒地喝斥道:“你、你在做什麼?!混蛋——”
梅爾冰冷的眼神令方想清醒了過來。嘖,這個女人和伊莎貝爾以及莫奈都不一樣,普通的手段只會讓她更加排斥自己。
還好他早有准備,方想戀戀不舍地從這絕美的臀瓣中抽出肉棒,從旁邊的刑具架上拿出了備好的荊條。
“被女人拒絕了就使用暴力逼迫嗎?你可真是爛透了!”梅爾冷冷看著,尖刻譏諷道。
方想對此不以為意,“你很快就會知道為什麼了。”
啪——
纖細的荊條一下下抽打著梅爾的身體,顯出一道道浮腫的紅痕,伴隨著細微的痛楚和癢麻感,梅爾的四肢卻被牢牢銬住,動彈不得,這無疑是一種煎熬與折磨。
但她卻一直咬牙硬撐,把痛哼都吞下了肚里,不願在方想面前展現一絲一毫的懦弱。
數十鞭過去,梅爾漂亮的肌膚已傷痕累累,胸部,腹部,臀部,各處都是一道道血痕,鞭子的傷口不會出血,但卻是軟刀子割肉,即使硬漢也難以承受。
梅爾恨恨地看著方想,卻看到他放下了荊條,轉而拿出一瓶油脂一樣的東西。
“試試看吧,這可是系統那里兌換的好東西。”
方想將那晶瑩的油脂抹在手上,雙手撫弄起梅爾的肉體,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被那油脂塗抹過的地方,傷痕在迅速消失。
梅爾只感覺觸及時一陣冰涼舒暢,隨後整個身體都暖洋洋的,那傷處的瘙癢頓時消失了,轉而一股濃烈的快感直衝腦門,脊背挺直,足趾翹起,她忍不住就輕呼出聲。
卻看到方想得意洋洋的眼神,頓時又別過頭去。
方想的撫摸還在繼續,脖頸、乳房、腰肢,順著腰线撫摸著富有肉感的腹部,再摸上傷痕累累的美臀,油膩的五指抓握著美妙的臀肉,分開臀瓣,指尖撥弄著淺褐色的菊蕾。
抬起大腿,自腿彎一路向上,將光潔的私處完全掌握手中,趁勢剝開小穴,翻弄出那一顆早就勃起的陰蒂。
他能明顯感覺到梅爾的身體一直在輕顫著,但這個堅強的女人一直強忍著,不願意屈服。
方想卻並不著急,系統的秘藥能夠滲入傷口,將儲存的痛覺轉化為持續不斷的快感釋放,直到藥力耗盡為止,這可不是意志力就可以簡單對抗的東西。
“看來阿波菲斯也不是全無用處。”這麼想著,方想再度提起荊條。
啪——
黑暗的地下室里,對梅爾的鞭笞還在繼續,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她只知道,每次她被鞭打得死去活來,疼痛得快要昏過去時,那個可惡的男人就會拿出那個不可思議的藥油。
用下流的手法摸遍她全身,然後她的身體就會忍不住地升騰起快感。
幾番下來,她幾乎不能思考了,只知道順應本能行動,每一次鞭打時有多痛苦,塗抹藥油就會令她快樂到飛天。
梅爾渾身的膚色都泛起粉紅,汗水、油脂令她的身體看起來瑩潤透亮,她口中噴吐著熱氣,雙腿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死並攏,而是微張著,兩條大腿不住地上下摩挲。
她如今已經習慣了那個可惡男人的撫摸,甚至有些離不開了。
她渴望著他撫弄自己的乳頭,抽打自己的臀部,每一次男人粗糙熾熱的大手撫摸上來,她都無法自制地發出色情的輕喘。
她的蜜穴與菊門一張一合,汩汩流淌著汁液,仿佛在期待著什麼進入。
好在她渾身都是亮晶晶的油脂,大概也看不出什麼,梅爾自欺欺人的想著,這是她最後一絲顏面。
梅爾之所以還能保有一絲理性,全是因為她還有最後的希望,作為自己一手培養的孩子,梅爾是伊莎貝拉的“教母”,她堅信著伊莎貝拉一定會來救她,屆時一切噩夢都會結束。
“唔嗯~哈啊~哈啊~啊啊啊——”
又一輪鞭笞結束了,方想的手掌熟稔地撫上梅爾的身體,聽著美艷修女的粗重喘息,他肆意把玩著這對豪乳。
方想突然笑道:“這地方看不見太陽,其實已經快要天亮了,又一天的早課哦,你還要等救援嗎?我說實話吧,不會有人來的。”
梅爾突然睜大眼睛:“少廢話!伊莎……”
“伊莎貝拉一定會來救你是吧,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方想對梅爾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梅爾看著這笑容,沒來由的一陣心慌。
“你把他怎麼了?!你這不守信用的混蛋!”梅爾就像護崽的雌獸般被激怒了,扯得鐐銬一陣叮鈴哐啷。
熟悉的聲音傳來:“夠了,梅爾大人,請不要再抵抗了——”
伊莎貝拉穿著一身淫靡的婚紗裝出現了,依舊是白金二色,但全身卻近乎赤裸。
他的脖頸上戴著一只黑色項圈,手上戴著白色絲質手套,薄如蟬翼的白色透明蕾絲束胸輕輕裹著兩只袖珍椒乳,在胸口扎成一團花朵,兩顆蓓蕾從中挺立。
纖細的腰肢下,圓溜溜的小腹異樣隆起,紗裙前方完全大開,潔白的連褲絲襪包裹著可愛圓潤的雙腿,開襠絲襪令幼嫩的肉棒完全露出,菊門則被一顆心形紅寶石肛塞完全堵上了。
伊莎貝拉踩著透明的水晶高跟鞋,跪在了方想面前,親吻著龜頭,“主人~伊莎貝拉這身好看嗎?”
“不錯,趁你的教母在,正好做個見證吧。”方想看著失神的梅爾,笑了笑。
伊莎貝拉蹲在地上,雙腿打開,聲音清亮地宣言:“尊敬的主人大人,您的肛交奴隸伊莎貝拉在這里祈求您的愛憐,願能成為您的母狗新娘,永遠服侍您的肉棒,至死不渝。”
他對著方想遞出了一只袖珍的貞操帶,“如果主人同意,就請為伊莎貝拉戴上吧~”
見到這一幕,梅爾面露痛苦,絕望地搖著頭:“不……不……這不是真的——”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最親愛的孩子被戴上貞操帶,拜倒在那個邪惡的男人胯下,娼妓般親吻著他的肉棒。
方想把住伊莎貝拉的新娘頭紗,驅身挺入修女的嘴穴,對梅爾笑了笑:“這下你明白了吧?伊莎貝拉從一開始,就是我的肛交便器了。”
“姆啾♡~唔嗯~哧溜~唔嗯~”
伊莎貝拉眉眼洋溢著愛欲,大口吞吐著方想的肉棒,道:“所以梅爾大人,不要再無謂的堅持了,您從小就教育我一切為了神教,但您此生從未替自己活過,不是嗎?”
小修女對著梅爾伸出手來:“主人才是那至高無上的冕下,來吧,梅爾大人,和伊莎貝拉一起享受主人的寵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