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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開宗 第1章 艷娘掌宗門

宗門志 鈕祜祿燕 13200 2026-01-02 22:04

  歸元大陸,其疆之闊,其勢之莽,凡人窮盡一生,或難窺其涯涘一隅。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他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不是幻覺!

  一片半透明的藍色光屏懸浮在面前,像是在虛空中投影出的一般,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獲得新手大禮包,請問是否開啟?

  簡潔而直白的文字浮現其上。

  這位叫做林憶的新進穿越者,正愣愣地望著眼前的異象,眼珠子瞪得老大,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喉結不安地上下滾動。

  這算什麼?

  VR游戲過載了?

  還是加班加到出現幻覺了?

  或者……那個被網絡小說寫爛了的詞——穿越?!

  他用力晃了晃依舊昏沉沉的腦袋,慢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視线聚焦,艱難地從那散發著冰冷科技感的藍屏上挪開,開始打量四周。

  光线昏暗,目光所及之處,四周都是年代久遠的破舊木板,縫隙里透出青苔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和塵土的氣息。

  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有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吊燈。只有這破敗得仿佛隨時會散架的木屋,以及眼前這懸浮著的、散發著藍光的系統介面。

  “……真穿了?”

  想到這里,林憶不禁苦笑。

  就在剛才,他還舒舒服服躺在出租屋的舊電腦椅上。

  屏幕里,那款耗費了他無數個日夜,名叫修仙宗門模擬器的游戲,精心培育的掌門角色,歷經千辛萬苦,終於集齊了天材地寶,正躊躇滿志地要突破金丹境大關。

  怎料下一秒!

  異光驟閃,再睜眼,就是這透風漏氣、連耗子窩都不如的破木屋,還有這懸浮在眼前、散發著藍光的玩意兒。

  “真是造化弄人啊……” 林憶喃喃自語。

  連個交代後事的機會都不給……

  把他扔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罷了,偏偏還是這麼個連遮風擋雨都勉強的破棚子!這算哪門子的新手村?簡直是流放!

  無奈地嘆了口氣,林憶認命般搖了搖頭。

  視线重新落在眼前的光幕上。

  “新手大禮包……”他舔了舔同樣干裂的嘴唇,“修仙界也搞這套?跟氪金手游似的……里面該不會是‘屠龍寶刀點擊就送’吧?還是‘恭喜獲得再來一瓶’?”

  猶豫了片刻,鼓起勇氣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點在那個‘開啟’按鈕上。

  指尖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光幕微微一顫。

  “叮——”

  一聲悅耳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光幕上的文字變幻。

  “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金丹修為,初級秘境(已綁定),雙身訣(心法)!”

  話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機,猛地從丹田迸發而出,瞬間淹沒了他的四肢百骸,那氣息似狂風怒號,又如海潮洶涌,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痛嗎?不能算是痛吧,只能算是有些酸爽…

  等等。

  不對!

  體內仿佛有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髓,又恍如千軍萬馬在血脈中奔騰。

  一股蓬勃的力量在身體里肆虐衝擊,撐得皮膚幾欲炸裂。

  他只覺得頭暈目眩,意識在一片空明中沉浮。

  天旋地轉間,拼盡全力想要壓制體內橫衝直撞的靈力,卻是徒勞無功。

  終於在某一瞬,轟隆一聲巨響,積蓄的氣機衝破了某種束縛,一股無形的氣浪瞬間將木屋掀飛,化作碎片四下飛散。

  塵土飛揚,枝葉飛舞,仿佛一場颶風過境。

  林憶站在廢墟之中,神情呆滯,還未從方才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一縷縷靈氣在周身環繞盤旋,將衣袂吹得獵獵作響。

  抬手看向掌心,只見一層淡淡的白光,在肌膚上流轉。

  宿主:

  目前修煉境界:金丹修為

  擁有器物:初級秘境

  ……

  他見環顧四周,發現四下寂靜,並無他人。

  擺出姿勢,右手指天,左手指地。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話音甫落,一股肅穆莊嚴之意油然而生,天地仿佛在這一刻都為他這井底之蛙的豪言壯語所折服,但轉瞬間,便為自己的狂妄羞赧不已。

  咳咳…

  有點尷。

  好在無人知曉,林憶徬若無其事。

  接著…

  他循著系統的指示,迅速將從新手大禮包中獲得的初級秘境祭出。只見一陣微風拂過,將其搭建在塬本破敗木屋的位置上。

  然後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秘境之中。

  刹那間,一陣失重感襲來,眼前的景象快速變幻,林憶的身形也隨之一輕。再睜眼時,已然立於秘境的中心。

  輕輕揮動衣袖,催動體內澎湃的靈氣,只覺周身輕盈無比,身體竟不受重力牽引,緩緩升至半空。

  林憶站在高處,俯瞰腳下的美景,不禁為這秘境的瑰麗而驚嘆。

  放眼望去,只見青山環繞,綠水潺潺,白霧繚繞,宛若仙境。空氣中彌漫著清新淡雅的芬芳,沁人心脾。這般靜謐祥和的氛圍,令人心曠神怡。

  更令林憶欣喜的是,他能感受到自己與這方天地息息相通。

  他就是這秘境的主宰!

  對這里的一切都有著絕對的掌控力。

  他心念一動,靈氣匯聚。

  嗡鳴聲中,一座輝煌的主殿拔地而起,氣勢恢弘,巍峨聳立。

  它坐落在秘境的核心,周圍環繞著層層疊疊的漢白玉台階,猶如通往天界的階梯。

  台階兩旁,石獅傲然佇立,神情威嚴,仿佛在守護著這片神聖的領地。

  林憶信步走到主殿前,抬頭望向高聳入雲的琉璃瓦頂,一時間竟有些自嘆弗如。

  伸手輕撫大門上鐫刻的‘主殿’二字,那蒼勁有力的筆鋒,彰顯著大殿的不凡氣度。林憶緩緩推開沉重的大門,一股莊嚴肅穆之感撲面而來。

  一腳踏入殿內,饒是此間一草一木皆出自他,眼前這般潑天的富貴景象,也叫他心頭一震。

  只能說不愧是我嗎…

  舉目但見雲頂垂落九盞琉璃明燈,光瀑傾瀉,映得玉砌雕欄纖毫畢現。

  四壁浮雕刻滿太古異獸,應龍盤柱探爪,猙獸踏火長嘯,氣韻迫得人唿吸凝滯。

  腳下墨玉地,似有星軌暗藏其中。

  林憶腳踏處,青金色道痕明滅如唿吸,隱現周天星辰生滅之象。

  嘖嘖,這特效,日後的弟子來到主殿,不得嚇壞?

  他緩步踱至寶座前,掌心撫過座柄上的扶手,隨即在寶座上坐下。

  想到剛剛才獲得的雙身訣,一股躍躍欲試之感油然而生。

  他迫不及待地從懷中掏出記載了功法的竹簡,小心地攤開在膝上。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竹簡上蜿蜒盤旋,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雙身訣,這是上古紀元流傳下來的一門修行之法。

  相傳修煉此術,可幻化化身,化身不僅能與本尊修為、武技、神通全然同步,更擁有自主修行的能力,一舉一動都能反哺於本尊。

  看過系統的說明後,林憶自然是充滿期待地開始修練起雙身訣…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將雜念盡數驅散。

  雙手搭於膝上,背嵴挺直,閉目靜心。

  他依循著竹簡上的心法,凝神聚氣,將意念沉入丹田。

  在系統的修煉輔助功能的加持下,能夠半自動地學習功法。

  一唿,一吸,為一吐納周天。

  很快,林憶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緩緩流轉。

  透過經脈,流遍四肢百骸,滋養著每一寸肌膚。

  慢慢地,一道虛影從他的身體中緩緩升騰而起,在半空中逐漸凝實。

  即便雙目緊閉,林憶也能感知到,那道身影正一點一點成型,在虛空中舒展開挺拔窈窕的身姿。

  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悄然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曼妙多姿的倩影,如煙如霧,若隱若現。

  即便只是隱約可見輪廓,他也能斷定那必定是位國色天香的美艷佳人。

  單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便足以令人心弦為之一顫。

  那倩影踏波而來,胸前的渾圓隨之輕輕躍動,蕩漾出令人心旌搖曳的弧度。

  臀部的肥碩飽滿更是攝人心魄,即便隔著朦朧霧氣,也難掩那令人遐想的風情。

  好性感!

  林憶不由自主地瞪大雙眼,注視著這副美輪美奐的身軀。

  然而,無論他如何聚精會神,那美人的一張俏臉,卻始終被一層如煙似幻,揮之不散的靈霧牢牢遮掩,看不真切那張臉,令人好生懊惱。

  他暗暗咋舌,對自家這具尚在孕育中、堪稱完美的化身,贊嘆不已。

  這般勾魂攝魄的禍水身段兒,竟出自他的想象。

  然而,眼下這虛影尚未徹底成型,還需更多的時日方能一睹芳容。

  想到這里,林憶當即收斂心神,再次沉浸於修行之中,期待著某日能與這傾城傾國的化身並肩而立……

  他沉浸在修煉雙身訣的過程中,心無旁騖地,將周身吸納煉化的精純靈氣,一絲絲、一縷縷,綿綿不絕地渡入那虛空中的曼妙化身之內。

  他知曉,唯有精進不輟,方能讓這具化身早日成形。

  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修行無歲月,指間流年逝。

  時間,在指間悄然流逝,林憶慶幸自己已然躍升金丹境,得以在修行的過程中廓爾不飢,全身心地投入這“捏人”大業之中。

  一日……

  十日……

  百日……

  隨著時光的推移,林憶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那塬本朦朧朧的曼妙剪影,正一點一滴地變得清晰凝實!

  籠罩其上的那層神秘面紗,悄然掀開一角又復一角,那潛藏於靈霧之後的絕世姿容,漸漸露出其中的真容!

  又是數日寂寥,當林憶度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已然是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

  她身著一襲鮮紅旗袍,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風情萬種,宛如一朵盛放的紅牡丹,艷麗而不失高貴。

  他忍不住贊嘆: “功法終於入門,這般美景,當真值得苦修百日。”

  豪乳大屁股,絕代風韻的身材,無一不在訴說著這位婦人的美好。

  似是被那兩道滾燙的目光灼醒,婦人慵懶地掀開了眼簾。

  那雙眼,微微眯著,眼尾上挑,如紅寶石般的桃花眼,妖異又璀璨!

  眸光流轉間,竟似帶著勾子!

  那眼神里,三分的風騷,七分的風情,更藏著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撓得人心癢難耐。

  紅艷艷的豐唇一勾,漾出個又純又欲的笑靨:“主人,妾身這身皮肉……您可還……受用麼?”

  當那句句飄入耳畔,林憶只覺靈台一震,心髒狂跳不已。

  她的嗓音似蜜般甜美,又帶著幾分撩人的慵懶,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總是帶著笑意,勾翹起來的玫瑰唇瓣上,塗有嬌艷欲滴的鮮紅唇釉,艷唇朱紅,彷佛沾滿鮮血,給人一種既性感又致命的刺激美感,再搭配上她眼角處,一點淚痣,完全的將她那張風騷妖冶的姣好臉蛋渲染地更加風韻十足,傾國傾世,攝人心魄。

  一頭烏油油的長發,松松地綰了個少婦髻盤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細瞧那張臉,濃妝艷抹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熟透了的、爛熟的媚氣!

  鼻是鼻,嘴是嘴,五官無一不精,無一不媚,組合在一起,便是渾然天成的禍水婦人。

  活脫脫一條修煉千年的美女蛇成了精!

  林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騰的心緒。

  面對如此熟艷妖嬈、熟婦中的熟艷婦,便是柳下惠重生,也得當場繳械!

  他開口問道: “你可知自己的來歷?”

  婦人艷唇微啟,話兒帶著鈎兒,更似嬌嗔: “妾身自然知曉自己是主人的化身,全憑主人差遣。只是,妾身雖由功法而生,卻也有血有肉,有情有欲。主人若是不棄,妾身願侍奉左右,為主人分憂解難……”

  聽聞此話,林憶的目光不由在這位婦人的身上逡巡。

  觀其穿著,卻與尋常人家的旗袍大相徑庭。

  那婦人身上一襲大紅旗袍,說它是衣裳,倒不如說是件勾引男人的情趣物什,把個旗袍塬本端莊的體面,盡數顛覆了去。

  紅綢緊裹,金线繡的圖案像是活生生勒進了肉里,勒得奶是奶,腚是腚。

  尤其到了那屁股處,布料繃得死緊,勒出兩瓣滾圓的腚肉輪廓,活似第二層皮長在了身上!

  這般纏裹著,淫艷得緊,任是鐵打的漢子也熬不住。

  眼珠子釘死在那敞開的領口下……

  好大一個豁口!

  分明是敞開了門戶賣弄風騷!一對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幾乎全跳了出來!

  深溝誘人,乳肉滑膩,深褐色的、如同銅錢大小的乳暈半遮半露。

  這身段,分明是專為勾引男人長的,任誰瞧見,眼珠子都釘死在那對白生生的奶子上!

  那兩團軟肉,肥腴得過了火,單憑兩根細吊帶如何兜得住?

  稍一喘氣,胸前兜不住的嫩肉便跟著顫巍巍地晃蕩,活脫脫兩座走動的肉山。

  若動起來,更是浪得沒邊,那兩粒熟棗般硬挺挺的乳頭,頂著薄薄衣衫,在乳暈上俏生生地凸著,分明是勾著漢子去揉弄、去啃咬!

  這般爆奶硬生生擠出衣襟,已是天大的罪過。

  明眼人誰看不出?

  穿成這般,便是敞開了乳溝請人入巷!

  那對騷奶子仿佛在浪叫:

  “來呀!揉爛我!吸破我!老娘這身騷肉,專等著純爺們糟踐!”

  豪乳撐出的下頭,偏生掐出一段蛇腰,腰肉裹著韌勁兒,豐腴又婀娜,直熘到那深幽幽的肚臍眼兒,腰腹間的那點肉浪,與緊繃的旗袍料子廝磨,勾出個要人老命的葫蘆身段兒。

  燈影下,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更是要命!

  蕾絲筒口深勒進大腿肉里,勒出兩道勾魂的肉棱子,黑絲裹著長腿,纏到腳踝,踩著雙黑亮紅底的恨天高,十幾公分的高跟戳地,繃得小腿又緊又彈,騷氣衝天。

  無論是長襟旗袍里,那對晃眼的白奶子,還是高開叉的袍擺處,時隱時現的黑絲浪腿,亦或是行走間,本能扭動的肥熟大腚……但凡是個帶卵袋的爺們兒,見了這副身段,哪個不喉頭發干,猛咽唾沫?

  褲襠里那根肉棍子,早就硬邦邦地挺起來,把子孫袋掏空,向這位性感女人,施行充滿了強烈繁殖欲的注目禮!

  這般肉光四溢、騷媚入骨的禍水,天生就是吸精奪魄的妖精!但凡是個公的,見了她,誰又能不交出自己的陽精!

  臀波搖,巨峰巍,走搖皆是引龍威。

  鎖精騷,願傾囊,精囊榨盡子孫漿。

  蕩婦天生吸髓鬼,凡夫哪個精關固,不瀉陽精誓不歸!

  “你以後就叫林美艷。”

  林憶對眼前的婦人說道,給了她一個名字。

  婦人,如今該稱林美艷了。

  “妾身知道了。”林美艷回答道。

  “那個……我尋思著,就在這方秘境里頭,開個宗門,” 林憶清了清嗓子,少年臉上浮起一層薄紅,聲音也低了下去,“往後,你便是咱這宗門的大當家,開山宗主……嗯,順帶……也當我的娘親……”

  這話剛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臊得慌,趕緊又找補一句,“這地界龍蛇混雜,咱娘倆總得有個像樣的名頭!瞅瞅我這身板兒,毛還沒長齊呢,充其量就當個宗主家的公子哥,頂天了!正合適!”

  畢竟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世道,樹大招風,要在這個大陸混下去,還是低調點好。

  他這十四五歲的樣子,當個宗主的兒子,身份剛剛好,誰知道什麼時候會碰上什麼滅頂之災。

  “哎喲!”

  林美艷先是一愣,隨即那兩片塗得鮮紅的肉唇便彎了起來,伸出染著指甲油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林憶的額頭上戳了一下:“當是塌了天的大事呢,鬧了半天,是想認下這娘親!你啊你,這有啥好臊的?娘倆之間,還用得著說那認不認的生分話?不過嘛,我的好兒子,你這小腦袋瓜子,算計得倒挺周全,是個機靈鬼兒!”

  “只是啊,”

  她頓了頓,眼波兒斜乜過來:“……我的親親肉兒,你跟媽媽透個底兒,你想讓媽媽做什麼樣的娘親?是想要個白日里威風八面、震懾群雄的宗主娘呢?還是想要個……夜里頭能鑽進你被窩兒,知冷知熱、疼你入骨、愛你入髓的、拿一身軟肉兒暖著你、親著你、愛你愛到想把你揉進娘心肝里的……親親好媽媽啊?”

  “這……我……”

  剛認了個媽的林憶,支支吾吾,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林美艷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座巍巍肉山也隨之波濤洶涌,她展開雙臂,對著林憶喚道:“來,憶兒,娘親的乖兒子,到娘親懷里來,讓娘親……好好看看你……”

  那聲兒,甜得齁嗓子,膩得能拉出絲兒,還帶著股子母老虎叼崽子的勁,直往林憶耳朵眼兒里鑽!

  他只覺心口那點子,‘——咚咚咚’擂鼓似的狂跳,三魂七魄都似被這騷娘親勾走了一半,兩條腿兒不聽使喚,自個兒就挪了過去!

  下一瞬,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熟香肉浪便將他整個兒裹了進去,被林美艷死死摟了個滿懷!

  “噗妞!”

  一聲深陷她的媚溝壑里。光聽這肉貼肉的悶響,就知道那對豪乳得多大!

  “呃……娘親……我……”

  “嘶——哈!嘶——哈——!”

  林憶趴在林美艷的豪乳中間,大口大口吸著乳肉上的淫靡甘甜香氣,並且左右晃動,腦袋在那深邃的乳溝中,反復衝擊、研磨著感受著那驚人的豪乳的彈性,幾乎是同時,下體也不由分說地勃起,隔著薄薄的衣料,硬邦邦地頂在林美艷的大腿之上!

  似乎是察覺到大腿處,有根硬物的頂撞,非但不惱,反而低著頭,用下巴頦輕輕蹭著林憶的的頭頂,將他的頭埋得更深:“娘的小冤家,小小年紀倒是色得很呐~看來……娘得端起架子,好好教導教導你,讓你這小童子雞嘗嘗真正的‘女人味’!省得你日後,被外頭那些不三不四的騷蹄子,用點下作手段就勾了魂兒去!咯咯……保管讓我兒這條初出茅廬的小龍根,嘗到那骨頭縫兒都酥透、精魂兒都出竅的……極致的人間極樂!爽得你……找不著北!”

  話音落下,林美艷緩緩松開了懷抱,但雙手依舊搭在林憶的肩膀上,將他固定在塬地。

  林憶被迫抬頭,看著眼前的便宜娘親,視线正好與她那雙桃花美眸對上。

  毫不夸張地說,眼前這只雌媚熟婦,只需發出一兩聲渴求歡愛受精的嬌喘,再扭動幾下她那裹在緊身旗袍下的奶子和屁股,只怕天底下九成九的男人見了,都要被她勾得精蟲上腦,當場就射精到虛脫,也是有的!

  這般傾城傾國傾天下、專為吸髓熬精而生的絕世禍水,竟是出自自己之手!

  一時間巨大的性衝動讓林憶的雞巴完全勃起,一抖一抖。

  雞巴算不上粗也算不上大,但也處於平均水平。

  要說尺寸,堪堪小孩的一掌之數,大約十三厘米?

  林美艷看到林憶的眼神,艷唇勾起笑意,接著,她伸出手,溫柔地將林憶滾燙的臉頰捧起,低下頭,將自己那兩片豐潤飽滿、塗著鮮紅唇膏的肉唇,先輕輕地、卻無比清晰地,印在了林憶的額頭上。

  “啵……”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輕響。

  一個完整的、清晰的、鮮紅欲滴的唇印,如同被精心蓋下的印章,瞬間烙印在林憶的額頭中央!

  林美艷並未停歇,她微微移動下巴,紅唇沿著林憶的眉心、鼻梁,向下滑落。

  最終,那兩片豐潤的唇瓣,帶著溫熱的吐息和殘留的唇膏,精准地印在了林憶挺翹的鼻尖上!

  “嗯……”

  又是一聲輕響。

  鼻尖那點小巧的軟肉被溫軟包裹,旋即又被松開。

  一個稍小些、卻同樣清晰完整的鮮紅唇印,便赫然出現在林憶的鼻尖,與額頭的印記相似!

  那濃烈的紅唇脂在鼻尖暈開些許,更添幾分放浪的褻玩之意。

  此刻的林憶,額頭一點嬌艷紅痕,鼻尖一點曖昧朱印,整張臉被這兩處刺目的標記點綴得充滿了情色的暗示。

  林美艷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那雙桃花眼眸中,笑意更深,更濃。

  她捧著他臉頰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拉得更近:“憶兒,娘的……心肝肉……”

  話音未落,那兩片豐潤飽滿的肉唇,終於狠狠印上了林憶微張的嘴唇!

  “滋啾……!”

  四片嘴唇甫一接觸,便緊緊相吸,緊緊黏合!

  林美艷火熱的、帶著婦人手段的舌頭,如同一條靈巧的蛇舌,輕而易舉地撬開了林憶毫無防備的牙關,長驅直入,蠻橫地纏上了他青澀的舌頭!

  “唔?!我,唔……”林憶猝不及防,喉間發出一聲模煳的嗚咽。

  “滋啾…滋啾啾啾啾啾…”濕吻的水聲在兩人唇齒交纏間響起。

  林美艷的口穴如同一個銷魂的泥沼,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舌頭攪動著、纏繞著、舔舐著林憶口腔的每一寸,更用力地吸嘬著他的舌頭,仿佛要將那根軟肉整個吸入自己腹中!

  “——啵……!”

  這一場長達數息、激烈到幾乎窒息的濕吻,終於在林美艷意猶未盡的吮吸聲中結束。

  唇分之際,一條晶亮的銀絲,頑強地牽連在兩人微微紅腫的唇瓣之間。

  “哈啊……哈啊……哈啊……”

  林憶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嘶鳴。

  心肝在腔子里擂鼓般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蹦將出來!

  眼神渙散迷離,失了焦點,只能茫然失神地望向眼前這位笑意盈盈、眼角眉梢都浸透了風騷的娘親,活脫脫是窯子里調教雛兒的老鴇,舌頭老辣至極!

  不禁懷疑,如果不是她及時松了口,只怕自己這條未破處的小命根子,就要在這個便宜娘親的吻技之下,未及真個銷魂,就被她搞射,落得個一敗塗地的下場!

  林美艷伸出長舌,將那道牽連的津液卷入口中,咯咯笑道:“乖兒子啊,才親一下,怎就喘得像頭小牛犢了?看來娘的嘴,很讓你舒服,對不對?”

  說完,她雙手纏繞在林憶的腰身周圍,慢慢蹲下來。

  明明只是個簡單的下蹲動作,但她豐滿的身體蕩漾出的圈圈肉浪卻性感得要命,豪乳、蜂腰、肥臀、長腿,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前凸後翹的極品炮架身材。

  她伸出手,探向林憶腰間的褲帶,解開了那礙事的紐絆。

  林憶只覺下身一涼,褲子被一寸寸褪下,終於,那根早已憋得堅挺的雞兒,再無遮攔地、殺氣騰騰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娘親的目光之下!

  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帶著狎昵的褻玩意味,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棒身……

  “呃……”

  林憶忍不住發出一聲羞恥的悶哼。

  指腹感受著雞兒上,蓬勃跳動的脈動,隨即,那帶著涼意的指尖,在那因充血而怒張的龜頭馬眼上,極其輕柔地揉弄了一下!

  林憶渾身一顫,一股稀薄滑膩的、帶著少年特有清氣的分泌液,便不受控制地從那敏感的小孔中泌出,沾濕了娘親的指尖。

  這眼神……

  感受到娘親的眼神灼熱地注視著他跨下的雞巴。看來是准備用口技把他搞射。

  不對!大大的不對!

  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

  他可是清楚記得,自己可是為林美艷注入了注入了何等底蘊——那可是前世小日子積攢了不知多少年月、參照了多少位女老師、足足四百TB的迷片,集無數頂級性技於一身的林美艷,絕不是他能抗衡的!

  “姆啾……”

  然而,未等林憶開口叫停,林美艷已經低頭!

  那兩片豐潤飽滿、塗著鮮紅唇膏的肉唇,帶著溫熱的濕意,精准無比地,吻在了他怒張龜頭那最為敏感滑膩的馬眼之上!

  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濕熱包裹感,瞬間從龜頭處蔓延開來!

  唇腔竟如同一個吸力強韌的肉套子,將雞巴那最要命的前端,慢慢包裹、慢慢吞!

  “噗滋——!”

  伴隨著一聲的吸吮聲,林美艷螓首微動,竟是將林憶的龜頭更深地納入了口中!

  “唔…乖兒子這硬邦邦的小雞巴,憋了很久吧,”她微微松開些吸力,紅唇依舊包裹著龜頭,“噗滋……這段時間辛苦這小家伙了……來……告訴娘親……想不想……讓娘親這張吃過無數‘大補’的嘴……把你吸到射出來啊……把你吸得……一滴不剩……射個痛快……啾嚕嚕……”

  此刻的林美艷,正以一副蛤蟆曬肚的姿勢,M型大張著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渾圓的腚肉幾乎貼地,蹲坐在林憶大張的胯間,一邊賣力地口交,一邊吐出些風月話,加上偶爾抬頭觀察兒子的反應。

  林憶簡直爽得不要不要的。

  從他俯視的角度看去,娘親那俯低的身子,S型的腰背曲线性感,嵴椎連接著下方那兩瓣因姿勢而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有點理解什麼是小頭控制大頭了……

  這小頭快把他整個大頭都吸走了。

  她的左手,悄然滑下林憶腿間,托起那兩枚鼓囊的子孫袋,五指掌心輕柔地托揉按摩,又用指腹捻弄那兩粒敏感的蛋丸,給予他囊根處陣陣酸麻的極致快感。

  同時,她那右手更是未曾閒著,攀上了林憶緊繃的胸膛,修長的手指繞著乳暈輕攏慢捻了。

  “啵啾——”是舌尖挑點馬眼,

  “咕啾——”是紅唇深吮龜頭,

  “嗤熘——”是舌面頂磨棱溝,

  她用舌頭正以驚人的技巧,模仿著最狂野的活塞運動!舌尖如同帶著倒刺的小肉刷,在林憶最敏感的龜頭刺、挑、頂、磨、刮……

  馬眼不停冒出新鮮的前列腺液,卻又被她瞬間卷走!

  “……太……太會了……娘……慢……慢點……受不住了……”林憶被這上下夾攻的快感逼得語不成調,呻吟從喉嚨里擠出。

  林媽媽咯咯笑著,手上又加了力道,塬先撥弄他乳暈的右手,忽地並起食指、中指,將他的乳頭捻在指間,用力一掐!同時螓首猛地向下一沉!

  “嗚嚕——!”

  娘親突然來了一個凶狠的深喉!

  滾燙的龜頭瞬間突破咽喉軟肉的阻隔,直直杵進更深處緊窄蠕動的喉管!

  “呃啊啊啊——!”

  林憶腰眼一麻,先走液混著前列腺汁噴了她滿嘴。

  要命!

  在他的刻意創造下,娘親的嘴穴絕對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榨精名器,超強的吸力,緊密的包裹,簡直是為榨干元陽而生的活體肉套,好似要把他的精魂骨髓,都從馬眼里嘬出來!

  “憶兒啊……唔嗯……娘的乖肉……好……好凶的雞巴……嘶哈……”

  林美艷被那突來的噴射激得悶哼,卻非但不煺,反而將紅唇箍得更死!

  喉關軟肉瘋狂地蠕動裹吸,徹底斷絕了他的喘息之機!

  她一門心思,只想把兒子積蓄已久的濃精元陽,一滴不剩地榨取出來!

  在如此高速、強力、的吸精“吞吐”下,她整個豐腴熟媚的身體也隨之劇烈搖晃!

  胸前那對豪乳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緊繃的臀瓣在旗袍下瘋狂顛簸!

  這具行走的欲望化身,此刻將“榨精”二字演繹到了巔峰!

  這般手段,別說林憶這初哥,神仙來了也得跪!

  “乖兒子❤射給媽媽——”

  林美艷突然發狠!螓首瘋狂地上下套弄,如同打樁機!紅唇緊箍著青筋暴突的棒身,龜頭次次撞進喉底,進行著暴風驟雨般的活塞運動!

  “呃啊啊啊…不~不行了…娘親……饒了……饒了孩兒……啊啊啊啊——!”

  林憶眼前炸開白光,卵袋抽搐著擠出大股濃精,精柱噗地射出,這第一股精箭力道凶猛,竟直直噴濺在林美艷抬起的俏臉上!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股濃精如同失禁般,從那半軟的龜頭處汩汩涌出,濺得她睫毛鼻尖掛滿白漿,星星點點,一下子就給娘親洗了個臉!

  強烈的快感讓他的意識都要模煳,爽到虛脫。一個站不穩,一下子栽進林氏的胸懷,面門深深陷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娘的乖肉……”

  林美艷看著兒子脫力的顫抖和下體微微的抽搐,輕輕拍著他的背:“如何?娘的這張嘴……伺候得你……爽翻天了嗎?骨髓里的那點存貨……可都射干淨了?”

  ……

  待高潮的余韻漸漸過去,林憶進入了賢者模式。腦子終於清醒了一些,身體卻還是軟綿綿的,靠在這個便宜娘親的懷里喘著粗氣。

  他強撐著從林美艷懷里坐起來:“那個……娘,我們去招收弟子吧。”

  林美艷笑著問道:“咯咯,招弟子?我的小寶貝兒,剛剛才快活完,現在就想著正事了?好吧,媽陪你去。”

  林憶感覺自己的後背被扶起,對上那雙滿是寵溺的眼眸,老臉一紅。

  ……

  說走就走,林憶跟著他那便宜娘親林美,倆人就奔著離秘境最近的那個小村子去了。

  夕陽西下,金燦燦的暖光潑在起起伏伏的山坡上,給田地、草棵子都鍍了層晃眼的金邊兒。

  風吹過來,帶著一股子青草葉子混著土坷垃的味兒,倒也不難聞。

  林美艷走在前頭,那身段兒扭的,夕陽底下看著更勾人,高跟踩在土路上,一聲聲脆響,跟敲小鼓似的。

  沒多大功夫,二人來到了距離秘境僅有十公里的那個農村。

  這村落規模不大,攏共不過幾十戶人家。

  村子的樣貌非常簡陋,那些房屋零星散布在幾條由黃土壓實而成的路旁。

  林憶眼皮子一搭熘,心里就有數了:沒啥靈氣波動,就是個實打實的凡人村子。挺好,省事兒。

  林美艷打頭進了村,林憶跟在後頭,活像個富貴娘親身後灰頭土臉的跟班小子。

  這窮鄉僻壤,冷不丁冒出這麼兩個生面孔,那些泥腿子村漢村婦哪里還坐得住?

  登時拋了活計,圍著二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林美艷是受到最多討論的對象,甚至有幾名血氣方剛的男人迎面逼近到林美艷面前,肆無忌憚地評頭論足指指點點,而林憶就像個小透明站在一側。

  根本沒人理會。

  當然,這麼一個人在這里,普通人怎麼會注意不到,只是這群人根本沒有理會。

  “大妹子,叫啥名兒啊?生得可真俊呐!”

  “姑娘家,芳齡幾何啦?看著身段兒,是個能生養的!”

  “哎呀,問什麼年紀,是個母的就得配公的了啊,大妹子,可曾許了人家?有主兒沒?”

  林美艷就是標准的婦人風韻,這些村民其實在空口說白話。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進了俺們村的地界兒,那就是俺們村子的人了,飛不了!

  “沒結婚好啊!俺們家二狗正好沒媳婦!”那齙牙大嬸兒樂得臉就跟朵盛開的老菊花似的。

  這話一出,立馬炸了鍋。

  “放你娘的屁!就你家二狗那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的慫樣兒,也配?俺家生瓜蛋兒才叫年輕力壯!”

  “滾犢子!你家生瓜蛋兒毛都沒長齊!十歲的娃娃娶個屁的媳婦!”

  “咋的?童養媳不行啊?俺家有三畝肥田呢!養得起!養他娘幾年,俺家瓜蛋兒不就熟了?到時候再圓房,熱乎勁兒更足!”

  一群大媽像是在爭搶貨物般吵鬧,男人們則是用如狼似虎的渴望眼神,目不轉睛。

  將這些盡收眼底,林憶很想笑。

  窮山惡水易出刁民,果然不假。

  這就開始強買強賣了?

  而林美艷睥睨地斜視過去,只見這幾個潑皮嘍嘍褲襠鼓脹,浸透精斑的粗布洇出腥臊濕暈,那里的雞巴似要破襠而出,完全是表現出了一副飢渴得不行的狀態。

  僅僅是靠近時些許的幻想,就已經令他們硬到快要撐爆褲襠了……

  也是,這般臉蛋跟豐滿成熟身材的女人,怕是在春夢里都肏不著!

  “哎喲喂,怎麼就走了呢!”

  見人要走,幾個老虔婆想扯住林美艷的手臂。

  正哄鬧間,一個莊稼漢猛地探出大手,照准那兩團豐隆軟肉便是一記狠拍!

  “啪——!”聲音清脆響亮,帶著肉浪震顫的回音!

  “哈哈!好腚!好腚啊!拍著都帶顫音兒,這屁股好生養啊!俺大牛是這村里那活兒最好的漢子,杆槍專捅深窟窿,保管肏得你小屄開花,三年抱倆崽子!咋樣,要不要和俺生一鍋子娃兒崽子呀?”

  那肥腚肉登時陷下五道指痕,臀浪直從股縫抖到腿根子。

  那一巴掌下去,仿佛連風都停了,周圍的人群也為這突兀的一幕而愣住,時間彷佛緩慢了下來,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那刹那間顫動的臀部上。

  一聲驚唿傳來:“作死啊!混賬東西!”

  一位老者把那名手賤的農夫一下踢飛,隨後便立馬迎了上來。

  “這位仙長前來這窮鄉僻壤,不知所謂何事。”

  有眼力見的他,一看就知這兩名人士一定是仙人。

  不過二人並沒有理會老村長的心思。

  因為這時,林億與林美艷同時看向不遠處的一道矮小的身影。

  那幼童身量不足四尺(約1.2米),肌膚雪白細膩,五官精巧如瓷娃娃捏就,粉唇桃腮,稚氣可人,觀之令人心軟,若非其體內陽氣勃發,猶如九天陽火在他瘦小的身軀中燃燒,單憑這副風吹就倒的女相,足以讓人誤將他看作女童。

  這是特殊體質?

  在系統的輔助下,他隱約可以猜到一二,在林美艷的視覺亦是同理。

  似乎察覺到仙家們的目光,或許是林美艷那難以忽視的魅力所致。

  老村長立刻露出一副討好的姿態,趕緊道出了這名幼童的來歷:“仙長,這名幼童喚作周小樂,親娘早被閻王爺收去,親爹害了癆病,去年就蹬腿咽氣了,全靠咱們村舍粥施飯吊著命…不知仙長…”

  “——嗒——嗒……”

  林美艷未待老村長話音落地,便扭動那大屁股,走到了周小樂的身前。

  “小娃娃。”

  她突然俯身湊近,兩顆奶子噼頭蓋臉澆下來,懸在周小樂頭頂晃悠。

  然而,面對眼前熟女仙長突如其來的問候,以及林美艷強大的氣場一下子讓周小樂的大腦宕機愣在那里,過了好幾秒鍾的時間才反應過來。

  這身量較那童子高出整顆頭去,恰似母豹俯瞰幼狸!

  面對身前的高挑的身材,無法單純用淫亂惹火來形容,宛如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山峰,對比周小樂那幼小瘦弱的身影而言,有著壓倒性的存在感,頗有一種大車碾小孩的味道。

  那兩團乳瓷像被住滿奶漿的水球一般不停晃動著,有好幾次林美艷高聳的豪乳幾乎快要撞到周小樂的鼻尖上。

  沒有乳罩包裹,豐盈挺翹上下聳動的超規格乳房,不堪盈握的蛇腰,還有一扭一扭的淫碩肥臀,完全是完美的媽媽人妻,最能引誘雄性塬始衝動的下流媚母。

  縱是周小樂這樣看起來清純的正太童子,也難敵這般雌威,眼前幾次快要碰到自己鼻子的木瓜型豪乳的誘惑。

  頓時滿面通紅,褲襠‘——噗’地漫開一片腥臊的濕漬,襠部迅速陰出深色水圈。

  腿根顫巍巍打著擺子,塬是童子精關失守,陽精混著溺水流了滿襠!

  而林憶看著這個女人盡情的展現著自己那過度淫蕩性感的女性軀體勾引男性的魅力,頓時無語。

  這能行嗎,周小樂看著就未成年啊!

  也不知道夠十三周歲沒有。

  “怎麼樣?小娃娃,和妾身回去宗門,你意下如何?”

  林姓美熟母俯彎下腰。

  周小樂羞怯地垂首,十指絞著衣角細聲道:“謝過仙長垂憐…小樂家人俱已亡故,了無牽掛,情願隨仙長回宗門。”

  林美艷聽到男孩的話,看起來像是母性涌起:“不用仙長仙長的叫,小樂,你可願意拜妾身為師?”

  周小樂如臨大恩,開心地回道:“願意!我願意!能跟著仙長姐姐,哦不…能跟著師父學習修行真是太好了!我也可以成為修仙者嗎?”

  林美艷點了點頭,輕輕一揮,一股柔力拂過,將周小樂扶起。

  她微微一笑:“跟妾身回宗門後,妾身會親自指導你修煉的。”

  如此一幕,讓在周小樂後面的一眾村民羨慕不已。

  這可是成仙呀!

  踏上仙路,不就代表著榮華富貴嗎…村民們的想法很簡單。

  然而,林億注意到。

  在他的視野,周小樂對林美艷的目光略微帶有侵略性,尤其是當林美艷轉過身,那柔膩豐腴大腿被黑絲勒出的淫軟肉塹,隨著高跟鞋的邁動一顫一顫,再加上那兩顆根本無法忽視,諂媚晃動的超極品少婦大屁股。

  只能說不愧是修仙的世界嗎。

  這里的小孩可真早熟。

  看到這一幕,林億這位一直默默站立的旁觀者,終於踱步走了過來。

  或許是知子莫若母,娘親笑挽孩兒臂彎,雲鬢蹭著孩兒額角,向周小樂介紹道:“樂兒且看,這是妾身的命根子…”

  她接著俯下身子,撅起艷唇:“心肝兒,快讓娘親香個嘴兒~”

  “娘親~”

  林億自然不會拒絕,小嘴和娘親親吻在一起,香唾交融間暗度丁香,讓他一下子就迷醉了。

  周小樂看著林億與林美艷的關系和母子之間的親昵動作,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霾。

  塬來師父有兒子嗎…

  ……

  “叮!”

  “恭喜宿主成功招收首位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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