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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春麗的賭約!為了保護武館而二度出山的格斗家春麗!

春意闌珊 花江 9229 2026-01-03 04:20

  早上七點,我跟往常一樣准時抵達了拳館。

  陳舊的木門在推開時與塑膠地板摩擦出巨大吱呀聲,館內黑漆漆,空蕩蕩的,看來師傅還沒到。

  我打開館內的照明設備與風扇,照常擦洗擂台的地板。

  由於師傅年輕時醉心磨煉武義不善交際,她的武館又較為偏僻,因此師傅的武館一向比較冷清。

  自從她三年前宣布退役後,館內人數便只減不增,久而久之,居然只剩下我這一名徒弟了。

  嘛,雖然我的目的也沒那麼純粹就是了。

  我也勸過師傅放棄武館,可她說:只要我還活著,這個武館就會一直開下去。想必這座武館對她有著重要的意義吧。

  不出意外的話,我也是今天唯一一名學員。

  八點整,又是“吱”的一聲刺響,我向那邊看去,果然是春麗師傅來了。

  她穿著一身藍色緊身訓練服,腳上踩著一雙白色跑鞋,看樣子剛剛晨跑歸來,哪怕清晨氣溫尚且較低,依舊能清楚看見師傅的腋下有兩塊深色的汗漬。

  這件在師傅年輕時量身定做的緊身對戰服,即使師傅的身材已經不再有巔峰期時的超低體脂,仍舊會習慣性的穿著它訓練,或許這是師傅懷念過去的方法之一嗎?

  而對我來說,這是讓我欣賞師傅絕美肉體的最好工具,由於師傅退役後身材不可避免的變胖了一些,可對我來說,這使她看起來更有…女人味了!

  師傅的胸部在退役後增大了足足兩個罩杯,單是胸部一處的變化就足夠將原本勉強得體的緊身衣撐的緊繃透亮,更不要說這些脂肪是均勻分布在師傅全身,現在這件衣服緊繃繃穿在身上,可以一眼看透師傅的身材細節。

  汗浸後的面料油光順滑的敷在師傅的嬌軀表面,就連她喘氣時腹部微小的隆起也看得一清二楚。

  也讓我看明白了師傅的胸型原來是微八字的吊鍾奶,它們被過緊的衣服勒成兩只淫靡的乳餅,隔著衣服也能看到兩點誘人的凸起,好不淫蕩。

  我曾幻想過一頭埋進師傅那巨乳中間深邃的肉壑中去,瘋狂嗅吸師傅的乳香,可如果我真敢這麼做,恐怕師傅會一腳廢了我吧~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春麗師傅的成名絕技,百裂腳;這是單足站立,抬高一條腿以雷霆之勢快速踢出數腳的必殺技,據說師傅年輕時可以僅憑這一招便可制敵。

  為了使出更加凶狠的腳法,師傅在雙腿上沒少下苦功夫,也就煉就了她那雙知名度極高的琵琶美腿;幾乎能趕得上一般女孩腰肢的粗壯大腿蘊含著無窮力量,退役後的尺寸不但沒有減小,反而因為體脂率的上升,均勻覆蓋在肌肉外面的脂肪讓師傅的美腿看起來珠圓玉潤,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這兩條過於夸張的肥美修長的肉腿,自然有著極強的視覺張力,往往會讓人忽略春麗師傅的屁股一樣驚人。

  要想迅雷般的揮起這粗壯的大腿,怎麼可能不用臀肌的幫助。

  在師傅年輕時我就注意到她的蜜桃大臀遠比她的肩膀要寬,抬腿發力時隆起的臀瓣像是個半圓扣在屁股上,如今師傅的屁股肥了一圈,厚重的臀肉微向下墜,屬於是安產又旺夫的蜜桃型肥臀。

  那條為她年輕時訂做的緊身褲繃在身上,就算那天會被這只大屁股撕成兩半也毫不意外。

  “早啊,徒兒~” 春麗師傅利落的甩了下汗浸的劉海,將我從痴呆中拉回到現實。

  說實話,我之所以成為武館最後的徒弟,正是因為我憧憬愛慕著春麗師傅,只是師傅並不擅長男女情愛,恐怕也不會理解自己徒兒的感情吧。

  “早安,師傅。” 我低頭道安後,拿起一邊的抹布,裝作還在擦洗地板的樣子。實際上我是為了更自然的靠近背對著我倚著牆脫鞋的師傅。

  或許春麗師傅自己都沒注意到,她腰下那條因為粗壯大腿而顯得像是狹窄的兜襠布的及膝高叉裙,因為長期洗曬而變得特別柔軟纖薄,因此本該承擔起遮羞重任的裙擺此時反而軟塌塌的滑進了師傅的臀溝里面,隨著師傅脫鞋時臀瓣的上下擺動,看上去居然有種師傅用腚溝夾著一根棍狀物體套弄的既視感。

  師傅抬起一只腳脫下鞋子後,照舊揭下被汗浸透了的小白襪塞進鞋筒里,那只新鮮出爐的裸足就往後翹著,汗津津的腳心透著健康的紅潤,五根精致的腳指頭似乎是剛剝好,還帶著汁水的山竹果肉。

  它們正調皮的扭動著,慶祝自己離開了悶熱的鞋套。

  就在這時,師傅回頭看見了我,她臉一紅,連忙收回了腳丫。師傅雖然內心堅強,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呀。

  趁著師傅去洗浴的時間,我丟下抹布跑到剛脫下的鞋子旁邊,迫不及待的從里面翻出濕漉漉的襪子。

  五分鍾前它們還套在師傅腳丫上,被撐大到近乎於半透明,現在腳跟和大腳趾位置依舊完整保留著師傅的形狀。

  因為師傅是多汗體質,這兩只襪子就像是被水泡過一般,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味。

  我拿著襪子溜進衛生間,這里和淋浴間僅有一牆之隔,能很清楚聽到隔壁傳來的水聲,以及偶爾巴掌拍在肉體上的誘人聲響。

  我快速脫下褲子,一邊握住早就飢不可耐的肉棒擼動起來,一邊把襪子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

  喔…只在一瞬間體香與腳臭混雜的濃厚氣味在我鼻腔中爆開,熱烘烘的汗味一瞬間侵占了我的全部顱腔,這種氣味和師傅的腿法一樣凶猛迅速,讓我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將一發精液擼了出來,不太粘稠的精水像是煙花似的噴射而出,一下子就讓我射空了蛋蛋里為數不多的存貨。

  這樣的事情基本上每天都會發生,我也在一次次自慰中變得條件反射一般,幾乎在聞到師傅臭襪子的瞬間就會擼射。

  難以想象這只是師傅腳丫的威力,若是能近距離聞到師傅腋下或者臀溝里的氣味,恐怕會讓我當場射在褲子里。

  我帶著讓師傅蒙羞的罪惡感,快速清理干淨射到地上的水跡,接著快步跑到鞋櫃那里,將襪子放回它原來的位置。

  等春麗師傅出來,我依舊在“辛苦”的擦著地板。

  接下來照舊訓練,春麗師傅雖然對徒弟慈愛,可訓練時卻格外嚴厲。毫無疑問,師傅有著大師般的胸襟,認真負責的糾正我做錯的動作。

  窗戶外的陽光逐漸昏暗淡薄,化作一縷紅光一步步爬上牆;

  就在我們都以為這又會是尋常的一天時,門那邊傳來了響亮的吱呀聲。

  “有新的學員了?” 春麗師傅興奮的探出頭。

  “也可能是催收電費的。” 我有些擔心的補充到。

  都不是。

  來者有三人,領頭的是一名膚色烏黑,塌鼻厚嘴唇的外國人,身材高大的像是一堵牆,要低頭才能鑽過武館的門框。

  第二名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嶄新筆挺的米黃色西裝,配上粗短的四肢,使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成熟的南瓜。

  最後一位,最後一位來者個頭矮小,看起來比我還要年輕一些,穿著一件黑帶格斗服,手上纏著繃帶,儼然是位久經沙場的拳擊手。

  他的到來讓春麗師傅一愣,緊接著攥緊了拳頭:

  “你來干什麼?” 師傅冷冷的說。

  “哎呦,弟子發達後來看完師傅還不行嗎?”

  原來這人是我的同門師兄,可為什麼師傅從未向我提起過他?

  “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徒弟了,” 師傅沒留一絲情面的說,“我們要閉館了,你走吧。”

  “是啊,要永久閉館了。” 那個胖男人突然說,他裂開嘴露出好幾顆大金牙,戴滿戒指的手在西服袋里摸索幾下,掏出一張蓋著章印的紙:“拖欠電費,水費,沒做防火,抗震也不達標,這樣一座老古董還是拆了比較好。”

  “你們!” 春麗師傅怒目圓睜,“有種就來試試!”

  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黑人聽到這話,居然一個箭步跳上擂台,眨眼間就到了我們眼前,兩胳膊像是鉗子一樣向師傅襲去!

  “小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風吹過一樣嗖的一聲,眼邊一道藍光劃過,還沒等我看清楚動作,師傅已經往後退了一步,以標准的金雞獨立姿勢穩穩抬著一條腿,再看她的腳趾間夾著的,居然是黑人戴在臉上的墨鏡!

  “師傅還是師傅。” 師兄在台下戲謔的說,明明是個小鬼,他的臉上還是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是我們今天不是來打架,而是給你通知而已。師傅想打,可以等拆遷隊的人們來了好好打一場。”

  “可惡…” 春麗擰著眉,一台腳將墨鏡丟到那個黑人腳下。後者卻毫不羞恥的撿起墨鏡,猥瑣的伸出舌頭,在師傅夾過的位置舔了一口。

  “你究竟要怎樣?”

  “我嘛,看到師傅有難,來報答師傅了啊~” 師兄還是那副笑里藏刀的陰險表情,我預感他絕不是誠心來幫忙。

  “師傅如果再次出山,跟我們三個打三場擂台。” 說著他從包里掏出一沓鈔票,“師傅每參加一場,有一元的出場費,贏一場,就有五萬元的獎金。”

  出場費只有一元,簡直是侮辱人!我憤慨的想著,可師傅的表情卻逐漸沉重起來,她明顯需要這筆錢來維持住武館的開支。

  “應該不止這些吧?” 師傅問道“如果全贏,就是二十萬…… 不過呢,師傅輸一場,也有相應的損失,全輸了,就什麼都沒了。”

  “你說清楚點!”

  師兄不屑的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我,“我們去別處詳談吧,師傅。”

  我本想拉住師傅的手,但春麗師傅卻將我的手甩開了,看起來已經下定決心。

  他們一起去武館的辦公室內,隔著兩層玻璃,我沒法聽見他們在里頭說了什麼,只能從師傅激動的表情中看出她也對這場賭約十分不滿。

  可師兄突然伸手指了指站在門口的我,說了些什麼。師傅聽後,她的眼神忽然落寞了許多,最終拿起筆,在那張合同上簽下了名字。

  “一言為定,祝你明晚旗開得勝哦,師傅。” 師兄雙手插兜走出了武館。而春麗師傅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心思重重的。

  “師傅,你們的賭約是什麼啊?”

  “啊?你不用擔心…交給師傅就好。” 春麗師傅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強,她摸了摸我的頭,“哪有要讓徒弟擔心的師傅呢?”

  師傅沒跟我說具體的賭約,我只知道那會是一場無限制格斗,比賽從明天晚上在春麗師傅的武館內進行,一連三晚,每天春麗師傅都要和三人之一對戰,如果贏了,春麗師傅能獲得五萬元獎金來繼續運營武館。

  第一個對手是那個黑人,名叫凱爾,那副猥瑣的模樣我記得一清二楚。

  加油吧,師傅,讓今天的手下敗將再輸一次!我在心里默默為師傅打氣。

  當晚,我卻做了一個怪夢,只記得光怪陸離的擂台上響聲震天,我卻無論如何都爬不上那搖晃的擂台,看不見台上的情景……再後來的事情我都統統記不得了,等我在焦急中猛的睜開眼,居然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我在將近中午的時候趕到武館,門外站著許多人,有的看起來是不良學生,有的像是街頭小混混,看起來都是些游手好閒的人。

  我從人群中擠過去,發現門口站著兩個身穿制服的保鏢,看凶神惡煞的模樣,真不知道是來維穩還是來打架的。

  他們仔細核對了我的身份才放我進去,場館內倒還是那麼空曠,打眼看去,只見師傅正一絲不苟的扎著馬步,而吳凡那個小鬼就站在師傅身邊,不知道低聲在說些什麼。

  等到我過去時,吳凡差不多已經說完,最後他撂下一句話:

  “總之師傅,輸了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跟你三年前退役一樣。”

  說罷,他就向武館另一角在熱身的黑人拳手走過去了。

  這時我發現師傅的神色很不自在,眼神中居然閃過一次怯懦?

  我相信是我看錯了,師傅這樣堅強的武者,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屁孩恐嚇住。

  “師傅,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

  春麗師傅慈愛的看了我一眼,“你就保護我的後背好了,作為我的技師,一起參加今晚的比賽吧。”

  “嗯!”

  我激動的點了點頭。

  根據今晚的規則,雙方只有一方主動認輸或者失去意識才能結束,而我作為技師,則會在中場休息時為師傅提供板凳,毛巾,和水;以及最重要的,看住擂台另一邊的三人!

  我也能幫到師傅了!

  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我頓時也來了精神。

  師傅看起來已經做好准備嚴陣以待,雖然短時間恢復到巔峰期的身材已是不可能,但師傅還是在打扮上盡可能還原往日的形象,她依舊穿著那件決勝的藍色戰服,用系帶盤著兩個丸子頭,看起來依舊活力四射,與退役前並沒有太大區別。

  只是我不知道該不該跟師傅講,那件舊衣服多少有點不合適了,洗的有些褪色的布料緊貼在師傅身上,讓師傅充滿力量感的曲线全被看光了,有種無法掩蓋的肉欲感。

  可這時說出喪氣話,只會給師傅平添壓力吧。

  再說,師傅不是已經贏過那個黑人一次了嗎?

  今晚只要再贏一次就好。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八點,等候多時的觀眾們魚貫涌進場館內,大燈也熄滅了,只有擂台上依舊被聚光燈照的通明。

  裁判上台,攝像頭對准擂台中央。

  師傅和黑人凱爾坐在擂台的對角位置,鈴敲三次,他們同時站起身;我接過師傅的水杯與板凳,目光不僅鎖定住台上的凱爾,還有台下的吳凡和那個胖子,我絕不會給你們搗亂的機會!

  “預備……”

  師傅和凱爾隔著裁判,眼睛死死盯著彼此,時刻准備衝上前去撕碎對方。

  “開始!”

  裁判退下的一瞬間,凱爾就立刻向師傅猛撲了過去,而師傅依舊以守為攻,後退躲過擒抱的同時,高抬起右腿,腳尖快捷有力的向凱爾咽喉刺去,砰的一聲,凱爾的下巴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高懸的大屏幕慢放了這一鏡頭,原來是凱爾為了防住這致命一腳,不得不低頭用下巴硬吃下這一擊。

  漂亮!

  我在心中為師傅喝彩。

  而凱爾僅僅晃了一個趔趄,緊接著快速壓低身為朝著師傅下盤攻去;師傅的雙腿自然比他靈活許多,快速收腿後撤的同時攥緊拳頭朝凱爾頭上揮去,依舊是一聲悶響,我知道師傅二度命中。

  要說凱爾也確實耐打,頭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兩下後還能繼續進攻,這次他雙手交叉回防面部,繼續向師傅奔去,勢必要以擒拿術將師傅抱纏進入地面戰;由於二人體型上的巨大差距,一旦被凱爾得逞將對師傅非常不利。

  而師傅亦是明白這個道理,她快速後撤時不再貿然進攻,兩個人你追我趕在擂台上繞圈。

  果然,凱爾的大個頭消耗帶來的極大,在一次轉彎時他重心不穩,不得不放下手穩住身子,而春麗師傅抓住機會快速調整站姿,一只腿釘在地板上立直身子,另一條腿凌空抬起到凱爾面部高度,三道熟悉的藍色殘影閃過:砰!

  砰!

  是百裂腳!

  腳法之迅猛,連我都要看屏幕上的慢鏡頭回放,才知道師傅在一瞬間踢出三腳,其中兩腳分別擊中凱爾的額頭和鼻梁,第三腳可惜落空。

  而凱爾被打的似乎暈頭轉向,一縷鮮血從鼻孔里流到下巴上,他手扶著額頭就要蹲下休息,春麗師傅乘勝追擊,可我卻看見凱爾那大手遮蓋下的一對眼睛還在透過指縫盯著師傅!

  “小心!” 我脫口而出,師傅猛的收腳,讓凱爾抓了個空,他果然是在佯裝失利。

  計劃不成,凱爾勃然大怒,再次沒頭沒腦的衝向師傅,只是這次他死死護著腦袋,步伐凌亂了許多,看樣子是承受不住第五次攻擊了。

  而師傅再沒有還擊的樣子,她快速挪動著步伐,將自己與凱爾間始終保持安全的身位。

  腳步騰挪間,師傅仿佛是在擂台上跳著輕盈的舞,靜候著大塊頭對手耗空體力,好給予致命一擊。

  眼見凱爾步伐凌亂,大口喘氣時,休戰鈴卻不討巧的響了。雙方各自回到擂台角恢復體力。

  “徒兒,如果沒有你的提醒,為師恐怕已經輸了。” 春麗師傅夸贊我說。

  “我怎麼會眼睜睜看著最愛的師傅受傷呢~”

  師傅的臉忽然紅了,她轉過頭去默默喝著水:

  “你也長大了啊,徒兒。”

  很快,第二場比賽開始。

  其實,在我看來勝負已定了,因為春麗師傅在上半場有效擊打到對手四次,接下來只要穩住節奏,就算耗過下半場也是必勝的。

  我會用眼睛看著凱爾,還有吳凡他們……不經意間,我注意到吳凡臉上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獰笑,我明明看著他們什麼也沒做,為什麼…

  這時擂台上情況突變,師傅依舊在躲避著凱爾的進攻,可是她的腳步卻變得毫無章法,完全沒有上半場怡然自得的氣勢。

  師傅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像是在竭力忍耐著什麼,她的胳膊此時夾在兩肋旁,並且有想要往下滑的趨勢。

  難道是…我低頭一看,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在我遞給師傅的飲水杯上,居然有一個芝麻粒大小的針孔!

  有人在我把精神全放在提防對面三人的時候,在水杯里下了藥!

  而消耗大量體力的師傅,剛剛就喝了著水杯里的東西!

  我感覺後背傳來一陣涼意,猛的回頭看去,在我身後是一群狂熱的觀眾,他們舉著飲料零食,張牙舞爪的發出怪叫,一些人在我回頭後又看向我……是誰…是誰在我背後下毒?

  砰!

  一聲悶響後,撲通一聲,我聽見了師傅痛苦的呻吟聲。

  我回頭望向擂台上,師傅正捂著小腹痛苦的跪倒在地上,而凱爾站在師傅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並沒有進攻的打算,看起來是想要讓藥效進一步發作。

  裁判開始讀數,而春麗師傅咬著牙堅持站了起來,而這一次她甚至沒法完全站直身子,只能像蝦一樣弓著腰,手死死捂在襠下,結實的肌肉美腿已然扭成了夾腿憋尿的羞恥模樣。

  而從師傅背後看去,那條裙擺不出意外的又一次跑到了師傅的臀縫中間,師傅竭力收緊膀胱的同時,屁股的肌肉也不自覺的緊夾在了一起,緊縮的臀肌使得兩瓣巨碩肉丘向內繃緊了那根陷進臀溝里的布條就像是條羞恥的小尾巴一樣插在高聳的肉山間。

  要命的是攝像機此時也對准了春麗師傅的身後,將師傅露著小尾巴的緊致肥臀高清放映給在場的觀眾。

  看台下的吳凡露出一抹壞笑,他嘬起嘴唇吹出一聲口哨,就像大人哄小孩撒尿一樣。

  羞憤之下,春麗師傅拽住前後礙事的布片,呲啦一聲將它們扯下丟在地上。

  可現在這幅樣子更加不妙了。

  沒了那僅有的遮羞布,春麗師傅的肉體就在繃緊的連體衣下一覽無余了!

  誘人的肌肉輪廓從隨時要蹦開的老舊布料下凸出,加上師傅劇烈運動後一出汗,在她腋下胯下已經有醒目的深藍色水痕了。

  遠遠看去,師傅就像是在身上抹了一層藍色顏料後,赤身裸體站在黑人面前。

  此時的局面已經完全對師傅不利了,並且根據格斗規則,師傅離場方便也會被視作認輸。吳凡他們完全把規則用來陷害師傅了,真是卑鄙的人!

  眼見越拖下去越是不妙,師傅這次主動發起進攻,她繃緊臀大肌太高右腿再次使出了百裂腳。

  可這次她動作變形破綻百出,抬腿時不自然的遲滯感使得她的踢腿軌跡已經完全被凱爾看透了。

  凱爾側身輕松躲開踢擊後來到了師傅的背後,趁著師傅側身未收回腿的空擋,伸直胳膊張大五指,對著師傅的屁股就扇了下去。

  “啪!” 格外響亮的一擊臀光!一下子點炸了觀眾席。

  這威力十足的一巴掌狠抽在師傅的右邊臀瓣上,讓師傅發出一聲又痛又羞的尖叫同時,整個人像被打飛一樣向前跳了一大步。

  凱爾居然十分侮辱的在台上打師傅的屁股,而攝像頭居然將這瞬間完整拍攝,在屏幕上播放起這一經典時刻:師傅側身背對鏡頭時,那對磨盤大的渾圓巨臀正處於收力放松的瞬間,在慢鏡頭加持下像是兩團果凍似的微微顫動,緊接著,一只大手落在中間靠右一點的肉峰上,卻像是按進空氣,五根手指忽地沉進飽滿的臀肉中間,肥膩的脂肉先是將手指盡數包裹住,隨後一下子向四處擴散開將師傅高聳的臀瓣一下子拍扁,仿佛一塊巨石砸開湖面激起一陣陣漣漪般四散的肉浪。

  響脆的巴掌聲在慢放下變得和師傅的慘叫聲一樣悠長,而被余波震顫到的肥厚恥丘,再也控制不住的噴出一股水柱,穿透纖薄的緊身布料揮灑到地上。

  在一陣口哨喝彩聲中,師傅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高撅著屁股夾著腿跪在擂台上,臉伏在地上看不清表情,兩只手一前一後死死捂住襠部,一抹水漬正在逐漸擴大。

  就算師傅將身軀鍛煉的堅不可摧,也沒法讓嬌嫩的膀胱生出肌肉來阻止即將潰敗的尿水。

  而凱爾知道比賽剩下時間不多,於是將自己的大胯壓在師傅的屁股上,手臂輕易環繞過師傅的脖子勾住另一條手臂,隨後雙臂青筋暴起,緊壓住師傅的喉嚨後借助自身體重下壓重心往後一躺,將師傅鎖喉仰面朝天的翻了過來,我也看到師傅漲紅的臉頰,她看起來十分痛苦,粉嫩的舌頭已經吐出紅唇外,看起來狼狽且屈辱。

  這是裸絞,最凶狠的柔術技巧,能在極短時間內讓人昏厥,並且一旦成功鎖住後幾乎沒有破局的可能。

  盡管的心里這樣絕望的想著,可我仍舊堅信師傅能夠創造奇跡,我大聲呼喊著師傅的名字。

  不知是否聽見了徒弟的呼喊,春麗師傅將潔白的脖頸拼命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絕望不甘的嘶吼,雙腳用力蹬在地面上,腰腹核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被尿水沁濕的肥臀瘋狂抽搐著,甚至將黑人沉重的身體都一次次地頂起。

  終於!

  師傅居然成功在這種情況下強行扭轉過身子,由背部觸地變為雙腳頂地的爬伏姿態,也讓凱爾胳膊形成的絞殺三角暫時松懈開,師傅現在叉著雙腿的姿勢盡管看起來有些不雅,但也為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師傅的力氣讓凱爾也吃了一驚,他連忙調整身位想要再次上背,卻被師傅以雙腳為支點發力死死抵在地上,現在是他後背著地,被師傅按在地板上了。

  裁判不情不願的准備讀秒,師傅如果能撐過這段時間,依舊能以領先的優勢取勝!這是意志力的比拼,別輸給那個黑鬼,師傅!

  可隨著師傅繃直雙腿,一聲細微的撕裂聲傳來,我看到師傅高撅著的臀瓣中間,被撕開一個小小的孔洞不會吧,不要在這個時候……

  “呲啦!”

  陳舊的作戰服再也沒法承擔起重任,被師傅發福後的肥臀撐爆開了。

  一抹無暇的潔白忽的綻放在深藍之間,紅艷的花蕊中冒出芬芳的蜜汁氣息。

  厚實水滑的蜜桃翹臀將褲子從中間撕成兩半,師傅那滿月似的嬌挺肥腚綻放在了每一位觀眾眼前。

  豐碩傲人的臀瓣被汗水蒙濕的晶瑩剔透,顫巍巍像是一只滴下露珠的成熟水蜜桃,右半邊屁股蛋上還有著一記醒目的紅巴掌印。

  在雪白的肉山之間閃著一抹亮眼的鮮紅色,飽滿的菊蕾上也掛滿了誘人的汗珠,周圍紅潤的媚肉被兩團肉彈擠壓成了近似三角形,盡管師傅已經夾緊了屁股,也能看出那過分肥大的菊穴在過去被多次使用過,以至於它閉合成了一條淫厚的肉縫。

  而再往下,師傅最私密的女性部位,便是讓我深刻明白所謂名器應該是什麼模樣,饅頭肥鮑邊上叢生著烏黑蜷曲的陰毛,被尿水沾濕了貼在肥厚的恥丘兩側。

  受排尿刺激張開的陰戶像是張嘴呼吸的肥蛤,外翻的肉唇依然將濕潤泥濘的幽深腔道暴露在外,黏膩油亮層疊肉褶間嬌嫩的尿孔已經張大出鉛筆粗細的圓洞,顯然已經在極限邊緣了。

  觀眾席短暫的安靜了一下,隨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噪響,口哨聲恥笑聲與下流的髒話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似乎成了壓倒春麗師傅的最後一根稻草,在狂熱的觀眾注視下,一縷微黃的透明水柱從中傾瀉而出,淅淅瀝瀝的澆灑在武館的地上。

  師傅穿著開襠褲撅腚撒尿的景象被他們每個人看在眼里,而在師傅的臉上,我第一次看到了敗北後的師傅的表情,屈辱,恐懼,不甘,全部雜糅在一起,化作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淌下。

  而凱爾已經翻身又一次騎在師傅背上,雙臂一用力,師傅便翻著白眼暈了過去,白晃晃的光腚依舊高撅著噴灑出敗北的尿水。

  ……

  “站住,你們要把師傅帶到哪去?” 我怒不可遏的攔下凱爾,他在比賽後居然將師傅抗在肩上,也不管師傅裸露在外的光屁股被觀眾圍著拍打取樂,徑直朝向更衣室方向走。

  “不好意思,這是合同內容,跟你無關。” 吳凡不知從哪里出現,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又怎麼樣,她是我的師傅!”

  “哦,放心,她也是我的師傅嘛,小師弟。” 吳凡表情陰險的說,“我可比你熟悉師傅多了。”

  說罷他一擺手,示意凱爾將昏迷的師傅抗進了更衣室里,他自己則和保安一起站在門外。似乎是看出我的疑惑,吳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

  “放心,我的比賽明天才開打,我是不會破壞約定的。”

  可惱的是,這下我無論如何也沒法從正門進入更衣室了。

  不過,我倒是清楚一條暗道,避開吳凡他們的視线後,我悄悄走到武館背面,掀開了通風管道的防護欄。

  幸好我經常打掃武館,記得這條通風管道就水平的通向更衣室。

  等著我,師傅!

  我鑽進了管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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