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多年以後,追憶
多年後,我再次踏上那條熟悉卻又陌生的街道。
東京的冬天依舊刺骨,雪花如絮般飄落,地面積起一層薄薄的白霜,踩上去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原本的網吧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蕩蕩的工地,圍欄上貼滿褪色的招租廣告,風一吹,紙張獵獵作響。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鐵鏽的混合味,混著遠處車流的汽油味,讓我鼻腔發澀。
行人稀少,只有幾個裹緊大衣的路人匆匆走過,他們的腳步聲在雪地中回蕩,像遙遠的回憶敲擊我的心門。
我站在那里,風雪吹亂我的頭發,刺痛我的臉龐,手插在口袋里,摸到那枚舊鑰匙鏈——當年網吧的會員卡,現在已成廢物。
雪花落在我的肩上,融化成冰冷的水珠,順著脖頸滑落,那觸感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雪。
現在想想,她那保養得如瓷器般細膩的肌膚,白皙得在燈光下泛著珠光,從不粗糙,從不干燥;她穿的衣服,料子總是上乘的絲綢或羊絨,裙擺和黑色褲襪的質感柔滑得像第二層皮膚,絕非廉價貨。
她的銀發,齊肩卻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洗發水香,雪松混雜著花蜜的味道,從不凌亂。
她應該是某富貴人家的千金吧?
一個離家出走的大家閨秀,為什麼會淪落到網吧,以身體換取租金和零錢?
她的家人,為什麼沒人來找她?
那些問題,像雪花般層層堆積在我的心頭,我一無所知。
風更大了,雪花密集起來,我眯起眼睛,恍惚中,似乎又看見她的身影站在路燈下。
銀發在風中微微飄揚,白皙的臉龐被冷光映照,冷艷的眸子看著我,櫻唇微微上揚,像從前那樣淺淺一笑。
那一刻,回憶如潮水涌來,感官瞬間蘇醒:她的巨乳在我的掌心顫動,白皙的乳肉柔軟得像凝脂,指尖陷進乳溝時,那溫熱的彈性讓我脊背發麻;她的私處在我的進入下緊致包裹,層層褶皺摩擦龜頭,每一下都帶來濕潤的咕嘰聲,愛液的腥甜味彌漫空氣,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濕了黑色的褲襪邊緣,那絲滑的觸感摩擦我的皮膚,像在邀請更深的占有。
聽覺上,她的喘息低低響起,“浩太……嗯……”聲音顫抖卻媚態十足,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嗅覺上,她的體香濃烈,雪松的清冽混著汗水的咸澀,讓我上癮到無法自拔;味覺上,我吻她脖子時,嘗到的咸甜汗珠,像她的淚水般苦澀,卻又甜蜜。
她對我,到底是什麼?
姐對弟的照顧?
那溫柔的煮飯、洗衣,像母親般細膩,卻帶著情人的依戀;愛情?
她的初吻是我的,那生澀的濕吻,舌頭糾纏時她的顫抖,讓我相信有純淨的感情;還是同病相憐?
兩個離家出走的叛逆者,在網吧的狹窄空間中,互相取暖,身體交融時,心跳同步,那一刻的幸福如夢。
但我慚愧的是,我的行為深深傷了她的心:雪地里的殘忍,我拒絕她的祈求,罵她“賤貨”,她的淚水滴在雪地上,融化成水痕,那冰冷的觸感,現在回想起來,像刀割我的靈魂。
她的私處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仍舊承受我的發泄,愛液混合精液溢出,順著白皙的大腿滑落,那白濁的痕跡,像我對她的玷汙。
風雪里,她的幻影漸漸模糊,我伸出手想觸碰,卻只抓住一把虛空。
雪花落在掌心,融化成水,涼涼的,濕濕的,像她的愛液般晶瑩,卻轉瞬即逝。
我的未來,或許會是繼續在職場打拼,娶妻生子,日子平淡如水,和大多數人一樣;她的未來呢?
或許已經回到了富貴之家,或許還在某個網吧飄零,或許……我永遠不會知道。
唯一確定的,是那份遺憾,如雪般覆蓋我的心,層層積壓,永不融化。
雪,謝謝你曾借我取暖。
如果能重來,我會溫柔些。
風停了,雪繼續落,我轉頭離開,那條街的燈火,在身後拉長我的影子,像永別的嘆息。
—— 完 ——
